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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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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活是死也不肯碰他了,于是背负**的任务就由我义无反顾地承担了,我非常怀疑他故意挑逗独活的行为,根本就是为了能彻底赖在我的背上。
关于这点,**的回应,只是一声轻柔的笑,外加水光冽冽的一个眼神。
除了摇头叹息,我还能做什么?
**不做赔本买卖,做什么事都要利益最大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既报复了人,又顺道捞了好处。
日升日落,黄沙漫漫,每行进一日都极艰难,每支撑一日都是勉强,但我的心里是兴奋的,因为我知道,每一次的日头升起,都代表着我离走出这片荒漠越近。
但是**的反应却与我截然相反,我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雀跃,也能感受到他日渐的沉默,每当我回首看着肩头上的他是否沉睡时,看到的都是一双深沉的眸光。
出了沙漠,再入尘世,也就重入了纷扰硝烟之,那些绿洲的天真与纯净,都要抛之脑后,**的满腹算计与谋划,又何尝不是我的?
当终于看到人烟小镇的时候,我回首那片黄沙,看风吹起一幕幕的尘雾,所有一切都随着沙尘,被淹没。
小镇艰苦,客栈更是简陋,勉勉强强算是找到一间可以栖身的房间。
“我要沐浴!”**进客栈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吩咐着热水浴桶。
而我,则在苦笑与独活在厅堂等待着饭食,吃了十几天的鱼干,我想我几年内都不会再想看到鱼虾蟹这类东西了。
热情腾腾的面条,几个糖心蛋已是最奢侈的东西了,我将碗内的蛋分到独活的碗,他看了看,又分了回来。
小二端出热粥,而我盛出一碗,为**凉着,换来小二的一声赞意,“你们夫妻感情真好。”
我笑笑,没有解释。
世间不是唯有爱情才会体贴与照顾,但是除却亲情之外,能让人全然付出,是否就真的没有掺杂爱恋的因素?
我也回答不上来,有些事就让它模糊着,不要刻意深想了。
“能平静的生活,就是最好。”我含笑回答着。
“那倒是。”整个客栈行脚客三三两两,生意也清淡,偶遇的人敞开胸怀聊着天,我的话被身边衣着朴素的人接了过去,深深的长叹,满面愁容。“也不知道我们还有几日平静的生活呢。”
我啜了口面汤,又拨了些面条进独活的碗,“这里边远,想要荣华富贵不易,要平静却不难。”
“不难吗?”那女子看着门外的车,车上载着几箱货物,看来是个靠行走贩卖讨生活的人,“我才从‘云苓’回来,那边已是百姓流离,硝烟四起,到处都是逃难的难民,只怕要不了几日,这战火就要烧到我们这来了。”
“云苓”?与“泽兰”东边国界相邻的那个小小国家,一直力求宁静的皇家,也从不得罪任何国家,怎么会……
“是‘泽兰’吗?”我轻轻地问出心的猜测。
那女子脸上的愁色更浓,“‘泽兰’太强大了,出兵一个月,‘云苓’就被彻底扫平,根本没有丝毫招架之力。我一路看着哀鸿遍野,胆战心惊地才逃了回来,可是回来又如何,我们‘紫苑’也不过与‘云苓’一般,他日若‘泽兰’铁骑杀来,只怕不消一个月,‘紫苑’也危矣。”
说到沉痛处连连叹息,她捏在手的馒头,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果然,从假扮七叶深入雅的老巢起,我就与外界断了联系,回到‘紫苑’皇宫后,**从未对我提及国家之事,再算上深入沙漠,我已是近两个月不知外界事了,即便猜测到了雅的心事,当真相展露在眼前,还是震动心神。
从我当年吞并“天冬”起,六国间的平衡已经被打破,我治理下了一个盛世“泽兰”,却也带给了六国一个巨大的隐患。
雅灭了“云苓”,加上原本属于她的“落葵”,现在她的势力已没有哪个国家能单独抗衡了。
“我们的皇那么年轻,又是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国家。”女子不住地摇头。
不知道此刻正在楼上快乐沐浴的**,听到他的子民正在为他忧愁着国家大事,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从‘云苓’来,难怪你不知道。”一片寂静,突然有个声音从角落响了起来,“我可是从京师听到了新的消息。”
一句话,让所有愁云惨淡的雾气消散了几分,“我听说吾皇已下诏,与‘白蔻’结盟。”
看那女子,一身江湖打扮,估计是什么独行侠之类的,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剥着手的花生。
“怎么可能,‘白蔻’不是‘泽兰’的盟国吗?他们肯定是联手踩平我们,再瓜分天下。”她的话引得所有人纷纷开口,就连我也竖起了耳朵。
以**和青篱的聪明,联手是必然之势,我没想到的是居然这么快,**人与我在大漠,居然还能操控外界局势?
“谁说的,‘白蔻’早已经与‘泽兰’断了盟国之约,至于原因……”那侠士神秘兮兮地开口,“你们听到一个传说吗?”
“什么传说?”
那侠士满面得意,“据说现在的‘泽兰’根本不是真正的帝王。”
“怎么可能!?”
“胡说八道!!”
“荒谬。”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全是嗤之以鼻的神情。
“两个月前,‘泽兰’京师发生一件大事,就是一个**冒充帝王想要谋夺帝位,却被真正的帝王识破计谋,还拉着游街示众,最后秘密处决的事,你们听说过吧?”
有人思量,有人沉默,也有人慢慢地点了下头。
那侠士呵呵一笑,“江湖都在说,其实那所谓的冒牌货,才是真正的帝王,而那**却是现在‘泽兰’的帝王。”
“不可能吧?”几人纷纷表示疑问。
“怎么不可能?”那侠士将花生高高抛弃,以嘴潇洒地接了,“成王败寇,谁算计了谁,赢的是帝王,输的是反贼,到底哪个是真,我们如何分辨的清楚?”
“那你又怎么认定如今这个是假的,说不定那事是真的呢。”货娘不服气地反驳着。
“我们是分不出真假,但是她的男人能分出来啊。”侠士一撇嘴,“‘泽兰’沈家一世英名,只为忠君护主,家无女儿,男子上战场,沈寒莳的战名谁不知道?他滞留‘白蔻’不归,到底是他协助**夺位,还是知道皇家生变,保留实力报仇?他身边伺候的人,据说有伺候了帝皇二十年的老伺人。那老伺人可是在那事发生后,从宫逃到沈将军身边去的。还有‘白蔻’,若那帝王是真的,‘白蔻’怎么会突然断盟约?再看咱们皇上,可是由‘泽兰’帝王保护才能坐上帝王宝座的,于情于理也应该襄助于‘泽兰’,可咱们皇上不仅没有帮助‘泽兰’争夺天下,反而与‘白蔻’联盟,这不能说明很多事吗?”
那侠士一口气说了很多,拿起茶盏咕嘟嘟大饮了一口,“乡野江湖都传遍了,你们还不信吗?”
“这……”那货娘瞠目结舌,“太匪夷所思了。”
是啊,太匪夷所思了,连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流言传出。
这些话有真有假,但是连起来,好像真的一点破绽都没有。雅啊雅,你我之间相同的容貌,带给你了好处,也同样是一把双刃剑,能助亦能伤。
我相信,这些流言的始作俑者定然是**和青篱,如果堂堂正正地以国之名义去指责雅,他们无法证明我的身份。但坊间流言不需要证据,还更容易动摇人心。
雅一定想不到,她当初为了侮辱我所作出的游街示众,却给了人大做章的把柄,我想此刻的她,必是气炸了肺。
百年前,名正言顺的她被我夺了族长之位,自己反而成了丧家犬,血统与地位是她一向看的,才有了侮辱我身份的举动,可惜百年之后,她又一次被人质疑了身份与地位。
攻心之术,伤口撒盐,我笃定出自**之手了。
“还不信?我再给你们说一件事。”那侠士得意地笑着,“吾皇前几日下诏,嫁于一名女子,甚至连治国之权都交予了那女子,这女人叫——煌吟。”
我刚挑起一筷面条,被这两个字一震,筷子上的面条落回汤碗里,溅了我一脸的面汤,我也无暇去擦,看着那侠士一张一阖的嘴,“咱们都知道,‘泽兰’帝王名唤端木煌吟,吾皇之妻没有道姓,却指了名。我们能不信流言,可不能不信吾皇啊,皇上可是最英明的,这纸诏印证了什么?只怕要不了十余日,天下就无人不晓了。”
我没有再听下去,而是丢下筷子,快步走向房门口,一脚踹开房门,“**,你给老娘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婚礼约定
婚礼约定
房间里,水雾升腾,让那浴桶里的人也变得氤氲了起来,他半趴在捅沿,一只手松松揽着发,眯着的眼睛也如这发般,沾染着无数水露,“怎么,来帮我洗发吗?”
“你说呢?”我冷哼着,站到他的面前。
他舒适地靠着,武器挡不住我的视线,清澈的水波下,他的身躯一览无余。
精雕细刻如水晶,无一不是完美,在水波更显鲜活,细窄的腰身修长的腿,正是我的心头好。
他懒懒地动了下,发出舒坦的轻吟,大咧咧地展露着他的美,由我观赏。
“发洗完了,我也没力气了,不如你……”他极尽**的姿态下,妖娆地开口,“帮我洗洗身上吧。”
他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妖气,或许这也是他能成功假扮女人的原因。
妖到极致,就是仙。
“你不会不知道我要问什么。”我的手探入水,捏上他的腰身,语带威胁,“老实交代。”
这破客栈四面漏风,根本不存在什么隔音,乡野之人聊天也不会有所顾忌,大声嚷嚷之下,我不信他没听见。
**怕痒,被我一捏腰身,顿时咯咯地笑了起来,身体在水扭动着。
纤细的腰身,滑腻的肌肤,他就像一尾鱼儿,激荡起一波又一波的水花,湿了我衣衫我的脸。
笑声带着喘息,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细细地哼吟着。
知他身体情况,也不敢太过,我只能缩回手。
而他的脸上,不知是被我闹的,还是被水汽熏蒸的,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朝着我无力地伸出臂膀。
我无奈地看他,伸手将他拉了起来,一手快地扯过布巾,想要盖上他的身体。
就在我展开布巾的时候,我的眼睛看到了令人惊奇的一幕。
那些水珠顺着他的肌肤迅地流下,几乎在眨眼间全部滚落浴桶,而他的肌肤上,不再见半点水痕。
一直认为所谓细如凝脂,不沾水汽,那只是对肌肤的夸大赞美,因为不可能有人的肌肤真的细到挂不住水珠,可是今天,我长见识了。
**他,才是世间真正的妖灵。
天妒蓝颜,如此完美的人,老天不妒他妒谁?
还有些不信般,我的手抹过他的胸口,的的确确没有任何水迹,倒是那滑嫩的触感,仿佛能挤出水一般。
玉像,没有他的温暖。
水晶,没有他的柔软。
冰霜,没有他的活力。
但是他的肌肤,却有着它们的清透莹润,流转夺目的光华,我见过**的身子,可要么形势不对,要么场合不同,总没有这般近的距离欣赏,更遑论刚刚出浴的他。
我的眼前,就像是看到一个刚刚出锅的鲜嫩拨壳鸡蛋,忍不住就想一口吞了。
但是很快,我的惊艳就被理智战胜,我可没忘记,眼前这个嫩鸡蛋,是个让我想一手掐死的病秧子。
如果我再看下去,不用掐,他只怕也冷病了。
丢下布巾,拿起干净的衣衫罩上他的身体,直到确定裹严实了,这才慢慢替他梳弄起他的发。
他就像是被水泡软了一样,靠在**边,“你不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吗?”
那声音里,不再是懒散逗弄,多了几分冷静从容,这是认真的**。
对于他的话,我竟然无从反驳了,所有憋在心头乍起的火,也不知道怎么发泄了。
“有些事认真对待,反而不及流言厉害,人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故事,我只是给了个故事,选择相信谁,依然是他们的事。对和错不在地位,只看谁失了民心。”
“舌灿莲花的小人。”我冲他吐出一句,“你觉得我指责的是你的流言满天飞吗?”
**的做法没有错,流言远胜过任何解释和证明,**这一步走的太精妙,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泽兰”朝野上下军心动荡,民心已失。
没有人愿意战争,无论是士兵或者百姓,胜者又如何,用百姓的惶惶换取自己的流芳百世,普通人家分享不到帝王的荣耀,却要用妻离子散成为垫脚石。
我想现在“泽兰”国内,也必定是怨声载道的。
当心头怀疑的种子种下,无论如何也难以拔除了,才会有如今难以遏制的野火燎原之势,所以……**根本不必有那道圣旨,更讨厌的是,他居然不告诉我!!!
我这个要娶夫的人,还要从别人口得知我的婚事。
“你到底气的是我隐瞒不告诉你?还是因为隐瞒不告诉你,让你无法对你的爱人交代?”他那一抹坏笑,更让我想抽他了。
“你故意的。”我戳穿他的心事。
“我没有。”他越发无辜了,团在**上枕着我的腿,“‘紫苑’帝王的诏,才会让人更信这流言,坐实了你的身份,他日开战才更名正言顺不是?”
我的手慢慢探出,带着满满的威胁,带着他的目光伸向他的腰,“还有吗?”
他不由自主地缩了下,“你答应过我这天下是为我而夺的,我自要为你扫平一切障碍。”
又给老娘装!?
手,突然抓上他的腰,狠狠地捏了捏。
他的口爆发出巨大的笑声,整个身体缩成一个虾米,在**榻上翻滚着,双手挣扎地抓着我的手腕,想要抵挡我的力量。
我拨开他无力的手,继续在那细腰处揉捏着,看他在我的膝上滚来滚去,笑的可怜又凄厉。
“说不说?”
他发丝凌乱,呼吸急促,眼角都笑出了泪水,哀哀地求饶。
想起这个家伙的斑斑劣迹,我决定漠视他所有的示弱,手上继续快挠着他的腰侧,一时间惨叫连连,笑声不断。
我冷眼看着他,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哀求,“我……我认错……放……放手……”
不理,继续捏、揉。
**泥鳅般的扭动,腰身弹起、落下,喘息更急了,“饶……饶了我……”
“算计我要付出代价的,你早就知道,却偏偏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噙着古怪的笑容,手掌捏着他的细腰,“既然要做我的夫君,就该学学怎么伺候妻主,只有我说不,没有你说不。”
“呜呜……”他发出泣鸣,“我……说……我说……”
我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想想觉得不过瘾,又捏了下。
他哼哼着蜷成一团,整张脸埋在我的小腹间,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胳膊,长发散落枕畔**榻,从**沿上铺开,绽放如花。
他投降的快,我还有点舍不得呢,那紧致的触感,难搞的家伙任人宰割的哀求模样,我都没有享受够呢。
毕竟这样的机会,不是经常能遇到的。
尤其那触感,真是让人血脉贲张,这么快就要停手,好不甘心啊。
“说吧。”
那可怜与瑟缩的姿态太容易让人产生内疚感和同情心,如果不是对他知之甚深,我也会不忍,但是越了解他,就越想揍他,因为这家伙欠揍。
“前面说的都是理由,如果还要说有什么,就是……”他偷偷看我一眼,身体又缩了下,“我觉得抢在他们之前弄个人尽皆知的名分,你那群男人一定气炸了肺,想起来就很好玩。”
说完,他屁股小小地往里面挪了挪,生怕我出手再挠他一样。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作势扬起手。
“我也不知道啊,一切都是在进沙漠前部署好的。”他快地滚到**脚,抓起被子挡在身前,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我猜到雅会很快动手,而最好的目标,就是软弱可欺又是邻国的‘云苓’,所以早拟好了圣旨,交代一旦‘云苓’被侵占就立即昭告天下。”
我目光紧盯着他的脸,“你和青篱私下有约定?”
他老实地点头,“‘云苓’一旦被灭,其他几国必然会警惕,在这个时候‘白蔻’与‘紫苑’联手,一南一北,无论‘泽兰’出兵哪国,对方都可以牵制,让‘泽兰’疲于应付,而其他国家也势必加入,现在欠缺的是一个能够主导大局的人。”
“所以,你放出我的身份消息,就是为了让我名正言顺,更让我主导一切,你急急地宣布与我的婚事,说来说去……”我的手再度抓上他的腰,“你都是在为自己盘算。我赢了,就是名正言顺的天下之主,而我的正牌夫君,自然也同样掌控万里江山,所以你根本就是故意抢这个名头!”
他扬起头,笑的跟狐狸似的,“你答应过我的,自然是要享受下,反正不过一年半载我就要死了,霸占不了多久这个位置的。”
谈笑生死,快意恩仇,这样的男儿,不经意地展示他豪迈的胸襟。
窗外传来几下轻击,低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上!”
**容颜一整,轻轻坐了起来,随手将纱帐放下,我心领神会,“我出去。”
**没有留我,我也没有想要窥探他势力的意思,大约这就是我与他之间的隔阂,心领神会彼此间的距离。
他与我,不过是合作的关系,他给我我要的,我给他他要的。
利益,主宰一切。
☆、逗弄独活
逗弄独活
若能有最纯真的感情,彼此付出,那是天下再幸福不过的事了。可感情若掺杂了利益或者其他,就不再单纯。尤其彼此都不是感情至上的人。
**是这样的人,青篱也是这样的人。
**野心至上,青篱责任至上,情爱对他们本就不是最为重要的,所以我即便会为**一刹那的动心,也不会更深了。纵然青篱要离开,我也不会挽留。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但我幸运在,有木槿和寒莳全然的付出,不在意我能否给予全部。
并非我眼容不得男人心放着其他事物,我只是不喜欢将这些东西与爱情挂钩。
就像沈寒莳,我不介意他抛头露面征战天下,因为他如烈火般的性格,注定不应该被困守家,但是他对我的爱,是毫无保留的。
我也不介意木槿追求自己开叙情馆的想法,去成就他的才能。无论他做的多大,赚了多少,他都是我的男人,他将唯一的情给了我。
但是**不同,我或许是他心特别的女人,我或许是令他动过心的女人,但是这种特别这种动心,绝不足以改变他的野心。
嫁给我,只是一种手段,一种让他达到目的的手段。
所以,表面上的玩笑,打闹,逗弄,也就仅止于表面,一旦涉及了对方的利益,大家都会选择回避。
当我走出门时,立即就感受到了两道视线。
转头,对上独活的目光。他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两碗面,眼神越过那面碗,一直盯着门,当看到我出现后,才抽回了眼神,重新替我将筷子摆上。
面还有大半碗,看来我离开之后,他就再没动过筷子,这么长时间下来,面汤早已吸干,鼓胀凉透成面糊了。
他是一直在等我吗?我不出来,他都不肯动筷子。
“别吃了。”我按着他的手,“都胀了。”
对独活,似乎我不用任何坚持,他都会无条件地顺从我的意见。
我说不,他就马上放下筷子。
不过看那碗里的容量,他似乎也没吃上几口。
想来也可怜,他为我而成人,我却连人间美食都没让他吃上过,最初的逃亡,之后的流浪,再到沙漠的苦寒。
“其实,上次街头你也带我见识过的。”他一开口,就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何止见识,他几乎把人家摊子上能拿的都拿了,还有人自动送美食给他,那番壮观的场景,我可没忘。
不过那终究都是别人给他的,不是我给的。
“那你想不想吃我做的饭?”我望着他。
独活脸上闪过一抹惊讶,随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冷硬的表情上有着喜悦,“想。”
“想吃什么?”
他偏着脸想了想,“烤野鸟,或者炖山鸡汤,还有……炒豆角、煎鱼、莲藕汤。”
他每报一样,我的心里就沉一分,几个简简单单的菜式,最后在我心里成了几块巨石,压的人沉甸甸的。
他说的烤野鸟,是我与沈寒莳被困山洞时无奈地做的。
他说的山鸡汤,则是为了青篱在小竹林做的。
而炒豆角、煎鱼、莲藕汤,是我当初与容成凤衣泛舟流时,为讨好他而做的几个简单菜,这些独活都一一记在心里,还能如此清楚地说出来。
我明白,他真正希望的,是想要与寒莳与青篱,乃至当年凤衣一样的地位,可他却又不想我为了责任而承诺,所以在绿洲时才了那句话。
但是心里,他多多少少是艳羡他们的。
“不用。”我摆着手,“看看有什么,你看上什么,我就为你做什么。”
“真的?”他低沉沙哑的嗓音没有太大的变化,一如既往的冷静,但是我能听出他口气的意外。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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