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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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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知道,如果有什么迟疑,都在他的这表白,烟消云散。
  “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他叹息着,“只是不敢去相信。”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感情。”我苦笑着,“我只是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
  运气好到,这千万载的剑灵,对我动了心。
  其实,即便他不说,我对他的责任也绝不会辜负他,或许我也会试探他的爱,但是这种试探,需要让我有勇气在被凤衣背叛后,再一次地重新给自己希望。而他,发现了我的犹豫不前,选择了坦白。
  早在他与**在沙洲斗法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表面上的冷酷与单纯,一个经历过人世数千年的剑灵,一个与每一任族长都心灵沟通过的魂魄,他必然是承载了这些族长的心思,又怎么可能单纯?
  他的聪明在于数千年的积淀,猜透人心。
  我忍不住地想笑,因为心头泛起的小小甜蜜,我对爱情的恐惧,就在于我害怕背叛。
  所以青篱会在重遇我的时候表白,因为青篱要给我信心,他不会背叛我。而独活此刻的表白,也是同样。
  他们如此在意我的想法,如此在意我的心伤,我还有什么好伤的,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那一丝丝甜从心头泛滥而起,想起初遇的他,想起每一次危险时出现的他,想起那强硬地陪伴在我身边,无论我是冲动是赴死是历经劫难都不离不弃的他,不在乎我的抉择对错,只坚定地站在我身侧的他,那一幕幕是多么的温暖。
  “伤都好了吗?”明知道想说的不是这句,可出口却成了这种没营养的话。
  他的眼角开始洋溢起笑意,那深邃的眼眸也弯了起来,慢慢低下头,那一寸寸的靠近竟然让我有了被压制的感觉,强大的让人透不过气。
  正确的说法是,压制我的是他眉眼间看穿的神情,这家伙读懂了我的心意。
  “不要老是读我。”我抱怨着,可那埋怨的声音听上去更像是撒娇。
  是啊,撒娇。
  我这种女人居然会撒娇,太可怕了。
  “没有读你。”他又靠近了几寸,那侵占的气势又强烈了几分,“我只是了解你。”
  如此近的距离,我分明从他眼读到了狐狸般的得意。
  那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背心,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流过,“你还没说答不答应呢?”
  “答不答应什么?”我装傻。
  他那手的抚摸又轻柔了几分,慢慢滑下,一点一点的,我几乎全部的感知都被他的手带领着,心猿意马。
  “答不答应接受我的爱。”他步步紧逼。
  “你不是了解我吗?”我心神摇荡着,只知道那手贴在我的**上,不轻不重地抚捏着。
  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陪我在山里不懂生活常识的单纯男人啊,这根本就是个欢场老手啊。
  “了解归一回事,想听到又是一回事,你就不能满足下我身为男人的尊严吗?”
  他还真是适应良好,这么快就从剑灵变成了男人了,还和我谈起了尊严。
  我堂堂一个阁主,怎么能输给一个新“出生”的男人,我的尊严往哪放啊?
  身体前倾,整个人扑入他的怀抱,手环上他的腰身,狠狠地在那紧致的精瘦上捏了一把,享受着良好的触感,“我煌吟,现在要你的心,你给不给?”
  让男人对自己求爱,还犹犹豫豫不给回应,太掉我的面子了,既然心里决意要了,何不自己开口。
  “我的心,我的人,都是你的。”他抬了抬腰身,身体与我紧紧想贴,某个部位似有若无的摩擦过我,说不出的**。
  他眼的笑也越发的浓艳了起来,昔日那个冷绝邪气的男子,竟然有些恍惚的遥远。
  我能感受到他的开心,不仅仅因为我的主动的开心,还有因为我明白了他的心意,放下了因为背叛而裹足不前的顾忌。
  天下间有人能为自己做到这样,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独活,是他的名字,又成了我的名字,最终回归于他,我与他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早就扯不清楚了。
  正当我进一步想要逞手上威风再占点便宜的时候,他忽然一扭身,躲开了。
  我揉身扑上,他再躲。
  两个人在小小的院子里追逐着,偶尔捞着他的一片布角,还没握牢就被他跑了。
  看他的身形辗转,我悬着的心也放下了,那一次的伤,他应该是无大碍了。
  几番跳跃,他被我逼入死角,我的手心贴着他起伏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律动,他的活力。同样我也在提醒我自己,这个男人是血肉之躯,是我要在意要保护,不容他再承受危险的男人。
  “我要闭关。”他倒比我先开了口。
  “为什么?”我直觉地回答,“你觉得我不能保护你?”
  “不是。”他摇摇头,“你要保护的人太多,我只希望能够帮你分担,你不会拒绝我的这个想法吧?”
  我想拒绝,但是我没有能力拒绝。
  因为我身上的责任,不仅仅要保护他,还有木槿、还有寒莳、青篱、蜚零。
  我不容再一次犯错,我不容半点失误,他的话戳了我的心,让我不能说不。
  “你参悟的心法剑法,我都知道,我也是唯一一个有能力与你一样练就这些武功的人,这一次与雅对决,我知道自己的短处在哪,我也有把握在十余日内飞跃,所以你放我去闭关好不好?”
  “好。”我没有更多的客气,他要的也绝不是我的客气。
  他脸上的开心,内心的愉悦,都在眼神诉尽,他是喜欢我的依赖的。
  狠狠地咬上我的唇,深深地吮吸,将他的情感在唇瓣倾倒,粘腻的吻,唇舌的交缠里,是他的不舍。
  从今天起,我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忠诚于我的剑灵,而是爱我的男人,我不必再忌讳与他的肢体相触,不用担忧情感的改变令彼此不安,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去爱他,去拥有他。
  直到我的舌都有些麻木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咬着我的齿。
  这个家伙的吻技,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啊,还是说他喜欢这种凌虐我的快感?
  “如果我不离开,他只怕也放不开面对你。”独活的眼神示意着房间的方向,“你也同样。”
  我翻了个无奈的白眼,就这么点小心思,又被他拆穿了。
  “他醒了,你却强忍着没去看他,既是不知如何面对,更多的是不知如何在我眼前面对他。”再次一语的。
  没错,我知道凤衣醒了,屋子里那一点点小小的动静,瞒不过我的耳目,就在独活对我表白心意的时候。
  而我选择了忽视,不是我真的想要忽视,而是我想不出如何面对容成凤衣,面对他知道我知道的不堪场景。
  “十日后,在这里等我。”独活再度亲上我的脸颊,在等到我颔首后,转身离去。
  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才重新回首,看着那间紧闭的屋门,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心情。
  该来的总是会来,该面对的终要面对。
  正当我举步不定,伸不出脚的时候,屋子里忽然传出一声闷响,是人体落地的声音。
  我不敢再迟疑,飞扑入门。
  地上,他的身体与被褥纠缠成一团,**的身躯交缠着白色的被褥,黑色的发丝飘散着,忒是动人。
  而他,就在这被褥蠕动着,睁大着一双惊恐地眼睛望着我,口发出低哑而恐惧的声音,“你是谁?”

☆、凤衣?洛岚?

  
  
  凤衣?洛岚?
  世界上杀伤力最强大的三个字,不是“我恨你”,也不是“你去死”,而是“你是谁”。 。。
  没有情感,只有陌路。
  但是我面对的情况似乎又有些不同,因为容成凤衣看我的眼神,不仅是陌路,还有着无助的害怕。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似有委屈,还有不知所措,更有惊慌。掺杂在一起,便有了我此刻看到的状况。
  他似乎想要起身,可是才一动,伤痛就让他哼出了声,身体抬起一半又摔了回去,仅有的一只完好的腿踩在地上,努力地挣扎着,却把被褥挣脱了下来,露出**的身躯。
  于是他更加惊慌,双手想要拉拽,可无奈用不上力气,越是挣扎,越是难以遮挡,身体只能滚动,在地上不住地后移着。
  我看到他的手腕和脚踝间被棉布包裹的地方沁出了鲜红的颜色,这几天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被他挣开了。
  该死的!
  我忍不住地踏前,“凤衣,别动。”
  我这一步,他愈发恐惧了起来,挣扎地更加厉害了,一直滚到墙角与**的缝隙,将身体死死地塞在那,不住地发抖,“你是谁?”
  我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我不敢再靠近,仔细地看着他。
  现在的他,就像是被暴雨冲打过后的鹌鹑,惊慌失措地寻找着庇护地,对未知的事物都躲闪着,不敢靠近。
  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有着我从未见过的纯真,忽闪着漆黑而单纯的光芒,他紧紧咬着唇,望着我时不住地颤抖。
  这人,还是容成凤衣吗?
  他咪呜着,目光从垂落在眼前的发丝后透出,警惕地看着我,我一个身体的细微变化,都会引起他巨大的反应。
  他是容成凤衣,又不是容成凤衣。
  他的容貌,他的身体是容成凤衣。
  但是他的灵魂,不是。
  容成凤衣是天地在眼前变色都不会有半分动容的人,容成凤衣是可以无畏生死不惧威胁的人,容成凤衣也……不可能有这种清澈如水的眸光。
  我远远地蹲下,让自己笑着柔缓了表情,“凤衣,是我。”
  他静静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我也不说话,只是微笑望着他,唤着他的名字,“凤衣,凤衣……”
  或许是我的不靠近让他放松了,或许是我的笑容让他的警戒在慢慢消除,他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那惊惧的目光也不是躲闪地看我,当我放松地坐在地上时,他也没有出现巨大的反应。
  他那紧握在胸前的手渐渐松开,在我数次的呼唤嗫嚅出一句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你,是在喊我吗?”
  他,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吗?
  我想起雅曾经给他下过的药,也想起**说过的不确定,那可怕的药物终究还是给他造成了影响,让他失去了记忆吗?
  “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吗?”我试探着开口。
  他歪着脸看我,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着,自言自语着,“凤衣?”
  念着,想着,然后摇头。似乎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的印象。
  我想了想,“洛岚呢,这个名字你记得吗?”
  我记得青篱曾经对我说过,凤衣的真实名字应该叫洛岚,任洛岚。
  他又一次低下头,口喃喃自语着,“洛岚?洛岚,洛岚……”
  然后那头又慢慢抬了起来,这一次似乎比刚才好些,他带着不太确定的目光,很轻地微微点了下头,但是那点头间,还是紧拧着眉头,依然是迟疑着。
  我朝他的方向挪了挪,这一次他没有抗拒,我一边仔细地观察他,一边低声询问着,“你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他皱着眉头,努力地想着,想着,然后慢慢地摇头。
  真的不记得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种释然的轻松,或许那一幕对我来说太沉重,对凤衣来说更沉重,我不希望凤衣记得,记得那一次次羞辱,一次次撕下尊严的场景。
  或许对他来说,这药物的侵蚀,也是一种好事。
  “那你还记得什么?”我引导着他,想要知道他还残留了什么。
  他摇头,还是摇头。
  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自己的曾经,不记得父母,不记得青篱不记得**,也……不记得我了。
  “你是谁?”第三次询问我的身份,不过那口气已比刚才好的多。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似已经感受到我对他没有威胁了。
  “我是……”我犹豫了下。
  我说什么身份?
  他的妻主?那不过是冒充的名义,根本算不得真。
  他的爱人?他爱过我吗,我自己都不肯定。
  他的朋友?他若问什么朋友,还是解释不清楚。
  “你姐姐。”我自然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洛岚不记得我了吗?”
  他咬着唇,一双眼睛眨巴地望着我,象是要看出什么,然后慢慢地松懈了他的防备,软软地叫了声,“姐。”
  说起来,我与容成凤衣到底谁大些还难定呢,开口就说是他姐姐,或许是因为他现在惹人照顾的模样,或许是他此刻清纯的姿态,让我有了护卫的心,才有了这张开羽翼的身份。
  至少这个身份,不会让我尴尬的不知道如何交代我与他之间复杂的关系,难道说我是爱过他又被他害过,最终与他没有干系的女人?
  他望着我,身体动了动,似乎是相信我的话之后谋求着依恋的亲近,朝我靠了过来。
  可是才刚动了下,他就忽然痛苦地皱起了脸,一双眼睛里尽是难受的神态,慢慢的泪水在汇聚,大大的泪水啪嗒一声掉了下来,“疼。”
  “哪疼?”我急忙上前,才一靠近,他就像委屈的孩子似的整个人偎进我的怀里,手摸向下身,“疼。”
  他敞开的无所顾忌,而我只看到白色的被褥上,一片鲜红的色泽。
  他刚才的挣扎,一定是把伤口又弄开了。
  我已顾不得再多谈,手放在他的腰间,“翻身趴着,我给你上药。”
  他的双手被棉布缠绕,只能用胳膊肘用力,可是胳膊肘一用力顶上,腰身也势必用力,于是他轻哼的声音更明显了,脸上的表情也更痛苦了,皱着脸,半抬着腰身,求救般的看着我。
  “你别动了。”我的手环上他的腰身,低声安抚着。
  他乖乖地靠在我的肩头,脑袋窝在我的颈窝下,轻轻抽着鼻子,发出痛楚的**。
  不忍,不憋,反应直接,那呜咽似的**,听在人的耳内,软软的哭腔,让人的心都化了。
  颈项间**的,当我的手指带着药膏探入时,他发出猫儿般的呜咽,整个身体猛地紧绷,“疼!”
  他昏迷了这么多天,伤口在**的药物治疗下早已恢复了很多,却还是一碰就喊疼,我已经能触摸到他肌肤上沁出的汗珠了,还有他不住颤抖的身体,可想而知当初的他,又是如何的痛苦。
  他的身体无法用力,几乎是整个人都瘫在我的怀,每一次都听到他细细的呜鸣声,不大会的功夫,肩头已被泪水打湿。
  软弱的容成凤衣,爱哭的容成凤衣,这只怕是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画面,他是强大的存在,强大到淡看天下,强大到无法超越,如今却窝在我的肩头哭成了泪人儿。
  甚至,当我的手指在他身体内擦着药膏的时候,他的手会推拒着我的胳膊,想要把我推开,可他的动作,只会牵动他的手,带给他更大的痛苦。
  于是他只能颤抖,只能哭泣,只能发出猫儿般的声音哆嗦。当我的手终于从他**缝抽出来时,他早已是大汗淋漓,全身如水洗过一般,额前的发丝紧紧贴在脸颊上,一双眼哭的通红,抽抽搭搭的哽咽着。
  “乖,别哭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没料到我一说,他反而哭的更委屈了,眼泪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与他相识,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看到他的泪水,更想不到会看到他的软弱,莫非这一次药物的侵蚀,将他的性格最软弱的一面表现了出来?
  “好疼。”他哭的一抽一抽,想抬手抹眼泪,结果胳膊抬起,手腕的伤口被扯动,再度发出哽咽的**,哭唧唧地看向我,满脸求救的神情。
  “趴好,别动。”我将他抱回**榻间,雪白的身躯一拉无余,一些细碎的伤口只剩下淡淡的粉色,但是深沉的伤口,却还在愈合的过程,不小心就破了。
  解开他手腕间的棉布,为他换药,为他包裹,他全程看着自己的伤,咬着唇,“姐姐,为什么我会受伤?”
  我的手一顿,动作停了。
  他的眼睛黑漆漆的,像是两颗漂亮的黑曜石,直勾勾地盯着我,想要寻求答案。
  失去了记忆,身边只有一个人,任谁都会好奇自己的来历,自己的身世,自己受伤的理由。
  可是我该怎么说?
  将他那些遗忘掉的东西又挖出来血淋淋地捧到他面前?
  欺骗,只能欺骗。
  但是如何骗?
  难道要我告诉他,他最近便秘,拉的太凶残,导致那个部位严重撕裂?
  就算他现在单纯,我相信以容成凤衣本身的聪明,这个理由只怕他根本不会信。
  “你从山崖上滚下来了。”我的手指抚摸过他的身体,一道道刚刚结痂的伤口在指尖下突起,“这些细碎的伤痕就是被树枝划伤的。”
  “那手脚呢?”他不依不饶。
  “山石。”我回答的干脆,根本不犹豫。
  “我不记得事情,也是吗?”
  我快手包裹着他的伤,“是的,你的头撞到了石头。”
  他的唇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轻轻地问了声,“那……那里呢?”
  我知道他问的是哪,毕竟这种伤处,太容易让人联想。
  “谁知道你啊。”我故作轻松地笑开声,手指轻拍了下他的**,雪白的肌肤在手轻轻弹动,“摔的也不老实,一屁股坐在了石头堆上,都是嶙峋的山石,漂亮的小屁股蛋子上全是伤,弄的我敷了几天的药,才算勉强好些。”
  听到这里,他眨巴了几下眼睛,才哦了声,脑袋埋回了被褥间。
  就算记忆不在,他还是聪明的容成凤衣,还是那个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半点破绽的男人。
  我为他将全身的药敷完,将被褥为他拉好覆上他的背,“再过几日就好了。”
  见我要起身,他忽然整个身体抬了起来,被褥从他肩头滑下,滑落在腰间,漂亮的弧度,他努力地伸出被包裹的手,似乎想要抓我,奈何无法张开手指,只能低声叫着,“姐姐,别走。”
  我顿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轻声嗫嚅着,“我怕。”
  我不知道他在怕什么,但我还是留下了,只为他展示于我面前的软弱。
  “好,我不走。”我坐在他的**边,半倚着**头。
  他的身体蹭了蹭,努力地朝着我的位置挪动,看他艰难,我不由地又坐近了几分,直到两人相贴。他的脑袋枕上了我的腿,发出舒坦的轻喟声。
  那脸上,是几分满足,几分开心。
  喜怒不形于色的容成凤衣,何曾有这般的孩子气。我又何曾想过,与他会再度这般亲密。
  只是这亲密里,是他对我的依恋,而非昔日的两情相悦下的**亲密。
  原本在我的计划里,他醒了,我只会照料,却不会再有更多的交集,可是现在的他,这般的模样,将我所有的预想都打乱了。
  曾经的容成凤衣,不需要我说出拒绝的字眼,自然会与我保持着距离,这种无形的共识让我们可以不远不近地接触,但不再亲昵。
  可现在的容成凤衣,他会主动提要求,他会祈求我的存在,他会用身体打破我的壁垒,依存在我身边。
  我无法推拒这样的他,因为他在乞怜。
  “姐姐,你刚才告诉我,我叫什么?”
  “凤衣,容成凤衣。”
  “刚才不是这个名字啊。”
  “你还有一个名字,洛岚,任洛岚。”
  他枕着我的腿,看似睡着了,却偶尔问出一两句话,我便小声地答了,两个人的声音悠悠的,在房间里飘散。
  短暂的沉默后,又是一两个问题,“姐姐,那你叫什么?”
  “煌吟。”
  “任煌吟吗?”
  “我不姓任。”
  “你不是我姐姐吗?”
  他的头不满地在我膝上晃了下,我的手掌安抚着,慢慢梳弄着他的发。
  “姐姐也可以不一个姓的。”
  “哦。”他咕哝着,“那我还有兄弟姐妹吗?”
  “有的。”我一下下抚摸着他的背,“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见你的兄弟。”
  “他们和你也很亲近吗?”他小小的声音问着,“比你对我还要亲近吗?”
  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不过他似乎睡着了,已经不需要我的答案,膝盖上的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暖暖地偎贴着我。
  手搭在我的腰上,像是抱着软枕般,恬静地睡着。
  既然这样了,那便好好照顾他吧,待他伤好了再带回去“紫苑”与青篱**团圆,至于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
  弟弟这个称呼,既然出口了,就……不要改变了。

☆、清纯的任洛岚

  
  
  清纯的任洛岚
  “姐姐。”被褥的人探出脸,咕哝着,“我躺的很烦。”
  “想出去晒太阳?”我笑着问他。
  那脑袋狠狠地点着,快的只见一头黑瀑晃动,差点瞎了我的眼睛。
  他很乖,乖的我说什么就听什么,即便有要求,也是小声地提出,用一双可怜巴巴地眼睛看我,闪烁着希望等待我的回答。
  他也很依恋我,每当我要出门,那一双被遗弃般的目光就死死地牵在我身上,委委屈屈的,却又不敢开口求我留下,只是看着。
  那视线里的乞求,即便是转身后的我,都能清楚地感应到。
  为了隐秘地保护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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