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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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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听不进我的话,脑袋埋在双臂,身体越抖越厉害,面色苍白无比。
忽然,他身体一歪,彻底落入我的臂弯,昏了过去。
“皇上、凤后她……”
许久不见的人,没想到重逢是这般场景,或许是被眼前的情形惊了,她直到现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云麒,你怎么在这?”我抱着洛岚,手指探着他的脉息。
一切都正常,看来洛岚只是被吓到了而已,身体并无大碍。
“青篱公子和沈将军说要人来保护你,我自愿请命。”云麒一弯膝盖,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云麒只认一人为主,愿誓死效忠。”
“我知道的。”我笑着,“当日在‘泽兰’皇宫,你与云麟拼死也要保护我,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脸上露出一丝赧然,这“泽兰”最杰出的暗卫,居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云麒看着我怀里的洛岚,“凤后他……?”
“他出了些意外,失去了记忆,可能你的突然出现吓到了他。”我的掌心轻轻抚过洛岚的发,“现在的他心思纯透,不复当年,孩童心性所以反应也激烈了些。”
只有我知道,我抚摸着洛岚的手,在抖。
我知道洛岚为什么尖叫,因为云麒的那一身黑衣,那一方面巾。
这是暗卫一贯的打扮,却也是那狗侍的打扮。纵然容成凤衣的记忆不在,他的恐惧却已经深深烙在心底,当突然看到云麒的时候,属于容成凤衣的那害怕涌上心头,他开始疯狂地尖叫,是内心里的惧怕。
“啊!”云麒发出一声惊呼,“凤后是被那人害的吗?”
我知道她口的那人是谁,只能默默地点了下头,手指擦过洛岚的额头,为他擦去那一头的汗水。
“是因为当日在皇宫,凤后要我与云麟救您的事被发现了吗?”云麒扼腕叹息。
我猛抬头,“什么?你刚说什么?”
云麒一愣,却还是飞快地回答,“当日您在皇宫受辱,是凤后告诉我,让我与云麟去支援,救您出宫。凤后是一个能看穿人心的人,他只怕早就知道我与云麟的想法,才会私下让我们去救您,没想到却害了他。”
皇宫那一次,竟然有凤衣暗的指引?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
如果这话不是从云麒口说出来,我定然不敢相信。
**是他弟弟,他只要一接触,就知道我不是七叶,可是“落葵”,他也没有揭穿我。
容成凤衣,我现在无比希望你能醒来,解开我心所有的疑团。
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你所有的行为这么矛盾,让我无法猜透,你能不能告诉我!?
看着怀昏死过去的人,我把他抱了起来,此刻我怀的人,早已是衣衫湿透,面色惨白。
当我把他放到**榻间的时候,他一离开我的怀抱,就开始不安地挣扎起来,口呢喃着凌乱的话语,也不知道在咕哝什么。
我几次凑上他耳边,都没能听清楚。
我又一次低下头,把脸贴上他的唇边,这一次我听见了。
他说的是:桃花……酒……桃花……酒……
桃花树下的那坛酒,饮尽在我与他**的那夜,却深埋在了他的心底。
他念念不忘的,是定情时埋下的酒,是那漫天飘落的桃花瓣,是桃花树下的我和他。
容成凤衣,我多么希望你醒来告诉我那时候真正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是容成凤衣,我又多么不希望你醒来,因为那惨痛的回忆。
或许有些答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结果了。
一个我以为从未爱过我的男人……
容成凤衣,你害我因为你与雅的协议,可你救我,是不是因为你爱上了我?我能不能自以为是地这么认为。
我也依稀明白了,为什么他每日痴痴呆呆地看着那株树,因为那是一株桃树,只是过了季节,上面没有桃花,只有绿叶和满枝未成熟的小毛桃。
他的记忆里,属于容成凤衣的那一部分,会让他不自觉地去做一些记忆最深刻的事。
“云麒。”我开口命令着,“换了这身衣服吧。”
云麒莫名其妙,上下打量着自己,不过职责让她没有开口询问,而是顺从地点头称是。
暗卫这么多年,云麒显然也不适应换衣服,看她别手别脚地站在我面前,满脸的不自在,就连手也不习惯地在腿边搓动,很是局促。
我也知道,那身衣服有利于暗卫隐藏身形,但是我更不想惊扰到洛岚,我不希望他被吓着,也只能委屈云麒了。
当洛岚幽幽地睁开眼,我以为一切好转的时候,他的眼睛看着我,刚有些喜色,忽然看到我身旁的云麒,再度猛地尖叫了起来,“有人……有人在看……有人……”
有人在看!!!
我的心狠狠地停跳了一拍。
他恐惧被人看,当初街市上被人群围观的一幕,已彻底成了他的梦魇。那时候的容成凤衣,是何等的无助,此刻的表现,才是真正的他。
他叫着,缩着,整个身体滚到**脚,死死地蜷在一起,不断地摆着头,“不要……不要看……”
我快伸手抱向他,同时打眼色给云麒,示意她。
云麒心领神会,快步出了房门。
直到云麒消失,洛岚的尖叫声才渐渐平复了下来,在我的怀颤抖,睁着一双惊惧的眼四下不住地看着。
“不要有人!”
“不要看!”
“不要!”
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刀子般,挖着我的心。
他的问题,只怕不仅仅是黑衣,而是他根本不能接受任何人的靠近和眼光,他只接受我。
☆、我能保护你,却不能爱你(二)
我能保护你,却不能爱你(二)
云麒来了,又被我支走了。
因为我发现,洛岚即便看不到云麒,那双眼睛依然是四下搜寻着,不安地犹如受惊的小兽,惊慌地盯着云麒藏身的角落,不断地往我怀里钻。
云麒已经是最好的暗卫了,但是我知道,即便洛岚的武功不再,他的感知力和判断力,也可以说是他的直觉,都能让他轻易地察觉到云麒的存在。
在这样惊吓了**之后,我只好让云麒离开,云麒虽然不愿意,但是在我的坚持下,还是选择回去,也顺便向青篱和众人告知我的情况。
她的到来,让我知道了一切安好。
寒莳安好,木槿来了,就连让我牵挂了许久,感动其忠义许久的花何都有了消息,她在寒莳和木槿身边一直备受照顾,这个消息让我开心了很久。
原来那日之后,云麒和云麟带着她逃离皇宫,直接去了“白蔻”,这个在我最危难的时候只认我为主的忠仆,她还活着。
一桩接一桩的消息,听起来不是那么惊天动地,却让人心头暖暖的,连心情也雀跃了起来。
现在的我,只想着如何能快一点赶到他们的身边,见见久违的人,不过在那之前,我更需要做两件事。
一是我的武功,必须在回去之前恢复,再者就是洛岚了。
这样的他,根本无法出门,也根本无法与别人接触,让我如何带上路?
在云麒出现之前,我从未想过会遇到这样的难题,现在距离我与**的约定只有几日了,如果我做不到,那只能强行带他走,而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我不想他永远有恐惧,有心结。
更何况,我纵然能将他强行带去“紫苑”,皇宫人多,他又如何面对剩下的日子,难道每日都在惊恐度过吗?
我靠在**头,一动也不敢动,因为……
他压着我了。
腿架在我的腿上,手耷拉在我的腰间,占有欲十足的姿势,让我动弹不能。自从被云麒惊吓过后,他每日必须缠着我才能入睡,而我只好陪着他,陪着陪着就陪成了习惯,每日靠在**头,被他抱着压着。
看他睡的舒服,我不由幽幽叹了口气,我不想这么亲昵,可我不能不这么亲密,前些日子我就发现,他经常在夜晚梦呓,喊着不要哭醒。
唯有我在,他才能如此放松,睡的香甜。
我不忍离开,更不忍他在梦看到更多,宁可顺从了他的依赖,给他一个安稳。
正在思虑间,听到身边人一声慵懒的呵欠,那双眸子缓缓睁开,朦胧着望向我,在看到我之后,眼眸变得轻松了起来,又悠悠然地闭上。
便是这一个动作,我就明白,他在找我。
最是直觉的动作,最能表达人的心思,他害怕我趁他不在的时候走了,直到看到我才安心。
“醒了?”我的手抚过他的发,有些怜爱地开口。
他轻轻地应了声,声音带着乍醒的沙哑。
闭着眼睛的他,倚着我地侧躺,半抹侧容,一声低应,让我想起了曾经与容成凤衣的相处。
还是那般的性感,还是那般的魅惑,看不到眼眸,就找不到这两个不同魂魄之间的差异。
容成凤衣、任洛岚,一个让我不敢靠近,一个让我不敢远离。
可他们,明明就是一个人。真是一笔难算清楚的烂帐。
“姐姐。”他呢喃着,叫我。
“什么事?”我低头看他。
他忽然笑了,甜甜的,脑袋埋进枕头间,“没有事,就是叫一叫你。”
我明白的,有时候不为了事情,只为了叫一叫那个人,看对方为自己而回首的认真表情,就很满足。
曾经,我也在凤衣埋首奏折的时候,唤他的名字,当那两个字流转在舌尖的时候,都感到分外甜蜜。
但是甜蜜之后,是心头说不出的苦涩。
“饿了吗?”我动了动身体,想要下地,“我去给你做饭。”
才动,我的袖子就被他压住了。
我回头望向他,“不饿吗?”
他摇头,又点点头。
我挑眉,有些莫名他的反应。
“饿,但是我不想吃东西。”他脸上一点对食物的期待也没有,反而是厌烦。
这个家伙不愧是青篱和**的兄弟,三个人挑食的程度都一样,青篱虽然不如**那破嘴巴,但的确是这个不爱那个不吃,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相处久了才知道,压根就是挑食造成的。**不挑食物,但是挑味道,这天下间能合他胃口的东西,只怕也不多了。
以前我从不知道容成凤衣也挑食,他似乎对什么都无所谓,直到现在本性显现,才让人恍然明白,这个家伙也是个挑嘴的人。
我手艺就这样,东西也就这些,我没辙。
“你想吃其他东西,我们就出门,我带你上街头去。”我忽然下了一个决定,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的身体猛的抖了下,仿佛想到了什么,身体蜷缩在一起,疯狂地摇头。
我的手按上他的背心,顺着抚摸他,“我知道你不想被人看,我找辆车,他们看不到你,你却能看到外面,想要什么和我说一声,我给你买,如何?”
他的身体还是僵硬着的,摇头,接续摇头,但是几下之后,那摇头的度缓了下来。
“真的不会被人看到吗?”他闷闷地开口。
“我保证不会有人看到你。”我笃定地拍胸脯。
“那你……你会离开我身边吗?”
“不离开,我一直陪着你。”
也许是好奇心战胜了他的恐惧,他很慢,很慢,很慢地点了下,不过身体依然僵直着。
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试图让他放松,但是我发现他的身体越来越紧绷,脸也绷的紧紧。
“我还是、还是不想去。”他口缓缓说着,那双眼睛小心地瞟着我,生怕我生气般。
“那便不去。”我没有勉强,而是随口说道,“可是我要去买东西,如果你不去的话,便在家里等我吧。”
他的脸上再度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迟疑和犹豫又一次浮现脸庞。
“姐姐,你确定、确定不会有人看到吗?”同一句话他已经问我第二次了。
“有我在。”我没说确定,没说肯定,而是用手抚上了他的胳膊,“我会挽着你,不松开。”
这下他的脸色稍霁,坚定地点了下头,“好!”
马车在路上慢慢地驰着,他在车内低着头,牙齿死死地咬着唇,脸色惨白像是在隐忍什么。
车外嘈杂的声音不断传来,他的脸色也在随着声音大小而变换,每一分改变都不曾逃过我的目光。
我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对还是错,我不希望他想起曾经,又希望能帮他克服恐惧,我顺从了我内心的想法,却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
我若定要保护他,我相信**的内宫也能给他一个安静的场所,但那不是我想看的,我要的是一个没有害怕,不会逃避人群的洛岚。
车外有人叫嚷着,他的身体明显抖了下。
我的双手捂上他的耳朵,“别怕。”
他顺势靠上我的肩头,急促的喘息着,“我不想听到这样的声音。”
我记得那日的街市头,也是这般的嘈杂,那些叫嚷那些哄笑,又何尝在我心里消失过?
“洛岚,你知道我为什么今日要上街市吗?”
他摇头。
我的手拂过他汗湿的额头,“曾经我答应过你,为你买一个荷包,不过一直没做到,所以今日想起,便来了。”
“是吗?”他抬起脸,似乎努力想要想起什么,但是想了半天,他挫败地低下头,“我忘记了。”
“我记着就好。”我的手将车帘挑开一道小小的缝隙,那些声音冲入,更凌乱了,“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若是有我去给你买。”
他的目光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在街头开始搜寻,当注意力被吸引,他渐渐忘记了害怕,不断地看着。
车就这样不疾不徐地行着,他始终看着,脸上不再是惊惧,不在是逃离,突然间他轻轻地开口,“好香。”
浓浓的香气窜入车内,我也闻到了,那是糖炒栗子的味道。
“想吃吗?”我问他。
他点头,声音软软的,“我以前是不是喜欢吃?”
喜欢不喜欢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曾经回宫的时候,给他带回了一包糖炒栗子,他倚着我,我一粒粒给他剥好,喂给他吃。
那么温馨的过去,再也回不来了吧?
我很快地跳下车,在小摊前买着,这期间我感觉到,背后有人小心翼翼地伸手挑开帘子,偷偷看我。
是洛岚,他不敢让我消失在视线,但是对于连靠近人群都不敢的他而言,能鼓起勇气撩开帘子,已是长足的进步了。
当我把手的栗子放进他的怀里,他低下头,用那双缠着棉布的手笼着那个小包包,认真地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隔着棉布摩挲着。
我拿出一枚栗子,为他剥去壳,不由分说塞进他的嘴里,“快吃!”
他咬着栗子,慢慢咀嚼着,低头间我听到一声,“还是热的好吃。”
我愣了,剥栗子的动作停住了。
他刚刚说什么?
再看洛岚,他的表情极其自然,似乎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
而我的内心深处,波澜涌动。
上一次我给他带回的栗子,凉了。
纵然他不记得前尘,却还是有那么多事是存在脑海的,不经意地就窜出来了。
而容成凤衣,记得我那么多小事,虽未道出口,却已在心。
我伸手又拿了一枚栗子,他却忽然把手拢了起来,“让我再暖一会。”
这夏日里,谁还需要这东西暖手?
或许是那属于容成凤衣的心,在让他做着顺从心意的事。
容成凤衣,他只怕也是爱我的吧。
“等等。”我再度叫停了车马,指着车外的一个小摊子,“洛岚,是荷包呢,要不要?”
“嗯。”他的唇角牵起小小的笑容,恬静而安宁。
“我下去挑,你在车上看着,如果有喜欢的就喊我。”在他的首肯,我又一次蹦下了马车。
这一次,他不是悄悄地躲在车帘后,而是翘首看着我,我勾起一个荷包,他看看,摇头,我又勾起一个,他看看,还是摇头。
一连数个,他都不满意。
想来也是呢,天族族长的儿子,“泽兰”曾经的凤后,锦衣玉食惯了的人,总是挑剔的。
“姑娘这是给夫君挑选荷包呢?”小贩热情地搭话,随手拿起一个,“既然是给夫郎的,就该选个同心结的。”
同心结?我和容成凤衣也算是同心吗?
正想摇头,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我要。”
我含笑点头,“就它。”
小贩收过钱,看了眼车帘完全撩起后的容颜,“姑娘好福气,真俊的哥儿呢。”
我笑笑,不回答。
再回首,与洛岚的目光对视着。
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我手的荷包上,完全没注意到车帘被完全掀起,更没注意到他正被人看着。
鲜红的荷包在他怀,他艰难地用双手捧着,那艳丽的颜色映衬着他的脸庞,也是红红的。
“我好想把玩它。”他忽然对我说道,“姐姐,你今日帮我把这棉布解了吧。”
“别急,若是伤好了,我自然替你解了它。”我将荷包挂上他的腰间,这一路上,他就始终低头看着的腰间,嘴角笑盈盈的。
我对容成凤衣的承诺,以另外一种方式履行了。
☆、我能保护你,却不能爱你(三)
我能保护你,却不能爱你(三)
“姐姐,你说它里面装什么好?”他的手指颤巍巍的,几度勾上绳结,几度滑开,又几度不死心地勾上去,好不容易把那荷包的抽口拉开了,他双手的掌心夹着荷包,贴上了脸颊。给力文学网 。。
这两日来,他始终缠着我要我为他解开包裹伤口的棉布,拗不过他的我,在权衡了他的伤口后,还是为他解开了。
伤口依然狰狞,刚刚愈合的伤处,是薄薄的粉嫩色。
他却已经等不及地用手指抚摸荷包,哆嗦的手指根本不受他的掌控,几次从手掉落,后来他索性就这样用双手掌心夹着,贴上脸摩挲,笑容对着我说着,“好软,好舒服呢。”
不过街市小贩卖的东西,能有多精细?软不软,舒服不舒服,我又怎会不知道?但他的快乐却那么明显,毫不掩饰。
纯净的人,连一喜一怒都不会隐藏,想想若是凤衣,只怕不过淡淡一笑,收了而已,不再有任何话语。
我发现,我想起容成凤衣的日子,越来越多了。
“姐姐,这里面是放什么的?”他问我。
“你愿意放什么就放什么,反正是买给你玩的。”我随口答道。
“你骗人。”他瘪了下嘴,“同心结荷包明明就是用来放信物的。”
我一噎,无言以对。
他现在单纯,又不是傻子,该懂的依然懂,该明白的始终明白,只是失去记忆,不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尴尬地笑笑,“好吧,放信物的。”
他满意地点头,“同心结,放的是定情信物。对吧?”
我能说不对吗?他又不是孩子,骗得过去。
“可我没有定情信物可放啊。”他看了半天,那眼睛突然对上了我的脸,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以前的容成凤衣是一个算计别人都不让人看出来的人,现在的他,是写在脸上告诉我他要算计我。
可无论是哪一种,我似乎都躲不掉啊。
果然,他下面的话就立即印证了我的猜测,“姐姐,你给我个东西好不好?”
“我?”我一愣。
他用力点头,“嗯,你给。”
他要定情信物,要我给定情信物,这让我如何回答?
“我没有什么能给的啊。”
“若你想,就有。”这一句话,又仿佛回到了当初的容成凤衣,逼的我无路可退。
我不给,就是不想。
我挣扎着,“你的信物,应该由你喜欢的人给你。”
“姐姐,我喜欢你。”
一句话,比一巴掌还要有力量,打的我无法还手。
“洛岚。你见的人太少,你现在的话都太草率了,你应该等见过更多的人,才决定心喜欢的人是谁。”
为什么当初的他让我无法抵抗,现在的他还是这么令我无法招架?
他笑着,偏着脸看我,那干净的眼睛清澈如水,可那弯弯的媚眼,那飞起的眼角,让我觉得自己更像是被狐狸盯上的食物。
“姐姐,我又不傻,不若你告诉我从前的我,可有爱人?”他突然来了一句,“我现在见的人少,不是一直见的人少,那我可有过爱人?”
我该怎么回答他,告诉他大概有,而那个大概就是我!?
“如果没有,那为什么不可以由现在的我决定喜欢的是谁?”他反问着我。
“你当然可以决定。”我忽然觉得自己嗓子干,干的喉咙都黏住了,话也说不出来了,“可是……”
“可是你可以不接受呗。”他倒是比我说的还顺畅,眼睛斜斜勾着我,淡定自若的。
“我是你姐姐,定然会照顾你一生,只要洛岚需要,我便一直照应你,但是……但是……”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过,想要再次接受同一个人的爱情。
如果真的要接受,我更希望那个人是:容成凤衣。
当这个念头在脑一闪而过的时候,我被自己惊呆了。
与一个干净的心灵,重生的灵魂相比,我更想要的,是那个昔日算计我的狐狸般的男子。
我真是贱骨头啊。
“好吧。”他叹了口气,“那你给我个姐姐的信物好了,反正现在还没喜欢的人,等有了喜欢的人,再把你的信物掏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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