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会用什么方式来表达我的不满,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眼神挑逗又妖娆。
果然,男人就不能留在叙情馆里,木讷如蜚零都被带坏了,木槿这种温柔又矜持羞怯的男人,也被带坏了。
不过,这种放肆有大胆的木槿,我喜欢!
我的手顺着他的衣领敞开处勾了进去,在他的肌肤上小小地画着圈,细腻如雪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我享受极了这种亲昵的动作,看着他的表情一点点变得严肃起来,听着他的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心里无比满足。
“看来我的木槿,只有一点不满。”手指顺着他的胸膛一寸寸地往下,贴上了紧致的小腹,感受着他的呼吸带动着的起伏韵律感,“欲求不满。”
如果说木槿要勾起我的内疚感,那么他成功了。
如果说木槿要引起我的爱怜心,那么他也成功了。
如果说木槿要**出我的疼惜,那么他彻底成功了。
一个让你愧疚又爱怜,还对他有着无穷想法的男人放在你的面前,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就是无论他在**笫间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
这里是叙情馆,是个飘荡着风月情浓的地方。我伸手将他扯落,送上自己的吻。
今夜时辰长着呢,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来荒诞度过。
一个吻,我才知道自己对他的渴望有多深。直到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直到唇瓣都麻木了,我都不愿意松开他,不愿意停止这一刻的纠缠。
他的滋味,太甜美了。
从轻柔的吮吸到疯狂的啮咬,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我知道木槿也同样在渴望我,所以我放任他的动作,由他掌控所有。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是一回事,被人明眼知道在干什么又是一回事,木槿再是大胆,骨子里的羞涩却让他还是矜持着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等待着的,就是我诱人的木槿如何动作了……
忽然间,我的耳边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来不及判断,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前。
我的视线越过木槿的肩头,将来者看的真真切切。
妈的!
混蛋!!
狗屎!!!
人生能不能不要这么大起大落啊,还让不让人好好欢爱了?
☆、百草堂一夜
百草堂**
我没好气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她那固执的面容现在在我看来无比讨厌,就连木槿送来我最爱的香茗,也非常不顺眼。 。 。
“你有什么事?”我端起茶,老神在在地啜了口。
如此良辰美景,我却要对着一个女人,还有旁边无比纠结的裔萝,他正用一双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看着身边的杨白驰。几度欲抽手,都被杨白驰捏的紧紧。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暴露了太多心思。
如果他真的要挣脱,杨白驰捏不住他,如果他真的顺从,又何必挣扎?
有时候人心,就连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选择。
他的矛盾我懂,动了情的人,总是容易心软。
我挑眼看着杨白驰,“杨姑娘,我告诉你我的身份,可不是为了让你半夜撞开我的门冲进来打扰我好事的。”
“你答应我的要求,我马上就离开,保证不打扰你的好事。”她倒直言不讳,“你既然肯告诉我身份,难道不是希望我来找你吗?”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心软了,在大门前念她痴情,才告诉她我不是裔萝的恩客,而是“百草堂”的东家,早知道她这么鲁莽冲进来打扰我的好事,我就告诉她裔萝我娶回家了,气死她为止。
我俯首饮茶,茶气袅袅,遮掩了我嘴边的坏笑。
“不答应。”我嘿嘿一笑,丢出三个字。
杨白驰的表情僵了,“我还没提要求。”
我抬起无赖的脸,“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不答应。”
“为什么!”她呆了。
“就因为你骚扰了我的好事。”我冷哼一声,不在看她。
“阁主!”这一次开口说话的,倒是在一旁闷了许久的裔萝,短短两个字,带了几分委屈,几分不满,还有几分撒娇。
显然,他对我逗弄杨白驰的态度有些不满,更多的是不舍吧。
刚才还口口声声不被她包身的人,现在却又改变了主意。
雪白的手拈上我拿着的杯子,把我的手按下,“你呀……”
木槿这剔透,一眼就看穿了我逗人的心思,也看穿了我报复的心理。
我握上木槿的手,一根根地把玩他的手指,吊儿郎当地看着杨白驰,“既然木槿开口了,我就听听你的要求,说吧。”
杨白驰硬邦邦地开口:“我要给他赎身。”
我的目光挪向裔萝,话却是对着杨白驰说的,“你要知道,他卖的是终身,不是有钱就能赎身的。”
当初裔萝与我达成的协议,的确是卖断了终生给我,但是我一向不阻拦公子的去留,如果裔萝要走,我绝不会阻拦。
现在要看的,就是裔萝的意思。
这些事,我懂、木槿懂、裔萝懂,但是杨白驰却不懂。
“怎么能有这样的规矩!”她急了,“我要去官府告你。”
“哈哈哈。”我放出一长串的笑声,不住地摇头,抓着木槿的袖子擦去我眼角的泪水,“你为了一个公子,去官府告我,你不怕给家人丢脸?”
不等她回答,我又补上一句,“就冲你一个军营的小小校官,可知我这‘百草堂’的后台是谁,我有卖身契,你给我来硬的,只怕也是不行的。”
她傻傻地看着我,“谁?”
这一次,就连一贯矜持的木槿都悄然别过了头,唇角露出一丝笑意,而裔萝扭曲着面容,望天翻了个白眼。
“你们帝君之妻,现在‘紫苑’半壁江山的掌权人。”我坏心地说出一句话,看着她煞白的脸,“所以我劝你,别打硬抢人的主意。”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他?”她的眼浮起无奈,口气已软了。
“第一、听闻这次大军要出征,若他日归来,你能做到连升三级。第二、裔萝要明媒正娶,从我这‘百草堂’出嫁为正夫。第三、终生只有一夫,不纳伺,不收君。第四、十万赎身银。”我轻描淡写地说着,就像讨论明天天气一样轻松随意。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就连木槿,都用一双深沉的眼眸看着我,裔萝看着她,也是始终沉默着。
我的条件,简直苛刻无比。叙情馆公子,肯被人赎身带走脱离火坑,都要感恩戴德了,哪有我这样提条件的。
但是我相信,木槿明白我的意图,裔萝更明白,他始终不肯开口答应这杨白驰,不就是因为这些吗?
他自觉身份不配,提不出来的要求,我来提。
我盯着杨白驰,“杨姑娘,如果觉得无法答应,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杨白驰侧首看着裔萝,她始终的不开口,裔萝的眼眶已浮现了薄雾,牙齿咬着唇瓣,死死地忍住,那手一寸寸地从杨白驰的掌心抽出。
就在那指尖即将脱离她掌心的时候,杨白驰猛地一用力,将他又重新握住,坚定的眼神看向我,“好,我答应。但是我也也有一个要求。”
我抬起眼皮,等待着她的话。
“我出征的日子,你不准他接再接别的客人。”她一字一句地说着,“这数月的费用,我给。”
我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地点头了下头,“成交。”
裔萝眼眸跳动着神采,痴痴地望着杨白驰,眼眸一眨,无声地滑下两行泪水。
“木槿,我们回房吧。”我站起身,牵起木槿的手走出房门,当我与裔萝擦肩而过的时候,我读到了他眼感激的光芒。
“百草堂”的夜晚是热闹而旖旎的,而木槿的房间却格外的清雅安静,柔柔的凤顺着纱帘吹入,星光与月色,都在白色的纱帘外,若隐若现。
我斜倚在**脚,懒散地靠着,手的茶盏晃动着碧绿的茶,木槿倚在我的身边,与我一同欣赏这难得的月色。
“有话想问我?”我轻声地问着他。
木槿与我之间,有时候不需要看,只要静静地体会,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知道对方此刻的感受。
他心头存着疑问,我也知道。
他伸手揽上我的肩头,“你的一二三点,我都明白,换做我我也会提这样苛刻的要求,只是你的第四点……”
他迟疑了下,“你不缺十万,但是对于一个校官来说,十万两则太多太多,这个要求让我不明白。”
我笑笑,“人有时候就是太现实,付出的本钱越大,也就越放在心上越珍惜,这就是所谓的人性本贱吧。我不在乎钱,但是现在我掏光她所有,她就会牢记,裔萝是他倾家荡产才娶回家的人,有时候物质的消耗远远胜过天长地久的承诺。”
木槿忽然笑了,明艳异常,“所以,我要没事花你的钱,花到你心痛肉痛,才会牢牢记住我?”
我在他的怀抬起脸,“喜欢一个人最简单而直接的方法,就是为他花钱。”
“我相信,这钱你也不会要,是留给裔萝的吧?”他轻声地说着,“你对他们,是有心的。”
当然,他们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早已如亲人一样,嫁裔萝就像嫁弟弟一样,自然也就花费的心力多。
“所以,你明明可以一道旨意就能做到的事,却偏偏要她自己去做到,面对家族的压力,面对外界的指点,就为了让她在艰难知道得来不易而珍惜。”他眼含笑意,眼神温柔地戳着我。
不愧是我爱的木槿,我的一点一滴想法,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我翻身,趴在他的怀,“如此良辰,我们似乎不应该谈论他人的事了吧?”
他低下头,温柔地吮上我的唇。
我回应着他,由着他的手将我的衣衫解开。
轻柔的微风吹开纱帘,吹在肌肤上,凉凉的说不出的舒服。
他的掌心,摩挲在我的身体上,那一点点的渴望,一分分的眷恋,都在动作诉尽。
他的衣衫被我抛落在地板上,今夜的月光很亮,不需要任何的烛光,我都能将他看的清清楚楚。
公子人如玉,说的就是此刻的木槿吧,无论任何时候,他的身上都萦绕流转着淡淡的辉晕,让人爱不释手。
手掌贴在他的身上,来回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触感,柔嫩地与指尖交缠,勾起人心无边的占有欲,甚至恨不能将他吞入腹。
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刚才你答应了我什么?”
望着那双明媚的眼眸,我松了调皮的手,“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反悔。”
今夜,由他。
他的手指点上我的唇瓣,“记住,你答应过我什么,这是你今日欠我的。”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木槿如此记仇,更不知道木槿居然能拿捏着我一句话,让我不得不顺从。
(此处删除几百字,自己脑补)
他引领了一切,我顺从了他。今夜,我与他的关系,由他主导。
☆、等待一夜的王夫
等待**的王夫
当我带着一身疯狂后的酸麻偷偷从殿顶上跳入院落的时候,天际才刚刚泛起一丝浅浅的蓝色。 。。
看着木槿沉睡的容颜,我很想就这样在他的怀睡去,一直到自然醒来。我更想一直陪伴在木槿身边,半刻也不分开。
但是我不能,我的心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自己,今天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已经免朝太多天了,今日大朝之日,我不能不出现。那些等待我宣布主帅人选的官员们,早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堪了。
所以我要回宫,必须回宫。
温香软榻,美人在侧,要多大的勇气才能离开,但是我不得不离开。
“花何?”我轻声叫着,“把我的朝服拿来。”
花何催了我这么多天,听到这句话只怕会笑昏过去,立即屁颠屁颠地拿着我的朝服赶来了。
我等着、再等着、却没有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也没有听到熟悉的脚步。
这花何,平日里不该出现的时候老是在我身边转悠,需要她的时候也不知道死去哪儿了。
“花……”我正叫着,猛然回身间看到了一个身影,那话也硬生生地顿在了口边。
轮椅上,如精灵一般的人。
他倚在椅背上,面容如冰玉清透,美的不像人,那气息淡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到。那双漆黑的眸子似最为精美的黑曜石,流转着灵气,悠然地停在我的身上。
轻轻地,轻轻地,露出一抹笑容。
笑容浅的,就像这清晨的一缕风,看不到、却能感受到那股清新。
**,一个拥有着浓艳名字,浓艳容颜,气息却如风的少年。看到他的脸,都会让人不由抽疼了心。
“为什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走近他,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因为我发现他那轮椅的扶手上,有薄薄的水雾。——他根本不是早起,而是昨夜就在这里了。
心底,瞬间泛起怒火。
“你搞什么!”我想也不想地抓上他的手,那手纤细柔软,却冷的像块冰。从我的手上一直寒进我的心。
他的衣袖,因为寒露的侵蚀,也是占满了湿气,晨风一吹更冷了,凉凉地贴在他的身上。
纤细,单薄,几乎被晨风消融的身体。
“没什么,等你而已。”那声音也是淡淡的,漠然。
一个矛盾的人,一个让人看不穿的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无穷的魅力让人靠近,却又无法真正的贴近他。
越是无法亲近,越是想亲近。这就是人的本性,只因为那张本不该存在于人世的容颜。
“等我还是等死?”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的怒火就是无法压制,反而更加升腾起来。说出口的话,也带着冲天的火气。
我的话出口,他的笑容忽然大了,不再那么淡淡的,而是犹如初升的太阳,炙热而猛烈。
这就是**,太过于侵略性的脸就像天下至毒的药,刹那就让人丧失了抵抗,被他征服。
“你在在意我吗?”那声音有着熬夜后的疲惫,却也有着喜悦的明朗,更有着猜测后的明白。
可怕的人,可怕的读懂人心的能力,更可怕的是明知道他的能力,都生不起抗拒的心。
他的口气,永远都是带着笃定,面对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眸,连否定的勇气都没有。
“进去吧。”我推上轮椅,将他推入殿内。
**榻边,他朝我伸出手,“帮我下,不知不觉坐了**,腿麻了。”
当他伸出手的一瞬间,我看到那宽大的衣袍笼罩之下,是一抹亮眼的金色,属于帝王独有的金色。
整整齐齐,叠在他的膝上被他拢着,**的时光,也未曾留下半点折痕,可见他的小心翼翼。
在我的目光,他将衣衫捧到我的面前,“这是你第一次上朝,为你定制的朝服,穿上试试。”
他就为了等我试这套衣服,等了整整**?
“你拖了这么多天不肯上朝,今日一定会去,我没有猜错吧?”那语气让人无法反驳,只能点头。
“我想着你今日上朝,昨日应该会回来,所以说等等你。”他微笑着,不带半点埋怨,“不知不觉就等了**。”
“我不信。”我摇头,“等待最是漫长,**的时间,怎么可能是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呢?”
更深露重,长夜寂寥,最是难捱的时光,**的漫长比起白日,更是让人觉得时辰缓慢。
**低下头,笑了笑。
就是这一低头间的柔软,让人怦然心动。
我扯过旁边的被褥,将他团团包了起来,就在我抽手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头,一双眸光忽闪着:“好吧,我是不甘心。”
我明白他所谓的不甘心是什么意思,既然决定等了,没有等到人,总是不甘心的。于是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到最后已经不在乎时间,执意等到我为止。
“这又何必?”我叹息,摇头。
他却平平静静的,表情带着几分娇憨:“我故意的,理由你知道,谁让你躲着我。”
没错,自从大婚典礼之后,我就一直躲着他,几乎不曾与他见过面,更不会主动找他。
也许是逃避那个名分,也许是逃避自己内心的矛盾。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就选择了暂时的走开。
而他,就是故意报复我这种行为,让我内疚,更是让我牢记。
牢记某天的夜风,有一位少年撑着病体,等了我整整**。
我更知道,以他的心机要我牢记的,是若有一日他真的因病而离去,这件事我将会牢记一辈子。
如果不能陪你到老,就让你永远不能忘记我。
这就是**的心机,**的不甘。
他被我的被褥包裹的像个粽子,只有一个脑袋在外面,笑盈盈地看着我。
**,一个无懈可击的男人。他若要隐藏心思,没有人能猜透,他若不隐藏,表露的坦坦荡荡,偏偏让人心里难受的紧。
足以成为敌人,成为伴侣的强大心思,却有一副让人捧在手心里的身体。
从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有存在感,也从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让人觉得他随时烟消云散。
“快试试,我找人为你做的。”在他那样期待的目光,我抖开了衣衫,又迟疑了下,看着他。
他抿着唇,表情可爱又无辜:“我们是夫妻。”
夫妻,本不该有秘密,更不该躲避对方。
只是我与他……
明明是淡定的微笑,我却从那眼神读到了一闪而过的期待。就是这快到让我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的期待,让我不再迟疑。
衣衫落下,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地展开那件金色的衣裙。
就在衣衫落下的瞬间,我听到了他口一声轻笑。
他手指着我的颈项,意味深长地点了点。我疑惑地抚上脖子,伸脑袋看向镜子里,看到了一块红色的痕迹淤斑。
这是昨天木槿咬的吧……我无奈地摇摇头,衣衫快地披上肩头,阻挡了**的眼神。
“不愧是我挑的衣衫,合身。”他浅浅地微笑着,望着我赞美。
我相信他的赞美是由衷的,我也相信他的笑容是真心的,但总有一抹怪怪的感觉,就是他的眼神,隐隐的仿佛藏起了什么。
他朝我伸出手,“我帮你束腰带。”
无法拒绝这个动作,我走向他,看着他伸出双手,为我将腰间的系带绑好,满意地点点头。
“你这是在赞美自己的眼光,还是赞美我?”我问他。
他扬起一丝笑意,“当然是赞美自己的眼光。”
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还差一点点。”
他的手指指着我的腰间,“似乎少了些什么。”
一个精致的香囊玉坠挂上我的腰间,红色的流苏精致小巧,冰透的玉质流转着莹润华光,与金色的衣裙相得益彰。
这一下他满意了,露出开心的神色,“我本想陪你一同上朝的,看来今日不行了,拿个随身的东西陪你,就当我也去了。”
几句话,他的气息已有了虚喘之态。现在的他,多走两步已是艰难,还这般的熬夜等待一晚。
“你睡吧。”我哄着他。
他摇头,“不要。”
这个时候的他,又如同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说什么也哄不了。
就在我想着该如何应付这个鬼灵精怪的家伙的时候,他又忽然闭上了眼睛,悄悄地转过身,“上朝时辰到了,你走吧。”
前一刻还依依不舍,后一瞬冷硬无情,这就是**。
就如同我和他的关系,忽远忽近,说不清道不明。
我踏出殿门,**榻上的他,始终没有回头转身,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
此刻的天空,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光晕打在身上,暖暖的。
放开目光远眺,偌大的宫殿庄严而厚重,这象征着最高皇权的地方,在我掌。
感激**,这是我第一次上朝,由始至终我都知道,他没有陪同我上朝的意思,这个绝顶聪明的少年,理智永远胜过感情,他能放任自己在我门前守**,不是因为他真的爱我到了无所顾忌,而是他没打算上朝,他要将这满朝武的不满,交给我一个人应付。
他知道我的能力,更要我展示能力,唯有这样才能彻底收服他的朝臣,收服这个国家。
手掌垂下,却无意触碰到了一抹冰凉。
握上腰间那精致的玉坠,流苏软软地滑过手心,这坠子我见过,曾经是**带在颈上的,他那性格,绝不会让他人触碰他的物,只怕这精巧的穗结,也是他自己一丝一缕结出来的。
手心,捏紧。
耳边传来令官拉长的声音:“百官,上朝……”
自信的笑容扬起在脸上,我一步步地走出,黑压压的人影跪伏在我的脚下,震耳欲聋的呼声响彻殿堂。
多久,没有走上过朝堂了?
我说过,我失去的,会再得回来!!!
☆、朝堂扬威
朝堂扬威
“起来吧。”我沉声开口。
看着他们起身,抬头望我。
只这一个动作,我就能明白他们心所想。威望不够的人,是不能逼他人低头的,这就是我今日的挑战了。
“列位昔日也算是与我有过交集,如今再见,到也算是故人重逢,让我颇有些亲切呢。”我笑着开口,没有用那个固有的自称,而是很随意地提及了当年。
目光,同样停留在曾经打过交道的几人脸上,不出意料之外地看到几人同时脸上变了颜色。
我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