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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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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发丝被拨开,我顿时认出,这少年正是当初在云帛身边的羞涩少年,还记得我回到天族的时候,云帛曾经想将他给我做我的族长之夫。
  我的手探入他的颈项边,摸到了小小的跳动。
  这一点跳动,让我的心也活了起来,想也不想地一缕气息渡了进去,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气息因为我的注入而越来越强劲。
  长长的睫毛一抖,他的眼眸慢慢睁开。
  当他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立即露出仇恨的光芒,手下意识地去抓身边的剑,可他抓了个空。
  我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是我,煌吟。”
  他愣了愣,看着我的眼睛,看着……
  那唇嗫嚅着,“族长,你是族长。”
  我甚至有些不敢点头,不敢承认。我没有资格做他们的族长,因为我没有带给他们任何族长应该给的安宁。
  “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云纵他们呢?”我急急地开口,迫切的想要得知一切真相。
  “族长!”他的眼忽然浮现起泪水,一声嚎啕,那些眼泪再也无法控制,扑簌簌地落下,“您终于回来了。”
  我的手擦着他的脸,“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宣泄着,发泄着他的委屈,我的手始终贴着他的胸前,为他输着真气。
  他的伤很重,重到开始连我和独活都没有探查到他的存在,我不敢勉强他,只能由他在我怀哭泣。
  “那人来了,拿着族长令想要我们臣服,可是云帛长老他们要她拿出‘独活剑’,她却拿不出来,我们、我们不肯听命于她,与她苦战。可她武功太高,人又太多,我们、我们不是对手。”他喘息着,话语有些凌乱,那双手死死的抓着我,捏的我生疼,“长老们其实知道、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怕、怕她伤害你,所以、所以天族最精锐的勇士都去了‘紫苑’,想要与**公子联手,族只剩下苏长老和邢长老坐镇,没想到、她却来了。”
  他的话有些颠倒,我却听的明白。
  当我对雅宣战的时候,天族并没有就此屈服,他们将所有善战的勇士派了出去,想要直捣黄龙。
  但是雅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天族的防守力量已所剩无几,自然难以与雅抗衡。
  那少年哭泣着,喘息着,却坚强地想要将一切事情努力告诉我,“苏长老为了保护我、才、才被他们围攻的。他们不敢靠近苏长老的身体,却抓了天族的老弱妇孺,逼迫邢长老投降,邢长老为了大家……”
  听到着,我似乎能猜到结果了。
  云纵是长老,她不可能看着天族的子民一个个被杀死,雅若以他们威胁她,她唯有投降。
  所以云纵和那些天族的子民,是被雅抓走了!
  那少年在我怀挣扎着要起身,“族长,我、我要为苏长老报仇,我、我要……”
  身体才挣扎起了一点,又无力的倒了回去。
  我按着他的身体,“不用,我会去。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将云纵和他们都安全带回来的。”
  独活带着少年站了起来,我看着眼前惨烈的战场,让自己牢记此刻的景象。双手一翻,掌心奔出巨大的力量,打上面前的山石。
  “轰隆!”崩碎的石头骨碌碌地滚下,地面的沙土草地,也生生被我的力量掀起了三尺有余,在石头与沙土的飞扬,掩盖了所有痛彻心扉的画面。
  伴随着尘埃,我的声音同样凄厉而响亮,“我以天族族长之命发下血誓,胆敢欺我天族者,我必将让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翻身!!!”
  转身,我看向独活,“我要去‘落葵’!”
  独活对于我的话,只有一个表情,很轻、却很慎重地一点头。
  我与他的手轻轻相扣,两人的杀气,同样蔓延。
  雅,你我之间,只有生死胜负,绝没有第二条路。

☆、杀入落葵

  
  
  杀入落葵
  我与她的争斗,起源于天族,也必然将要终结于天族。给力文学网 。。
  一场内斗,从天族蔓延到人间,再回归于天族,但是这一次不是雅找我麻烦,而是我第一次主动求战。
  这一次来到“落葵”,我不再是以七叶的身份,我要正大光明地以天族族长吟的身份回归。
  无论将要面对,我与她今日,不死不休!
  我站在当初那熟悉的千斤石前,慢慢地扬起嘴角。
  冷笑!
  侧脸看着身边的人,两个人同时伸出手,掌心按上石面。
  “独活”与我从来都不需要更多的语言,大家都太清楚对方内心的想法,就算今日只是两个人独闯雅的地界,我也绝不后悔。
  就算前方有着雅的无尽埋伏,我也不会后退。
  就在我内息流转到极致,即将吐出的一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等等。”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头一愣,随后就释然了。
  回头,看着那俊美肃杀的面容,银白色的盔甲在阳光下闪耀,我不禁笑了,“你终究还是追来了。”
  我将“泽兰”所有的一切交给他,但是他现在在我面前。
  “你莫要忘了,我也是天族的人。”沈寒莳显然是匆匆赶来,他身上的盔甲都未曾脱下,“她当年也欠了我的,我似乎不是个心眼很宽的人。”
  我知道,那些仇怨在他心也积淀了太久,对于雅的仇恨,对于百年前事情的愧疚,都让他无法放下。
  在寒莳的心,纵然有着对自己当年决策失败的负罪感,同样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雅的阴谋,这个阴谋让他与我错过百年,让他始终觉得自己是这场分裂延续的罪魁祸首。
  或许,唯有亲手杀了雅,他心的这个结才能打开。
  “‘泽兰’朝堂上下一心,并不需要一个沈寒莳,而天族的族长,需要我。”他平静的开口,眼神坚定。
  我点了点头,明白他心的期待,更懂得他坚持的理由。
  雅如今不在“泽兰”,朝堂上下一切重整待发,有青篱为后盾,有**的谋算,不会再出大的纰漏。
  而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掉罪恶的源头。
  沈寒莳独自前来,他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天族的事情,终究要天族人自己来解决。
  “你要用内力来震碎这千万斤的石闸?”沈寒莳看看我,“你确定?”
  “不然呢?”我有些无奈,“我想,应该可以。”
  应该,不是肯定。
  我是天族的族长,我有高深的武功,可我不是神仙,能被天族人作为避世隐居“落葵”守城之门,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我震碎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行不行呢?”我感慨着。
  “早知道我就带数万人来,再厚的门也给你打开。”沈寒莳感慨一声,轻轻解下肩头的一个包袱。
  这个包袱在他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只当做是他随身的包裹,如今看来似乎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骄傲冲我一扬下巴,“让开。”
  我几乎毫不迟疑,拉着“独活”飘身推开,只看到沈寒莳的包袱一打开,灰色的线管露了出来,一个个竹制的粗大管子暴露在我的视线。
  “火药?”我忍不住地叫出声,满脸惊讶地看着沈寒莳。
  他的眼露出得意的坏笑,在门下挖出几个坑,将管子埋了进去,只露出线管。
  我好奇地看着,“这个能炸开吗?”
  毕竟这才一包袱,至多也不过二三十斤而已。
  沈寒莳白了我一眼,口气不无骄傲,“我曾用这些分量炸塌过一面城墙,你觉得呢?”
  我撇了撇嘴,咋舌:“这般强大的力量,再是高强的武功,如何抗衡?”
  “这东西虽然威力强大,毕竟需要时间去引燃,还要躲藏在安全范围之外,太消耗时间。若是高深武功的武者,只需要在爆炸前切断引线,它也不过是一堆粉末。”沈寒莳淡淡的回答,“只能说雅太自信了。”
  不是自信,也是倚仗太深。
  “是**给你的消息?”沈寒莳有备而来,不可能是兴之所至。我思来想去,能够给他“落葵”精确消息的人,大概只有来过这里的**了。能够猜到雅所有动态的人,更是只有那心思细密毫发洞察的人。
  他的手摊开,手是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潦草的写着几个字:“去‘落葵’,带火药。”
  没头没尾,字迹乱的几乎让人看不清楚。
  这不符合**一贯精致的性格,但是却能认出是**的字迹。
  我相信,就算是再紧急的事,写几个字的时间还是有的,不足以让他写的这么潦草。
  手渐渐捏紧,眉头不由地锁了起来。
  我的心,也在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拧了起来,闷闷的难受。
  “怎么了?”沈寒莳敏锐的发觉了我一瞬间的情绪,而独活的手,已经放在了我的肩头,轻轻放着。
  虽然没有任何力量,却足以安慰我。
  “我不想再拖了。”我抬起头坚定地开口,“今日必须有一个决断。”
  沈寒莳将火折子给我,“你的身法最快,当引信点燃,你要以最快的度闪到山壁之后。否则崩碎的石头会将你埋了。”
  何止埋了,砸成肉泥都有多。
  “好。”我点着头,挥手示意让他们离开远一点。
  沈寒莳说的没错,只有我的身法,能够在爆炸前尽可能的躲远,而最近的一个山壁之后,在数十丈外。
  我目送着他们两个人快闪到数十丈外,心头默默地计算着自己的身法,脑海浮现的却是**的面容。
  我隐约能猜到为什么是如此潦草的字迹,不是因为他匆忙而忘了顾忌,也不是事态紧急到了无暇去稳稳落笔。
  真正的原因,只怕是他已经没办法拿稳笔让自己写出沉稳俊秀的字体了。
  如果不是他的字迹,定然会让我起疑心,否则以**的自傲,绝不容让我看到一丝一毫他的窘迫。
  **的性格,就算是死,他也要是最为华丽优雅而高贵的。
  我不知道他在选择这几个字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里挣扎,最在意的尊严,为了我而放下。
  当我的手指带着火折子伸向引信的时候,坚定无比。
  天下安宁,不容我迟疑。天族的前途,不容我犹豫。**的病,不容我拖延!
  火光一闪,小小的嗤嗤声响起。
  我几乎没有第二下确认,将功力提升到极致,身法闪动如电。
  朝着沈寒莳和独活的方向,朝着那数十丈外的山壁。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身法快掠动时迎着的风几乎让我睁不开眼睛了,但是我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里。
  身后的位置,传来了隆隆巨响。
  脚下的地面在震动,头顶的山在摇晃,我的身体几乎也随着这样的摇晃而不稳着。
  我脚尖点着地面,一掠十丈远,却还是因为这山壁的摇晃,而没有完全借到力。
  飞去的度,略慢了些。
  身后、头顶,已经传来了崩碎的声音,比数百年功力的人掷出的暗器还要快,快到我几乎觉得自己无法躲过了。
  一枚石头飞快地朝着我的背心射来,空的我生生将身体的方向改变,旋转开,才躲闪了这枚石子。
  但是这样让我的身法变得更慢,空更多的石子崩来,我铺天盖地。
  如果我再躲闪一次,我就不可能如预期般到达山壁后了。
  但是现在的我,没有借力之处,想要提升身法,也是困难。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猛地一提真气,身体飞掠更快,纯气在身体里快地流动,如海啸般涌动着。
  自从武功恢复增进后,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极限究竟如何,这一番内力的涌动,倒是让我无比的开心。
  或许,我比自己想象要更为强大些。
  度加快,再快,更快。
  终于,我的眼前看到了那坚硬的山壁,脚步一错,我闪身入山壁之后。
  崩碎的石头,在我闪进山壁的一瞬间,从我刚才的位置飞过,飞射向远方,有的打在山壁上,一片片如暴雨般,却比暴雨要疯狂的多,也猛烈的多。
  两双手臂,几乎在我闪身的同时抓上我的身体,三个人被强大的力量推动,滚做一团。
  趴在地上,耳边是山壁的震动,我几乎觉得这座山要塌了。
  “沈寒莳!!!”我的怒吼在崩塌滚落的石头声,显得那么渺小,“你就不能把引线拉长些?”
  为什么非要弄的这么危险?
  他的表情很是无辜,大声吼着:“所有的火药都被我背来了,时间紧急,没办法。”
  我捂着几乎聋掉的耳朵,什么也听不见,只能从他的口型判断他说了什么。
  好吧,我接受他的话,但是我发誓,以后决不再干同样的事,我刚才真的差点被乱石射成筛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激烈的晃动与崩塌声才勉强停止,空气全是石粉,眼前的世界一片迷茫。
  我挥了挥手,想要拨开眼前的粉尘,但是我发现这些全是徒劳。
  而独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看着前方那一片白茫茫,“真是壮观。”
  我能说活了几千年的家伙,见识就是比凡人多,这个时候居然还有空发感慨?
  我双手一拉他们两人,看着前方粉尘渐渐散去后露出的大洞,严重燃起战斗的火焰,“走吧!”
  雅,老娘我来了,给我等着接招吧!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踏入了“落葵”的地界,以吟的身份。 。。
  百年来,天族的两派各自为战,水火不容。但是终究大家都要面对彼此,虽然这样的方式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眼前的人排出防守的阵容,警惕的看着我,手的武器高高地举着。
  在这样的目光,我嘴角浅浅弯了下,“叫雅出来。”
  我的气势让他们只能随着我的脚步一步步地后退,我这个闯入者,更像是掌控者。
  忽然,有一个声音叫嚷着,“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命令族长?”
  “族长?”我一声冷哼,抬起了手腕,将手的“独活”剑高举过头,“‘独活’在此,你再说一句?”
  “独活”剑选择天族族长的传说,早已是所有人心不可更改,不可磨灭的景仰。
  “我不信。”那人叫嚣着,蛮横而无礼。
  “呵。”我轻蔑地目光扫过她的脸,拇指轻轻一顶,“独活”剑轻轻地出鞘三寸。
  这小小的三寸,足以让人看清楚“独活”的剑身,足以让人看到那传说暗红色的血槽,足以让所有人明白,我才是被“独活”选定的主人。因为这剑,因我而出鞘。
  我又是一声冷哼,“‘独活’见血归鞘,你要我用什么方法来让你相信?”
  “我……”她的身体一抖。
  “沧!”在她惊惧的目光,“独活”剑带着暗红色的光芒,忽然出鞘。剑锋带着凄厉的寒气,直扑向她。
  她慌忙地抬起手腕,举起手的剑迎击。
  “啪。”双剑相触,她手的青钢长剑在“独活”剑下瞬间断裂,那凄厉的剑风穿越她所有阻挡的招式,径直刺入她的肩头。
  血花,飞溅。当血溅上“独活”剑的时候,那血槽闪过一抹亮色,瞬间将那血色吸吮了干净。
  被“独活”剑刺的伤口,会产生巨大的流逝感,因为这剑神秘的吸取血液的力量,更因为它在天族人心神圣的地位。
  她口发出凄惨的叫声,表情惊惧。因为没人比她更清楚,这剑身上的力量。也没人比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血液流失的感觉。
  叫声刺耳,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抬手抠了抠耳朵,“我没刺你的要穴,不会死的。”
  话是如此,但是她眼的恐惧感却一点都没有消失,身体整个颤抖着,哆嗦着,无比恐惧地看着我。
  我的手指一撤,那入肉三分的剑从她肩头抽出,带出一溜血珠。
  “独活”剑上沾染着她的血,转眼间在众人眼消失,而那血槽却诡异地一闪,发出一抹亮光,再转眼消失。
  她看着我手的“独活”剑,竟然不敢伸手捂住自己的伤口,而这一幕就如此清晰地被所有人看在眼。
  我口一声轻叱:“跪下。”
  她双膝一软,在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跪倒,双目望着我手的剑,依然满满的恐惧。
  “天族规矩你可记得?”我的双眸充满着杀气,“‘独活’是什么?”
  “天族圣物,唯有族长可以驾驭。”她的声音怯懦着,眼神才与我刚刚一碰,就飞快地低了下去。
  压制她的,不仅有“独活”剑,还有我本身。
  “这可是‘独活’剑?”我冷然着嗓音,身上的气场再度勃发。
  她的身体一曲,几乎要趴伏在地上,眼睛看着我手垂落的“独活”剑,颤抖着声音,“是。”
  “那么,我是谁?”我站在她的面前,目光却是看向面前的人群,冷然的眸光扫过,一个个人全部低下了头。
  “藐视族长,你可知道你应该得到什么样的惩罚?”我的话是对着面前人说的,看的却是眼前所有的人群。
  天族规矩森严,族长拥有至高无上的尊贵地位,也同样拥有绝对的权力,胆敢冒犯族长的人,只有死路。
  当年雅对我的挑衅与蔑视,也应该是这样的结果,但我顾念了师傅,顾念了昔年的恩情,也就为自己埋下了恶果。
  我手的剑猛地抬了起来,那人身体一僵,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躲闪,也不敢反抗。
  无论她是否忠诚于雅,此刻在她面前举起的,是“独活”剑,是天族人最为崇敬的圣物。
  “独活”剑要杀的天族人,不能反抗。
  她在等待死亡的降临,听着剑锋挥过,脸上一片认命的绝望。
  发丝飞扬,飘飘落地。
  “独活”剑贴在她的颈项边,我的声音充满威严,“昔年雅也曾犯上,我不曾杀她,并非我准许他人亵渎圣物与族长身份,而是身为族长,也应为属下的犯上而承担责任。”
  “独活”剑反转,在我自己的肩头划下一道血痕。
  “独活”剑再抬起,剑锋上的血珠转眼被吸收殆尽。剑锋的方向,却是面前的所有人。
  “御下不力,族长应该首先受罚,这一次我替你承担,但若有下一次,我亲手取你性命!”我的话语,掷地有声。
  我这一举动,震惊了所有人。就连身边的沈寒莳和独活,在我举剑自伤的同时,抬起了手腕想要阻拦我。
  但是手在空,又落下了。
  他们明白,明白我要做的是什么。
  身为族长,要做到的不仅仅是以威压御下,更要得到他们的尊敬。
  族长的存在不是为了镇压属下找到自己高高在上的存在感,更多的是身先士卒,更多是责任与承担。
  雅让他们感觉到的是顺从,是屈服,是不敢反抗。
  我要做到的,是从未想过反抗。
  对我来说,要征服他们已是困难,因为这么多年来,雅灌输的思想已经让他们只将我当做背叛者。
  “你不承认的是我,而不是‘独活’剑,足见你对天族是忠诚的,所以我不杀你。”我伸出手,扶上她的胳膊,“你不承认我,是我的无能。”
  她呆呆地望着我,眼神里全是迷茫,对我的话似乎依然处于消化无能的状态里。
  我高高地举起手的剑,“我不需要你们此刻完全归顺承认我的身份,我只对你们说一句话:牢记天族的信仰,牢记你们崇敬的对象,‘独活’剑!”
  手松开,“独活”剑落下,深深地插入土地,剑身犹自不停地颤抖,我的身体迈过那女子,迈过“独活”剑,朝着前方而去。
  眼前的人墙,在我的动作不自觉地让开了身体,眼前的路径直伸向前方。
  我脚下不停,朝着前方稳健地踏着。
  没有人再敢阻拦我,也没有人再敢出言不逊,纵然有人的眼划过迟疑,再看看地上的“独活”剑,又忍了回去。
  我从容地从人群穿过,带着独活和寒莳,朝着那圣泉之处行去。
  曾经七叶的身份,让我对“落葵”的一切,都了若指掌。当我行到靠近“圣泉”的时候,目光远远的已经看到了一片黑压压的人群。
  杀气,剑光,漠然。
  所有的一切,都是对着我的。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木然气息,就像是一个个傀儡,举着剑对着我。
  而这些面容,正是我最为熟悉的。当一人,正是邢云纵。
  他们的身后,有着我最为刻骨铭心的面容,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容颜——雅。
  “你终于来了。”她看着我,笑的尖锐毫不遮掩。
  我远远地站定,目光只一眼划过邢云纵,就回到了雅的脸上,“你给他们吃了什么药?”
  我在云纵的眼看不到尊敬,更看不到熟悉的崇拜,只有冷漠和杀戮。
  “不是药。”雅一声大笑,掩饰不住她的狠毒,“是蛊。”
  蛊!!!
  我的心一沉,眼神缓缓地挪动,在雅的身边,看到了一个我熟悉却又不想看到的人影。
  曲忘忧。
  蛊王曲忘忧,有他在身边,雅又何须什么药?
  但是,他不该啊。
  也许在我的心,他纵然对雅深爱,但却无法对我做出伤害的事,但是事实证明……
  “我错了。”我轻轻地说出三个字,看着曲忘忧。
  “是的,你错了。”曲忘忧嫣然一笑,恍然间我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艳丽的山茶花,在我眼前绽放。
  多久,不曾看到他这般的笑容了?犹记得之前在城楼之上,他就像失去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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