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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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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在地上翻滚着,手指捂着肩头,疯狂地叫嚷着:“发动蛊,给我发动蛊!!!”
发动蛊?
我心头一愣,曲忘忧望着我的那双眼眸,轻轻地闭上。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人群的沈寒莳,忽然发出了厉啸,那带着狂怒的吼声让我情不自禁的回头。
此刻的邢云纵与天族的勇士们,形如疯狂般,攻击比刚才对付我的时候猛烈了不下数倍,独自一人在人群的沈寒莳,刹那间变得难以支撑。
“忘忧儿,住手!”我脱口而出大喊着,出口的依然是当年最**的昵称。
“你觉得他会听你的吗?”雅大笑着,“他是我的人,我的!”
我也顾不得其他,掉头就待扑向人群,我决不能让寒莳收到半点伤害。
几乎是同时,空再传一道啸声,伴随着两道杀气。
这声音,来自始终未曾动过的人,独活。
独活的杀气,则毫不遮掩的指向曲忘忧。
曲忘忧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根本不知道独活的逼近似的。
雅看着独活的逼近,看着独活的掌抬起,看着独活的掌风即将打上曲忘忧的胸口,她的嘴角,流露了一丝冷酷的笑容。
她根本没有救曲忘忧的打算!
该死的!!!
我想也不想伸手,拦下了独活的招式,“不要!”
那手掌,硬生生地停顿在了曲忘忧的胸前,掌风余势未消,激荡起了曲忘忧的发,狂乱舞动。
曲忘忧的唇角,滑下一缕血色。
我还是出手慢了,没能无伤地救下他。
“你居然连他都想牺牲?”我的怒火,再一次升腾,厉声大喝向雅,“他可是你口口声声最爱的人!”
面对我的指责,雅甚至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眼流露出的,却是有些不甘心,“可惜了,你居然拦下了他,你可知道他对他们下的是本命蛊,如果你杀了他,你的那些属下就都要陪葬了。”
对于曲忘忧,她竟然没有半分怜惜,而是可惜独活竟然没杀了曲忘忧,让云纵等人一起陪葬。
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本命蛊,就是曲忘忧要自尽,所有被他本命蛊牵系的人,都会一起死。
我能拦下云纵不杀,却无法拦下曲忘忧不自尽。
“忘忧!”我急切地叫嚷着,“不要做傻事!”
这就是雅最狠毒的地方,她利用曲忘忧对她的爱,对她的死心塌地,对她牺牲性命的无怨无悔,让曲忘忧去死。
寒莳,被一群人压制着,命在旦夕。
我的招式快出手,抓向曲忘忧。
第一次,抓一个人,是为了救他。是为了让他不要去死。
而此刻的雅,也朝着我扑了过来。她在阻止我,阻止我去靠近曲忘忧。
天边,清啸如凤吟,直扑向雅。
我的眼角看到一抹金色,高贵的金色衣衫。
☆、雅的疯狂
雅的疯狂
那是凤衣,容成凤衣。
他的身上,还穿着与我并肩在“泽兰”城楼上时的衣袍,天下间最尊贵的凤后衣衫。
他的眼眸冷寒如冰,冲天的杀气里,他手的剑花抖动,直取雅的咽喉。
“你,是我的。”容成凤衣冷喝着。
雅的身影在空被拦下,在凤衣精妙而凌厉的剑招踉跄着落地,她看着凤衣手飞舞的剑光,“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破烂货也敢拦我。”
容成凤衣没有半点动容,更不因她的话而恼怒,只是对着我冷然地开口,“她,是我的。”
我知道,凤衣那冷傲又清高的性格,当初的屈辱他定然是要亲手报仇的。
他是神族族长的儿子,骨子里流淌着高贵的血液,他更是自视清高,清高到不容自己的人生有半点瑕疵。
唯一的屈辱,来自于雅。
唯有亲手杀了雅,他才能放下心那一片沉重。
我只来得及点下头,就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曲忘忧的身上,伸手毫不迟疑地点出,直指曲忘忧的穴道。
我不能让他死,决不能!
可他是谁,是传说的蛊王,是拥有几十年功力的曲忘忧,我再厉害也绝不可能在短短一招内制住他。
当我伸手的一瞬间,曲忘忧已是飘身后退。
他在躲我,他很清楚我要做什么。
“忘忧儿。”我拧着眉头瞪着他,心满是怒意,口气也充满了火气,“别干傻事。”
“你也生气了吗?”他看着我,轻轻地开口,歪着脸看我的表情,竟然有些说不出的孩子气。
“是。”我又一次伸手抓向他,但他像是早已预料到了般,又一次提前闪动,离开了我的攻击范围。
他不远不近地站着,就那么看着我。一双清澈的眼眸里,看不到情绪,只听到他那仿佛迷茫的声音,“因为我要杀你的族人吗?”
“因为你轻贱自己的性命!!!”我毫不迟疑地说着,“就算你忘记了你的身份你的师傅,就算你只为爱情而活着,那也是为了得到爱情带给你的快乐,而不是为了爱情去死。”
此刻,我无比愤恨曲忘忧的痴情。他的痴情彻底将他带上了绝路,他还如此理所当然。
雅利用的,不就是这一点吗?
“你真的只是为了关心我?”他眨巴着眼睛,像一个孩子般的,口气是那么天真无邪。
但是我却知道,在这份表面的天真无邪之下,是曲忘忧已经改变的心。
他不再如当年一般爱恨全然放在脸上,这天真已是他的伪装,现在的他没有人能看透,也没有人能看懂。
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抬起了手腕。
荧石手镯,依然挂在我的手腕,这么近的距离,我仿佛感受到了手腕间那暖暖的温度。
这镯子虽然漂亮,但我并非爱饰物漂亮的人,它对我唯一的意义,只让我纪念一个人,一个让我心动过,欺骗过,愧疚过,也曾经为他下定决心去拼搏的男人。
曲忘忧!
他的目光看着我的手腕,嘴角仿佛动了动,看不出是哭还是笑,就没有了任何情绪。
我明白,我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耻辱的存在,一个伤痕的记忆。我永远不会如雅一般让他真心真意的快乐。
“纹叶族”那个痴情的少年,快乐而明媚的他,我永远也不会再看到了。
骗来的感情,又怎么可能长久?
我只是想告诉他,无论他对我如何想法,我没有忘记曾经一起的岁月,我没有忘记他,我的心始终都有他的位置存在。
因为在意,所以不想看到他有任何不好。真心喜欢,还是希望他能过的好。
这个镯子的存在,只是想他证明,我所有的话,都出自内心。
而另外一边,凤衣手的剑越来越快,我能看到与天族武功一脉传承的精髓,却又有自己独到的一面。
此刻的凤衣手腕似是清风明月地拨动,但是蕴含的杀气却是层层叠叠,“在你眼,所有人都是低贱的,所有人的地位都不及你高贵,虽然我不想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武功传承自神族,这个名字你不会陌生吧?”
雅的眼有着明显的不敢相信,她看着容成凤衣,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我还可以告诉你,神族绝不止我一个人。不过……”凤衣冷笑了声,“都不在‘落葵’。”
都不在“落葵”,那么就是在我这一边了。
这话的意思,雅不会不明白。
“你们!!!”她咬着牙,“也要帮着这个低贱的货与我天族血脉传承作对吗?”
“神族根本不想介入天族的任何内斗,你应该知道,当一个族群出现纷乱而不能自律的时候,他族可以接掌。”容成凤衣冷然地说出一句话。
什么?
我惊讶地看着容成凤衣,为何这一点我竟然不知道?
随后我就明白了,毕竟师傅为了将天族传承给雅,销毁了太多东西,我这个半道出家的族长,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也就是说,其实在我没有觉醒,而天族四散的时候,青篱、凤衣和**,都是可以名正言顺接掌天族的。
忽然明白,青篱口的那个斗争延续,因为他们的自傲,他们的能力,让他们知道天族已无敌手,所以才放开手脚兄弟之间为了族长之位玩闹下去。
在我还处于将醒未醒的时候,他们还是接掌天族的,可是他们没有。
青篱栽培了我,让我回归天族。
凤衣等待了我,让我再上一层楼。
更重要是**,他完全放弃了争夺而辅著了我。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恍然觉得自己的幸运,我才明白他们放弃了什么,一个本属于他们,已经在手的权利,他们放手了。
放手,说起来容易,做到又谈何简单?
他们三个人,个个都是人翘楚,任何一个都足以号令天下,除了彼此又有几人能是对手。
而他们,感心情愿为我放下了一切,却从未告诉我。
我最初只知道青篱无情、凤衣腹黑、**好胜,我却完全不知道这背后的意义。
尤其**,他一直说要这天下,却要我为他争这天下,我始终不明白其的含义,他要的,只是要我证明自己有能力再度让这天下安宁。
我一直想要知道的**的心意,此刻已经有了答案。
没有人,会心甘情愿拱手相送自己最想要的东西,除非对方对他的意义已经超越了那东西的重要性。
**不说的话,已在行为都告诉了我,可惜我执着的总是想要一句话。
这么多念头的闪过,却也只是在一瞬间,容成凤衣手的剑,却已出了数十剑。
“为什么?”雅不不甘心地大吼着,“为什么要阻拦我?为什么要和我争!!!”
凤衣诡异一笑,“天界不会任由任何一个族群做乱,如果天族族长不仁,神族一样不会坐视不理,你就算杀了她,坐上了族长之位,也得不到这天下的。更重要的是,你不该得罪我。”
人都有私心,但是把仇怨的私心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却不让人讨厌的,大概唯有容成凤衣了。
但是他的话,却无疑刺激了雅。
“神族又怎么样,得罪你又怎么样,敢与我作对的,统统都该去死。”雅叫嚣着,手的武器开始疯狂地进攻。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明白自己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别说她杀不了我,就算能杀了我,这天族、这天下,都永远不可能是她的。
“是你先负我的!”她的剑点点刺着凤衣的心口,“是你要帮她的,是你故意留了她性命的,是你、都是你的错!!!”
容成凤衣的眼,唯有轻蔑。
他甚至没有和她争辩,当初凤衣最先帮的人,是她。
说了又如何,雅的眼,只要有一点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对不起她、就是与她做对,就是不该活着的人。
与这样的疯子,是不需要讲道理的。
“我无比庆幸,最终不曾选错,不曾爱错。”容成凤衣的手腕再抖,剑花无数直扑雅,“你一直觉得你们拥有一样的容颜,可为什么在我眼,你们一点也不像?”
一句不曾爱错,我的心头涌起无数波澜。
**也好,青篱也罢,又或者是凤衣,他们的骨子里都有一种骄傲,轻易不言爱,一旦认定就绝不放手。
能听到凤衣的心里话,太难了。
曾经无比想要听到,却在这样的情形下听到,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心头是喜悦,喜悦之又带着些难受,更多的是彷徨。凤衣这样的性格,昔日连装失忆都做得出,就是为了不面对感情的事,现在却这么轻易地说出口。
总觉得,他放下的不仅仅是心头的结,还有其他的什么……
他一句不曾爱错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地看了眼曲忘忧,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这一个眼神时,曲忘忧也正看着我,眼依稀闪过什么。
容成凤衣是精明到极致的人,他最容易看穿人内心深处的弱点,我觉得这世间大约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眼睛,雅也一样。
果然,雅的身体一顿,被容成凤衣拿到了机会,手的剑抖动着,雅的脸上瞬间被一道剑锋划过,皮肉翻卷着,让那张脸更显得恐怖。
“你们都想我死是吗?”雅在容成凤衣的逼迫节节败退,她狼狈的喘息着,凶残的目光是疯狂的杀戮,“吟,我告诉你,所有的人都被我下了蛊,我的本命蛊,你不是想我死吗,来啊,杀了我啊。”
容成凤衣的手下意识地停了,看向我。
本命蛊,我太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她如果死了,所有被她下过蛊的人,都要陪葬!
是所有人!
“我的人,你的人,还有……”她的手一指,忽然点向容成凤衣,“你以为你落在我手这么久,你就能全身而退?”
该死的!
她居然这么疯?
“你不是想我死吗?来杀了我啊!”她狂吼着,嘴角忽然滑下一缕血色,却扬起嚣张的笑,“我告诉你,你以为我为什么杀入你的族群,为什么要让你来?我知道这一次我赢不了了,但是你也别想胜,从今日起,天族……灭族!!!”
当那缕血色滑下,我面前一大片人群顿时露出痛苦的神情,身体颤抖着,手指捂上胸口,哆嗦着倒下。
一片、一片,我眼前的人尽皆倒下,除了容成凤衣。
凤衣是神族族长的儿子,青篱曾经说过,他们拥有母亲种下的本命蛊,所以他大约是没事的吧?
但他一个人的安然无恙,显然不能让我心安,我的目光不断地扫视着,发现没有一个人能逃过。
就连沈寒莳面前的云纵她们,身体也摇摇晃晃,跌坐在地上。
“族长……”人群有人开始朝着雅低声叫着,眼是哀求之色。
“你们是我的人,如果我战败而死,你们也应该尽忠而死。”雅看着他们,眼没有一丝怜悯之色。
她的人,就该追随她,不能有一点异议,不能有一丝反抗。
远处,人影飞奔而来,看到此刻的场景,身体才一落地,就踉跄着冲向雅,“族长,你怎么能这样?”
这人,正是蜚蒲。
我没有想到她会在此刻出现,或许对她来说,雅一直是她应该追随的族长,不管雅如何对她猜忌,对她出手,她依然是应该忠诚于雅的。
所有在最后一刻,她选择回来雅的身边,可惜她回来的不是时候,看到的却是自己的族人被雅控制的情形。
雅看到蜚蒲出现,既没有惊喜,也没有失望,而是冷酷地下着她的命令,“去,给我杀了她!!!”
☆、爱恨是非
爱恨是非
她眼神的方向,是我。
“族长有命,属下不敢不从,只是希望族长不要对自己的族人下手!”蜚蒲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了雅的面前。
“你是长老,长老听命于族长,不能有任何反抗和质疑,你忘记了吗?”雅的表情更加凶残,“只怪我下蛊晚了,没有给你下,否则哪有你现在反抗的余地?”
“属下不敢反抗。”蜚蒲跪在她的面前,“属下也没有反抗,只是希望族长不要害了自己在族人。”
仅仅一句规劝就是反抗了吗?
“好啊。”雅居然一口答应了,倨傲地看着蜚蒲,“你现在自尽在我面前,我就答应不杀了他们。”
“不要!”这话是我喊我的。
我飞掠到蜚蒲的身边,飞快伸手抓去,刚刚好抓住蜚蒲扬起的手腕,“以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就算你死了,她会真的放过她们吗?”
蜚蒲抬头看着我,我捏着她的手腕,生怕这愚忠的长老会做出自残的傻事。
“她们的性命掌控在我的手,不由你不信。”雅嘿嘿的怪笑着,“我是族长,我命令你现在死。”
雅疯了,疯的要全天下都为她陪葬。
只因为她得不到,只因为她也不让我得到。
她要毁灭整个天族,让我什么都得不到,哪怕这些人是追随了她百年的族人。
我掌心一股劲气逼出,完全打断蜚蒲的内息,一指点上她的穴道的同时,突然扑向雅。
为今之计,让她没有任何机会,哪怕是自尽!
我一掌飞了出去,全身的功力逼到了极致,哪怕是筋脉自伤的突破,我也不在乎了。
谁也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动作,雅也没有想到。
我的掌心,狠狠地贴上了她的胸前,一蓬血雨飞出,雅的血气被我震的激荡,气海也在震荡。
这个时候的她,是没办法调动真气的。
“雅,我要救的人,你杀不了!”我运指如飞点向她,“在我手,你就是想自尽,也要问我答应不答应!”
手掌又是一掌拍出,这一次打的是她的丹田。
雅挣扎着、抵挡着。
我知道她在等丹田气血恢复,只要有一丝能够控制的力道,她就能调动真气自尽,可惜我不会再给她半点机会。
一掌,又一掌,每一掌的方向,都是她的丹田。
每一掌打上,我都仔细地拿捏着力道,没有伤了她,却让她的气息再也无法凝结。
她的身体再也站不稳,摔倒在地,我一指点出,重重地点上她丹田的穴道。
她躺在地上,几度想要挣扎而起,又摔了回去。
我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全身沾满黄土,脸上血与汗交融着,却依然如饿狼一般看着我。
“百年了,你我之间的斗争,也应该结束了。”我一指点出,戳上她的丹田,雅发出一声痛苦的**,身体蜷缩在一起。
“只要你交出本命蛊,我可以饶了你的性命。”我最终,还是不能杀她。
雅发出一声怪笑,“你不敢杀我是吗?我偏不交,你又能奈我何?”
“如今你气海已破,再也不可能练武,如果你还不肯交,我就唯有断你手脚,让你成为不能动弹的废人,再派人全天守着你,让你永远也没有寻死的机会。”我更加冷酷地望着她,手的独活剑扬了起来,贴上她的手腕。
我的心软,只对我的族人和我的爱人,并不对我的敌人。
如果她坚持,我只当天族养了一个人彘,她想死我也不会让她死,“人生最可怕的不是求生难,而是求死都不能。你活着,看看我如何治理天族,看看你昔日的手下都喊我做族长,最难过的只怕是你吧。”
我回头看着地上那些人,因为雅被我治住而停止了痛苦的**,一个个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雅的眼神无比复杂,却在我的目光扫过时,低垂下了头。
我这个一直被他们视为敌人的人,最终成了救他们的人。
长长的一声叹息,来自蜚蒲。她看着地上的雅,“族长,蜚家一世忠诚,但忠诚的对象是天族,而不是你个人。如果忠于天族是背叛的话,蜚蒲愿做这叛乱第一人。”
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来我刚才的禁制,已经被她高深的武功解开。
“噗通。”蜚蒲跪倒在了我的面前,她的手高举着一把老旧而古朴的钥匙,那要是被她郑重地举过头顶,“蜚家第十一代传人蜚蒲,向族长尽忠,愿以此生性命之力,维护天族。”
不能我开口,她已咬破手指,血滴上我手的“独活剑”,“蜚蒲向‘独活剑’起誓,永不背叛,否则甘愿死在‘独活剑’下!”
血光一闪,血誓已经完成。
就在她这个动作完成的一瞬间,她的身后,所有的“落葵”族人,呼啦啦地跪倒在她的身后,“天族人向‘独活剑’立下血誓,效忠族长!!!”
他们可以暂时对我存疑,但心的信仰,始终是我手的“独活剑”,他日只要天族整合,我有能力彻底消除他们的最后一丝疑虑。
这一幕,是雅最不愿意看到的,她本想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毁灭天族,但我不让她死,似乎对她来说也是最残忍的事。
看着自己的族人对我效忠,看着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落入我的手,看着全盘的计划毁灭,百年的争斗最终功亏一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你真蠢。”她忽然嘿嘿笑着,“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发现她的眼神,越过我看着另外一个方向。
心头咯噔一下。我猛地回头,看到的是闭着眼睛的曲忘忧,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似乎是正在催动什么。
蛊!!!
“忘忧儿!”我大吼着,抬起了手腕。
“你碰到他,他只怕立即就死了。”耳边传来雅的冷笑,“你的族人也就陪着一起死了。”
我的手在空,不敢落下。
我可以不相信她的话,却不能不相信曲忘忧的能力,他不声不响催动了这么久的蛊,绝不是普通的蛊毒。
“你以为我真的会蠢到用自己的命让别人陪葬吗?他们配为我陪葬吗?”雅撑起半个身体,看着我的表情一片得意,“我是对他们下了本命蛊,不过……不是我的。”
曲忘忧的!!!
我明白她话的意思。
因为唯有曲忘忧的能力,才足够控制这么多人的本命蛊,但是催动这么多人的蛊,绝不是容易的事。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牺牲他,所以用这样的方法吸引我的注意力!”我恍然地明白了,却不敢相信,“他是你最爱的人,你怎么忍心命令他去死?”
从一开始,她让曲忘忧催动蛊,就是在给曲忘忧下命令,只因为我守着曲忘忧,让他无法全力催动蛊,她才有了新的打算,宁可用自己的武功换我注意力的转移。
我错了,我应该一直盯着曲忘忧的,我不敢转移了视线,转移了动作!
最该死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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