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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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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动,但是有的人眼已经有了动摇。
  雅给他们的阴影太重,在他们的眼,雅是宁杀错不放过的人,如今换了我这个比雅更强大,传说更阴毒的人,只怕更希望离我远远的吧。
  “但你们若愿意相信我,我也向着‘独活剑’向着天族无数前任族长,向着天界起誓,我将还你们一个安宁太平,再没有杀伐征战,重新回答昔日的世外生活。”那声音稳稳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内。
  他们的眼神,依然是犹豫,依然是迟疑。在这样的目光,我转身背对着他们,“想要走的人,现在就可以走了。只要你们不倚仗天族的武学欺压百姓良善,我绝不会追踪你们的下落,但若你们有一丝违背天族族规的事情出现,我将亲自追杀,以你们的血祭‘独活剑’的剑灵。”
  我没有回头,潇洒地站在那,任由风吹过我的发丝和衣袂,飘荡着豪迈的姿态。
  但是没有人知道我此刻的惴惴不安,我的心跳从未如此急切过。我在害怕,害怕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害怕他们选择放弃我。那随性的姿态下,是如此的惶恐,如此的担忧。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我只知道风无数次刮过耳畔,只知道天边的云无数次幻化舒展了模样,我鼓起勇气,转过了身。
  轻抬眼眸,人影还是那些人影,眼眸还是那些有些迟疑的眼眸,但是他们终究选择了留下。
  没有看到有人离去的空位,我的心并没有因此而轻松,这份迟疑艰难做出的信任选择,才是我最大的挑战。
  这一次,我依然是以眼神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停留着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但是这一次的眼神不是威严,而是欣慰。
  忽然间,我冲着人群单膝跪地,高昂着头朗声开口,“煌吟谢谢每一位天族子民对我的信任,也请每一位见证,如果煌吟做不到今日对你们的承诺,煌吟愿意自绝于‘独活剑’下!”
  这一跪,我看到了无数人眼的震撼,他们没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族长会做出如此举动,完全不知所措了。
  唯有沈寒莳眼,露出了戏谑的光芒。
  知我者,沈将军也。
  他征战多年,对于驭下之术,对于统帅之术,他比我更有经验,自然也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至高者,唯有让人在敬畏之余更多有一分感激,才会毫无保留的尊重和忠心。
  我站起身,“从今日起,再没有‘落葵’这个称呼,只有天族。我的禁忌唯有一条,就是不要让我看到任何天族的内部再起争斗,大家都回去疗伤休息吧,长老们留下。”
  一声令下,人群有序的散去,但是包括云纵和蜚蒲在内的人,留下者不过了了,让我的心又是一揪。
  雅的长老们,就算没有在斗争陨落,也在雅的算计之下所剩无几,委实让人唏嘘。
  “云纵,蜚蒲,从即日起所有曾经的长老保留原身份,空缺之位由所有人推选,你们务必在数日内给我办妥此事。”我的命令快而急,也包含着不容质疑的命令。
  两人点头称是,正待离开时,我忽然开口叫住了蜚蒲,“蜚长老留步。”
  蜚蒲停下脚步,等待着我的命令。
  我沉吟了下,“将雅厚葬了吧,埋在师傅的身边。”
  蜚蒲愣住了,完全没想到我交代她办的事会是这一桩,但是很快她就醒了过来,点头离去。
  无论雅与我有过什么样的斗争,她都是师傅的女儿,也是师傅最为牵挂的人,将她葬在师傅的身边,师傅会欣慰的吧?
  我又一次露出了苦涩的表情,转头默默地走了。
  我走在“落葵”黄昏的小道上,不、应该是说天族,我自己亲口说过,从现在起,再也没有“落葵”这个称呼,只有天族。
  今日的天很好,光影落在身上不热不凉,都说落日余晖悲凉色重,容易让人神伤气短。
  或许是这个原因吧,心头总是堵堵的。
  一个人行着,看着余晖渐落,回望自己的一生,就这么衍生出了无数的感慨。
  我没有和寒莳也没有和独活打招呼,我只是想静一静,他们了解我,应该不会怪我吧?
  身影,被余晖拉的又细又长,偌大的天地,我一个人慢慢地前行着。
  忽然,我的眼角瞄到了一道影子,也同样被拉的长长,在我影子之后,慢慢地跟着。
  是谁?
  这光将影子拉的太长,我无法从身形上判断出来者的身份。
  寒莳还是独活?
  以他们对我的了解,不该出现的,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猛地回头,“我想……”
  话,在看到来者之后,忽然咽了回去,咽的太急还差点噎着自己,“你,怎么来了?”
  “既是不该来,那我走好了。”那声音淡淡的,带着天生的薄凉。
  “既来了,何必急着走呢?”我的声音里,已带上了轻松与喜悦,扬起笑容挽留着他。
  他的唇角浅浅的一勾,就像是新月一弯,几乎看不出来,我却能轻易的捕捉到那分笑意,“我本以为能解你心头愁,但是你既拒人千里之外,我也只好离去了。”
  “不要。”我的双手一伸,闪到他身后,拦住了他转身要离去的身影。
  而我看到的,只是他背负着双手,玉树而立的身姿。
  他,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等的不过是我伸手挽留的动作。
  “你在想你师傅,杀了雅是为天族为天下,你不后悔杀她,但心对养育你教你武功的师傅,终究是愧疚的,当你看到这片土地,想起你师傅对雅的苦心,是不是难以面对?”
  他都说完了,我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
  “如果我说,她养育你教你武功,都是源自她的自私,你还那么愧疚吗?”他的话犹如一把刀,直戳我的心窝。
  清凉的手指伸来,握上我的掌心,我身不由己的随着他的脚步朝前行去,与他并肩行在这片黄昏最后的光彩之下。
  “谁是天族将来的族长,如果是你,你什么时候能发现?”他忽然开口问我。
  我走着,想着。
  这个问题之前从未去想过,直到他提出,我才开始沉思。
  他也没有急着催我,而是牵着我的手,在长长的石子路上行着。他肌肤的温度从来都是清凉的,但渗入手心,最后暖透的却是心。
  “只要人在身边,最多几日。”我终于肯定地回答了,“被选定的人,族长是能够有感应的。”
  “确定?”他又一次问我。
  我抬起头望着他的双眸,重重地点头,“确定,就像……你当初选定我一样,其实只需要一眼,就能确定。”
  “那她能确定你的身份吗?”
  我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发现一个答案不难,面对才最难。
  “如果她发现了你的身份,还培养你、教你忠诚、是为了什么?”
  我很想回答,是为了让我更加强大,足以领导天族。
  但是……
  她没有告诉我我的身份,她只告诉我要永远忠诚于雅,辅助雅,让雅成为最优秀的族长。
  “她教了你武功,却没有教全。她若将你当继承人培养,为何不告诉你所有族长应该知道的秘密?为何不让你修炼属于族长的武功?为何不告诉你‘落葵’的存在?”
  “因为……”我苦涩的开口,“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时刻知道我的动态,只有她亲口教授的武学,才知道我的功底,只有她永远捏着‘独活’剑在手,我才不会因为数年一次挑战后的血誓而被‘独活剑’展示出族长血脉。”
  天族,只要成年的人都可以挑战护卫的身份,直到长老。但是坐上护卫之位,就要在族人面前向“独活剑”滴下血誓,如果我的血滴上“独活剑”也势必将被全族人看出我的身份。
  所以,我是族长钦点的徒弟,名正言顺的护卫,我的血誓只需要面对她立下即可,但是她跳过了这一步,我也没曾放在过心上。
  当你发现最大的敌人出现时,不是将他远远地打发走,而是留在身边,这样才能时刻监视,时刻掌控。
  所以雅一直在提防我,一直都能压制我,因为师傅她太了解我,我所有的弱点她都了若指掌,不管是武功、还是心。
  “若是真正培养徒弟,可不会保留武功、更不会让自己女儿将来出手杀她、唯有全心全意毫无保留,才能称得上师傅。”他的眼眸温柔了起来,“莫要忘了,我才算得上是你的师傅。”
  所以,他说只有他能解我心头那点愁绪,因为他……也是我的师傅。
  我仰起头,他颀长的身形遮住了余晖,看上去那么高大。
  “谢谢你,师傅。”我由衷地开口。
  “这么多年,终于听到了你喊我师傅。”他的声音里,也有期待多年后的释然。
  “只这一次。”我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绕着圈,点上他的胸膛,“之后,只喊青篱。”
  “那不行,乱了辈分。”他似乎很享受我的称呼,谪仙般的姿态下,话语竟然有些无赖。
  我绝对没有感觉错误,因为他眼的光芒,就是无赖。
  我一声冷哼,笑的坏,“你原来喜欢被徒弟压在身下,我却没发现你这独特的嗜好呢。”
  “不。”他的手指点上我的唇,“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现在真的很好奇,非常好奇,青篱与凤衣还有**的母亲到底是什么人了。依照他说过的话,他们的父亲不同,接受的父亲的思想居多的他们,自然有着彼此间不同的性格。但是他们骨子里都深藏着一种无赖性格,除了来自母亲,我猜不到第二个答案了。
  “你来的如此及时,就是为了开导我?”我呵呵笑着,“虽然我会低落,但还不至于要你千里迢迢来安抚我吧?莫不是想我了,还是觉得我无力对抗雅,担心而来?”
  他摇头,“这一次你猜错了,我听到消息,洛岚在‘泽兰’出现,以我对他性格的了解,他这种外柔内刚的性格,一定会来找雅报仇,这么些日子没有他的消息,我终究还是担忧的,我为他而来。”
  身为兄长,青篱自然有他的责任感,我明白的。
  “他……”我才说了一个字,就变了脸色。
  如果我没记错,当我从忘忧房走出来,面对天族众人的时候,我总觉得视线缺失了什么,但却没有想起来。
  那一抹视线缺失的感觉,来自于一开始在我身边的人,容成凤衣。
  我呆愣了。
  青篱似乎也从我的表情看出了什么,无奈苦笑,“他若有心要躲,你也留不住,他如他父亲,看似潇洒,却最是放不开的人。”
  凤衣,还是没能放下吗?

☆、圣王师傅争妻

  
  
  圣王师傅争妻
  夜凉。 。。
  水波反射着月光,淋漓清光,说不出的幽静,说不出的悠然,这偌大的空间下,我坐在桥畔,呆呆地看着水波出神。
  记得当初我假扮七叶的时候,面对凤衣、面对蜚零、面对忘忧,那一场场斗尽心力的无声硝烟,仿佛就在昨天。而如今尘埃落地,只余一声唏嘘的感慨。
  耳边,听到了小小的铃铛声,随后一件外衫落在我的肩头,带着暖暖的馨香体温。
  是忘忧。
  “身体好些了吗?”我刚要站起身,他的手已经按上了我的肩头,将我按了回去,另外一只手伸到我的面前,却是一瓶酒。
  我笑了,“你知道我不好酒。”
  他点头,“但是陪我喝,你答应不?”
  “忘忧相邀,怎敢辞?”我伸手接过他手的酒壶,笑着饮下一口。
  这酒的味道,与那日夜晚一模一样。
  人还是当年的人,月还是昔日的月,流水凉亭还是那时的流水凉亭,但是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轻松,惬意,又萦绕着经历沧桑后的感慨。
  世事万千,他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将酒递给他,曲忘忧接过却不饮,而是动了动脚步,从身后贴上我。
  一阵轻灵灵的声音传入耳畔,我低头看去,金锁链反射着月光,一阵阵地刺眼。
  我也只看了一眼,就挪开了。
  “怎么,不喜欢?”他问我。
  我仰起头,认真地问他,“你觉得我会喜欢?”
  那是雅为他系上的,代表了一种桎梏,一种枷锁,还是他们定情的信物,我会喜欢就见鬼了。
  “那你就取了它啊。”他动了动脚踝,雪白的足尖点着地面,犹如月下的精灵般,回旋衣衫散开,下摆的花朵凌空飞舞着。
  我笑了笑,俯下了身。
  “若是当年,只怕我不会取,我会让你自己要挣脱它。但是现在……”我的手指勾上那个金锁链,手指微一用力,细细的锁链应声而断,我随手一抛,金色的光芒闪过,落入小溪,小小的水花溅起,转眼不见了影子。
  “既然我有了你的本命蛊,从今日起我就是你的妻主,你的一切决定,由我来做主。”这话虽然很野蛮,但也代表了一种责任。
  一种我能为他撑起一片天,我能为他抵挡风雨,就算是野蛮,就算是霸道,我也认了。
  我煌吟要护卫的人,绝不允许再受伤。
  我在他眼看到了满满的笑意,看到了骄傲的快乐,这种天生的痴**,他是喜欢我的霸道,我的占有欲的吧?
  “我的一切决定,可以由你做主,但有一点我不答应。”
  “什么?”
  他只笑着,犹如妖精一样,却不说话。
  眉眼间的山茶花绽放着,眼波里情思水雾了然,分外动人。
  “还记得我与你第一次见面时吗?”他的双手从身后拥上我的腰身,几乎将我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
  我低声地笑了。月光下,我与他的身影倒在水,被月光照着,有几分朦胧,摇摇曳曳的,说不出的旖旎。
  我怎么会不记得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呢,毕竟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人骂淫妇呢。
  笑,才展开,又凝结了。
  他当时的话,说的是:好一对奸夫淫妇。
  可惜淫妇还在,奸夫却……
  想起凤衣,想起曾经在“泽兰”皇宫,彼此虽然各怀心思,却架不住的互相吸引。
  想要骗一个人,先要用真心。
  凤衣用了真心骗我,却把自己也骗了进去。到最后,谁赢谁输已经无法说清楚了。
  他纵然有负于我,却也十倍百倍的还了我。
  他在“落葵”没有揭穿我,他那些暗相护,最后“泽兰”城楼上的那一面,我心已经清楚的知道,那些怨恨、那些无法释怀,与他在身边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失去,才知道所谓的怨怼都是可笑的。
  尤其,在历经过差点失去忘忧的事情后,我才恍然觉得,只要人在身边,那些曾经过往,又何必再放在心上?
  “你在想别人?”忘忧放在我肩头的手一紧,捏的我生疼。
  “我任何心思都逃不过你的。”我没有掩饰自己刚才的走神,“只是因你的话,因你的事,有了些许感慨。”
  “我知道你身边男人多。”他嘴角一撇,“我只是很想知道,是哪个妖精有这么大魅力,我竟然比不上。”
  好浓的酸味!
  不过,在他身边想着别人,的确是我的错。
  “我是……”既然没打算隐瞒他,我想全盘相告,告诉他我牵挂凤衣,告诉他我并不是得到了他在身边,就觉得得不到的更好。
  不过我还来不及开口,就看到远远的月光下,一道白色的身影伫立,薄衣飘飞如仙。
  他仰首月亮,背手而立,月光朦胧地打在他的脸上,依稀看到眉宇间的愁绪。
  青篱!!!
  他又在担忧凤衣了吧。
  当我们发现凤衣又一次悄然离去的时候,青篱的身上,就是这样的愁绪。我知道,身为兄长,他始终觉得自己未能照料好**,又没能保护好凤衣,凤衣的离开又一次加重了他的愧疚。
  之后,他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不再出来,直到此刻。
  我想要上前安慰他,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似乎更喜欢独自一个人。就在这两难的抉择未下之时,耳边已经传来了一声哼。
  “我知道,他也是你的男人。”曲忘忧并未压低嗓音,这话不仅我听的清楚,青篱也同样听的清清楚楚。
  我与青篱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隐藏过任何人,但是被他这么大咧咧地说开,还是有些不自在。
  毕竟曲忘忧是我要的人,这话从他口说出来,就难免有些挑衅的意味了,尤其他又是个不遮不掩的人,情绪已经全部表露无疑。
  青篱的眸光投向曲忘忧,只一眼就轻轻地转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笑,清冷又孤傲。
  却又有些说不出的不屑味道。
  我习惯了青篱的所有表情,可不代表曲忘忧能接受。
  我眼前一花,还来不及伸手,身边的人已经消失不见,而青篱的面前,则多了一朵盛放的山茶花。
  曲忘忧站在青篱的面前,眼神落在青篱身上,那种打量的眸光我见过,昔年在“泽兰”皇宫,他也是这么看着容成凤衣的。
  带着打量,但更多的是较量与较劲的色彩。
  “我叫曲忘忧,是她的爱人。”直接而干脆,是他一贯的风格,坦诚了他的身份,也宣告了自己的地位。
  有时候身边多了一个直接的人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太直接,而不通人情世故,想什么就做什么了。
  我身体掠动,飘落在曲忘忧的身边,伸手拉住他。
  “忘忧儿,我们走吧。”
  我有些抱歉地看向青篱,毕竟我打扰了他的静思。
  曲忘忧对我的话没有半点违抗的意思,伸手搂上我的腰身,眼多了甜蜜的笑意,“好。”
  这样的他,哪还见刚才半点刁蛮任性的姿态,乖巧而温柔的让人心疼。
  两人转身,谁知道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我叫青篱,是她的师傅,你既然是她的爱人,似乎应该向我行跪拜之礼。”
  我的脚步顿住了,我的身体也僵住了。
  因为我从青篱的口,也听到了同样挑衅的意味。
  青篱从不在外展示我们之间的师徒关系,但是这一次……
  曲忘忧冷笑着,放开了牵着我的手,我感觉到一股冰寒之气从他身上透出,眉宇之间的蓝色山茶花,似乎变得深沉了起来。
  他转身,再度面对青篱,“我记得你,我记得你的声音,也记得你的名字,更记得你的话。”
  青篱的话……
  我的心猛的一震,依稀有了不详的预感。
  “当初在画舫,你曾经对我说,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从十岁起就爱恋的人,你还说过别说是那个时候的我,就是全盛时期的蛊王曲忘忧,也不能奈你何。”
  青篱的嘴角露出了那个漂亮的小窝儿,笑容也绽放的大了,眼神却变得冰冷而傲然,“蛊王记性不错。”
  我仿佛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杀气在升腾,让我的心扑腾扑腾跳了起来。
  如果不是忘忧开口,我几乎忘记了他们两个人过去的不愉快。那一次在画舫,我与青篱亲密地拥吻,却被曲忘忧打断,那时候的他痴缠着我,近乎挑衅般地质问青篱身份。
  而青篱,也一反常态地反击了他。如今再想来,青篱大概是欲求不满之下的怒意体现吧。
  再像仙人,终究不是仙人。
  青篱是人,而且是个正常的男人,只是**了些而已。
  “我还没忘记……”忘忧的手抬了起来,手指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朵娇艳的蓝色山茶花,他俯首低嗅花朵,笑意绽放在唇角边,“我曾经以血起誓,没有人能在得罪了我曲忘忧之后还活着。”
  我傻了。
  他说过这个话吗?
  好像、好像、好像真的说过。
  当初的他没有武功,双目失明,我也没有放在过心上,因为狠话寻常人都会说,可曲忘忧不是寻常人啊。
  “纹叶族”人对爱恨的反应,比寻常人要激烈的多,他说报仇,就一定会报仇。
  一个是我怜惜又愧疚在心的爱人,一个是我深深爱慕又景仰的师傅,两个人都是难以割舍偏又不敢去喝止的人。
  我该怎么办?
  “忘忧儿……”我抓着曲忘忧的手,“不要。”
  “你舍不得?”他一声轻笑,眼睛却是看着青篱的方向,笑的更加艳丽。
  唯有我看到,他眼的杀气,也愈发浓烈。
  “他是舍不得你。”火上浇油的人,是青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青篱对他人都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倒是对曲忘忧,格外地——青睐。
  我的头好痛,我该怎么办?
  以曲忘忧对我的痴恋,我的命令应该还是会听的吧。这大概是我此刻唯一的倚仗了,只希望能赶紧拉走曲忘忧,不要再与青篱越演越烈下去。
  “忘忧儿。”我的声音柔了起来。
  不管什么方法,我都要把这两只即将斗起来的小公鸡分开。
  谁知道我的手才伸出,心百分百以为能抓住曲忘忧的手,却在握住的时候落了个空。
  曲忘忧在我出手的刹那,挣脱了。
  他眨巴着漆黑的眼瞳,“你记得我刚才说过什么吗,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有一件事。”
  我的心开始不断的下沉,事情似乎朝着我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我什么都应你,但是我决不能被你的男人欺负!”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骄纵,“不过我知道我若真杀了你喜欢的人,你便不再爱我了,所以我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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