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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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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缕发,也不知怎的,手就这么情不自禁地伸了出去,想帮他别到耳后,而同时,他也知我嘲笑什么,手挥向那缕发丝。
两个人的手,就这么诡异地碰到了一起,他的手指正搭向我的脉门,一划而过。
他是要试探我的武功吗?
在我决定现身救凤衣的时候,就知道瞒不住这个秘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想试探我的深浅。
身体的反应远比思想来的快,我的手从他的指间缩了回来,在他即将扣上我手腕的时候。
这是武者的反应,脉门是禁地,绝不容许他人触碰,不见太大的动作,轻巧的绕过他的手指,让他的动作扑了个空。
那手飞快再度搭了上来,我缩手,他前欺,大有不抓到誓不罢休的意思。
身体轻旋,躲闪开他第一次的动作。沈寒莳大步踏上,比刚才更大的力量拉拽了过来。
还想再躲,心头一动,隐隐察觉到一股轻到几不可闻的衣袂声落在大殿上。
不是武功的察觉,就是心头的感应,难以言喻的一种感应。
青篱,一定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如今的我,没有了药物的禁制,一旦暴露身怀武功的事实,几乎是不打自招了。
心念电闪间,我已经做出选择,原本躲闪的姿态松了,反而朝着他不着痕迹地靠了过去。
沈寒莳的手握上我的手腕,却没想到我突然间不躲了,这一下大力的拉拽,生生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力量很大,大到我的鼻子撞到他的胸膛,嗡嗡的疼,眼睛也酸酸涩涩的,差点挤出两滴眼泪。
不愧是练武的,好凶残的胸膛。
不等我感慨完毕,他的手紧紧捏着我的脉门,这次,足以让他清晰的感知我所有的内息。
他似乎不敢相信般,手中力量越发大了,捏的我有些疼。
“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有武功,是不是?
他要说什么,还需要猜么,但是我不能让他把话说出口,因为青篱就在头顶上蹲着。
一把揪住他的衣衫,凑上唇,堵住他下面的话。
沈寒莳的眼睛瞪大、再瞪大、再再瞪大,那表情就像……踩到了一坨狗屎。
这个反应深深的打击了我,虽然我却是唐突,但也不至于丑到让人恶心吧?
他身上弥漫着淡淡的皂荚味,清爽干净。
他木然的舌动了动,似是躲闪,又似是不知如何回应,青涩又茫然的姿态,再度在不经意间展示了他的魅力。
他愤愤地推开我,深邃的眸子里情潮涌动,让他的怒瞪看上去更具诱惑。
“你是我的男人,我当然舍不得你嫁去‘白蔻’。”我抚摸着他的唇,声音哑然,仰首望着他的容颜,沉溺在那双眸的深潭中。
沈寒莳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提及那件事,神情有刹那的不自然,但是很快就变成了无所谓,抽了抽嘴角。
酒后误会,无情有欲,就此认定他该属于我,他是不屑的。我忽然说的如此深情,要不是顾及我的身份,只怕他就流露出恶心的表情了。
“不过,我依然要你嫁给宇文佩兰。”刚才被撞出来的眼泪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在我拼命的眨眼睛挤弄下,总算挂在了睫毛上泫然欲泣。
腰间的手忽的一紧,我绝对相信此刻的沈寒莳非常想掐断我的老蛮腰,他赢了赌约,我却不肯遵循。
疼痛让我不得不紧紧贴着他,这让我们看上去更加偎贴暧昧。
“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我不答应,宇文佩兰一旦与其他国联合,‘泽兰’必将是第一个被铲除的。”我忍着疼,努力让自己的口吻深沉悲凉。
他冷哼了声,“你答应了,也不过是死前的苟延残喘。”
话难听,理不假。
“是!”我让自己的目光完全沉溺在他深幽的瞳中,激动中带着些许悲伤。
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反应总有些怪异,青篱即便察觉了什么,也只当是我无奈放手爱人的不舍而已。
“所以我要你嫁,因为你不是普通人,唯有沈寒莳这种上过战场的男儿,才能从种种蛛丝马迹中探查出‘白蔻’兵力的部署和弱点,也唯有沈家的孩子才会永远忠诚于‘泽兰’而不被富贵身份迷惑。”我深深吸了口气,“如果有一天,‘白蔻’真的对‘泽兰’动武,寒莳会怎么做?”
“杀了宇文佩兰。”干脆利落的回答,不带丝毫犹豫。
一瞬间,房梁上气息稍有凌乱,与此同时,沈寒莳的目光一窒,浓烈的火焰燃起。
看来我也低估了沈寒莳,即便是心神稍乱,若为一流的武功高手,绝不会察觉到青篱的存在,而沈寒莳,察觉了。
在他爆发前,我的手快速牵上他的掌,如若珍宝似的捧着,“为了我,为了‘泽兰’,寒莳可愿嫁否?”
他低头轻啄了下我的唇,在俯首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了然戏谑,同样捏了捏我的手。
谁说武将不会有冰雪的心思,战场的胜利同样需要阴谋诡计,他显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我嫁,而且我会尽力讨好她,全心辅佐她,让她生下我的孩子,他日她登基后,我再想方设法下药让她死,之后‘白蔻’大权落入我的手中,这就是我给你的最好礼物,我的爱人。”
那深情的呢喃,让我都恍惚了,房梁上的气息,第二度紊乱了。
昔年我自诩武功出众,却从未察觉到过青篱的气息变化,如今却两度感应到,我该大笑自己武功精进不少吗?
更佩服的是沈寒莳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想出这么缺德的点子,让我们之间的对话更像是长久的预谋。
“她冲动地开口求娶,算计的是我统帅三军的能力,算计的是我能给‘白蔻’带去什么好处;你既不能拒绝,就不要拒绝,终有一天我会将‘白蔻’的玉玺捧到你的面前。”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的力量,也充满了坚决,反差的是他眼底的笑意,让我憋的十分辛苦。
他故意的,报复我刚才的行为,一定是的!
狠狠地一口咬上他的肩头,在他倒抽气中幽咽了声音,“寒莳,我不舍、不舍的……”
让你笑,给我认真点!
他勒着我的腰,脑袋埋首在我的发间,语调比我还沉痛,“皇上,莫忘寒莳……”
这个混蛋,勒的是腰,脑子里想的只怕是我的脖子吧,从那手臂的力道上就能猜到。
无形的压迫感消失,耳边依稀听到细微的衣袂声。
青篱走了!
我吐出一口气,几乎是同时,沈寒莳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了下来。他不说话,那双棱角分明的眼审视着我,犹如看着一个陌生人。
“放心吧,这下宇文佩兰不会再娶你了,心狠手辣的沈将军。”我轻笑地抛出一句,“杀妻,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敢。”
“你在逼我动手杀你?”他丢下一句冷硬的话,看也不看我,转身离去。
这家伙,简直把皇宫当自己家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招呼都没有一声,也不知道心里到底盘算着什么。
我撇了撇嘴,让自己靠上椅背,拈起一本奏折,翻阅。
才刚刚打开奏折,手就停住了。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
殿外一阵风吹过,吹开了我手中的奏折,呼啦啦的乱翻着,我的心也如这奏折般,刹那乱了。
☆、凤后的神秘懿旨
凤后的神秘懿旨
第二天,宇文佩兰来请辞了,理由是奶娘过世,赶回奔丧。
好吧,奶娘也是娘么,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
沈寒莳与端木则心过从甚密的时候她表现出对沈寒莳太过青睐,甚至在满朝上下连带我这个皇帝都对将军不满的情况下还提亲求娶沈寒莳,如今“泽兰”王爷谋反,若不赶紧走,真是裤裆里兜泥,解释都解释不清。
撇清关系的最好办法,走为上。
我假惺惺地挽留几句,冠冕堂皇地说着对两国联盟的期望,更是口口声声说着要亲自为她和沈寒莳举行订亲仪式。
宇文佩兰瞬间惨白了脸,也不知道是不是青篱转告了沈寒莳的话。勉强挤出一句话,那奶娘自小养育她二十余年,感情深厚甚至超越了她母皇宇文智晨,所以这次奶娘过世,她决定为其略尽孝道,守灵几个月,所以婚事只能暂推,又恐耽误沈将军终生,只能叹息无缘,恳请我令寻良配。
哎,太女的奶娘婆子怕不有好几十位,要是她真这么有孝心一个个守灵,只怕这辈子她也不用成亲,更不用当什么太女皇帝了,守到死去吧。
这些刻薄腹诽并不能给我带来快感,眼睁睁的看着宇文佩兰从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我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盛大的欢送仪式中目送着宇文佩兰的车驾远去,这种不甘愈发浓烈,郁结在心,伴随着我的车辇一路到神武门外。
当我的脚刚刚踏出车门外时,整齐划一的喊声震天喝日,“‘泽兰’之师跪迎皇上巡阅!!!”
甲胄摩擦声明快,齐整整的响成一片,枪尖反射着阳光寒烈,明晃晃的刺眼。
他们喊的不是沈家君,是“泽兰”之师,属于这个国家,属于我的军队!这精锐的铁骑,只忠于我。
黑压压的人群,跪在我的脚下,远远望去,身后是雄伟的神武门,象征着皇权如天,宣告着我无尚的尊荣。
遥遥望去,她们脸上是坚定,是无悔,是对整个国家的誓死效忠,是对这片土地的狂热炙爱,是对家园的虔诚扞卫。
我能感受到她们心中激荡着的豪情,那情怀不需要语言,就能冲破云霄,震撼天际。
威势!
一支军队,要的就是这种气势,无人相抗,千里驰骋的锐利之气。拥有这样的军队,“泽兰”他日定然凌驾众国之上,绝不会任人欺凌。
看着他们,心中只有欣喜。自豪溢满胸膛,犹如那风中猎猎的旗帜,招展着它的威武,在胸中激荡,极欲喷薄而出。
好想一声长啸,勃发压抑着的情怀,与他们一起融入这壮志凌云霄中。
忘却了个人的仇恨,忘却了我的假冒身份,我只想此刻时光能够静止,让我牢记此刻,牢记这些面容。
最前列的是银色甲胄的沈寒莳,大氅在身后翻飞,如战神般凛然。
他单膝跪地,面容肃然,“定北军凯旋归来,向吾皇报捷,吾等以血肉扞卫‘泽兰’尊严,不容异族侵踏半步。”
“吾等以血肉扞卫‘泽兰’尊严,不容异族侵踏半步!”
“吾等以血肉扞卫‘泽兰’尊严,不容异族侵踏半步!”
“吾等以血肉扞卫‘泽兰’尊严,不容异族侵踏半步!”
三声整齐的呼喊,震开了天边的浮云,金色的阳光从散开的云层间洒落,照落在他们的盔甲上,那夺目的光芒,像是升腾的烈焰,整个神武门顿时炙热了起来。
文臣分列在我的两侧,被数万人的齐声高呼震惊了,那些只知风花雪月的文人们,在豪迈的高呼声中似木鸡石头,干张着嘴,眼睛瞪的老大。
我冷晒了下嘴角,那些温婉缠绵,又怎及这种直接的豪情更让人热血沸腾,他们不会动,只有真正野心天下的人,才会因为这样的军队而欣喜。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欣喜,他们就像一柄攻无不克的利刃,在我的手中爆发,撕裂每一座城池;也将成为最坚固的盾,扞卫自己的领土。
从古至今,但凡流芳百世的帝王,必定有着征战的光辉史迹,文治武功,从来都是不分的,我向往,向往着成就自己的不世霸业,不为留名千载,只为证明自己的能力。
强大的军队,需要强大的将领指挥,更需要一个强大的帝王来驾驭。
所有的野心,都因为那些呐喊而升腾,所有的**,强烈地迸发。
端木凰鸣,我要让你不要和不屑的东西,在我手中成为所有人的景仰,让万民牢记“泽兰”的名字。
凤衣,即便你现在要我罢手,我也不答应了。
无论是你,还是这天下,都不!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以内力灌注,外人听不出端倪,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的清楚,“朕的将士们,若有人觊觎我‘泽兰’国土,你们应该怎么办?”
“杀!”
“杀!”
“杀!”
他们手中的长枪挥舞着,爆发出无边的气势,长风浩荡,冲破寰宇。
“若有人入侵我们的家园,你们该怎么办?”
“杀!”
“杀!”
“杀!”
声浪震天,旗帜猎猎,我的声音里也满是豪情,“你们是‘泽兰’的精锐,是朕的金戈铁马,为了你们的丈夫子女,是否该勇往无前,博取个功名?”
所有人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一**的音浪蔓延着,“马革裹尸,血战疆场!!!”
他们是直爽而忠诚的人,我相信他们对国家的忠心,可我还要在这热烈烈的火焰上,再浇下一勺油。
“今日,朕册封沈寒莳将军为一等骠骑大将军!”我的声音稳稳地传到每一个角落,所有人的脸上都爆发出浓烈的神采。
他们敬重沈寒莳,自然希望沈寒莳能够得到嘉奖封赏,但是就连他们,只怕也想不到,得到的会是这样一个封号。
一等骠骑大将军,是国家最高的荣耀,即便是当年的沈家,最高也不过是镇军大将军,而现在的沈寒莳,一举比当年高了两个等级。
人群短暂的停顿之后,是热烈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在这样的欢呼声中,我勉强找到了古非临的声音,她面色难看,凑在我的身边,“皇上,您这个封赏是不是太高了?”
别说她没想到,只怕沈寒莳同样没想到,那笔挺如枪的男儿,站在台阶上,竟然忘记了跪下接旨。
“高吗?”我反问着,“这不仅是沈将军应得的,更是沈家应得的,这是朕、是母皇、是‘泽兰’欠他们的。”
我的目光遥遥指向前方欢呼的人群,“古相,看到他在军中的威望,你会觉得我的封赏高了吗?”
古非临还想说什么,声音却淹没在喜悦欢呼中,直至消失。
我将目光投向了沈寒莳,“沈将军,我希望你的属下,由你来封赏。”
朝他伸出了手,掌心停在空中。
沈寒莳终于回过神,跪下叩首,那每一下深深地俯低,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震荡和感动。
然后,他的手放入我的掌心中,彼此深深地一握,他站到了我的面前,展开那我事先给他的圣旨。
他知道他的属下会得到什么样的封赏,却不知道自己的,也从未在我面前表达过他的想法,可是我知道,他想要的是凭一己之力重振沈家声威。
他要,我就给他!
当他手中的圣旨展开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变得热切而希冀,“因驱逐胡虏有功,皇上特封蔡篱为壮武将军、方素为明威将军、赵安香为怀化中郎将、朱锦屏为归德中郎将,所有副尉以上将官均升三级,所有人员军饷三倍发放。”
这一次,更加浓烈的欢呼声响彻一片,每个人脸上都是难以掩饰的喜悦神情,但是她们没有忘情,依然保持着整齐的军姿,足可见平日里沈寒莳的治军之能。
而一干文官,则彻底不知所措了。
古非临的脸色惨白,甚至顾不得沈寒莳在我身边,已然开口,“皇上,您这圣旨不妥。”
“有吗?”我笑笑看向身边的沈寒莳,“沈将军觉得有不妥吗?”
古非临躬身,“皇上,如果您只是封赏她们,那只能说封赏优渥,还谈不上不妥,但是她们是沈将军的先锋近卫,如今您给了沈将军骠骑大将军,又封了四将,这岂不是将‘泽兰’大半军力给了一个人?若是……”
“若是沈将军要造反,前几日就不会去古相府前平乱了,也不会有古相今日站在这里唧唧歪歪了。”
我顺着他的话堵了回去,把古非临差点噎死。
沈寒莳勾起了嘴角,扫了眼古非临,明明什么话都没说,眼神却道尽了他的不屑。
眼前这身盔甲简直太衬他了,丰神俊朗,英姿勃发,让我不禁有些惋惜,未能见到他万军中驰骋的丰姿。
千里黄沙,万里明月,纵马狂奔入阵破敌,血花溅满银色盔甲,如梅花开放,那神祗般的男儿,昂然于天地间,寒了所有敌人的魂魄。
心中,竟然了有些向往。
“微臣领旨。”四人的声音喊回我牵在沈寒莳身上的神智。
看向面前的四个人,每个人脸上都有压抑不住的欣喜,欣喜之外,明显还有些忐忑。
当蔡黎的手从我手中接过圣旨的时候,她忍不住低低说了句,“您居然是皇上!”
这句居然的背后,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感动,那个在几日前还与他们勾肩搭背的黄侍郎,竟然是当朝的天子,他们难见天颜的帝王。
“望诸位将军为国再立战功。”我颔首,将圣旨放入她的手心,低声在她耳边小小说了句,“今夜还要‘百草堂’么,朕请客。”
这话除了她们四人,就只有身边的沈寒莳听见。
在他们笑开花的表情中,我收到刀锋般的眼神两枚。
蔡篱他们重重地点点头,憋笑的样子,让她们的脸都扭曲了。
我抬起头,“诸位将士,朕方才说所有副尉以上的将官全部升三级,曾经‘泽兰’有规矩,九族有作奸犯科者不得入仕、三代非我‘泽兰’百姓不得入仕、罪臣之后不得入仕,升职将官优先贵族子弟,如今我要在这里收回这个条律,只要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立下战功者,皆可为官;今次空缺的副尉之职,就由军中骁勇善战的士兵升迁,朕的将士们,去博取你们的封夫荫女吧。”
这一次的话,没有欢呼,只有静默。
沉默的只余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刮过,太多人忘记了身份,无数道目光射向了我,我怡然而立,感受着这些视线中的惊诧、喜悦、狂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沈寒莳,他深沉的目光里也满是复杂,然后缓缓跪倒,“臣代所有将士谢皇上,他日战场之上,只有战死之将,绝无逃跑后退之兵!”
三军随着他而跪倒,我相信沈寒莳的话不假,今后在我的手中,“泽兰”三军只会有战死之将,绝无逃跑之兵。
我一个死里逃生,昔日连姓名都没有的废人,也有今日君临天下的时候,看着三军为我誓死效忠,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皇上!”花何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将一卷黄绫布展现在我的眼底,“凤后懿旨,说要在阅兵中宣读。”
开始容成凤衣对我说劳累不愿来,我默许了,更明白这是他在逐渐移权的表示,没想到还有旨意呢。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尊重他的任何意见。
“你宣读吧。”我挥了挥手。
花何打开黄绫布,大声地朗读着,“沈寒莳将军为国骁勇,德行高贵,容貌殊绝,名门之后,特迎其入宫为君伴驾,保留三军统帅封号与军中一切职务。”
短短几行字,没有文绉绉的官话,甚至不算是懿旨的正统格式,但是……看着黄绫布上红艳艳的一方大印,这的确是容成凤衣的凤印。
这个时候,炸响的欢呼如海潮,将我们淹没,我似乎明白了容成凤衣为什么没有文绉绉的辞藻,因为他就是要所有的将士瞬懂,他们的将军要成为我的男人了。
我太信任容成凤衣,居然没看一眼他的懿旨,如今话出口,覆水难收。
我傻了。
沈寒莳也傻了。
我们四目大瞪,看到的只有彼此眼中犹如见鬼的表情。
容成凤衣要沈寒莳进宫为君,做我的男人?
他还保留沈寒莳所有的封号及职务,也就是说,沈寒莳除了名分上稍低于他,什么都不变。
甚至,再没有人敢嘲笑沈寒莳的不合时宜,因为他是我的男人了。
脱了战袍上龙床,这戏言居然成……真了。
☆、卖身契
卖身契
“百草堂”的房间里,安静的杵着两个木头桩子,大眼瞪小眼。
从阅兵仪式结束到现在,我和沈寒莳就这么呆愣地望着,一直到这里,月上柳梢,华灯冉冉,我们还是瞪着。
外面各种笑闹声响彻一片,与房间里的死寂完全不同,庆贺升迁的官兵有,喝花酒的客官有,大多数谈论着的,还是今天阅军上的三道圣旨。
其中最多的,就是容成凤衣那道,酒气晕染中,声音自然也小不了,就这么悠悠然地传入我们的耳内。
“当年将军男儿身入军营,多少闲话流传,如今可算出了一口气了。”
“就是,看现在谁还能嘲笑咱们将军,那些说我们将军这辈子都没人要的人,要自打嘴巴了,咱们将军可是皇上的人了。”
“你说,皇上是不是知道将军的苦处,为了堵悠悠众人之口,才下的这道旨?”
“放屁,咱将军那容貌,你说要嫁,咱们十万将士,除了成婚的,谁不想娶将军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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