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似乎从他的目光中读到了什么,苦笑着朝他伸出手,“你查探出她的下落了?那拿来吧。”
掌心中,多了一纸信笺,还残留着他的手的余温。
“‘落霞观’?”我蹙起眉头,“什么地方?”
“‘泽兰’以西边陲小地,传说中曾有人在那修仙飞升,端木凰鸣神往已久,我本不认为她会真的去,只是密探回报,打探到有人在那出现,形容相貌颇有些相似,也许未必是真,但是……”
“但是她的身份,让别人去验证显然是不合适的,只有我秘密前往才合适。”我接下他的话,“你今日匆匆回宫,根本不是找我缠绵,而是给我这个消息的对不对?”
他点点头,“朝中有我坐镇,六国暂时也不会有大动静,此刻行动是再合适不过。”
我哼了哼,嗤笑,“这个消息,只怕在宇文佩兰到来之前你就已经收到了吧?忍到这个时候才说,真亏你憋得住。”
他只是笑着,不语。
“那时候宇文佩兰到来在即,她又远在千里之外,即便找到也来不及赶回,更别提她愿不愿意回来,找个替身是最好的办法,等应付完了着一阵子,再想办法寻回,只是你没想到碰上了个难缠的主,屁股粘在宝座上舍不得抬起来了。”
“我更没想到的是,我也舍不得这个无赖了,甚至愿意为了她去卖笑。”他摇头叹息。
是啊,过去又何必计较,无论容成凤衣以前算计过什么,他也给了我他能给的一切。
我站起身,“好,我去。”
指尖点在他的唇间,“这次去,我会告诉端木凰鸣,不止容成凤衣,她不要的这个‘泽兰’天下,我也要定了。”
“若她不肯呢?”他反问着我。
“她不肯……”我冷然一笑,“那这天下间,将只会有一个端木凰鸣。”
我从不掩饰自己的冷血,也不隐藏自己的无情,我的手从未干净过,也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礼义教条。
我只知道,永绝后患。
对于我的回答,容成凤衣竟没有半点意外,他比我更懂得权衡利弊,也更清楚“泽兰”的未来无法依靠端木凰鸣那种性格的人。
“那我在京中等你们回来。”他轻柔的笑声里,媚眼如丝。
你们?
恍然想起,我所去的地方,在“泽兰”西边,而沈寒莳剿匪之处,在西南,相距不过三百里地,即便我原本没有去看他的打算,也在这句话中无奈摇头。
“我还想今夜幸了我的凤后呢。”半真半假地叹息,“看来又只能等等了。”
我相信,我若需求,他不会拒绝,可是我却放弃了。
如果没有端木凰鸣的消息,我会让今夜成为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但是我知道了,就宁可推后,我要先见到端木凰鸣,真真正正的让容成凤衣在名义上也属于我。
名分。
我该给他的。
我逗弄着他,“这算是吃醋了吗?”
“是。”他耳语呢喃,亲吮上我的唇,“今生,只为你一人吃醋。”
是夜,我带着云麒云麟,悄然无声没入夜色中,朝着西边而去。
☆、云麒的好奇心
云麒的好奇心
“皇上……”云麒的声音低低的传来,恭顺中我听到了一丝迟疑,手中的水囊递向我。
目光望向她,黑色的人影挺立,远处云麟正喂着马儿吃草,这破庙的空间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谢谢。”接过水囊,轻轻灌了口,清凉的感觉入喉,很是舒爽,将水囊还给了她。
她接过,却不走,站在我的面前。
我勾了勾唇角,“你有什么话想问我?”
“没。”她垂下目光,“站在您身边护卫是我的职责。”
“如果是履行职责,你该站在我的身后,而不是面前。”我淡淡地开口,“从离开京师到现在,你已经偷偷打量我五次了,现在没有旁人,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她的眼中划过一丝尴尬,“我很小心了,以为您不会发现。”
“敏锐的洞察力,难道不是身为护卫最基本的能力吗?”我倏忽笑了,看到她眼中得到了印证的目光。
“你既然猜到我是谁,你的打量又怎么可能逃过我的感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一起聊聊。”
她眼中复杂的神色一变再变,即便在我如此明白的坦诚中,还是有那么丝不敢相信,讷讷的,“当我那夜看到您的身法时,我就隐隐猜测到了您的出身,但是我万万想不到……”
“想不到我就是你曾经口中的那个疯子?”我接着她的话,很是随意。
既然当时我没有隐藏身法,她能憋到现在才问,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即便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不问问我,终究不死心,是么?”将手中的水囊抛回给她,在她伸手的刹那,指尖一抹劲风弹出,点向她的脉门。
云麒的脸在我指尖风出的刹那,露出小小的意外,随后便是兴奋。
毫不犹豫地翻掌,截下我的指风,不仅没有畏缩,反而更加强劲地迎了上来,刹那间,指掌交锋十数招。
两人身影未动,空气中尽是呲呲的声音,她的劲道擦过我的耳边,落叶缓缓飘下,断口整齐如刀削。
云麒的脸上笑容才绽,又很快地凝结在了眼底。
她身法已起,我的手空停空中,看着她扑向我,不,是扑向我空中虚停的手指。更像是她自己撞上来一般。
她的指风已散,落了我脸颊边的树叶,这已是她的手离我最近的距离了,而我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擦过她的颈项边。
一触即收,我飘身旁落,闲闲的落定,抱肩望着她笑。
她脸色苍白,手抚着颈项上被我点过的地方,眼中全是不敢置信的光芒,呆若木鸡。
一道身影腾空而来,快速地落在我和她中间,惊诧地盯着我和云麒,“麒,你……”
明明是指责云麒的口吻,动作却是挡在我前,分明是害怕我伤害云麒。
他单膝跪地,俯低身体,“皇上,云麒无意犯上,如有冒犯,还请皇上责罚中手下留情。”
话语平静,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慌乱,他不知道我和云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单纯地想要维护云麒。
“朕以为护卫是没有资格辩解的。”我挑着眼角,“更没有资格讨价还价朕如何处罚。”
他身体一震,默默地垂下头。
我憋忍着笑意,“你知道刚才云麒为什么冒犯朕吗?”
云麟低着头,看不到我的表情,只是紧绷着身体,轻轻摇头。
“朕和云麒说,想要你入朕后宫为君。”我攀着树叶,咬着唇,忍的辛苦。
那紧绷的身体几乎在瞬间僵硬成石,猛抬起头,唇半张,轻颤,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似乎是被话完全震撼住了,他茫然地回头,望了望云麒,眼神中空洞一片。
“她为了你与我动手,不知你是感动呢,还是生气她不懂尊卑之别?”我继续火上浇油,“当然,如果你求情,我会宽恕她的僭越之罪。”
他嗫嚅着,似乎想要开口。
“但是身为护卫,不是只有命令而没有感情的吗?”在他开口之前,我更快地堵出一句,“作为我的人,你不是应该挡在我的身前对她出手,惩戒她的犯上?”
云麟更加的不知所措,神色复杂,既不知如何开口,也不敢拔剑,只是呆呆地望着我。
“我真不敢相信你是她。”一旁的云麒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身体踏前一步,挡在了云麟身前,一双精明的目光停在我的脸上,“我不敢相信,一个有着冷血无情名头的人,会是这样的……”
“你想表扬我真性情,还是嘲讽我无聊?”我笑出声,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翘起了腿,悠闲舒适。
云麒毫不掩饰地开口,“控制自己的感情是我们最先要做到的,传说中‘独活’无情无欲,只懂得嗜血夺命,视人命如蝼蚁草芥,更遑论玩笑逗弄,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个人。”
“我本来就不是。”话才出口,云麒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在她的诧异中我慢悠悠地开口,“我是‘泽兰’新的帝君,你忘了吗?”
云麒是聪明人,当然懂得我话里的意思。她顿了顿,“我能看看你的剑吗?”
我笑了笑,手腕翻转,一柄漆黑的剑出现在我的手心中,萦绕着浓沉的杀气,缭绕着阴暗的嗜血。
此刻的我,轻抚着手中剑,感受着它冰冷的剑鞘温度沁入指尖,凉入我的筋脉中,呼吸与心跳也仿佛在此刻停止。
人与剑,融合着。
当筋脉中的劲气灌入剑身中,一道寒气缠上我的真气,在剑身上游动,当寒气与真气彻底相融的时候,剑身轻鸣,嗡嗡震颤。
“果然是你。”云麒轻叹,“若非你,谁又能引它呼应;若非你,谁还能有扬起这嗜血的杀气,人剑合一,传言不曾骗我。”
她望着我手中的剑,苦笑着,“想我当初向往着挑战,却不料人在眼前。”
她,怕是想起了那晚与我聊天的场景了。
手腕一翻,气息收敛,剑影从掌心中消失,我懒懒地靠着大石头,“知道你期待,刚才不是满足你了嘛。”
云麒的脸上浮起喜色,为我懂她一战的心思,悄然垂下了脸,“云麒终究不能与天下第一的暗卫‘独活’相较,输的心服口服。”
这一次换我苦笑了,摆摆手,“我从不是什么天下第一,真正天下第一的,是将这个名头赋予我的人。”
仅仅一个青篱就让我忌惮无比,还提什么天下第一?
“还有暗卫这个称呼,从我起了背叛之心的那日起,我就不再是那个忠贞死士的暗卫,所以这几个字,莫要再提。”
“为什么?”
云麒的问话,不是鄙夷我的背叛,而是好奇,好奇有什么是能让身为暗卫的我起了反心。
“只想为自己活一次;”我轻轻的吐出一句话,“只想保护我珍惜的人,不再承受与我同样被人鱼肉的生活;只想他能够平安快乐。”
云麒的脸一暗,沉默低头。
同样的身份,同样的境遇,让她有了同样的感触。
让她感触深沉的,就是我方才逗弄云麟的话。
我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让云麟进宫的,我不会让我的痛苦承载在你们的身上。”
云麒的脸上没有轻松,也没有笑,她在默然中叹息,“您还有‘独活’,它始终属于您。”
不用你,用您,代表她对我的敬意。
暗卫一生没有自我,不能有感情,唯一陪伴在身边至死的唯有武器,剑就是命,就是相依相伴的一切。
她是在安慰我,无论我失去过什么,我还拥有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心灵相通的武器。
只可惜她的话安慰不了我,因为我清楚,有一个人比我更能驾驭这把剑。
那夜的神秘男子从我手中轻易拿走“独活”,当他扬起剑的瞬间,我曾有过一丝迷茫,因为我从未想过有人会比我更能与这把剑相融,而他浓烈的邪气,不带半分人气的杀意,唤起了剑鸣嗡嗡,那是“独活”与他灵魂的呼应。
这世间,还有另外一个人,得到了“独活”的认可。
当我重回“百草堂”的时候,“独活”剑就静静地躺在我那漆黑的小屋几案上,没有见到那神秘的男子,也无从问起他与青篱的比试究竟谁胜谁负,我只知道他一如我想象中那般,归还了剑。
之后至今,再没见过他,但那冷冽的寒,弥漫的邪,却成了我心头挥之不去的印象。
眉间一抹朱砂,千年鲜血沉积。
看着一旁犹自呆滞的云麟,我的掌心拍上云麒的肩膀,“你把他保护的太好了,他还不明白呢。”
云麒浅浅勾起唇角,看着那俊秀的少年,“喜欢未必要说出口,我只做我觉得对的事就好。”
我记得清楚,第一次见到他们两个的时候,她坚定地拒绝他的示爱,谁又知道她在不经意间的每一刻,都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没察觉,或许是入情太深。”我的笑,更像是与云麒的心有灵犀。
云麒冷静的表情下,双眸里满是温暖,“他是我亲手挑选的搭档,功法交融,身体缠绵,怎能不动情?只是我不能说,也不在乎他懂不懂,能现在日夜相伴在一起,便足够了。”
亲手挑选的搭档,功法交融,身体缠绵……她与云麟,我与那个人,何其相似,结局却差太多、太多。
我抬眼,坚定地望向她,“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相信我。”
她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看向云麟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热切。
☆、“落霞观”的秘密
“落霞观”的秘密
朝霞晖色,打在身上是点点的金,天边微微的红晕染开,慢慢舒展增添一抹亮,清晨的微风吹在身上,有些许的凉,空气如水般涤荡着心胸,说不出的宁静安和。
西陲之镇,远离了京师的繁闹,更有一种田园自在的气息,一个人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心也是静静的,忘却了身外的烦忧。
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人说这里的“落霞观”是寻仙问道之处,只这山脚下的小镇,就能让人清心寡欲难起争斗之心。
随手摘下一朵盛放的茶花,让它在掌心中浓艳绽放,它的美是毫不掩饰,与这世外小镇明明是格格不入,却又如此契合,让人一眼就能看到。
把玩着手中的花,悠闲地等待着,等待着朝拜的人。
今天是初一,按照规矩,所有的善男信女们都会准备好香火,去“落霞观”朝圣,而我也准备趁这个机会一探究竟。
没有让云麒云麟跟随,也没有打算让他们跟着,毕竟我要做的事,不容我和凤衣之外第三人知晓。
对云麒,我有刻意的拉拢,也有压制,我需要的忠心,仅仅是她们对我命令的遵从,就如此刻停在镇外等候,就够了。
点了碗豆腐脑,慢慢地吃着,看着街头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挑担卖着蔬菜的,也有吆喝着修理锅碗瓢盆的,普通的一个清晨而已。
普通到让我诧异。
初一的日子,本该是人群拥挤去往“落霞观”的,对于虔诚祈福的小镇居民而言,不该如此平静。
我望了望通往“落霞观”的路,从清晨到现在,除了送米粮和蔬菜的车再无一人走过这条路,这太奇怪了。
就连采药者,采菌者都没有,更别提朝圣者了。
我面前的摊主大姐燃起手中的香,虔诚的敬拜着面前的三清祖师像,这显然是她每天此刻必做的功课,放眼周边,几乎家家户户都如此,窄窄的街巷被淡淡的香气环绕着。
“大姐,今日不是初一吗,为什么不去观中进香呢?”我放下手中的铜钱,状似无心地攀谈了起来,“听闻‘落霞观’很是灵验,我还想去求个平安签呢。”
“怎么会不想去呢,这不是不能去嘛。”摊主大姐插上香,回应中有丝无奈,“前几日观中道人传下话来,说是观主要举行法事给三清祖师造像塑金身和造供奉大殿,这描金身造大殿肯定不容一丝马虎,让我们不要去骚扰,所以我们只能在自家门前上香,不敢骚扰祖师清静。”
她的话解释了为什么没人去“落霞观”的原因,毕竟以居民信奉的心,怎么也不敢打扰三清祖师。
一辆马车缓慢经过,大姐麻利地拿起一袋米粮放上车,口中低低祝祷着,神情却满是喜悦。
“这是干什么?”我不解地询问,看着家家户户都有人出来,将米粮放上马车,同样是满满的欢喜神情。
马车载着厚重的米粮踏上通向“落霞观”的路,大姐遥遥目送着,直到马车影子渐行渐远才不舍地抽回目光。
“观主派来的人说了,我们往年都上山祝祷,供奉银两;这一次不收我们银两,只给些米粮供在案前就行了,他会每隔三两日下山收取一次,全凭大家自愿供奉。”大姐麻利地继续做着生意,整条大街也恢复了一贯的热闹。
“每次都有这么多米粮吗?”我一脸好奇,很是随意地开口。
大姐憨厚地笑着,“不能上山供奉,也要尽点心意,每次都只多不少呢,少了怕不诚心。”
谢过大姐,抛下几枚铜钱,我背着手在街上漫步,朝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渐渐踱了过去。
居民是诚心的,所以从不会怀疑观主的话,也自然不会有人违背观主的意思冒然上山,我独自一人走在山林间,脚下就是马车压过的痕迹,让我可以安安静静地观察判断。
这深痕,可以让我轻易地判断出车上的米粮最少也有两三千斤重,足以供几百号人吃喝几天,按照大姐的说法,每隔三两日就收取一次,真是供奉到案前,从“落霞观”一路排到山脚下都有余了。
更何况,若真是重修道观,银两肯定比米粮更需要,观主却只要米粮不要银两,这太奇怪了。
再者,真重修道观,没有工匠比从山脚下请再方便的,可是我在街上溜达了一圈,也有意无意地打听了下,居然没有一家的工匠被道观请去,这些都让人不得不怀疑“落霞观”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秘密,会与端木凰鸣有关吗?
想到那个拥有与我相同容貌却从未谋面的女子,心头各种情绪弥漫。
“噼啪……”远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我瞬间一凛,飘身落在树梢间。
这声音虽远又细,但我可以轻易地判断出,绝不是野兽踩出的声音,只能是人,而且不是普通的人。
朝着声音来处飘去,在密林的遮掩下,悄然隐身在枝叶后。
才一眼,我就皱起了眉头。
那是两名看上去极其普通的女子,站在“落霞观”院墙外,手中的长枪反射着阳光,寒光霍霍。
道观外有女人不稀奇,但是有手拿武器的女人,就稀奇了,这两个女人还没有梳道姑的发饰,奇上加奇;如此戒备的姿态,说没有猫腻,鬼信。
庞大的身形,不是胖,而是……
阳光打在其中一名女子的身上,她不耐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拽了拽身上的道袍,衣领间闪过一丝亮色,落入我的眼底。
“该死的,穿着这么沉的盔甲,重死了。”女子低声抱怨着,“每天站在这后山发呆,也不知道要站到什么时候去,看来看去只有泥巴塑像,真想赶紧回去抱着香香的小爷,爽个够劲。”
我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我没判断错,她们的衣袍下,穿着盔甲。
这边陲小镇的道观里,居然会有士兵,怎能不让人觉得怪异?但她们,是哪来的?
“泽兰”的?
不可能,别说“泽兰”在这里没有部署兵力,即便有,容成凤衣也会早早撤走,绝不可能让人阻挡我的事。
后山最松懈的地方都部署了人守卫,其他地方可想而知,几千斤的粮食消耗似乎也有了答案,却也有了更多的谜团。
是哪国的士兵?又是为何而来?刺探情报,还是……为了端木凰鸣?一个个疑团涌上心头,互相冲撞着,搅乱成了无法解开的麻团。
女子的不耐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轻咳了下,“大妹,你注意点,别被中郎将听到了,昨天守卫的人不过溜开去了趟茅房就换来二十棍,你背后抱怨,小心脑袋。”
那抱怨的女子撇了撇嘴,却是不敢再说,挺直了身体,一动不动地站着。
中郎将?这在军中已是不低的职务,居然无声无息潜入到了“泽兰”境内,还隐居在小小的“落霞观”中,军威严肃地盘踞在此。
她们不动,我也不动,直到月上中天,守卫的人都换了两拨,我依然在树梢间静静等待时机。
右边的女子发出困顿的呵欠声,张大了嘴巴。我跃下枝头,犹如一只夜枭,落在阴暗角落的墙头。
山林间的鸟儿发出啼叫,在黑夜中拉长着声音,格外的耍礁鋈瞬挥勺灾鞯厮趿怂醪弊樱裁挥胁炀醯轿业拇嬖凇�
在道观周围游荡着,不多时的功夫,已经把“落霞观”前前后后的情况摸了个遍,这才飘落在道观的后院。
前院原本宽敞的院落里,扎着十数个简陋的营房,角落里的火光摇动,将整个大院照的通透,身着道袍的女子手中举着明晃晃的枪,队列整齐地巡视着,俨然一个小军营。
看不到一个道姑,不大的院落中挤满了人,吃喝拉撒都在这里,气味自然也不怎么样,又是不拘小节的人,三清祖师像都被扔到了一边,残破地躺在地上,边上是各种秽物。
种种迹象都显示,她们在这里绝非一天两天,也与我脑海中的想法不符。
原本以为是有人打探到了端木凰鸣的事,想要借机来这里绑人来威胁“泽兰”,可若是绑人,最好的办法是悄悄的来,绑了人立即走,而不是带着数百人滞留在这里。
想知道答案,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他们的头,直接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