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手微微一抬,军阵两旁火把亮起,犹如被一只手操纵着般,只有整齐的一声,“唰。”
就这一个动作,双方军纪高下立明。
“泽兰”的方阵彻底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即便是黑暗中行军,依然没有半点凌乱。震慑,不需要语言,只需要气势。
沈寒莳的威名,不需要夸张地渲染,只要亲眼看过他训练出来的“沈家军”,什么都明白了。
“沈寒莳,你‘泽兰’莫要欺人太甚,侵我‘天冬’国土,就算你声名在外,今日也要你有来无回!”
对方阵前的女子用狠毒地目光盯着沈寒莳,那目光中是噬人的寒光,看面容,倒是与范清群有三分相似。
沈寒莳没有回应,他只是抬起了手腕,手中寒铁枪遥遥点着那女子,抬起了下巴,一副蔑视的神情。
“你以为你真有什么本事,不过是仗着一张脸爬上了帝王的床,也不知道你这军营里,是不是都上过你呢。”那女子只是谩骂着,却不敢上前迎战。
她的话音落,“天冬”军营里顿时飘起一阵笑声,我轻轻捏紧了拳头。
“切。”身边四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蔡黎更是满脸不在乎,“我还以为能发明什么新鲜的词汇呢,才这么两句老套的话,还不如以前……”
“以前说什么?”我瞟眼她们,四个人面面相觑,同时捂上嘴,用力摇头。
“说!”我低吼,怒意爆发。
“能有什么?”蔡黎苦着脸,“不就是拿将军的男子身份做文章呗,从我们到军营上下都成了将军的女人,当年说将军这样的人就是做小倌都会被嫌弃不够细嫩,拿着将军定亲对方却迟迟不肯娶攻击将军,又拿着沈家满门殉国从此无后嘲讽将军,要么……”
“够了。”朱锦屏打断蔡黎的话,拽了拽她的衣服,偷偷瞄了眼我。
而我,早已是寒霜满面,连连冷哼。
沈寒莳没有回应她的谩骂嘲讽,只是再度举起手中的枪,遥点着她。
女子勒着马,“你这种低贱的男人,我不屑与你交手,脏了我的手。”
是吗?
我忽然出声,“擂鼓。”
蔡黎一愣,我加重声音,“擂鼓!”
我知道一旦战鼓响,就意味着全军出击,但是这个时候,对方显然不敢与沈寒莳一战,全军进攻是最好的办法。
这个时候,沈寒莳的左手高高举了起来,战鼓声顿时响彻,沉闷的鼓声敲打着激昂的节奏,回荡在这片平原的上空。
看来我和沈寒莳是想到一块去了。
主鼓就在我身边不远处高高地竖着,士兵抡圆了手臂,每一次敲击,都仿佛敲在心头,带动着血液激流,冲上脑门。
方阵前方,厚重的盾牌层层相叠,如铜墙铁壁般,每一层的缝隙中,弓弩尖锐的箭尖在火把下闪耀,后方骑兵的马儿蹄子在不安地跺动,步兵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我忽然站起身,跳下御辇,走向鼓车。
“皇上!”蔡黎四个人同时伸出手,想要拉住我,“您别去!”
我身体一晃,从几不可思议的角度飘了过去,当她们还震惊于四个人为什么都没能拉住我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战鼓车。
手中微一用力,那鼓槌已到了我的手中,强劲的力道敲击上鼓面,声音更加震响传出。
明黄色的衣袍在火把中分外显眼,我听到了军中惊讶的叫声,“皇上、是皇上!”
这声音先是很小,然后越来越大,像扑向岸边的潮水,形成了无边的力量。
将士的脸上,露出了决绝无悔的壮烈,视死如归的英勇,所有人的气势都凝结在了一点,杀气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厚重。
站在高高的鼓车上,我遥望着他,他正回眸望我,脸上是满满的不赞同,眼底却写满温柔。
目光在空中纠缠,无声地交换着彼此的心思。
并肩、并辔、并首
他要的,就是这样一名女子,在金戈铁马旌旗飞扬中,能守望彼此的人,他为我而战,我为他而鼓。
一战长缨,燃烽火饮烈酒,共待天际拂晓。
我抿唇一笑,他背过脸,不再看我,那握着寒铁枪的手却更紧了。
我战鼓一擂
“为我‘泽兰’国土,杀!”
十万声音凝成一句。
我战鼓二擂
“犯我‘泽兰’天威,杀!”
我战鼓三擂
“为我们帝君而战,杀杀杀!!!”
鼓声落,白色的人影如闪电般率先冲了出去,身后飞箭如蝗,直入“天冬”军阵中。
他就如手中那柄长枪一样,分割了铁桶般的军阵,每一次长枪扬起,身边扑上来的人群就空出一片,随后又被人涌上来的人填满。
他身后的人马嘶喊着,突向兵阵。
似乎有人在叫着,“绊马索,快!”
可是沈寒莳太快了,快到让人根本来不及,那防线已被突破,而撕开的裂口越来越大,乱了阵脚。
“射鼓车,那是他们的皇帝。”我听到了那女子疯狂的叫喊,身边飞来的箭越来越多,敲在盾牌上,叮叮当当作响。
我疯狂地擂着鼓,耳边是“泽兰”士兵震天的喊声,冲向对面的方阵。
那银色的枪在人群中翻飞着,身后是紧紧跟随的将士,我遥望着,视线凝聚着,凝聚着,最终只剩下他一个人。
将鼓槌丢给我身旁目瞪口呆仍未醒神的鼓手,简短地丢下两个字,“继续。”
在众人的视线中,跳下战车,落在马身上,手扬起砍断系在马身上的绳索,马儿如电般窜了出去。
风呼呼地吹过我的脸庞,飞扬起我的发丝,飞扬起我明黄色的衣袍,在奔驰过战场前方时,我一手捞起一把长枪,挥了出去。
面前人影倒地,又是几人围了上来,我一拽马缰,马儿长嘶,从几人头上飞跃而过,我手中枪再挥,马在空中,前方阻拦的人已尽皆倒地。
一名身着“泽兰”盔甲的士兵疯狂地舞着手中的武器,一人独挡数人,身上早已是斑驳的血迹,也不知道之前力战过多少人,马儿早已经体力不支,口吐白沫倒下。
她翻身打了个滚,横枪抵挡着数道刺来的枪,奋力一抬,数人被她倒震,连马都乱了步伐,不住乱跺着。
我看到她握着枪的手已经在颤抖了,却还是奋勇扑上前,将对手挑落马下,枪柄一顶,又是一人落马,伸手一扯,再拽落一人,血雨溅了她一头一脸,只是此刻她,再也没能力抵挡另外一柄刺来的枪。
她发出一声大笑,索性不挡了,手中的枪同样刺出,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扑!”枪入体,人影无声倒下。
她呆呆地望着面前那替她挡住对手的枪,目光上移,停留在我的脸上,爆发出闪亮的神采,“皇上!?”
“给朕活着。”我下着命令,“明日来军帐找朕讨赏。”
她重重点了点头,“是!”
我纵马前驰,朝着沈寒莳的方向奔去,可这里不如在战车上的视线,我的眼前只有一片片的人群,我只知道那被人群最多的方向一定有他,但是我看不到他。
脚尖勾在马镫上,我翻身抓起不知是谁遗落的弓箭,脚尖一点,立于马上。
远远地,那银白色的衣袍依旧在翻飞着,所向披靡。血色染满他的大氅,似泼洒的朱砂画就的雪夜梅花绽放,凄厉寒绝。
拈箭搭弓,三支箭被我架上弓,劲射而出。
破空声中,他身边立马有三人倒地,再拈箭搭弓,又是三人落马。
马儿疾驰,我站在马背上,透过瞄准的箭尖,我看到他猛回头,准确地捕捉到我。
无论千军万马,无惧黑夜阻挡,只要你想找,就能够第一眼看到你要找的人。
在视线对望的刹那,我手松开,那箭飞出,贴着他的身边而过,准准地射中他身旁的敌人。
“拦住她!”女人的叫喊几是撕心裂肺,“那是端木凰鸣,杀了她、杀了她!”
杀我?
我没有坐下身体,而是依然站立在马背上,长枪扫过,一片寒芒掠过,真气透过枪尖,吞吐着红色的芒刃。
自从我的纯气精进后,我发现纯气透出的颜色又浓了些,只是在这夜色的遮掩下,没人能看清。
有人想要上来,在我枪芒中又退缩了。我直入无人之境靠近着沈寒莳,还有十丈开外时,我一声清啸,从马背上飞掠而起,在无数人震撼的目光中,落在了他的马背上。
我们背贴着背,共乘一骑。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里,满是怒意。
“你太嚣张了,一个人冲进敌阵,夜战穿白袍,是怕他们找不到主将在哪吗?”我的回答同样也是不满。
“你比我更嚣张,你连盔甲都没穿,还身着龙袍,生怕人家没目标是吗?”他的声音比我更大。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低声一笑,“这才是我许诺的并肩,你的背后,只能我来守护。”
背贴着背,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听到的只有他低沉的嗓音,“混蛋……”
☆、并辔千里 携手百年
并辔千里 携手百年
“骂完了,那个女人能让给我吗?”我笑眯眯地回答他,目光却冷冷地越过人群中锁着那名女子。
是问他,也不是,因为我的语气根本不容人拒绝。
从战斗到现在,女子一直被身边的人团团护卫着,但是在沈寒莳几番冲击下,她身边的队伍阵型早乱,发丝散乱的她试图稳定军心,形容狼狈无比。
“谁再退,我先杀!”她手起刀落,将一名后退的士兵斩落,“给我上,杀了沈寒莳!”
她的狠厉震撼了那些退缩的士兵,没有人再敢后退,可是面对着沈寒莳和我,也没有人敢上前。
彼此就这么僵持在那,但是气势已经明显分出了高下。
拖下去,她们的结局依然只有一个,失败已是定局,只看败成什么样子了。
“上!”她歇斯底里地叫着,声音已嘶哑,身边的士兵还是裹足不前。
她挥起手中的枪,一枪刺穿前方一名士兵的胸膛,在众人惊呆了的目光中咆哮着,“谁不上,就和她一样下场。”
我看着她身边那群士兵,凝聚着真气的声音送出,“既然想杀沈寒莳,那么你亲自上,就像沈寒莳身先士卒一样,别拿手下开刀啊。”
“你算个什么东西!”她大喊着,完全忘记了我的身份,只是下意识地开口。
我扬起声音,“我,端木凰鸣,‘泽兰’当今的帝王,为了我的士兵,我敢上战场,我敢没有盔甲入阵,我敢冲在最前面与沈寒莳并肩作战,你们呢,你们‘天冬’的帝王何潮桐敢吗?你呢,身为阵前主将,你连冲在最前方都不敢!”
我的身后人潮汹涌着,呼喊着,漫天飘散的只有一句,“为吾皇而战,为吾皇死而无憾!”
这声浪不断地传着,一**,一浪浪,摧毁着对手的心,摧毁了他们所有的斗志。
我抬起枪尖,上面的血滴一点点地落下,红缨早被血凝结,粘稠地结成了一团,“刚才沈寒莳挑战你,你不敢战,现在我挑战你,以沈寒莳妻子的身份,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她的胸膛不断起伏着,什么也不说,瞪着一双眼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我讥讽地抽了下嘴角,“论胆色,你还不如范清群,居然妄想替她复仇,你可知道,她是被我和沈寒莳在千军万马的包围中独战击杀的?”
她的脸色一变数变,我适时地火上浇油,“如果你能杀了我,别说报仇,‘泽兰’可会国内大乱呢,你将成为‘天冬’的不世功臣。”
听到范清群的名字,她的脸更加扭曲,“好,‘天冬’主将范清若接受你的挑战!”
“好!”一声落,我身体从马背上跃起,人在空中,枪如银蛇,直刺范清若。
“啊!”几乎所有人,都惊呼了。
没有人会想到,我敢这样一人扑向敌军的阵营,如此的不顾一切,就连范清若,也没想到我说打就打。
她匆匆地抬手,想要格挡我的枪。
两枪敲击的一瞬间,我抖动手腕,枪尖诡异地抬了一抬,就是这毫厘的差距,让我的枪贴着她的枪杆滑过,破入她的防线内。
此刻的她还想挡,奈何粗长的枪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撤回,她索性翻身,想从马背上滚到地上。
但是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手掌一送,那枪送入她的胸口,从身后透出。
她呆望着胸前的枪,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光芒,然后慢慢熄灭。
“我的男人,没有人能侮辱。你犯了和范清群一样的错误。”我轻推手腕,她了无生气的身体落在尘埃中,扬起沙土一片。
脚尖在她空出的马鞍上一点,人影倒掠而回,落在沈寒莳的马背上。
这一切太快了,我取她性命,只用了一招。没有人来得及反应,甚至我在范清若的马背上借力倒掠,都没有人出手阻拦,她们还在呆滞着,呆滞着。
这一次,当我掠回时,我的目光在空中与沈寒莳交汇,朝他伸出了手,那布满寒霜的脸依然冰冻三尺,倒是乖乖地伸出手。
双掌一扣,我坐在他的身前,他单手圈着我的腰身,我靠着他的胸膛,“你可以不屑天下所有的女子,但是不能看低我,车辇那种东西不适合我。”
他的回答,依然是冷然着脸,掌心捏上我腰侧,狠狠一拧。
痛、痛、痛啊。
我倒抽一口凉气,怀疑那块地方已经被他拧紫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啊,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他是练武的将军啊,能不能温柔点啊?
他的声音平稳地传了出去,“范清若已死,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
“天冬”的士兵仿佛此刻才醒了,呼啦啦地溃败逃散,飞奔着的、丢盔弃甲的、被绊倒在地上打滚的,恨不能多长两条腿。
实在跑不掉的,完全认命了,乖乖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无数“泽兰”的士兵从我们身旁跑过,追击着。
耳边,是咚咚的战鼓。
眼前,是天边渐白的晨雾。
身后,是温暖的胸膛。
心中,被一种情绪填满着,豪迈的情绪。
那是天地存于胸膛,浩气萦绕周身,睥睨了山河,掌控了一切的意气风发,我赢了,我赢了一场仗,不是小小的行刺,不是单打独斗,而是真正的战役。
两个国家的命运,就在这一夜之间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我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手心。
“觉得自己沾染了过多血腥吗?”身后的他询问着。
我摇头,有些迷惘,“我终于理解了一句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天冬’与‘泽兰’的国运,这么简单就被我改变了。”
这场交锋,输赢其实心中早已有数,可想是一回事,真正做到看到,又是一回事。
“别高兴的太早,你还没有打进京师,还没有真正拿到‘天冬’的降书。”
“嗯。”我应了声,强笑了下,“我只是一时间不敢相信而已。”
我不是兴奋的不敢相信,也不是兴高采烈的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的是,一个从来只会失败的人,一个始终在失去的女人,一个挣扎着想要出人头地的我,竟然真正开始走向了我预想的路。
我失败时从未想过放弃,可一旦成功,我反而有刹那的晃神。
“你刚才太冲动了。”他的话,让我的腰侧一抽,又开始隐隐作痛。
冲动,或许有一点,不过还不算过分,我是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清楚的,只要不到力竭之际,应该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就算出现,不是还有他么?
我对他的疗伤方法,还是很喜欢的。
“别人或许会说我冲动,也会认为我在出风头,但是你应该理解的。”我回首,仰望他的眸子。
清晨,日头才印出一轮红,月亮却还没有落下,日月同辉的光印在他的眼底,分外清美。
“一位将军,得到军心的最好方法,就是身先士卒。”我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他的眼皮,想要将他这刹那的美丽握在手心中。
他的拼命,何尝不是因为当年的身份难以服众,到了如今,却已成了习惯。
“一位帝王,得到民心的最好方法,是治理好自己的国家。”他的回应里有着不赞同,反驳着我的话,“你不是将军,军心不需要你来稳固,有我。”
“若我说,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一个‘天冬’呢?”我反问,“‘云苓’‘悉茗’、‘紫苑’、还有……‘白蔻’。”
他失笑,“你的心很大。”
“准确的说,我的野心很大。”我遥望前方依然硝烟未散的战场,“我要我的将士对他们的帝王有信心,我要他们不仅仅是为了那一个明堂高坐的名字,而是真正放在心中的天神。”
有士兵归来,远远地看到我们,放下手中的武器,跪拜着。
我和沈寒莳都能清楚的看到,他们眼中的崇拜,敬畏,与热血。
“当你笃定主意要御驾亲征的时候,就坚定了这个想法吧?”
“是。”我肯定地回答,“我不仅要服军心,还要震慑朝堂上那群老古董,若是我不动,他们宁可一万年都守着歌舞升平过日子。”
他轻叹,“你不怕被人说你挑起战争,给百姓灾难?”
“天下分裂,不可能是永远,你以为一旦其他国家有了实力,会放任我们过好日子吗,那时候的百姓就不会有灾难了吗?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有人心的地方就会有**。”我笑道,“你知道吗,无论多红的叙情馆,拥有多少位出色的公子,花魁只能有一个,帝王也一样。”
他又好气又好笑,“这算什么话?”
“我的公子理论。”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没听过吗?”
他啧啧称奇,“‘百草堂’呢,也一样吗?”
“一样!”
“那……”他突然凑上我的耳边,“你‘百草堂’中的花魁,是容成凤衣,还是我?”
☆、笼络人心
笼络人心
直到晚上我躺在床榻上,还在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他的话——你“百草堂”中的花魁,是容成凤衣,还是我?
更反反复复出现的,是他当时的表情,噙着笑,挑着眼,一副看你怎么回答的表情。
挖坑给我跳,我要真跳进去,他保证顺手填土活埋了我。
“什么叫花魁?不是长的最好,跳舞唱歌最棒的就是花魁,阁主可不皇上,说封谁就封谁。谁为‘百草堂’赚银子最多,谁就是花魁,你想知道,回去比比不就知道了?”犹记得当我说出这句话时,他那副噎住的表情。
不过我挡的了一时,可挡不了一世啊。现在幸好是在行军打仗,若是等到回京师,沈寒莳还不知道会和容成凤衣斗成什么样子呢。
原本我以为容成凤衣的性格,应该不会是个闹腾的主,可自从我收到那八个字的信开始,我就嗅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未来的日子,堪舆啊。
大战过后有太多的事务要处理,沈寒莳再度从我眼前消失了踪迹,整个军营大帐中处处都是脚步声。
索性翻身下了地,撩开门帘小心地往外探了探,鬼祟的跟贼一样。
才伸了半个脑袋,就听到一声恭敬的话,“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是四将之一的方素。
“今夜轮到你值守?”
她俯首行礼,“回禀皇上,蔡篱、赵安香和朱锦屏随将军在军营中处理事务,您是否有什么吩咐?”
我想了想,“给朕一套普通士兵的衣服吧。”
“这……”她犹豫了,“您是想?”
“一场大战,伤亡肯定惨重,此刻只怕军医也忙不过来,朕想去看看能否帮上忙。”
方素长大了嘴,“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普通的皮外伤,止血点穴的功夫,整个军营只怕还没有比我更本事的。
“您是皇上,这样微服出去,万一有什么事,我无法对将军交代。”她为难地望着我,“要不您让我跟着。”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战场上都没人能拿我怎么样,你是不相信朕的能力?战场上远远的,大家只能靠衣服来辨别我的身份,现在你跟着我,岂不是告诉他们朕是谁了?不准跟!”
她期期艾艾,“我是怕有人对您不敬。”
我忽然乐了,呵呵笑出声,“再不敬,还能有人比得上你们整天拿我开涮?”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平日里的没大没小,她脸上一红,飞快地去了,不多时捧着一套士兵的服装过来,塞进我的手里。
看着我换上衣服,她还做着垂死的挣扎,“皇上,将军知道了,我会被军法处置的。”
“军法处置是什么?”我坏坏地问上一句。
她哭丧着脸,“八十军棍。”
我更坏地凑上脸,“欺君之罪呢,是什么处罚?”
方素如丧考妣,“死罪。”
“所以呢?”
她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