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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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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招,就切到了我的要害。

  而我,也看到他左手缓缓地提了起来……

  想要脱困,唯有弃剑。可“独活”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剑,更是信念。青篱要摧毁的,不仅仅是我,还有我的信念。

  心念电转,我扬起手腕,“独活”剑飞入空中,翻滚着。

  我的手也瞬时抽回,与他袭来的左手相触,清脆的掌声在空中回响,连绵不绝。

  每一次相触,我都能感觉到他手心里那一阵阵如波涛汹涌的寒气,而我的纯气也仿佛找到了对手般苏醒,一阵比一阵暴烈,一阵比一阵火热。

  唯有我们两人才明白,那一个呼吸间数十掌的交锋,也唯有我们才清楚,每一掌之后力量的澎湃,从三分力到五分到七分,直到最后的十分,从最初的试探到全力施为,也仅仅是一个呼吸间。

  当全部的纯气从掌心中喷出时,我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在掌控纯气,还是在被纯气掌控,或者是我既控制不了纯气,也控制不了自己对青篱所有的恨。

  我踉跄落地,他飘然而退,数十掌的交锋,我更狼狈。

  我脚尖才沾地面,一口血从口中激出,喷洒空中,手还保持着对击的状态,只是指尖已在颤抖。

  青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知道!

  那道白影,带着飘渺,带着清冷,也带着绝杀的力量,再度扼向我的咽喉,那双眼瞳里,依然没有悲喜。

  可那手指,没有机会掐上我的小脖子,有只手已经挡在了前面,我的手。

  不止是抵挡,而是分开我的五指,紧扣住了他的手指——又一个让人浮现连篇的暧昧姿势。

  十指交缠,有时候是恩爱,有时候也是仇恨。

  青篱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动作,来不及躲闪,已被我抓着了手指,死死扣着,那些飘渺的武步,也戛然而止。

  我抽了抽嘴角,“在我眼中,有武器就一定有好事。”

  空中,剑鸣。

  “独活”坠落,剑锋向下,朝着地面急坠而来,朝着他的头顶。

  那是我的剑,在我抛开它的时候,就为了这一刻,以血为引,召唤我的灵魂,我的剑。

  我死死地盯着青篱,“师傅,你输了。”

  剑吟厉啸,越来越近,他清寒的表情依然冷漠,在剑离他不过数尺距离时,我听到淡淡两字,“是吗?”

  冰寒的气息张开,我的纯气也瞬张抵抗,可就在纯气张开的刹那,那铜墙铁壁般的真气犹如纸胎的瓷瓶突然落了地,碎溅无数碎片。

  我身体倒飞,狠狠落地,口中腥气蔓延,胸口沉闷的无法呼吸,我只知道每吸一口气,都带出一口血沫,眼前一片黑暗。

  依稀,听到了“独活”剑落地的声音,沉重而无生气的落地声。

  我的偷袭,宣告落空。

  进攻失败,看来等待我的只有死亡。输给青篱,我服气,却不甘。

  脚步沙沙声起,他的身体停在我身旁,衣袂被风轻柔吹起,掠过我的手背,划动着。

  “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我的确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功绝不可能被青篱一招至重伤,否则刚才也不可能拼数十掌,这种伤更象是强弩之末后的崩盘,可就在刚才,我还内力充沛,怎么可能到了力竭的边缘?

  “你不是力竭,是纯气刚猛,伤了你的筋脉。”

  短短十数个字,我彻底明白了。

  纯气修炼的法门是青篱教的,这个武功的利弊,他比我更清楚,军营之外突然的出现,引我到这里来决斗,都是利用了我亟待赢他的心,让我在驾驭不稳的时候,先自伤了。

  那几十掌,只怕根本就是故意勾引我全力施展,然后——筋脉寸断。

  狠,好狠。

  聪明,好聪明。

  “不仅是刚才的交手,之前让你奔这么远,也是同样的道理。”他又恢复了那背手而立的姿态,半仰首望着天边月,看都不曾低头看我一下。

  即便如此,他依然这么清楚我在想什么。

  “不费吹灰之力而杀人,这才是青篱,以心为剑,才是上选。”我平静开口,“青篱不需要任何武器,心已是最强的武器。”

  “谬赞。”他缓缓出声,“再是续筋脉,终究比常人弱,纯气有续筋脉的作用,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既能教给你,也能制衡你。”

  这不啻于,他拿起他送给我的“独活”剑取我性命般,他要告诉我的就是,他青篱能栽培我,就能一手毁掉我,我再是蹦跶,再是如蟑螂般四处逃窜,终究他只要伸出脚,就能碾死我。

  “那你杀吧。”我咳了声,又是点点的血沫,这种伤势,一时半会是动不了了,我也没打算逃了。

  “若要杀你,我在‘泽兰’京师就能做到,何必等到现在?”我模糊的视线中他衣袂如仙,声润如仙,“现在你能与我谈谈交易了?煌吟。”

  ☆、交易

  交易

  “激怒我,引我动手,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我叹息,叹息自己又一次中了他的计,又一次被他掌控。

  我从地上撑起半个身体,只这一个小动作,就又牵动了伤势,颓然地坐了回去,在地上干喘。

  “你居然知我新的名字,不容易。”强忍着内伤的难受,我爬起身,踉踉跄跄了几步才站稳,手捂着胸口,“可惜我回答过你了,你不敢杀我,我又何必与你交易?”

  “不想知道我用什么交换?”

  “不想。”

  不想被人引诱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知道诱饵是什么。可惜青篱却并不想罢休。

  微微一笑中,清然开口,“‘泽兰’退兵,换纯气下面的心法口诀。”

  我本有恃无恐,却被一刀刺中要害。

  他就象个在饿了十年的乞丐面前拿着肥美烧鸡的人,蛊惑着灵魂深处最贪婪的一面,“你今时今日的地位,大权在握美人在侧,没必要拿自己的性命与我赌气,公平的交易,你暂时退兵,我将口诀心法给你。”

  “一人之命换一国,我有点亏。”

  “你一人之命牵系一国,只赚不赔。”

  “呵呵,你看高我了。”我抬起脚步,慢慢朝着军营的位置行去,“你该不会天真到以为一个傀儡替身会有人举国相护吧?”

  那静漠的表情看上去深幽的难以猜测,“你真的只是傀儡吗?”

  我与容成凤衣的关系青篱不可能知道,绝对不可能!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闪过笃定,脸上满不在乎,“要不试试?”

  “不用试,容成凤衣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保住你。”他绝对的口吻让我的心又是一沉。

  就在我以为自己的秘密被他窥探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句让我更为震惊的话,“即便你是假的,现在也是真的,你真以为容成凤衣还能找到第三个端木凰鸣吗,我若此刻把你带走为人质,对‘泽兰’提出条件,他什么都会答应。”

  我冷笑,“你忘记了真正的端木凰鸣……”

  话出口,初始是嘲笑,然后渐小,最后一个字怎么也出口不了了,因为我猜到了一个事实,在他几乎不怎么变化的表情上。

  “‘落霞观’”在彼此的心知肚明下,他缓缓道出三个字,将答案公之于我面前,“‘天冬’的兵力部署,是‘白蔻’要求的。”

  “你干脆说的明白点,是你要求的。”

  “也无不可。容成凤衣能查到的消息,我也一样可以。”

  是我低估了青篱,自以为瞒骗了他,自以为赢下一局,其实早已输了后着,“你在‘泽兰’故意不揭穿我,因为你知道不论杀或者不杀我,‘泽兰’都会尽全力找回端木凰鸣,反而让容成凤衣有了防备。所谓匪患的表象之下,沈寒莳不过是附带的小鱼,真正的目标是端木凰鸣。我想不止‘泽兰’被你蒙在鼓励,只怕‘天冬’也不会知道,他们布兵之举,却是完成了你们最大的目的。如今,端木凰鸣悄无声息地死了,与‘落霞观’里的几十个道姑草草埋在了黄土之下,渣都找不着了,容成凤衣势必拼命保住我。”

  那深潭双眸里浮起淡淡笑意,“他偷梁换柱,我就助他李代桃僵永无后患,不是很好?于你而言,轻而易举坐稳‘泽兰’天下江山,身份高贵,再不用担心被人追杀,‘白蔻’为了你如今的身份,也势必会保住你的性命,否则我何必与你谈交易?”

  “李代桃僵、瞒天过海、一石二鸟,你玩的好,真好!”我由衷地佩服,“我曾经以为你只是出色的杀手,出色的暗卫,出色的阁主,其实你最出色的是玩弄权术,想的远,谋的深,朝堂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

  他的对手根本不是我,他从一开始,目光瞄准的就是容成凤衣,我在他的眼中,是可以随手捏住的蝼蚁,生死都逃离不了他的掌心。

  那双手反复之间,杀了端木凰鸣,让容成凤衣吃了一个巨大的哑巴亏,“泽兰”帝君被杀,却不能宣告天下,不能出兵复仇,还要为一个傀儡付出巨大的代价,这心思算计之深,让我如何不服?

  “不是二鸟,是三鸟。”那清冷的言语间,依然不带半分人间烟火气,“‘天冬’最初的合作不过是想借‘白蔻’捞些好处,如今被‘泽兰’大军压境,他们别无依附,只能完全投靠‘白蔻’。”

  没错,只要我答应他的条件,“泽兰”一旦退兵,“天冬”在如今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只能完全依附于“白蔻”,这六国中原本就极度强盛的国家,就在无形中吞并了“天冬”,不费吹灰之力,没用一兵一卒。

  我呵呵干笑,“看来我少吹捧了一句,师傅的借刀杀人玩的更好。”

  我再能算计,我的出发点都是个人,得失也是个人,而青篱算计的,是朝堂得失,是举国的利益,不是我所能比的。

  “你要的,不过是能安稳的过日子,不再是他人手中的刀,堂堂正正地活着,这些我都能给你,‘白蔻’与‘泽兰’之间的争斗与你无关,即便你帮了容成凤衣,他也不会让你做成真正的帝王,一旦这次围解了,以他的精明必然是取代皇权,而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障碍,你依然不能过你想要的日子,你依然会被无数暗中的杀手觊觎,要么苟且偷生,要么仓惶逃命,你那最大的梦想,永远无法实现。”

  “好剔透的心思。”我苦笑,“连我最大的梦想,都洞察明晰。”

  “做个傀儡,赔上自己的性命,似乎不划算。沈寒莳再是动人,终究不如自己性命宝贵,这三年的痛苦你挣扎坚持着,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放弃。”

  “青篱,说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都不行,什么小九九都被你扒拉干净,似乎我都不用开口了。”身体的重伤在这夜风吹袭下,不自觉地哆嗦了下。

  我宁可相信是这个理由,而不是眼前人的强大。

  “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情形吗?”他忽然开口。

  我怎么会不记得,当年伏尸满城,他如神仙般翩然而至,给了我一个最为诱惑的条件,一如今夜。

  如果早知今日,我是否还会那么义无反顾地答应他,跟随他?

  “你会的。”那声音也一如当年般难以抗拒,“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能答应,人会变,但是从小就深入骨髓的信念和渴求永远不会变,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危机中求生,对活的渴望甚至超越当年。”

  我摇头,“青篱,你要我如何信任你?内功心法只有你知道,你若是给我假的心法,最终我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对你来说岂不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永除后患?”

  他从怀中抽出一本小册子,泛黄的纸张随着风翻展着,发出轻轻的嘶啦声,“你可要先验证下,这册子书成最少百年,是否伪造你一验即明。”

  书在空中缓缓飞向我,我伸手接住,薄薄的册子入手,纸张的触感带着些许丝绸的柔韧,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泽,一时间竟然判断不出是什么质地的。

  册子上的字以金水描成,最前面几章的心法一如青篱曾经教给我的那般,而第四章开始,就是我不熟悉的心法了,一直到第十二章。

  心头不禁震动,我才学了不过三章,就能断筋续脉,若是全部学成,想要称霸武林或者名震江湖,简直轻而易举。

  “你不是防备我吗,怕我留有后手对你不利,如今册子在你手中,你就该清楚只要你练成全部心法,‘青云楼’中不会再有人是你的对手,即便我高手尽遣,也只会多了无数你剑下的亡魂。就算是我,不过是平手。”

  每一句话,都戳中我的软肋,每一个声音,都勾引着我体内的**,求生的**。

  三年的挣扎,二十年的渴望,只让我想活着的坚持越来越浓烈,只让我的抗争越来越疯狂,他的确了解我,了解我最深处的阴暗。

  我扬起手,“多谢了。”

  谈到这里,话题似乎应该结束了,因为我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他,也没有任何理由让自己为不相干的事送命。

  “其实,你本就应该感激我的。”他垂首冷眼看我,仿佛什么心思变幻都没有,唯有我在那双清眸深处,读到了一丝松懈,“如果不是我引出你的隐患,只怕你还会以你的方式继续下去,最后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要跪地叩谢救命之恩吗?”

  “随意。”

  “要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

  “自便。”

  果然……

  “哈哈哈。”我忽然笑出了声,笑的几乎停不下来,笑的眼角都渗出了泪水,大咧咧地擦去,继续前仰后合地笑着,笑的牵动了伤势,咳出血沫,也没有收敛的迹象。

  我突然的疯狂没能让他惊诧,只是冷着眼,静静地望着我。

  “青篱啊青篱。”我的手软软地抬在空中,遥点着他的方向,笑声让我的手也不住地颤着,“三年未见,我的确不了解你的改变,但你也说了,深入骨髓的性格不会变,你不该让我看穿的。”

  他眼角微动,没有说话。

  我收了笑声,轻吸了口气,平复胸口的震痛,“不说话才是你的性格,你刚才话太多了,对你来说,想要我答应你的**也太明显了。”

  “那又如何,于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随意翻着手中的小册子,笑弯了眼睛,“没错,若是今天之前的我,的确会觉得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惜是你刚才教我的,真正的谋略的不该是个人得失,而是天下。我答应你,自然我有好处,可我若不答应你呢?”

  他没有回答我,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纵然有衣袂的飘摇,也像是身穿着衣衫的玉雕人像。

  不需要他的回答,我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若不答应,‘泽兰’势必挥师‘天冬’,此刻的‘白蔻’就算有帮扶之心,也绝不敢出兵,否则‘白蔻’是幕后主使的身份必然被其他三国猜透,你们谋算天下的想法也就此败露,你们再强大,也不敢与四国为敌。而‘天冬’在得不到支援的情况下,唯有选择向‘泽兰’臣服,你们杀了端木凰鸣,却把‘天冬’举国相赠,‘泽兰’这一战胜利之后的强盛,顿时可与‘白蔻’齐平,若是这样,你们的算盘可就亏死了。”

  “没错。”他没有否认,也没有因为我的揭穿而动怒,“但那都与你无关。”

  远处天际有了浅浅的蓝色,一夜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是与我无关,所以我还是应该答应你的。不是么?”望着远方渐起的蓝白色,我又一次笑了,低头抚着那本小册子,眼中露出一丝留恋。

  再抬头时,我眼中已是平静一片,甚至比青篱更加漠然,“但是青篱你忘记了一点,是你教会我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性命,也是你让我无数次徘徊在死亡的边缘,有时候生死经历多了,不仅会贪生,也会不惧死亡。你更加忘记了,我对宇文氏的恨,对你的恨。”

  那疯狂的笑又一次飞在空中,“青篱,这三年的挣扎,不是我眷恋这红尘,不是我和曾经一样想摆脱控制自由的生存,而是我要复仇,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亲手杀了宇文佩兰,如果我的死能让宇文氏族灭亡,你觉得我会怎么选择?”

  他的脸色不变,但眼瞳已紧缩,我唇边滴下的血落在白绢的一角,转眼沁了进去,染花了口诀字迹,“我一人之力想要单独杀宇文佩兰,难上加难,如果有人告诉我,拿我一条命换宇文佩兰的命,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更何况现在赔上整个‘白蔻’。”

  “为了不相干的人,为了已逝去的人,你丧失了判断力,‘独活’,你需要冷静下。”

  “青篱。”我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你吗?”

  “因为是我将你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

  “没错,也许你觉得是找到了可造之材或者趁手的工具,而对我来说,这是唯一的温暖,不因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不因你我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我低叹着,“木槿也是,不同的是你不曾回应,而他回应了我。”

  “我不是个合格的杀手,我对感情太过依恋,太过在乎,我给不了木槿他想要的,但是我可以为容成凤衣做到,可以为沈寒莳做到。”

  青篱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敏锐地从我的话里捕捉到了什么,“你与容成凤衣……”

  我轻笑着,将手中的心法小册托着,“这个,我想我不需要了。”

  双手一合,内劲涌出,那薄薄的册子在手中顿时碎裂纷飞,如破蛹的蝴蝶飞舞在黎明光线下,煞是好看。

  在这种情况下运功无异找死,但我还是这么做了。

  “不觉得容成凤衣是在利用你吗?”他突然反问,“你死了,他名正言顺继承端木凰鸣的皇位,得到所有的一切。”

  “这重要吗?”我同样反问,“我的选择不是才最重要吗,如果这是一场你与容成凤衣的斗争,那我心甘情愿让他取胜。”

  艰难地站起身,我颤颤巍巍地迈出脚步,每一步落下,震动了筋脉的伤,撕裂般疼痛。

  “青篱,你可以选择现在杀我,但那改变不了结局,我死的越早,‘天冬’落入‘泽兰’手中也越快。”

  我丢下话,再也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迈步、再迈步、再迈步。

  “我想要不了多久,你会来找我的。”

  听到他的话,我脚下略停,报以一声冷笑,再度迈步,直到再也听不到身后他衣袂飘飞的声音,嗅不到那冷冷的清香。

  与青篱的斗争,我终于胜了一场。

  可惜,惨烈了点。

  ☆、牵挂

  牵挂

  来时的路在回去时显得那么长,长到我几乎以为自己会走不回军营就会趴在路边昏死过去,我发誓下次再和人私谈,绝对不跑到鸟不拉屎鸡不下蛋乌龟不靠岸的地方,就算我想找个地方讨水喝,都看不到半个鬼影子。

  死撑的下场,就是死在半道上吗?

  我想过自己无数种死法,可不包括被三月的春风吹死,暖阳晒死啊。

  拖着沉重的脚步,我能听到自己的鞋拖行在地上拉拽的声音,能听到自己拉破风箱一样的狗喘气声,甚至还能听到筋脉每一次抽搐时的跳动声,遥远的路,不知道还要走多远。

  该死的,以后要是谈判什么的,非人多闹市不去,不是亭台酒肆不谈,以我现在的走法,不累死只怕也饿死在路上了。

  第一次这么嫌弃有武功的自己,不知不觉跑这么远干什么,现在好了吧,没武功了吧,两条腿走回去吧。

  好累,也好疼,迈步如此简单的动作,于现在的我而言,却太艰难了。青篱的出手没有留半分余地,我更是全力抗衡,纯气的爆发可怕,反噬更可怕。脚下的路在逐渐朦胧,忽远忽近的,已然有些看不清楚了。

  好想坐下来休息会,哪怕让筋脉得到暂时的缓解也好,可是我不能,也不敢。

  我好怕坐下我就舍不得起来,我怕自己一旦休息,会就此睡过去,我必须要尽快的赶回去,我不想让沈寒莳知道今夜发生的事,我不能让他担心。

  老天啊,要是能赐给我一匹马代步就好了。

  耳边,忽然传来了滴答声,似乎是……马蹄声?

  是我伤重到出现幻听了,还是老天终于听到了我的祈求?我摇摇晃晃地抬起头,强撑着睁开虚弱的眼皮,看向声音的来处。

  平原辽阔,尘沙黄土,所有的景色一眼即明,就在这乏味到没有半点值得人欣赏的土色里,一抹亮银极度抢眼。

  在视线停留的刹那,那亮色让我不由地眯起了眼睛,然后……立正,拽平衣服,捋好头发,清了清嗓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轻快状,扬起平静安宁的笑容迎上那疾驰而来的马,正确的说法是,迎上马背上的人。

  马蹄飞快,眨眼间已到了面前,我微侧了下身体,看着马儿如箭般从身边掠过,扬起的沙土打了我一头一脸。

  “唔。”我眯着眼睛,揉着被沙子迷了的眼睛,表情扭曲。

  该死的家伙,看到我还不知道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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