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叫她小七,莫不是她真的叫七叶?这么质朴的名字,不符合这张扬的人物性格啊。

  “喜欢叫我七叶就叫七叶吧。”她懒懒地靠在泽柏的怀里,简单猜透我的想法,一只手伸到我的面前,掌心里一个小小的药丸滴溜溜的,“拿去给沈寒莳服下,身体里的蛊活不了的,不过……你的时间似乎只剩下三日了。”

  我拿起药丸,手指的颤抖几乎让我拿捏不住。

  寸步难行的我,千里之外的他……

  我抬起求救般的目光,望着身旁那绯衣的男子,“能帮我把它送去给沈寒莳吗?”

  男子冷酷无情,“不!他会害死你,我说过若再让我见他,我会亲手杀他。”

  我知道他对沈寒莳的仇恨,可我此刻唯一的依靠,也只有他。

  我苦笑,拉拽着他的衣角,“若我求你呢?”

  男子的眼角跳动着,薄薄的唇角紧抿,“你还是这样,为了他的命可以放弃自己的命。”

  我笑笑,“他值得。”

  他拈起那枚药,将“独活”剑郑重地放进我的手里,“好。”

  “多谢。”

  除了谢字,我拿不出任何可以感谢他的东西,三番四次地帮我,我倒让他一次又一次的为难。

  以剑杵地,撑着我摇摇欲坠的身体,看他远去,想象着无恙的沈寒莳,心头暖暖的,脸上也是暖暖的。

  血从鼻腔里滑下,划过我的嘴角。妈的,难怪觉得脸上热热的,这一次不知道又要瘫几日了。

  “其实,我答应了以救你的命换沈寒莳的命,你来不及可以让我走一趟呀。”床帐里的声音充满无辜,“救不了沈寒莳就是我没履行承诺呢,刚才那漂亮的小美男武功不弱,留下来帮帮你也好啊。”

  她果然有气死人的本事,等人走了再开口,跟脱了裤子放屁有什么差别?

  “我不说是因为你拿自己的命换了沈寒莳的命,若让你活着,我心里不爽。”这回答……我又是一口血喷出,终于明白了青篱的愤怒,这女人让我好想捏死她!

  更让我难以想象的是,我的面前居然幻化出了青楼时七叶那双清澈明净的眸光,这么心思深沉性格难以捉摸的人,居然会有一双那样干净纯洁的眼睛。

  老天真无眼。

  她懒懒地又躺了回去,“哎呀,真想看你被我气死的样子,可是我这人干净,见不得血什么的,赶紧走赶紧走。”

  几名少年一语不发,宫灯摇曳,花瓣飘飘,大床开始缓缓地朝着来时路移动。

  “七叶。”我叫着她,“到底是谁请你救我的?”

  那声音甜美极了,“你真想知道?”

  “想!”

  我不愿带着疑问走完这最后的时间,至少我也想知道自己该感激谁。

  “昔日曾有人将一位少年许给我为夫,可惜他心高气傲不愿意,所以离家出走,数月前才不得不回来嫁我,可我这怜香惜玉的心看不得男人难受,只好宠着哄着任他提要求,所以他对我提了一个要求,只要我救了你,保你下半生平安,他就心甘情愿上我的床,伺候我一辈子不离开。”那声音慢慢的,“他叫蜚零。”

  蜚零!

  蜚零!!

  蜚零!!!

  为什么我会忘记,这天下间还有一个男人,会无怨无悔地为我付出,真心实意地爱我,我绝对相信她的话不假,这是蜚零会做的事,因为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下半生的平安。

  “可惜啊,你用他的真情,换了别的男人的命,不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如何想呢?”她俏生生的嗓音犹如恶魔一般,“大概会恨死你吧,这样也好,恨了你我才有机会,对吗?”

  我唇边的血不住地滑落,摔坐在地上,喘息着,“那又怎么样,你答应他救我,保我下半生平安,以你的性格定然会在我答应的时候对我提出要求,从此做你身边的人,活在你圈出的范围内,那必然我将日日夜夜见到蜚零与你在一起,我如果答应了你,才是生不如死。”

  “哈哈哈,不愧一见如故,你果然了解我。”她笑的开心无比,一旁的泽柏尽心尽职地替她揉肩捏腿。

  “所以,换的不亏。”

  “我似乎忘记告诉你了,容成凤衣也请我为他做一件事,那就是救沈寒莳,也就是说你换或者不换,沈寒莳都不会死,不过你换了,我当然也省了事了。”

  凤衣?

  凤衣认识她?

  “我这个人太懒,通常只答应帮人一个忙,所以在救你还是救沈寒莳之间,容成凤衣需要做一个抉择,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和蜚零勾搭上的,一个选择救你,一个选择救沈寒莳,他们想的完美,可惜你放弃了机会,所以不能怪我咯。”

  这女子果然是魔鬼!

  十余名少年带着洁白的纱帐床榻远去,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泥水中,靠着树干喘气。

  该死的,下雨天就是不好,野外想好好晕一场都不行!

  ☆、初醒,陌生之地

  初醒,陌生之地

  “嗡……”

  “嗡……”

  “嗡……嗡……嗡……”

  诡异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盘旋,吵的人崩溃,随后就是痒,各种痒,全身每个地方都痒的难受。

  再然后是冷,冷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上一粒粒突起的鸡皮疙瘩,还有竖起坚挺的汗毛。

  真的好冷,也真的好痒,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冷的天气里,居然会有蚊子?还这么多!

  沉睡的人生生被冻醒的滋味太难受了,当神智逐渐清醒,身体的疼痛也排山倒海地袭来。

  重,身体的沉重就象一座山一样,每一个骨节,每一寸皮肉都是酸痛的,无法比较哪更疼,哪更酸。那一**抽搐般的疼,潮水似的涌了过来,撞击着我,还来不及消散,更猛烈的一波又袭来。

  于是我就在痛痒冷的折磨里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终于睁开了我沉重的眼皮,却用尽了此刻所有的力气。

  黑,一片的黑,什么都看不见。

  在全力施为之后,我这次的纯气不再象脱缰的野狗一样肆虐在筋脉里,倒象是受了惊吓的乌龟缩了起来,反正现在的我,是没本事把它唤出来了。

  没有了武功,夜晚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无法看清身边都有些什么。

  大概是死不了了!

  要我死的人,没必要救我;只是救我的人能不能专业点啊,这里好冷好冷啊,我还个病人呢,这样下去要得风寒的。

  当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我隐隐约约地能看到些事物,这是间不大的小木屋,没有繁冗的装饰,应该也不会豪华,我依稀嗅到了木板最原始的味道。房间也没有多余的摆设,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如果那几块木板拼起来的东西算是桌子和椅子的话。

  破烂的门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我可以直接看到天际的月华,月色下门外的小石坪上支着晾晒衣服的竹篙,几个石块权当做石凳了,两株看不出什么品种的树木,再往前……断、断崖?

  我虽然没内功,但是没瞎眼,十五的月亮格外的明亮,小石坪上的一切都看的真真切切,再往前却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的黑。

  若非峭壁断崖,是不可能什么也不见的。莫非我此刻正身处一个孤寒的高峰顶上?

  如果不是山上,以此刻临近初夏的季节,怎么能把我冻成死狗一样?

  好冷,真的好冷,冷的我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摇曳在风中,招展着。这也让我清楚了一个认知——我,没穿衣服。

  一阵风吹过,凉飕飕地从脚底板划过小腹,掠过胸脯,抚过颈项,扬过鬓边,活生生象一把冰冷的刀子从我身体上刮过,不单单冷、已是寒的发疼了。

  混蛋啊,救人不给穿衣服,不给盖被子,还算是救人吗?只怕这样下去,到了明天早上,就能看到我硬邦邦的尸体了。

  小腿边有一点点的温暖,在这冰冷肆意的黑夜中,弱的能让我忽略不计,我勉勉强强地将目光扫去,才发现那是一角小小的被褥。

  大概……可能……也许……说不定之前我身上是有御寒的东西的,只是不知怎么那东西掉到地上了,才让我被冷风吹醒,现在即便是这一角小小的被褥,也正以缓慢地速度滑向地面,与我快乐地说再见。

  越冷越敏感,也就越能感受到大腿温暖出很细微的疼痒,看来这山上的蚊子,是打算把我的身体当做城池,狠狠地壮大一回了。

  喂,你们有没有同情心啊,我可是才受过伤吐过血的人,还吸我的血不道义啊。

  停下,好痒啊,别往敏感的地方吸啊,到时候一堆红包,我还怎么见人?

  不对,那地方不需要见人,可是……我也不能挠啊。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帮我拎下被子,给我暖一暖!

  饶是我心里的呼喊都震天响了,口中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就连动弹手指都根本不可能,我能支配的唯一器官,是我的眼皮。

  不知道我能不能在自己在被冻死前凝聚一点力量,把那该死的被子给扯上来。

  “哗。”最后的一角终于脱离了与我身体的纠缠,欢快地投奔地面而去,发出细微的声音。冷风也彻底覆盖了我,将我变成这山巅的冻肉。

  就在被子落上地面的小声发出后,角落里传出一丝极快的衣袂摩挲声,像是人被惊醒后的猛然抬头,还能听到发丝从肩头落下的凌乱。

  这屋子里有人!?

  或许是武功的暂时禁制,也或许是身体功能未能恢复,我居然没发现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影,黑沉沉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光线,我无法看清对方的容颜,更无从判定身份。

  大概,不是敌人吧。

  我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敌意,空气里没有一点紧绷,如果是看守我的人,是不可能有这样清闲的心态的。

  我认识的人有限,能救我的数来数去也不过超不过一巴掌,这个人给我的气息感觉,绝不是这一个巴掌里的。

  被子被拾起,覆上我的身体,我那冻僵的肌肤终于感受到了温暖,还有被褥间残留的阳光清香,这被子在白天里被晒了很久呢。

  那人的动作里,发丝扫过我的脸颊,这算是唯一的接触了。我还是无从判断这人的身份,是男是女也无从推断。

  一盏油灯燃了起来,空气里升起淡淡的豆油的味道,摇摇晃晃的灯光几次被风压的黯淡,又挣扎着燃了起来。

  借着灯光的微弱,我总算将那人的身影看了个大概。有些瘦弱、发丝凌乱随意绑着,若不是那宽大的衣袍还是男子的制式,我几乎难以判定他的性别。

  那人蹒跚地走向门边,动作缓慢而迟钝,每一步都凝滞着、拖拉着,一只脚落地,另外一只脚再缓缓跟上,到门边的几步,竟走了许久。

  应该是名男子吧,年纪只怕也不小了,推门关上的动作在他人来做,只怕是一随手的事,而他竟然需要将身体微微靠上,以身体的重量将门推上。

  当屋内不再有冷风,那灯光也不再跳动,渐渐安宁了下来,我的耳边也不再听到嗡嗡的蚊子叫,心也平静了。

  当打量完整个屋子之后,我才发现,这间屋子比我最初的想象还要破败,寻常人家即便是个茅草屋,至少也有一厅一屋,可放眼四周,我可以肯定这屋子就是全部了,一几一桌一床,角落里放着米缸,堆着几个土豆南瓜可以久放的食物,一两块腊肉香肠也是风腌的食材,几乎可以想象平日里的生活。

  这老人家有些可怜啊……

  如果说这里的简陋让我心生怜悯的话,当我看到角落里贴墙席地的被褥时,心生的唯有愧疚了。

  唯一的一张床让给了我,倒把老人家挤到了地上,山中风露重,睡几日怕不要腰酸骨痛了。

  我想让,奈何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地看他拖拽着脚步,走到桌边,桌子的一角,摊着一件衣裙。

  有些刮破磨损的地方已经密布了针脚,缝补的仔细,有些地方则还袒露着破碎痕迹,显然这些衣裙只缝补到一半就被放在了那儿。

  大爷我对不住您,我不该腹诽您不会照顾人,把我光溜溜地扔床上,看您老眼昏花还能如此针脚细致,也不知道戳了多少次手指头的份上,我也该感激一下的。

  他背对着我,遮挡了油灯的光点刺眼,又恰巧留出了柔和的晕色,似乎是怕那光扰我休息而刻意的遮挡,让我的感激又多了一份。

  他缓缓地坐下,“咯吱……”

  竹凳发出扭曲的声音,他身体一紧,竹凳的声音更响了,苟延残喘着哀嚎,他的手扶上桌子,又撑了起来,房间里那诡异的吱吱嘎嘎声终于止住了。

  他一只手拿起衣裙,一只手颤巍巍地执起油灯,那手哆哆嗦嗦,油灯晃晃悠悠,几滴溅了出来,落在他的衣袖上,我才发现,他的衣袖很长,长的盖住了手背,几乎连手指都看不清,也幸亏衣袖长,不然这热油,怕是要烫着手了。

  一步一颤,一步一跛,在几声单调重复的脚步声里,他挪到了角落的被褥旁,艰难地弯腰放下油灯,再放下衣裙,最后挪转身体,慢慢坐下去。

  每一个动作都是缓慢的,也有此可以看出他每一个动作都是细致的,从放下油灯的位置,到衣裙的平整,再到他笨拙却无声地动作,这是位心思周详的老人家,我也似乎隐约明白救我命的人为什么会将我交由这样一位老者来照顾了。

  只可惜他一直低垂着头,我完全看不到他的脸,唯见雪白的发垂下,遮挡了我的视线。

  小小的屋子渐渐暖了起来,我与他,各自占据着屋子的一角,他没有抬头看过我,只是专注于手中衣裙的缝补,我看了几眼后也再没了兴趣,我们就这么疏远而亲近地和平相处着。

  当温暖回归,疼痛与疲累也回归,我缓缓闭上眼睛,在柔柔的烛光中再度沉睡了过去。

  ☆、奇怪老者

  奇怪老者

  这一觉睡的踏实而安稳,再醒来时,门缝下透着明亮的光,是一个明朗的白日。

  房间里有些冷清,只有我一个人的气息,昨夜那老伯已经不见了踪迹,我转动眼皮,只看到一盏燃尽灯油后的油灯。

  这灯,怕是燃了一夜吧,都油尽灯枯了。

  想起老伯迟缓的行动,我又再度心存不忍了起来,只为了我一件破衣服,就让人家劳累了一夜。

  衣服,整整齐齐叠好,就放在我的头边,散发着和被褥一样阳光的味道,不仅浆洗好了,还是刚刚晾晒后收下来的。

  身上痒痒的,先是一个点,然后很快弥漫开,钻心地痒。

  我挠,我挠,再用力地挠,指甲刮过肌肤,嘶嘶地响,每挠过一处,就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包包,光一条大腿上大大小小就有十几个。

  该死的蚊子,太厉害了点吧,再让它们吸一会,我的腿都要成莲蓬了。

  当我终于在痒中挠出一丝丝疼后,才猛然惊觉,我的手……能动了。

  转了转脖子,虽然有久卧的僵硬,但的确能动了,再挪了挪腰,酸软无力,几番艰难下,还是活动的。

  可是腿……我的手挠上去有感觉,摸上去也有感觉,捏上去当然也有感觉,但是想要用力,似乎有点问题。

  不是瘫痪,也不是无感,就是暂时地难以用力,有些象久坐之后的麻木,无法控制力道,无法完全操控自己的身体。

  这我不担心,以我这种死不了过几日就活蹦乱跳的体质,顶多行动迟缓几日,也就好了。

  但是现在……也不知道躺了几天了,一醒来就觉得小腹涨涨的,我需要纾解啊,这、这、这……目光四下搜索着马桶的位置,手抓向衣衫,努力控制地想要穿上身。

  越是急,软绵绵的手越是穿不上,而小腹的涨感却是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我开始哆嗦。

  动作大了,衣衫带落了床头的烛台,掉在地上一声闷响。

  我也顾不得看,我想的是赶紧穿上衣服,奔向床边角落里的马桶,奈何手软了太久,大大的衣袖竟然套了几次都没找到位置。

  穿不上就不穿了吧,反正现在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先解决了生理的需要才是正道,不然就太丢脸了。

  我抛下衣衫,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撩起被子,抬起那双不怎么灵活的双腿,踩上地面。

  地面有些凉,还有着灰土,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手扶着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奈何这种麻木的感觉让我即便脚踏实地了,也还是无法判断到底踏实在了没有,身体的平衡该如何掌控。

  正当我努力适应间,“哐当……”

  大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一缕刺眼的阳光就这么扑了进来,直直地打上我的眼睛。

  我只看到门口一道人影,然后就下意识地捂上了脸。

  这,这真不能怪我啊。

  当初在“百草堂”的时候,公子们最喜欢讨论的话题就是——如果你在大街上,衣服破了,裤子掉了,最该挡哪儿?

  当然是挡……脸。

  记得风璀无比自豪地说“当然挡脸,只有挡脸最实在,谁知道这个在大街上的人是谁?看了就看了,只要不丢脸,我就不吃亏!”

  于是我,牢牢地记住了这句话,也非常及时地实用了。但是,这里不是街头啊,不是挡着脸就没人知道的地方啊,我现在应该是住在只有两个人的山头,面对着一个认识我的老大爷。

  我挡脸他就不知道是我了?当然不,那我还不是被看光了,好、好、好亏!

  于是我迅速落下脸上的手,换地方捂,不管看到没看到,少看一眼少吃点亏。

  当我的手放下的时候,我看到眼前的人,还直挺挺地站在那,他似乎是被那烛台落地给吸引来的,推开门看到我这般状态也吓傻了,没有半点反应,跟木头人一样。

  大爷、大爷、我不是故意吓您的,万一我不小心的香艳把您给惊出病了,或者刺激喷血了,我可赔不起您一条老命啊。

  我努力扯起被褥,奋力遮挡在身前,寻找着自己的声音,“大、大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出恭。”

  似乎是被我的话激回了神智,他慌忙地低下了头,胡乱地点了下头,慢悠悠地转身,蹒跚着往门外走去。

  对于他走路的速度我昨夜可是见识到了,等他走出门再去找马桶,只怕我都尿一地了,只能在他转身时就迈开脚步走向马桶。

  但是我忽略了自己面前的大被褥,也忽略了我感觉不敏锐的脚,这一迈步,正踩在被褥角上,一声惨叫里,我扑向地面。

  有被子做垫,我的小包子没有彻底压爆,就是有点闷闷地疼,我的手大张着,下意识地习惯让我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形,可我只抓住了一双鞋——大爷的鞋,面对着我的鞋!

  在我摔下的一瞬间,他大概是又被我那声叫给吓的转回了身。

  风吹过,凉飕飕的,还带着那么点阳光的暖,比阳光更刺肌肤的,是两道目光。

  脸埋在被褥里,我在思考着,要不要捂一捂?

  我如此“矜持”“纯洁”若白莲花一般的姑娘,怎么也要意思意思一下吧。

  抬起脸,我笑的干巴巴的,有点不好意思。

  笑容,在迎上他的目光时,有一瞬间的凝滞。

  我第一次,看到了他的脸。

  饶是我经历过各种战场杀戮,见过无数血腥惨烈,也在不防备间被这张面容吓了一跳。

  那是一张疤痕密布的脸,层层叠叠的疤彼此覆盖着、堆砌着,有些地方能看出尖锐划过的痕迹,从上而下,从眼皮到嘴角,让那原本眼睛和嘴角的形状都变的狰狞扭曲了起来,根本看不出原先的形状。

  而面颊上,则是不知被什么药物腐蚀过,连正常的肌肤颜色也看不出,只有黑褐色的痂彼此覆盖,像一张面具般扣在脸上,肿胀着。

  我见过丑的,也见过毁容的,但是没见过丑的这么……彻底的。

  大爷,我对不住您。

  但是您真丑的有个性,这么乍一眼没准备,我差点吓尿了。

  他似乎也没准备被我看到脸,当四目相对的刹那,他居然比我还惊恐,双手猛地抬起,挡在面前,将那张脸严严实实地捂住,飞快地转身,踉跄着朝门外奔去。

  大爷,吓到的是我好吧,您不用这样,万一摔着了,我更赔不起了。

  他脚步蹒跚地里去,那速度之快,让我趴在地上赞叹了好久,我该说老当益壮吗,这步伐太犀利了。

  我吃惊的,不仅仅是他逃跑的速度,还有他抬起手腕的时候,衣袖滑下,我看到了他的手背和手腕。

  那里,和他的脸一样,也是疤痕密布着,只是刀痕更加明显,有些地方的愈合处,都是突耸着的,可见当初伤之深,只怕到了筋脉寸断,皮肉翻卷的地步了。

  这种伤,绝不会比我当初手脚间的伤痕浅,唯一的幸运大概是我用的药还不错,伤痕虽在,却是平坦的狰狞,而非如蜈蚣爬在身上一样的突起。

  可以猜测到,他当初的伤,甚至没有得到悉心的照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