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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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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我去取这‘日阳花’?”

  那葱白的手指在我面前摆了摆,“那花虽然性烈,我想要却也未必没有办法,据医书记载,‘日阳花’旁往往结伴着‘五色寒溟草’,可我找来找去,这岸边也没有找到这‘五色寒溟草’,据我推断,那东西大概在水下,但我身边无人能下这寒泉,你是至阳之血,不妨替我下去摘来。”

  我是至阳之血?我怎么不知道!

  她轻轻地笑出声,“若非至阳之血,以你当年废武功,断筋脉的伤,怎么可能在冰崖下存活?一般人几个呼吸间就成了冰雕,是你体内天生的至阳之气替你抵挡了寒冷。至阳之血,对阴寒之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还记得那夜你身边的男子吗,他身上的阴邪之气浓的几乎探查不到半点生气,可他却喜欢靠近你,因为你的血,能中和掉他身上的阴气。”

  她只见过那邪气男子一面,竟然说的如此准确。那男人的身上,的确感受不到半点生气,而且,他喜欢我的血,非常喜欢。

  这秘密,从未有他人知晓,七叶如果不是神仙,那就只能证明,她说的没错。

  “如果我说不呢?”我睨着她,“我是否至阳之血有待商榷,即便我是,我替你采了这‘五色寒溟草’,你若治不了木槿,我不是白白做了事,毕竟你懂蛊,是药师,却未必能驾驭蛊毒。”

  “那算了。”她倒也不恼,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优雅地执起那盏宫灯,举步离去。

  才走了两步,她突又停下脚步,旋身中裙摆开出绚烂的花,声音还是那么娇俏,“不过我既然能引动夏木槿身上的蛊毒发作,应该还是有办法压制的。”

  什么,木槿身上的蛊毒是她引发的?

  念头入脑的瞬间,我已闪掠到她面前,五指如爪,捏向她的咽喉,脸上肃寒,周身杀气弥漫。

  ☆、用我毕生之能,救你

  用我毕生之能,救你

  她的颈,纤细秀气,我相信只要我微吐劲道,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捏断她的脖子。

  力量,就在指尖,蓄势待发。

  但有一只手比我更快,冰清白皙的三根手指,搭在我的脉门上,也是隐隐的力道勃发,那双冰冷的眼中,满是不赞同。

  我冷笑了下,“青篱,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死了就没人能医治木槿了,我投鼠忌器,怎么都要忍了这口气,是不是?”

  我的手指渐紧,七叶的呼吸颤抖着,我阴寒着嗓音,“可惜你忘了,木槿本就生不如死。我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他无病无痛,如果死能让他安乐,我不会挽留,我只会陪他去。你利用他的伤来让他更痛苦,我只会杀了你。”

  听到她的呼吸声凌乱,我的杀气萦绕全身,“我还没用力呢你就难受了,为什么不想想木槿?”

  那一团团涌出的黑血,那在我怀中冰冷的身躯,那气若游丝的呼吸,每一幕都让我的手不由地紧上几分。

  她利用什么我都不管,就是不该利用木槿的身体。

  青篱的手也用上了力,内力刺着我的筋脉,想要逼我放手。

  “青篱,我能保证在你废我手之前杀了她,你要不要试试?”

  那冰冷的手指执着地按着我的脉门,“煌吟,我不能让你杀她。”

  “我也不能任由她让木槿受伤。”

  我与青篱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他为七叶,我为木槿。

  别我捏着颈项的七叶轻咳了声,沙哑着嗓音,“我引他毒发,对他而言未必是坏事,蛊性燥烈,他这些年用的强压之法,只将毒性都压制在了体内,所以身体才日渐羸弱,他脸上的黑色痂痕,根本都是余毒的积淀,这样下去即便蛊毒不发作,他的身体也会被蚕食而亡,那些黑血就是久积的毒性,现在的他应该平稳不少,数日内都不会再有蛊毒发作了。不过蛊被引动,将来蠢动会日益频繁,只能说我的做法有利有弊,好处略多些。按照你们的方法,他至多撑四年,有我的方法,再拖几年甚至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能。”

  我的手慢慢松了力道,她踉跄着后退,跌坐在地。

  手才落下,就被青篱紧紧地握住,我平静地开口,“不用这么紧张,她的嘴就是最厉害的保命武器了。”

  七叶软软地抬起手,冲着青篱撒着娇,“疼。”

  青篱没有上前,冷淡地丢出两个字,“活该。”

  我看着她,“不要再让我知道你对木槿做了什么让他难受的事,没有我的同意,无论你口中的好坏,我都可能再次杀了你。”

  她索性就这么坐在了地上,“本来我只答应压制蛊毒,如果你肯替我取来‘五色寒溟草’,那我就将他体内余毒也清了,当做赔罪,如何?”

  “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明日一早,你给我取草,我给你压制的方法。如果你抵抗不了寒气死在水底,我也履行承诺,救治夏木槿。”

  我点了点头,“带我去见木槿。”

  床榻上的木槿早已被换了衣衫,沉沉地睡着,我伴着一盏烛光,坐在他的身边,手指轻抚着他的面容。

  脸颊上那些浮肿的黑色消退了不少,就连肿胀,也不似最初那般吓人,可以看出一些细碎的伤痕了。

  最初,这些伤痕都被肿胀撑的看不出来,如今一些黑色的硬痂,也消软了不少。

  我小心地解开他的衣衫,他的身体上还有着斑斑驳驳的黑色印记,但比我上次看到的,有些地方小了,有些地方已经淡化为青色了。

  在木槿第二次发作的时候,我就发现那些黑色的印记有扩大的趋向,心中也曾怀疑过是不是毒素的沉积,七叶她果然没有骗我。

  我的动作不小心惊动了他,那长长的睫毛颤着,像蝉翼震鸣时的抖动,在我眼底无限放大。

  “吵醒你了?”我微笑着,伸手取过一个茶盏,斟上半盏茶喂他喝。

  他就着我的手喝了口,唇色被茶水滋润后,似乎也能看出一些原本的色泽,不再是青黑。

  “是感觉到你在我身边,就醒了。”他望着我的脸,烛光落入他的眼眸里,那双眸也是闪闪霍霍的。

  “傻瓜。”我刮了下他的鼻子,“都说有熟悉的人在身边才睡的安稳,你怎么倒相反了?”

  他低下头,发丝从肩头滑落,这一低头间的温柔,忒是动人。

  “大概是与你相处的时间太少,舍不得睡吧。”他的语气浅浅淡淡,我的心头却一紧。

  珍惜所有在一起的时光,不知明日是否就咫尺天涯永不相见了。他内心的惶恐不安,我懂。

  “怎么会。”我的声音与表情都十分的完美,不让他看出半点端倪,“你以为你那是蛊毒发作吗,其实是因为……”

  目光下落,正看到他胸口露出的半截寒玉,同样冰润细腻的玉与肌肤,分不出孰更美,孰更透。

  记得打开木匣的时候,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原本以为是木盒的味道,想来七叶就是将引蛊的药粉撒了在玉上,因为她知道,这东西我必将给木槿佩上。

  算无遗策的女人!

  “因为这玉引出了你体内沉积的毒素,看似发作病,实则是在清理余毒。”我笑着在他身边坐下,食指指背擦过他的脸颊,“现在脸色看上去好了很多,你自己也可以看看,身上的黑斑淡了不少。”

  他的手握上我的手指,阻止了我的乱动,再看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半点开心。

  “放心吧,这里的主人是天下最好的妙手,她可以帮你彻底去除余毒。”

  “我从来不在意自己的毒。”他摇着头,长长地叹息着,“我只是不愿你为了我牺牲太多。”

  不等我开口,他已慢慢说道,“我夏木槿身无长物,也请不起天下第一的大夫,这人会医我,也定是因为你。或许是觊觎你的能力,或许是需要你做事,无论是哪一样,我都不想看到,我不愿意成为你的拖累。”

  我不要他因我而成为被戕害的对象,他不要我因他成为他人操纵的傀儡,可我们都无能为力。

  “木槿。”我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他低低地应着,明明是疲累过度的身体,一直强撑着。

  “我陪你睡,这下你不会舍不得睡觉了吧?”

  他的唇边露出了清浅的笑,挪出一个位置给我,手臂揽上我的腰,“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这么想着,让你枕着我的肩,感绝自己也仿佛在保护你一般。”

  “枕一夜你的手会麻。”我哄着,心头不忍。

  “我不。”他坚持。

  我不再争,枕上他的肩头,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单手松松环着他的腰身,汲取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他的腿贴了过来,绕上我的腿,薄薄的衣料阻隔不了彼此肌肤的触感,那小小的一个厮蹭,亲密无间。

  木槿在保护我,即便他没有武功、没有金钱、没有权势,可他一直在用他自己的力量保护着我。

  栖息在他的怀抱中,安宁。

  这些年最期盼的,就如此刻般,能够靠着他的肩头,贴着他的身体,静静地睡上一晚。

  当他的呼吸声均匀传来,我睁开眼睛,静静望着他,嘴角含笑。

  舍不得睡,因为有他在身侧。

  舍不得放过一丝一毫他的动作,哪怕就这么看着,也舍不得睡。直到他陷入沉睡中,我才悄悄抬起了头,为他放下胳膊,再小心地掖好被角。

  看着他的睡容,根本不觉得累,天色微明时,才闭上眼睛浅寐。

  不一会,他悉悉索索地起身了,细柔的动作生怕惊动了我似的,我悄悄睁开一丝眼缝,他正背对着我,坐在妆凳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发间,那雪白的发丝上流转着七彩的光晕,他整个人也仿佛被七彩的光环绕了,透着圣洁干净的气息。

  他慢慢梳着,最后将发丝梳成了发髻,以簪别了。

  这里是七叶的别院,人来人往,我本以为他会继续散着发,不让人看到他的脸,可他就这么自然地将两侧的发梳起,露出了整张脸,只留下身后的一片,散在腰际。

  我忽然懂了,他在以我的夫自居。为人夫,绾发带冠,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人的目光与看法,木槿不在意,他只在意我。

  他脚步缓缓地拉开了门,我听到了他低低地询问声,“请问,厨房在哪?”

  门外守护的少年立即带了他去,我发觉自己又笑了。

  新婚早起,洗手作羹汤,木槿这家夫做的,当真是温柔贤良。

  门外脚步细碎,引路的少年又回来了,伴随着两人的窃窃私语,“那公子长的好可怕。”

  “那脸真吓人,昨日泽柏公子带来的时候,发遮了脸,我看身姿以为倾国倾城呢。”

  “现在也倾国倾城啊,这脸走出去,想吓死多少就能吓死多少,那叫清国清城懂吗?”

  我的笑容凝结在嘴角,心口沉闷。

  我不介意木槿的长相,但我介意他被别人取笑。

  熟悉的脚步声远远传来,门口的两个人聪明地闭上了嘴巴,如果他们敢当着木槿的面说,我也不介意当着七叶的面杀人。

  门被推开,木槿踩着金色的阳光出现在门口,手中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看到床榻上的我,表情有些自责,“我就知道会惊醒你。”

  我看着他走近,在他垂首放下食案时,快速地伸头在他脸颊上偷了个吻,“你不在,床冷清了。”

  他的颈项间又起了粉粉的红色,如果不是黑色的瘢痕,那脸上必然是如飞霞一样动人。

  “新婚第二日,有模有样哟。”我调侃着,不出意外那粉色又浓了,“给我这新婚妻主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我的目光瞥过,他端着碗,眼神有些复杂,声音嗫嚅着,“我、我本不想、不想做这个,但、但这是规矩,据说、据说都是做这个,我、我……”

  只一眼,碗中的东西我瞧了个清清楚楚,花生、桂圆、莲子、红枣熬煮的一碗粥——早生贵子粥。

  当年他就知道我的身体,我们不可能有孩子,这碗新婚粥饱含的祝福对我们来说却是最大的讽刺。

  他的惶恐,也一如新婚之夫。

  我拿过碗,顾不了许多,送了一勺到口中,“木槿的味道,永远都是这样,恬淡清雅。”

  这才看到了他一丝淡淡的笑容。

  “木槿,我煌吟会用毕生之能,让你恢复容貌,这是我的责任。”

  他摇着头,“如果能换,我愿换煌吟身体的完满,我……不重要。”

  我与他,有好多好多遗憾需要去弥补,穷尽此生,我也会去做,为他、为我。

  ☆、三年之后,再联手

  三年之后,再联手

  一般有水的地方,少不了芳草萋萋,垂柳依依,偶尔风吹过,掉几片嫩叶在水面,随着波纹远荡飘开,又偶尔一尾鱼儿跳出半个身子,哗啦着水花,惊动了视线,可想要多捕捉点什么的时候,那鱼儿又不知哪去了。

  可我眼前山石旁,一洼泉水嵌着,水波不动,看不到半分涟漪,死气沉沉的。

  别说柳树野花,连青草几根都没有,除了光秃秃的石头,还是光秃秃的石头,看着就有些心里不舒服。

  说没有也不尽然,就在临水的石头缝里,一株小花傲然挺立,花瓣神奇地伸展着,由细而尖,中段蜿蜒着弧度,像是簇簇燃烧着的火苗。花瓣下的石头缝也与一旁青色的不同,带着几分铁锈的红色,似被火灼过的痕迹。

  不用靠近,我也能感受到,这潭死水迎面扑来的彻骨寒气,只看一眼,也能察觉到,那株看上去明媚到惹人喜爱的花上,带有如何炽烈的气息。

  “那花不能用手采。”七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以它的火毒,只怕手才刚刚触碰上,就会被炙烧的焦干。”

  我看看青篱,他的目光扫过石壁,偶尔一个停顿,又看向那株花,显然,他已在衡量如何出手与落脚了。

  我抽下嘴角,不屑,“对于寻常人来说是有些艰难,但以你的能力,不至于采不下这株花。”

  再是炽烈的花草,终究还是花草。

  “它有守护的毒物。”

  好吧,勉强算是一个理由。

  我的眼神停在青篱身上,半笑不笑,“你也有守护兽。”

  以青篱的武功,当世能匹敌者几乎少之又少,他要是连个守护的毒物都搞不定,那就太对不起这二十多年吃的干饭了。

  “这东西与‘五色寒溟草’相依相存,一旦它被采下,就没有东西吸收‘五色寒溟草’的寒气,‘五色寒溟草’会在半个时辰内枯萎而亡,即便我得到了‘日阳花’入药,没有‘五色寒溟草’中和药性,那药也是制不出来的。”

  也就是说,要么一得得一双,要么一废废两个,还真是相爱相杀的两朵奇葩。

  我腹诽着,不由看了看七叶和青篱。

  七叶娇媚地哼了声,青篱若无其事地继续计算着落脚点和采摘点。

  “那就是说,当‘日阳花’离开石壁的半个时辰内,我必须找到你要的‘五色寒溟草’?”

  七叶点头。

  “如果水中没有‘五色寒溟草’,你错误估计了呢?”

  她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五色寒溟草’性喜极幽冷的地方,这寒潭的中心泉眼就应该是它的生长之地。”

  她慢悠悠地伸出第二根手指,“我,绝不可能错。”

  这自信到自负的姿态,真让人讨厌啊。

  “那毒物在哪?”我敏锐地看到,‘日阳花’扎根的缝隙里,依稀有一个小小的洞,但如此细小的缝洞,能藏下多大的毒物?

  不是我瞧不起小体积的东西,从我个人而言,我只在某种特定的时段和特定的位置上,才瞧不起小体积的物件。在毒物上,越是小的,越要让人心生提防。

  若是体积大的,我打不过可以耗,耗不过可以跑,暗器偷算什么都能上,大的体积自然好命中;可是小体积的,无论速度、灵活度以及捕捉的难度,都要更上一层楼。

  七叶给了我一个没有答案的答案,“不知道,没见过。”

  她要是个男人,我几乎以为是在调戏我玩了,这话说出来她不嫌浪费口水?

  答案的可能性两个,没有和有。

  前者自然好办,若是后者,则要细细思量了,没见过代表不能从表面去判断毒物的属性,也就制定不了针对的方案,更代表了此物蛰伏的心性,不到威胁时刻不出现,可见阴沉秉性。

  我眉眼挑着七叶,等着她的话。

  她才站了一会,就开始不耐地扭着腰,叉着腿,一会一个姿势,显然是……懒筋抽了。

  奈何这光秃秃的石潭边,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连棵能靠的树都没有,如此寒泉,地上也是凉飕飕的,她蹲下去摸了摸,又叹口气站了起来。

  才几句话的功夫呢,她就懒得站了?

  她的手在怀里摸了摸,丢给我一本书。

  一本书!?

  一本有蒸糕那么厚的书!!!

  古篆体看的我眼睛都抽了,才勉强辨认出几个大字:“神物谱”。

  再翻开一页,密密麻麻地分类,有圣物篇、毒物篇、鬼物篇、药物篇,再按属性分类,林林总总数十项。

  要我在这种字体下看完这本书,只怕要三个月,我没好气地丢回去,“你就不能说?”

  她哼了哼,软绵绵地吐出一个字,“懒。”

  “你还真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靠着绝不坐着的人。”我瘪嘴。

  她又哼了哼,“能趴着,我就绝不靠着。”

  她歪了歪身体,半个身子倚上了我的肩,软绵绵地挂着,“‘日阳花’性烈,喜欢它的自然也是火性的,根据这里的气候和那石头缝,最大的可能就是‘金翅蜂’‘鬼蝴蝶’和‘白花紫背蚕’。”

  我等着她下面的话,等了半天发现她靠在我的肩上,脑袋一点一点地,似乎睡着了,终于忍不住拍开她,“没了?”

  她打了个呵欠,朝着青篱的方向转了个身,又挂上了青篱的肩,“没了。”

  这、这才多少个字?她就能懒到不想说话?我还以为长篇大论呢!

  “七叶,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很认真地开口。

  她靠着青篱,哼了哼,“嗯?”

  “如果蛇钻你的屁眼,你会不会懒得扯出来?”

  她哼哼唧唧,给了我三个音:第一个嗯上扬着,第二个嗯轻声思考着,第三个嗯肯定落地。

  三个音,表达所有一切。

  我看着青篱,等待着他的解答。

  青篱很自然地点头,“她的意思是:如果还舒服的话,就不扯了。”

  我仰头示意那朵花,“你去我去?”

  再看看青篱背手而立的清姿,外加身上一个巨大的装饰物,我无奈地说,“还是我去吧。”

  七叶慵懒地抬手,抛给我一个小匣子,“装。”

  果然是懒,没地方躺,就连说话都干脆地省字了。

  我将匣子揣入怀中,身影纵入空中,准确地落在青篱先前目光停留的石头上,内息张开,查探着周围有没有异样的波动。

  没有!

  我又踏前一步,再度停了停。

  耳边除了风声,还是风声。

  踏出最后一步,我停在了距离“日阳花”一步的位置,伸手就能够着花,此刻浓烈的热气隐隐扑了过来,脚下的石头隔着鞋也能感觉到热烫。

  但是除了这些,我依然察觉不到任何异样的气息,一切都那么安宁,那么平静。

  莫非真的是狗屎运到家,居然没有守护的毒物?

  我慢慢地俯下身体,一阵阵地热浪袭来扑上脸颊,脸顿时有种被炙烤的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也骚动了起来。

  果然,热底的人,更不耐热。

  一热,人就容易烦躁,也容易急躁,这样的温度下谁也不愿意久呆,我掏出匣子,朝着“日阳花”探了过去。

  就在匣子刚刚碰上花叶的一瞬间,那花瓣轻晃了下。常年的江湖经验让我警兆骤升,想也不想地腾身后掠。

  一点红色,迎面射来,快的就像流星坠地,不过红豆大小,又与花瓣一色,若不是我心头的警兆,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么小的东西也会是毒物。

  它太快了,快的我的身法施展到极致,才堪堪脱离这突然的袭击,但它显然并不想如此轻易的放过我,直直地朝着我扑来,近的我能看到它身上振动的薄翅,还有那通体红色透明的身体。

  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倒掠,它追踪,不依不饶,大有不追上我誓不罢休的态势。

  想也不想,“独活”剑出鞘,挥掠而去。

  剑在空中,身后传来惊叹声,“啊,火蝉,是火蝉!别杀!!!”

  ***,刚才她怎么没提到过这个鸟东西,这个懒鬼为了少说话,坑我。

  我在空中不断地旋着身体,所有的风景都如风一样掠过,她的声音也在我周围不断旋转着,“我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至宝,篱篱!”

  篱篱……

  我在空中飞跃的身体,左脚踢上了右脚,翻滚着朝地上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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