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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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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太过于禁欲的男人,总是容易引起人的想象的,当想象变为真实呈现在眼前时,冲击力也绝对的惊悚。

  青篱吻我!?

  我究竟是武功走火入魔了,还是中了这“剑翼凤尾鳗”的毒,又或者是被这潭水泡坏了脑子?

  是的,一定是我的脑子被水浸了。

  可是唇瓣上柔滑的冰质,那清晰的唇角弧度,那贴在我后腰上的手掌力量,都不可能是假的。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

  青篱的脑子被水浸了!

  他的手、他的肌肤、他的唇于此刻的我而言,象是饿了十年的人忽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红烧肉,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从来不知道青篱会有这般的诱惑,诱惑到我立时失控。

  他不擅亲吻呢,那唇贴着我,柔柔地刷过,就滑向了一旁,原本惨白的面孔,不知是否血池的原因,依稀也有了粉。

  他的唇才挪开一分,我拉上他的前襟,将他拽了回来,衣袂如莲,人亦如莲,纯洁地让人生生地想要玷污。

  吮上他的唇,用的几是咬的力量。

  有一种人,让你恨不能把他拆吃入腹才能感觉到占有,若不这样,他可能随时会在眼皮底下化为了云烟。

  太不真实,不真实到需要用欺凌他的方式来告诉自己,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水波里,他的容颜亦幻亦真,他的表情氤氲朦胧,唯独他身体的反应,清晰的传递到我的手里。

  当我咬下的时候,他的身体一紧,贴在我背心处的手加了些力量,让彼此更加地贴近,那半阖着的眼眸,慢慢闭上。

  引颈就戮的姿态,更让我心中的暴虐因子飞涨。

  这样的男人,就要狠狠地撕掉他的衣衫,摧残他的孤傲,冷月清辉堕落红尘,才是最让人有成就感。

  尤其,这成就感来自于我自己的双手。

  他的放弃,他的不抵抗,甚至他的认命,都让我心底这样的小火苗蹭蹭往上窜,我也不知道一贯压抑的好好的情绪,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变的这么活跃,难以压制。

  尤其是被他抚摸过的地方,每一寸都象火烧一样,连着寒潭的水都降不下温度。

  咬着他的唇瓣,强行顶开他的齿关,野蛮地留下自己的烙印,无论我怎么动作,他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姿态。

  冰冷腥臭的水冲入我的口中,血腥气泥腥气搅合成一团,才让我的神智暂时地回归,愤愤中依依不舍地挪开了唇。

  我撕扯着他的衣袍,宽大的袍子被我扯的片片缕缕的,才终于将两人从束缚中解脱了出来。

  可我这一扯,衣袍也歪了位置,我听到了内心的咆哮,那如火山爆发的占有欲和摧毁欲又一次激涌而上,终是忍不住伸出手,贴上他的胸膛。

  他肌肤紧绷,小小的红点似乎又收缩了,他摆了摆头,发丝如水草,飘满水面。

  他的手握上我的手腕,将我的掌心从他胸口紧贴中拿开,我还来不及失落,手中多了个小匣子。

  这才恍惚想起,“五色寒溟草”还没采呢,再不采就过时辰了。

  我转身去采“五色寒溟草”,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他方才曼妙的风情,还有……他抓着我的手离开他胸膛时,那手的力量好像先是一按,再狠狠地挪开,之前的动作虽然幅度小,我可没有错过。

  我带着小匣子回到岸边的时候,青篱已经站在那,白色的衣衫染了血,撕的一缕缕的,狼狈的样子惨不忍睹。

  可我喜欢!

  这样的青篱才有了点人味。

  “你干嘛,刚才疯了吗?”我举着手中的小匣子,冲着他低声怒吼,“你要给我这个东西,丢进来就好,自己跳进来干什么?”

  他又不是什么至阳之体,这寒潭水凉,非武功能抵挡,他就算为了七叶,也犯不上搭进自己的命吧?

  青篱身披着七叶的大氅,一语不发,目光扫过我,举步离去。

  又是那辉月无双的清冷,又是那隔绝凡尘的超然,仿佛刚才水底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梦。

  如果……他嘴上没有我留下的咬痕的话。

  我把盒子丢给七叶,她站在谭水边,看着深幽的水,口中不住喃喃自语,“可惜了,真可惜了,那是好血呢。”

  好她个头啊,差点没把我腥死,现在想起来,胃里都一抽一抽的难受。

  忽然想起喝到那口水的情形,我如果喝到了水,那青篱也应该是同样的。

  爱干净的他,难怪如此快步离开,怕不是回去,连胃都恨不能掏出来洗干净再塞回去。

  七叶还在那捶胸顿足,“这么难得的药材啊,要是能拿到血,我就能制出好药啊。”

  看她一副如丧考妣的状态,我忍不住多了句嘴,“什么药,让你要死要活的?”

  她抬起脸,一双眼睛穿过面纱停在我的脸上,“情药”

  我呸,还当什么好东西呢。

  我撇撇嘴,“女人若有本事,自然能让男人等你临幸,靠药是最下等的手法。”

  “你懂个屁!”她骚情地哼哼着,“‘剑翼凤尾鳗’的血,是天生的圣药,能让人肌肤变得敏感,格外容易动情,各中情趣只有当事人知,而且……”

  她的笑声让我有种把她一巴掌拍粘在墙上,撕都撕不下来的冲动。

  “我没兴趣知道。”我拔腿就走,“你自己捞捞吧,看能捞点上来么。”

  她在我身后笑的浪荡,清脆的声音一阵阵传来,还有我想不听见都不行的几个字,“知道为什么是圣品吗,因为那东西的改变了的体质,是一辈子!尤其是两人若用的是同一尾的血,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被彼此吸引。”

  一辈子?

  我看看自己指甲缝里还残留的血丝,努力消化着她的话。

  岂不是老娘以后格外容易动情,天天都跟吃了药一样?

  我懊恼地一巴掌捂上脸,恨不能拍死自己。

  不对

  那血除了我,还有一个人也沾了。

  我遥望着前方,那里早已不见了雪白的身影,空留风中淡淡冷香,缭绕在我的口舌间。

  青篱的味道。

  ☆、医治木槿的方法

  医治木槿的方法

  “现在,你可以给我药方了?”

  当我再度见到七叶的时候,她正满心欢喜地抛着手中的小玉匣,不停地摇着,里面传来清脆的撞击声,偶尔还有一两声嗡鸣。

  可怜的火蝉,估计都被她摇晕了。

  “急什么。”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小盒子,“等人啊。”

  等人?

  我要她救的是木槿,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她的手懒懒抬起,皓腕纤细秀气,遥遥冲着我的身后,“你来的可真慢。”

  我不用回头,已然在冷香中判断出了来者是谁。

  他的身上还带着清新的水汽,发尾还滴着水珠,白袍腰际的位置湿濡了一小片,可见他才刚刚沐浴完,甚至等不到水干就赶来了。

  他可洗了真久,我的头发早干了,都小睡了一会,他才刚刚洗完,这洗法怕不是搓掉了自己一层皮。

  太爱干净,注定自己要受罪。

  不知道我现在把指甲缝里搓不掉的“剑翼凤尾鳗”的残留血痕给他看,再到他身上蹭一蹭,他会不会又回去洗上两个时辰?

  我坏心地看看自己的手指甲,身后的人脚下无声无息地挪开两步,我哑声坏笑,冲着他悄悄挥了下爪子,得到冷眼两枚。

  明明是什么表情都没有,我却能从那冰冷中读到不一样的情绪,倒也有趣。

  “不是你给我药方吗?”我有些奇怪,“为什么一定要等青篱来?”

  才经历过水底的情不自禁,即便我知道那是“剑翼凤尾鳗”的血作祟,看到青篱还是有些尴尬的。

  虽然,我可以将这尴尬掩饰的很好。

  “因为这药方的使用,要他同意啊。”七叶的声音里充满了无辜。

  要青篱同意?

  我嘴角抽搐,“你该不会和我说,要青篱放血或者割肉吧?”

  七叶人绝算不上正派,行事也多诡异邪气,她拿得出正常的药方才奇怪了呢。

  “那倒不至于,没放血割肉惨烈,却难上一点点。”

  比放血割肉还难?剔骨吗?

  青篱一贯的没有反应,让我猜不出七叶究竟话中是什么意思。

  七叶懒懒散散地,“夏木槿中的是蛊,我说过,我对蛊没研究,他所中的蛊又非普通蛊,我可以用药物清除,对付‘蚀媚’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是,以蛊攻蛊。”

  以蛊攻蛊?

  不用她解释,我也明白,这道理和以毒攻毒是一样的,危险性甚至更大。

  “这就是你说的方法?”我冷笑了下,“你不可能不知道木槿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两条霸道的蛊毒互相斗争,看来我似乎不该信你,冒死替你取东西就换来这么一个药方,真是不值,我不会让木槿去冒这个险的。”

  越是厉害的蛊也越霸道,这和毒是一样的,能遏制住“蚀媚”的蛊,同样也不凡,木槿的身体已经被“蚀媚”摧残了三年多,别说两道蛊的斗争,就是“蚀媚”再一次发作,他能不能扛住我都不敢去想。

  小盒子在七叶手心里上下抛飞着,“一般的蛊当然会损伤他的身体,但是……”

  她在椅子上闲懒地挪了个舒适的姿势,发出享受的叹息,双腿交叠,发丝垂落,说不出的媚态横生,“如果是本命蛊呢?”

  我不懂蛊,只拿着一双疑惑的眼看她。

  “你应该明白,本命蛊是拿自身精血养成的,与主人同生共死,只在主人有生命危险的时候爆发,数十年养下来,蛊自身的霸烈之气早已经被消磨掉,不会出现你所谓的两道气息同时伤害受者的事。”

  这个我能理解,但是……

  本命蛊是与它的主人性命相连,若蛊受伤,则主人也会同样被重创,本命精血养成的蛊,没有人会舍得随便拿出来冒险。

  “本命蛊更多的是守护的作用,好勇斗狠不是天性,要激发它,主人有时候都未必能做到。”她说的没错,我的顾虑也是真。

  本命蛊又不是脚丫子,闲的时候抠抠玩玩,想摸就摸,想挠就挠,那东西蛰伏在身体里,轻易不动,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想要引发,是难上加难。

  “最主要的是”我无奈地叹气,“找一个拥有本命蛊的人,比找一个能驾驭‘蚀媚’的蛊师难的多。”

  能用作本命蛊的蛊除了能力超绝外,性子还要平和恬静,这种蛊比有名的毒物难找多了,就算我和青篱费劲力气得来的那“火蝉”,比起用作本命蛊的珍贵程度而言,都差了不止一层。

  玩蛊者,能找到一枚出色的蛊做本命蛊,不啻于武者得到旷世武学。

  “所以我说了,不会让你吃亏的嘛。”七叶娇娇俏俏地回应着,声音也是娇滴滴地能拧出蜜,“用我的本命蛊替你压制他体内的‘蚀媚’,怎么样?”

  她有本命蛊!?

  我的眼睛顿时亮了,毫不掩饰对她的垂涎,即便是最红的小倌,只怕也引不出我这样的表情。

  “真的?”我恨不能冲上去,现在就把她体内的本命蛊抠出来挖出来挠出来。

  “真的!”

  “不行!”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娇媚,一个冰冷。

  房间里三个人,如此截然不同的两个声音,猜也不用猜是出自谁的口中。

  我知道是他,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提出让七叶出手的人是他,带我来这里的求七叶的是他,为了交换条件与我共进退的人还是他,但是最后说不的人,依然是他。

  我忽然觉得自己不理解青篱的想法了。

  “为什么?”将这三个字问出口的人不是我,是七叶,软糯糯的声音,娇嗲嗲的语调,软绵绵的姿态,她根本没有意外。

  “我说不行就不行,本命蛊若与其他蛊相斗,需要主人强大的精神力控制,若受伤,会吸取主人大量的精血滋养,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难得听到青篱多话,更难得听到青篱隐含着怒意的坚持。

  “你是觉得我精神力不够?”七叶反问。

  青篱面如寒霜,“我不能让你有一点受伤的可能。”

  这话,听得我心头一凉,也一酸。

  “我们是交易,她做到了她该做的,我也该做到我该做的,煌吟你说是吗?”

  七叶的问话,刨了一个好大的坑给我跳,

  我说是,就是得罪青篱。

  我说不是,非我所愿,她借坡下驴,不用医治木槿。

  我话是冲着七叶,眼睛的方向对的是青篱,“我们谈的是交易,为了这场交易你不惜引动了木槿体内的蛊,以你的聪明不会没安排好后路。”

  我要告诉青篱的是,即便七叶压制了木槿的蛊发作,她对木槿所做的,我还是牢记,这是她欠木槿的。

  任何人敢伤木槿,我都十倍奉还!

  任何人敢挡木槿的道,我都不会给面子,不管是七叶,还是他青篱。

  七叶的手拈着手中的小匣子,“所以,要问他呀。”

  那一推二六五的话,分明坏人都让青篱去做,这样的女子,我都不明白青篱为何那么在意,在意到不舍得她受一点点的伤。

  或许,爱一个人,就是这么傻。

  “我不会让你动本命蛊的。”青篱的口气不容置疑,“如果只有这一条路可选,那用我的。”

  他……的!?

  青篱也有本命蛊吗?我居然从未知晓。

  想想,我又知晓他什么?是来历,还是武功传承,师出何门,没有一样是我答得上来的。

  七叶,显然知道的比我多的多的多。

  至少,她知道他有本命蛊,刚才那一番话,根本不是在激我,而是在逼他。

  她赌青篱舍不得她冒险,她赌青篱对她的在意,她赌青篱会为她出头。

  好厉害的女人,她什么都没做,只说了几句话,就利用我们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最后解决的办法又丢回到了我们自己头上。

  或许,早在她为木槿送上那枚冰玉的时候,就已经盘算好了这个结果,当真是空手套白狼,不费吹灰之力。

  那青葱玉指懒洋洋地指向了我,“要谁,难道不是应该由她决定和挑选吗?”

  我心念一闪,坏念头浮上。

  她占了这么多便宜,没理由让她得意下去,若要我决定,我又怎么会选青篱,不让她付出一点,都对不起她做的这些龌龊事。

  “不过,你最好听我说完如何引出本命蛊的方法,再决定不迟。”

  隐隐的,我又在她的话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那种玩弄他人于股掌中的得意,我觉得自己就象她手中盒子里的“火蝉”,被克制的死死,逃不开,反击不了。

  “本命蛊是被主人精血饲养,几乎性格也与主人互相影响,越是火爆脾气的人其本命蛊相对也暴烈些,比如我的本命蛊就懒得不行,一年半载也看不到动弹一下。”

  我忍不住反唇相讥,“我以为你的本命蛊也是缺德带冒烟的。”

  她呵呵一笑,摊了摊手。

  按照她说的,那青篱如此冰冷的性格,只怕那本命蛊也是个常年冻着的冰块,要引动怕不也是难上加难。

  “要逼出本命蛊,就要主人收到巨大的精神波动,比如说死个爹娘、或者仇恨满怀,又或者……”她鬼鬼祟祟地凑近,“翻云覆雨到极致。”

  我终于明白她刚才为什么一定要我听完再决定了,现在的我只想抽她,狠狠地甩巴掌抽她屁股。

  恨的我牙根都痒了。

  她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你可以选我,但是你要想办法让我到极致。”

  我让她她极致?

  让我和一个女人?

  我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一种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的感觉,感谢她七叶让我瞬间体会到了——怀孕的感觉。

  我想吐!!!

  “你可以找别的男人,反正你山庄里男人多。”我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冰冷地回答。

  “忘记和你说了,本命蛊与主人心意相通,我有一丝不愿,它就难以出来,如果不是你让我忘情所以,蛊都不乐意呢。”她伸出雪白的脚尖,蹭上我的裙子,勾着我的小腿厮磨,“不过你还挺漂亮的,我也想试试压你这种强悍的女人的味道。”

  我倒掠到墙边,被她碰过的地方为中心,瞬间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后背上就象有一百条蜈蚣在爬行一样,手已不自觉地捂上了唇。

  十几年前我讨的一口包子若在,只怕也吐出来了。

  我默默地看着青篱,虽然我也很不想选他,但是怎么都比选七叶来的强,至少……他是个男人。

  七叶的笑声就像地狱里传来般,“看来你做了选择,那么我就去准备下,一会木槿房中见。”

  又是我和青篱的尴尬相对,我忽然有了不好的回忆,以前那些往事再回心头,说不出的滋味。

  我有点不死心,“她没骗人?”

  “如果说引本命蛊的方法,没有。”

  “一定要到极致地忘情?”

  “嗯。”

  ☆、青篱,你的技术太臭了

  青篱,你的技术太臭了

  房间里静默

  静默

  继续静默

  一直静默

  如果可以,我想把拳头塞进嘴巴里,把刚刚吐出的唾沫星子舔回来,有些话想想就算了,怎么也不能说出口啊。

  虽然我还是很想问他,他的本命蛊到底要怎么出来。

  看着面前的人,想着刚才七叶的话,我居然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这样的环境,残留的暗战气息还没消散,突然间就变成了我和他的某种地方。

  七叶的房间布置的很精致,要床有床,要榻有榻,纱帐柔美,香炉里的缓缓升起的淡淡青烟,在此刻看来,格外的诱惑。

  门外吹入的风撩起纱帘,吹动帐钩,垂坠的穗子摇摆着,一串清灵灵的铃铛声飘起,和合二仙的图案在此刻突然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纱帐被微挑起一个角,旖旎的榻上红色的软被发出无声的召唤,并头鸳鸯枕紧挨着。

  这个七叶人骚,连个房间都骚。

  他冰冷着脸站在那,我躲在远远的墙角,各自占据着一个空间,将这不大的房间分割成了两个世界,我们互相冷着场,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呃,我不是故意。”我没话找话,想要打破尴尬。

  冰眸冷然,“没关系。”

  青篱的常态是不说话,能开口代表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漠然,可那疏离的氛围,我还是调和不了。

  “你要不要去洗洗?”我没话找话。

  说完就后悔了,洗什么洗,人家头发还滴着水呢,再洗下去真的要洗掉一层皮了。

  “才洗完。”难得的是,他居然回答了我的废话。

  “那‘剑翼凤尾鳗’的血……”

  他眼眸抬起,深邃的轮廓显现了完美的眼角弧度,“洗掉了。”

  我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啊,七叶对我说那东西的血的狗屁作用时,青篱已经离开了,我有责任把话转达给他啊。

  “那个……”我期期艾艾地磨蹭着话,“我说的是血沾上皮肤后带来的一些影响。”

  他眼角抬了下,清洌洌的眼睛盯着我。

  这个动作带着几分调皮,飘逸里多了丝人间烟火气,我的心头平静的湖水被这眼神的石子投下,圈圈涟漪荡开。

  面对他,想着自己要说的话,总觉得有亵渎仙灵的感觉。

  我索性一闭眼,稀里哗啦倒出肚子里的豆子,“她说,这血沾染上皮肤就会沁进去,从此以后肌肤变得格外敏感,尤其是床榻间的时候。”

  我说完,他还是没吭气。

  我看到那嘴角很细微的牵动了下,勾了个浅得不能再浅的弧度。

  他笑和不笑,几乎是没有差别的,唯一能判别的是,他的嘴角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窝,抿唇不笑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只要有了一丝牵动,就能看到那个小窝窝,没有酒窝那么远,也没有那么大,挂在嘴角边一点,很是特别。

  “我知道。”

  他的回答把我定在了当场,眼前不断放大着他那个勾着嘴角,和那点米粒大的窝。

  他知道!

  他知道!!

  他知道!!!

  知道还等我说,知道还不表态,有些事你明白我明白不是很好么,为什么非要说出口,他不知道这样很折磨人吗?

  即便是我这样可以冷着脸,假装厚脸皮的人,也会觉得难以开口吗?因为我面对的人,是他!

  他故意的吧?还是脑子真的被潭水泡坏了?

  “你要休息下吗?”我忍不住地开口。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朝着床榻的方向行去,长发飘起,飘过我的眼前,带走了我的视线。

  喂,我说让你休息,没有其他的意思啊,我是让你回房间休息,不是在我眼前,更不是其他的暗示啊。

  我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含在了口内,因为我看到,那长长的雪白丝袍,顺着他的肩头,倏忽滑落在地。

  在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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