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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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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舞过,青色的劲气在“独活”上吞吐着,寒芒暴涨,三人手中的刀顿断,落地,剑势不竭,飞过他们的身体。

  我的面前,有三具尸体,是的只有三具,先前那两人,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

  目光扫过,先前人影所在的位置,只有一滩水,伴随着“滋滋”的声音,鼻端嗅到焦臭味。

  “化尸水”吗?

  看来人家不仅不让我看出来路,甚至连给我追踪的机会都不留下,别说活人,死人都不让我见。

  面前一群人扬起手,黑沉沉的暗器飞来,铁镖、飞刀、钢针、袖箭,也是江湖中各类暗器的大杂烩,我挡在窗前,内力鼓胀开,反手扯下身上青篱的衣衫,抛了出去。

  衣服大果然有时候是有好处的,这么大一件,跟张网似的,在我内力灌入中,拦上身前,将所有的暗器兜住。

  落在脚边的暗器,有的刃口带蓝,有的泛黑,还有的飘红,就连淬毒,也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我嗤笑了声,“你们的组织是开杂货铺的?”

  没有人理我,而那三具先前在我面前的尸首,也在“滋滋”的声音里消失了踪迹。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瓶‘化尸水’,同伴只要在相同的位置打破瓶子就行了。”青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无声地点了个头。

  这么多暗器,与其说是杀我,不如说是阻我,顺道再将前面人身上的瓶子打破,不给我半点观察的机会。

  手法干净利落,应该是演练了无数次。

  他们不是杀手,是死士!

  只有死士,才会在身上带着自尽的药物,一旦任务失败,绝不留活口,他们则更激进,连尸体都不留下。

  “什么都不留是吗?”我身体扑出,是面前的十余人,“那就看看是你们快,还是我快。”

  心头的怒火被激起,杀掉他们已经算不上我赢了,我要的是活口!

  十余人再挥刀而上,功力显然比先前的人高深了不少,快而准,手稳,但更狠,不仅如此,当我“独活”剑一招扬起时,他们同时向两侧躲闪开。

  他们还知道我的招式!?

  再度看了眼青篱,他的唇已经紧紧抿上了。

  知道招式又如何?逃得过一个快字吗?

  我旋入阵营中,剑风过处,有人闪开了,有人被扫中了肩头。

  我刻意放过了要害,为的就是留活口,那人踉踉跄跄地后退着,手指捂着伤口,指缝中沁着血。

  她的手软软垂在身侧,已然捏不住刀,钢刀落在脚边,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落在草叶上。

  她想也不想,一掌拍上自己的胸口,我听到了清脆的瓶裂声,还有胸骨被打断的声音,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把碎瓷瓶都拍进了胸膛里。

  熟悉的“滋滋”声再起,人影刹那成了一滩水。

  我去她妈了个巴子的!

  我不过是划伤了她肩头,让她没有再战的能力而已,需要这么狠毒地对自己吗?亲手化身成水,比挫骨扬灰还疯。

  我心里的怒火已经被燃点了起来,敢偷袭我,却不敢露半点行藏,有死的勇气,居然没有面对我的勇气。

  这么想死是吧,我就偏偏不让你们死。

  并指为爪,我手中弹射出五道劲气,冲向面前的人,快的让他们来不及反应,血花四溅中,五个人呆若木鸡站在当场,手腕垂落,肩头的血泊泊流着,人掠过他们面前,五个人的下巴都被我捏脱了臼。

  不管是咬舌还是服毒,我都不会给他们机会。

  手掌一翻一扣,抓起离我最近的人,朝着青篱的窗子丢了过去,人影在空中飞着,眼见着就要飞入青篱的窗中。

  右边的竹林里突然闪出十余道人影,其中一人手中的飞甩出一样东西,迎面砸上了空中的人。

  又是一个瓷瓶!

  瓷瓶在空中爆裂,淋上空中人影的肩头,见血瞬间,古怪的声音又响。

  我想也不想,脚下踢起一个人,撞向先前那人。

  我可不敢让一堆脏兮兮的水落在青篱的床上,别污了屋子里唯一的床!

  两个人影同时落在地上,不多时,已是两滩水。

  林边这一次出现的人,武功又高了不少,脚下的速度与手上的力量,都不是先前人能比的。

  更可怕的是,我为抓人,已经离开窗边少许距离,就在这一瞬间,他们分成了两队,一队扑向我,一队扑向了青篱。

  他们还知道青篱暂时不能动用武功!?

  我想也不想,冲向窗边,在十余柄刀锋中,功力尽出。

  一交手,我就肯定,这些人的武功绝不比“青云楼”中一流的高手弱,同时十几个人,完全不要命地扑向我。

  他们不求杀我,只求留下我,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够了。

  剑过,人倒地。管不了活口,我只求最快解决,掌风拍,人影落,强行杀出了一条血路。

  林外依稀听到了刀刃交击的声音,我没有时间分神,也懒得去管,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护卫好青篱。

  “独活”剑脱手,去势穿透一人的胸膛,我的面前还有一个人!

  那人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刀,那刀扬起的风声吹动了青篱的发丝,倾世容颜上已经不见半分颜色改变。

  掌心吸字绝,我怒吼,“给老娘回来!”

  人影背对着我,飞了回来,刀刃擦着青篱的脸侧,劈在了窗沿。

  青篱笑了,朝着我,不再只是露出那个小窝儿,而是真真正正地笑了,唇角上扬,抿唇而笑。

  人入手,手指捏上她的喉咙,骨碎。

  同样,迎着青篱而笑。

  身后,刀风至,我没有时间回头了。

  手中断气的人抛着,想要阻挡刀锋,人侧飘,再度握上了“独活”剑。

  “叮!”

  这是刀剑交鸣的声音,面对着青篱的我看到他眉头跳了下,速度转身间,我刚才站落的地方又多了一道黑色蒙面人影,阻挡了刀风。

  其实不管这人出手不出手,我都不至于受伤,但是这人来的飘忽,出现的突然,出手更是不带半点迟疑地——保护我。

  面前的一群人疯了,他们抛出一个个瓷瓶,手中的刀狂乱地舞着,誓要与我拼命了,黑衣的男子站在我的身前,不退让半步。

  我看不到他如何杀进来的,我只看到他进来的路上,刀刃断裂,散乱零落。

  二三十人站在面前,已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一人一半。”我很快地做出决定,“抓得到就抓,抓不到就杀。”

  他一点头,两个人同时扑了出去。

  这些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死士,内功刚猛,面对着我的招式,只有迎击,不再躲闪,当我的剑与刀相击时,沉厚的内力传来,让我的手腕都不由为之一沉。

  这样的武功,放到江湖上,轻而易举可以成为一方霸主,为什么却要这样卖命?

  几次交锋后,我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们只知道迎击,不知道防守,目光凶狠如野兽,还带着一丝呆滞。

  任何一名同伴倒下,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击碎同伴身上的瓷瓶,然后继续攻击我,只有攻击,没有后退。

  武功虽然高,气息却怪异。

  一个个倒下,他们视若无睹,完全没有反应,依然继续攻击着。

  我与男子眼神交换了下,奋力一剑挥出,面前人影瞬间倒下数人,只留下彼此眼前最后一个人。

  果然,两个人都是同样的动作,伸手去点破同伴胸前的瓷瓶,就在他们伸手的一刻,我们两个人同时靠了上去,伸手、点穴、卸下巴,一气呵成。

  我还来不及笑,竹叶一抖,敏锐的感觉让我心头警兆顿气。

  抓着男子的袖子,飞快地后退,银色的丝光几乎是擦着我们两人的脸落地。

  我看着银丝的光笼罩上两个人的身体,千万根针扎上人体,我的面前活生生多了两个人形的刺猬。

  不过这刺猬也就只能看一眼,转眼间就成了两滩水。

  “妈的,还好胸不大,这要稍微大一点,我也成水了!”我胸口起伏着,眼睛盯着的,是方才那“疾风骤雨针”发出的方向。

  两个人同时挥剑,扑了上去。

  灰色的人影窜起,朝着林外奔逃。

  这个人对了!

  为什么说对了,因为他与刚才那群死士完全不同,那些人只知道前进不懂得后退,这个家伙会逃,身上的气息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在我们两个人同时落向他身后的时候,我突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平常节日里最常嗅到的味,爆竹里的硫磺和硝石的味道。

  “快退!”我一声吼,他的手已经扣着我的肩头,抓着我奋力地甩开。

  “轰!”

  冲天的火光炸响在灰衣人身后,我们的面前。

  我退的快,还被丢了一下,除了被轰的灰头土脸,耳朵有些嗡嗡作响外,没有半点伤痕。

  而那黑衣男子,衣角烧焦了一块,发尾卷曲,手臂缺了一块布料,露在外面的肌肤有被火爎过的痕迹。

  “你还好吧。”我冲着他开口。

  他的目光看着我,抬手抛来一样东西,眼神远远地落在屋内的青篱身上,打量几眼。

  青篱目光冷冽,与他对望,我似乎感觉到了无形气场的交锋,黑衣男子眼中寒意凝封,掉头腾身。

  黑色的衣展开如夜枭,转眼离开了竹林,消失于我的视线内。

  空荡荡的竹林,除了几根打斗断裂的竹子,被炸开的深坑,其他什么都没有,当我走回青篱的窗边,那清冷的目光依然带笑,“你认识他?”

  ☆、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什么人?

  我挑了下眉头,翻窗跳了进去,坐在床畔,整理着思绪。

  “他的蒙面巾是随手扯的衣衫下摆。”青篱慢慢开口,“证明他不想让你看到他的脸,若非认识,不必如此刻意了。”

  “嗯。”我心不在焉,答应,但没有接下去的意思。

  摊开手掌,手心里方才那男子抛来的东西,这东西我见着了,灰衣人逃离的时候,从身上匆忙跌落的,我本来想仗着轻功高冲进去抢,却被他丢了出来,那火光闪烁时,是他冲进去抢了出来。

  否则,以他的武功,又怎么会来不及躲闪被灼伤了手臂?

  那是一根手指长短的细管,上面有几个眼,说是笛子又不象,我对着孔吹了吹,没有声音。

  “这是什么?”

  青篱视线扫过,两根手指拈了起来,在眼前端详着,“像是笛子。”

  “但没有声音。”我很快地回答。

  “有些笛子,不是吹给人听的。”他慢慢地思量着,“比如驾驭些动物,例如狗儿什么的,我们听不到,但是他们能听到。”

  驾驭动物?

  我恍然,“刚才那些人你是不是有怪异感?”

  “没有人气。”这是青篱的回答。

  一语中的,我的感觉也是这样,太过凶猛的人,完全不顾死活,这违背了人性,“任何死士,再是见惯了血的人,看到同伴一个个倒下,明摆着打不过的情况下,不可能送死的如此无畏,连一点气息的改变都没有,即便是誓死拼命,眼神也会是绝望而疯狂的,他们眼中只有疯狂,没有绝望。”

  野兽一样的眼神,没有人的气息。

  可他们是人,明明白白的大活人,两腿着地四肢会动的人。

  “会不会是死人?”我荒唐地想着,“比如赶尸那种,用特别的方法驾驭。”

  青篱摇头,“只有活人,才会有柔软的骨节,灵活的身手,他们一定是活人。”

  但是没有活人的气。

  他想了想,“或许有种蛊,能够控制心神,而这个东西就是操纵蛊的。”

  蛊,***又是蛊,听到这玩意就烦心。

  我若有所悟,“所以他们才连尸体都不留给我们,就怕我们看出端倪。”

  “不止。”他指着窗台上明晃晃的那柄刀,“还有他们的脸。”

  “脸?”我不解,“死士、杀手、暗卫,从来都是蒙面行事,即便我看到了脸,也不过是一张从未在人前露的容颜,看到和没看到根本无差别。”

  “可若他们原本不是死士呢?”青篱突然的问话让我愣了下。

  想了想,我的眼神突然亮了,“你指他们原本就是武林中的显赫人物,只是不小心中了蛊,成了别人操纵的傀儡,那人怕我们看到脸而认出身份,所以才以头套蒙面,以防交手中不慎滑落。”

  青篱点头,“没有哪个组织能培养这么多武林一流高手而不被人察觉的,刚才这杀我的人,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是我看到了她的手。”

  手?

  那些人虽然黑衣蒙面,但手要握刀,不可能有任何遮掩,也就只有青篱这样冷静的人,还能在那种情况下观察仔细。

  “一只干巴枯槁的手。”

  我笑了,“能有这样手的人,通常都不会太年轻,没有人会从年轻的时候培养死士到这么老了再用,除非这人原本不是死士,而是临时被抓来的。”

  我们在抽茧剥丝,寻找着各种可能。

  青篱望着我,“你觉得天下最难忍受的是什么?”

  “**。”我脱口而出。

  他眼神一冷,比那外面的泉水还冰,“是野心。”

  我去,我说的有什么错?对功名利禄的**,对权势的**,对美色对金钱的**,难道就不是**了吗?

  他横了我一眼,那表情分明是——你当时说的,真的是这种**吗?

  我摸摸鼻子,不争执。

  “有野心的人,一旦野心生根发芽,就会不断地催促着自己去完成,筹谋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可能,但是,可能等上四五十年,等到死士都身体枯槁了再去完成吗?”

  不可能!

  野心和爱情一样,都是最容易被时光消磨掉的东西。等待时间越长的暗恋,和筹谋越久的野心计划,结果肯定都是不了了之,因为习惯了压抑,压到后面,就失去了勇气。

  野心与爱情一样,可以等待一阵子,但都必将在心思的难耐中爆发,不成功则成仁,孤注一掷。

  “那人要实现自己的计划,又没有自己的死士情况下,最好的方法难道不是到江湖上寻找吗?”青篱的话让我频频点头。

  他一直是那悠缓的语调,一边思考一边说,每一句都有着极强的说服力。

  我叹息着,“若他还有操纵蛊毒的能力,定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操控蛊毒,让武林高手都成为他的工具,开始那些各门各派的武功路数,我还猜测是为了迷惑我而故意为之,原来却是真的,再换了武器,也改变不了习惯的出手和动作。江湖中不知不觉,早已是腥风血雨一片,有人可以不知不觉做这么多事。”

  可我心头的疑点还是很多,很多……

  “杀你,有什么好处?”

  “‘青云楼’无主,情报、暗杀、护卫,都将陷入混乱。”他顿了下,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我知道,大约与天族有关,他觉得不必告诉我。

  “杀我,又有什么好处?”

  “‘泽兰’无帝,国家动荡,朝堂散沙,凋零之日不远矣。”

  猜对手的动机,不如直接猜得到的好处,自然而然就能明白目的何在了。

  我强笑了下,“看来,这不是江湖的野心争斗,而是朝堂的。”

  江湖的争斗,顶破天不过所谓武林盟主,门派杀伐,几十人几百人打打闹闹就过去了,要的无非是划地为王的名声,与朝堂的斗争比起来,芝麻绿豆大的事。

  前者我不必放在心上,因为没有武林人士会愿意与官府为敌,但若是后者……则太可怕了。

  青篱淡笑了下,递给我一个小纸卷,正是方才飞鸽传书来的纸条。

  我展开纸卷,看到一行小小的字迹,“‘泽兰’凤后请帝君速回。”

  我眼中,容成凤衣没有解决不了的事,让我速回,几乎是他也无法决策的事了,而明知道我与青篱即便不是敌人,也绝算不上朋友的关系,还让“青云楼”传来话,可见事态之严重。

  他指着我手中的字条,“回去吧。”

  我沉吟着,不得不承认,对凤衣的牵挂已经让我动摇。

  我不在的日子,“泽兰”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凤衣如此急切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需要我。

  身为帝王,我在“泽兰”的日子屈指可数,我能够陪伴凤衣的日子也屈指可数,他从未埋怨过,但是现在,他需要我了。

  “青篱。”我突然开口问他,“如果要抓这操纵的人,你会用什么办法?”

  青篱一愣,思量了会后还是开口回答,“如果那人急,就会再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

  “他若不来呢?”

  青篱摇头。

  不来,就没有办法。

  “他能知你受伤,可见就连七叶的身边也有他的人,他知我与你在一起,意味着凤衣身边也有他的人。”被偷袭不可怕,被人监视着,才可怕。

  一个能将触角伸到凤衣身边的人,其势力已经很是可怕,但是能在七叶身边埋伏下人手,才更让人心惊。

  七叶的真实身份连我都未曾窥探一二,本人的真容更未见过,甚至如此强大的对手,我是在一个月前才知晓,可有人,已经在她身边安插了人手。

  心中,隐隐有了不安。

  我的手,握上了怀里的族长令,仿佛触摸到了自身脉搏的跳动,一下下,很快。

  连他都出现了……

  “回去吧。”青篱极少一句话说两次,这三个字他却已提及了太多次,“‘泽兰’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我扬起轻快的声音,“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为你梳洗吗?”

  他眼底划过无奈,“这些事,‘青云楼’会介入。”

  这里是他唯一的隐居之所,可以看出青篱对这里的重视与在意,但今日之后,只怕他再也找不到清净的地方了。

  掬起一捧水,淋上他的发梢,青篱的发被我握在手中,湿湿的,更韧滑了,“时至今日,我依然是‘青云楼’的暗卫‘独活’,护卫楼主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不敢让他承受太凉的泉水,唯有让他躺在我的膝上,发丝落入水中,慢慢浣洗着,泉水偶尔溅起一些,落在他的身上,胸膛半露的他,只着亵衣,那白色的袍上染了我们的痕迹,被我悄悄丢到一旁。

  这样的他,有些慵懒,衣衫不整的姿态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软软地枕着我的膝上,我暖了布巾,擦上他的身子。

  有些事做的太多,也就成了自然。

  有些事接受的太多,也就成了习惯。

  我自然地做,他习惯的承受,拉衣服,脱裤子,似乎都不再尴尬和不好意思,他的亵裤也脏了,我给顺手解了下来,只留亵衣半掩半盖,挡不住双腿修长的风景。

  正当我手中的布巾擦上他最隐秘处的时候,空中传来衣袂声,我们的面前顿时多了数道人影,一字排开在我和青篱的面前,“阁主!”

  我的手飞快地捂上青篱最私密的地方,一手拉过亵衣,把胸膛也挡住,冲着青篱低喝,“捂脸。”

  来者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一个个呆头呆脑站在那,石化了一样,面巾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和青篱。

  怒火,腾腾地升起,我威压全开,“转身。”

  几个人想也不想地转身,几个屁股对着我们,我四下望着,青篱的袍子呢,那可以当被子用的袍子呢……我身上的那件,在御敌时用了,还破败地扔在地上呢,他的那件,在房间的床上呢,这可怎么办?

  我求救般地看向青篱,可我只看到一双清洌洌的目光。

  “有什么话,就这样说。”我冷冷地下着命令。

  最右首的人僵了僵,“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

  “青云楼”中,暗卫只听两个人的调遣,一个是阁主,另外一个是教领,青篱一直没开口,倒显得我喧宾夺主了。

  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我了,习惯倒未改。

  我还没说话,最左手的人已经快速说了句,“她是教领!”

  好家伙,是她啊。

  “白魂”我当年调教出来的暗卫,当年跟在我身边时间最久,被**的最惨,三年不见,已是青篱身边最得意的手下了,五人之中她在最左手,看来是首领了。

  我笑了。这个家伙,从未见过我的脸,一眼就能判断出我是谁,算不错。

  “教领!?”右首女子有片刻的疑惑,“‘血孤’不是死了吗?”

  “‘血孤’那家伙也配叫教领?”左首第二名女子冷然的声音不带半分感情,“我们眼中的教领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我又笑了。

  “烈妖”,下手冷血,内心无情,我一直认为她更适合杀手而不是暗卫,当年为她的冷静而赞许,也因为她的桀骜而烦恼,因为她每隔上半年,就要找我挑战一次,放话说只要赢了我,她就是教领。

  没想到在今天,她终于表露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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