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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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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着,“快付钱带回去吧。”

  我盯着眼前俊美绝伦的面孔,声音低沉诱惑着,“我替你付了钱,你从此就是我的人,你愿不愿意跟我走,让你做什么都行?”

  我朝他伸出手,停留空中。

  小二说的似乎没错,一杯米酒何至于醉成这样,既然他半醉半醒,我也不算诱骗良家儿郎。

  “好。”没有任何犹豫,他的手放入我的掌心中,借着我的力量站了起来,笔挺俊朗的身形比我想象中还要高,就是那手的触感似乎不太好。

  我翻过他的掌心,手中粗粝,更像是干粗活的,与他这身富贵的衣衫完全不符,倒和他全身摸不出二两银子贴切了。

  我抛出一锭银子丢进小二的手心中,小二屁颠屁颠的走了,大雨滂沱的夜色里,又只剩下了我们两人。

  看看落在水中的油纸伞,我觉得没必要再捡回来了,拜他所赐,我已经全身湿透,月白的裙子上星星点点全是泥巴印。

  “我为你付了五两银子,一会去‘百草堂’,记得在卖身契上签字。”

  “唔。”

  “你叫什么名字,我好拟卖身契。”

  “唔。”

  “说话啊。”

  “唔。”

  雨夜中,我扶着他蹒跚前行,他挂在我的肩头,脚步踉跄。我不满地侧首,正望进一双怔怔痴痴的双瞳里,似乎方才的一路行来,他根本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就这么呆呆地望我。

  “说话!”眼见着“百草堂”的后门在望,我加快了脚步。

  “你,真的……要娶……我了……吗?那我……家……”他的脸从身后埋在我的肩头发间,咕哝的话凌乱而破碎,再下面的话我已听不清了。

  “兄台,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啊?”我一声叹息,扣上了后门的门环。

  身后一股大力,将我抵在门板与身体之间,强势地扳过我的身体,手指勾上我的下巴,摩挲着我的肌肤,倏忽绽放了一个笑容。

  干净无瑕,倾世无俦的俊美笑容,让我的心也瞬间飘摇了起来,为这个笑容失神。

  他噙着笑容,浓烈炙热的吻再度降下。

  ☆、验货

  验货

  现在开始,他就是我家的货了,自己用用算验货吧?

  借口也好,真的迷乱也好,反正我也懒得再想,索性受用了他这个吻。

  他咬我,是真的咬呢,我忍不住反唇相咬,听到他低低的闷哼声,心头很是快意。

  这货,真疯。

  “吱呀”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两个相拥着的人完全忘却了身外事,抱着一起滚了进去。

  “唔。”男人抱着脑袋坐起身,一脸无辜。

  门房看了看,再看了看,总算在地上认出了推平压扁的我,“阁主,您回来啦。”

  我揉着自己被撞疼的胸口,怒目而视,“你开门前不问一声的吗?”

  “我……”门房苦着脸,“我问了是谁,可是没人回答,您也知道我们是叙情馆,不敢走前面的人多了去,我就开了门。”

  都怪眼前这个家伙,让我都没注意有人靠近。看着他一脸无辜的可怜样,我气不打一处来,想也不想的翻身爬起来,重重的扑了上去,反正湿都湿了,我也不在乎再多湿一点。

  我撞到了他的鼻子,他闷哼了声。

  两个人在满是雨水的后院地上翻滚着,雨水沾着泥,两人脏污不堪。

  门房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良久之后我胜利般地站起来,若无其事的吩咐着,“找两位公子来,给他换衣服。”

  “他……?”门房不明所以。

  “新来的公子。”我摇摇头,摇落一头水珠,“蜚零呢?”

  “蜚零公子从那日早上就不见了,一直没回来。”门房老老实实地回答,一脸惊惧地望着地上脏污的公子爷。

  “记得替他洗干净,打扮漂亮点。”我淡淡地吩咐,走向自己的房间,“替我装桶热水,我要沐浴。”

  当身体被热水包裹,我发出舒坦的叹息声,将身体全然的浸入水中,有了热气的温暖,隐隐的疼消散了不少,我撩了捧热水淋上脸,让那温暖一点一滴滑下。

  对于蜚零不在这个答案,我有些微的失落,我的阴寒之脉渴求着男人炙热的气息温暖,否则也不会如此失态的和这个男人纠缠,但是我与蜚零之间,一向不过问对方的事情,尊重对方的**。

  认识三年,我们几乎日夜相对,这还是第一次他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几日不见了,他去了哪?

  遥想那夜,我四肢筋脉寸断的躺在崖底,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全身,如针扎般刺疼肌肤。我唯一的想法居然是,这么高的悬崖坠下,我还能活着真是幸运,四肢断了,但是胸口重要部位骨头都还是完好的。

  就在那个时候,悬崖上一点黑影坠下,朝着我的位置直扑而来,重重地砸在我的胸口,打散了我最后凝结的一口真气,也把我的庆幸砸飞了,那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然后,他尽责任的照顾完全不能动弹的我,我们在那个悬崖底下挣扎了三个月,他采摘野果,为我清洗裹伤,也无数次在寒夜中抱着我入眠,但是……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也不知道我的。

  再之后,他背着我爬上悬崖,两人在“泽兰”隐姓埋名,三年的时光飞快,快的那些平民布衣的生活现状想来都那么快乐。

  这些过往,我几乎从未想起过,因为我与蜚零之间永远都有明天,都有期待,此刻我突然的想起,是否也在预示着,那改变的时机终于来了,我与他,不再有明天了?

  这个念头就这么忽然闪入心头,让我凝重了表情,随后无声地笑了,笑的释然。

  天下之大,无不散的宴席;放浪形骸不羁随性,都掩盖不了我骨子里冷情的本质,不会挽留,不会相送,人来人去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房外忽然传来哄闹声,声浪几乎掀翻了我“百草堂”的房顶,夹杂着女人兴奋的尖叫,一声接一声忘形地嚷着,让我怔愣了下。

  这种叫声我很熟悉,分明是一群色女看到了绝世男子被诱惑后的叫声,我阁中每一位少爷都曾经掀起过这样的浪潮,但是近月来,我并没有新公子入阁,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

  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匆匆起身,胡乱地擦了下身体,披上衣衫拉开了房门。

  我站在二楼的角楼里,这个角度可以让我将阁中每一寸都收入眼内。

  灯火辉煌的大厅里,女子一杯杯的酒倒入口中,但视线的方向,却同时落在某一点上。

  二楼的楼梯间,站着一道挺直的身影,发丝沾染着水雾,粒粒晶莹落下,湿濡了他腰际的衣衫,莹白的肌肤清洗后透着粉色红晕,青碧色的衣衫松松拢着身子,几分慵懒几分傲,几分娇贵几分骚,宽大的袖摆下指尖拢在胸口,两道锁骨漂亮的展露人眼前,长长的袍子下,修长的腿若隐若现,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尤其是那双眼,不是完全的迷离,却有几分不解,眉头微蹙,似乎在想着什么,又想不通,不解地望着场中那些被他痴迷的人。

  “不愧是煌阁主,天下的绝色都被阁主收来了,这公子是哪位,为什么我不知道?”有人狠狠地吸了口口水,“不知道一夜多少银子,倾尽家财也要尝尝味道啊。”

  “公子叫什么啊?”

  “公子从未见客吧,没听说煌阁主开了出阁仪式啊?”

  无数女人痴迷的眼神和招呼,都被他忽视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眼中闪动莫名的光,似乎在想着什么。

  粗豪的女人朝着楼梯间的公子招招手,“下来喝杯酒如何?”

  “别想了,刚才我问多少钱一夜,他都不理呢,和你喝酒?”有人不屑的出口相讥。

  “就是,你一杯酒就想打动公子?”旁人起哄着,“这样的公子,要金山银山供着的,我出一锭金子,公子陪我坐坐说说话就行。”

  “公子上我这坐,我给你一块玉牌,绝对顶级白玉。”不知不觉间,为了勾引玉人,这群女人已经叫上了价。

  我就知道是他,从看到他脸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人绝对能引起“百草堂”新一轮的疯狂。这是我最想看到的,五两银子,只怕他今夜就能让自己千百倍的赚回来,如果再来个竞价出阁夜,百金绝不是问题。

  看样子,他是沐浴后酒醒了,还有些想不清状况。我扼腕没能快一步让他签下卖身契,现在再想要他卖身,只怕难了。

  就在我们的叫声里,楼梯间的人忽然动了,一步一步踏下楼梯,轻纱柔幔也遮挡不住他身上外露的刚毅傲然之气,无声地压制了场中女人的尖叫。

  这种狂傲的气势,绝不符合闺阁男儿入门的标准,不够温顺,说不定还是悍夫,但也正是这气势,让人打心眼里想要将他推倒,有什么比得上这样的男子臣服来的让人满足?

  所有的目光都盯着他的脚步,等待着他走向谁,这是女人无形中的较量,也想知道这令人**的男子,到底会为什么而动?

  身为阁主,最想看到的就是这种场景。

  他的脚步,径直越过金银珠宝的桌面,停在最初说请他喝酒的女子面前,眸光看着酒杯,“请我喝酒?”

  低沉的嗓音,又是一股独有的魅惑质感,那女人一时受宠若惊,已经说不出话,只是不断地点头。

  莞尔一笑,他的手指拈起酒杯,想也不想的倒入口中,那笑容迷惑众人,直到酒入喉,人转身,人群才忽然爆发出狂热的叫喊声,为那潇洒举手的一杯酒,为那比酒更醉人的嫣然笑容。

  “多谢。”他放下酒杯,转身离去。

  才走了几步,他身体忽然摇了摇,手指扶上身边的桌子才撑稳。没人注意到他这个小小的细节,都在想着如何留住这位公子。

  “公子留步。”请酒的女子急急地开口,“公子既然喝了我的酒,是否也要送我些什么还这一杯酒?”

  那脸微侧,一缕浅浅笑容勾在唇角在发丝后微露,唇角指尖勾着几分醉意,“你想要什么?”

  什么叫颠倒众生的姿态?整个大厅里的人齐齐地倒抽一口气,为他勾魂摄魄的一笑。

  没有人注意到,那双刚刚有了几分清朗的眸光,再度变的水润迷离,流转着诉不尽的**。

  ☆、公子契约

  公子契约

  “我……”女子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公子会唱歌跳舞吗?”

  “唔。”他的手抚着额头,眯着眼,漂亮的弧度让他看上去更像是在抛媚眼,“唱歌不会,跳舞也不会。”

  绵软的语调,和撒娇无异。

  “那你会什么?”女子三魂七魄估计早飞不知去了哪,会不会根本不重要。

  “我……嗯……”他手指揉着额角,不自觉地哼了声,让楼间的我不自觉地笑出声。

  “阁主。”朝辰看到角落中的我,靠了过来,“刚才您让我们给他梳洗换衣,可他好像忽然转了性子,杀气凌人,我们一时不敢靠近,他就这么出了门。”

  我摆摆手,“没关系,和他们说,今天酒我请。”

  “又请?”朝辰很是不解,“您这不怕亏本了?”

  “没关系,看她们的样子,今夜只怕都要留宿了。”我笑的诡异,目光锁着场中青碧色的焦点,流露出玩味的表情。

  那目光早已涣散,手指在桌边摸到了一件东西,他凑到眼前看了半晌,那略带讨好又惶恐的眼睛眨巴着,“舞剑你看不看?”

  “看,当然看。”女子忙不迭的点头。

  他拿着剑,冲着面前江湖人士打扮的女子抿唇飞去一个吻,“借我用下好不好?”

  场中,又多了一只木鸡,除了点头什么都不会。

  高台上,本有人奏琴起舞,忽然看到角落中我的手指,无声地退了下去,青碧色的身影抱着剑,脚下踉跄着而去。

  人在台下,看着高高的舞台,手指揉了揉眉头,脚下点着地面,人影飞旋而起,青碧色的衣袍顿时飞舞在空中,犹如天边一抹云彩,荡出最美的姿态,侧面的我眼见的看到,漂亮修长的腿在袍底点上台沿,手中长剑出鞘。

  “好遐想。”离台子最近的某个人失魂落魄的说出一句,两道血箭从鼻孔里飚射而出。

  有些事,还是不要想的太多,否则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呵。”他轻轻一声笑,人影旋坐在地,手中长剑遥指斜上方,媚眼如丝望着台下的人,手指勾了勾,“还有酒吗?”

  没有人再回答,直勾勾的眼睛望着高台上的身影,谁还有空说话?

  手中剑抖着漂亮的剑花,没有灌注内力,也就失去了可怕的杀伤力,但却多了几分妩媚几分妖娆,更像一场醉后之舞,缭乱了所有人的心智。

  他微抬腿,长袍晃出水波弧度,台下女人捂上鼻子,指缝中血色隐隐;他手臂轻摇,宽大的袖子滑下,健美的臂膀带着剑意寒冽,醉意蹒跚中,眼神含情脉脉。

  醉的,到底是台上的他,还是台下的无数女人?

  剑影中,腰身轻摆,如风中杨柳的柔韧,青碧色扬在无数人的眼底,千缕发丝飘荡,温柔了身边的空气,不觉剑光寒,只觉人易碎。

  别人,看到的是他风情万种的神采,看到的是眸光里迷离朦胧的笑,看到的是举手投足间的**,唯有我,看到了醉意背后的逃避,落寞。

  怜惜只是一瞬间,转眼已是平静。

  这阁中,谁没有难堪的往事,谁没有一把辛酸泪,谁的故事都够唏嘘半晌,我没有那么多同情心去在意。

  有人欢呼着,在欢呼声中他笑的更甜更美,手指微微抖,高台上的轻纱在剑光中寸寸碎裂,如蝴蝶般翩跹在空中飞舞。

  剑光随着轻纱,高台上光影粉色糅合,点点蝴蝶在他身边,片片剑光包裹了一切,他就像踏着电光而来的仙灵,让人远观却不敢近玩。

  银色乍收,天地间瞬间安谧,所有的都消失了,看不到道道寒光,蝴蝶也匍匐在他的身边,高台上的男子侧卧着,手指撑在腮边,长发如瀑遮挡半边容颜,蜿蜒在地面,像一泓安静的小溪,流动着生命力。

  他肩头的袍子滑下少许,露出半抹雪白的肩头,殿中烛火明亮,漂亮的胸线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呼吸声点点起伏。

  安静到连根针落地都能清楚听到的大厅里,终于有人回过了神,,“真美,要是能娶回家就好了。”

  躺在高台上的人眼中流出几分闪光,甚至还有几分欣喜,“你娶我?”

  “当然娶。”那女人忙不迭的点头。

  在这叙情馆中,出阁嫁娶,不过是男欢女爱一夜的代名词,唯有楼上角落中的我,懂他话里那个娶字的真正意义。

  对不起了,入了我的阁,可以风光霁月,可以众星捧月,唯独不可能有最平凡的男婚女嫁,他的梦想注定是要落空的。

  但是这句话显然讨好了台上的人,他的手垂下,袍子又滑落了几分,那醉意迷离的唇咬着几缕发丝,粉色舌尖舔过唇瓣,“你们还要看什么?”

  他是醉了,那脚步虚浮出卖了真实,但是醉的背后,是否有着自己也无法面对的故事,才恨不能一醉,放纵了自己?

  我肩头的月白长衫飞出,不偏不倚的在青袍落地的刹那罩上他的身体,恰到好处的时间,在场的人生生没能看到他一分。

  两队舞者翩跹舞过场中,阻隔了她们牵连在倾城男人身上的视线,衣袂飞舞,犹如万花缤纷,再想要寻找那男子,却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语声爽快,坚持,“我家公子未出阁,我可不忍心就这么被白白看了去哟。”

  听到我的声音,无数人扼腕叹息,抽了骨头般徒然坐回了椅子上。

  男子被衣衫兜头罩下,胡乱扯着,显然对被人打扰他脱衣很不满意。

  我快速搂上他的腰身,在他暴躁前赶紧开口,“可是我先答应娶你的,我不准你给别人看哟。”

  他拉拽衣服的手突然就安静老实了,被我的手带着,消失在人群后。

  小小的房间里,暖气熏烤着,我在床边松开手,他软软地倒入床榻里,低低的不适声中,手指抚在额头边。

  似有若无的低吟中,他不安的扭了下,勾引着我的思绪,肖想着。

  我喜欢男人,但是我第一不吃窝边草,第二不啃迷幻人,这醉的糊里糊涂的男人,还是算了吧。

  强硬地将自己的视线从他身上挪开,我在桌边坐下,手提狼毫飞快地写着,当几行小楷写完,我抿唇吹了吹,走到床边推了推他,“起来,签个名。”

  “什么?”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如此近的距离,那双眼眸的形状真漂亮,不同于大部分男儿的柔美,那是英气内敛的眼睛,虽然此刻朦胧地找不到距离,我也能想象,若清朗时是如何的明亮。

  笔塞入他的手中,指着卖身契下方的位置,“签名。”

  他提着笔,那双眼眸停在我的脸上,明明是醉,为什么我却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认真,“你真的娶我吗?”

  被这个带着伤楚的眼神震了下,我郑重点头,“当然真的,你快签。”

  “这是什么?”无力的声音仿若撒娇,朦胧的眼神试图看清除上面的字迹,一张纸被他拉近扯远,扯远拉近,等得我干着急。

  “婚书。”死不要脸的回答之快,不见半点犹豫,我认真地点点头。

  他得到安慰般的勾起了唇角,欣慰的表情中手一挥,龙飞凤舞的字印上卖身契。

  看他落字的瞬间,我心底飞起快乐的泡泡,从此“百草堂”不缺镇楼之宝了,至于他醒来会怎么样,那不关我的事,白纸黑字写着呢。

  转身走向自己的桌边,我看着纸上几个字,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是皱眉,重重的皱眉。

  他的字很漂亮,漂亮的让我——看不懂!

  “喂,你姓汤还是姓江,或者是姓池?”我努力地辨认,然后发现自己只能勉强看清一个半字,“寒什么?”

  这家伙干什么的,一个名字写的这么顺手的潦草,好像没事就写名字玩似的。

  “什么?”这声音清楚的传自我的身后,他呼出的气息拂动了我的发,吹在颈项间痒痒的。

  我回头,他就这么定定地站在我面前。

  斜斜飞起的锁骨,轻轻滑动的喉结,都在无声地呼唤着他人的留恋,印下美丽的痕迹。

  “你……”对于他瞬间散发出来的致命吸引力,冷静如我也不由自主的退了退,想要逃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气息的包裹,警惕瞪着他,“要干嘛?”

  “签了婚书。”他摇摆着身体,踉跄了步,摔向我。

  下意识的伸手抱住,肌肤相触的瞬间,他细腻的肌肤,紧致的指尖触感,陌生而炙热的气息,都如洪水般冲击着我坚固的壁垒。

  “签了婚书,洞房吧。”

  ☆、魅惑之眼

  魅惑之眼

  洞房!?桌边的我险些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我的手指推上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离自己的身边。

  指尖仿佛能感觉到他肌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下的,很有力。细致的肌肤让我的指节无意识的抚着,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因为舍不得抽手。

  近距离的观赏,他的肌肤上有些细碎的伤痕,像是不久前才留下的,伤痕上还泛着粉白的色泽,看来还需要些许时间才能消失无痕,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完美,也不影响我对他的喜爱。

  “还喜欢吗?”他轻轻的笑声回荡在我耳边,高大的身形不经意地洒落几分压迫感。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我不由地想着。

  不同于当今男子教条下的羞涩,他的大胆是始终嵌在骨子里的骄傲,不屑女子的高高在上,不在意自己的惊世骇俗,如此坦然,如此自在,才成就了他的不羁。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眼神勾挑着,气息拂动在我耳边。

  喜欢,当然喜欢,他站在我面前,就像一座光闪闪的金山,我不喜欢才怪。

  掌心停在他的肩头,薄薄的衣衫下还能感觉到他肌肤的热度。

  不行,他是我将来的台柱子,窝边小草就这么被自己吞了,不是我的风格。

  我“高尚”地抓着衣衫两侧,悲愤地双手一拢,将所有的春光狠狠地拢进衣衫中,重重地别开脸,不敢再看他。

  “你果然是不喜欢我。”淡淡的落寞嗓音,轻轻的寂寥声,让我的手抖了下,刚刚建设好的自制力差点再度功亏一篑。

  “没有。”控制得了手,控制不了口,这样的话,究竟是在安慰他,还是在赞美他,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骨子里的冰冷,筋脉毁断后带来的后遗症,疯狂地渴望他这样的热度,这完全不由我的控制,纯属身体的反应。

  “你,怎么会有纯气?”惊讶代替了欢喜,我揪着他的衣衫,恶狠狠地开口。

  冷静与冲动,激荡在怀。

  他会武功我知道,楼台上的舞剑我可以清楚地判断出他武功匪浅,但是这大陆上的人,会武功动真气并不稀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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