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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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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只能是:这松木是有人运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用松香的味道遮盖硝石硫磺之气。

  那硝石和硫磺在哪?

  想起我急忙赶回,穿窗而入时,脚下曾借力点上那丈余高的木头顶……难道硝石和硫磺大面积撒在木材的顶端,那丈余的高度,任谁也不会爬上去看,何况即便看到灰黑的颜色,也只会因为是日积月累的灰土而已。

  硝石、硫磺、木材、刺客……

  一个个点在我脑海中串联起来,让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大厅。

  刺客围着沈寒莳,似乎其他人都不再让他们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寒莳的身上,甚至在打斗中,都不曾有一个刺客冲出过大厅,扑向过合欢。

  不对,这群人的目标不是合欢,是寒莳!!!

  当这个想法冲入脑中的时候,我心魂欲裂,身体猛窜出,声音尖锐,“寒莳快走,有火药!!!”

  人刚刚跃起,偌大的客栈底突然传出一声巨大的闷响,比炸雷还要震撼,一团巨大的火光冲起,将整个客栈吞没。

  也吞没了我视线里,那潇洒恣意的银枪男儿!

  “寒莳!!!”

  ☆、救寒莳

  救寒莳

  强大的气浪扑向我,淹没了我的呼喊,炙热的气息滚滚而来,险些将扑出的我掀了回来。

  热气让人睁不开眼,视线残留着方才的影像,火球冲天,红与黄的升腾,刹那间整间客栈都被火焰包裹住。

  我听到了木板被崩碎的声音,木屑擦着我的脸颊边飞过,我也管不了,所有的功力提升到极致,扑进了火堆中。

  滚滚的浓烟里,我看不到沈寒莳的身影,呛人的烟气让我也无法开口,耳边听到木头被燃烧后噼啪做响的声音,这客栈剩余的房梁架子,只怕顷刻间就要坍塌。

  可是我不能走,在我还没有找到寒莳之前。

  烈焰舔上我的发,发丝发出嘶嘶的卷曲声,空气中满是焦臭的味道。

  我前冲着,掌中劲气吐出,面前的火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制住,黯了下去,但是很快,后面爆发的火焰冲了过来,我的视线才恢复不过眨眼功夫,又被满目红光遮住了。

  不过这一眨眼的功夫,够了。

  我看到,房中央的那道劲朗身姿,他长发洒过银枪,身后是数丈高的火焰,犹如踏焰而来的战神。

  他的身边,是不顾性命的刺客,这些人早已没有了章法,剑招凌乱,掌法胡乱,身体狂乱,死死地围着,目的一眼就能看穿,他们只为了留下沈寒莳,留在这烟雾呛人的火焰中。

  这烟雾,只要吸进几口,只怕立即就能呛得人昏过去,即便是武功高手可以闭气,也终究是有时限的。这群人显然是明白这一点,他们疯狂地进攻,就是为了消耗沈寒莳,让他真气用尽,即便不被他们所杀,也会在气竭后被呛死。

  更别提那屋后满满的干柴和硝石被引燃后的下场!

  刚才的爆炸,是来自前厅地下,这样的大火下,一旦贴着墙的干柴和硝石引燃,那瞬间爆发的力量,足以将这里所有人撕成碎片,连渣都不剩。

  耳边,木头被燃烧的咯吱声越来越响,我脚尖点地,试图扑过外围的火圈,跳到他的身旁。

  劲气萦绕身体,我腾身空中,原本十余丈的距离,在此刻变得异常遥远。

  火光中偶尔一道寒芒闪过,是他的枪,就像黑夜中的一盏灯,在给我指引着方向,告诉我他的方位。

  不止是指引,更是希望,只要有光芒闪过,我至少知道,此刻的沈寒莳,没有大恙。

  一丈、两丈、三丈,我的视线死死地盯着火焰,在它的摇动中,寻找着沈寒莳的身影。

  “呼。”头顶忽然传来风声,我想也不想,前冲的姿势立止,横飘数尺。

  一条横梁带着火焰,沉重地砸下,火舌扫过我的袖子,顿时焦黑了一片,我并指如刀,扫过自己的衣角,那片燃着的布料飘落,转眼间就被火焰吞噬。

  粗重的横梁落在我刚刚站的地方,顿时断裂几截,火星四溅,忽的一声燃地更猛烈了,我的衣衫上也刹那多了无数个小窟窿眼。

  该死的,他们一定在横梁上也撒了硝石硫磺,否则不可能烧的这么快,燃的这么猛!

  火焰中传出一声怒吼,枪芒暴涨。

  他一定是看到了刚才我的情况,才会这样暴怒出手,周身的人被他扫开,却有更多的人扑了上去。

  “我没事!”我扬起声音,清晰地传入火场中,这一开口,吸入了烟火气,嗓子眼顿时火辣辣的疼,胸口也是一片气闷。

  可我不得不开口,他这样的出手,真气消耗太多,在对方不要命的打法下,他将支撑不了太久。

  他没有回应我,只有兵刃不断地敲击声响彻我耳边。

  距离他,我还有七丈,当第一次冲入被阻,想要一气呵成到他身边,就不再容易了。

  气息浊了,这里已不容我再吐气换息,我只能节省体力,慢慢靠近。

  地面的烟越燃越浓,火也越来越烈,生生将我与中间的他分割开,我的衣裙累赘,下摆早被火星溅的破破烂烂,我索性一扯,长长的布料被我拽下,掩上了口鼻。

  从我闪开到停下,所有的动作都在一口气间完成,就这么短暂的时间里,身侧木板的暴烈声一声急过一声,一簇火苗猛地窜了出来。

  我快速地前跃,果然,当我身体腾起时,那扇木板轰然倒塌。

  数点寒星冲我飞奔而来,在这弥漫着烟与火的地方,在这不断有火星木屑迸碎的场中,不可谓不歹毒。

  人在空中,当我发现这不是火星而是暗器的时候,这些寒光已到了我面门处。

  我的选择,只有后退,或者往两侧移动。

  后退,我不愿,火焰越来越高,每一次后退,就意味着我靠近沈寒莳的机会越来越少,两侧……我的两侧已是高高的火墙,再没有可以移动的地方。

  指尖连弹,数道指风快速地射出,带着厉啸的寒光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没入对方的身体。

  几人瞬间倒下,围着沈寒莳的人墙也刹那被打开一个缺口,而我的身形在略一停顿后,又冲前了两丈。

  五丈,我离他还有五丈的距离,我已经能清楚地看到他了。

  此刻我的眼前,是最少三丈宽的火墙,吞吐着的热焰足有一丈多高,空气被扭曲,即便有纯气护身,我也感觉到了难以抗拒的热浪,额头上的汗水涔涔滴下,衣衫紧紧贴在身上。

  我不仅不能让自己被烧,还不能让衣服被燃着,否则这样的紧贴,我只怕立时就要被烧成挂炉烤鸭。

  三丈,若没有火我自然可以轻易做到。

  三丈,若能无障碍地穿过,我也敢赌一赌。

  但是,我不知道是否会还有突然倒下的木板,不知道会不会还有断裂的横梁。

  我不是个冲动的人,但是我也不是个丢下自己男人的人,脑海中一瞬间无数个念头闪过,目光也在烟火中寻找着。

  “走!”火场中的人再度一声吼,却已不似刚才清亮,带了些许沙哑。

  是烟气熏的!

  这代表烟气已经开始侵蚀他的呼吸,一场战斗已经让他没有多少气息支撑了。

  在他吼出声的同时,我也动了,因为我找到了我的目标,方才那从天而降的巨大绳网。

  剑过,绳网被我削开,一根粗长的麻绳落入我的手中。

  沈寒莳的一声喊,顿时让他陷入了被动,辗转腾挪的身体缓了缓,眉头紧皱。

  人群更加疯狂了,有人扑向他,被他一枪扫开,踉跄着跌入火堆中,可还不等沈寒莳撤枪,又是一人扑了上来,对象不是他,却是他手中的枪!

  枪被抓着,沈寒莳的身形也滞了,这短暂的凝滞下,火堆中突然蹦起一道火影,正是刚才被沈寒莳扫入火堆中的人。

  那人全身都是火焰,叫声凄厉,刺破耳膜,却是不管不顾地抱向沈寒莳。

  同归于尽!

  沈寒莳的眼睛眯了起来,发丝被汗水打湿,薄薄地贴在额头上,除了放开枪躲闪,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他用力一推,枪尖扎进面前人的胸口,身体腾起。

  而那火人已是最后一击,疯狂地跳起身,抓向沈寒莳!

  一道蛇影飞进火场,重重地拍向火人,将那跳跃着的火影狠狠地拍飞,重新跌入火堆中。

  那人还想要爬起,挣扎了几下,终究还是倒了下去。

  蛇影飞入人群,沉重的力量拍打着,疯狂的人眼中只有沈寒莳,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突变,几人被重重地拍飞,那蛇影直奔沈寒莳的面前,被他的铁臂牢牢握住。

  紧绷,拉拽

  我穿越火焰,落在他的面前。

  他狼狈,身上多处烧焦的痕迹,发尾也是同样卷曲着,满面汗水,脸色苍白,明显脱力内息不足。

  但是那双眼,却还是狠狠地瞪着我,满脸不赞同。

  我笑了笑,此刻除了笑,我还能对他做什么?

  他的身后,就是我们原先住的房间,高高的房梁此刻只剩下骨架子,随时可能倒向我们。

  “轰隆!”一声巨响,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太快了,火已经将后院的硝石点燃了,震动了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房子,无数碎片朝着我和他的方位落下,还有巨大坍塌的屋顶。

  我知道,那些人也知道,他们齐齐朝我们两人扑来,只求在这一刻以人海的战术留下我们。

  想也不想,我手中的麻绳抖了出去,卷上沈寒莳的枪,快速地抽了回来,银枪重入沈寒莳的手中,带着绳索的一头。

  两个人,朝着两个方向飞落,那群人显然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我与沈寒莳会做出分开的决定,愣了愣,不知该追谁。

  就是这电石火花间的差距,沈寒莳的绳索抛了回来,绕上一人的颈项,我手中的绳索也飞了出去,拍飞几人后缠绕了上去。

  他们滚做一团,身在空中的我,朝着沈寒莳跃去。

  坍塌的屋顶沉重地落下,距离我们越来越近,只要稍有偏差,我与他纵然逃过了人群的同归于尽,还是逃不过这可怕屋顶的坠压。

  双手触碰,紧紧握住,两人向上窜去,如同自杀般迎向坠落的屋顶。

  我听到了外面的惊呼声,不但没有惊慌,只用一双平静的目光看着他,我看到的,是同样的目光,在凝视着我。

  对望间,他手臂抖动,银枪如毒龙般抖动,木质的屋顶与砖瓦早已在大火中焦脆,枪尖的力量在触碰时冲出一个大洞。

  屋顶擦着我们身体落下,轰然压在那群人身上,我与他高高跃起,一声清啸中,掠过火焰,落向人群中。

  人落地,他脚下一个踉跄,浓重的喘息声从我身边传来,沙哑着,“你这个混蛋,进来干什么!”

  这个倔强的男人,都力竭到这样的境地,还不准我冲进去,真是不可爱。

  看到他满面灰黑,身上脸上手上,处处都是被火爎过的痕迹,有的地方都鼓胀起了水泡,心中又是一疼。

  这帐,晚点再跟他算好了。

  “你为什么不冲出来?”我沉着声音,责怪他。

  以他的能力,那些人开始就不能困住他,他也不是不知道延误时机会造成的后果,却还在火场中滞留,到底为什么?

  “我在救方素。”他的目光看向一旁,黄沙明月之下,一个人影面朝下趴倒在地,在同样的服制下,让人一时间看不出是谁,沈寒莳走向那人影,“她似乎被人暗算昏了过去,我把她从窗边丢出来的,自己再想走,就被围住了。”

  他一向口硬心软,对于自己最亲密的战友,是绝不会放下的,救属下放弃自己,绝对是沈寒莳能做出来的事!

  不对!

  他刚刚说什么?他救的是方素?

  方素!?

  我猛抬头,看向人群中,合欢的身边,那个沉冷着脸,以护卫姿态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方素又是谁?

  ☆、挟持、谈判、引诱

  挟持、谈判、引诱

  我的心一瞬间犹如坠入了冰窟,身体也冰凉了,盯着那个与合欢紧贴着的人影,沈寒莳马上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顺着我的视线望去,他的身体也僵了。

  沈寒莳看了看合欢身边的人,又看了看地上的人影,手紧紧地握着枪,猛地扬了起来,直指着合欢的方向,冷声开口,“你是什么人!?”

  听到他的话,我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原本抱着一点小火苗,就是沈寒莳在烟火中认错了人,可沈寒莳是一手培养方素的人,没有人比他更能清楚地辨别。

  那些原本计划中的漏洞我终于想明白了,那些地陷、天网,原本就不是为我准备的,只是为了困住护卫的脚步。因为我为了保护合欢,绝不会恋战,他们根本就是故意放我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迷倒方素,让假扮的人跟在我身后,只为了接近合欢。

  为了调虎离山,他们不惜耗费大量的人以拖住沈寒莳在火场,当爆炸起时,我绝对会为了救沈寒莳而冲入,这时候的我以为有众人的保护,合欢必然安然无恙,谁料已是落入了他们的掌控中。

  计中计,连环谋算。

  当我以为他们刺杀合欢时,他们动手的对象是沈寒莳,当我以为真正的目标是沈寒莳时,对方已经不动声色地抓住了合欢。

  还是我亲自拱手奉上!

  真假莫测的计谋,或者说,本就是一石二鸟或者一箭三雕的计谋,如果我不离开合欢,沈寒莳说不定就葬身火场,如果我冲入火场,则说不定连我都要死在里面。

  “方素”的手不动声色地贴上合欢的后心,阴森森的笑声从口中飘开,“反应很快嘛,可惜还是迟了。”

  这一开口,我立即听了出来,这种声音绝不会是方素的。

  她身边的护卫们先是一愣,虽然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齐刷刷地围了上去,将那“方素”困在中间。

  “方素”阴阴笑着,笑声从完全没有表情的面孔下发出,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让人心头发寒。

  沈寒莳因为方素的沉稳而选择了她,却也正因为这种沉稳而被人利用,若是蔡黎那种憋不住半句话噼里啪啦的人,只怕这个人也没有机会假扮了。

  只能说,一切皆有天意。

  “你以为我会怕你们吗?”她哼着声,“一群无用的皇家官兵而已,我若怕你们,早就杀了人走了,根本不必等到现在。”

  她不认识我和沈寒莳,所以她也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身份!

  我与沈寒莳飞快地打了个眼神交换。

  我挪着脚步,满面堆笑,“是啊,我们不过是皇家官兵,奉命行事,您要知道天子一怒,我们皆要人头落地,阁下若为利益,不妨提出要求,大家好商量。”

  只要有商谈的余地,就有机会。

  我停下脚步,继续哈拉着,“您想必是武林中的高人吧?若愿意交我们这朋友,不妨赐个名讳,卖个人情,我们上下几十人都承了您的恩,他日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必然拼死效力。”

  “一股子奴才味。”她很不屑地冷哼了声,“狗腿子就是狗腿子,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她话语虽然托大,但人异常警觉,手始终贴在合欢的后心处,抬起下巴,眼神冷冷地扫过我的脚下,“你别过来,你武功不错,我可不想你暗算我。”

  该死的。

  刚才为救沈寒莳,完全无保留地施展武功,却被她看了个清楚,这让我连偷袭出手的机会也没有。

  不仅如此,她的目光冷冷地落向沈寒莳,“还有你也别过来,男人有人这样的武功,却是少见,刚才还以为能炸死你呢。”

  这话一出,我更能判定此人出身江湖,对朝堂战场之事知之甚少,沈寒莳的男子身份与武功,即便容貌稍做遮掩,也是不难猜的。

  我收敛了笑容,“人活于世,不过是追名逐利,我为皇家效命为追名,阁下既不屑,那就只有逐利了,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要多少金银才放人?”

  她嘿嘿一声怪笑,“果然是聪明人,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心头一松,似乎事情有了小小的转机。

  “不过……”她话锋一转,“江湖人一向重诺,我既先接了他人的生意,就必要完成任务。”

  “你是杀手组织的人?”从她的话里,我隐隐判断出了什么。

  “聪明。”女子不冷不热地回答,“组织有组织的规矩,所以不是我想放就能放的,你的钱也不是我想收就能收的。”

  “那你始终不曾离去,难道不是为了与我做生意吗?”留在这里被众人包围与立下杀手离去,留下显然风险大的多,能让她做出这个选择,必然有着她的目的。

  她大笑出声,脸上还是紧绷绷的不带半点表情,“所以说你是个聪明人,我杀了他,你定然不好交差,说不定为了保命跟我拼了,不如这样,我在他身上下个毒,反正你也解不了,半死不活地送到目的地,你也算完成任务了,之后死不死也和你没关系了,这个人情卖的如何?”

  好毒的心思,好贪婪的人,左右逢源各得好处。

  如果我只是普通的护送人员,这样的要求自然可以答应,反正我交差完事,自己死不了就行。

  我微微一笑,“很诱人,你要多少钱?”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

  我眉头一皱,“一千两?”

  “答对了。”她倒很干脆,“不过不是一千两银子,是一千两黄金。”

  果然心比天大,这样的狮子大开口也敢张嘴,当真不怕风吹歪了嘴。

  “我只是个小护卫,拿不出这么多钱的。”我讨价还价,试探着她。

  “能被委以重任,绝不是普通护卫,你至少是皇上身前的红人,一千两保你的地位,还有你这么多手下的性命,划得来的。”她的手指向前方依然熊熊燃烧着的烈火,“如果不是我的同伴全部被你们杀了,不会有人向组织告发我,我也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你的运气真不错。”

  见我似乎还在犹豫着不吭声,她再度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方素,“我的毒无人能解,你不用担心今日的话会被这个少年传出去,我可以让他和那人一样。”

  我走到方素身边,手指探上她的脉,一阵古怪地律动传来,杂乱无章,她的脸上透着淡淡的青绿色,表情却平静,她的穴道没有受制,只在手背上有一个小小的针眼,以针眼为中心,一圈紫色泛开,而她的手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紧紧的没有松开。

  在异变突起的时候,我带着合欢逃离,她没有我的武功,只能从人群中打出,大概是在那种纷乱的情形下,被这人给偷袭得手的。

  手指擦了擦方素手背上沁出来的血,放在鼻端下嗅了嗅,一股腥气冲入。

  我皱着眉头站起身,表示无能为力,她得意的哼声在夜色里分外清楚,“独门秘药,其他人又岂是能有办法的?”

  “一千两,成交。”我毫不迟疑地开口,“但是为表诚意,你是否将我这属下的毒解了?”

  她想了下,很快抛过来一枚药丸,我伸手接过,喂方素服下。

  不多久,她脸上的青绿色开始慢慢褪去,人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正待说话,我的手按在她的肩头,以眼神示意她,口中只问着,“感觉如何?毒可解了?”

  方素很轻地点了下头,我的耳边传来那人的声音,“如何,药效你试过了,可以给钱了吗?”

  “行。”我爽快地掏出银票,在手中晃了晃,看到她眼中爆发的热切光芒,突然又停下了动作,“不如我们再打个商量吧。”

  她再度警惕起来,“你想耍什么花样?”

  我一脸无害,“我哪敢,我只想加你五百两金子,买你背后人的一些消息,将来吾皇若追究,我只说是自己查的,也能在吾皇面前立功,我们升官你发财,大家各取所需,如何?”

  “江湖规矩,我不能说。”

  “你的同伴都死了,杀手组织混不了一辈子,有钱傍身才是上策,我再加五百两,两千两黄金,足够保你脱离组织,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她的眼神闪烁着,我看得出,她非常动心。

  “你若怕我耍诈,这里随便你点一个人,给你把银票送过去,至于你手上的人,你大可带走,什么时候觉得安全了,什么时候丢下,我自会顺路找过去。”我笑嘻嘻的,“官场上的人,万事好商量。”

  所有的提议和表情,都透露着我一个意思——这皇子死不死我根本不关心,我只关心我的官途。

  大约是我的好说话让她放松了些许,她的身体从合欢身后挪出小半个身位,不再那么隐藏的严严实实。

  “啧啧。”那人口中发出声音,“你还真舍得,这般漂亮的人儿。”

  “嗤。”我笑出声,“再漂亮又没我的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更何况我有爱人了,在我眼中自己的爱人才是最美的。”

  眼神看向沈寒莳,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爱恋。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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