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到闲诗的手心拍麻了,喉咙喊哑了,大门这才缓缓地被人从里面打开。
  门敞开一人宽的那刻,闲诗顿时眼前一亮。
  开门者居然不是刚才那个小厮,而是杜有本人。
  三日不见,杜有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本干净的下巴长出许多短短的胡渣,并且消瘦不少。
  原先那个儒雅的、干净的、温暖的杜有,仿佛失去了生机,徒留满身满脸的阴郁、疲惫与忧伤。
  闲诗嘴唇颤了颤,心里更是难受得紧,却还是像以前那般,尊敬地喊了他一声,“姨丈。”
  杜有眼神一黯,满脸不悦地沉声道,“你敢再喊一声试试?”
  对于他的执着,闲诗心中更加难过,嘴上却仍倔强地小声嘟囔,“本来就是。”
  杜有像是压抑着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忿忿道,“诗儿,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我也没有必要瞒你,我跟你姨娘于玲珑一直有名无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闲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什么叫有名无实?”
  在她眼里,杜有与于玲珑,是这世上最恩爱的夫妻,男才女貌,简直羡煞旁人,就算多年来无所出,但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杜有冷冷一笑,“你连这也不懂,怎么嫁的人?看来你跟花流云,此刻也是有名无实。”
  闲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当然明白有名无实是什么意思,只是,她不相信杜有与于玲珑之间,会没有夫妻之实。
  轻易便看透了闲诗的心思,杜有索性进一步解释,“在你的印象中,我跟你姨娘有肢体接触吗?我是有拉过她的手,亲过她的脸,还是将她抱在怀里过?就因为我们同时对着你笑,偶尔和颜悦色地交谈几句,是以你便武断地认为,我们是琴瑟和谐的一对?你有看到我们同睡一张床吗?”
  闲诗的思绪轻易便被杜有强行带着走,念及三人温馨相处的一幕幕,她的心忽地“咯噔”一下。
  确实,杜有与于玲珑,在她面前从来没有亲昵的一幕,没有任何肢体接触,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牵手。
  而他们夫妻“共有”的那张床,她好像从未看到杜有躺在上面过,甚至连坐都不曾坐过……
  难道,真的是她单纯地、鼠目寸光地将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当成了眉目传情?
  不可能呀,姨娘对杜有,分明是饱含深情的。
  “为什么?你们……”哪怕已经确认了某些事实,闲诗仍旧无法接受那些荒谬的事实,“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糊涂了。”
  若是他们毫无感情,为何要结成夫妻呢?难道只是姨娘的单相思罢了?
  杜有将眸光从闲诗的脸上移开,望向明媚的天空,思绪似在逐渐飘远。
  沉默半饷,杜有才道,“当初我们并不相爱,她有她的心上人,我也有我的心上人,只是我们与各自的心上人,皆没了任何可能。我娶她,只是为了向爹娘交待,避免流言蜚语。她嫁我,只是想有所依靠,不被歹人欺压。”
  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曾经对他毫无男女之情的于玲珑,有一日竟会向他示爱,说她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并且求他接受她,与她过真正的夫妻生活。
  只是,因为无法放下那个永远得不到的心上人,他从不曾给她丝毫机会,就连一次同床共枕的机会也不肯给她。

  ☆、031:很是享受

  听到此处,闲诗的脑袋被所谓的真相震得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
  原来这个世上,看似完满的事情,其实并不一定完满,也有可能是伪造的假象。
  对于杜有,闲诗在内心深处还是充满信赖的,是以对他毫无怀疑。
  并且,因为他这番说辞,她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与姨娘会没有孩子,原来不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失去生育能力,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同床共枕过。
  闲诗错愕地咬了咬唇瓣,问道,“既然你不爱姨娘,那为何还要坚持娶我?我以为,你坚持娶我,只是因为我跟姨娘长得有些相似。”
  “原来你是这般想的,”杜有神情遗憾地苦涩一笑,“这个问题你为何没有早些问?若是早些问,或许……是,别说你跟于玲珑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就是有,我也从来不是因为你们的相貌略有相似而喜欢你,在我眼中,你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没法重合。在你小的时候,我真心实意地疼你宠你,将你当成可爱的孩子,从来没有想过在你亭亭玉立之时,会突然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你,不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喜欢,而是男人对女人……”
  闲诗习惯性地避开杜有那灼热的眸光,念及姨娘临死前叮嘱自己的那些话,冷声道,“不管你坚持娶我的理由是什么,我都不愿嫁给你。也不管你跟我姨娘是真夫妻还是假夫妻,我都当你是我的姨丈,也是永远的姨丈。”
  “好一句永远的姨丈!”杜有的面色猛地暗沉下来,胸腔里积聚多日的怒火仿佛随时都会喷发出来,忍不住威胁道,“你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立即跟闲燕拜堂?”
  你不是曾说非我不娶吗?这会儿怎么又要娶闲燕了?真虚伪!
  闲诗瘪了瘪嘴,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将心里的这声不平怒吼而出,只能气愤地怒视着他。
  否则,她生怕一不小心说出的心里话会激怒他,从而害了闲燕。
  两人隔着一扇打开的门,隔着高高的门槛,一个在门槛的里头,一个在门槛的外头,愤怒地对视,谁也不吭声。
  挂在高空的太阳越来越烈,杜有站着的地方被门楣遮挡,刚好避开了阳光的直射,而闲诗,一直被阳光笼罩,汗珠快要爬满她俏丽的脸蛋。
  杜有的眸光瞬间变得如同以前那般温柔,手指蓦地探向闲诗的脸颊,欲替她擦拭一下满脸的汗珠。
  脸颊被手指微微触及的瞬间,闲诗便敏感地退后半步,避开他的触碰。
  杜有的手停留在半空,颇为尴尬地解释,“我只是替你擦汗。”
  闲诗恨恨地瞪着他,满脸排斥,“男女授受不亲,不需要!”
  杜有望着她生气时嘟着嘴的可爱模样,不由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道,“以前又不是没替你擦过,现在再跟我谈男女授受不亲,似乎晚了,你说呢?”
  闲诗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念及反驳的言辞很有可能会触怒他,于是又乖乖地闭上了嘴。
  杜有再次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你是不是想说,为时根本不晚,以前让我擦是视我为长辈,而如今,我已经不配当你的长辈,是以不能被我触碰?”
  闲诗怔怔地看着微笑着的杜有,仿佛那个疼爱她的姨丈又回来了。
  也许在这个世上,她只有在杜有面前,才展现过所有的真性情,嬉笑怒骂哭闹样样齐全,所以才会不设防地将所有心思写在脸上被他轻易发现。
  而他,无疑也是最了解她的男人。
  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亦或是将来,无论于玲珑有没有威胁过她,她都不会让这个最了解她的男人做她的男人。
  若是可以,她希望永远维持与杜有晚辈与长辈的关系,那种感觉太温暖太美好,一旦被破坏,失去的不仅仅是美好的回忆。
  “诗儿,我早就说过,于玲珑已经离开,我再也不是你的长辈,也不愿当你的长辈,我想做你的男人!诗儿,只要你肯接纳我,嫁给我,很快你就会发现,做我的妻子、做我的女人比做我的晚辈更合适,更快乐!”
  这男人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她才不要做他的妻子、做他的女人呢!
  闲诗眉头蹙得死紧,无奈却决绝道,“你不想当我的长辈,不想我喊你姨丈,这些我都能试着接受。但是,我已经嫁人,不是赌气,也不是你拿闲燕来逼迫,我便会乖乖妥协。那日是我心甘情愿踏进江湖楼送抱,到现在我都很感激花流云他会选择我,是以这辈子除非他主动休弃,否则,我绝对不会离开他。你明白吗?”
  杜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双拳则捏紧,甚至发出咯咯的清脆声响,仿佛他的心被闲诗说得瓣瓣碎裂。
  “这就是今日你来找我想要说的话?好,好得很!早知如此,这门我不会打开!去,开心地跟花流云过日子去,我跟闲燕过我们的日子。”
  闲诗咬紧了唇瓣,一字一顿地问道,“闲燕是无辜的,你放过闲燕,别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好吗?”
  “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我娶闲燕可能也是单纯地喜欢她,跟你毫无关系。”
  “你——”
  闲诗知道,杜有对这件事十分执着固执,若非自己妥协,他绝对不会妥协,否则当初,两家也不会那么快将亲事定下。
  她好不容易让九泉之下的姨娘安心,嫁给了杜有之外的人,难道却要因为闲燕,与花流云解除夫妻关系,再度嫁给杜有?
  不!
  她不要!
  原先牵扯的只是她与杜有,如今却多了闲燕与花流云,若想将伤害减到最小,只能另想他法。
  如今最为棘手的不是她嫁给了花流云,没有嫁给杜有,而是闲燕落到了杜有的手上。
  是以,她只要想办法从杜有手上救出闲燕,其他问题都好解决。
  准备离开之前,闲诗用极为沉痛的眼神望着杜有,冷声道,“杜有,曾经你在我眼中,有着千般恩万般好,若你要亲手将那些恩惠与好感毁灭掉,我也只能奉陪。”
  杜有无所谓地淡淡笑了笑,“第一次听见你叫我杜有,很是享受,以后多叫。”
  闲诗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杜有却叫住她,诱:惑道,“闲燕在我家,我知道你思妹心切,不想进去看她一眼?”

  ☆、032:迫不及待

  真是知闲诗者,莫若杜有!
  闲诗轻易便被他蛊惑,激动地猛然转身,一双黯然的美眸中迸射出期冀的光芒。
  方才因为太过气愤,她居然暂时忘记了闲燕还在杜有手里的事实。
  误以为杜有这是好心地邀请自己进去与闲燕见上一面,闲诗迅速往前一步,欲立即跨过门槛。
  可是,杜家大门打开的宽幅恰好只能容纳杜有的身宽,他若是站着不让,闲诗根本走不进去。
  而闲诗又误以为,杜有既然已经邀请了自己,便一定会及时让开一条通道。
  于是,在一个根本不准备让,一个误以为对方会让的对立情境下,闲诗稳当当地栽进了杜有早有准备的怀抱之中。
  闲诗哪里知晓杜有这是故意,颇为尴尬地想要立即退离,谁知杜有却趁机将她紧紧地揽在怀中,沉声道,“诗儿,你是我的。”
  这样的话他似乎已经对自己说了无数遍,闲诗浑身一僵,继而气愤地在他怀里使劲挣扎。
  但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杜有非但没有让她挣脫,反而将她抱得越紧,甚至恨不能将她压进自己的身躯之中,让她再也逃不掉,成不了别人的谁。
  闲诗一边继续徒劳地挣扎着,一边听见杜有的闷笑声从头顶传来,“诗儿,你逃不掉的,嫁给我,是你此生最好的选择,我会比以往更加宠你疼你,让你幸福,好不好?”
  这男人又在诱哄自己了?
  闲诗咬了咬牙,怒吼,“我宁愿死,也不会嫁给你!”
  为了摆脫他的束:缚,闲诗不惜在杜有的手臂上狠狠咬下一口。
  这是她第一次咬他,杜有吃痛,自然将她松开,一双黑眸沉痛无比。
  闲诗退后一步,两人恢复了先前的距离。
  为了见到闲燕,闲诗软下声音,请求道,“让我见闲燕一面,就一面。”
  杜有冷冷一笑,忽地撑开双臂将门开大,作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口吻轻松道,“闲燕她,或许在我这儿,或许不在我这儿,你可以进去搜,随便搜,搜到了便任你处置如何?”
  闲诗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行事沉稳的杜有怎么可能会傻到将闲燕藏到家中呢?即便藏在家中,也必定是隐秘之处,作为外人肯定找寻不到。
  就算闲家报官,杜有肯定不会让官府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诗儿,只要你离开花流云,嫁给我,我会将闲燕安然无恙地送回家。”
  “我再给你三日时间。”
  哪怕闲诗心中的愤怒越来越浓,此刻却突然变得异常冷静。
  杜有对她势在必得,劫持了闲燕也不过是为了逼迫她屈服。
  对于闲燕的安危,闲诗觉得可以暂时放下心来,起码在这三日之内,杜有肯定不会伤害闲燕。
  毕竟她跟杜有相识了那么多年,哪怕如今他对她咄咄相逼,她也依然相信他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
  没有再跟杜有说一个字,闲诗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杜有定定地站在原地,目视着闲诗越走越远,在她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时,退后一步将门关上。
  过了拐角的闲诗却又折身回来,双手费力地抱着一块南瓜大小的石头,快步朝着杜家的大门跑去。
  在门槛下站定,闲诗咬着唇,心里默数一二三之后,毫不犹豫地把石头朝着大门中央狠狠砸去。
  砰——
  石头砸木门的声音闷沉闷沉。
  虽然闲诗的功力尚不能将杜家的厚实大门砸出一个洞来,却也让木门凹进去一大块。
  闲诗脸上的笑容随着石头往下滚落而迅速绽开,实在是觉得大快人心。
  门后其实并未离去的杜有猛地拉开大门,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大门上的坑洼,第二眼对上的便是闲诗得逞的笑脸。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那个可以在他面前笑得天真烂漫的姑娘回来了。
  闲诗没想到杜有根本没有走远,且这般迅速便打开了门,将自己逮了个正着,一时间窘迫极了,笑容全僵硬在了脸上。
  杜有却朝着闲诗绽开了一个和煦的笑容,柔声道,“知我者,非闲诗莫属也。我早就计划好了,在你嫁我那日,将旧门换新颜。诗儿,原来真正迫不及待的人是你。”
  闲诗一听,一张俏脸立即比原先涨得更红,一时间气得不知该如何辩驳,只能忿忿地跺了跺脚,急匆匆地转身跑离。
  杜有脸上的笑意未收,饶有兴致地再次目送着闲诗离去。
  他了解闲诗,知道她宁可自己委屈,也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受委屈。
  可是,他并不知道,于玲珑逼迫闲诗发下的重誓,会在闲诗心中留下那般重的痕迹,否则,闲诗根本不会反抗得那般激烈。
  在他对于玲珑一次又一次地狠心对待后,也会得到于玲珑的狠心对待。
  这不算是报应却跟报应没甚区别。
  蔫蔫地回到杜家,正是午膳时刻,伺候闲诗的两个丫鬟小菊与小梅见她回来,赶紧为她伺弄午膳。
  心不在焉地吃了一些,闲诗问道,“你们可知少爷的具体下落?”
  两个丫鬟齐齐摇了摇头。
  “有谁清楚?”
  小菊回答,“少爷的行踪只有周泰最清楚,但周泰几乎与少爷形影不离,是以他的行踪鲜少有人清楚,只有阿祥哥偶尔知晓。”
  “去请阿祥过来。”
  闻言,小菊与小梅各自的肩膀微微颤了颤,颇为为难地对视一眼,小梅支支吾吾地回答,“阿祥哥被小姐叫去了,一时半会儿恐怕走不开。”
  没有觉察到两个丫鬟的异样,闲诗眼前立即浮现出花流芳那张傲慢的俏丽脸蛋,似乎自从她回来之后,余呈祥便一改整日围转她左右的状态,经常不见人影。
  未作多想,闲诗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吩咐道,“等他有空,让他赶紧过来一趟。”
  两个丫鬟点头答应,闲诗又问,“少爷常去之所,你们可有所耳闻?”
  “这……”两个丫鬟不禁露出更加为难的神色,颇为机灵的小梅微红着脸道,“这恐怕也只能问阿祥哥,就连管家与奶娘也不甚清楚。”
  闲诗咬了咬唇,很是后悔在闲氏酒坊外碰见周泰之时,没有问清楚花流云的踪迹,甚至干脆跟着他去见花流云一面。
  机会就像夜空中的流星,当时没抓住,便就此错过,好在,距离杜有规定的期限还有三天,只要用心,一定还来得及。
  闲诗以为余呈祥很快便会来找自己,可诡异得是,一直等到天黑,余呈祥都没有出现。

  ☆、033:孤男寡女

  哪怕闲诗再不情愿与花流芳碰面,为了闲燕,为了抓紧时间,她还是决定亲自去找余呈祥一趟。
  好像今日不从余呈祥口中问出些花流云的下落出来,她便无法安心。
  从两个丫鬟口中一一问得花流芳与余呈祥的住处,闲诗拍了拍手立即动身。
  两个丫鬟却欲言又止地拦住闲诗的去路,“少奶奶……别……”
  “怎么了?”闲诗不解地问。
  “少奶奶,天色已晚,还是明天一早再去吧。”
  望着两个丫鬟有些苍白的面色,闲诗更为不解道,“有什么不妥吗?”
  小梅重重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夜里行事没有白日光明正大,孤男寡女单独相见,容易被说闲话。”
  “孤男寡女?”其实闲诗想说的是,难道花流芳与余呈祥单独待在一起不算孤男寡女?
  “有你们小姐在场,我找阿祥应该不算孤男寡女吧?”
  小菊微红了脸颊,忙道,“这个时辰,小姐应该已经睡下。”
  闲诗心中暗道,她睡下了才好呢,眼不见为清静。
  为了让这两个丫鬟放下心来,闲诗佯装妥协地笑道,“噢,你们说得在理,是我考虑不周。好吧,明日一早我再去找阿祥。”
  闻言,两个丫鬟终于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闲诗却是越琢磨越觉得诡异,总觉得这两个丫鬟阻挠自己去找余呈祥别有原因。
  没过一会儿,闲诗便打了一个哈欠道,“我困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待两个丫鬟寝房的灯一一熄灭,闲诗便直接跳出了院墙,朝着花流芳所住的芬芳居走去。
  虽然那两个丫鬟说这个时辰花流芳已经睡下,但她觉得,花流芳一定没有睡下,否则,依照余呈祥实诚的性子,应该还是会尝试来找她。
  路上,闲诗一一避开巡夜的家丁,顺利地赶到了芬芳居。
  奇怪的是,芬芳居的院门微微敞开着,并没有人值夜,像是被人特意给支开了一般。
  也许,值夜的人上茅房去了?闲诗胡思乱想着,毫不犹豫地走去。
  轻轻推开院门,闲诗轻轻地走进,此刻的芬芳居,除了一间靠东的寝屋有微弱的光亮,其余皆是一片漆黑。
  若是此刻芬芳居没有一处光亮,闲诗肯定扭头就走,就是这唯一的一抹光亮,莫名吸引着她越走越近。
  待她跃上屋顶,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瓦片的时候,闲诗的眼前竟突然浮现出繁星盗那张布巾蒙面的脸,顿时觉得他们两个瞬间变成了同类。
  不过,繁星盗要盗取的是财富,而她,盗取的是鬼使神差的无聊。
  兴许是对花流芳的印象实在是太差劲了,是以当她踏足芬芳居的时候,竟然对她产生了恶劣的心思。
  而她恶劣的心思,就是窥视一下她现在正在做什么。
  不论她在干什么,只要被她窥视到一眼,她心里仿佛就能舒坦许多。
  一边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了恶劣小人,一边情不自禁地通过打开的瓦片朝着寝屋里看去。
  结果却是应了那句老话,不看不知道,一看魂吓掉!
  闲诗怎么也没有想到,此刻待在花流芳寝房里的,根本不止她一人。
  而且而且……
  原本与花流芳对面站立的余呈祥猛地上前一步;将她揽在怀里强吻。
  闲诗凑巧望见了这十分刺激的一幕。
  她霎时便隐约明白了,为什么小梅与小菊会那般扭捏地阻止她来找余呈祥,莫非,她们早就知道余呈祥与花流芳关系匪浅,怕她撞见不该撞见的?
  唉,若早知如此,她就该听那两个丫鬟的话了,不该知道的事情知道得太多,会不会死得比较快呀?
  “啪啪”两下清脆的声音传来,猛地打断了闲诗的思绪。
  闲诗再度朝着寝房里望去,原本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已经分开一步之遥。
  与此同时,显然被惹怒的花流芳一只手都没有闲着,正在左一下右一下地猛扇余呈祥的耳光。
  啪啪啪——
  余呈祥就像是一根长长的木桩子似的,任由花流芳甩耳光发泄。
  即便闲诗距离他们较远,也能清楚地瞅见,余呈祥那两边脸颊已经被花流芳扇得越来越红。
  再这样下去,应该会肿起来吧?
  啪啪啪——
  扇耳光的声音还在响亮地继续。
  闲诗直接看傻了眼,心里慨叹着,这花流芳也太狠毒了,打两下意思意思就可以了,怎么还没完没了呢?
  因为对余呈祥的印象远好过于花流芳的,是以闲诗的心自然而然地向着余呈祥,看着余呈祥被花流芳如此虐打,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欲变成隐身人将他拉开。
  余呈祥是个老实本分的憨直之人,定然是喜欢花流芳喜欢到了骨子里,是以才会按捺不住地去强吻一个有夫之妇。
  虽然他有不对在前,无礼在先,但也无须傻到长时间容忍花流芳这般虐打呀,这般下去他的尊严何在?
  既然方才他敢强吻花流芳,怎么就不敢握住她的手臂阻止呢?
  此刻的闲诗尚不懂得,当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时,即便被对方用刀子捅进心窝,也是心甘情愿,她只单纯地以为,余呈祥很可怜,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