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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娘子不放松-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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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流云嘴角猛烈地抽了一抽,不禁朝着她竖起大拇指道,“娘子好眼力,好眼力。”
闲诗被他说得脸颊泛红,之前对他的不满与抱怨竟灰飞烟灭般地消失了,似乎无论他的腿脚有没有受伤,她都可以既往不咎。
接下来该怎么做?或者说什么?闲诗正踌躇不已的时候,花流云忽地握住她的一只手,将她往身边的位置一拉,道,“坐吧,你瞧瞧,可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闲诗朝着满桌的佳肴望去,眸光不由地一滞,确实,那些菜大多数都是她爱吃的。
突然间,她便全明白了,昨晚花流云为何会敲开闲燕的房门,而闲燕为何会认为花流云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也是善于心计的,只是,她并不赞同他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将对她的心思建立在毁坏其他姑娘家的名誉之上。
而她那个傻妹妹,只因为花流云这么一个心思,便轻易地相信了他,还不断地替他说话,帮着他,她不由地替妹妹担心起来,将来会不会很容易被坏男人所欺骗?也许,她只能期盼妹妹将来能一眼即中地托付给一个好男人,完全避开那些被欺弄的可能。
既然他费了一番心思,又有可能腿脚受伤,闲诗那些拒绝的话便没有再说出口,而是缓缓坐下。
花流云殷勤地拿起一双筷子递给闲诗,道,“吃吧,看看这江湖楼的厨子做得好不好,若是不好,立即换了。”
闲诗一边接过筷子,一边白他一眼,“你这不是欺负人么?你这么说,即便做得不好吃,我哪里还敢实话实说?”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随口的一个评判而让江湖楼的厨子丢失了饭碗,失去了养家糊口的营生。
花流云却不以为然道,“没有实力者,便不配留在江湖楼当厨,连我娘子的口味都伺弄不了,还能伺弄好谁?”
这话说得,好像她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一般,闲诗撇撇嘴,但心中却有一股奇异的暖流一滑而过。
花流云也拿起自己的筷子,再度催促闲诗道,“快吃,莫非喜欢为夫喂到口中?”
闲诗嗔怒地瞪他一眼,虽已经饥肠辘辘,却轻轻地放下了筷子,准备先解除掉心里的一个疙瘩。
对上花流云略微诧异的眸光,闲诗咬了咬唇,轻声说道,“你对我好,我会感动,但是,能不能麻烦你,以后别在晚上去敲姑娘家的门?你是无损伤,但姑娘家的名誉可能会被你毁坏。”
花流云微微一怔,随即朝着闲诗挑了挑眉,邪笑道,“娘子这是吃醋?”
闲诗立即摇了摇头,“我还不至于吃亲妹妹的醋,只是喜欢为她着想罢了。”
花流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像是在为自己辩解道,“我那不是挖空心思寻找讨好你的办法吗?只一味盘算着讨好你,哪里还想其他?”
闲诗噘嘴,“别的女子我不管,是我妹妹我便有意见,不希望再有下次。”
“呵呵,”花流云低笑一声,“怎么可能还有下次?莫非你准备让你妹妹一直住我家?”
闲诗敏感地看向花流云,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妹妹住在你家,希望她离开?”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你妹妹又漂亮又可爱,虽然我对她没兴趣,但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让大家赏心悦目也是不错的。”
这男人,居然把闲燕当成一件供人欣赏的摆设,闲诗瞪他一眼,却没有吭声。
花流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昨晚是我举止欠妥,考虑不周,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除非你同意,否则只敢深夜敲开你的房门,其他女人的门,非但坚决不敲,还要保持三丈之远。”
闲诗嘴角抽了抽,戏谑地问道,“要你这般矜持,不困难么?”
花流云一只手仍旧放在闲诗的肩膀上,轻叹一口气,感慨道,“生平第一次,我觉得自己是个混账,幸亏能被你各种嫌弃,否则,恐怕我还得继续被嫌弃下去。”
这话说得含蓄而怪异,闲诗还未来得及说话,花流云突然身子一歪,将他的头自然而然地倚靠在她的一个肩膀上,喃喃地说道,“娘子,诗诗,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几日我邂逅了许多漂亮的女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但见鬼的是,我对她们居然都提不起兴趣,心里惦记的唯有另外一个女人,你说怎么办?”
☆、101:老鼠夫妻
闲诗的心咯噔一下,虽基本能感觉得出,花流云口中惦记的女人很有可能说的便是她自己,但嘴上却道,“哪个女人这么倒霉?”
花流云噗嗤一笑,不禁用头亲昵地顶了顶闲诗的侧脖颈,沉声道,“娘子,我已经正式想好了,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与我再也无甚关系,从今以后,我收心养性,只宠着你一个,可好?”
这是打算跟她好好过日子的意思?
闲诗虽然颇为意外与动容,但仍没法简单地相信他,便疑惑道,“好是好,但你果真舍得?”
花流云坐直了身躯,抱着闲诗的脸与他的脸对视,脸上的笑意变淡,代之以鲜少见到的诚恳,“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若是有违今日所言,随你任何处置,我绝无异议。”
无论他将来会不会食言,闲诗其实已经完全相信了他此时的真心诚意,不禁调侃道,“就是将你一个大男人休弃掉,你也忍得?”
“既舍得,便舍得到底,若食言,便只能忍得。”花流云毫不含糊地点了点头,“若是我有负于你,就让你做大承国第一个休夫的女人,让你风光风光地离开,如何?”
这般玩笑的话却让闲诗像是吃到了定心丸,嘴角漾开一个微笑,也诚恳道,“若是你能对我从一而终,我对那些风光无半点兴趣。”
花流云举起一条手臂,保证,“绝对从一而终,这是我花家优良传统。”
闲诗抿了抿唇,“小妾也不许有。”
花流云换了一条手臂高高地举起,“那是,我花家没有纳小妾的传统。”
男人虽然脸上带着惯常的邪笑,但桃花眸中的真诚绝对骗不了人。
望着这么一个像是可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闲诗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由地小声问道,“你不觉得我过分吗?”
花流云凝望着她清澈的眼眸,一边怔怔地发着呆,一边问,“哪里过分?”
闲诗微微红了脸颊,道,“其他女人皆明白并且认可,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但唯独我无法接受,非得要求你一生只拥一人,这在他人的眼中,定然极为过分,觉得我小鸡肚肠、无理取闹。”
“管他人的眼光作甚?只要你男人认可你的眼光。”
闲诗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你觉得我不过分?”
花流云毫不犹豫地点头,“不过分,毫不过分,在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间游戏穿梭,心永远是空的,也许,只有对着一个人全神贯注,心才能填得圆满。哎呀,我越来越期待围着你一个人打转的日子,你呢?”
男人这番话说得闲诗心里滑过的暖流越来越多,一时间羞涩地不敢对上他笑中带灼的眸光,只能拿起筷子夹菜,以此掩饰自己的动容。
莫非上天眷顾,让她误打误撞地遇见了一生的良人?
若真是这般,她定然要好生珍惜。
花流云也开始夹菜吃饭,且不时地夹菜给她,像是故意要让她碗里的菜堆积如山,闲诗想要阻止,但那些阻止的话全在他笑中溢暖的眼神中消失殆尽。
坐在他的身边,虽然两人并未有肢体接触,但她的心越跳越快,脸颊也越来越红,一颗心却激越地奔腾着,一刻也不肯停歇。
莫非这就是对一个人怦然心动的感觉?
虽然她未能对花流云一见钟情,但如今,她定然正在一点一滴地积累着对他的各种欢喜,又或许,已经积累了不少……
等到有一天积累成山,她与他又是如何光景?那一定是甜蜜的、幸福的吧?
两人温馨地吃着饭菜,蓦地,花流云蹦出一句话道,“娘子,昨晚在你翠竹居,还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闲诗斜睨他一眼,问,“什么事?”
花流云一本正经地微微蹙着眉,道,“离开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一只像人那般大的老鼠,躲藏在草丛中鬼鬼祟祟、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偷了什么粮食吃,你可有曾看见?”
闻言,闲诗差点被一口饭噎死,原来昨晚她怀疑的没错,这男人根本就是看见了她,还故意将她说成是老鼠。
这也便罢了,可他偏偏今日还要故意提起,装疯卖傻地戏弄她!
闲诗忿忿地咬了咬唇,点了点头道,“看见了,那不是你这只公老鼠的娘子吗?连自己的娘子也不认得,你这个夫君当得可真不称职!”
花流云完全没有想到闲诗会如此作答,俊脸上再也绷不住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为夫惭愧,为夫惭愧!”
这口吻与神情,在气呼呼的闲诗眼里,自然是假惺惺到不能再假惺惺的了。
未作多想,闲诗抡起两个拳头,朝着花流云的胸口不轻不重地砸了过去。
花流云索性抓住她两个拳头,一把将她拉扯入怀中,哈哈大笑道,“娘子你真可爱。”
似是被他那爽朗的声音蛊惑,闲诗心中的气恼一扫而光。
近距离轻嗅着男人身上的好闻气息,闲诗悄悄地闭上眼睛,享受般地一动不动,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地在问自己,这真是你将来仰赖一生的男人吗?
不知过了多久,花流云握住闲诗的双肩,缓缓地将她从怀中推开些许,继而凝视着她的眼眸片刻,俊脸朝着她的俏脸挨近,再挨近。
闲诗饶是再无经验,这种时候也猛地开了窍,明白花流云大概是想要吻她。
若是她与他打算好好过日子,或者从此交心,相守相依,亲吻这种事是最常见不过的,她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排斥。
夫妻之间除了亲吻,还有更亲密的事情要做,虽然没有人仔细教她,但她大致还是知道的。
当花流云的薄唇距离自己的越来越近,近到仿佛已经快要碰到彼此的汗毛的时候,原先准备闭上眼睛勇敢承受的闲诗却鬼使神差地伸出一只手,挡在了两人的唇瓣之间。
花流云深邃的桃花眸怔住了,闲诗迷蒙的美眸也怔住了。
也就是在这刹那间,闲诗突然明白自己为何会出手阻挡了,虽然她已经完全相信了他,但是,两人之间的芥蒂并未全部解除。
待闲诗将手从两人的唇上抽开时,两人的脸已经自然而然地分开较远。
闲诗颇为尴尬道,“抱歉,一切来得皆太突然,我还不是很习惯你的亲近,请给我适应的时间可好?”
☆、102:清白之身
对此,花流云俊脸似乎有丝毫的泛红,竟慷慨地表示了理解,点了点头道,“是为夫太心急了,不过,谁让娘子魅力无双,让为夫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呢?”
闲诗的脸不由涨得更红,这男人的嘴巴是抹了蜜糖么?明知道他说得很是夸张,可她听了却十分雀跃。
花流云凝望着闲诗,再一次朝着她的脸凑近,闲诗以为他又要来亲吻自己,吓得立即想要后仰避开,却觉得再次拒绝不像个称职的妻子,便只能咬着唇瓣准备承受。
在她擂鼓般的心跳声中,花流云却并未亲吻她的唇瓣,而是与她额头抵着额头,沉声道,“娘子,你是喜欢细水长流,还是喜欢一蹴而就?”
细水长流与一蹴而就?
闲诗不解道,“什么意思?”
花流云扯了扯嘴角,“你先回答。”
闲诗蹙了蹙眉,对于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她可不敢轻易回答,免得掉进了他设好的圈套之中。
花流云邪邪一笑道,“打个比方,你饿了三天三夜,正饿得饥肠辘辘,有人给你一碗香喷喷的米饭,你是一口一口花几个时辰将它吃完,还是狼吞虎咽将它吃完?前者便算细水长流,后者算一蹴而就。”
这种假设也须考虑?正常人都会选择后者,哪个快要饿死的人还能忍着饥饿慢慢吃?闲诗像是看傻子一样地看了花流云一眼,爽快地回答,“自然是后者。”
闻言,花流云笑得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轻轻地拍了拍手道,“娘子睿智,为夫已经谨记在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继而,对于细水长流与一蹴而就这个话题,花流云竟再也没有提起,独让闲诗一人云里雾里,不知他突然提出这个话题究竟有何用意,直到几个时辰之后……
两人就这么额头抵着额头,一动不动地各自沉默着,似乎皆在享受这种温馨的氛围与时刻。
窗外,原本就昏暗的天色向着黑暗迈拢,从街肆上传来的嘈杂声不断弱去,越来越多的宁静将两人紧紧包围。
在这般融洽的静谧之中,闲诗觉得自己对花流云的心越来越坚定,心里的那些阴郁更是越散越少。
“喂。”刹那间,闲诗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置身在梦里还是梦外,不敢相信那可以憧憬的幸福会来得这般突然与迅速,便忍不住打破这漫长的宁静叫了花流云一声。
花流云嘴角勾了勾,柔声道,“要么叫我夫君,要么叫我云哥之类,若是一定要叫我为喂,每次叫完之后,必须得喂我吃一样东西。”
闲诗嘴角一阵猛抽,俏皮道,“叫你花兄可行?”
花流云朝着她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行是行,但太过生分,不够亲热。哦,你方才叫我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闲诗不禁没好气地坐正了身姿,朝着他瞪去一眼,有些话她早就想说了,可是被他反复打岔开去,她都快要弄不清楚自己想说什么了。
“为了我,你真的打算收心养性?”
花流云点头,“需要我来发个誓么?”
闲诗摇了摇头,“不必,我相信你,只是,我想知道,你今日让我过来,是不是同时也说明,你不会再怀疑我有给你戴过绿帽的嫌疑了?”
花流云一愣,随即笑道,“是为夫小人之心了,娘子再也别挂在心上。”
对于过往在花家发生的事,闲诗却没法因为他这一句话而放宽心,头脑一热,便一鼓作气道,“我可以以项上人头担保,如今我还是清白之身,只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主动去亲过两个男孩的嘴,所以初吻没法给你了。”
原本她想还想要交待,在她嫁给他之后,一是不小心被繁星盗隔着黑巾碰到过嘴唇,二是在鸿鹄楼东区顶楼,被那个可怖的男人咬住过嘴唇,但这些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却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这两件事皆不是她所愿,而她不管有没有被更多的男人亲过,那初吻也不可能给花流云了,是以她觉得,说与不说并无多大区别,但不说出来又要比说出来要好一些,因为在这个世道,男女生来就是不平等的,纵然花流云亲过无数女人的嘴,她只亲过四个男人,相比起来,还是显得她不端不洁,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闻言的花流云一双桃花眸瞪得极大,不知是被她小时候的夸张经历而震慑,还是被她大胆证实自己清白的言辞所震慑。
愣了一愣,花流云俊脸上明明已经笑意泛滥,但却竭力控制着,沉声说道,“娘子的意思是,你的清白之身随时准备献给为夫?”
闲诗脸颊涨得绯红,“本就该属于你的。”
这话说得花流云真是心痒难耐,若非这包间少了张床,他恨不能立即将她扑倒,将她狠狠拆吃入腹。
当然,他没有将她立即扑倒的真正原因自然不是这里缺一张床褥,而是怕惊吓到了她。
为了稍稍泄火,花流云只能牵起闲诗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啧啧啧地猛亲一番,桃花眸里潋滟生辉,“你的初吻没办法献给我虽然可惜,但我也不生气,因为那两个男孩,如今已经当了太监。”
闲诗费解道,“我们曾素不相识,你怎么知道我亲的两个男孩是谁?”
花流云傲然地挑了挑眉,“我管他们是谁?我说他们变成了太监,就是太监,你觉得呢?”
闲诗撇了撇嘴,一声未吭,多年之后,当她偶然回忆起今晚,最为后悔可惜的,不是拒绝让花流云亲吻自己,而是没有在他这句话之后,痛快地接上这么一句,“嗯,他们非但变成了太监,还是太监中的太监。”
看来,对于她的初吻没能给他的事,他还是介意的,但这比起清白之身来,又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半饷,花流云握住闲诗的双手,缓缓道,“娘子,你对我如此坦白,我要不要也对你坦白,譬如清白之身还在不在,初吻还在不在,若是不在,分别给了谁谁谁?”
☆、103:意外收获
面对这个问题,闲诗只觉尴尬不已,这还须多此一问?用她的脚指头想想也知道,这个男人的清白之身与初吻,早就不知丢失在哪个猴年马月。
想到花流云曾经拥有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与她们有过肌肤相亲,闲诗心里便憋闷堵塞起来,恨不能可以抹杀掉他那些过去。
那些風流的过往,对花流云而言,或许是惬意无限,值得留恋与回味的,但对她而言,却是不敢深思的糟粕。
但如今两人已经打算好好过日子,若是她再跟他计较那些不可能更改的过去,对那些事耿耿于怀,倒显得她小家子气了。
于是,闲诗淡淡一笑,道,“罢了。”
“咦?”花流云似乎对闲诗这样的回答极不满意,挑了挑眉,道,“听娘子这口吻,是表示不屑一顾还是比为夫还清楚事实?”
闲诗从花流云的手中将手抽回,淡淡道,“吃饭吧。”
其实她的肚子已经差不多填饱了,可这种时候,她只能借助再吃几口菜,来转移她不想讨论的话题。
花流云嘿嘿一笑,朝着她探过去一条长臂,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道,“娘子,你若是肯问一问,或许能有意外的收获。”
意外的收获?
在闲诗的眼中,即便真有意外的收获,大凡都是来进一步刺激她,让她的心变得更加郁闷堵塞的,譬如:他清白之身交付的女人有多美貌多可爱;他初吻赠予的女人带给他的感觉有多悸动与美妙……
哼,她呀,才不会傻乎乎地去自找罪受呢。
抿了抿唇,闲诗轻声道,“我不问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不想听,听了比不听只会让她更郁结。
这小女人如此固执,花流云纵然心思再如何流转澎湃,在这种得不到配合的情况下也只能偃旗息鼓。
摸了摸闲诗的头,花流云一脸宠溺道,“为夫知道你在吃醋,可越是不闻不问,吃下的醋只能越来越多。”
闲诗不由地瞪他一眼,“谁吃醋呢?别胡说。”
她呀,可不是吃那些女人的醋,而是不喜欢他曾经有过那么多女人。
花流云一脸不信地问道,“那你怎么一脸不高兴?”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高兴?我很高兴,”闲诗不喜欢与他互相猜忌的氛围,便微微动容道,“我很高兴能成为第一个让你真心对待的妻子。”
“这话说得不对。”花流云蹙了蹙眉,纠正道,“你应该说,你是唯一一个。”
闲诗咧嘴一笑,笑得眉眼仿佛生了花,“希望是。”
“一定是。”
两人的心似乎皆被甜蜜充满,哪怕菜肴再有滋味,谁也无心再吃,花流云便让人撤掉满桌的杯盘,代之以简单的茶具。
一盏茶之后,闲诗以为花流云会跟她一起回家,谁知他却提议道,“我们去夜游承欢河,有兴致吗?”
闲诗怔了怔,随即害羞地点了点头,说,“好。”
承欢河乃京城最宽广的河流,前身为护城河,后来因为城池扩展、地理位置、经济发展等诸多因素,护城河失去了护城的作用,逐渐演变成了如今的游览胜地,河畔住宅、商铺、酒家等应有尽有,繁华之至。
白日,承欢河以喧闹繁盛为美,夜晚,以灯光璀璨为美,相较之下,世人更喜欢在宁谧的夜色下与承欢河嬉戏玩乐。
清苦的百姓在河边走一走,稍有些闲钱的百姓上小船吹吹夜河之风,而那些真正有钱之人,便直接上了画舫,从承欢何的这头慢慢游到那头,不是喝酒猜拳,来个不醉不归,就是引吭高歌,来个彻夜欢纵。
自小到大,闲诗无数次在白日在承欢河边行走,但夜游承欢河,还从未有过,一来,爹娘不让她一个姑娘家在天黑后外出,二来,她也没对夜游承欢河生出过什么兴致。
在她与杜有订下婚约之后,杜有曾有一次邀她夜游承欢河,就连爹娘也答应并且怂恿她去,但她却狠狠地拒绝了。
承欢河以前并不叫这个名字,是它失去了护城的功能之后,才被人取了这般富有情致的一个名字,据说相恋中的男女若是多多夜游承欢河,这一生情比金坚,永远都不会分离。
闲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夜游承欢河,会是与自己的夫君一起,莫非花流云也相信民间的传说?
动身之前,闲诗将眸光落在了花流云的腿脚之上,不知何时,他双腿的姿势已经从二郎腿变成了正常的摆放。
闲诗暗忖着,也许,他腿伤并不十分严重,稍稍行走应该是没问题,否则,他怎么可能提议去夜游承欢河呢?
不过,又生怕他夜游承欢河过多行走会对他的腿脚不利,闲诗问道,“你的腿脚,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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