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姐妹俩兀自沉默了一会儿,闲燕像是变成了闲志土的孝顺女儿,再次劝告道,“姐姐上门送抱本是临时起意,这送抱的对象竟是当年被姐姐所救”
  周泰心系着花流云,是以驾车驾得极快,半个时辰不到,马车已经赶到了花家。
  闲诗在闲燕的搀扶下走得极其缓慢,周泰便先行飞奔回了墨云轩,告之花流云这个好消息。
  待闲燕将闲诗扶进了花流云的寝房,让她坐在了床畔的椅子上,便与周泰挤着眼睛知趣地离开了。
  花流云已经从周泰口中得知闲诗腿摔伤的消息,自从闲诗进门之后,关切的眸光便不断地望向闲诗。
  此刻寝房里只剩下两人,花流云一把捉住闲诗的手,握住,愧疚道,“娘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紧追不舍,害你摔跤,本来还指望你来照顾我,现在我们都变成了需要被照顾的对象,若是可以,我宁愿将你承受的伤痛承接过来。”
  花流云此刻的脸色显得极为苍白,不知是不是腿断引起的疼痛所致,看得闲诗心里难受不已。
  闲诗强忍着没有将手从他的大手里抽出,解释道,“我摔跤与你无关,是我自己不小心。”
  花流云摇了摇头,“怎么会跟我无关呢?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找流芳……”
  顿了顿,花流云满脸悔色与冷意道,“娘子放心,从今天起,除了在钱财上适当供养她之外,我与她再无任何关联,我不会再见她,若是不小心见到了,必定装作没看见,或者绕道走。”
  这些话听在闲诗的耳朵里,却没能起一丝涟漪,闲诗面色清淡地没有任何回应。
  花流云自然看得出来,闲诗选择沉默不是对他这番话表示接纳与认可,而是并不在话。
  一边将闲诗的手握得更紧,花流云一边道,“娘子,你知道我身子里的魅药是如何解的吗?”
  若是没有发生这么多让闲诗对花流云心灰意冷的事情,此刻闲诗必定认为,花流云这是要炫耀什么了,譬如炫耀他找了多少女人解他的魅药。
  但此刻,她几乎可以确定,花流云敢这般问她,应该是没有找其他女人,或者说,即便是找了其他女人,他也不会承认。
  闲诗默不作声的反应让花流云的眼神闪过一丝受伤,但他还是微笑着道,“本来是很难解的,但我的腿被压断之后,疼痛太甚,那些魅药像是被疼痛打败,全都销声匿迹了。大夫替我接骨的时候,我心里闪过一丝庆幸,庆幸那铁架压断了自己的腿,否则,我岂不是要寻受伤的娘子来解?那多噙兽?”
  花流云这话透着一丝古怪,闲诗微微蹙了蹙眉,当大夫替他接骨的时候,他哪里知道他的腿脚已经受伤?
  但闲诗只当他是口误,并没有去较真。
  她明白他这是在表示对自己的忠贞,宁可腿断也不会去找其他女人做解药。
  若是他真有如此坚定意志,当时在花流芳面前,怎么那般轻易便与她吻在了一起?
  花流云似乎猜到了闲诗的心思,解释道,“昨日我听说你回娘家之后,我便很是想念你,天黑之后,我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杀手潜入你家,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是,你家只剩下你爹娘。我不知道你是去了其他人的家中暂宿,还是出了什么意外。于是整晚,我都在四处寻找你的踪迹,但却一无所获,直到天亮之后才收到东柘的口信。”
  “一夜未眠,当我身躯中的魅药发作的时候,不知怎地,我便将流芳错看成了你……”
  闲诗嘴角微微地抽了抽,这些理由听在她耳中已经不会让她感动,今日若不是她出声呼喊,他岂不是要继续将花流芳当成她,与她完成“洞房花烛”?
  这些心里面的话闲诗统统只放在心里计较,并没有放到嘴边,若是她愿意放在嘴边,说明她对花流云还有在乎,还没有死心。
  “娘子,今日即便你没有出现,我也不会与流芳做成错事,其实在你呼喊我之前,我已经有所觉察,觉得那味道不对,并不是我喜欢的,娘子的味道。”
  “够了。”闲诗一想到花流云曾经亲吻过自己,如今还将亲吻自己的感觉与亲吻花流芳的感觉作对比,哪怕是她先来花流芳是后到,她也觉得恶心不已,“我喂你吃药。”
  此时此刻,她只想用药堵住他的嘴,不想再听他说任何话。
  花流云觉察到闲诗的不悦,眸子微微沉了沉,道,“娘子如今也受了伤,我如何舍得让你伺候?让芬儿进来吧。”
  他这是肯喝药的意思了。
  既然他不让自己喂,闲诗也不会强求。
  待花流云朝着门外大喊一声之后,推门进来的却是闲燕。
  “姐夫,有何吩咐?”
  花流云对着闲燕温和地笑了笑,因为想到当年闲诗救自己的时候,树丛里还躲着一个正在大哭的小丫头,便也觉得闲燕越看越亲切,道,“你也长这么大了,看来那时的胆怯如今全都没有了。”
  闲燕立即领悟了花流云的意思,甜笑着点了点头,“是呀,我现在胆子很大了,比姐姐还大。别说是蟒蛇,就是老虎,我也敢扑上去跟它打。”
  闲诗瞪了闲燕一眼,斥道,“尽会吹牛,快去叫声芬儿,让他来喂花……”
  只说了一个字,闲诗便感觉到花流云投过来的那炽热的眸光,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对他直呼其名,便含糊道,“药快凉了。”
  闲燕是个机灵鬼,肯定听得懂她的意思。
  “我来吧,喂药这种事,我最擅长。”闲燕笑呵呵地将药端起,站在床畔,将兜着药的勺子小心翼翼地朝着花流云递去,“况且,爹让我跟过来,就是让我来照顾你们俩的。”
  这小丫头就是故意的,闲诗瞪了闲燕好几眼,但闲燕只当是没看见。
  因为一旦闲燕亲自给花流云喂药,她就只能继续坐在花流云的床边,不能立即离开。
  聪明如花流云,自然猜得到这两姐妹因为无话不谈,姐姐的心思妹妹恐怕已经全都知道,而妹妹却是反对姐姐的决定,所以才会想着法子地来撮合他们和好如初了。
  花流云只觉闲燕越看越顺眼,若是他与闲诗能够度过这难关,恩恩爱爱地过日子,闲燕绝对是大功臣一个,将来他必定不会亏待她。
  待一碗药喝尽,花流云赞不绝口道,“小姨子果然是喂药的行家,喝过你喂过的药,再也不想喝别人喂的药了。”
  闲诗瞬间感觉,那个曾经油嘴滑舌的花流云突然又回来了。
  闲燕这种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是喂药的行家呢?
  但是,心思玲珑的闲燕极为配合花流云的夸赞,不禁面露羞涩与喜悦道,“我没姐夫说得那么好,不过,既然姐夫喜欢喝我喂的药,那在姐夫痊愈之前,都由我来给姐夫喂药吧?”
  花流云与闲燕四目相对,默契得像是已经认识了多年的知己好友。
  虽然巴不得一口答应闲燕,但花流云还是装腔作势道,“我自然求之不得,但让小姨子伺候喝药这种事,传出去恐怕会有辱小姨子的名声。”
  闲燕忙道,“不会的,只要我喂姐夫喝药的时候,姐姐在身边陪着看着,谁还敢说闲话?”
  花流云的目的达到,便一脸感激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闲诗看着这唱双簧的两人,突然很是后悔把闲燕给带回来了,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带进来绝对是来找她麻烦的。
  有闲燕这个机灵鬼作祟,她与花流云的和离之路恐怕障碍重重。
  但是,哪怕障碍重重,她的决定不会改变,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206:开枝散叶

  之后,闲燕又以闲诗膝盖受伤不宜过多走动为由,要求与闲诗一起住在墨云轩的客房里。
  对此,花流云当然求之不得,否则,每次他想见闲诗,还得等待着她从翠竹居赶来,那实在太过漫长。
  当然,花流云最理想的结果,是闲诗的膝盖并没有受伤,他便可以自己半夜需要有人照顾为由,让闲诗跟他同床共枕。
  如今在花流云眼中,闲燕就是他的福星,有了闲诗家人的支持,他不怕与闲诗不能好好过下去。
  他这腿断得实在是及时、应该,否则,他其实可以感觉得到,闲诗定然会跟他提和离。
  而正因为他的腿断了,闲诗出于善良,没有提过一个字。
  在福星的帮助下,他必须在痊愈之前,就将闲诗的心笼络回来,否则,等他的腿一旦痊愈,闲诗很有可能还是会跟他提和离。
  只是,有时候,正是应了那句老话,人算不如天算。
  哪怕你将一切都算计好,事情还是会有可能横生枝节,将你计划好的一切全都打乱。
  一日三次,闲燕已经亲自喂了花流云六次药了,每次喂药的时候,闲诗都像一个木头人般在花流云的床边坐着,一声不吭。
  她的眼睛呆呆地盯着喂药与喝药的两人,可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有时候猛地回过神来,她竟还会生出一种错觉,觉得自己至始至终只是一个局外人,花流云与闲燕才是恩爱有加的一对夫妻。
  只是,待闲燕叫她姐姐,花流云叫他娘子的时候,她才会彻底清醒,原来她还是花流云的妻子。
  她的膝盖已经结疤,生出了痒意,痊愈的速度必然要快于花流云的。
  若是可以,她宁愿是自己腿断,膝盖受伤的是花流云,那么,她就能早早地跟他提和离,早早地离开这个她没甚留恋的花家。
  这两日,闲诗与闲燕在花流云房里的时候,偶尔会碰到前来看望儿子的花父花母。
  自从花流云腿断之后,花父花母看闲诗的眼神又有了变化。
  虽然他们知道花流云腿断是意外,但他们还是觉得,那主要是因为闲诗可能是个克夫之人,是以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嫌弃,越来越戒备。
  但这种伤人的话他们不敢当着儿子的面说出来,怕儿子受到刺激,只等着儿子痊愈之后,再来跟他谈一谈休妻的问题。
  到时候,即便他不肯休妻,也必然要纳妾进来,将闲诗带来的晦气全都冲冲光才好。
  闲诗呢,虽然不知道花父花母的心思,但他们的眼神对自己是好是坏,她还是一目了然的。
  如今,不管他们喜不喜欢自己,她都已经不会在乎,更不会去计较。
  只是,她不跟二老计较,二老却不能不跟她计较。
  待闲燕第六次给花流云喂过药之后,便扶着闲诗回到了客房之中,姐妹俩正打算休息一下,门被敲响了。
  闲燕跑过去开门,一看,门口站着的却是花父花母……
  客房的门打开着,闲燕去找芬儿玩去了,但眼睛却不断地朝着客房的门口瞅去,因为她对花父花母亲的印象一直都没好过,是以对姐姐极为担心。
  她其实是想要陪在姐姐身边的,看那两个老人想对姐姐说什么话,万一对姐姐说了不好听的话,她也能为姐姐说几句什么的,但是,无论是花父花母,还是姐姐,都让她暂时离开了。
  是以,她只等着这两个人老人走了,她再去问姐姐事情的原委。
  如今姐姐的膝盖受了伤,想必他们也不敢对姐姐做出什么过分之事。
  客房里的圆桌边,坐着闲诗与二老,首先发话的是花母,“闲诗啊,你嫁来我花家已经一月有余,流云也待你极好,你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闲诗愣了愣,极傻地问,“肚子?什么动静?”
  她表示真的没听懂,完全都听懂。
  花父尴尬地咳了咳,花母也知闲诗不是故意,索性讲得明白些道,“我们盼着抱孙子,不知道还指望得上你吗?”
  闲诗面色一僵,终于听明白了,原来这两人是在嫌自己这么久了还没怀上身孕呢。
  她嫁给花流云一个多月,其实是极为短暂的,闲诗想不明白,这在二老的眼里,怎么变成长久的了?
  况且,那日奶娘还验证了她还有清白之身,若从那日算起,她与花流云同床共枕的时间,连半个月都不到。
  虽然从来没有人告诉她,一个女人怀上身孕要多少时间,但半个月不到就怀上,她也觉得太不可思议。
  闲诗冷了脸色,轻声道,“这话,娘去问他更合适。”
  闻言,花母也冷了脸色,道,“女人嫁人生子是本分,你如何还能理直气壮?”
  闲诗真想直白地告诉他们,她如今还是清白之身,但是,想着还躺在床上养伤的花流云,她觉得受些他父母的委屈也算不了什么。
  于是,她垂下了头,佯装愧疚,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这两人满意。
  或者说,她需要说什么,或者需要保证什么,才能让他们赶紧离开,别来找她的麻烦。
  花母就喜欢乖顺的媳妇,闲诗变得低眉顺眼,她看着也便舒坦了一些,但还是表达了自己此行的意思,道,“流云年纪已经不小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前几天我找人替流云算过命了,说……说……”
  花父像是不知道算命的结果,呵斥道,“有什么话直说,吞吞吐吐干什么?干脆别说。”
  想到花父此生就娶了花母一人,并无纳妾的记录,闲诗觉得花父这言论,只是做戏给她一个人看的,而不是真的对花母表示不满。
  花母像是被花父吓到了,连忙红着脸道,“算命先生说你,三到五年内都不可能怀上身孕,让我们最好另做打算。”
  闲诗的心猛地一颤,虽然她并不打算为花流云生儿育女,但听到花母说她三到五年内怀不上身孕,就像是在诅咒她跟曾经的于玲珑一样,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似的。
  她听了心里很不舒服,甚至很是愤怒。
  只是凭借一个算命瞎子的话,他们就笃定她怀不上身孕?
  这是否太荒唐了?
  但偏偏有很多世人喜欢相信算命瞎子那一套,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听到了觉得很受侮辱。
  闲诗竭力隐忍着,没有冲动地告诉二老,别说她三到五年内不会怀上他们花家的子嗣,就是十年二十年,也不可能,因为她即将与他们的儿子和离。
  如此说来,那算命先生的话倒是准的,说三到五年还是客气的。
  不过,在花流云痊愈之前,她不会告诉闲燕之外的其他人,她要坚持与花流云和离的事,是以,就算此刻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也选择忍气吞声。
  琢磨着花母的话,闲诗故意问道,“什么打算?”
  其实,无论二老要做什么打算,她都没有意见,如今,她告诫自己只当是看戏好了,别将他们的话听到心里去,伤了自己不值得。
  花母又欲言又止了几次,才道,“我们准备给流云纳两房妾室,这三五年内,必须开枝散叶才好,否则,如何对得起花家的列祖列宗?”
  纳妾?
  这样的决定既在闲诗的预料之中,又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也有猜到他们会给花流云纳妾,但没猜到这一纳就需要两房。
  这是在增加开枝散叶的可能性?
  闲诗真想笑嘻嘻地说一句:两个如何够呢?十个至少。
  不过,这种犯傻的话她忍着没说,而是微微一笑道,“我没意见,不过,他会不会有意见?”
  花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这就是我们来找你的主要原因了,如今流云很在乎你,很喜欢你,很宠溺你,只要你在他面前说几句推心置腹的话,他还能不依着你纳妾?”
  闲诗其实很想问一问花母,若是当年要给花父纳妾,你心里舒服吗?愿意吗?还会心甘情愿地去劝说他求着他纳吗?
  强忍着心底的那些愤怒与屈辱,闲诗面色平静地问道,“娘能否教教我,该如何说话,说什么话,才能让他答应纳妾?”
  原以为花母能举出几个例子来,但花母却面色不悦道,“这就要看你的聪明才智了,若是连给男人纳两房妾室这种小事也办不成,你也没有资格做他的正妻。”
  这种小事……
  没有资格……
  闲诗听懂了,花母这是在威胁她了,若是她劝说不了花流云纳妾,甚至让她们怀上身孕,那他们又要拆散她与花流云了。
  强压着吼出一句我不稀罕的冲动话,闲诗再次垂下了头,莫名地想到了自己的母亲齐欢。
  当年齐欢在景家,也是受尽了婆婆的各种刁难与欺辱。
  也许,今日她所受的,不及齐欢的万分之一。
  但即便是万分之一,已经让她很是难过了。
  想到齐欢当年的委屈与艰难,闲诗的眼圈儿红了,不屑再理会这两个过分的老人。
  花母见闲诗眼眶红了,以为她是在害怕失去正妻的位置,有些得意地站起来道,“虽然流云现在还在养伤,你也可以尝试着去说服他纳妾了,只有让他纳妾,并且让那两个妾室之一怀上身孕,你才能稳保正妻的位置。懂了吗?”
  闲诗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只当什么也没听见。
  “这正妻的位置,她不稀罕!”
  忽地,门外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那洪亮中携着愤怒的声音,振聋发聩,二老吓得浑身一抖。

  ☆、207:跟我回家

  闲诗惊诧地抬头,正好对上景裕那双深邃中布满心疼的黑眸。
  刹那间,闲诗有一种错觉,那便是:景裕跟她不是非亲非故,而是最亲最亲的亲人,她可以依赖他。
  花母早就是站着的姿势,见到景裕时只觉得面熟,却没有立即想到他是何人。
  花父见多识广,立即站起身,拽着花母一起给景裕行礼,“大将军……”
  这是景裕第一次来花家,守门的人不让他进,他便直接报了自己的大名,那器宇轩昂与饱经沧桑的年纪令守门人一味相信,没敢怀疑。
  出于礼节,闲诗也准备站起来向景裕行礼,景裕却眼疾手快地快步走到她身旁,按下了她的肩膀,声音关切道,“乖乖坐着,别乱动。”
  景裕这疼惜的眼神,紧张的动作,就仿佛是慈爱的长辈面对心爱的晚辈,感动得闲诗眼眶发湿,心头激动得如小鹿乱撞。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闲诗怔怔地看着对自己突然变得热情的景裕,实在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除了景裕第一次见到自己时,激动地按着肩膀问娘名字,之后对她便极其冷淡,仿佛不屑多看她一眼,或者说,尽量避免看她这张与齐欢相似的脸。
  距离她与景东柘相认之后,也不过过了两三天的时间,景裕为何突然改变了态度?
  难道是景东柘的功劳?是景东柘向景裕请求,将她当成景家的女儿看待?
  那日她先回闲家再回花家之后,景东柘也没有反对,且特意来花家看望过她两次。
  每次她送景东柘离开时,景东柘总是恋恋不舍地跟她强调,说景家就是她第二个娘家,让她想去就去,不用顾忌任何人,景家的每一个人都欢迎她,包括景裕。
  花父花母只当景裕是专程来看望自家儿子,根本还不知道,闲诗与景东柘的关系。
  那是景家的家务事,花流云一来没时间告知爹娘,二来,在没有征得景东柘同意之前,也不会擅自传播消息。
  此刻,景裕非但抛出一句极其狂妄的话替闲诗打抱不平,且满脸关切与紧张地走到闲诗身旁,仿佛是闲诗最最亲密之人,这让花父花母奇怪地瞪大了眼睛,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他们鲜少见到景裕,但因为儿子与景东柘的关系,他们自认为与景裕也该是友好的,谁知,景裕第一次来花家,竟然是如此生分与激烈的方式,仿佛他们两人是什么大恶之人,正在欺负他最宝贝的谁……
  闲诗嫁入花家之后,他们也曾仔细地调查过闲诗的底细,知道她只是酿酒人家的女儿,属于贫民,除了跟那杜家有些往来之外,并无其他往来。
  是以,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闲诗与景家怎么会突然扯上关系?
  莫非……
  花母突然想到已经被景东柘休掉的花流芳,心里马上有了盘算,难道是花流芳造的孽?
  因为景裕对花流芳那个前媳妇极其不满,是以责怪他们二老教养不力,并且耿耿于怀,宁愿帮着素不相干的闲诗也不愿意向着他们?
  若真是这样,他们未免也太冤枉了,尊重儿子的意思,他们已经不准花流芳再踏进花家一步,除了在金钱上对花流芳还有供给之外,等于跟她断了亲情关系。
  面对气势汹汹的景裕,花母哪怕心里有一万个疑问,也知道自己作为妇道人家,没有资格询问与搭讪,只能不断地朝着身旁的花父使眼色,让他赶紧把事情问问清楚。
  花父心里的疑虑不会比花母上,干咳一声之后,便对着景裕客气道,“大将军今日光临寒舍,不知有什么事?”
  景裕冷哼一声,看也不看花父,直接道,“幸亏我来得及时,不,我来得不够及时。”
  若是他可以来得再早一些,闲诗便不用再受他们那些窝囊气。
  花父自然听得出来,景裕这话明显是在护着闲诗,认为闲诗在他们面前受到了委屈,于是一脸尴尬道,“其中定然有误会,大将军请去大厅里喝茶,我们跟你解释。”
  “无须解释。”景裕面色冷凝,果决道,“该听的不该听的,我都听到了,再解释也徒劳。”
  花父不禁恼怒地瞪了花母一眼,怪她心急,他早就劝她等儿子的腿伤痊愈之后再跟闲诗提纳妾之事,她非急不可耐地要马上提。
  现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