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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娘子不放松-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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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是惩罚性的一个吻,却包含了这几日他所有复杂的心绪,担忧,思念,恐慌,忐忑,煎熬……
  如此饱含深情的一个吻,带给了闲诗深深的疼痛,但她除了痛,可能根本感受不出来其他,因为她对他没有心。

  ☆、278:不洗不碰

  即便身上所剩的力气无多,但闲诗还是拼尽全力地挣扎着,因为她觉得丢脸,丢脸至极!
  虽然在这个洞穴中,所有人加起来不过五个,但毕竟空间有限,那几人又是认识她与朝塍的,在他们面前近距离地上演亲热的把戏,在闲诗心中,就像是耍猴给他们看一般,恐怕除了厚颜无耻的朝塍本人,想必谁都难以接受。
  两个人虽然没有发出什么太大的声响,但还是引得其余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瞬间便傻了眼。
  景东柘第一个收回眸光,故意将注意力重新投放到洞穴里的机关布置上。
  而在斗嘴中的李裕如与朝慕青,嘴巴全都张得极大,李裕如甚至还发出了“哦噢”的怪异声响,与喜欢猎奇的看客无异。
  半饷,李裕如瞥了朝慕青一眼,调笑道,“长公主,微臣以一个医者的身份提醒你,作为一个大龄未嫁女,这种事情以不看为妙,若是不小心看了,那也少看为妙。否则,长夜漫漫,思此念此,实在是伤神又伤身呐。”
  “你——”朝慕青气得脸色泛白,尴尬收回眸光的同时,手指颤抖着指着李裕如,道,“你不过也是半斤八两。”
  李裕如坏坏一笑,“长公主这话的意思,是在向微臣求娶?”
  “痴人说梦!你这人的脸皮怎地比城墙还厚?”
  洞穴另一边,朝塍还在旁若无人地强吻着闲诗,随着力气越来越微弱,但他的掠夺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有增长之势。
  与此同时,朝塍双手也不得闲,缓缓地下移,动作缓慢却熟练地将闲诗身上那件属于李裕如的衣裳给脫了下来。
  当衣裳落地时,寒意顿时袭来,闲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这才愤怒地发现,朝塍那小鸡肚肠的男人还是达到了目的,不过不是她自己动的手,而是他强行动的手。
  不过是一件衣裳而已,真的只是避寒之用,闲诗觉得,朝塍这般计较,简直是有失他太子的身份,太丢人了。
  哪怕朝塍更紧地将闲诗圈在自己的怀抱中,但闲诗还是冻得瑟瑟发抖,没有多久,朝塍便觉察到了她的异常,一边松开她,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袍脫了下来。
  闲诗瞪大了眼睛,自然看懂了他的意图,虽然她一点儿也不想更不屑穿朝塍的衣裳,但是,既然她身上属于李裕如的衣裳已经离开了自己,那应该便没有再回归的可能,是以,与其自己挨饿受冻,倒不如坦然接受朝塍的馈赠。
  管她喜不喜欢,管他会不会冻坏,既然横竖结果都一样,那就顺从地让他给自己穿上吧。
  待将朝塍的衣裳穿在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厚薄、质地等不一样的缘故,闲诗觉得穿上去感觉很不一样,虽然她不喜欢朝塍,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还是他的衣裳穿在自己身上时,感觉起来舒服、踏实。
  下一瞬,朝塍突然蹲下了身子,将掉在地上的衣裳捡了起来,闲诗以为他要将衣裳拿去还给李裕如,正犹豫着要不要抢过来自己去亲自归还时,让她诧异万分的事情发生了。
  朝塍有些嫌弃地抖了抖李裕如的衣裳,像是上面布满了肮脏的灰尘与脏污,紧接着,他将李裕如的衣裳迅速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闲诗诧异过后,突然又觉得这才是朝塍,特别的朝塍,令她刮目相看的朝塍,一边固执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边也绝对不让自己吃亏,免得得不偿失。
  莫名地,闲诗的心不自觉地安定了,放松了。
  一边吵嘴一边朝着那边观望的朝慕青与李裕如见到方才那一幕,也是极为诧异地对视了一下,继而,李裕如压低了声音道,“长公主,你说,微臣可以去问那个小气又小心眼的男人要回属于自己的衣裳吗?”
  朝慕青幸灾乐祸地白了李裕如一眼,“我皇弟愿意穿你那又脏又破的衣裳,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等出去之后他归还给你,本宫建议你不要洗,不要碰,直接珍藏起来。”
  李裕如恶心了一下,不屑道,“不洗不碰,等着长臭虫?”
  就在朝慕青正在酝酿说辞,就在景东柘正在潜心钻研,就在闲诗与朝塍正在沉默以对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声响,不是打雷的声响,也不是敲击的声响,而更像是……泥土与石头混合在一起,塌方的声响。
  声音发出的同时,朝塍已经动作敏捷地将闲诗紧紧地搂入了怀中,朝慕青则不自觉地拽住了李裕如一点点的衣袖,而景东柘,则在稍稍怔愣之后,快步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闲诗突然反应过来,着急地呼喊道,“哥,危险,你别过去。”
  景东柘看了她一眼,步子未停,道,“我心里有数。”
  朝慕青本想偷偷地跟上景东柘,却被李裕如一把拽住了手臂,道,“别自不量力。”
  “你管得着吗?放开!”朝慕青一边挣扎着,一边一双眼不眨地盯着景东柘离去的背影,心急到了嗓子眼。
  她想跟闲诗一样喊一声,让景东柘不要过去,但是,闲诗是他的亲妹妹,她是他的谁呢?什么都不是,他如何会听?
  朝慕青竭力忍住了呼喊的冲动,怎奈身子挣脫不得,两个人快要打起来的时候,朝塍揽着闲诗走近,将闲诗推向朝慕青,对着李裕如道,“照顾好她们两个,本王也过去看看。”
  闻言,朝慕青另一只手立即抓住了朝塍,“你疯了?”
  闲诗的手其实也迅速地朝着朝塍伸了过去,莫名强烈地想要阻止他过去,但是,见朝慕青已经率先抓住了他,便将自己的手悄悄地收了回来。
  朝塍定定地看向朝慕青,问,“不想我去把他拖回来?”
  朝慕青脸颊一红,美眸里水光闪翼,却使劲地摇了摇头道,“你喊他回来吧。”
  一个是自己心仪的男人,一个是自己的亲弟弟,无论哪个,她都不希望他们出事,是以,她都不希望他们涉险。
  朝塍拍了拍朝慕青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背,缓缓地挣脫掉,“吉人自有天相,放心等着。”
  话落,朝塍已经快步朝着景东柘追去。
  闲诗眼眶一热,只觉一颗心猛地往下沉落,慌得不可自已,情不自禁地大喊道,“哥,哥,你快回来!”
  天知道她口口声声喊的是景东柘,但实际上还想多喊一个。

  ☆、279:娶妻当娶

  闲诗心口不一,但除了她自己,谁又知道她的心口不一?
  朝塍听见她声声关切的呼唤只对着自己的哥哥,步子微微一顿,不由地黯然神伤地迈快了步伐。
  不爱就是不爱,她的眼中始终看不见自己,是以才会不管自己的死活。
  轰隆隆崩塌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除却不知情的闲诗与李裕如,其余三人都先后猜到了原因,定然是守在树下的侍卫,久久等不到他们返回,对他们的死活又杳无音讯,是以才开始大肆挖掘,这一不小心,便将好事办成了坏事。
  原来的好,是指他们五人至少可以从原路返回,在掉下的洞穴中找到开启坑口的机关,但如今,进去的路被巨石与泥沙封死,除非他们探索出其他的道路,否则,焉有活路?
  随着崩塌声逐渐消失,闲诗置身的洞穴也归于平静,哪怕不远处有轻微的脚步声,也可以听得分明。
  可是,哪怕闲诗与朝慕青暗暗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但那两个男人还是没有回来,她们也不知道,来时的路已经变成了死路。
  李裕如一直在皱着眉头等待,等了好一会儿,也似乎失去了耐心,拍了拍两个女人的肩膀,道,“要不我也过去看看?”
  虽然没有人抓住他的胳膊,但朝慕青和闲诗都不悦地瞪着他,表示了反对。
  朝慕青道,“太子殿下交待你做的事,你做好了吗?”
  闲诗则道,“要去一起去,否则,谁都不要过去。”
  其实,闲诗心里是很想过去看看的,因为她的亲哥哥在那儿,尚不知死活,而朝塍,名义上是她的夫君,也在那儿不知死活。
  在亲情上,她迫切地想要关心景东柘的下落,在名义上,她也似乎要关注一下朝塍的情况。
  但是,面对最担忧发生的事,闲诗又有些自欺欺人,因为只要不过去查看,那两个男人即便一直不回来,也不一定是遭遇了不测,她还可以留有念想的余地,而一旦过去查看,发现了真相……
  李裕如哀叹了一口气,一手揽着一个女人的肩膀,道,“那还是再等等吧,他们那么聪明,一定会没事的。”
  闲诗的心思完全飘远了,压根儿没觉察到李裕如的动作有何不妥,朝慕青虽然满腔担忧,但还不至于胡思乱想,在李裕如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没一会儿,她便愤怒地躲开他的手臂,一脸嫌弃地走到另一边,将他另一条手臂从闲诗肩膀上狠狠拍落,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
  李裕如满脸不屑道,“这是你们古……哦,大承国的道理,不是我李裕如的道理。”
  两人噼里啪啦的斗嘴又开始了,但这一次斗嘴,两个聪明人投放了太多的故意,他们在由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在转移闲诗的注意力。
  听着两人你攻击我、我中伤你的言辞,闲诗即便没有专心在听,但还是时不时会被他们刻意加大的嗓门给吸引到,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抿唇,一会儿大感无奈地打量两人。
  这两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冤家对头?怎么没有凑成一对?
  因为这两人极为聒噪,以至于闲诗听不到远处有没有传来异常的声响,便突然打断两人道,“若是此次我们能活着出去,我建议你们结成夫妻,你们当局者或许迷,但我这旁观者可是很清,你们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切莫再浪费年岁,就这样吵吵嚷嚷地过日子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闲诗这番话效果甚好,因为那吵嘴的两人瞬间安静下来,双双瞪大了眼睛,既懊恼又无奈地对着闲诗摇头,仿佛她说了一件天底下最可笑的事一样。
  “我跟他?怎么可能?下辈子都不可能!”
  蓦地,这两人居然异口同声地蹦出这么一句,闲诗立即竖起大拇指道,“瞧,你们多有默契,否认也是没用的。”
  李裕如再次圈住了闲诗的肩膀,动作随意却不流:氓,一脸傲然道,“我若是娶妻,一定当娶闲小诗这样的妻子,乖巧懂事又可爱,哪像你,整个一男扮女装的男人婆。”
  “你——”朝慕青还没来得及发飙,那两个消失了很久的男人一前一后地突然出现了。
  虽然李裕如动作快速地将手从闲诗的肩膀上落下,但还是没有逃过朝塍的眼睛,闲诗看到朝塍投射过来的冰冷眸光,浑身瑟缩了一下,瞬间看到他们归来时的狂喜被另一番担忧取代。
  不敢与李裕如对视,闲诗垂眸看向了地面,这个口没遮拦的李裕如,方才把手臂放在她肩膀上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喊她为闲小诗,这声亲昵的称呼朝慕青听见了恐怕不打紧,但若是被朝塍听见了,那岂不是又打翻了醋坛子?
  而朝塍方才看过来的那冰冷一眼,她很有感觉,不是他因为李裕如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不高兴,就是李裕如喊她为闲小诗不高兴,又或者是两者兼有?
  在这个皇宫,除非是暗地里派人去调查过她的底细,谁又知道她原来的名字?据景东柘有次提及,原先嫁给花流云的那个闲诗,如今已经被安排为二嫁他乡,也就是不在京城,而她在回到景府之前的身份,早就被另外伪造了,是以,若非与她以前熟识,或者她亲口告诉,谁又知道她叫闲诗?
  而李裕如偏偏还在两个字之间加了一个小字,这亲昵程度,哪怕是傻子恐怕也能听出一些问题,绝非一朝一夕产生那般简单。
  朝慕青见两个男人平安归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暗暗地撞了撞李裕如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方才那番话挺动听挺霸气的,你敢不敢再大声地说一遍?”
  李裕如知晓她的用心,也压低了声音回答道,“好话不说第二遍,要不你自己重复一遍?我举起双手欢迎。”
  闲诗听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调侃,一颗心却噗通乱跳了起来,为了避免又遭到朝塍的毒手,闲诗这回学聪明了,赶紧主动跑过去,投入了景东柘的怀中,赖着他问道,“哥,发生什么事了?”
  景东柘沉默片刻,还是面色沉重地如实回答,“来时的路封死了,我们得另寻出路。”

  ☆、280:弥足珍贵

  那些崩塌的声音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生,也不会毫无后果地结束,景东柘的回答在未明者的预料之外,但也着实在意料之中。
  拜景东柘所赐,朝塍三人这一路行来还算顺畅,基本未遇到什么险阻,但这样的消息对于被困多日的闲诗与李裕如而言,犹如晴天霹雳。
  感受到闲诗颤抖了一下,景东柘忙出声安慰道,“别怕,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路。”
  闲诗瘪了瘪嘴,压低了声音道,“可是,这几日李太医一直在寻找,毫无所获。”
  朝慕青闻言,冷哼一声道,“太医就是太医,焉能兼懂机关之术?恐怕就是再给他一年半载,他也找不出什么名堂。”
  李裕如本就心情抑郁,这会儿听见朝慕青当着所有人的面讥讽自己,不由地回击道,“微臣是没这方面的本事,要不长公主你来?若是你能找到破解的机关,从今以后,微臣愿意被你当作牛马使唤。”
  朝慕青不屑道,“抱歉,这里有的是破解机关的人才,我更不需要多养一匹牛马烦心。”
  景东柘恍若没有听见这二人的对话,只顾继续安抚闲诗道,“各人有各人的专长,我与殿下在这方面虽然不是武林高手,但也略懂一二三四。”
  “这点我绝对相信!殿下与少将军实在是太过谦虚,应该是极为精通此方面的诀窍。”李裕如蹙了蹙眉,困惑不解地看向朝慕青道,“只是有一点微臣百思不得其解,殿下是太子妃的男人,少将军是太子妃的哥哥,下来无可厚非,而微臣与太子妃是不小心跌下,请问长公主,是出于什么原因下来?可别告诉微臣说,你也是不小心跌下?”
  朝慕青偷偷地看了一眼景东柘,虽羞恼地涨红了脸,但回嘴还是很快道,“我关心皇弟与弟媳,你管得着?”
  “呵,你这关心倒是一文不值。”
  朝塍沉着脸出声道,“好了,大家保持安静。”
  瞬间,洞穴内恢复了全然的安静,似乎连彼此间的呼吸声也听得清楚。
  景东柘拍了拍闲诗的肩膀,以眼神安抚了她一下,便与朝塍一起投入到了探寻之中。
  李裕如虽然一窍不通,但也兀自探索着,只剩下闲诗与朝慕青两个女人,默默地等待着。
  五六个时辰后,虽然景东柘与朝塍发现了一些眉目,但仍未有达到破解的地步。
  闲诗与李裕如自不必提,早就饿得脑袋昏沉,而新进来的三人,也统统感觉到了强烈的饥饿。
  打开轻飘飘的布袋,闲诗往里头一看,只剩下三个苹果,原先里头还有香蕉、梨子等水果,闲诗与李裕如先吃掉容易腐烂的水果,才将不易腐烂的苹果留在了最后。
  只是打开了布袋小小的口子,苹果的幽香便扑鼻而来,闲诗觉得自己腹中的馋虫都在疯狂地叫嚣着。
  “居然还有苹果?”朝慕青眼睛一亮,倒也没问苹果的来由,从布袋里捡起一个,使劲地闻了闻,又重新放回去道,“我扛饿能力特别强,你们四个人分吧。”
  闲诗自然看得出来,朝慕青说的是逞强的话,虽然朝慕青饿的程度没有她强烈,但是,人家是娇生惯养的公主,扛饿能力怎么可能强得过她?
  咽了咽口水,闲诗抿了抿唇,也道,“我也不怎么饿,你们来之前我已经吃过一些,他们三个男人消耗比较大,要不给他们一人一个?”
  朝慕青立即表示了赞同,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分派起了任务,“李太医的苹果我拿过去,其他两个男人你拿过去。”
  闲诗也没觉察到她的故意,点了点头,将两个苹果从布袋里拿了出来。
  此刻,朝塍与景东柘分站在不同的位置,闲诗看着他们的背影,先朝着朝塍走了过去,因为在她心中,景东柘才是自己人,可以晚一步给,但朝塍却是外人,万一没有先给他,他又心里不高兴了,无辜遭殃的是她也是景东柘。
  走到朝塍身边时,闲诗的心跳已经莫名加快了许多,待专注的朝塍朝着自己看来,她才将苹果递了上去,“给。”
  朝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手接过了苹果,继续他方才的事。
  闲诗撇了撇嘴,心里虽然不怎么舒服,但想着他说话比说话更容易气到她,也便舒坦多了。
  走到景东柘身边的时候,闲诗甜甜地喊了一声哥,笑眯眯地将苹果递给他。
  另一边的李裕如已经大口地啃起了苹果,景东柘却没有接苹果,而是一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一边道,“你吃吧,哥不饿。”
  闲诗固执地将苹果递过去,道,“哥,你若是饿得老眼昏花,可怎么找得到出去的路?是以你得保持体力充沛,虽然一个苹果对你而言太少,但总比没有来得强,别推辞了,吃吧。”
  “那就等哥饿得老眼昏花了再说,现在还是看的很清楚。”景东柘哄骗闲诗道,“你把属于哥的苹果保管好,哥饿了再问你要。”
  闲诗对景东柘的话正半信半疑,朝塍拿着已经被掰开成两块的苹果走了过来,一边将其中半块苹果递给景东柘,一边道,“不必给大家留后路,这样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虽然只是一个苹果,景东柘确实觉得省着点吃也能有救急的时候,但朝塍的心比他狠绝,认为只有人心被逼到了极限,才能发挥最大的潜能,创造出奇迹。
  朝塍的要求与命令,景东柘不敢不从,看了眼附近闭着嘴的朝慕青,景东柘先将闲诗手里的苹果接过来,一把掰成两半,再合起来放到闲诗手里,“你跟长公主一人一半。”
  等闲诗拿住了苹果,景东柘这才从朝塍手里接过半块苹果,道,“谢殿下。”
  没有一会儿,安静的洞穴里便响起了清脆的啃咬苹果声,那咔嚓咔嚓的声音极是动听,苹果清香不仅弥漫了整个洞穴,也弥漫在了每个人的心间,仿佛这辈子,从来没有吃过这般香甜的苹果。
  谁也没有注意到,朝慕青是噙着热泪啃完苹果的,不知是因为这苹果被景东柘摸过,还是方才景东柘嘴里提到了她。

  ☆、282:女人的血

  不知是不是苹果带来了源泉与好运,不到一个时辰,景东柘终于破解了机关,一道毫无缝隙的门哐当一声打开了,众人瞪大眼睛,看到了生的希望。
  走进另外一个空间,众人心中的狂喜随之又渐渐地冷却,因为他们好像只是从一个洞穴走到了另外一个更大的洞穴,虽然这一路都有小夜明珠照明,但谁也看不到通往外边的门。
  但即便如此,谁也没有因此唉声叹气,在担忧之余,很快便燃起了重新开拓的斗志,尤其是朝塍与景东柘。
  依照之前的经验,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景东柘又打开了另一扇石门。
  全新的洞穴中央,居然矗立着一个半人高的圆台,圆台上架着一块石磨一般的圆形石盘,稍稍用力推动,圆盘便会转动起来。
  只是,无论是景东柘还是朝塍,尝试着转动了无数次,并没有看到另一扇门的开启。
  待石盘停止转动,景东柘一脸凝重道,“按理,机关定然设置在其中,只是……”
  只是还少一个关键点没有被发觉。
  李裕如一直蹙着眉站在旁边观望着,忽地,他灵机一动,将高大的身子挨近石盘,像条小狗一样东嗅嗅西闻闻起来。
  朝慕青嗤之一笑,“这也能闻出名堂?那我真是服了你了。”
  朝塍瞪了朝慕青一眼,示意她别说话。
  待李裕如直起身子,看了其他四人一眼,道,“我闻到了一些类似于血腥的味道,很浅很浅,一般人可能闻不出来。”
  朝慕青连忙凑过去也使劲地闻了闻,嘀咕道,“果然是狗鼻子。”
  没有其他人上前去闻,除了朝慕青,其余三人都相信李裕如的论断。
  朝塍道,“你的意思,往圆盘中央滴入血液,许能破解?”
  李裕如淡淡一笑,“极有可能,我们虽然没有带水,但血液还是充沛的,不妨一试。”
  闻言,朝塍与景东柘几乎同时伸出了手指,欲伸向嘴里咬破,一时间,朝慕青尖叫起来,“你们别听他信口胡说!我来试!”
  朝塍与景东柘谁也没有理会朝慕青的意思,但李裕如却突然阻止道,“两位勇士且慢。”
  见朝塍与景东柘暂时将手指放下,李裕如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朝慕青道,“若是往里头滴些血液便能破解这个机关,岂不是太容易?抱歉,方才我忘记告诉诸位了,我闻到的血液味,是属于女人的。”
  闲诗与朝慕青眼睛大亮,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异口同声道,“我来。”
  李裕如温柔地看了眼闲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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