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月引-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话什么意……”
“没什么意思!你若再劝,我们今后连同窗也做不成了!”
我瞪着眼睛大吼着打断了他,然后任他震惊不已,任他疑惑难解,都再不停留,回身进了屋子。
今日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还有希望,但现在觉得,追仲满就像追梦一样,自尊心让我想逃。
作者有话要说: 玉羊:三分钟,我要看到你C位出殡
仲满:可怕可怕,接受不了
玉羊:呵男人
仲满:婆娘安静点,OK?
玉羊:小女子不才,没能一脚踢爆你的XX
小满:这两人突然变得不可描述%……&*¥#@
————————————
今日份有奖竞猜:所以云中王是谁?
————————————
作者内心OS:虽然写小说是为了自己取乐,但真的想看见小天使们留下评论
不用投雷,不用花钱,敲几个字给我就好。谢谢。
第18章 美人如花隔云端(一)
关于那位官人的事,我后来几次向赵助教询问,但他总是避而不谈,像是有所禁忌。我感到隐隐的不安,却也理不出一点可说得通的头绪,便只得暂放。
其实,比起此事更令我费神的是仲满,还是仲满!我不知道他那日的生辰宴究竟办得如何,但我是真的深受打击。我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第一次有些自卑了,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就不应该喜欢他这样的人……
一日,我带着小满在廊下吹风散步,可它不知怎的忽然躁动起来,一下子从我怀中窜了出去,竟将前头行走的一人惊得跌倒在地。我见是闯了祸,急忙跑过去扶起那人,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你伤着没……嗳!真备兄!”
“呵呵呵……我说哪来的猫,原来是你啊,玉羊。”
我慌得未及细看,却原来这人是下道真备,他倒不恼,自己拍拍身上的灰,朗声大笑起来。
“实在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小满方才怎么了。”我仍然很愧疚,说罢低头瞪了一眼此刻已若无其事的小满。
“你不要放在心上,完全没事。”他一挥手,丝毫不在意,“看你很空闲的样子,我正要去律学旁听,要不要同去?”
“不不不!还是算了,我可没你那么多热情!”我一听是学习的事,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刚想着不耽误他时辰,脑子却忽然跳出个想法,便问:“兄长是否着急?若不急,那我问你几句话吧。”
“倒还有时间,你说吧,怎么了?”他点点头,很认真地看着我。
“就是……上个旬假,公然在他府上给仲满庆祝生辰,你们……过得如何?”我小心翼翼地想着措辞,缓缓问道。
“你问这件事啊!”真备听来面色一沉,“原本很好,楚娘子还弹奏了一曲琵琶助兴,可曲罢仲满离席了片刻,当中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回来便匆匆告辞而去,也不管旁人。”
“怎会!这么失礼的事岂是他做出来的!”我震惊不已,这个答案也太出乎意料了。
“是啊,就是很奇怪!我后来追上去问他,他却多加隐讳,神色也不像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
“这倒真稀奇了!那公然也不知道吗?他没说什么?”
“公然好似知道,却也不提。这几天来,你难道没发现他与仲满也不说话了吗?应该是有些恼了。”
“哦……”我不禁深思,心中乱糟糟的,想自己许久不理睬他们,倒真没注意他二人也闹了别扭。
我向真备打听那日的事,本意原是自己心头痒痒,想探个虚实短长,却不料竟有这般离奇的内情,倒令我不知该喜该忧了。作别真备后,我来到了天阔的宿舍,我觉得唯有问他。
“咩,你终于肯理我了。”
他给我开了门,一步三叹,情绪果真低落,却没有怪我一直不理他。我此刻也反省自己,到底不该“罪及无辜”。
“你就当我前段时间犯病了吧,现在病好了,给你赔罪来了。”
“唉……”他抬眼瞥了我一下,复又垂头长叹,“我不需要你的赔罪,我需要仲满的赔罪。你不知道那天他有多过分!我要气死了!”
我还没往那件事上问,他自己倒先提起来了,正合了我的心意,便道:“是给他庆祝生辰的事吧?我听真备说了几句。仲满并非不知礼数的人,他离席后又离府,定是有隐情的。”
天阔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神情镇定了许多,只是再开口却有些神秘兮兮的,他道:“我最气的不是他半途离府,我只同你一个人讲,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嗯嗯,好,你说你说。”我直是点头,心想自己来探问隐情,竟是不费一点精神,都让他自己主动吐露了。
“我姐姐喜欢仲满的事我也只和你一个人讲过。”他抿了抿嘴巴,郑重其事,“那天姐姐特意要给仲满庆祝生辰,其实就是为了向他坦白心意,仲满半途离席便是姐姐命人将他请到了后院。”
“这……这意思,难道是仲满拒绝了你阿姐?!”这本该是令我高兴的消息,可我听来只是惊诧。
“嗯!”他重重点头,表情发狠,“我也是事后才知,阿姐说仲满连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她,还言自己留学大唐只以勤学为本,从来没想过这种情爱之事。那可是我阿姐啊,他怎么能说这么无情的话呢?!要知道外头多少人排着队求娶我阿姐,阿姐还看不上呢!我阿姐虽不能与仲满时常相见,可背地里不知为他做了多少。比如仲满偶提到什么书册典籍,或者我回家后与她说起,她便会细心记下,然后用尽办法寻到。我不信仲满一点感觉也没有,难不成他是装傻?”
天阔说了这一箩筐的愤恨之言,我却就听进去一句,“只以勤学为本,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情爱之事”。若将楚娘子当作前车之鉴,那我又该何去何从?一个难题解决了,却又带来新的难题。
“你有没有在认真听啊?”天阔推了我一把,神色微嗔。
“当然听了。”我提起精神,收回思绪,“你阿姐当真是个令人敬佩的女子,只是仲满也未必是装傻,你冷静一些吧。”其实我并不懂该怎么去说。
“我知道你一向钦慕仲满,什么事都帮着他,可此事明摆着是他的错,你怎么还让我冷静?”他沉沉说道,很不满意。
“那……”我一时语塞,进退两难,半晌只憋出一句:“那你从此就真的不再理仲满了吗?”
“这得看我姐姐。”他答得很干脆,“我姐姐好便好,不好便只当没他这个朋友!我阿姐现在很难过,把自己关在屋里哭,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我都替她不服!”
“……你歇着吧,我还是不打扰你了。”
我终究无言以对,带着一种沉重的心情离开了。我本以为仲满与楚娘子走动频繁,他们之间是有情意的,但事到如今,却像是上天在给我一个警醒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玉羊: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仲满:别闹了,我的心中只有学习
玉羊:人间不值得……
仲满:这是真的
玉羊:聊天结束,再见
————————————
作者内心OS:虽然写小说是为了自己取乐,但真的想看见小天使们留下评论
不用投雷,不用花钱,敲几个字给我就好。谢谢。
第19章 美人如花隔云端(二)
此后数日,天阔只跟着我行动,不理他人,倒学起我来了,而我虽理解他的心情,却也不愿让仲满看了心里添堵,便决定放下自己的事,帮他们从中调和。我找到仲满时,他倒也还欣喜,只是我一提楚家,他又立刻消沉了许多。
“仲满兄,你当真是那样想的吗?此来大唐只为读书游学,不愿涉及儿女之情。”我与他并肩立在廊下,平静地向他提问。
“嗯。”他毫不犹豫地点了头,“玉羊,你或许没听说过,早在贞观二年,你们的太宗皇帝便下过一道诏令,诸蕃使人所取得汉妇女为妾者,并不得将还蕃,也就是说,外国人就算迎娶唐女,也不能带她一同归国。所以,一来我是真的没有考虑过此事,二来也有这诏令所限,便一心只以勤学为要务。”
“为何会有这样的诏令!”我心中惊觉一恸,险些站不稳脚步。
“呵……”他看着我长舒了一口气,一片淡然,倒是很看得开的模样,“这诏令已近百载,想来难以更改,不提也罢。”
“若能更改,或者没有这条诏令,你愿意娶一位唐女为妻吗?”我紧接着他的话音问道,内心迫切而又彷徨。
“玉羊,我不是才说了吗?我没有考虑过婚姻之事。我知道当面拒绝公然的姐姐很伤人,但我对她无意,便不能优柔寡断,模棱两可。”
他回得也很直接,只是话里以为我指的是楚娘子,以为我是来替天阔抱不平的。我不知如何再起话头,便继续听他说。
“唐国风气开放,男女之间常有结伴同游,我既来此,便也渐渐习惯,故而一直以来与公然相交,也不大刻意回避他姐姐,却谁知竟惹她……失察之责,失礼之罪我仲满该领,公然怎样怪我我都能接受,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玉羊,你若愿意将我的意思转达公然,能解得他一二分怨气,就再好不过了,不愿也无妨。”
“……好,我帮你告诉他。”我缓缓地点了两下头,心中犹如雪上加霜,却还要崩住脸上的表情,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失控落泪。
最后,他带着一丝久违的微笑向我致谢,却在我看来痛彻心扉。我还是第一次意识到,他作为外国留学生将来是要归国的,这便也罢了,可怎么又凭空多出来一道不准唐女随外国丈夫归国的诏令!这难题堆难题,难上又加难,我是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我将仲满之意转告天阔后,他二人果然缓和了许多,只是众人凑在一处到底不似从前亲热。这开元八年好似是流年不利,从正月里开始便各种事端,也不知何时是尽头,又如何收场。
倏忽已是四月初八,我父母的忌日,今年正好三周年了。按理,为人子女者应操办禫祭之礼以尽孝义,可我无力操办,也回不去越州,便只得趁旬假去郊外简单祭奠。
初十这日,我在西市一家店肆买齐了香烛供奉,便想就近出金光门外寻个无人处,但刚出店门一抬头竟遇见了仲满,他抱着一些书简正从对面的书肆走出来。
“玉羊,你这是要做什么去?”他上前问我,倒是很欢喜。
“哦,初八是我父母三周年忌日,因不得出来,今日便买些香烛供奉想要拜祭一下。”我也无意隐瞒,只平常回道。
他很快收起脸上笑容,目光带出歉疚之意,“对不起。”
我自然不介意,便略一摇头,说道:“我也没和你说过,你怎会知道?没事的。”
“那你……”
不知他要说什么,出口两个字又顿住,我想是让我自便之意,就接着言道:“那我就先走了,告辞。”
“玉羊。”我方要转身他又忽然叫住我,“若你不介意,我陪你去吧。”
“好。”我可能也未作思索,嘴巴一张便应了。
随后,他将手中书简转身交给了一个青年,向他叮嘱了几句,说的是日本语,大意是让他带着书简先回四方馆,而我也才发现他不是一个人出来的。我望向那人,面貌似是见过,却又说不上来。
“他是我的傔从,叫羽栗吉麻吕,与我一道从日本而来。要是你还记得,去岁上元节你见过他的。”
许是被仲满发觉我在看那人,他倒大方介绍起来了,而这一提我也瞬间记起,当时是有那么一个陌生面孔站在仲满身后,一路也不说话,却原来是个傔人。可见,仲满的身份果与其他留学生不同。
已而往金光门外去,我对地形不大熟悉,倒是仲满头前带路,将我领到了一处向南傍水的竹林前。
“既是遥祭,越州在南,此处环境清幽,最佳了,也是我之前无意中逛到的地方。我走远些等你,你不必着急。”
他丢下这话便阔步离去,约莫二十多步外才停下。林风阵阵,竹枝摇曳,时而把他的身影挡住,像梦里似的若隐若现。
摆好烛台,点上三支清香,我在这简易的灵前跪好,心中的感慨多于悲伤。
“女儿长大了,吃穿不愁,也有落脚的地方,你们泉下有知,就放心吧。只是,女儿不知自己将来的路该怎么走,也有些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不该来长安,不来长安就不会遇到仲满,就不会为他伤心。女儿自小看你们互相敬爱,琴瑟和谐的样子,便以为世间的情爱都是这般,可原来不是……我有些怕……”
我将内心积压已久的烦乱心事一齐倾吐,我感觉到无尽的脆弱,泪水打湿了一片衣襟。
良久,胸中波澜渐渐平息,纸烛清香也慢慢燃尽了,我整理好心绪,向南重重拜了三拜,结束了这场祭奠。
“仲满兄,我们回去吧。”我走到他身边轻轻带出一句话,低着头,不大好意思让他看见刚哭完的脸。
“玉羊,如果还是很难过,等一等再走也无妨。天色尚早,我也无事。”他抬起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语气悲悯,很是体贴。
我稍稍侧脸看着他放在我肩头的手,心中忽然一缩,仿佛被戳到了最深最柔软的地方,眼泪复又夺眶而出,“是啊,怎么能不难过呢?失去父母我便什么都没有了。你能想象吗?几日前还在跟你说话的人,一夕之间就都没有了!连句完整的话都没有留下。”
“玉羊……”他声音发颤,又似有些哽咽,却到底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长叹一声,疏解内心的激动,将头抬起,“仲满兄定然想不出那样的境况吧?你虽远离父母桑梓,也不过就是这留学的数载光阴。到那时你离唐归国,还会记得这里的事吗?日久天长,会不会忘记我啊?”
“不会!”他脱口便道,眼睛瞪大了一圈,像盟誓一般,“游学是长久之事,我不过才来第三年,哪里就论及归国了呢!”
我看他一副着急的样子,倒像是吃了定心丸,心中瞬时踏实了许多,伤感也消退下去,“谢谢你好言相劝,是我一时乱了方寸。”
他亦放松下来,只是目光还稍显滞涩,结着一股隐忧似的,却不知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玉羊:阿真啊,能不能让你的世民取消那个诏令!
阿真:不行,我不爱他
玉羊:你是魔鬼吗?!他喜欢你就够了啊!
阿真:(满脸都写着开心)玉羊,麻烦你不要串文,我们不是同一本书,谢谢
玉羊:呵呵,你的数据决定了你的前途……
仲满:………
小满:………
世民:………
————————
PS:阿真是隔壁完结文女主,有兴趣的了解一下
第20章 美人如花隔云端(三)
出了竹林未到城门,还是一片山野,当此暮春,天晴风暖,花草茂盛,便见有人来往赏景,我与仲满一路走着,倒也像是结伴出游的。
“我看你对这里很熟悉,你是经常来吗?”我问他。
“是啊,不止此处,长安周边我都游历过。因为觉得亲眼所见,亲身体会,才能真正了解一个地方。”他淡笑道。
熏风拂面,我的内心忽感一阵悸动,抓着他的衣袖便喊出来:“那你以后也带上我吧!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
他有些惊讶,看了一眼被我攀住的袖子,终究颔首,道:“好啊!有你跟着,应当更加有趣。”
“你说真的?不许骗我啊!”
“当然是真的,我从来不骗人,更不会骗你的。呵呵……”
我心中犹如抹了蜜糖,好似一切难题都已迎刃而解。便在此对笑对诉之时,余光里却突然瞥见几个身影。转脸望去,几步远的草亭里,楚娘子和她的侍女们正看这里。愉悦的气氛戛然而止。
“仲满兄……”我轻声唤他,心里替他感到不安。
他不动声色上前一步,目光略略拂过亭中便收回垂下,继而拱手行了一礼,也不说一言,似是就要离开的意思。
“赵公子今日好兴致,也出来游逛,不知前头春色如何?”亭中美人一袭红衣,眉目如画,却出人意料地向我问起话来。
“呃……”我一时懵怔,不明其意,也不知说什么,看看仲满,他亦不懂,“前头的景色倒也漂亮。”稍待,我答道。
“呵呵……”她朱唇轻启,低头巧笑了几声,目光再扫向我时,却有些寒凛凛的,而不甚外露,转瞬即消,我觉得自己许是看错了。
“那……便不搅扰娘子赏春了!”此情此景不宜淹留,我也对她行了一礼,同仲满一道离去。
直至进城已近午时,仲满便提议带我回四方馆,说让我饱餐一顿,我哪有不肯的,兴冲冲地就跟着去了。
“仲满兄,楚娘子虽不理你,但她能出游赏春,面貌气色也都如常,或许表明她已经不怪你了,公然也应该把你的缘由告诉她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没那么愧疚了?”我见还有段路程,心里掂量起方才之事,便想探问他的意思。
他看我一眼,面色微沉,似有所思,片时才道:“我的错终归是我的错,无论她怎样看待。”
“哦,知道了。”我虚声说道,觉得自己是多此一问。
我放慢速度走在他身后,他未察觉仍稳步向前,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对话里。我重新端量起他这个人,我很了解他吗?不然。
“快走开!都让开,快让开!这马惊了!马惊了!”
突然,一声声高呼在本就喧闹的街面上炸开,只看四周行人纷纷闪退避让,我却一时混乱不辨方向,而猛一转脸,竟就见一匹高壮的马儿直直朝我奔过来。我应该躲不开了。
“玉羊!”
我吓得屈身抱头,脑中一片空白,却见仲满一个飞身过来将我拥入怀中,向后翻滚出去。终究,在那马蹄踏下的电光石火之间,我们惊险地避开了。
“玉羊别怕!”我趴在地上尚未缓神,便见他惊恐而慌张,又将我揽入怀抱,口中不停念叨:“没事了,别怕别怕!”
“仲满……兄……”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这举动,胸口砰砰直跳,方才的惊魂一幕竟也算不得什么了。
“怎样?可有伤到哪里?!哪里痛?”他松开双臂,不减慌张,抚过我的头,又扶持着我的两肩,目光向我全身游走观量。
我有些不太适应,也不能说是害羞,这感觉怪怪的,“我们先站起来吧。”我暗咬嘴唇,垂着眼睛说道。
“好。”他愣愣地点头,还未放松下来,及至站起,依旧一脸忧虑,“你怎么落在后头了?真的太危险了。”
“我没事,不痛,皮都没蹭破一点,你不用过于紧张了。”我望着他的眼睛,又想起去年救小满时的场景。他也是这般及时救了我,连着急的神情都差不多。
“嗯,嗯,这便好,便好。”他舒了口气,情绪渐渐稳定,“玉羊,下次不要离我这么远,刚才差一点就真来不及了。”
虽说当真惊险,可我觉得他的言语态度好似超过了一个同窗该有的程度,甚至说是兄弟之间也不至于。
“不知是谁家的马,撞了人也不来道歉,溜得倒快。”我佯装左右张望,将话题引到那“罪魁”身上,以此化解这有些微妙的气氛。
“算了,春天马儿躁动也是有的,你没事就是万幸。”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便与继续他往四方馆去。余下的路程,他只让我走在里侧,他能看见的位置。
四方馆中吃毕午食,与真备、真成他们聚在一处又消遣了一个下午,直至宵禁前我才回到学馆。是夜,忽然落起一阵小雨,点滴打在窗棂上,声响忽高忽低,竟似乐曲一般分出节奏。我倚枕听雨,闭目闲思,倒睡不着了。
我又在琢磨仲满,琢磨起那堆难题。
“若能让你也喜欢我,那或许,所有问题都不成妨碍了。”
未知多久,我于那万千思绪中终究寻到一点启发,只是并无太多底气。我与他之间,隔着冉冉飞云,隔着九陌芳尘,飞云舒卷,芳尘飘浮,我看不透他,他亦不知我。
然而,我愿意赌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玉羊:你抱人家!!嘤嘤嘤~
仲满:麻烦你正常一点
玉羊:那你再抱一次
仲满:发出不行的声音……
第21章 等闲惊破纱窗梦(一)
自那雨夜过后,我一直在做准备,胸中酝酿着一个对我来说天大的计划:我要向仲满告白,从第一眼看到他时说起,言无不尽。这个计划与我当初要追随他来国子监一样,是确定而认真的。
我也仔细考虑过后果,成便最好,不成则只当是个劫数,我便退学远去,天下之大,不怕没有容身之处。
春日已逝,田假将至,我决定就在这假期中表白仲满,也想好了一个定情的信物——我要将项上戴了快十年的玉羊改成一串剑穗来点缀他那把稀世宝剑。
“仲满兄,这个田假你要做些什么?何时有空?我想约你出去游逛,就去上次你带我去的竹林。”一个微风习习的夜晚,我敲开了仲满的房门。我直言相邀,心中满怀期待。
“也无特别的事情,放假头日便可。”他未作思索,倒很爽快。
“头日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