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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皇后,妖王擒妻忙-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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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记得,她怕自己坚持不下去,每一个没有他的日日夜夜她都带着思念入眠,而后日复一日的绝望,企图自杀去陪他吗?
  会记得,她为了留下他,不惜用美人计you惑,甘愿在他身下沉沦嘛?
  会记得,她……
  “张嘴。”慕卿年的指微微搭在她的下颚上,那已经吹凉了的食物已经递到她的唇边,看着她失神的样子,他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暖意落在微颤的睫毛上,泛起一地的涟漪:“回神。”
  “啊。”岑鸠薇嘴巴张开了一点点,那勺带着食物的玉瓷就递进了她的嘴中:“多吃点,恢复些力气。”
  ……
  秦绵和岑乾的讨论早就已经停了下来,两个人对视一眼,看着岑鸠薇和慕卿年相处。
  岑鸠薇鼓着腮帮子,卷翘的睫毛眨啊眨,看着慕卿年,愣是不肯移开眸子。
  这幅缱绻的样子看在众人的眼底,完全是一副虐心的场景,岑鸠天最先放下筷子:“爹,娘,我去将军府看一下紫涵,晚上就不回来了。”
  “恩,好。早些把你们的婚期定一定,别到时候像你哥哥一样。”
  岑鸠天邪魅的眸中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虽然这话他没有怎么听懂:“像大哥一样?什么像大哥一样?”
  秦绵噎了一下,瞪了一眼岑鸠渊:“别像他一样让女孩子怀上孕,可是婚都没有结。”
  岑鸠天莞尔一笑:“知道了娘亲,涵儿脸皮薄,到时候我把她带到府上来看你,你可别在她面前提这个,不然她该脸红耳燥了。”
  秦绵笑着点头,看着岑鸠天朝外走去。而一旁的岑鸠渊却沉了脸,这话说的,好像他们家兮儿是脸皮多厚的人一样。
  不愿意自家媳妇儿被娘亲误解,他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道:“娘,怀孕这事,都怨我,和兮儿没有关系。”
  “我知道都怨你,若不是你耕田,哪来的种子。”
  “……”啥?岑鸠渊眼皮跳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娘嘴里说出的。
  “好了好了,你也快回去吧。自家媳妇儿都怀孕了,还不回去照顾着,去吧去吧。”
  岑鸠渊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用膳的几人:“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恩。”
  ……
  把人都赶走了,秦绵笑米米的看着岑鸠薇和慕卿年,那殷切的目光看的岑鸠薇眼皮子直跳,艰难的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她转眸:“娘,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行,那你慢慢吃,等你吃完,我再说。”
  “咳,说,说什么啊?”岑鸠薇呛到了,连忙伸手去拿水喝,慕卿年的手贴着她的背,小心的抚摸着:“别急,慢点喝。”
  “嗯。”唇贴着茶杯,岑鸠薇美眸转悠着,看看自家爹爹,又看了看自家娘亲,抿了一口水。
  弄走了大哥二哥,剩下一个她?为什么感觉越发的不妙呢,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娘亲,要不你现在说吧。”时间越久感觉越还害怕啊,指尖有些发凉,透过桌下的幕布,岑鸠薇抓紧了慕卿年的手。
  感觉到那强而有力的手反手覆盖上了自己的,她幽幽的吐了一口浊气,顿时间心稳了些。
  “薇儿,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卿年举行婚事啊,你看……你大哥和二哥都有着落了,现如今卿年这孩子也上门了,要不我们合计着定个日子,热闹热闹。”
  “啊?”岑鸠薇吃惊的张了张嘴:“娘亲你没开玩笑吧,这……三哥都没有成婚呢,可以越过他直接到我麽?”
  心里是无比惊喜的,可是岑鸠薇有些踌躇,扫了一眼自家爹爹,不知道他的意思。
  这喜事,总要是爹娘都松口才是,不然到时候卿年哥哥若是受了委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鸠炎那孩子既然上了战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他的事情,迟点再说。现在重要的是你,你的手受了伤,总要有个有心人日夜照顾着你,娘亲才放心。有丫鬟照顾你,但是也不能贴身照顾,身边有个男人照应,也好。”
  “那好吧,日子由娘亲你定,我和卿年哥哥,咳……都可以的。是不是卿年哥哥。”岑鸠薇嘟着嘴看向慕卿年,眼底稍许有些紧张,生怕他会拒绝。
  慕卿年沉默了片刻,岑鸠薇心猛地提了提,总不会不答应吧?

  ☆、第319章 (薇年篇)9

  “那好吧,日子由娘亲你定,我和卿年哥哥,咳……都可以的。是不是卿年哥哥。”岑鸠薇嘟着嘴看向慕卿年,眼底稍许有些紧张,生怕他会拒绝。
  慕卿年沉默了片刻,岑鸠薇心猛地提了提,总不会不答应吧?
  “卿年哥哥。”岑鸠薇唤了一声,看着眼前明显分神别有所思的男人,心里有些晦涩,还是不愿意嘛?他难道不愿意娶她麽?
  “这件事,急不得,她能嫁我,是我的福分。可是,我并不想委屈了她。”慕卿年看着秦绵和岑乾,说的无比的镇定:“今时今日,我还没有娶她的资本,再给我一年,到时,我一定风光大娶你。“
  岑鸠薇眼角划过一滴泪,她看着慕卿年,心情复杂:“卿年哥哥,我要的不是风光大娶,我只要你。”
  这……
  岑乾看着女儿如此低声下气的样子,第一次感觉她是爱惨了这个男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你们和你娘亲谈,爹爹出去透透气。”
  天作孽,犹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
  当年之事,与他,只是午夜梦回的遗恨,对于他的幺女来说,却因为爱慕一人受罪了这么些年。
  不知这究竟是福还祸啊。
  秦绵拍了拍岑鸠薇的手:“别担心,你爹只是一时感慨罢了,当年的事情他也生不由己,这么多年,他也心里有愧。”
  岑鸠薇抿了抿唇,轻轻颔首,那含情的水眸望着越走越远的岑乾,久久不能挪开。
  ……
  “卿年,绵姨知道你如今失去记忆,但是既然你仍然选择和薇儿在一起,有些话我要说在前面。当年的事情,并不是我们岑府愧对你们慕府,乾手中还有你爹爹留下的亲笔信,里面记录了一切的来龙去脉。但是他的遗言是,这些都不能告诉你。因为他想要你活着……因为信守这个承诺,却委屈了薇儿这么多年,绵姨心中多有不忍,但是怜惜你慕府满门抄家,不得已之下……只能继续瞒着。”
  “你若是真的有心待薇薇好,还是早日成亲,成亲之后住在岑府也行,你和薇儿要是愿意,住在外面也行。我和你乾叔这辈子捧在手心就这么一个女儿,你若是愧对了她,无论如何,岑府也不会因为当年两府相交的情谊而继续厚待你。”
  慕卿年脸色变幻了几分,错愕的看向秦绵:“绵姨,什么……亲笔信?”
  “既然你都忘了,这些红尘旧事,也不必说出来让你烦心。”秦绵摇了摇头,和岑鸠薇甚至相似的美眸中带着恋爱,看了看岑鸠薇又看了看慕卿年:“娘亲也有些累了,先回去看看你爹爹。薇儿,我和你爹爹,只希望你幸福就好,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此番多亏了染儿,若不是她救了你,你让娘亲余生该如何的自责?”
  “娘~”岑鸠薇心中酸涩。
  “好了,别说了,好好用膳吧。”秦绵起身离开,留下了心神恍惚的慕卿年和抿唇无言的岑鸠薇。
  ……
  当年之事,慕府并不无辜,所谓谋反,的确为真。
  慕家主先辈早年乃是边疆贵族,与异域有联系,被灭族之后心存恨意来朝为官,的确不怀好意。
  此番被戳破也不过是行迹暴露之下的血债累计。
  慕家主之所以不愿意让慕卿年了解来龙去脉,不过是不想让他以卵击石继续对抗妖国皇族,延续下一辈的仇恨罢了。
  岑家夫妻本是好心,看在姻亲的份上瞒着慕卿年,却没有想到因为此事,慕卿年反而恨上了岑府,更与岑鸠薇纠葛难断了这么些年。
  而那慕心,更是差点要了岑鸠薇的性命。
  一报还一报,好心,有时……未必就会结善果啊。
  ……
  “卿年哥哥。”岑鸠薇看着失神的慕卿年,伸手戳了戳他的脊背,却没有想到男人扑上来抱着她就狂吻。
  “卿年哥哥……卿年哥哥你怎么了。”
  慕卿年深深的将岑鸠薇抱入怀中,炙热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心里后悔和苦痛交杂。
  岑鸠薇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压下心中起伏的情绪:“卿年哥哥,你若是真的想一年以后成婚,我愿意等的,真的。你别为难。”
  岑鸠薇以为是刚才自己说的话对慕卿年造成了冲击,顿时有些后悔。
  “鸠薇,你怎么会这么好。”修长的指一点一点划过她的眉眼,慕卿年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之中:“我有告诉过你嘛,这么多年,我爱惨了你,无论你是谁,无论是不是真的有那血债,我都离不开你,放不下你。”
  “什么意思,卿年哥哥你……你……你想起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岑鸠薇失了神,看着眼前温润雅致,面带怜惜之色的男人,心神大颤。
  若不是想起来了,怎么会说这么多年他爱惨了她,若不是想起来了,怎么会说,有没有那笔血债,他都……离不开她?
  “恩,想起来了。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忘记我最爱的你,鸠薇,我们……成婚,我再也不想错过你。”
  岑鸠薇听见慕卿年的话,留下了感动的泪水,反手抱紧了慕卿年:“好,我们成婚。”
  “不管绵姨说的事是否为真,我都不愿意去探寻,因为这辈子,只有你,是我最重要的救赎。我不敢想,若是绵姨说的是真的,那我以前,到底为了莫需要有的东西,伤你有多深?”把头埋在岑鸠薇的脖颈之间,慕卿年无声的流泪。
  抱着岑鸠薇的手臂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清浅的摇晃着。
  “没事的卿年哥哥,就算是真的,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愿意等你,一年,十年,一百年,只要我活着,我就愿意等。”
  “我爱你鸠薇。”
  “我也爱你。”岑鸠薇抱紧了慕卿年,娇软浅笑道:“卿年哥哥,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慕卿年深情的回望,捧着她的脸颊深吻:“再也不分开,剩下的半辈子,我陪你看尽这天下繁华盛景,与你寸步不离。”
  也曾鲜衣怒马少年时,一日看尽长安花,也曾一蓑烟雨青舟上,群山为伴鱼为友。
  也曾天真烂漫逐韶华,奈何人生变幻多,一夜梦醒,岁月忽已暮,人世皆牵绊。
  再无青春可回头,唯以余生共白首。
  ……
  (薇年篇完)
  ……
  时间倒回,两年前。
  “兮王,女皇说,若是您再不回国,她就要派人来请你了。”身穿黑衣的女魔影小心翼翼的看着容兮,眼底带着一抹恐惧。
  “请我?呵~本王倒是要看看,皇姐要怎么派人来请我,不回就是不回,什么时候我玩够了,自然会回去。”
  容兮随意的丢了沾满血污的帕子,扫了一眼战战兢兢的魔影,眼底划过一抹清浅的笑意:“怕本王?”
  “属下……属下敬畏兮王。”
  “敬畏,呵~好一个敬畏,既然敬畏,就一字不漏的回去告诉她,莫要再纠结,本王可没有心情给她打下江山,却被她忌惮。若是怕我,不如放我在外,做闲云野鹤罢了。”
  “但是,雍王府……”
  “雍王府?自从雍离死后,这世界上,再没有能牵绊我容兮的人了,回去告诉她,想要拿雍王府开刀,尽管去吧,本王不会插手。”
  “是,属下明白,定然会一字不漏的回去禀告帝君。”
  “恩,出去吧。”
  ……
  “主子,这帝君也太过分了吧,您刚从血狱回来,这伤势都没有好,她就迫不及待的招你回去,也不让你休养休养。”一个面容普通但是面带煞气的女子上前一步,颇为不满的望向刚刚离开的来通报消息的女魔影。
  “幽儿,你跟了我二三十年了,还不明白吧。皇姐既想让我帮她,又怕我夺了她的江山,所以……拿我当摇摆不定的棋子呢。若我和她不是同一个男人的种,怕是此时,就是一具尸体了吧。”
  容兮扯下沾染着血迹的丝帕,随意的扔在了盆中,套上外衣,朝外走去:“今日外面怎么如此热闹?”
  “听闻凌源学院最年轻的长老岑鸠渊此刻正在讲课呢,所有的学子都兴奋坏了,一个个都去听课了。”
  “恩,我出去转转,你派手下的人去打听打听染儿那丫头是不是到魔域了,若是到了,告诉我一声。”
  “是,属下明白。”

  ☆、第320章 (渊兮似万物之宗)1

  “听闻凌源学院最年轻的长老岑鸠渊此刻正在讲课呢,所有的学子都兴奋坏了,一个个都去听课了。”
  “恩,我出去转转,你派手下的人去打听打听,染儿那丫头是不是到魔域了,若是到了,告诉我一声。”
  “是,属下明白。”
  深秋季节,容兮踩着脚下的枯枝碎叶,漫不经心的朝着人流攒动的地方去。
  “快些快些,这岑长老听说可是百年一遇的绝世天才,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配置魔药剂的大师,听说是院长亲自出马才把他请回来的呢。”
  “真的嘛?”
  “那当然,岑鸠渊长老啊,不仅学问好,最主要的是长得帅。”
  “靠,那你还不快走,慢了就抢不到好座位了。”
  容兮的薄纱随着冷风飘动,过往学子络绎不绝,她却猛然停住了脚步。
  玩味的勾了勾唇,百年难遇的天才?
  这评价倒是挺高。
  望了一眼那坐在古树之上,随意的拿着一本书显得格外慵懒邪魅的男人,她伸手接到了一片从天空飘落的碎叶,把玩了几下。
  算了,既然人多,她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古街,古景,古牌坊,容兮扫了一眼分岔路口,想着好久没有见过薄雾了,挪开步子,变了一个方向。
  远方,掩在树荫之中,脸部线条柔和优美的男人听着入耳的脚步声,感觉到有一道原来向他走来,却最后改变了方向的清浅步伐,抬眸,却只看见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美人如画,她天然成景。
  手中的书卷被微风吹动了几许,他望了一眼下面人头攒动的学子,随意的扯了扯嘴角:“今日,自习。”
  “不是吧,好不容易才抢到位置的。”
  “是啊。”
  “人呢?人去哪里了?”
  ……
  半年悄然而过。
  初夏的一天,容兮午睡刚醒,手中捏着一杯早上采集的天然露水,小口的抿着。
  “主子,今日,乃是新生入学之日,院长请您前去观礼。”容兮的心腹子幽看见她醒了,立马前来通报。
  “哦?是今日嘛?”容兮掐指一算,时间过得还真快,大半年一溜烟就过去了。她竟然又在凌源这么不尴不尬的过了小半年,她家皇姐估计也要拿她没辙了吧,这样也好,省的她成天惦记着要她回寒冰。
  “是今日。”子幽走近容兮,伸出手来,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
  “有查到染丫头的消息么?”
  “怕是,没有。”
  容兮抿唇:“也罢,就算没有,也去看看。”
  *
  隆长的斗篷,艳红的衣,衬托着如雪的肌肤,容兮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去往院长室。
  “哟,今天来的倒是挺早啊。”九长老祁月一看见容兮,就主动迎了上来,只不过,来者不善。
  “是挺早的。”容兮附和着祁月的话,幽然的扫了她一眼,像是没有察觉她的敌意一般,走进了房间。
  祁月看着容兮竟然一点都不在乎她明褒暗贬的话,气的咬着银牙狠狠的瞪着容兮,践人,还真的敢应。
  “哟,下棋呢,让我也玩玩,谁给我让个位置?”
  众人听见容兮的话齐刷刷的看向了巫弑,意思很明显。
  容兮勾了勾唇,看向巫弑对面的空位,自然的走了过去:“既然他们都推荐这个位置,那么……本长老勉为其难的跟大长老你来对弈一局吧。”
  巫弑看见容兮有些头痛,四周扫了一圈,凝声道:“本长老不善此道,还是让其他几位长老陪你……”
  “那可不行,其他人啊,一个都逃不走,你们平时不是说本长老不合群吧,这不,通过下棋来寒暄寒暄,挺好的。”
  容兮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巫弑走,而巫弑的位置又是特定的,无论是出于面子还是处于礼貌,他都不能给容兮让位,所以他沉默了片刻,便应下了。
  岑鸠渊原本静默的在角落里整理药瓶,祁月嘴角含笑,朝着她走过去,刚准备搭讪,岑鸠渊就起身,朝着容兮走过去。
  欺人太甚。
  祁月原来带笑的娇容立刻阴沉了下来,手指扣入手掌,狠辣的眸落在了容兮身上,又是她。
  勾人的狐狸精。
  容兮悠闲的下着棋,当做感觉到后背那密密麻麻的眼神注视,打了个哈切,算了,反正从小就是众人的视线焦点,早该习惯的。
  巫弑砰的一声,棋子掉落,正准备捡。
  “欸,大长老,下子无悔。”
  “这是不小心掉落的,还没有下。”
  “无心之失,也是失,既然已成定局,您老还是认了吧,恩?”
  巫弑黑脸,沉了一口气,也罢,反正认不认真都下不过她。
  “哟,大长老这是棋艺不精啊,平时怎么也不多加练习练习,这不会下棋也就罢了,这棋品也不怎么样呢。你不喜欢我也就算了,可不能看不起这博大精深的棋术吧。”
  巫弑蹙眉,油嘴滑舌。
  刚想说话,却感受一股浓厚的远古神邸的气息猛地侵袭而来,还没有来得及捕捉,那气息就消失殆尽。
  巫弑猛地站了起来,刚才那气息,怎么会,那么熟悉。
  压在棋盘底下的是一副瑞鹤图,画中天青色的晕染染着霞光,色泽艳丽,里面一直撒着金色粉末的仙鹤栩栩如生的站着,睛以生漆点染,容兮看着挺脆爽利,如兰竹般清新魅丽的笔迹在那图上描绘着,唇边染笑。
  “既然你们一个两个都没有心情与本长老过招,那,今日到此为止。”
  捏着手中的棋子,容兮无所谓的在桌案上敲了敲,反正也是解解闷的,这新生大会简直无趣极了:“既然没事,那,本长老就先回去了?”
  此话一出,除了十长老岑鸠渊面色不变,其他八位长老都面色一沉,这么快就走?
  巫弑看着那消失的神秘气息,狠狠地皱眉,而后具有侵略性的眸猛地凝结在了容兮的身上:“老二,每年的新生典礼,你都不参加,这也没什么,可是不收徒这件事,难道你不需要给院长一个交代?”
  被点到名字的容兮回眸一笑,本就长的风光艳丽之姿,她这一笑,让本来就忌惮她的几个男人纷纷后退了一步。
  不愧是毒玫瑰容兮,很美,却很毒。
  “交代?本长老愿意收就收,不愿意收谁奈何的了我?就这一个个人的资质,还妄想成为我容兮的徒弟?”
  道是搞笑了,这凌源学院的人,她还真的看不上眼。
  容兮收了袖子,看着下了一半的棋局,手一挥。
  稀稀疏疏的棋子,尽数被翻到在了地上。
  巫弑坐在她的对面,看着被打翻的棋局,一瞬间脸色铁青,又是这样,握着的拳收了又合,合了又收。
  容兮看着他那样子,轻轻一嗤,还挺能忍的。
  **
  祁月看见巫弑奈何不了容兮,心中不悦,上前一步质问道:“可是,新生大会马上就要到了,大赛举行比试,每个长老必须都要出嫡系关门弟子出来比试,选出来的学子代表凌源总院参加十年一度的比试,你可还记得?”
  容兮挑眉,美艳的眉目染着戏谑:“嫡系关门弟子?”
  她的嫡系关门弟子只有染儿,其他人,关她什么事情?
  这收徒还能强买强卖不成?她可不要歪瓜裂枣。
  视线扫过在场一群明明忌惮她要命,想要将她拉下马却还要顾及表面面子的老男人,容兮笑:“本长老的弟子,自然是全天下最有天赋的。”顿了顿,她补充道:“一个,就抵一群,所以,不许太多,一个足够了。”
  祁月冷笑,看着容兮的眸中满是阴狠:“呵,话说的好听,你倒是找来啊,天天挂在嘴边的唯一的徒弟到底是真的,还是骗人的,谁又知道的?”
  “那你就看着呗。”
  没有解释的*,容兮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祁月,仿佛跟她解释会浪费自己的口水似的。
  扫了一眼满地的棋子,她无所谓的坐下,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勾唇一笑。
  容兮穿好隆长的斗篷,艳红的衣,衬托着如雪的肌肤,她绝艳一笑,在场的人心神再次抖了三抖。
  实在是,太妖精了。
  ……
  “好了,看看新生的情况。”巫弑挥了挥手,那幻境中的新生试炼画面越发的清晰。
  容兮无所畏玩手,这狂风阵法每年也就是这样,弄得学子狼狈不堪罢了,有什么意思?
  “唉,这个丫头不错。”巫弑看着镜中的郁染染,动了心思。
  郁染染看着已经淹没到了半身的水,倒是乐哉乐哉的坐下来玩水。
  竟然还有学子能够这么冷静,水都淹到脚下了,还能不动神色的玩水?是无知还是无畏?
  一时间,动了心思想要看看郁染染实力的长老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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