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媚君如卿-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六十八章 不能喜欢
郭葭毫无防备:“但说无妨。”
春茗张了张嘴,谁知秦川却道:“我先说!”
他对着郭葭嘿嘿一笑,说道:“师父,你……”
二人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的酒量真好!来,徒儿再敬你一杯!”秦川端起一杯酒,与郭葭碰了一下,先干为敬。
春茗见郭葭放下了酒杯,再次开口:“师父,我……”
“师父,你可真是天下举世无双完美俊逸的大才啊!春茗,我有没有说错?”秦川瞟了一眼春茗,接过了她的话头,让春茗无话可说。
春茗这才惊觉,秦川的醉意都是装出来的,他一直在刻意的阻拦着自己!
春茗放下手里的青花瓷酒壶,冷声对秦川说道:“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和师父说会话。”
秦川摇了摇头:“不能,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
春茗质问:“秦大哥,你这又是为何?”
秦川理直气壮的回:“我又做了什么?”
郭葭听着二人的争论,心中有了几分明了……
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要出事啊……
“够了!不要吵了!”郭葭戴上纱帽,背对二人说道,“我听着头疼,先回了!”
“师父!师父您别走……”春茗见郭葭走了,顾不上秦川,转身就要追出去,秦川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她扯住了。
秦川不再是刚才那个插科打诨的他,他拉着春茗,神色十分冷静。
“你不要追了。”
春茗对他怒目而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拉着我?”
秦川反问:“你想要做什么?对他表白?说你对他钟情已久?然后呢?师父会娶你吗?”
春茗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她望着秦川,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试过,就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秦川仍旧坚定的摇头:“不,你不可以喜欢他,更不可能嫁给他!”
“为什么?”春茗大声质疑。
秦川如鲠在喉。
真相是一种禁忌,不可以说出来。
春茗见他出神,挣开了他的手往外追了出去……
门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
夜雨微凉,暑气渐消。
郭葭抬头望了望雨雾朦胧的天,随后脚步匆匆的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红裳见只有她一个人,奇怪的问:“公子,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啦?”
郭葭毫不犹豫的踏上马车,吩咐:“别问那么多,快回府吧!”
刘黑三应了一声,套上缰绳就要走。
刚走两步,一个纤弱的身影从一旁闪了过来,刘黑三一瞧,见春茗正直直的拦在马车面前,她揭了面纱,脸上是一副快要哭的,却又坚定的表情!
“春茗姑娘,你快让开吧,这多危险啊……”刘黑三劝道。
春茗直接无视他的话,眼睛只盯着马车厚厚的帷幕,或者说是帷幕之后的郭葭……
“师父,您且下来吧,徒儿有话同你讲!”
马车里半天没有动静……
马车外的红裳与刘黑三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半晌,众人只等到郭葭的一个字:“走!”
刘黑三听罢,只好驱使着马儿往春茗旁边让了过去。
春茗后退两步,再次挡在了马儿面前,刘黑三无奈,只好停了下来……
“师父!”
春茗深情的望着马车,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师父,徒儿自幼被东家收养,经过痛苦地调教,才有了如今的春茗。可是师父,东家对我毫无怜悯之心,更无骨肉之情。在遇到您之前,春茗的内心就如一块冰冷的铁,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情!”
她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起初,春茗欺你年少,不肯听你吩咐,处处与你作对;可是后来,我察觉到了你的与众不同之处。自古以来,做师父的从不会对徒儿毫无保留,可是你不一样,我们之中但凡谁有不懂之处,你一定不厌其烦的倾囊以授。”
雨越来越大,红裳原本打着伞随行在一旁,此刻见了春茗的模样,她于心不忍,把伞往春茗的方向挪了挪。
春茗对红裳的好心毫不理会,她继续说道:“徒儿知道,师父向来淡泊名利,从不居功自伟。我刚才所说的,你定然会一笑而过的。可是,那一次为了连城姑娘呢?师父原本是不想继续做教琴师父了,我知道,可是为了连城姑娘,后来又为了我们,您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啊!东家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师父,您从来没有刻意地对我好,甚至相反的,您对我总是淡淡的,可是徒儿我,这一颗心,却全都系在你身上了……”
红裳与刘黑三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师父,徒儿的心意,难道您还不明白吗?徒儿虽然有了一点名气,可是,我也会想找一个值得一身依托的人啊!师父,徒儿想,这个人应当就是您吧?师父,徒儿喜——”
“不可以!”
郭葭冷冷的一声,打断了春茗的话。
春茗仿佛不可置信般的,颤抖着问了一句:“师父……您……说什么?”
郭葭冷酷地声音传来:“我说,不可以。你谁都可以喜欢,却唯独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春茗高声问郭葭,“难道……师父是嫌弃徒儿身份低贱吗?”
郭葭咬了咬嘴唇,说下了最最残忍的一句话……
春茗听了,顿觉如五雷轰顶……
红裳与刘黑三听了,也是震惊不已!
郭葭说完这句话,吩咐刘黑三头也不回的走远了,只剩下一个呆呆的、已经没有了灵魂的春茗……
秦川并没有追出去,他相信,春茗得到的,一定会是否定的答案。
果然,春茗浑身湿透的、浑身颤抖地返回了雅间。
秦川见她如此狼狈,忙递给她一张干燥的毯子。
春茗茫然的接了过来,却并没有动手擦的意思。
秦川端起一杯酒,边喝边问:“如何,师父说了什么?”
春茗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看着秦川,委屈的说道:“师父他说,他喜欢男人!”
噗……秦川一口酒水喷了出来!
师父喜欢男人?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个答案!
秦川好想笑,可是见到春茗的狼狈样,已到嘴边的笑意被他忍住了。
他安抚道:“莫哭了,师父告诉你,也是为你好啊!”
春茗摆了摆手:“秦大哥,你先回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而此刻,行走在路上的马车里的郭葭,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春茗,师父对不住你!
☆、第六十九章 探秘卢府
此后的一段时间,每逢郭葭在风月满楼的日子,春茗都称病避而不见。
郭葭无奈,却也无法。
桂香姑子突然走了过来,说是大东家有请。
郭葭沉着一张脸出现在荀复面前,她对于荀复从来都是没有好脸色的。
郭葭直截了当的问:“东家找我,有何要事?”
荀复也不啰嗦,他叫屋内的人悉数退下以后,这才说道:“你会功夫吗?”
郭葭摇头:“不会。”
荀复赤果果的嘲笑她:“我瞧着也是!你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像个男人!”
郭葭忍着脾气问:“东家叫我来,就是为了嘲笑于我吗?”
“你要知道,被我嘲笑,证明你还有值得之处。”荀复说道,“不过今天叫你来,还有其他的事。”
“……东家倒是说呀!”
“我同你说过的,卢知秋私底下并不安分。”
郭葭想了想,嗯了一声。
荀复继续说道:“前几日,我查到,他从西域偷偷进了一批乐器。除了乐器,还有善于歌舞的胡姬。他独辟蹊径,我担心这会对咱们风月满楼的生意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郭葭看着他,听他下面的话。
荀复沉声说道:“我要你和我走一趟,去夜探卢府。”
郭葭问:“怎么去?翻墙而入?”
荀复点头:“这是自然。”
郭葭立即摇头:“你就不能把乐器的图画下来,再拿回来问我呢?把我带去多麻烦,我还不会武功,会拖你后腿的!”
荀复回答:“我不会作画。”
“那你就带一个画师去呗……”
荀复皱眉:“何必这么麻烦!”
“我……”
郭葭还要推脱,荀复扔过来一个极不耐烦的眼神,郭葭只好识趣的闭了嘴。
卢府的位置颇为偏僻,但是府邸极大,一眼望去,甚至比郭府都要宽阔许多。
荀复带着郭葭,二人站在不远处的树上,窥视着卢府里的一切。
树枝繁茂,若非仔细观察,黑暗中很难有人瞧见里面的人。
郭葭看着灯火通明的卢府,嘴里不住地啧啧称奇:“卢知秋不过就是一商人,他的府邸……这么大,恐怕早已超出朝廷体制了吧,就没有人管管他?”
荀复背着手,为她解了疑惑:“卢知秋乃护国大将军卢铮之侄,虽是庶侄,却也很得他喜爱。”
郭葭若有所思的点头:“这就对了。上头有贵人撑腰,不过只是一座小小的宅院,恐怕算不得什么。”
荀复望了她一眼,随即扭过了头去。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内,二人静静地等待着,一句话也没说过。
等到卢府灯火渐灭,荀复才轻声说道:“咱们走吧!”
说罢,他抓住郭葭的胳膊,微一使力,二人便已身在半空中。
郭葭丝毫不见慌张,这倒是很出乎荀复的意料。
二人轻轻松松的翻越过围墙,落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荀复送开了郭葭的手,叮嘱她跟紧自己,随后便如入无人之地般,在卢府大院里穿行。突然,不知发现了什么,他示意两丈后的郭葭停住,而后轻轻的靠在一侧的房门上……
郭葭心感好奇,悄悄地挪动了几步,随后学着荀复的样子,也将耳朵靠在房门上——
只听房间里嘻哈之声不住传来,似乎有男有女;郭葭细细辨认,女人的声音明显比男人多,似乎是一男几女,女人说话叽里咕噜的,她心里十分好奇,不知里面的人在讨论什么高兴的事情,竟然如此放浪形骸!
过不多时,嬉笑之声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女人轻声的吟哦,以及男人不住地喘息声……
郭葭初时还未明白,现在却总算是明白一二了!
她脸颊通红,如火烧般的发烫!
她立即收回好奇的脑袋,眼前却是一张放大的荀复的脸!
郭葭差点叫了出来,荀复立马捂住她的嘴巴,这才没有叫里面的人发觉。
二人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荀复见到郭葭这惊慌失措的样子,一张脸上写满了嘲讽!
郭葭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荀复斜着眼睛将她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几乎是用鼻孔说了一句:“你这娘娘腔不会还是……未经人事吧?”
“……”
郭葭争辩:“我那是洁身自好!我和人吟诗作对,赏花弄月,肉体上的交易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才干的事!”
荀复嗤笑:“走吧,去看看这些新货色。”
郭葭紧跟着他的脚步,追问:“你知道去哪吗?”
荀复头也不回的回答:“刚才屋子里的女人们就是就是胡姬,她们说乐器都保存在卢知秋书房的地下室里。”
郭葭又问:“你听得懂胡语?”
荀复嫌她话多,不再回答她。
不得不说,荀复当真是个聪明的人。
荀复在屋顶上甄别了一下,一眼便找准了书房的位置。
像他这样的好手,若不去当盗贼,可真是太可惜了!郭葭心里这样想着。
在荀复的带领下,二人十分顺利的进了书房。
书房里虽然没有灯火,但是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郭葭环顾四周,只见屋内摆满了各色各样的珍宝古玩,有的甚至在月光下发着耀眼的光芒!
郭葭瘪了瘪嘴:虽是富有,却毫无雅致可言,品味真的是差极了!
“走,进去看看!”
趁着郭葭对着满屋子的珍宝发愣,荀复已经找到了密道的机关。
郭葭立马凑了过去,荀复正要进去,郭葭却拦住他,而后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顺手取过烛台上的一只蜡烛来点亮了,她这才开口:“不知地下有多深,烛光熄灭之时,便不能再待了。”
荀复问:“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师父。”
荀复并不关心她师父是谁。他接过蜡烛,顺着阶梯缓缓地走了下去……
阶梯十分陡峭,并且非常之曲折。
密室很深。
二人走了约半炷香时辰,这才到了一个宽阔的所在,借着昏暗的灯光,只见大厅之中摆放着大大小小不一的七八种乐器,有的小如长笛,有的大如桌椅!
郭葭从来没有见过大如桌椅的乐器,她走近了些,只见这巨大的乐器上并没有琴弦,却有一些同等大小的竖方形黑白格子。郭葭研究了一会儿,在格子上轻轻的用手指触摸了一下,只听“噔”的一声传来,声音空灵清爽,与现有的乐器确有极大的差别。郭葭松开了手指,声音也就停止了。
☆、第七十章 地下密室
荀复认真的听她说着,就像一个听话的学生。
郭葭感慨:“要不是你早先得了消息,若是这些乐器流于月满西楼,再有能歌善舞的胡姬,恐怕到时候,咱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敢问东家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荀复沉声说道:“烧掉!”
郭葭连忙阻止道:“别啊,你要烧了它们,倒不如弄出去给我玩一玩呢!”
荀复想了一会,说道:“不烧也行……诶!你知道怎么弹吗?”
郭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会一部分。不会的也没关系,我可以问我师父。”
荀复听她又一次提到他的师父,心中不甚为意:“你师父是神仙么?”
郭葭对他的嘲讽置之不理。
二人查看完毕,正欲往回走,荀复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闭上眼睛,细细的听了一会儿,对郭葭说道:“你听——”
郭葭果断的安静了下来……
嗒……嗒……
声音极为细小,也极为沉重……
嗒……嗒……
郭葭迟疑的说道:“倒像是水滴,既有水滴,那就说明这石壁必定另有玄机……”
荀复示意她别开口,而后顺着水滴的声音,一步一步……往石壁挪去……只听那声音越来越大,走到某一处时,荀复站着不动了。他像一只巨大的壁虎,静静地附在石壁上听着……
郭葭站在原地看着他,不敢走动一步,生怕发出声响来惊扰到了他!
“就在这里!”
荀复的双手在石壁之上摸索着,郭葭见状也走了过来,帮他一起寻找石壁之上的机关。
二人摸索了很久,石壁虽然凹凸不平,但是却没有什么机关。
蜡烛只剩下很小的一截。以防万一,郭葭熄灭了蜡烛,两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郭葭一边摸索,一边说道:“说不定机关不在这里!”
荀复正想说什么,双手却无意之中触摸到了郭葭的手,郭葭如触电般的立马缩了回去!
荀复嘲笑:“都是男人,躲什么?”
一阵恶寒涌上郭葭的心头,她耸了耸肩膀,转向了另一头。
荀复收起心中的焦躁与嘲讽,突然之间,他发觉手下的石块有些异样!他顺着石壁往下摸索,坑坑洼洼的石壁之间是一条清晰的石缝!
“我好像找到了!”荀复低声说着,“你往后一点!”
郭葭依言往后让了几步,她重新点亮蜡烛,注视着荀复的举动。
只见荀复两手托着石壁,双手顺着缝隙直直往下,一路下到了与胸膛齐高的位置之后,忽然双手化掌,疾风带起尘土四溅!郭葭捂住口鼻咳了一阵,一扇石门缓缓打开……
郭葭情不自禁的凑了过去,问荀复:“你敢进去吗?”
荀复背对着她,甚至没有回答,两腿一抬率先便迈了进去。
郭葭也是个胆大的。她见荀复进去了,便毫不犹豫的也跟了进去。
石门之后,是一条天然而成的崎岖小道。小路蜿蜒曲折,并且越往下走便越深邃……
两旁的石壁之上往下滴着不知名的浑浊液体,郭葭沾了一点到手上来闻了闻,不由得连连皱眉:“好臭!”
走在前面的荀复忽然回过头来,盯着她手里的蜡烛看了一会,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
郭葭点头:“发现了,蜡烛越烧越旺了。”
荀复点了点头:“你一靠近石壁之时,蜡烛便莫名其妙的劈啪作响,只怕都是这未名液体的缘故。我走在前头,发现这难闻的气味越来越浓,咱们不知道前面的情况,你拿着蜡烛,要当心点!”
郭葭点了点头。
荀复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着,此时前方豁然开朗,二人定睛一看,两丈之下,竟是一片巨大的开阔地带,或者说这样并不准确,因为这块地上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崭新的兵器,以及数十个巨大的箱子。箱子里装着什么,恐怕也是珠宝无疑了!
“哇……”郭葭被这些兵器闪花了眼,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来!
荀复施展轻功,施施然便落到了下面。郭葭心中将他暗暗的骂了个遍,这才顺着一旁的石头缓缓地爬了下去。
荀复抚摸着那银光锃亮的枪头,低头沉思。
郭葭啧啧感慨:“卢知秋存着这么多的兵器,难道是要造反吗?”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面具男人所说的,眼前这人来历不明,她心里打了个突,装作不在意的说道:“不过我谅他也没那个胆子,多半是用来养家仆的吧。”
郭葭绕到数十个大箱子旁,她轻轻用手指敲了两下,只听声音十分沉闷,想来是装满了沉甸甸的东西所致。
每一台箱子之上都用了锁。郭葭摸索着锁眼,荀复见状忙阻止道:“你想干什么?会留下痕迹的!”
郭葭看也不看他:“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荀复不屑:“你打不开的。”
郭葭扬眉一笑:“哦,真的吗?”她站起身来,把手里的蜡烛往荀复手里一放:“你拿着!”
荀复莫名其妙的接了过来,郭葭垫着脚尖,双手一伸,取下了荀复束发的簪子。满头青丝披散开来,荀复不由得有些恼怒:“你要做什么?”
郭葭径直蹲了下来,嘴里有些敷衍的应道:“借你簪子一用,别那么小气嘛!”说罢,她轻轻地托起锁来,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几眼,而后拿出那根簪子来,荀复看不清楚郭葭到底是如何操作的,不过很快的,只听咔擦一声,锁眼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开了!
郭葭等不及向荀复炫耀自己的绝活,她放下簪子,双手轻轻的将盖子掀起,荀复将蜡烛拿近了一点,只见箱子里满满的都是金银珠宝,以及各种世所罕有的财物,不计其数!郭葭按照此方法将其他几个箱子打开,亦是如此,只多不少……
郭葭感慨:“卢管事这是要翻天啊!东家,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带一些出去?”
荀复一直站在一旁对她的行为冷眼旁观。
他背着手,孤傲的说道:“凭你的力气,你能拿多少?再者,就是这里的这个小坡,你也上不去吧?”
郭葭可怜兮兮地问:“……那,咱们就空着手走吗?”
荀复停顿了一下,说道:“快点原样锁上,我等你!”
☆、第七十一章 荀复昏厥
郭葭听罢,尽管心中十分不舍,也只好依言锁上了。
荀复举着蜡烛,在这堆兵器面前流连,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郭葭耗费了差不多一炷香时间,才把刚才打开的箱子悉数锁上。
并不是因为有多么难锁,而是郭葭每锁上一个,都要对着箱子里的珠宝出半天的神。
荀复极不耐烦:“怎么要这么久?”
郭葭恋恋不舍的合上最后一个箱子,暴躁的应了一声:“好了!”
荀复突然放低声音:“你过来看!”
郭葭不知他发现了什么宝贝,她走到荀复站着的地方,借着烛火一瞧,只见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池子,看似不像天然,倒像是人工而为,池子里积满了粘稠的黑乎乎的液体,正是郭葭刚才在石壁之上所蹭到的那易燃之物。池子靠墙,墙上还有同样的液体正往下缓缓地流着,正好流到了池子里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二人见状,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郭葭结结巴巴的问了一句:“这……卢知秋是要做什么呀?”
荀复摇头:“不知道!”
郭葭不再想那么多,她扯了一下荀复的袖子:“咱们走吧,不要管这些事了。”
荀复不满的挑了挑眉:“你不要扯我的袖子,本公子可没有断袖之癖!”说罢,他一挥衣袖,想把袖子扯出来,谁知郭葭站立不稳,当即便扑倒在了荀复身上!荀复不由自主的往身后倒去,二人狼狈的摔倒在地,郭葭趴在荀复身上,冲着荀复尴尬的笑了笑!
荀复极其恶心的说道:“傻笑什么!还不快起来?”
郭葭麻利的怕了起来,突然,她朝荀复身后看去,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荀复见状往身后瞧去,原来刚才二人摔倒在地,荀复双手一滑,把蜡烛也给摔了出去!火星子落到地上没有熄灭,沾到了那溢出来的液体反而烧得更旺了!火星子快速蔓延,一路往角落里的池子燃烧过去……
郭葭大惊:“快把它扑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