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君,入局来-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话黑得池笙一怔,“白初你——”
    “都这么熟了,阿笙你还害羞遮掩个什么劲?”话才出口三个字,便被白初飞快抢了话。
    池夙疑惑看向池笙,目里微微诧异。
    池笙被这目光看得脸一红,咬牙切齿,“白初——”
    “天后邀我过来晚上同塌说些女儿家的体己话,天帝不会打搅吧?”一番凭空捏造的话说得再顺畅不过。
    “同塌”、“女儿家”、“体己话”,话都说到这份上,池夙即便知道这是白初想留下来过夜的借口,也没有由头不允。
    “既然有话说,你们便好好聊。”说着,从位上起了身,明显是要离开的架势。
    池笙讶异的当口还想些什么,被他拦住。
    池笙记得以前就是这样,不管白初说些什么样的瞎话借口出来,只要不过分,他总会很轻易的允了她。
    眼见着池夙就这么出了门,池笙瞪了白初一眼,心里有些燥:“来人,给魔后备一间房……”
    “房不用了另外备了,我跟你睡。”

☆、章一六七 完结篇(三)

夜深,无风,无灯。
    一张床,两个人。
    池笙从来就拿赖皮耍闹爱折腾的白初没办法。白初要睡她的房,她大可不睡回去,由白初一个人瞎折腾。可就是不知怎么的,白初总有胡乱闹腾的缘由。
    一会儿说怕黑,一会儿说灯太亮,一会儿又说床不暖和,直到把她拉上了床才略微消停下来。
    这里的消停是“略微”。
    “噫吁嚱,同床共枕各自眠,你脸朝北我朝南。啦啦啦,啦啦啦,同床异梦呀异个梦,呼啦啦,呼啦啦……”
    一首不着调的自编小曲,在她每每有些睡意的时候,凭空响起,声音贴着她耳朵钻进去。
    池笙皱着眉头扯了扯被子,只差没把整个头埋到被子里去。
    声音忽高忽低,穿破被衾层层传来。
    “同床共枕各自眠,阿笙朝北我朝南,朝南朝西又朝东,阿笙在被子里躲不出,呼啦啦,呼啦啦,阿笙在被子里躲不出……”
    忍无可忍,池笙一把掀了被子坐起身,回头盯着唱曲的人,“白初,你有完没完!”
    白初眨了眨眼,正色道:“池笙,我有了身孕你还抢我被子,是不是太不厚道?”
    池笙嘴角扯了扯,扔开被子转过身,眼不见为净。
    “噫吁嚱,同床共枕各自眠,你脸朝北我朝南……”
    语调绵长且喃喃,经文似的扰得耳朵不安宁。
    即便再好的性子都会被折腾得抓狂,池笙翻过身来,“白初,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初微微勾起唇角,唇边的笑容难得的温柔缱绻,幽幽道:“我还没睡着,怎么舍得让你先睡?”
    “……”池笙就知道白初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她皱着眉看着她,“白初,你要在这待多久?”
    新婚才不过几日,白初便独自离九幽到九霄来,什么也不做,就这么赖在这儿,连留宿也赖着,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猫腻在。池笙不知道白初同梵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没兴趣知道。
    不该问的她绝对不会问,人在她这,她也不能主动赶走人家,是以,干脆问了个折中的问题。
    这个无赖,到底要在九霄打扰她多久?
    “放心,不待久了。”白初似是心情极好,伸手过去极为好心的给池笙掖被子,“我同他吵架了,他什么时候来接我,我就什么走。”
    这里的“他”,必然是指的魔尊梵谷。
    池笙没料到白初会这样同她说起,微有些怔忪,这个时候,并没发觉白初给她掖被子的手在往哪里放,“他知道你在这?”
    她记得,白初总有不告而别,离家出走的小毛病。
    “他总有办法知道的。”白初答得一片倘然。
    果然是这样……
    池笙好不容易舒展了的双眉又微微蹙起,“这你得等到什么时候,他万一不来呢?你要在我这儿一直住着?”
    “明儿一早肯定来。”白初微微笑着,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补上一句,“明早不要起得太早,你要是醒了,也别叫人进来伺候,免得吵醒我。”
    “……”池笙从来不知道白初哪来这样的自信,既是闹了矛盾离家出来,怎么会那么笃定对方明早一定会来?
    既然是打定主意等人来了,自己就跟人家走,可那话里的意思,为什么又是不愿起得太早?甚至还让人有种即便对方来了,白初一定会为难他的错觉。
    狐狸的想法弯弯绕绕,即便是从小一块儿长大,池笙也从来没有看清过。
    突然间,衣襟被猛的从旁扯开,前胸一冷。
    “白初!”池笙大惊失色,飞快拢合自己的衣襟。
    “今儿见你沐浴的时候,就看到你那地方似乎是有些什么,只可惜当时被你用手挡住了,没看个真切。”白初眯着眼从池笙胸前移回目光到她脸上,拉着被子靠近了她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喂,我前任师父床上功夫怎么样?”
    池笙眉头一跳,恼羞成怒,“白初!”
    “我知道我名字好听,咱两都这么熟了,你也没必要在每句话前都念上一便不是?”白初凑近她,一双金眸再夜里显得十分明亮,十分迫切激动且好奇的模样,“你同我说说,你们一晚多少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都喜欢弄些什么花样的?他娇…喘的声音你能回忆下模仿给我听听不?”
    “白初你——”池笙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问话架势,被白初这话一说,脸上控制不住的微微发烫。好在夜里看不清面上颜色的细微变化,她稳了稳情绪开口,“白初,你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羞耻?”语声低沉且清洵,带着微微的沙哑。
    池笙还在错愕间,身上一沉,下颚被一指轻轻挑起,床上的白初不知所终,在她面前的是池夙。
    他身子欺上她,那一张精妙绝伦的脸凑近,拇指抵在她唇上,轻轻摩挲,声音暧…昧且撩…人,“你告诉我,什么叫羞耻?”
    池笙脑海一空,面上烧烫烧烫,连耳根子上都有灼灼热意,这么一瞬间,差点让她以为之前的白初是幻象。
    声音从喉咙里呢喃而出,在这夜里,光听着就撩蛰人身骨,“阿笙,咱们要不要亲自来试试,怎样才能羞,怎么样才能耻,阿笙,羞起来是什么样……”
    池笙当然没有那么傻以为眼前的人真是池夙。她深吸一口气,“白初,你明天给我早点走,一刻也不要多留。”
    说着,猛地推开身上的“池夙”,红着脸逃似的下了床,连鞋袜也没顾得上穿,光着脚一阵风似的奔出了寝殿。
    床上,“池夙”面上仍旧装着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阿笙,夜黑无风,你是要同我到外头欢好?”
    声音撩撩传到殿外,殿外门槛处有人滑了一跤。
    “池夙”肩头颤动,隐隐控制不住,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久没笑得这么畅快,笑累了,“池夙”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变回了白初模样,四肢打开躺在床上,心满意足的享受着轻轻松松霸占来的床榻。
    天后的床榻,果然舒服,褥子绵软,睡着却不热,也不知道底下是什么料子制成的,明儿叫梵谷也依着这样式把弄一弄。
    翌日,果不其然,天宇暗幕星辰还未散去,魔尊便亲自上了九霄拜访。
    池笙昨晚被白初折腾得一夜无眠,见到梵谷来时,恨不得亲自去把床榻上的白初敲晕了打包给梵谷送过去。
    但因为池夙在一旁,池笙涵养极好的忍住了。
    白初这一觉,睡到了晌午。
    不得不说,梵谷极有先见之明,一来九霄,不先问白初在哪,反而先挡住准备早朝的池夙的路,直接硬拉着人家同自己下棋。
    于是,今日免朝。
    于是,白初在床上百无聊赖滚过来滚过去,还是没见着梵谷有主动问她的意思时,心情一下沉闷了不少,连带着觉得四周环境都变得热了起来。
    一口气吃了十几碗冰食,终于心一横,出了池笙的寝殿。
    下棋,确实是个不错的拖延时间好方法。
    待白初出现在梵谷视线里,梵谷嘴角一勾,轻轻松松的落了一子,“输了,回见。”
    没有一句多话,起身飞快两步走到白初身边,牵过她的手就往九霄天门处走。
    白初任他牵着,待过了天门,出了天界范围,白初一把甩开他的手,冷下脸来,“你来干什么。”
    梵谷被甩开的手,在半空犹豫了会儿,放到了背后,别开脸,“下棋。”
    白初眉一拧,离开他几步,“那你去下,接着去下!”
    梵谷面上没什么表情,他走上前来,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搂到了自己怀里,“下棋只是顺便,寻本尊夜不归宿的神后才是要事。”
    世上这样两种人,一种,叫揣着明白装糊涂,另一种,叫揣着糊涂装明白。
    白初哼了哼,“寻到了吗?”
    “还没。”
    白初一脚踩到他鞋面上,从他怀里钻出来,“那你继续寻,本尊就不打扰魔尊寻人了。”说着,完全不顾前头方向通向哪里,径直往前走。
    “啧啧啧……”梵谷双臂交叠在前胸,看着白初一步步往前走,嗓音微扬高了些,“前头的姑娘,你把你家夫君弄掉了。”
    前方不远,白初头也不回往前走,“掉了就掉了,我明儿到别处再捡个。”
    梵谷见她没有要往回走的意思,“别处人哪有你身后的好,姑娘你不回头捡现成的么?”
    “哼,现成的没好货。”
    “好货是要验出来的,你不过来试试,怎么就知道货不好?”
    “之前试过了,不想要。”
    “姑娘,再往前走就快到西海的境界了。”
    果然一阵掩不住的鱼腥味直冲云霄从下界涌上来,胸肺之间被这股味道充斥得十分难受,心头泛起一阵恶心。
    正犹豫着要不要换个方位走,下一刻,白初脚下一空。
    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直接从云层上跌落下去。
    变故发生太快,没有任何外力的干扰,连白初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之间“失足”。
    身体飞速下坠,任何术法在这瞬间怎么也使不出来。
    眼看着云层之下,西海壮阔,愈来愈近,白初惊惶的大喊:“梵谷,梵谷!”

☆、章一六八 完结篇(四)

从高空下坠…落,速度极快,周遭空空荡荡,除了云层薄雾什么都没有。
    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白初面上,一片惊慌失色。
    直到身子被稳稳拦腰横抱接住,阻了下…坠的趋势,白初心中仍是七上八下乱个不停。
    “怎么回事?”头顶传来梵谷的声音疑惑。
    紫衣映在眼前,白初靠着梵谷的胸膛,微微闭目平息内心的恐慌。再睁眼时,小心抓紧了梵谷的右臂,“放我下来,然后你别动。”
    梵谷闻言虽然觉得奇怪,却也依话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白初双手紧紧抓着梵谷右臂,足尖就要落到脚下的云层上。
    然后,一脚下去,又踩空了,整个身子飞快下落。
    双手上有力道提着她往上,她试着想飞身起来,却……完全做不到。
    白初的神志于一刹那间被轰得一干二净,头阵阵发晕,心愈跳愈快快。
    怎么会这样?
    梵谷自然察觉出了不对来,手臂将她一提,在她又将下…坠的当口,稳稳环住她的腰。即便是这样,在这普通云雾间,她也站不住脚。
    梵谷随手拟了个最普通不过的决,将脚下云雾凝结。
    白初这才能切切实实站稳住脚。
    “怎么回事?”梵谷的眉微微皱起,拿起白初一只手与自己的掌心相合,浓郁的神泽自掌心涌出,进到白初掌内,运行一周天后,撤了掌,斜眼看她,“白初,你没玩我?”
    玩?这话里颇有种被算计玩弄了以后的郁闷味儿。
    白初皱眉,一手推开他,“谁玩你了——唔……”
    说话,讲究的是气势。盛气凌人的一句话还没说完,白初便捂着肚子弯下腰来,眉间紧紧拧在了一起。
    一张脸血色渐褪,慢慢变白。
    梵谷看得心中一紧,“怎么了?”
    “肚……肚子疼。”腹痛如绞,疼得厉害,白初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劲来,微微发白的薄唇里吐出几个字来,“还……有点儿冷。”
    这模样绝对不是在装假。梵谷伸臂拥住她,果然发现她全身上下微微发颤。
    他的手覆上她的小腹,暖暖的神泽缓缓传向她,“怎么会突然肚子痛?你吃了些什么?”
    腹部的暖意慢慢缓解了那种疼痛迹象,白初面色缓和过来,“没吃什么,我就吃了十几碗冰食——”话到一半,面色一凝,“难道池笙见不得我好,就在给我的冰食里下了毒?”
    “人家没你那么多事。”梵谷沉下眼,看定她,“怎么突然喜欢吃冰食了?还吃十几碗?”
    “天热,不吃难受。”肚子没那么疼了,白初直起身子示意梵谷收手,下界一阵海风吹来,一股子腥味让她忍不住再皱起了眉,“这地儿比九霄凉快了些,味道却难闻得紧。”
    “天热?”梵谷微微蹙眉。
    除非一身神泽消散,冷暖对于神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词。再连同她方才的异样想在一起,梵谷心头疑惑,拽过她的手,指尖在她脉上一搭。
    应指圆滑,如珠走盘。
    梵谷陡然眯起眼,盯着白初目光透彻灼灼。
    喜脉。
    “哦,忘了同你说。”白初拉过梵谷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抬头微微笑,“里头,好像塞了个小梵谷。”
    心骤的重重一跳。他被她拉着放在她腹上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放。
    他小心翼翼的抚上她的小腹,一点点神泽慢慢从掌心出来,轻轻的传进她的腹里。
    里面有微弱的动静轻轻一跳,惊得他微微放柔了动作。
    那细小的动静处,有一团同样细小的神泽,感受到他的神泽过来,那里头的小东西轻轻动了动,往他神泽传来的方向靠了靠,大胆的将他送来的神泽,吸进自己体内。
    那么之前的一切异常,就都能解释得清了。
    白初的灵力突然失效,显然是还未适应她肚子里那个,在成长初期,吸她神泽筑形。
    梵谷将手收了回来,对上她眼波潋滟的双眸,笑容温和,“白初,里头是个小白初。”
    “是个小白初?”白初弯唇,目里微亮,“你喜不喜欢?”
    他伸臂拥住她,唇在她耳边,“欢喜之至。”
    他知道他们会有子嗣,却没想到来得会有这么快。突如其来,猝不及防,满心欢喜,如梦似幻。
    艳阳辉丽,云雾下方,大海浪潮高涨,海面金泽浮光粼粼,如他此时,满心悦动,波澜迭起。
    这种欢欣,使得两个人都没怎么留意周边情形,直到鼻尖突然充斥一股混杂海味的血腥味道,两人才微微回过神来。
    这才突然想起,方才见得的海浪高涨,翻卷汹涌,本就不是寻常景象。
    此时低目往云下一看,深蓝水色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鲜红一片。
    那么大的一片红,是什么样的庞然大物受伤才会至此效果?
    对于西海,白初啧啧感叹,“莫不是西海坐王位的那老泥鳅被人给宰了?”
    梵谷神色颇为奇怪的看她一眼,“人间有句话是‘一孕傻三年’,你莫不是也应了这个景,脑子都转不动了?”
    白初正要回嘴过去,却一眼瞟见,海雾云影中有个人影朝他们这边过来。
    那人身上围绕着刚刚结束过杀戮的凌然气息,却让人不觉得凶煞。
    人影近了,薄云散开,那人遥遥见到他们,面上也是微微错愕。
    日光明泽落在他身上,轻洒上一圈金色的蒙胧光晕。
    持戟的男子,一身雪白素衣,经过一场恶战,身上却没沾染上一滴血。浅金色纹案在袖口边旖旎勾勒出一片清雅。青玉冠,一对剑眉斜斜逸飞入鬓,眉下一双星眸,黑若幽泉深潭,探不到底。
    待白初看清了那人的面貌,那人已经收了手中长戟,颔首朝两人的方向作揖一礼,“魔尊、魔后。”
    声如碎玉,冰凉润骨。
    梵谷朝他点头,示意允礼。双方之间没有多余的话。那人收回行礼的双手,换了个方向,绕路往另一边走去。
    那人的模样略有些熟悉,但在何处见过,白初却是想不起来了。
    “是个临神的仙,模样还挺俊。”白初微微觉得好奇,悄声同梵谷咬耳朵,“你认识他?”
    梵谷看着那背影远去,“见过数面。”
    “一身灵力纯净,看起来竟比华奕还纯上不少,修为也在他之上。”白初睨着那云雾中的雪白身影,“看情形,他这两日也该成神了,不好好寻个清净处闭关,怎么反倒出来打斗?”
    “殿下!殿下!”
    这个时候,遥遥看到更远处有一小仙飞快朝那人跑去,应该是之前寻人寻得急了,话说出来的声音音调颇高:“殿下,尊上派人到处寻您,快同属下回去!”
    那人停下脚步,话语淡淡,“他一家三口和乐融融,怎么可能会寻我。”
    “殿下这话可就不对了,尊上、大殿下,与您不都是一家人么……”话啰嗦到了一半,小仙似是知道触了什么忌讳,面色微变,慌慌张张换了话题,“殿下是去西海访亲了?”
    那人面上没什么表情,“路过,顺手宰了条作恶的三首蛟龙。”
    这话……怎么就听起来那么熟悉?白初皱皱眉,一时间想不起这话之前在哪听过。倒是那三首蛟龙,貌似是老泥鳅的孙子。
    那人说得云淡风轻,边上的小仙却是被惊吓得不轻,“三、三首蛟龙?殿、殿下,那是您亲表兄呀!”
    白初听得颇为震撼,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人,微微好奇那人知道自己手刃表兄后,会是一副什么神情模样。
    没有惊愕,没有悔恨,没有不知所措和慌乱。
    那一张脸,始终是镇静着的,他看也不看那小仙一眼,径直往前走:
    “此蛟当诛。”
    见自家殿下头也不回的走了,小仙急忙跟了上去,“殿下,您这两日就要晋神了,听属下一句劝,不要到处走动,这晋神天雷神出鬼没的,若有个万一……”
    “若有万一,那也合该是我命里该受此劫,怪不得天命,怨不得旁人。”
    “殿下,话不能这么说……”
    絮絮叨叨的声音同着那清冷殿下一同消失在云雾深处。
    白初恍然想起她是在什么时候听到过那类似少年说过的话了,那时她不过两百余岁,妲夷来青丘的路上经过西海,顺手展了条同样作恶的三首蛟龙。
    而今日这被宰的三首蛟龙,好巧不巧便是妲夷斩杀的那条蛟龙的子嗣。
    方才那小仙说什么来着,亲表兄?
    待人完全走远了,白初的好奇劲儿还没消,“那人是谁?西海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有能耐的亲戚?这模样脾气性子看着挺顺眼舒服的。”
    “顺眼?”梵谷好笑的斜睨她,“他就是你去年在瑶池看着觉得不顺眼的那个。”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西海的亲戚,她又在瑶池见过,白初仔细一想,怔了一怔,颇为意外的开口:“他是辛姒的儿子?”
    梵谷点头。
    “不对劲呀,我去年在瑶池的时候,看到的分明是个修为中等的小仙,一年之内,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长进变化?”白初面上微有疑惑。
    “你当时看到的不是本人,只是他捏诀化作的一个分身。”
    “不是本人?”白初面上困惑更甚,“满堂济济,他伴在柏洺、辛姒之侧,若只是个分身,辛姒察觉不出来,柏洺难道也察觉不出来吗?再者,你当时又没在瑶池,你又怎么知道那只是个分身?”
    “你以为在大儿子面前,柏洺心里还会惦记着这个小儿子?”梵谷笑了笑,“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当日你在瑶池洗手时,我同他隐了身形在池边下棋。”

☆、章一六九 大结局

一年前,白初在瑶池膈应辛姒和池笙,天君柏洺的二殿下华戟,白初对他是没什么印象的。
    梵谷隐了身形在她面前,她察觉不出很正常。可一个尚未成神的仙,同样隐了身在她之旁她未能察觉,那就让白初有些意外了。
    这个华戟,一身修为绝对不浅。
    白初似是突然想到什么,目里晶晶亮:“你说有没有可能,当年辛姒和妲夷的孩子在小时候被柏洺掉包,相互之间换了个魂魄?”
    梵谷嫌弃似的看她一眼,“你打心底觉得妲夷的孩子合该要比辛姒的强?”
    “不应该么?”
    “谁说母亲没能耐,儿子就一定不如人了?”
    “这话听起来是有些道理……”
    “若你要在华奕兄弟两人当中选一个当女婿,你选谁?”
    这才刚知道有了个女儿多久,就想着要女婿了?这话题未免转得太快……女婿?白初脑海猛地一个激灵,善了个哉的!这未来女婿还真只能在这两个人里选!
    九州四海,八荒神泽,是神,且未婚配的,少之又少。
    白初之所以会与梵谷成婚,其中很大一个原因便是没得选。
    在白初出生的前十万年和后十万年之间,年龄与她相近的男神,只有梵谷。
    再往前数,便只有那些个打了光棍一辈子,并还打算继续光棍下去的远古老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