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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陛下,我们造反吧-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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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舒找你做什么?”容殊决定转移话题,问她。

之前他是真真切切被叶萤气倒了,但转过头来又看见闻喜带她离开,心中一思索,还是跟了过来。

反正,他与董舒算是知根知底,再避嫌也是没有必要的。却是没有料想到他还未进殿,叶萤便出来了,隐隐听见殿里的动静,稍微想一下便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还真是好家伙!

“别提董舒这个蛇蝎妇人,闹心。”

二人已经出得了宫门,叶萤这次没有再和容殊多说话,今天这么一出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她必须要回去加急治疗了,不然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别的症状。

是以,她唤来月啄,翻身上马,扬尘而去,只留下药香一缕让容殊愈发地看不透。

三天之后。为叶萤甄选夫婿的大典终于正式开始。

比武擂台设在堃山书院东面的校场之上,供身怀奇技的各路人马来夺冠,而叶萤在朝堂上所提出的三个问题也张贴于朱红宫门前的皇榜之上,皇族行事之高调,实在是引人侧目。

上京百姓对叶萤的印象都很高,毕竟是立了战功的功臣,身上又自带一股气场,任是一名热血男儿都想靠近了解她身上的一切。

是以,比武擂台在设下的第一天之后,便有不少人前来参战,这其中包括一些招数套路都十分古怪的江湖人士,也包括朝堂里一些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前者或许是来凑一凑热闹,后者则不一定了。

这厢擂台上斗得如火如荼,那厢真正的当事人却从头至尾没有露过颜面。自那天董舒召见叶萤之后,叶萤于第二天便上了书向白慕言告了假,薄薄的折子上惜字如金,只有寥寥数字:臣体弱,卧病不起,恳请陛下给予臣告假。

白慕言看到纸上铁划银钩的一行字时,莫名想起她脖颈上的红疹子,身侧一直站着叶玥,侧了侧眸,问道:“你小妹当真卧病在床了?”

叶玥还真没有想到白慕言会亲自问他,神色微愕,回想了一下,答道:“近几天小妹总是往冷泉处跑,很可能是真的。”

白慕言再瞥他一眼,这一眼似乎带了鄙夷,一脸“身为哥哥连胞妹的身体状况都不知道”的嫌弃样。

叶玥今天头脑很开窍,瞬间看懂了白慕言的意思,立即请罪道:“臣有罪,恳请陛下处罚。”

“处罚倒不必……”白慕言看着他一副恭谨严肃的模样,心中微叹,上一世叶玥的下场也并不好,硬生生死在叶萤面前,被敌人割下了首级,悬于城墙之上,任由秃鹫啄食,死无全尸。

思绪略一回神,他眨了下眼,散去眼里的忧伤,继续问道:“她可是有什么怪疾在身?”

“臣……曾经答应过小妹不说的。”叶玥闻得白慕言问这个问题,瞬间为难起来。
“哦?”白慕言倒是十分感兴趣,“为什么?”
“小妹好强,不喜欢将弱点暴露在人前。”叶玥略一斟酌,答道。
“你偷偷说,朕善忘。”

叶玥:“……”以为自己听错,抬头一看,正看白慕言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

“陛下……”叶玥突然觉得自己看不懂白慕言,想要张嘴拒绝,可怎么样都开不了口,天子一怒,最快遭殃的其实是他。

心中飞快地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出卖叶萤,“小妹不能长期呆在有花香的地方,不然身上会长红疹子,红疹子虽然不会对身体造成大碍,但奇痒难当,寻常人一般忍受不了。”

“朕,倒想不到这个理由。”白慕言心中一滞,仔细回忆了一下前世与叶萤相处的点点滴滴,实在是没有注意到原来她还有如此隐疾。

“小妹爱逞强,臣亦是于家父的信中才得知。”叶玥一不说二不休,既然已经摊开了这个话题了,就一说到底。

“哦?叶帅都在信中和你说一些什么?”白慕言突然觉得这是个深入了解叶萤在西域那边事迹的好机会,遂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外乎说说小妹如何顽皮又鞭烂他多少来之不易的武器等事。”

“你是一直都有和他们通信吗?”

“并非是一直,”叶玥想了想,“大概是从臣十三岁左右开始吧。”

十三岁。也即是说十三岁之前叶萤并没有和自己的哥哥有接触,是不得空还是别的原因?

“那乔加树也是你十三岁那年种下的?”

不知怎地,白慕言觉得这个问题至关重要,也离真相更接近一步。

“陛下,淑妃娘娘求见。”

门外突然响起常乐的声音,打断了殿内两人的谈话,白慕言微微皱了眉头,自从那晚之后,曾淑妃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叶玥自然是识趣站在一旁不再答话,白慕言心中不快也只是一瞬,他挥了挥手示意叶玥退下,而后又向门外的常乐道:“传。”

“喳——”

常乐闻声而去,心道经过这一遭之后,这后宫恐怕要由曾淑妃一手独大了。

曾淑妃双手捧了一个托盘进至殿内,一眼便看见白慕言坐在案桌之后批阅奏折,柔步走至他身侧,福了一礼,“陛下辛苦了。”

“嗯。”白慕言从奏折中抬起头来,微笑问道:“淑妃可是有事?”
“臣妾没有事就不能来找陛下吗?”曾淑妃媚眼轻转,娇嗔道。
“所以是带了吃食来慰劳朕?”白慕言看着托盘上的青瓷汤盅,挑了挑眉。

“是啊,”曾淑妃心情明显很好,主动为白慕言布置,“陛下,来尝尝臣妾亲手做的血燕银杏甜汤。”
说罢,便递了一支银调羹到白慕言手上。

白慕言接过,漫不经心地搅了搅瓷碗中的甜汤,眉宇轻蹙,似有烦恼。

曾淑妃见他搅拌了这么久都没有要喝的意思,只能问道:“陛下不想喝吗?”

“那倒不是,”白慕言轻轻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看了曾淑妃一眼,看得曾淑妃脸红心跳,似乎是斟酌了一下,“……算了,还是不要拖累你了。”

“陛下可有烦恼的事?”曾淑妃眉眼一动,问道。

“也并非是什么大事……”

白慕言欲言又止,眼神一直飘在放在桌子上的那本奏折上,曾淑妃闻言,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正好看见“兵部”、“中饱私囊”等几个触目惊心的红字,瞬间明白了白慕言在烦恼什么。

“陛下可是在为兵部的事情烦恼?”

“……唔。”白慕言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句,心思始终不在曾淑妃身上。

曾淑妃还真是有点儿恼了,难得见他一次,却是被政事打乱,立即说道:“区区兵部又何须陛下烦心?将此事交给臣妾父亲调查便是了。”

“淑妃,慎言。”白慕言刹那转头,将食指压在曾淑妃的红唇上,眼眸微微睁大。

曾淑妃脸上一红,似没有想到白慕言如此紧张自己,顺势偎依在他身上,“能为陛下分忧,臣妾求之不得。”

“淑妃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此言一出,殿内的气氛便莫名肃了肃。

虽是短小精炼的一句话,却带着毋庸置疑的严肃和担忧。

曾淑妃抬起头来,便撞入白慕言眼底,那双似乎永远不会有什么感情波动的眼眸正盛着浓浓的忧虑和微的焦灼,曾淑妃心中一甜,随即又是一痛,她知道白慕言担心的是什么,六部之中有五部是董舒掌管的,换言之,这五部的尚书都是太后的党羽,说要撼动叶大根深的兵部,又是谈何容易?

是以,她才从白慕言脸上看到这种无可奈何又担忧的神色,而这担忧的神色又是因为她说了冲动的话语而显露出来的——

至少,在曾淑妃眼中看来是这样子的,这让她觉得,这些年来在后宫里几乎毫无希望的等待都值得了。

她的目光变得愈发柔和起来,“臣妾知道陛下是在担心臣妾,但既然臣妾都是陛下的人了,”她说到这里脸颊红了红,头埋得低低的,“所以父亲定然是站在陛下这边的……就只希望陛下常来朝阳宫坐坐,以慰臣妾相思之苦。”

白慕言眉目轻闪,虚搂着曾淑妃的手不自觉动了动,眼底尽是鄙夷不屑的神色,他柔声说道:“如此,淑妃今晚便等朕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关于白慕言存在感低的问题=。=主要是因为性格原因,还有蠢作者剧情的设置,容殊的性格本来就是骚包型,所以他的存在感会强很多,可是白慕言是气场上的强=。=另外就是他存在感这么强的话是要找死么orz。等后面吧,你们会体会到他的厉害的了~





第29章 28。簪花【修】
“真的?”曾淑妃喜形于表,双眼明亮地看着白慕言,丝毫不掩爱慕期待之色。

白慕言也笑了,轻轻点头,而后放开了她,让她站起,“君无戏言。”

“如此,臣妾今晚便恭迎陛下了。”

“嗯。你且下去歇息吧。”

白慕言轻应一声,便又拎起朱笔埋头在奏折里批阅,时而轻蹙的眉头昭示着他已经忘我。

曾淑妃在门口处看了他好一会儿之后才轻轻将门带上,脸上笑意并未褪去,她吩咐跟在身侧的贴身宫女,“去,替本宫准备笔墨。”

双眼却是看向身后的偌大红墙深宫,眸底有精光一闪而过:等了这么久终于被她等到了。

…………

就在堃山书院里的招亲盛典举行得如火如荼,朝堂上的局势又起了轻微变化的时候,叶萤却成了一个闲人,真的在叶府里安心休起沐来。

既然陛下都不着急让她上朝,她又何必去凑热闹?

身上的“厌花之症”其实还没好,整个上京的花草是何其多,就算她用了药又小心避过,还是于事无补。倒是冷泉的水真的有点儿治疗功效,让她的病症缓和了不少。

这一天,天朗气清。又是早早起来,先是取了一柄银枪在院子里耍了一番之后才整装出发,往大街之上走去。

说起来,回到上京这么久她都没有好好逛一逛,趁着今天的机会大概能好好领略一下上京的风土人情。

甫一踏出府门,身后便有一条跟屁虫跟上来,叶萤最擅长感受别人的气息,几乎是看都懒得看身后跟来的那人一眼,继续往外面走去。

“萤堂姐,早啊。”跟出来的人并不是谁,正是二房叶文的儿子叶拓。

“嗯。早。”出于礼貌,叶萤还是回望他一眼,答道。

“萤堂姐应该还未用早点吧,我认识有地道吃早点的地方,不如我带你去?”叶拓虽是询问之
语,但下一刻却是趁着叶萤不在意,伸手攥紧她的手腕,往城东而去。

叶萤看着自己被紧攥着的手腕,皱了皱眉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任由那个背影瘦弱的少年拉着她往外走。

叶萤其实并没有想到叶拓的力气会这般大,一下子被他拉住往人多的地方走,手劲之大,根本无法让你挣开。

无奈,唯有任由叶拓带她到所谓的“地道小摊”之前吃小馄饨。

“萤堂姐,你先坐下来,我去点好吃的。”叶拓不由分说将叶萤按到凳子上,而后转身和店家打商量。

叶萤坐了下来,习惯性端详周遭,诚如叶拓所说那般,这店家的生意比寻常摊档的生意都要好上一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食物诱人的香味飘散在雾霭之中,勾起人的味蕾。

寻常市井气息,百姓油盐生活,平凡又安宁,于小打小闹之中度过一天,这好像正是她想要看到的情景。

虽是自小生活在军营之中,但这并不代表她喜欢杀戮和战争,这个朝代或许是需要以暴止暴,可是无辜百姓很应该远离战争。

捍卫国土安全这是她的愿望,也是她长久想做的事情。

“姐姐,送你一朵栀子花。”

低头,看见一个小男孩挎了一篮子的新鲜花朵站在自己身边,小小的手捧着一朵,双眼期待地看着自己。

叶萤微微低头而笑,却是拒绝了他,“姐姐不需要花,但是可以帮你买一朵。”

小男孩红了脸,嗫喏道:“姐姐,我不需要你的银两,我就只需要你收下花。”

“嗯?”叶萤今天还算好耐性,提了提尾音疑惑问道。

小男孩首先将花硬塞到叶萤手中,而后踮起脚尖靠近叶萤耳边,飞速又小声地道:“你是叶萤叶将军,娘口里说的巾帼英雄,我喜欢你!长大后要嫁给你!”

说罢,还要贴在叶萤脸上亲了一口,而后提着篮子飞也似地逃窜到人群之中,这期间还要踉跄了一下,撞倒隔壁大娘的摊档。

“……”

叶萤无意识攥着手中的花,呆呆坐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叶拓在不远处将方才的一幕给全部看进眼中,第一次看见自家我行我素的堂姐露出如此困惑和有那么一点儿小高兴的神色,忽而不忍去打搅这一幕。

她坐在简陋的帐篷之下,一线天光从帐篷的罅隙中透下来,落在她指尖间那朵还蕴着露珠的新鲜花朵上,她正低垂着头,唇角微勾,一脸无奈地看着手里的花,明明是那般困惑的神情,可看在别人的眼里却别有一番风情。

她仿佛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旁人进不去,也不忍进去。

“咳。”

终是不忍手中的小馄饨糊了,一手捧了一碗来到叶萤面前,坐下,笑说道:“萤堂姐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叶萤刹那回神,本想将手中的花放入怀中,却不料被叶拓一把夺了过去,还凑到鼻端嗅了一嗅,

“萤堂姐,这花新鲜,替你簪起可好?”
叶萤黑了脸:“我从不簪花。”
“凡事总有第一次啊。”叶拓不怕死地道。
“我不需要这样的第一次。”叶萤的语气已经不太好了。

“好吧,还你,”这回叶拓可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只是眼睛一直盯在叶萤脸上,“有时候我觉得萤堂姐你还是像一个女子会更好一点儿。”

叶萤将花稳当接过,并没有回答叶拓的问题,但这回也没有将花放到怀里,而是别在胸前,一如既往玄红色的窄袖短装骑士服,这般颜色虽然不失严谨端庄,可看上去依然是和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现如今胸前多了一朵栀子花,在无形中为她添了一丝独属于女子的韵味。

仿佛见惯了沙漠的旅人,忽而于炎热的沙子里邂逅一朵盛放的沙漠之花。

催人陶醉。

“叶拓,今天你有何贵干。”叶萤理所当然是忽视叶拓的问题,她要怎样活怎样打扮是她的自由,无需在乎别人的看法,只是,今天这个和自己并不太亲的表弟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主动和她套近乎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她必须要搞明白他在搞什么。

“难道约堂姐出来吃个早饭都不行么?堂姐病太久了,也是时候要出来走走了。”话中别有深意,叶拓拾了两对筷子洗干净之后递给叶萤一双,抬头瞥了她一眼,眼角带笑。

叶萤接过,盛满阳光的眼睛状似研判地看着他,“我的事劝你别管这么多,而且,以你的能力,也是不可能在我身上探察出什么的。”

叶拓的脸色似乎也微微变了变,“萤表姐你怎知我在想什么?”

“抱歉,我不知,也不想知道。”叶萤执起筷子就开始吃起馄饨来。

这回轮到叶拓欲言又止了,看她真的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忍不住自顾自地说起来,“萤堂姐,我想从军。”

叶萤顿了顿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作声,继续吃。

“萤堂姐,难道你不觉得惊讶吗?”叶拓见她一副毫无反应的模样,不禁急了。

“你想怎样做是你的事情,这是你的人生。”叶萤掏出布帕擦了擦唇,才回应他一句。
“那么你支持我吗?”
“我支持你和不支持你有区别吗?”叶萤还真想不明白这等小事还能让他专门找到她头上来了。

“如果你支持我的话,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和父亲说了。”叶拓眸中涌出激动的光芒。

叶萤:“……”

“别拿我作挡箭牌。”叶文一向和叶展不和,虽然在明,大家都相安无事,可二房一直都想掌权,和他们牵扯上一小丁点事情定然会被闹大。

“可你是我堂姐啊!还是上过战场杀敌的!”叶拓丝毫不掩眼底艳羡和崇拜的感情,“叶家男儿本是戎马出身,可我父亲偏要我从文,从文虽然不说不好,但是总觉得这样的人生少了一点儿激情和展望。”

叶萤一直都在静静地听,听得出叶拓并非是一时心血来潮,这才放下筷子,认真看他,“既然想那就去做,叶家不出懦弱的男儿,保家卫国更是叶家男儿该有的职责。”

“所以萤堂姐你是支持我了?”

“你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叶萤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其中的逻辑似有不妥。

“我觉得萤堂姐很帅,坐在马上英姿飒爽的,而且还有人主动献花。”叶拓似乎沉浸在短暂的回忆里,眼神有点儿飘离,可是仍旧不掩眼中的羡慕之情。

叶萤:“……”

这就是他从军的理由?
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从军并非如你所想那般简单。”叶萤还是好心解释了一句,而且以她对叶拓的了解,并不认为他会放弃在堃山书院里的一切,现如今贸然对她说出他的想法,定然有猫腻。

她觑他一眼,“还请君慎重。”


作者有话要说:
白慕言:朕,听说你今天和叶拓一起去吃小馄饨了?
叶萤:是的。
白慕言:味道如何?
叶萤:味道很不错。
白慕言:……朕,听说你今天被个小屁孩亲了一口?
叶萤:……是的。
白慕言:味道如何?
叶萤:……陛下,您是吃醋了吗?
白慕言默:或许你亲我一口我就不会了。
叶萤:陛下画风突变怎么办?!在线等!急!

这个,叶萤是萤堂姐,不是表姐,但我懒得改了,大家知道就好了哦orzzz。蠢作者有强迫症,看到发表时间变成修改时间总是觉得很别扭……






第30章 29。逛街【修】
在她眼中,叶氏二房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点儿不正常的地方,她和她家老爷子在外从征这么多年,叶府的生杀大权理应落在叶文手上才是的,可偏偏叶老夫人抓准一个道理不放,硬是让人丁空虚的大房握紧大权十数年。

二房在这其中所吃的憋不用想,便知道是数之不尽的。

现在叶展回来了,以他们的德性,她敢打包票,他们定然不会知难而退,而是要搞点乱子出来才甘心。

是以,叶拓此时无缘无故接近她,还说出这样的话来,背后定然有阴谋。

“我知道并不简单。”叶拓撇了撇嘴,一脸憧憬地看着她,想要说话但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所有的话语,所有他看到的情景,或许只能默默烂在心里,一个人怀念。

他本是奉了叶文的命令和叶萤搞好关系,就算二房真的和大房不和,这也不能摆到明面上来,况且叶萤是当朝红人,无论如何,和她打好关系总是应该的。

然而越接触叶萤越让他觉得叶文的确是小肚鸡肠,甚至说得上是自私自利,根本无法让他接受他的那种龌龊利用的思想。

叶萤并不知道的是,每逢她下朝带领侍卫出进宫巡逻上京大街小巷的时候总会经过堃山书院,而叶拓就在堃山书院里上学念书,每每下课看到的一幕都是叶萤身姿笔直高坐在马上,挥遒长鞭身先士卒走在前面的人,阳光打在人的脸上或许过于激烈,他也需要眯紧了眼睛才能从那一线光线之下看到她散扬在风中的玄红衣摆,像一只鸽子,落在了他的心里。

京城有一部分防卫是由她负责的,他也已经好几次看到她舍己救人的风采,那般恣意张扬又不失冷静的个性深深刻在了他的心中,让他产生了一种不自觉想要靠近甚至是崇拜的情绪。

从来都觉得武者是粗鲁、不斯文的,但叶萤的出现改变了他的看法,像她那般冷静、漠然,几乎视周遭风景于无物的人,驰骋沙场又是怎样的一种潇洒飒踏?

几乎是每一天,总会在同一时刻看到她从自己窗前路过,一次两次还只是感到新鲜和震撼,但久而久之,习惯了之后,他就觉得……如果自己也能像她那样就好了,执一柄长剑杀戮战场,将敌人都赶出大冶,这是何等快意舒爽的事情。

然而,他却是从文,懂一点儿皮毛功夫,估计在叶萤手底下走不过三招。

不,以她的性格,怕且还不屑于和自己比试。

叶拓想到这里突然有点儿惆怅,自家老爷子明确给他下了命令让他和叶萤打好关系,好从她身上套取消息,叶萤毕竟是立下战功的人,现在又惹得满朝文武对她大加追捧,这样的人,虽然表面上并没有受到什么皇宠庇护,可定然是庆元帝一方的有力棋子。

叶氏世代忠良,每代都站在皇权一边,而到了这一代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叶文始终生出了别的心思,现在正是举棋不定的时候。

亟需知道白慕言沉寂了五年之久,究竟能不能拿出一些像样的东西和董舒抗衡。

如果不能的话,他想,他大概不会再盲目愚忠。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每个朝代都适用的普遍真理。

叶萤将一碗小馄饨吃完,再抬头时看见叶拓面前的一动还没有动,忍不住扯了扯唇,“你不饿?”

叶拓刹那回神,呆愣了一下才知道她在说什么,脸上一红,对着她尴尬一笑,才三两口将馄饨吃完。

叶萤趁着他吃馄饨的时候起身结账,叶拓本想扯住她,但是嘴里含了一口馄饨,压根无法出声,这狼狈的一幕还要被叶萤回头撞见,虽然她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神色变化,但是叶拓心里还在悲哀地想:我美好风流睿智的形象居然就这样被我自己给!毁!了!

叶萤理所当然不知道他想了这么多有的没的,结完账之后又和老板闲谈了几句,才转身回来。

叶拓此时也吃好了,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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