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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陛下,我们造反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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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愕愀健�
李馨儿:“……”为何和自己想象中的剧情并不一样!
而白慕言却像是没有看到她难看的脸色那般,就着方才的话题问道:“按馨儿所说,也即是宫里出了一具像是大蛇一般的怪物,且专吃人肉?”
“是的,陛下。”
“好的,朕知道了。”
这件事不用说定然和董舒有关,不由想起他病发的那一晚,也是因为冰鞘的缘故董舒才提前离开这里,而据后来沉东的禀报,冰鞘和一尾大蛇搏斗,董舒也在场,然而丝毫没有惊慌之色。
还真是当他是死的了。
白慕言在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馨儿没什么事了吧?”
“陛下,臣妾很害怕,心中还在急急地跳着呢。”说着还大胆地举起白慕言的手往她胸前摸去,“若然陛下不信的话,大可以摸摸看。”
“馨儿,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朕还有公务,今晚就不陪你了。”白慕言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转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可要听话点哦。”
明明是温和煦然的表情,唇角还带了点笑的,可看在李馨儿眼中却让她浑身禁不住抖了一抖,不敢再造次,只能低眉顺眼应了声“是”,便起来恭送白慕言出殿。
甫一出殿,白慕言便皱了皱眉,馨妃的宫殿熏香过于浓郁,且有类似那方面的药效,看来这帮后宫女人还真是迫不及待了。
并没有让宫人跟着,待远离了朝霞宫之后,才缓声在黑暗中说道:“沉东,近段时间安排人去朝霞宫,给点甜头李馨儿,曾淑妃那边也看紧点,莫要出什么岔子了。还有,方才在宫殿里你也听见了?查一查董舒身后藏了什么人。”
“是。主子。”沉东如影随影,始终跟在白慕言身侧,此刻听完白慕言的吩咐,便又听见他继续问道:“说吧,可是从宫外来了什么消息。”
沉东愣了愣,没有想到白慕言会知道,不敢怠慢,立即说道:“是叶府那里出了事情,叶拓今天在书院摔断了腿,且也不知和夫子闹了什么矛盾,让书院里的夫子几乎都要放狠话让他不用来上学了。”
“叶文应该是得知了这件事情,白天里还没有什么,到了晚上却是罚他跪祠堂。”
“叶萤可知道?”
“叶少将军自然是知道的,今晚她那边似乎也来了贵客,聊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贵客?”白慕言皱了皱眉,若有所思,沉东所说的“贵客”,应该就是江湖上人称第一神医的宓渊。
自古以来的神医性格都是很抽风的,这位宓渊也不例外。从不医治达官权贵,却是叶萤的知己好友?
所谓的“知己好友”其实也只是白慕言私底下的推断而已,前世根本没有这号人物,而叶萤的身体一直也没什么大碍,但是这一世好像不一样了。
从种种迹象看来,叶萤的身体并不好,而且前期的身世经历也是有了剧变,不然又怎会认识宓渊这号人物?
怕是有很深的渊源吧?
思及此,眸光不禁深了深,继续不动声色地问了沉东几句,心中始终觉得有些东西哽住,局势并不如他想象中那般明朗,这一世变故太多,他必须要全盘彻底清查。
比如董舒背后新出现的那个人,是必须要掌握的。
不过,虽然出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人物,但是六部的漏洞却没怎么大变,只需要稍加调查就能掌握证据了。
白慕言的思绪在脑海中转了几回,转到最后忽而出声问沉东:“白慕瑜那边又如何了?原来的奶娘可找到?”
“好像找到了。”沉东并不十分确定,“原来的奶娘因为家中小孩患了重病,所以才告假回乡,然而小王爷却哭着吵着只要她一个,是以太后也再次将她找了回来。只是这次这奶娘回来之后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
“此话怎说?”
白慕言并非是突然问沉东白慕瑜的事情,而是因为,上一世的这个时候,白慕瑜意外身亡,但是董舒却是没有流露太多的伤感之情,这一点他当时心中是存了疑的,奈何当时实在是分身乏术,根本没有时间查证。
现在既然悲剧还没有发生,他自然是要好好问一问了。
“太后好像命人将那奶娘病重的孩子杀了,然后强行将她带进宫里来,奶娘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甚至是说脑子有点儿变得不正常。”
“近段时间,必须要盯紧白慕瑜和他身边的奶娘。”
“是。主子。”
“如此,今天暂时没有事了,你且下去。”
“是。”沉东应答一声,整片树林又恢复了平静。
翌日。
整个朝廷又发生了一件让众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为叶萤选亲之事在朝堂上本已闹得纷纷扬扬,就在回鹘世子拓跋措在擂台上横行霸道了好几天以为这件事情要成定局的时候,一向不怎么理事的镇国公公子容殊大人在沉寂了这么久之后终于表态,很嚣张地对拓跋措下了战书,扬名要拓跋措输得连犊鼻裤都不剩。
作者有话要说:
orzzz。无论如何都要坚持!!
第55章 54。闹剧【修】
传闻容殊下战书的时候是这样子的。
两人在大街上狭路相逢,容殊直接扔出一张烫金战书,“拓跋世子,到时系好你的犊鼻裤,免得在擂台上丢人。”
拓跋措却嘻哈一笑,十分欠揍地说道:“抱歉,容大公子,老子从来不穿犊鼻裤,裤子下面是光屁股一个,有种你来揍啊!”
容殊:“……”
就在容殊在大街上被拓跋措无赖耍流氓的时候,叶萤正在叶拓被罚跪的祠堂里探望他。
叶拓受伤的那一晚本来就想去看一看他是怎么回事的了,奈何那天晚上事情闹得太大,她只能远远地看他一眼,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今天她特地一下朝就回家看他,果然清静了不少。
叶文这次还真的是十分心狠,看得出,叶拓真的伤得不轻,右腿都变形了,还要他跪祠堂,似乎不把亲儿子弄残废了,不能算作是他的亲爹。
“吱呀——”
“孩儿主意已决,请父亲成全。”
叶拓听见身后的门响了,以为是叶文回来,立即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不是你父亲,我是你堂姐。”叶萤来到他身前,看着他略带憔悴的面容,平静陈述。
“萤……堂姐,是你?”叶拓猛地抬头看她一眼,脸上尽是讶然又惊喜的表情,可是似乎又想起自己此时狼狈的模样,当即侧过了头,不去看她。
“是我。很不高兴我来?”叶萤看着他别扭的模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药包扔到地上给他,“金疮药之类的里面都有,管饱的丹丸也有,实在撑不住了,吃一颗。”
叶拓被她这番话闹得哭笑不得,心中的羞耻也淡了点,抬头看她,“萤堂姐,你不觉得我很窝囊?”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窝囊。”叶萤想了想,丢出一句话。
“可是,我想做的是……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你不会看不起我?”几乎是试探性地问道,但脸上又充满了期待之色。
叶萤有点儿被他的态度搞模糊了,“我为什么会看不起你?这是你自己做的决定,无人能够阻止,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可是,可是,我想改变现状全然是因为你啊!
叶拓在心里默默地说,但是嘴里却一字不说,那憋着不说的表情像便秘般难受。
叶萤一看,以为他又想不通了,再次很好心地补充了一句,“如果真的忍不住的话,不要难为自己,出门左转就能解决了,相信二叔知道了也不会责怪你的。”毕竟人生三急不能忍啊。
叶拓:“……”他看起来有这么搞笑么?
叶萤在祠堂里待了一会儿便拍了拍袍角的灰,一副要往外走的样子了。
叶拓一见,立即问道:“萤表姐你要走了?”
“嗯,”叶萤点了点头,也不隐瞒,“今天下午堃山书院有比试,好歹我也是当事人之一,去露个脸也是应该的。”
“比试?谁要和拓跋措比试?”叶拓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不出所料,应该是容殊。”叶萤语气轻松,全然没有当事人的紧张感,“这场闹剧闹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要落幕了。”
“萤堂姐,你看起来好像完全不担心的样子?”
“要比试的又不是我,为何要担心?”
叶拓:“……”你的心还真是宽啊。
“万一他们两人有一人赢了,要……娶你,你就不担心吗?”咬了咬牙,还是问出来。
叶萤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眸光转了转,漫不经心地答道:“莫要忘记了还有三道题目。”
这么刁钻的题目,谁能答出来?
她可谓是完全不担心,从提出那三道古怪题目的那一刻起,她便绝对有信心自己不用违背自己的意愿嫁给任何人。
就算情况真的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她还有后着,白慕言不是给了她一件信物吗?到时候如果董舒真的逼迫自己的话,使出必杀技便好了。
“萤堂姐,我能不能问问你,你那三道题目是出自哪位名师之手?”
回神,看到叶拓一脸期待的眼神,叶萤的心却是一寸寸冷了下去,她负手走过他身旁,往门外刺眼的阳光看去,低声喃喃:“出这几道题的是我师父,只是他……”
最后几个字实在是说得小声,叶拓并没有内力,即便是卯足了劲也是听不见的。
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叶萤已经丢下一句让他好好休息的话便离开了。
叶拓转头看向身后空荡荡的大门,不由得苦笑一声,叶萤叶萤,我真正想改变的原因是因为你啊。
*
正午过后,日头正烈,秋风飒爽,各个看台上却是坐满了人,这堃山书院里的一场对决居然将上京三分之一的百姓都引了来,几乎到了一票难求的地步。
容殊素日风流,一直以来又没有任何要婚娶的意思,这次听闻他要为叶萤而战,做了他十来年铁杆粉丝的京城小姐或是姑娘几乎全都来捧场了。
只见各处看台上此起彼伏都是为容殊加油的声音,虽然不想自己心心念念了十余年的心上人娶亲,可是今天的这场比试关乎的不仅仅是容殊个人的终身大事了,更是关乎大冶的面子。
拓跋措是回鹘世子,客居上京,体验上京的繁荣和富庶,而回鹘早已经是大冶的臣属国,自然是没有任何理由输给他们了。
而且,拓跋措最近几天在擂台上连续夺冠,已经深深打了大冶朝廷的脸,此次容殊出战,是没有任何理由继续输下去的了。
容殊是老镇国公的公子,老镇国公早年是以军功功勋出身的,这爵位世袭传承,到了容殊这一代,早已经是根深叶厚,呈现一种深不见底的状态。
也许是在朝堂上玩腻了,老镇国公除了让容殊混个大理寺卿玩一玩,其他的基本上没有让他做。
旁人可能不知道原因,但是容殊身为当事人却是清楚得很,他家老爷子是想他韬光养晦,必要时候再出手。
此刻,正是必要时候,他再不出手,叶萤可真的要被一个无权无势的回鹘世子给抢走了。
站在看台上,环目看了一圈,除却看见皇家看台上该要出现的身影都出现了之外,他最想看见的身影却没有到来。
下意识摸了摸下巴,心底有点儿惆怅,自己都将事情弄得这么大了,而他又是为了她而战,怎么样都应该给点儿面子来捧场吧?
他这般想着,突然听见拓跋措的笑声从擂台的对面传来,两人离得不算近,周遭又是吵闹一片,是以拓跋措所说出的话只有容殊一人才能听见,“容大公子,我其实怎么都想不到是你出来应战,听闻你很是得到皇太后圣宠啊。”
容殊听见“皇太后”这三个字就烦,别人在他面前提起“皇太后”这三个字更是让他烦上加烦。
他和董舒其实并无甚关系,只是早年两家有来往,董舒又比年长数岁,是以自幼便和他亲近。
在董舒还没有变成现在这副丧心病狂的模样儿之前,他还是当她是姐姐的,她和他的关系自然也是十分之好。
但是在董舒进宫数年之后,有一天她突然宣他进宫,告诉他,她对他产生了一些不应该有的感情,董舒那年二十二,而他那时才堪堪十四岁,还未长成的小屁孩一个,她突然告诉他这些事情,不是在吓他吗?
可她偏偏不是在开玩笑,起码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表现出来的举动都不是在开玩笑。
宫里有什么赏赐下来,首先就是往镇国公府里送,她倒是好手段,光明正大给他送这么多东西居然没有引起先皇的怀疑,相反地,送得理所当然。
别人可能没有看出不妥,但是他却是懊恼万分,本就没有对董舒产生那些不该有的男女之情,仅仅是当她是姐姐,借着好几次宫宴的机会与她说明白,可她却是变本加厉起来,实在是大有向天下人宣称他是她的所有物那般。
容殊自然是不能容忍这般露骨又不带脑子的行为的,半年之后便瞒着家人出外闯荡江湖,远离朝廷的这些烦心事。
这样倒真的是让董舒消停了一些,一直到他十七岁再回家时,董舒已经变得让他再也不认识了。
有时候,权利和欲望真的会毁了一个人的一切。可她却浑然不觉。
这样不好不坏的关系维持到现在,从董舒的举动看来,好像还没有放过他。
只是,他已经不在意了,就是神烦别人在他面前提起董舒。
冷冷一笑,说出来的话语狠辣嘲讽三分,“以拓跋世子的姿色,只要你愿意,想要得到皇太后的亲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56章 55。激将
拓跋措听着他这句别有深意的话语,脸上神色渐渐变了,回鹘男儿最看不起娘娘腔,也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们貌美如女子,且专供贵人玩乐。
几乎是想也不想,心中的火便被挑了起来了,“激将法本世子并不受,有本事擂台上见真章!”
说罢,也不和容殊打招呼,直接一个小擒拿手便向他的面门攻击而去。
容殊见效果终于达到了,这才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身形一个轻盈转动,避开了拓跋措当先一击。
回鹘男子习武都偏向近身搏斗,招式快狠而精准,这样固然容易取胜,然而后继及灵活性却容易不足。
好歹是在西域混过几年的,也曾有幸请兵出战西域,拓跋措这样的套路他是最熟悉不过了。
紧打慢打地打了几个回合,双方都没有讨到什么便宜,只是拓跋措额上却是出了一层薄汗,就连呼吸都有点急促。
“世子这么快就不行了?”容殊姿态闲适,负手身后,笑吟吟地看向他,“用不用给点什么鞭之类的你补一补啊。”
“混账!”
拓跋措此人心高气傲,哪里受得容殊这么一激?就算明明知道对方用的是激将法,他还是上当了。
两人在擂台上交锋在一开始的时候都没有用武器,直至后来走了百来个回合之后,拓跋措当先挑了兵器架中的一柄红缨□□,朝着容殊的面门刺了过去。
“有胆色!”容殊微微点头,唇边还牵了一抹笑容,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动作,众人只觉眼前紫影一闪,再回神时,他的手中也多了一柄一模一样的红缨□□,与拓跋措枪对枪地对打了起来。
台下斗得正酣,台上白慕言则是坐在主座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拓跋措的一举一动。
此人乃是回鹘送过来的世子,送来已有一年,这一年里倒是为人低调,并没有惹什么大事,唯一有异的便是上次叶萤在闻馨坊里缉捕萧风凭时,他故意催动叶萤□□原本安静下来的野马,逼得它差点踩死叶拓。
这一些事情在上一世都是没有发生过的,在白慕言的印象中,拓跋措完全是一个庸庸碌碌的臣属国质子,客居上京三年之后,被他遣送了回去,直至他死之前他都没有见过他。
但是这一世却是不一样,私底下逛马市,还要在暗中冲撞叶萤,现在还要大胆露面挑衅叶萤,这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一起想,不难得到人心有异,回鹘必有异动。
若然这拓跋世子真有什么异心的话,他不介意亲手将他杀死。
“皇帝,看了这么久,你的好臣子好像都没有在场喔,还真是很大的架子啊。”董舒似乎看得百无聊赖,媚眼挑了挑,双目含笑,看向白慕言。
“叶少将军公务繁忙,且,以这样的形式甄选夫婿并非是她所想,母后您是关心过度了。”白慕言对答如流,话中暗含倒刺,董舒被他这么一噎,顿时无话可说。
只是,终究是不死心,“皇帝,你也太帮着叶萤一点儿了吧,到时可不要思虑过度了。”
她手中握有白慕言的死穴,哪会害怕他不从?更何况,现在又有了那人的帮忙,又怎会将白慕言放在眼里?
长久以来,他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母后不必担心,”白慕言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笑得风光霁月,问出来的话却是尖锐,“听闻母后最近又新收了一名伎人,不知他擅长一些什么?”
董舒面色微变,但声音还是不变,“不过是懂点异域音乐罢了,上不得台面。”
“哦?是吗?”白慕言心中冷笑,脸上神色却是疑惑,“朕近日听闻后宫年轻的宫人失踪了不少,又多是在母后附近的宫殿消失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和母后有关呢。”
董舒袖底下的手一紧,眼神已经变得凌厉起来,“皇帝,这事关哀家声誉,若然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胡乱指证。”
“母后稍安勿躁,”白慕言丝毫不惧她隐藏的怒意,“刚刚朕不是让母后让新来的伎人表演一番,以让后宫的乐师都认识一下么?”
董舒脸上完美的笑容终于有了丝丝裂痕,她似笑非笑地看向白慕言,心中冷冷地想,这是要逼她身后之人出来的节奏。
这个傀儡皇帝究竟知道了什么?又是谁人让他知道的?
白慕言在宫中有多少心腹,又在哪里安插了心腹她都是知道的,虽则说那人养的兽宠吃了不少人,但是没有她的旨意,谁敢说漏半句?
唯一可能的是……馨妃告诉他的。
近段时间,馨妃那处失踪的宫人最多,而白慕言也曾去过她的宫里,这只能说明是馨妃从中搞的鬼。
后宫里的人也太不安分了一点儿,董舒冷冷地想,口中却婉拒了白慕言的要求,“新来的伎人不善言辞,让他出来演奏岂不是拂了哀家的面子?”
白慕言眼尾挑了挑,唇边冷笑一闪而过,“既是如此,等他训练好了再演奏也不迟。”
这回董舒的笑容真的有点儿挂不住了,完全是没有想到白慕言如此坚持,看来她最近真的是太仁慈了。
本想出声告诫他几句,岂料擂台中响起了不大不小的骚动,原本熙熙攘攘看热闹的人群居然主动让出一条不宽不窄的道路让场外的人进来。
叶萤是骑着一匹毛色黑得发亮的名驹进场的,由于赶得急,发髻微乱,一两缕发丝调皮滑出,为她冷漠的表情增添了一丝不羁。
她仰首看向擂台上停下了比试的两人,皱了皱眉,问道:“我来迟了?比试完了?”
“并无。”容殊似乎没有想到叶萤会来,□□一收,笑吟吟地看向她。
“所以,你是要让他赢么?”叶萤看了拓跋措一眼,目光又转回将自己后背空门留给敌方的容殊,挑了挑眉。
“等我一刻钟。”容殊也不废话了,对于叶萤前来观战实在是大喜过望,回身挑起一个枪花便往拓跋措身上招呼而去。
拓跋措见叶萤完全没有和他打招呼的意思,心中虽然不满,但是想起自己要报的“仇”,他还是忍住了,中原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成大事者定必能忍”,他讨好她一番又如何?
遂,边和容殊动手,边从言语上“讨好”叶萤,“叶少将军,你我第二次见面,实在是可喜可贺,你也等我一刻钟,噢,不,一炷香!我定然赢下这个娘娘腔!”
“少帅,您认识拓跋世子吗?”叶萤此时早已寻了一处空位坐了下来,看见自己的一帮下属也在,此刻听见拓跋措这般自来熟,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
“并不。”回鹘早已归顺大冶,近年来也乖顺得很,叶萤根本没有多留意这个臣属国,更遑论认识作为质子的拓跋措了。
“可是他看似和你很熟悉啊,是不是真的和他在哪里见过呢?”这次说话的人是云拂,叶萤在神风军中的副将,口中虽然说着,但是眼睛始终不离擂台上那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人。
叶萤蹙了蹙眉,再次认真看向拓跋措的眉眼,男子诚然长得高大健壮,是回鹘人特有的体格,但是他的身上并不显肌肉的虬结之感,而是给人一种力量的感觉,让人不容忽视。
更精彩的是他异族深邃的轮廓——
他如一团耀眼的阳光,走到哪里都有着吸引众人眼球的资本,即使在长相妖冶如容殊面前,也毫不逊色。
犹如却又因这过于锋芒毕露的颜面,让人对他产生一丝戒备,即使他的面容亲切可亲,可是始终是异族,根本无法完全信任他。
他手上的功夫也是极俊的,想起他独霸了擂台好几天,手上倒是有点儿真本事的。
叶萤这般想着,目光不经意移到皇家看台之上,正好瞥见白慕言也在看着她,唇边似是带了一痕浅淡笑意。
叶萤动了动唇,想要见礼,白慕言却及时止住了她,悄悄指了指看台,让她好好看比赛。
叶萤无奈,唯有点点头,目光转回看台之上,台上两人正打得难分难解,速度之快让人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忽而,容殊一个突袭直攻拓跋措下盘,拓跋措回身不及,眼看着就要被容殊刺中,他却是急中生智,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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