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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陛下,我们造反吧-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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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萤刹那便心软了,或许她对人的感情淡薄,可是对于动物的感情特别深厚、特别信任,好比如被她宠得无法无天的雪见,又好比如她座下的另外两匹骏马月啄和越影,都是她出生入死的好伙伴。
更何况,大冶因为各个方面的需要,在马匹需求的方面十分上心,应该说是十分迫切,大冶本土的马自然是没有西域甚至是西域以外的地方那么品质优良,又正因为这样,许多国家寻了空子或者是投其所好,用优良种马作为外交、谈判等的手段,只要大冶的上位者收下了他们的马,那便是他们的合作可以继续谈下去,这是一种外交的标志。
现如今既然白慕言收下了拓跋措所贡献的优良马种,这也即是说变相答应了拓跋措提出的要求。
不过他提出的要求倒是不过分,只是跟在叶萤身旁观摩学习而已。
如果他真的想只用几匹种马、一串葡萄来换取叶萤的话,这是纯属扯淡且让大冶朝堂上下诟病的事情。
谁人不知神风军是大冶的护身符?可以说的是,只要有神风军在一天,那么大冶的边境就能安稳一天,区区一些钱财物品就想换走他们的护身符?早了八百辈子吧。
而拓跋措亦是认为叶萤的价值比几匹马和贡品贵重很多,是以采取的是迂回战术,一点点打入敌人内部,点滴渗透至她的生活之中,最后用“习惯”来俘获她。
拓跋措自认是不比叶萤那头雪白天狼差的猎人,他有足够的耐心能让叶萤投入他的怀抱。
现在那个未来要投入他怀抱的玄衣少女已经任由座下的白马驮着她冲到一个大棚之下,直愣愣地停到一个白脸少年之前了。
“嘶——嘶——”
雪刺愤怒地嘶叫几声,前蹄就想扬起践踏那个白脸少年了。
叶萤勒停了马蹄,冷冷地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白脸少年明显也吓坏了,撞倒了水壶、兵器好几个,在后退了将近一丈之后,才故作镇定,又十分欠揍地答道:“我是尚国公家的公子,名叫沈途,叶少将军,劳烦你管好你自己的马,莫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吓人好吧!”
说话丝毫不留情面,那些站在沈途侧边的人,尤其是那些一看就知道是养尊处优、肩不能抬手不能提的白嫩公子,定然是董舒穿□□来的明线。
想要在神风军的军营之中分一杯羹,还真是想错了他们的心。
不动声息地扫视了他一眼,叶萤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从马上翻身而下,拿出一块饴糖安慰了掌下的骏马之后,才看向沈途,语气平静却气势扑面,“还记得尚国公在年轻的时候也曾上阵杀过敌,当年斩了靺鞨一族八百头颅,救下大冶子民无数,如此军功也实在是令人钦佩,沈途你是孙从祖业,前来参军吗?”
并不等沈途答话,叶萤又打断了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还真是前途无限。”
她瞥了完全静止的擂台一眼,看见拓跋措其中一名名为“雨彻”的护卫站在台上,勾了勾唇,“本将军近日事忙,还没怎么看过你们的训练,陛下既然能够委托拓跋世子协助本将,那自然是证明拓跋世子有一定的实力,既是如此,沈途你就上擂台让本将军看看你的真正实力吧。”
拓跋措:“……”
他看着纷扬沙场之中那个口齿伶俐、阴人的时候顺手拈来那般架势的少女心中好一阵无语,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小看了叶萤,她不仅有勇潇洒,还很有谋略。
这样的人才如果身为男儿身,早已经是大将,岂会仅是四品的将军?
不过幸好她是一个女子,不然这世间的女子怕是要无趣多了。
拓跋措这般想着,决定帮着叶萤去阴人,好在她面前表现表现,多搞点存在感。
是以,他一个眼神向台上的雨彻瞟了瞟,示意他看着来。
雪刺是一匹极有灵气的马,不会无缘无故攻击沈途,它攻击他的原因只有一个,便是这沈途是让它受惊的罪魁祸首,是以想着要报复他了。
既然如此,他又是董舒的走狗,何必手下留情?
不给他一个下马威,还真不知道这里的神风军营是隶属于谁的。
沈途自是空有花架子的,混进来神风军营也不过是奉了自家老爷子的命令,不然他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喝着花酒了。
听见叶萤这般命令,下意识是要反抗的,可叶萤好像看明白他想说一些什么,扯了扯唇,似笑非笑,“我劝沈公子还是不要想着忤逆我的命令为妙,须知道这里是军营,并非是你家的后花园。若然敢反抗我的命令,先领三十大板吧。”
沈途哑口无言,看着那擂台上的雨彻就一阵腿软,雨彻算是他们几人当中最文雅的一个了,可做得拓跋措亲卫的人又哪会有几个是草包?
是以,沈途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的下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期榜单居然没轮空,高兴ing~希望陛下在下期换榜单前能出来遛一遛,哈哈。
第74章 73。团战
沈途虽然是世族子弟,家中颇有势力,叶萤倒是觉得他这个称谓有点儿熟悉,但一时半刻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他的称谓,也就放置一边先不管了。
新晋的神风军兵士之中有许多平日里都被沈途欺负惯的,现在见他这么生猛敢欺负到叶萤头上来,自是一股脑儿起哄,让他赶紧上擂台“一展所长”。
沈途面对汹涌的群情,站在原地脸色又青又白,根本不知道该要应付。
拓跋措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微勾唇,操着一口半生不白的中原话,银耳环在阳光之下闪烁出刺目的光,“沈途,乃还是赶快上场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对!就是!”
“神风军战士没有人是痞种!”
“赶紧上场啊,老子的时间很宝贵的!”
……
不用说这些起哄的定然是藏了许多白慕言的人在,而董舒穿□□来的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个
个都在一旁装鹌鹑,往日和沈途交好的都有那么远躲那么远,唯恐殃及池鱼。
“我……”沈途知道自己骑虎难下,僵着一张脸就要上场。
忽而有一长得还算清秀但一看便知是寒门白衣的瘦高少年从人群中出来,走至叶萤面前,对他说道:“叶少将军您好,在下名为高垣,是新进来的士卒,据在下所知,沈公子武功并不非常好,而拓跋世子的护卫却是十分厉害,这可能对沈公子来说有点儿难度,要不由在下来与他切磋切磋,免得伤了和气?”
叶萤对于这么一号突然走出来的人物颇有点儿诧异,但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看了拓跋措一眼,问道:“拓跋世子没有异议吧?”
拓跋措自然是没有意见的,难得的是一向独断的叶萤会问他的意见,害得拓跋措一个下午都在傻笑,让他的护卫都以为他吃错了药。
雨彻从台上退了下来,退下来的时候恰好是高垣上场,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与他打了个眼神,似是警告:如果你敢手下留情的话,我不介意待会儿收拾你!
高垣淡定地回望回去:放心,在下会神不知鬼不觉阴他的。
两人的眼底官司打完,沈途也上来了,不知怎地看着这个长相并不怎么出众甚至有点儿普通的少年,心里总是忐忑难安,他直觉这个名为“高垣”的少年会比雨彻更难搞。
然而现在却是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高垣对他笑了笑,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并十分礼貌地对沈途说道:“在下让沈公子三招如何?”
沈途自然是求之不得了,但碍着面子原因,硬是很豪气地摆了摆手,“不用!”
“既是如此,那么,得罪了!”
高垣说完,不再废话,右手成拳直攻沈途面门。
“喂喂,你怎么说打就打!本公子还没拿兵器呢!”
但高垣并不理会他,依然朝着他的面门攻击,害得沈途不得不侧身避开,整个过程十分狼狈。
台上比试正酣,台下叶萤和拓跋措则是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观看,云拂等人知道叶萤过来,纷纷过来报道,叶萤和他们见礼之后,便问云拂,“高垣是谁?”新兵太多,她来不及记住全部人的。
“回禀少将军,高垣是从松县过来募军的,家中并无亲属,仅有他一人。”
“名单拿来我看看。”叶萤并不认为高垣在这个时候出现是巧合,他身上定然有什么秘密是她所忽略了的。
果然一看名单,她就看出了些许端倪,高垣并非是凭空出现,而是白慕言安□□来的人。
怪不得武功招式如此刁钻。
“啊——啊——痛死我了!高垣你敢……嘶——”
“砰啪——”
还未等沈途将话说完,他就被高垣整个人摔下了擂台,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沈途跌在尘土中动弹不得,只能嗷嗷怪叫,有人上来察看沈途的伤势,发现他整只右手往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叠,软哒哒地垂着,好不滑稽。
“高垣,你居然将沈途的手给折断了?!”
没有人想到这毫无背景的高垣会这么大胆,纷纷上前责骂。
高垣本是负手身后,现看到这么多人维护沈途,右手伸出,看向叶萤的位置,平摊开手掌,赫然在阳光之下看见有两枚淬着蓝光的银针在他掌心。
众人一看那几枚银针,立即不敢作声了,叶萤越过人群看向他,等着他的下文。
高垣这才说道:“方才在下记得叶少将军的马匹一进校场就受了惊吓的,而骏马有灵,一个踢踏就来到沈公子之前,自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刚刚在下和沈公子在切磋的时候,不小心接到了他两枚银针,我想这些事情应该不是凑巧的吧?”
“所以?”叶萤很淡定地问道。
“所以……”高垣忽而就觉得无话可说,他还能说什么?他都帮她教训他了,直接拗断了他的右手,她还问他“所以”干什么?
主子要他护住的人还真是有点儿趣味。
高垣站在台上并不说完,倒是叶萤终于开声了,“你刚刚下手有点儿重,待会儿来我这里训话。”
“……是。”高垣一愣,还是应了下来。
但是,不知怎地,他好像看到叶萤唇边有一抹戏谑的微笑,再去看的时候,台下那帮贵族子弟突然起哄,说他这样对待同门非常不对,吵闹就要集体上场去与高垣切磋。
叶萤自然知道这帮贵族子弟在想什么,今天被这么一个寒门小儿踩在头上,那么他们以后还要在这里混的吗?
答案当然是不行!
是以此刻他们都十分团结要将高垣打到。
高垣也不是孤立无援的,白慕言混进来的人又不止他一个,而且高垣平日里的人缘还是不错的,所以当这帮贵族纨绔起哄的时候,一直在人群里静观其变的寒门都出来声援高垣了。
叶萤见现场越闹越大,依然没什么表情,这帮阶级观念阵营都不相同的新兵能十分友善地相处那还真是见鬼了,既然董舒动作这么大,那么她并不介意给董舒一点儿颜色看看。
叶萤在他们闹得最凶的时候让云拂出面调停了他们,吵闹的大致分为两拨人,不外乎是董舒让他们加入神风军占一席之位的贵族纨绔,还有的便是并不惹人起眼甚至是被这帮贵族子弟视为奴仆的平民寒门。
云拂一个飞身跃上了擂台,示意底下吵闹的两拨人都安静下来,而后便开始按照叶萤的意思向他们传达。
叶萤所说的不外乎一句话:想要打一场?擂台战怎么够?组队夺旗才能见真章。
“……各自组队,每队十人,以‘射杀’对方一半人数以上且拿到那个瞭望台上的旗帜为之赢。”
云拂缓缓将作战取胜的规则说清楚,当然他所说的“射杀对方一半以上人数”并非真的是让他们拼个你死我活,而是用神风军之中改造过木质箭头,在上面涂上有色的涂料,一旦被射中了,就代表身亡罢了。
这是叶萤很早之前提出的一套训练士兵时的改良方案,简单粗暴好用。
他们虽然在神风军待的时间不长,可平日里看到老的神风军战士训练时,便知道“射杀”是什么意思。
平时见他们玩儿得起劲,且团战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所以他们几乎想也不想,便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
叶萤见他们都答应了,且开始热火朝天地分组了,唇角才缓缓绽放出一丝笑意,看得站在她身旁的拓跋措惊悚莫名。
组,很快就分好了,分为红队和蓝队,由于两队都是新兵,且又是第一次玩儿团战训练,是以叶萤十分慷慨地给他们各自配了一名老兵,美其名曰他们的总指挥,跟他们说清楚规则和注意事项,千叮万嘱的是“点到即止”、“不能搞出人命”,他们自然也是点头答应的。
于是,团战开始了,且战况十分激烈,叶萤在看台上吃着茶,时不时处理一两份公务,又时不时和拓跋措闲聊两句,忙得不亦乐乎。
拓跋措大多数时候和她聊西域的风土人情,聊他的家乡,聊他的美食、壮马,琳琅满目的舶来商品,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自说自话,偶或得到叶萤一两句的回应,可聊着聊着心底的思乡之情就被勾出来了。
叶萤瞥他一眼,真的觉得这个回鹘世子有点儿捉摸不透,回鹘早年归附了大冶,一般来说为了表示对中原天可汗的忠诚,都为送来质子作为交换,而回鹘送的是最小的儿子过来。
也即是拓跋措。
质子在中原的作用也仅是上位者的一颗定心丸,平时你只要没什么大动作出格的手段,基本上得到的待遇都是很好的,大冶朝廷居住着的可不止是拓跋措一名异族王子,还有西域他国的,只不过最近拓跋措的风头整劲而已。
“如果世子真的思乡,倒是可以请求陛下,让他放你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回鹘这个国家其实真有点儿复杂,不太好搞。分裂什么的时常有,这么小的国家还搞分裂=。=
今天下午去了面试,一场面试2个小时,初创公司真是不太好搞,轮流3个人分别面试,然后我像只死狗那样回来了。
觉得自己的英语还有待提高,要往死里再练。然后就是专业方面要更厉害一点儿吧~哈哈。
第75章 74。整顿
叶萤边说着便瞥了一眼校场,正好看见高垣弯弓搭箭,射杀了对方一名队员。
再看一眼积分牌,寒门子弟所代表的蓝队已然获取了两分了。
“说得倒是容易……”拓跋措此时出声了,语气还是带着淡淡的惆怅。
“大冶并非是没有试过遣返异族王子回国的事情,在西域的时候我倒是曾经去过回鹘看看,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
拓跋措看着她唇边显露的一点儿真实笑意,也笑了笑,而后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想起上次送她的马乳葡萄,又兴致勃□□来,“萤儿,话说你喜欢西域的葡萄美酒吗?”
叶萤一听到葡萄这两个字,脸色又黑了黑,此时校场上一蓝一红两名队员发生起了争执,两名新兵身上都见了血,事情闹得还有点儿大,远远地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叶萤知道定是出了大事。
看来今天无论如何,董舒都要在这样的事情上做文章了。
老实说,董舒往神风军里放人,且放的还是这些窝囊废,心中不在意那是没可能的,平日里她虽然看得紧,也知道他们一点儿底细,但非到关键时刻肯定不会动他们,但今天他们倒好,倒是自投罗网了,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还以为神风军是自出自入的地方。
是以,可以说是,才一开始,叶萤就是抱着要整治他们这帮人的心态而来的。
现在,恰好这个机会摆在他们面前。
很快,便有人回来跟她回复,原来是纨绔红队有一人看不过蓝队连连赢分,暗中出阴招,用了真的箭羽去对付蓝队。
幸而红队的基本上都是草包,有伤人的心倒没有伤人的实力,仅仅是造成蓝队一人的皮外伤而已。
但是,事情还远远不止这样。
红队和蓝队当中都有人来到瞭望台之下,红队为了报复蓝队而不择手段,本就不知天高地厚,居然真的掏出暗藏的匕首和蓝队的头头真枪实战打起来,蓝队的头头正是高垣,白慕言亲自安排进来的人,而对方则是国子监监学的孙子孙培。
孙培早几年是有学过几回武的,也不知是因为帮倒霉好友沈途报仇心切又还真的是高垣防水,几招下来居然被孙培攻其不备,刺伤了他的手臂,鲜血汩汩外流,还真是挺严重的。
叶萤这回不得不出面了,就着高垣身份的面子上,她也要亲自调停这件事的。
拓跋措远远地看着现场,倒是没什么表情地笑了笑,叶萤回头看他一眼,便听见他毫不忌讳地说道:“中原人就只知道窝里斗,狗咬狗骨,玩阴的。”
“所以?”叶萤这回倒是来了点兴致。
“我们西域和你们不太一样,我们只为荣誉而战。”
“也为教皇而战吧?”叶萤想了想,补充道。
西域三十六国崇魔教而生,教皇又是魔教的主脑,残酷无情,想要得到魔教的庇护,三十六国的君王只能讨好巴结好教皇,不然某天自己脖颈上的人头不见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拓跋措似乎被她噎了噎,好半晌才说道:“……你们中原人就是口齿伶俐,萤儿你也是,就欺负我不懂中原话。”
“哈哈——”叶萤被他逗笑了,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眸光深黑,“既然知道,那就去学啊。”
拓跋措一愣,似乎被她这个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笑容给震了一震,刚想说一些什么的时候,她已经往前面校场上闹事的那处地方走去了。
远远便嗅到鲜血的腥味,温热而淡的味道,夹杂着汗味、青春年少的气息,勾起对热血的向往。
现场闹得越来越凶,军医也早已前来为受伤的士兵包扎,看到叶萤前来,便对她说道:“回禀叶少将军,受伤的士兵都没有大碍。”
“唔。”叶萤轻轻应了一声,而后便扫向那两个还在低声争吵的士兵,高垣因为受了伤,正由军医帮他包扎着,垂着眉不知在想什么,倒是另一名和他玩得好的寒门子弟看不过自己的好友被纨绔欺负,和对方争吵起来了。
而刺杀高垣的孙培同样地站在一旁,行凶的匕首早已被扔到了地上,未干的血迹格外刺眼。
叶萤走过去将匕首捡起,目测了一下,“三寸。倒是够狠。”
眸光不动声息地扫向孙培,那有如实质的威慑之力吓得高垣连续后退了几步,不敢看叶萤。
“你叫孙培对吧?”叶萤此刻自然是不会理会他是什么背景的,将匕首扔到他面前,“私藏武器,残害同门,杖责一百,即日执行。”
“凭什么!”孙培一听叶萤要杖责他一百,“倏”地一声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的倨傲和不屑全部显露,“我是国子监监学的孙子,天下满布他的门生,你凭……”
“就凭你现在站在神风军的军营里!就凭我是你的上级!就凭你目无法纪,随意伤人!”
叶萤径直打断了他的话,原本唇角还藏有的一点笑意,直到现在消失无踪。
拓跋措就站在她身侧几步的距离,离她极近,此刻也感受到她身上那股自然而然因为厮杀沙场已久透露出来的威压,莫名压力大。
但他在意的并不是这个,他在意的是他再也看不见她的笑,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什么“赔钱货”!
狠狠扫了他一眼,孙培本来就被叶萤说得头皮发麻,再被拓跋措这么一瞪,原本强行装出来的气势刹那泄了下去,整个人居然跪倒在地。
叶萤懒得再看他,只静静地吩咐云拂,“今天有份闹事的人,全都杖责五十,包括沈途和孙培在内。”
“是。”云拂立即应道,就算叶萤不说,他也是要将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给整治一顿的。
现在既然得了叶萤的主意,自然是不会对他们手软。
孙培被拖了下去之后,她才继续吩咐让蓝队的人休息,高垣受的伤其实有点儿重,军医止了很久的血才止住,但是甫一动作,伤口又裂开了。
叶萤这才发觉出端倪,再捡起地上的匕首察看,居然被她发现了一丝不妥。
白亮的匕首于阳光的照耀之下泛出点点诡异亮光,竟然是淬了毒的!
立即止住了军医的动作,亲自来到高垣身旁,察看他的伤势。
他们此刻已经在一处干净的营地里,叶萤大致确定了他中的是什么毒之后,才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来,递给军医,“林军医,他中了毒,用这个帮他疗伤。”
“毒?”林军医也有点儿吃惊了,但手上动作不停,马上为高垣包扎。
“刺得狠,还带毒,国子监监学的好孙子啊。”叶萤嘲讽了一句。
“孙培下的是什么毒?”这回倒是一直沉默着的高垣说话了。
“一种败血的毒,也即是说让你的血一直都止不住,一直流,直至死为止。”说至最后眼神不自觉冷冽下来。
高垣静静地看着面前玄衣少女情绪的变化,心中隐隐有了一丝动静,林军医替他包扎完之后主动退了出去,营帐之内只剩叶萤和高垣二人。
叶萤瞥他一眼,也不废话,直入正题,“你是陛下安排进来的人。”
高垣对于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以她的精明,估计他一出现的时候就猜到了吧?
“是。主人让属下誓死追随叶少将军!”说着,单膝跪了下来,行了标准一礼。
叶萤坐在原位没动,淡淡看了他片刻,才说道:“像你这样身份的人在军营里还有几人?”
虽则说白慕言有在名单上透露过他的人手给她,但是估计像高垣这种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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