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门娇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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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灾民的出现，也代表着极度的危险靠近，因此唐宛立刻说道：

　　　　“将军我要同你一起过去看看，鞋袜弄湿是小事，您别忘了我也是西征军内的女医官。若真有难民，有我在可检查下是否有传染的疾病滋生，到时大军就能第一时间做好隔离疏散，否则一旦有传播极快的病在军营里传播开的话，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常逸风是不想叫唐宛涉险的，可偏偏整个军营里，论医术还真就没人比得过唐宛。

　　　　所以为了大军十万人的安危，常逸风作为主将他只得一点头，无奈妥协的说道：

　　　　“宛宛既然如此你就跟我来吧，不过你要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有任何危险我才能及时保护得了你。”

　　　　谁知常逸风的嘱咐才说完，柳如萱此刻也走到近前了，并且立刻笑着说道：

　　　　“我说常将军你无需担心唐宛，有我和大力在，不会叫她有事的，所以你就别分心了，咱们赶紧去看看所谓的灾民，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如萱和古大力，到是很尽职尽责，如今完全以常逸风麾下之人自居了。

　　　　可作为监军这一路西征，也和众人待在一起的冯四喜，贪生怕死的他不禁又打起退堂鼓了。

　　　　“既然你们这么多人出营勘查情况，那本监军就不跟着去了，我这就将灾民的事情，禀明给霍元帅去。”

　　　　冯四喜这话说完，动作也是极快，瞬间就小跑的从众人眼前消失了踪影。

　　　　对于他这种，有便宜就占，有危险就夺的行为，憨厚的古大力是最瞧不上的，所以不禁嘟囔道：

　　　　“还以为大家在一起两个多月了，之前在帝都还经历那么多，这个冯四喜会改变一些了。没想到他还是这么不仗义，说到底他和咱们就不是一路人，以后我才不要给他好脸色瞧了，就知道去霍欢那里通风报信，简直就是个小人。”

　　　　走在最前面的常逸风，他不是没听见古大力的话，但此刻他却顾不得去评判冯四喜，究竟为人如何。

　　　　就见他边往营帐外走去，边对刚刚那个士兵询问道：

　　　　“你先别慌，稳稳心神，把灾民的情况在说的具体些。人数，来历，还有前面究竟是哪发生了天灾人祸。莫非有大雪灾不成。”

　　　　刚刚有些慌张的士兵，这会也缓和了不少，就见他心有余悸的说道：

　　　　“启禀将军，其实那些灾民我们根本没敢靠近，实在是他们的样子，委实太过骇人了。若真要形容的话，他们就向一群被覆盖上树皮的人一样，而且我觉得唐女医说的没错，这些人绝对不能靠近军营，他们一瞧就是得了很罕见的病。至于人数有一百多人，不过我瞧着从柳州方向，陆陆续续的还有往这边来的，具体多少就不好说了。”

正文　第59章：变异百姓

　　　　一听说灾民的情况，不但特殊，而且人数还不少。

　　　　当即常逸风等人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跟着那名士兵，很快就到了灾民被发现的地方。

　　　　就见得在一处路旁的小树林，此刻已经被一队士兵给围住了。

　　　　带队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唐宛见过的，那个去军妓营选人。

　　　　结果后来还闹出半夏中毒，险些要了她们一群女子性命的典军中郎将宋勇，以及他那个脾气火爆的兄弟张奔。

　　　　而宋勇那边，一见来人不但是常逸风，而且唐宛和柳如萱都跟着来了。

　　　　他心里也想起上回，险些错怪了好人的事情，心里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公事公办的行礼回禀道：

　　　　“拜见常将军，适才那些灾民，本来是顺着这条路向前行进的，可一瞧见我们这下西征军的士兵，马上就全躲到那片林子里去了。还说什么死也不会在回去了，休想抓住他们，大不了同归于尽的话。，末将无奈之下，只得调人来将这林子围住，毕竟到现在也没法确定他们究竟是灾民，还是狄奴人伪装的细作。”

　　　　大军出征，任何异常的事情，自然都要加倍小心，以免误入圈套和陷阱，毕竟一个弄不好，那就是成千上万士兵的性命就没了，确实容不得半点马虎。

　　　　所以常逸风在赞许宋勇，做的很多之后，也不忘询问道：

　　　　“那现在林子里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宋勇你有没有派人去和那些灾民沟通过，究竟前方发生了什么，真有灾情疫病，大军也好绕道而行。”

　　　　并非常逸风要见死不救，只是他是出征的大军，此去西域是为了歼灭狄奴一族，除去大卫一直以来的劲敌。

　　　　至于赈灾放粮，这是地方官和朝廷调派的钦差要负责的事情。

　　　　正所谓各司其职，赈灾本就不是西征军该管的事情，十万大军耽搁一日那就是无数的军粮要被消耗，战事也要被延误，所以绕行是最好的选择。

　　　　可这一次，回答常逸风的人，是正捂着右手臂走过来的张奔，就见他一脸愤慨的说道：

　　　　“禀明将军，中郎将是派我去林间，与那些灾民询问情况的。

　　　　可是这群灾民就和疯了似的，非得说我是要抓他们回柳州，三句话没到对1着我是拳脚相向不说，更是张嘴就咬。将军您瞧我这手臂上，都落了伤了，若非瞧着他们都是寻常百姓，而且一个个病的不轻，我真是恨不得动手立刻打回去。”

　　　　张奔是个火爆脾气，就从当初那个瘦猴才一毒发到底，他就扯着唐宛，把她丢出了大帐，便能瞧出他的性格有多急躁了。

　　　　而一见张奔负伤了，唐宛到是不计前嫌，马上将古大力替她背着的药箱打开，取了干净的纱布和药膏，就立刻说道：

　　　　“张奔你过来，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若那些真是灾民，并且还都生着病，很可能是会传染的病症。若不及时处理，我怕你被抓咬的伤势，也会间接被染上疾病。”

　　　　本来因为之前的摩擦，张奔是不好意叫唐宛给他治伤的。

　　　　可一听说会染病，当即他的脸色就是一白，不但听话的赶紧来到唐宛近前，更是心有余悸的说道：

　　　　“奶奶个球的，老子还要去西域杀狄奴人，为咱大卫尽忠报国呢，我可不想变成那群灾民似得，粗手粗脚，像老树成精了似得，一身厚皮，那就有劳唐姑娘了。”

　　　　三两下帮张奔包扎好伤口，唐宛眼见常逸风，要亲自去林子里，去询问情况。

　　　　当即唐宛不禁紧跟在其身后，神情里充满担忧的说道：

　　　　“将军我与你同去吧，那些灾民都是大卫的子民，既然咱们遇到了，若能救治我还是想救他们的。毕竟做了灾民，本就够可怜的了，若是还得活活病死的话，到底是一条条人命，我实在是不忍心。”

　　　　这一次常逸风到没拦着唐宛，甚至就见他神情凝重的一点头说道：

　　　　“有宛宛你跟着我过去，若能尽快确诊那些灾民的病症，是否会传染这也的确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毕竟通往西域柳州是必经之路，而这里的地形又极为险峻，另行翻山避开柳州绕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若这些灾民真是来自柳州，那州城内若是病情蔓延，西征军根本也难以通行过去，那情况可就相当不妙了。”

　　　　轻骑少数人马的队伍，翻山越岭到不在话下，可是整整十万大军，不走州城补给首先就会跟不上，这么多人走险峻的山路，这确实也不符合实际情况。

　　　　知道局势不容乐观，所以唐宛当即点点头，将一应的药物都清点准备妥当后，当即就跟着常逸风走进来林子了。

　　　　而几乎是他们才一进去，立刻就瞧见两个年轻力壮，负责望风的灾民，飞快的往林间深处跑出，并且还大声喊着官兵又来了，大家做好准备的话。

　　　　所以当唐宛等人，深一脚浅一脚的，真的进入到林子中心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就是灾民劈天盖地，丢来的石头和树枝。

　　　　万幸有常逸风在前抽出软剑挡着，并且柳如萱和古大力的身手也都不错。

　　　　所以被护在正中央，抱着药箱子的唐宛，到是一点都没被伤到，甚至她还趁机有时间，好好的观察了下，对面那些灾民的情况。

　　　　可当她瞧清楚这些人后，不禁就倒吸了一口，唐宛甚至脸色都微微有些发白。

　　　　就见得那些灾民的样子，委实太过古怪，甚至可以用惊悚来形容，本来应该是光洁的肌肤，却被一层如树皮般棕色的变异厚皮覆盖的。

　　　　有的灾民是双手五指近乎粘连的变成树桩子一般的模样，有的是脸上布满这种角质的厚皮，勉强细瞧才能看出眼睛和鼻子。

　　　　还有的双脚也长满树状厚皮，导致异动非常艰难，尤其此刻是身处林间，确实有种大树成精，纷纷作怪的错觉感。

　　　　但是当唐宛清楚的看见，这些灾民面目狰狞的背后，那难以掩饰的不安和痛苦时。

　　　　所有的害怕与震惊，慢慢的就在她的心里平复了，作为医者迫切想研究明白，这是种什么疾病的唐宛，不禁勇敢的向着那些灾民，迈步走了过去。

正文　第60章：激动的灾民

　　　　这些灾民这副犹如老树成精的模样，就连久经沙场的常逸风，也看得头皮阵阵发麻。

　　　　因此眼瞧唐宛，竟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向着灾民走了过去。

　　　　常逸风的心整个都提了起来，并且赶紧伸手一把将唐宛给拽住，颇为担忧的说道：

　　　　“宛宛你先扯到林子外面去，这些灾民委实太过古怪了，等本将军确定他们没有危险时，你在进来也不迟。”

　　　　对于常逸风的话，唐宛平日都很听从对方的安排，可当她瞧见，那些灾民里还有三四个七八岁的孩童，也是身上覆盖着那种奇怪的树皮状角质时。

　　　　唐宛不禁挣脱开常逸风的手，更是将药箱打开，故意将里面装着的瓶瓶罐罐展示给灾民们看，并且努力的大声喊道：

　　　　“乡亲们你们别害怕，我们不是官府的人，我们是路过此地的西征军，所以我们是不会强行抓你们的。而且你们瞧清楚，我这药箱里都是能治病的东西，我叫唐宛是军营里的女医官。你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确诊然后得到治疗，我或许能帮到你们，所以别在抗拒的丢东西了，叫我过去给你们瞧瞧病症可好。”

　　　　能活命谁又想寻死呢，明知与官府的人作对，那指定没有好下场。这些灾民也是被逼急了，所以才会动手抵抗的。

　　　　如今一听说唐宛要给他们诊治，并且在知道那箱子里的瓶瓶罐罐，全都是治病救人的良药时。

　　　　这些因为身上的怪病，都快陷入绝望之中的灾民，不禁被安抚住了情绪，大伙纷纷都不在丢东西了，但还是很警惕的盯着唐宛。

　　　　而这些灾民在商量了几句后，就见从他们之间，走出一位年有七旬的老者。

　　　　这胡子头发全都花白，人也颇为消瘦的老头，却是灾民里少有的几个肌肤正常，没有发生异变的人。

　　　　就见他在凝视了唐宛好一会后，这才点点头妥协的说道：

　　　　“这位姑娘我是柳州城旁，田家村的郎中，这些逃出来的都是一个我们田家村的乡亲。和你在一起的那三位功夫都太厉害了，他们过来我们不放心，你若真是诚心帮我们，那就自己走过来吧。否则你们既然不是官府派来抓我们的，那就请自行离开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也无需管我们。”

　　　　柳州城是西征大军必经的补给落脚的地方，所以唐宛还一心想着，帮常逸风将那里的情况打听清楚呢。

　　　　加上这田家村一百来号人，这染上的怪病，既然叫她碰上了，那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因此最后唐宛在全服住常逸风等人，就果真大着胆子，极为勇敢的自己提着药箱子，一步步向那些灾民走了过去。

　　　　可谁成想或许是被官府真的抓怕了，其中一个脸上长满树皮状角质的中年男子，在眼见唐宛越来越逼近他们的时候，竟然崩溃的忽然喊叫道：

　　　　“孙老别叫这女的过来，朝廷官府的就没一个好人，这女的一定是要借机，拿药毒死我们所有人。之前柳州衙门的官差不就是这么做的，为了叫我们这些得怪病的，别传染给别的人，因此索性就要把我们都给杀了。你们这群朝廷的人，全不是好东西，我要杀了你。”

　　　　这中年男子话一喊完，手里一块鸡蛋大小，棱角分明的石头，也向着唐宛卯足劲的丢了过去。

　　　　可怜唐宛就是弱质女流，她可没柳如萱那么俊的功夫，所以这一石头她连瞧清楚怎么飞过来的都没办到呢，额头就已经重重的挨了一下。

　　　　痛哼一声，唐宛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单膝跪在地上的她，当感觉到捂着额头的掌心里，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时。

　　　　她不禁将手递到眼前一瞧，才看见满手竟然都是鲜血，显然她的额头，是被砸出一个不小的伤口。

　　　　听见常逸风焦急的呼喊，，和身后向她靠近的脚步声时。唐宛却捂着额头，当先扭头制止的说道：

　　　　“将军，柳姐姐还有大力，你们全都别过来。我没有事情，只是额头破了个口子罢了。这些灾民只是太惶恐了，所以我想请将军，你赶紧派人去柳州把情况调查清楚。若真有官府的人为了遏制病情传染，就示意毒杀患病百姓的话，请你一定要想办法制止。因为我像你保证，哪怕是最可怕的疫情，只要对症下药就能被救治好，人命关天，岂能示意毒害，这和草菅人命有何区别。”

　　　　唐宛的这番话，叫惶惶不可终日许久的灾民们，内心深处那根快要崩溃的弦，彻底被触动了。

　　　　就是因为这一句理解，并且不会放弃他们的承诺，许多灾民甚至掩面痛哭，更有甚者哪怕唐宛并不一定真的能治愈好他们。

　　　　可依旧有许多人，对着他，已经跪地磕头起来。

　　　　而眼见这一幕，常逸风也确信这些灾民，应该不会在伤害唐宛了。

　　　　可若是他此刻过去，只会叫缓解的关系，再次紧绷起来不可，因此常逸风马上叫来守在外面的宋勇，着手部署人快马加鞭赶赴柳州，把情况打探清楚。

　　　　至于唐宛在捂着额头，终于来到灾民身边的时候，她先是仔细看了下，那犹如树皮状的角质。

　　　　在确定这是本来完好的肌肤，发生病变后才导致现在这个模样的以后，唐宛不禁看向自称是郎中的孙老头，开始询问起了病情上的事情。

　　　　“孙老，想来这些乡民从发病初期，在到一点点演变到现在这副样子的过程，您应该都是全程知晓情况的吧。那你可否将整个来龙去脉和我说一说，这样我才能对症下药，毕竟这种病我也是第一次瞧见，说实话小女名叫唐宛，医术浅薄，还望您老能指教一二。”

　　　　一听这话，那一把年纪，长相却很和蔼的孙老头，连忙谦虚的摆摆手说道：

　　　　“唐姑娘客气了，其实刚刚瞧着你在乡亲们患病处涂抹上膏药后，本来日日承受肌肤突变之苦的他们，竟然都露出一丝轻松之色，显然疼痛是被缓解住了。而老朽适才闻了闻，姑娘所用的药很是特别，想来不是寻常药店所售，而是你亲自调配的吧，你年纪虽轻，可医术一点都不浅薄，这一点老朽一把年纪的人了，绝不会瞧走眼。”

正文　第61章：血翼蝙蝠

　　　　能只通过轻轻的一闻，就辨别出药膏是她特别配置的，显然是将其中的几味用药，全都给分辨出来了。

　　　　辨别药膏唐宛不是做不到，但若只是用鼻子去闻，她确实没法如孙老头般，准确无误的办到。

　　　　一时间唐宛就马上知道，这位身处山村的老郎中，恐怕在医术上的本事，远比她想的要高深莫测的多了。

　　　　当即唐宛不禁恭恭敬敬的，再次以晚辈礼见过孙老头后，立刻将药箱里的三个红色瓷瓶拿出来说道：

　　　　“您老真是好灵的鼻子，适才我在初步检查好，确诊这些百姓，似乎变异的肌肤蕴含着毒素。而我这几瓶药确实是自己配置的，专门用以解毒，所以才能缓解他们的痛楚。”

　　　　边说着话，唐宛边将三瓶药，发给了站在近前的几个灾民，这其中就有刚刚拿石头打她的那个。

　　　　而接过药瓶后，就见刚刚伤了唐宛的年轻汉子，不禁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接着狠狠给了自己两个嘴巴，这才后悔不已的说道：

　　　　“姑娘大善，不计前嫌，还给我们免费施药。可刚刚我田二牛，却还拿石头砸伤了你，要不唐姑娘你也捡起块石头，照着我的头打一统吧，要不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更不能拿你的药用啊。”

　　　　这乡下村里的人，本就极为的纯朴憨厚，以前唐宛跟着她父亲，去乡下收租的时候，佃户老乡们的热情，她可是记忆犹新的很。

　　　　因此唐宛不禁笑笑，赶紧示意这田二牛起身，接着颇为理解的说道：

　　　　“其实在未成为随军的女医官前，我也是个寻常老百姓，因此很清楚，在面对朝廷官府的时候，那种毫无反抗，只能被动忍受的感觉有多么的无可奈何。你们适才也说了，柳州衙门因为你们的怪病，为了不扩散开，竟然丧心病狂到要毒死病人。你们也是因为害怕，所以才对我们西征军的人忌惮不已。现在话说开就好了，赶紧把药给乡亲们都在患处涂上，这样能尽可能缓解你们的痛楚。”

　　　　田二牛又是好一番千恩万谢后，这才感动的拿着药去给乡亲们擦用了。

　　　　而适才笑容亲切的唐宛，此刻却忍不住叹口气说道：

　　　　“孙老不瞒您说，我这配置的药里面，有重楼和熊胆，这两位价值不菲的药材为引子。所以这三瓶药给眼下这些灾民解一时痛苦，尚且勉强够用。可因为配置价格昂贵，根本不可能大批量做出来，想来柳州城内患病的灾民更多吧。何况缓解疼痛，也是治标不治本，这可如何是好。”

　　　　此刻对于唐宛一行人，彻底放下戒心的孙老头，就见他示意常逸风等人，也都可以过来了。

　　　　“想来你们对柳州的情况很是在意，那老朽这就给你们说一说。我们田家村因为离州城还有十几里远，所以城内爆发这种被当成瘟疫的怪病后，我们村里是半月左右，才陆续也出现患上这种怪病的人。但是具老朽一直以来的观察和确诊，此病根本就不会传染。除非是患病的人渐渐失去理智，开始对正常人又抓又咬的时候，一旦见血受伤，才会感染上这种皮肤变异的病。”

　　　　一听这话，同样精通医理的唐宛，不禁也认可的说道：

　　　　“如此讲来，这确实不是瘟疫，反倒更向是通过伤口传染的病症，莫非患病之人是血里带毒不成，这到比一般的病，来的可是稀奇罕见，我也只是在书里看过零星几个列子罢了。”

　　　　一见唐宛马上就将此病传染的症结，给精准的弄透了。

　　　　孙老在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后，神情间忽然露出凝重之色的说道：

　　　　“是血翼蝙蝠，我亲眼瞧见的，就是这种东西咬了乡民，才导致他们的血液里似乎就带上了某种毒术，而后皮肤下的血管就会暴涨。开始是青筋外露，接着皮肤就越来越硬，三五日光景后就开始长出向树皮似得角质物附着在皮肤上了。而且这病很奇怪，老弱妇孺得了就会觉得剧痛难忍。年轻力壮些的小伙子，比如双手变异的，反倒一拳拳徒手击退追捕我们的官差时，就向覆盖上铠甲似得，只要不是被刀正面砍中，硬挨几下都没问题，而且并不会太疼，这到是老朽到现在也没研究明白的事情。”

　　　　听着孙老头的描述，不知为何唐宛竟然有种，对这病似曾相识，在哪见过的感觉。

　　　　就见她皱眉死劲想了半天，就连众人察觉她的异常，连声叫她，唐宛都没回过神了。

　　　　直到又过了一会，就见她双眼猛然一瞪，接着一把扯住常逸风的手臂，声音里充满忌惮的说道：

　　　　“将军你还记得在元宝山那个洞窟里，我给你翻译的那张卷轴上的内容吗，身体变异，用动物甚至活人做实验，然后寻找到叫人体越来越强壮，甚至以一敌百最终变成战场杀戮凶器的残卷。虽然那些薛边飞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可我就是本能的觉得，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故意用柳州城的百姓在做着某种实验。因为这种浑身肌肤变异，犹如树皮甚至最后硬如顽石的变化，我在那张残卷上看过类似的记载，这一点我敢保证绝没有记错。”

　　　　一听到唐宛竟然提及域香宝鉴，常逸风的脸色当即一变，更是立刻开口说道：

　　　　“宛宛你可能是多虑了，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并且财力物力消耗巨大的洞窟，发现一处已经很罕见了。而且你不也听孙老说了，导致百姓患病的是血翼蝙蝠，这并非人祸，可以说是天灾。咱们只要绞杀那些蝙蝠，说不定就能控制住百姓患病。”

　　　　虽然常逸风的话，唐宛也知道在理，可是一想到昔日既然有无良的术士，能改变老鼠的体质，变成元宝山上那一群群体型硕大的红眼怪物。

　　　　那唐宛凭借对医术的精通，总是隐隐觉得，老鼠能控制，蝙蝠未必就不能改造体质。

　　　　不过眼下既然并没有任何术士的踪迹，唐宛也不在提残卷的事情。

　　　　所以点点头，她也认可了常逸风，捕杀血翼蝙蝠的这个提议，可唐宛心里的疑惑，却根本没有消失，反倒越来越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