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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王妃:腹黑邪王天天宠-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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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安全?”杜落落不明所以,“我很好呀。”
蝉西徐徐说道:“我还不知道王要同我换什么,不过不论换什么,我担心他会以你为质。”
蝉西将这话说出来,胡亥也是一愣。
他只是奉父皇命令而来,感觉只是传个话,并引他们回去,并没有深想其中利害关系。如今听蝉西这么一说,再结合他对父皇平时行事的理解,倒的确有可能如此。
胡亥不由深深看了一眼蝉西,这一眼带了敬佩。可他来的任务毕竟是要带他们回皇宫见秦王。所以,他见此情形只能说道:“我父皇怎么可能为难杜落落?她这诗曼公主的身份不是还是他给的,他又没有针对她有什么恶意。我看这点倒不用担心。”
杜落落见胡亥也这么说,也劝蝉西说道:“是呀。我觉得秦王不会拿我怎样。你同他先好好谈谈,毕竟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胡亥趁机在一旁附和,说道:“是呀,只要你不违背你们谈下的约定,我父皇怎么会对她动手。他也没有理由呀!”
蝉西听到这话,想到只要他不违背谈下的约定,秦王应该不会对杜落落动手,他心中微动。不过,他还是谨慎说道:“我先考虑考虑。”
胡亥看情势逆转,又朝自己期待的方向而去,便又得意说道:“那你可快点考虑,我就等你两天。”
与胡亥分别后,蝉西和杜落落回到丐帮。等两人单独相对,杜落落不禁问起蝉西如何打算。
蝉西说道:“秦王乃是一代英明的王,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如果他要用城池土地来换,我若答应了,只怕便是羌的千古罪人。如果不答应,他必定以我身边重要的人来威胁。”他说话间看了一眼杜落落。
杜落落知道他在说自己,只是他的忧心她也没有办法解决。
但是,他可以抛弃自己的一切来救她,她当然也可以不顾个人安危来帮他拿回他失去的一切。
一念至此,她劝蝉西说道:“我觉得秦王说出来帮你自然有自己的意愿在里面,他借要你的名号,也必定不肯轻易与你决裂。这件事,可以一试,我没事的。”
蝉西思索良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杜落落有些着急,从身上摸出来一枚秦半两,说道:“我们干脆掷铜币解决,听天而定。若是半两在上,那你就去见秦王吧。若是无字的一面冲上,我们就不去了。”
蝉西看了一眼。
说话间,她将那铜币扔向天空。圆圆的铜币在地上旋转,最后停了下来。“半两”两个字赫然在上。
杜落落一脸惊喜,拾起硬币,向蝉西亮了一亮“半两”两字,亮完便伸手将那铜币收入怀中。
蝉西叹息道:“便依你吧。”
“什么依我,这是听天。”杜落落抢白说。
“让我看看你那半两。”蝉西伸出手来,说道。
“呃,”杜落落愣了一下,转而伸手摸索了一阵,掏出来一个半两。
蝉西手指夹着那枚半两翻转过来看了看,并无异样。
“怎么样!天意吧!”杜落落一脸热切地说。
蝉西又叹了口气,将铜币递给了杜落落,说道:“明天,我们便去找那胡亥吧。”
是夜,虽然夜色已然深沉,但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的热浪的暖意,蝉西站在窗前,心也如这夏天空气一样,燥热而难以平复。他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半弯月亮在星空中散发着清辉,月色如水,仿若为这空气带来了一些凉意,也为他的思绪带来一点清静。
想到杜落落白天抛铜币的那一幕,他嘴角挂上一抹笑,心念道:“傻瓜,以为我不知道。你用了双面字的铜币,等我查验时,你又换了。”
他叹气又叹气,最后还是选择跟着胡亥去见秦王,不过是因为太明了她的心意罢了。
他决定去见秦王,只是因为她一心想要他去见。
早晨太阳已经高高升起,胡亥还没有起床,没想到蝉西和杜落落已经来见他,催促他上路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胡亥心中怨念,张口便说了出来,因为他们扰了他的大梦。
“也不知道谁巴巴地等着我们的。”杜落落针对他说道。
小笼包重新回到胡亥身边,现在再见蝉西和杜落落,他已经不是昔日阶下囚的身份,因为着胡亥,他也颇有优越感。听杜落落指摘胡亥,他站出来说道:“见到王爷,怎么可以如此不懂规矩。”
“这是我的事。”杜落落白了他一眼,心下想着:才不过几天,原来说要找我聊聊,一副仰慕的模样。现在回到胡亥身边,立马横眉冷对起来。哼,我可记住你了。
小笼包不知道,自己这次狐假虎威,结果却为自己后来埋下了一场祸事。
却说十几天后,蝉西、杜落落跟着胡亥回到了咸阳,再次见到了秦王。
正文 405。第405章 夺回(4)面圣
秦王看到二人,露出舒心的笑容,缓缓说道:“我听说了你们的事情,”他转而目光落在蝉西的身上,“我会帮你向羌王施压要回一切。”
“谢谢王的关心,可是我不想那么做。”蝉西看着嬴政,谦恭说道。
他的话一出口,嬴政吃惊了,连杜落落也吃惊了。
“羌王对外说你们已经死了,我知道这是太子一党的所为,你难道不想再当回你的王子?”嬴政犹带不可置信探问道。
“我虽然想要洗刷清白,当回王子,但却并不想假手于旁人。”蝉西不卑不亢地说。
嬴政用可怜的目光看着他,叹说道:“你难道还有选择?”
“我虽然没有办法,但我可以选择什么也不做。”蝉西神色平淡,“羌国既然不认我这个王子,我便当个平民好了。”
嬴政听他这么一说,感觉倒真的不好让蝉西却做什么,可是他又迫不及待等着羌国内乱,转嫁荧惑守心。
嬴政沉默片刻,终是慢慢说道:“你便是忍下这口气,我秦国怎么能忍?说好的和亲,最后却是将你们双双置于死地,诚意何在?”
“那王您的意思是?”蝉西故作不解问道。
“我要帮你们讨回这个公道。”嬴政说道。
“既然王有此意,我等当竭力相助。”蝉西说。
嬴政说到这里,感觉到和他最初的设想有些差距。可是,又有什么关系,他所要的,就是羌的乱,而现在正是一个机会。荧惑守心,他一定不会让这个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这次会面,全身而退,杜落落见嬴政竟然没有为难蝉西,心中也十分庆幸。只是,蝉西明明是想找回他的一切,可是他在秦王面前为什么就说要当平民呢?
她不解,就问蝉西。
蝉西微笑着看她,叹道:“我若是积极表明要恢复自己的身份,那于秦王便是借兵,他必然会狮子大开口,说不定开出什么样的条件让我接受。”
杜落落这才明白他的机智,笑着说道:“所以,你这是在试探他,是以退为进呢!”
蝉西没有回答,说道:“我只是没想到秦王想要攻打羌的愿望这么强。”他看向秦王宫殿方向,说道,“秦王需要的只是借一个出兵的由头罢了。”
“这样最好了。他也出手了,你也不需要答应他任何条件,只是借用你的名义。”杜落落一想到实际情况远远好于他们最初的想象,不禁笑容灿烂。在她的眼里这是最好的结局,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只是我还担心,一旦起兵,嘉佑他们……”蝉西的声音低沉下去。
杜落落听他未说完的话,已经明白他在担心嘉佑他们在羌王那边,很有可能因为秦王借蝉西的名义出兵而被迁怒。
她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看蝉西眼睛里的光华都敛住,一脸神色黯然。一瞬间突然有点明白他的心情:
他想要拿到他应得的,他想要一洗儿时所受的委屈,他想要为母报仇,但是他又顾忌她,又顾忌他身边的亲信们,所以他在这件事情上,一直是举棋不定,心情煎熬吧。
其实,刚刚她会错了意。他说“羌国既然不认我这个王子,我便当个平民好了”是他的真心话。
她看着他,她最初见到那个谦卑和煦如春风的男子只是表象,那个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男人也是表象。这个男人是复杂又心思深沉,因为他心底有那么多要考虑的人,又埋藏着那么多的悲哀。而这些,因为他骨子里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杜落落看着他,作为一个想过简简单单人生的姑娘,她最初不想和他在一起,其实心底是有些忌惮他的王室身份,他复杂的背景的。可是在一起越久,她越懂他,就越会被他吸引,为他的智计而倾服,为他的挣扎而难过。
前种感觉,如小女孩倾慕成熟睿智的男人;后种感觉,如成熟的女人呵护苦难受伤的孩子。而如今,这两种感觉,集中在这个人的身上,所以,才会如此被吸引。
她伸手抱住了他,说道:“我会帮你的。”
甚至,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可她只是不想让他难过。
蝉西低头注视着她,目光亮了……
半月后,秦王出兵攻羌。
羌王收到边境的报告有些慌神。在得知杜落落是秦朝的间谍后,他本来也打算和秦撕破脸面。只是没想到,这战争来得这么快,超过他的想象。
他该选谁去迎战?
蒂妃看到羌王露出忧愁之色,趁机献策请求派出蝉西原来的顾旧去做副帅。蒂妃的本意是送他们去做炮灰,彻底铲除蝉西党的余孽。但她嘴上的话却说得委婉漂亮:蝉西王子已死,战事却因他而起,他们那些个做属下的原有责任去尽忠,为蝉西王子洗刷清白,为羌国效力。
羌王点头称是。派了个得力的人做主将,将嘉佑蝉西派为副将,前去迎战。
当蝉西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免心中焦躁。他起身说道:“我要去战场,去会会他们。”
杜落落跟在他的身后,说道:“我也去。”
两人再次面见秦王,请求去战场。当秦王听说对方的副将是蝉西的部下时,心中也希望他们能去,忙点头应允。
就这样,蝉西和杜落落拿着王令,追随那些兵士,准备出西关,踏上了去战场的路。
此时已经入秋,虽秋风渐起,但西部地势高,日光足,杜落落下意识的向下拉了一下头纱,挡住了炎炎烈日。
她的眼睛扫了一下这边城,昔日人来人往的边城已经完全换了景象。大队的士兵排着整齐队伍行走着,城里一片肃穆。
自从秦王下令,大大小小的仗已经打了十来场,边城临近的村庄都已经成了秦军的地盘。只是最近的羌国主城廖城仍僵持不下,而他们正随着军队赶往廖城附近的营地。
“渴了么?”蝉西说话间递过水囊。
“嗯。”杜落落扬起头,咕嘟咕嘟连喝了十几口。
“再过会就到了。”蝉西指着远处已然能看见轮廓的军营。
正文 406。第406章 夺回(5) 劝降
到了军营,主帅张铎听说公主和驸马前来助战,忙出门相迎。
杜落落见过了张铎。此人约莫三四十岁的样子,一张方脸大约因常年在外已经被晒得皮肤发黑,下巴上长着浓重的胡子。他说话带着西北的口音,“我军已经攻打到廖城,正好公主驸马前来,且看末将怎么取下廖城。”
杜落落笑说道:“将军好本事,只不过这次有个讨巧的法子。相传羌人的主帅是驸马的两位顾旧,若是不战能屈人之兵,岂不更好?”
张铎听杜落落这样一说,面带疑惑看向蝉西,心中暗想:这人看起来衣着轻裳,好像养尊处优惯了,人又年轻得紧,行不行啊?
蝉西捕捉到了张铎眼中的一抹怀疑,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还望将军扶助。”
张铎听蝉西如此说,反问道:“不知道驸马爷有什么需要在下配合的?”
杜落落也望向蝉西。虽然说嘉佑和穆赫是敌军的副帅,但毕竟还有主帅在。而且,一时之间,该如何牵线搭桥,说明他们已经到这里。这些,她并没有细想过。此刻听张铎问题,便也看向蝉西。
蝉西微微一笑说道:“听说羌王主帅是罗儿书,他识得我,直接行动劝降还有些不便。”
杜落落听得此言,心里明白蝉西是因为他两人在羌国官方上已经是死人了,他目前还不想让自己活着的事情被那主帅和羌王知道。
不见面该如何隔开主帅去劝降?
杜落落更加困惑。她突然想到一事,便说出来:“主帅识得你,却未见过我。而嘉佑穆赫也当认得我。要不,我去出面。”
却听蝉西继续说道:“不用犯险。两军以城池相隔为战,我方一走到城下,估计他们就会放箭。若不走到城下,距离甚远,就算嘉佑穆赫他们恰好城楼督战,只怕也看不清你的本尊。”
张铎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发现蝉西还算懂点战场的规矩,要比他想象的老练得多。
只听蝉西继续说道:“还请张将军明日带些兵马出战,佯作攻城,但不需实战,只要击鼓扬威,摇旗呐喊,令敌方十二分注意便好。”
“这个简单。”张铎这次答应得很是干脆。
“然后呢?”杜落落忍不住追问。
蝉西说道:“待敌方注意,我军则远远避开到一侧,偃旗息鼓。后面,我自然有办法。”说罢,他笑了。
张铎看向蝉西,这人年纪很轻,长着连男人都无法移开眼睛的一张英俊的脸,此刻窗外的阳光射在他的脸庞上,他翡翠色的眼睛若渡上了一层金光,目光里是一种自信和傲然。
他虽然年轻,但此刻身上散发着一种气势,令人无法小觑,很容易去听从他的指挥。
张铎发现其实这人不简单。
杜落落看蝉西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态,明白他的性格不肯说更多,然而想到这样的人是自己的男人,也有些骄傲。她笑了笑,在一旁帮腔说道:“那还请张将军多多配合。”
“公主和驸马放心,末将一定做到。”张铎行礼应道。
次日,旭日高升,张铎将军已经披挂完备,端坐在战马上,一身银甲闪耀着太阳的光辉。他一手稳稳牵着缰绳,一手扬起喝令道:“击鼓。”
震天般的鼓声突然响起,是后方军士齐齐敲动战鼓,鼓声带着呐喊声,代表征战的开始。
杜落落正在军营帐中观望,只觉得那鼓声大得吓人,声声犹如雷鸣。
敲了一会鼓,果然见到廖城城头又多了不少士兵,一副森然戒备的模样。
张铎也看到了对面的情形,却再次扬手,对着身旁的骑兵队说道:“上马。”
虽然有的手握长矛,有的手持旗杆,但一听到命令,一干骑兵同时上马,动作整齐划一。杜落落第一次见到行军前的准备,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精炼,一看就是长期训练的结果,不由又是震惊又是赞叹。
还没等她赞叹完,只听得张铎又下令道:“走。”
这些骑兵兵士拍成一长排,开始缓慢向前推进,虽然慢,但却稳,如一道坚硬的墙,不断向廖城方向。在骑兵之后,是鼓手队,鼓手门敲出阵阵鼓声,摄人心魄。
杜落落看向远处的城池,有些人聚在一起,向这边指指点点,她猜测,这里面一定有敌军的将帅。
张铎的部队一面行进,一面摇旗呐喊,做足了气势。眼看他们的队伍已经很接近对面的城池,而且对方似乎在搭设弓弩。杜落落不放心地看向自己四周的营帐,今天一早不见了蝉西的影子,听说他是去做准备了,可倒底准备得怎么样她也不知道,实在令人担心。
杜落落正在左右观望,希望能找到蝉西的身影,突然听见鼓声停了。
她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定是他们已经距离廖城很近了,到了约定的地点。
突然,一阵破空声,一个物事冲天而起。
杜落落看了去,那东西飞上天的姿势,有点像……
她忙又循着那物事出来的方向看向张铎的军队,看刚刚是谁放出了那东西。
这时一个穿着铠甲带着头盔不辩面目的军士,从张铎的鼓手队里冲了出来,绕着骑兵跑过,他身上绑着一张巨大的战鼓,此刻,他用鼓锤敲击着战鼓,发出阵阵鼓声。那人用布巾围了脸,然而从他在马上骑行的身姿,却是杜落落非常熟悉的,她一下看出来那人——正是蝉西!
认出来蝉西,杜落落心里又激动又有些终于松一口气的感觉。她听见蝉西敲着鼓,那鼓声远远传来,很有气魄,但却和先前的鼓声又有所不同。这鼓声,仿佛乐声,有长有短,有连奏,也有断奏。
“蝉西原来这么会敲鼓,”杜落落不禁微笑,“他若是在现代社会没准还成明星鼓手了。他怎么跑到阵前去表演去了?敌军本来以为打仗,没想到成了看个人秀了,肯定惊呆了吧!”
杜落落胡思乱想中,不觉笑出了声。
等蝉西表演完了,张铎带着他们就又回来了。杜落落飞奔迎了过去,看到蝉西揭开自己面上的布巾,冲她一笑。她有一种被惊艳到的感觉。
“蝉西,你的鼓敲得真好!你去请张铎吸引地方注意力,然后自己蒙面敌军阵前表演,是因为嘉佑和穆赫熟悉你的鼓乐吧,他们借这个一下就认出了你!”
“只猜对了一部分。”蝉西下马,拉着她宠溺地笑道。
正文 407。第407章 夺回(6) 太子的秘密
“啊,不全对呀?那是什么?”杜落落叹息地问。
“那鼓声又有玄机。”蝉西笑了笑。
经他这一提醒,杜落落突然明白了,感慨而崇拜地看着蝉西说道:“原来你是借鼓声传递信息。”
蝉西没有搭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果然,是夜,廖城城门大开,嘉佑和穆赫押着主帅罗儿书向秦营而来。
敌军的副帅绑了主帅来投诚了!张铎听说这个消息,十分开怀。他忙令人将他们三人放进来。
经历此事,他对蝉西更加刮目相看。不战而屈人之兵,他果然说道做到了!而且,没有耗损一兵一卒。
蝉西再见嘉佑和穆赫,三人相聚,自然是十分欢喜。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羌王宫,羌王接到边境的报奏勃然大怒!
两名副帅竟然绑了主帅去投诚秦军!这次不仅自己这方输了一仗,而且军中主帅也被折损!而且还没打就输了!
真是令人羞耻而愤怒的一战!
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那个儿子竟然还活着,而且正是那蝉西拐走了的旧部副帅,顺道绑架了主帅。羌王想到这里,只有怒气冲冲地跺着脚,说道:“逆子!逆子!”
蒂妃看到王发怒忙添油加醋说道:“此子联合秦王来攻打羌,看来根本就不把羌当成他自己的家!”
羌王本心中怒意蓬勃,扭头看向蒂妃,愤恨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也有你一份功劳。”
蒂妃看他目露凶相,心中砰然狂跳,暗想:羌王难道知道陷害蝉西的事情有她的份?不对不对,他不应当知道。他一定是迁怒自己,嫌自己当时献策让蝉西的旧部当副帅。
这样想着,蒂妃忙跪下,委屈解释道:“我的确是留些私心,怕他们害我的儿。可怎知蝉西竟然活着,将他们拐了去,这我实在也不愿看到……”
羌王看蒂妃珠泪盈盈,一副可怜模样,他余怒未消,又不好再冲她发泄,“哼”的一声甩袖走了。
目送羌王走出了殿门,蒂妃才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羌王和随从远去的背影,暗想羌王年事已高,越发刚愎自用。派那两个副将前去明明是他也同意了的,是他自己的手下作战不利,却要迁怒在她这一个女人的身上,真是可笑。可惜自己的儿子虽然当了太子但并没有真正掌权,她始终还要处处看这人脸色行事。
想到这里,蒂妃看向远处羌王的宫殿,想要太子早日即位的心却更加强烈了。“走,去太子处看看。”她扭头对身后的宫女说道。
往日这个时辰,太子应当在书房读书。可是当她来到书房的时候,门窗紧闭,帷幕低垂,倒不像是有人的模样。
“蒂妃娘娘。”太子身边的宫人琉遄和巳师本在书房外站立,看她一行迎了过来,忙向她行礼。
“太子在做什么?”蒂妃有些不悦。
“太子看书乏了,在休息,说不让我们打扰。”琉遄垂手回禀说。
“可有人伺候着?”蒂妃审慎地追问了一句。
“伴读竹子大人在。”巳师在一旁低声答道,仿佛不敢惊扰室内的人。
蒂妃颔首,挥手示意身后的宫女:“你们先呆着。”说罢,她径直推门进去。
殿内二门门楣上的一串串铜铃装饰因为大门的开合,气流的涌入,叮叮当当轻响。蒂妃抬头皱眉看了一眼那串铜铃,伸手掀起来二门的门帘。
“大白天的,你怎么……”她训斥的话突然停住,因为眼前的一幕让她吃惊地难以再说下去。
两个少年在匆忙地整衣。她的儿子脸颊还带着红晕,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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