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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王妃:腹黑邪王天天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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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落落不再看了李锦瑜,扭头对容若说:“容若,请你相信我。”
容若听了这话,终于扭过头,他看了看她,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不带一点情绪。杜落落对视着他的目光,试图用目光传递自己的内心。
然而他并没有多看他,他扭过头,对李锦瑜说:“锦瑜,我们回屋。”
正文 第102章 心痛如刀割
杜落落看他看过自己,却并不理睬自己,那种冷淡的神情,让她感觉心痛如刀割。可是她不愿意放弃,所以她跟在他们身后,心中盘算该怎样继续解释。
李锦瑜听见她跟来的脚步声,扭头训斥她说:“容哥哥叫我跟他回屋,并没有叫你。你这个女人,做了那些事情,还好意思跟来,也太不知好歹!”
杜落落再一次被李锦瑜奚落,可是她已经顾不上难堪了,她可怜地望着容若的背影,再一次对着容若说道:“容若,你相信我!”
这一次,容若终于顿住了脚步,扭过头。他的唇上下开阖,他的唇线还是那么干净那么美,一如她一起吃喜面那时。但他的唇这次却是冷冷对她说:“我没有让你跟来。”
“我没有让你跟来。”这几个字一下下敲在杜落落的心上,如重锤一下下落下,她听见自己心碎裂的声音。
在青楼,在艰苦的白天与难眠的夜晚,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和容若重逢的情景:
他无意中推开门,却正看到她站在门外。乍然相逢,他脸上是愕然,是惊喜,他眼底的别离愁绪转成空。她奔向他,他张开双臂迎着他,他拥着她,她抱着他,他爱抚着她的长发,她细细勾勒他的脸颊。他们好像失落的一对玉佩,终于找到了彼此,他们好似两只缱绻的鸟,忘却了时光。
为什么完全不一样?
这打击太大,她竟然没有泪了,她呆立半晌,嘴角咧开一个难看的笑。
她突然觉得,一定是她走得太急,雨湿了头发,容若不喜欢她了。不,应该是因为她太不小心,弄脏了常穿的那双鞋,容若才不喜欢她。不,也许是因为她太笨,被人差点撞倒,擦破了手,容若不喜欢她了。一定是因为这些,一定是因为这些……
“吱”的一声,只听在身后房门关紧了。杜落落仿佛一下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地上。
不知坐了多久,门始终没有打开,屋里面传出模糊不清的说话音,还响起了李锦瑜的笑声。那笑声一下下刺着杜落落的心,杜落落终于还是流下泪来。
这一流泪,就收不住。她哭得很凶,泪湿了衣襟,眼睛像开了水闸,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多泪,仿佛永远都流不完。第一次听说容若嫌弃她的时候,她虽然也哭得稀里哗啦,可心里毕竟还存有一点点幻想。万一,这只是误会呢。现在亲自看到容若,看到他和李锦瑜成双成对的样子,看到他看向自己冷漠的眼光,听到他对自己的冷淡排斥,她最后的幻想也破碎了。
除了痛苦,她没有别的办法。她好像一个被伤害的小孩,哭着闹着,却没有人肯站出来看她一眼。想到这些,她哭得更凶了。
这时,房门打开了。容若站在门口,不语地看着她。他身后李瑾瑜走了过来,对她说:“你怎么还不走?做这些可怜的样子给谁看!你现在是看起来挺可怜,可你有没有想过,容若那时多可怜!你走的时候,容若伤口破开,倒在地上,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如果不是我,你想过他会怎么样么?”
“我不是故意的……”杜落落哭着解释。
“别说那些,你赶快走!”李锦瑜生气地一手拉着她衣服,一手指着门口。
“我的荷包被偷了……”杜落落可怜兮兮地说,同时望向容若,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丝关切。可当看到容若面无表情,她马上就后悔了。
果然,身边的李锦瑜一声冷笑,“你是想来要钱是不?容若的钱花光了!你就又跑回来了!扮这可怜的样子给谁看!”
李锦瑜奚落着她,她看着容若。
“给她银子。”容若终于发话了,可那口气听起来就像打发叫花子。
“容若!”李锦瑜不满地看向容若。
“给她。”说晚这句,容若关上门,回屋去了。
杜落落心底最后一点期盼也幻灭了,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呆下去,她不想要那银子了!她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毫无方向的走出去。
天色很晚了。杜落落现在身上一点银子也没有。她的荷包来时被贼偷了,原来想着还可以像容若借钱。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没有钱,就没有办法住客栈,她茫然地向前走着。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河边。天气很冷,她抱了一团,蹲坐在河岸边。她低着头看河水里自己的倒影,恍惚而破碎,怎么看也看不清楚。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着跳进去,去拥抱河里的自己。
“呦,这是谁啊?”
杜落落扭头。一个流浪汉,散着茅草一样的头发,身上披着一块破布,摇晃着走过来。
“小姑娘,这么晚了不回家,自己一个人啊?”他走过来,蹲在杜落落旁边,冲着她发问。
杜落落心情不好,低着头仍旧看河里自己的倒影,没有理他。
那流浪汉忍不住顺着她的目光,伸长脖子向河里望去,什么也没有。“你有什么宝贝掉到河里头了么?说出来给哥哥听听。哥哥没准心情好,帮你捞出来。”
杜落落没吭声。
那流浪汉打量着她,突然伸出手去拉扯她的衣服:“小姑娘长得倒是齐整,你这么不开心,要不陪哥哥乐乐去!哥哥一定让你高兴!”
杜落落甩脱了他伸来的手,冷冷地注视着那人,说:“你不是想知道什么东西掉到河里了么?实话告诉你吧,刚才掉到河里的是——我自己!”
说着她把自己的头发散开,一头青丝在寒风中飘舞。夜色中看不清她的脸,但能看到她脸上闪闪的泪痕。
那流浪汉一听那话,一看这人,以为自己遇到了落水的鬼魅,吓得头也不回地跑了。
现在,连这河边唯一的活人,那个调戏她的流浪汉都被吓跑了。
四周静寂,夜幕低垂,寒风在河边树枝间回溯,呜呜作响。杜落落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枯坐在河边。
风很凉,但她的心更凉。
风如刀片割着她的脸,心中也有刀片仿佛割着她的心。
正文 第103章 一个人,一个吻
杜落落在河边呆坐流泪,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悄无声息走到了她的身后,突然,那人一张臂抱住了她。把她凌空抱起。
她吃了一惊,奋力挣扎,却挣不脱那人手臂的桎梏。
她一低头,咬了那人手上一口。那人忍者疼,抱她离开岸边,说道:“落落!你不要想不开!”
杜落落一下听出那个声音是蝉西,她吃惊地问:“蝉西,你怎么找来了?”。
蝉西解释说:“你走之后,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跟着。可是,又实在不放心,就也赶来了叶榆。可是,我不知道你会去哪?怕你出事,只好四处打听。我还是来晚了!”
他更抱紧了她,头垂在她的脸颊旁边,动情地说:“你不要想不开,你还有我。”
夜幕中,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他的头无力垂着,他的拥抱却分外有力。她看不见他的眼睛,但她感受到了他怀中的温暖。这个漫长而寒冷冬夜,经历孤单和痛苦,她终于收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却并不是来自容若。
想到这,杜落落的泪掉下来,一滴滴,打上了蝉西抱她的手臂。
蝉西感觉到了那泪水,他松开了她,掏出手绢,去帮她轻轻地擦脸上的泪水。
她感觉到他动作十分轻柔,如同他对她的温柔呵护。可是,为什么不是容若?
于是,她说:“蝉西,我很难过。”
“嗯。我知道。”他的声音在夜风中听不出情绪。
顿了顿,她又狠下心说:“蝉西,你不要管我了。这样我会更难过。”
听到这话,他为她擦泪的手绢在她脸颊上便是一滞,半晌,他收了手,低垂了头,不语。
“我想一个人静静。放心,我不会寻死,我只想一个人静静。”杜落落又继续说出来自己的心意。她的伤心,为容若的那些伤心,是她自己的事情。她的痛苦,因容若得到的那些痛苦,她只愿一个人来尝!
“蝉西,你走吧。谢谢你陪着我。”她的声音在寒风中听起来寒冷而萧瑟。
蝉西颓然地望着她,冷的夜,冷的人,他看不清她的脸,他不明白她的心思。他最后,还是遵照她的意愿,扭身,离开。
蝉西离开,杜落落又坐在冰冷的地上,默默哭泣。这天地间,又只有她自己了。
虽然她是被坏人绑走,但事实上她对容若做的那一切,必然也曾让容若痛苦不堪。他对她的无情,是因为他曾尝到她的无情。如果可能,她愿意,自我放逐,来弥补一切。老天看到,也许会可怜她,让容若回来吧!
她将自己的头埋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夜风将她的头发吹得四处飘飞。她沉在自己伤心的世界里,不肯看外面。
这时,一个人走过来,一双手,把她的脸拉出来,一个吻,印在了她的唇上。
她淬不及防地被那人从自己的世界拉出,她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的那个人。
“蝉西!”
她想喊,却喊不出声音,她的唇被他封住,唇齿间都是他的味道。
他此刻正跪坐在她的面前,捧着她的脸,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居高临下地吻着她。
她看着他压下来的脸,碰着的鼻翼,感觉到他温暖的唇,一时怔住了。
那个吻,初时霸道,带着强烈的占有,攻城略地;而后变得温柔,如同最亲密的爱人,在耳畔呢喃;最后是唇齿相依,是抵死地缠绵。
一时间,杜落落脑袋晕晕沉沉,明明刚才还伤心欲绝,可是现在不知自己死去还是活着,是在现实里抑或是幻境中,明明是漆黑的夜,可是她的脑中仿佛有光。在生与死之间,在现实与幻境之间,在夜与光之间,她忘却了自己。下意识的,她的手攀向了蝉西的脖颈。
蝉西感觉到了杜落落伸来的手臂,他先是一惊,然后便是内心的狂喜。他抚摸着她的脸颊,这个吻,仿佛永远不会够。
吻毕,他看着她,看到她漂亮的一双眼睛在黑夜中现出迷茫的神色。
那迷茫勾起了他的怜惜之意,他欺身准备再次吻来。
她却推开了他,她说:“蝉西,这样不对。”
“我知道,我不是他,你不开心。”蝉西语气中有挫败。
“不是,你对我很好,我心里很感谢你,只是……”杜落落说。
蝉西突然出声打断她,喊:“不要说了。”
“不,我要说,”杜落落坚持说道:“只是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你会让我感到茫然。”
蝉西看着他,说:“我宁可让你感到茫然,也不想让你感到伤心!”
他伸出双手拉着她的,真诚地对她说:“我对你好,你不用觉得有负担,我没有要你给我回报。我知道你一时忘不了他,但是没有关系。我来晚了,我可以等,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回心转意的那一天……”杜落落伤心的想,“会有那一天么?我的心已经交了出去,放在容若的身上,怎么可能再收回来?”她垂了头并没有说话。
蝉西见她不语,以为她默认了自己的说法,心中高兴。虽然他来晚了,可是还是赶到了。是的,她的心丢在了容若那里,他会去帮她捡回来,完完整整地还给她。他愿意陪伴着她,守护着她,直到有一天,她肯把自己的心,给他!
他拥上了杜落落,这次,她并没有把他推开。她窝在他的肩窝里,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这个寒冷的冬夜,无星、无月,耳边只有呜咽的寒风,可是蝉西却觉得像极了他家乡的夜晚,充满着亲切的熟悉感。
他是羌人,但真实身份并不是商人,他的爹就是羌王,他是王的长子。但他并没有因为父王而身份尊贵,相反,他从小不受重视,因为他的这双眼睛,因为他娘亲的血统。
尽管他是身份低微的孩子,没有什么势力,但围绕王权的一场阴谋仍是在他身边发生了。而他的娘亲就死在了这场阴谋里!疼爱他的老宫人也不幸惨死,他则沦为羌王宫殿里的一个不祥子……
曾经,年幼的他孤独地坐在高山上,对着这样的晦暗不明的夜色,发下宏愿,要好好活下去、保护好他身边的人,要拿回他失去的一切。
这个夜,他觉得自己已经触碰到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正文 第104章 那都不是事!
蝉西回想着夜里的那个吻,心中激荡。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他的绮念。
“客官,你要熬的药熬好了。”店小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蝉西打开门,接过了店小二手里的药,回身放在桌子上。
“落落,起来喝点药吧。”他走到床边,对杜落落说。
杜落落正在迷糊地做着梦。
在这个梦里,她回到穿越前,自告奋勇替那女孩捞手机,纵身跳到湖里,正在湖中游泳。那湖水有些凉,她一个猛子扎下去,额头带着凉意。然后,她吃惊地发现水中有一条龙!她诧异地与那条龙对视,那龙的眼睛漆黑又明亮,带着她解读不出来的含义。那龙突然将她卷起来,她骑在龙的身上,抓着龙的犄角。龙时而在水里沉游,时而在空中飘飞。她用头抵着龙鳞,冰凉而心安。那龙好像是她认识已久的伙伴,带着她天空海洋里遨游玩耍。
两人正欢乐间,突然间夜幕降临,天地间一片黑。场景一变,夜风凄冷,她却是独自坐在叶榆的河边。茫然四顾,一个人也没有。失落与害怕侵袭着她的心,她默默垂泪。
一个男子走来,他不由分说地亲吻了她,那个亲吻把她带到另外一个幻境。一片夜空里有星星点点的流光,绚烂璀璨,她看着那光点正出神,一个光点落了下来,击中了她的额头。“落落,起来了。”她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在喊她名字。
杜落落突然醒来,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额头。额头凉凉的,上面有什么东西,拿下来,原来一块手绢。她看了一眼手绢,是自己的。看了一眼旁边,蝉西站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看她睁眼,满脸喜色:“落落,喝点药。”
“我自己来。”她挣扎起身。
蝉西在她背后垫了一床被子,柔声说:“你还病着,我来吧。”
勺子碰在碗壁,轻轻作响,药碗上热气氤氲。蝉西轻轻吹了吹药勺的药,递到她嘴边,说:“趁热吃,效果才比较好。”
曾几何时,容若躺在床上,她也这般喂容若喝药。现在,却是她躺在床上,蝉西在喂她。杜落落心中感慨万千,不由攥紧了握着的手绢。
“蝉西,这块手绢是怎么回事?”想起了什么,杜落落又用手举起并摊开那个手绢。那手绢上面有三朵小花,十分有特色。有特色是因为那小花被绣得歪歪咧咧,绣工奇差!不用说,这花是杜落落亲自绣上去的!是她头去叶榆买的手绢和针线,在车上坐得无聊,自己绣上去的。
“这个故事很长,你先喝药。”蝉西安抚的说。
杜落落顺从地喝下了他递来的一勺药,扭头对他说:“上次你就没有告诉我。这次,我一定要知道。喝完药就说是么?把碗给我。”
“小心,烫。”蝉西把碗递过去。
杜落落接过药碗,果然很烫。病后她手上无力,药碗端得不稳,在她手上晃了晃,一些药汁就洒了出来,掉落在她的衣襟上。她低头一看,这衣服……
蝉西忙伸手接过她的药碗,“我来吧,你分明病着,逞什么强!”
杜落落下意识地松了手,没有再和蝉西计较。因为她的注意力被更为严重的一件事情给占住了!她皱着眉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上衣服,然后抬头问蝉西:“我身上这衣服,怎么是你的?”
其实,她想问的是:“我身上原来的衣服去哪了?这身衣服是什么时候换的?”以及最最重点的:“是谁给我换的?”
她心里尴尬不安,记着昨夜好像只有蝉西和自己,后来自己高烧昏睡过去。不会是蝉西给换的吧?那他看了自己多少?
她心中窘迫,没好意思直接问。
蝉西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回答说:“你昨天外衣都湿了,又高烧不退。一切只是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杜落落听明白了!这衣服是蝉西给她换的!这……
她心里十分不自在,看蝉西到是很淡定的样子,估计他只是把自己单纯当成病人对待了。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蝉西其实心里也虚。昨天看杜落落烧着,穿着湿衣服睡着了,他有心让她换上自己备用的干净衣服,又觉得自己动手,挺尴尬。给杜落落额头上冷敷之后,他不安地在屋里踱来踱去,想得无非一个问题:换?还是不换?
后来,他看杜落落也没有好转的样子,怕她再加重病情,一咬牙,自己动手了。所以,等店小二带郎中进门的时候,正看到蝉西的脸也红红的。那是因为,在他犹豫很久之后,刚刚动手给杜落落换上了自己的常服。
可是,今天杜落落特意问他衣服的事情,他只能伪装出一个表情:换衣服什么的,就是照顾病人了。那都不是事!
杜落落被他脸上的伪装迷惑了。好吧,那都不是事!
杜落落心里平衡了,又问起另外一个自己关心的事情,问向蝉西:“那手绢是怎么回事?”这块手绢,还没到吴县的时候就丢了呢。
对,她想起来了。那还是在叶榆,七月初七那天,她当时落入一个局里:街角一个穿着绿色衫子的姑娘,蹲在地上,背对着她,正哭得伤心。她以为是和七夕和心上人有关的事情,心下不忍想劝说她,于是走过去,也蹲下来,从那姑娘背后递上一块手绢给那女孩擦眼泪。那女孩向她道谢,扭过头来,她还没有看清那女孩的脸,一个布袋罩了下来!
难道,你是……
杜落落想到一个可能,她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她脑中将很多情节连了起来:蝉西说过,他不是商人,但他并没有说过自己的真正身份!他有那么多钱,拍买她初夜的时候就砸了九百二十两,一个普通人肯定不会有这么多钱!他跟她分析那些利害,让她自己想办法离开青楼,那些眼光是上位者才有的!她的手绢,是在被绑的时候掉的,现在却在蝉西的手里!
难道,你是……
正文 第105章 原来
难道蝉西认识绑架我的那伙人,没准他还是匪首!杜落落想着,她的脸色就变了变。
蝉西却没有注意到杜落落神色的变化。他在那里解释说:“这手绢我原来见过,知道是你的东西。以前去叶榆的时候遇到你,我说过回头会回来找你。你记得么?”
杜落落点点头。
禅西继续说:“七月初七那天,我正好到了叶榆,就想着去找你。”
他陷入到回忆中,继续说道:“但之前你并没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我就去了我们曾一起吃茶点的那家店,想着那店你常去,没准能遇到你,或者打听到你的信息。果然,我一提你的名字,大家都知道,原来你在叶榆已经是有名气的歌者了。甚至,还有人还告诉我你的客栈。但我去那客栈找你,店老板告诉我,你不住这已经很久了。”
那是因为她成名后不胜众人骚扰,已经搬到容若那里去住了。但杜落落没有吭声。
蝉西顿了顿继续说:“我在客栈没有找到你,天色已经快晌午,我从街上路过,看到路上张灯结彩的,大约是因为七夕的缘故。这时,我发现一个卖钗子的摊位边,站着一个姑娘,远远看身形十分像你。于是,我准备走过去细看一看。”
“结果一个路边卖扇子的小商贩拦住我,向我兜售他的扇子。等我拜托那个卖扇子的,那个姑娘已经不见了。于是,我就茫然向前走,结果没有看到你。我又回到岔路口,走另外一条小街,结果在地上发现了这个手绢。我一看这手绢,便知是你的!”
杜落落不由感慨:“好巧啊!那个摊子边看钗子的应该就是我。那天,我还买了一只钗子呢!想不到你也去了那里啊!”
那天她的确在钗子摊买钗子,所以蝉西看到的应该正是自己。不过后来为了去找小王爷胡亥,她为了抄近路到承华路,就拐到旁边小路上。在路上遇到了那个哭泣的女孩,坠入那个局里,后来就自己被绑走了。手绢在递出去的时候,掉在了地上,也就丢了。
“是啊!真巧!可惜我晚了一步!”蝉西感慨地回应,说:“只是捡到你的手绢之后,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你是被绑架了,还猜测是你走时匆忙,不小心丢了手绢。因为这手绢是你的,所以也猜测那次钗子摊位边见到的姑娘十有**就是你。后来,我就把那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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