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案:以女之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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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而且慢慢地也习惯了。当她在江陵恢复成女装打扮时，她却感觉到满满的别扭。

　　　　今日又换回了男装，陆小小反而感觉像回到正常的生活一般。

　　　　“别拽了，老这么拽衣服会让人家怀疑的。”陆小小看着一脸不自在的巧儿，憋着笑说道。

　　　　“可是真的好别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巧儿左看右看，还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脸。

　　　　陆小小连忙把她的手拿下来说道，“别摸了，万一让人看到你的脸突然丢下来一块，多可怕。”

　　　　好说歹说让巧儿放弃关注自己的打扮和脸上的问题，两人来到了鸾凤阁。

　　　　白天里鸾凤阁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到了晚上的鸾凤阁才是真真热闹的。各色美艳依靠在长廊两侧，看着外面的男子调笑。有男子上了门，立刻就有好几个姐儿围上去，争抢今晚的钱财来源。

　　　　陆小小和强装镇定的巧儿两人走进鸾凤阁，马上有两个姐儿迎了上来。陆小小扬了扬手道，“你们先退下，一会儿爷需要人助兴的时候再找你们。”

　　　　姐儿们垂头丧气地走开了，两人找了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坐下来，看着里面歌舞升平的模样。

　　　　“这里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啊。”巧儿伏低身子，在陆小小耳边说道。

　　　　陆小小却笑了，“你以为呢，难道是一片荒淫作态的场景吗？”

　　　　歌姬和舞姬各自在一处展示自己的美妙的一面，而不是所有的男子来到这里都是为了和女子欢好，台下也有不少人特意来观看她们的表演。

　　　　陆小小环视了一下，并未瞧见萧玲儿的身影。

　　　　奇怪，她会在哪里呢？

　　　　眼看着一名歌姬唱罢，正要下台离去，陆小小赶忙凑过去，拉着她问道，“你可知道玲儿姑娘现在何处？”

　　　　那名歌姬怕是卖艺不卖身的，被陆小小抓着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陆小小连忙说明来意，这才免去了一场尴尬。

　　　　但这名歌姬却告诉陆小小，这里没有玲儿姑娘这么一个人。

　　　　陆小小瞧着这个歌姬面生，心里猜测大概她是新来的所以不认识萧玲儿，可接着一连问了好几个姐儿，都说没有见过萧玲儿，真是奇怪了，难不成她去了其他青楼谋生吗？

　　　　陆小小想到了管账的瑞雪姑娘，只可惜自己如今已不在鸾凤阁里做事，随意乱走怕是会被人说成不怀好意。

　　　　就在陆小小和巧儿两人一筹莫展，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突然从门外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看那是谁！”巧儿吓得低下头，却不忘让陆小小也瞧上几眼。

　　　　陆小小回头一看，顿时也觉得奇怪得很，“怎么会是他？”

　　　　来者居然是身穿粗布衣裳的夏府管家蔡博源。

　　　　他此时不是应该在车仁国做生意吗？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穿成这样？

　　　　只见蔡博源在一名姐儿的带领下上了楼，消失在一间屋子里。

　　　　“小小，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巧儿也发觉出有些不对，不知该跟着蔡博源还是继续寻找萧玲儿的踪迹。

　　　　按理说，一个大男人出现在青楼是很正常的，可是今日这样的特殊时期，他却是这样的打扮到了这里，实在让人感觉不出哪里正常。

　　　　就在陆小小决定去看看情况的时候，又有人进了门来。

　　　　只不过陆小小见了他，心中却暗暗叫苦不迭。

正文　第四十一章：青楼里却见老熟人

　　　　景诚活到这么大，上青楼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一次虽说不太情愿，可也没有办法，所以他带着烟流苏一起来了。

　　　　当景诚一进门的时候，他的目光却被角落里举止古怪的两人吸引住了。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景诚总觉得其中一人有些眼熟。

　　　　故意绕了一圈走过去，却闻到一阵熟悉的味道。

　　　　“这位公子，是头一回上青楼吧？”一名上了些年纪的姐儿迎上来，表情带着些诧异地盯着景诚身后一身红装的烟流苏，开口说道，“我们这里，还从来没有招待过女宾客呢，这……”

　　　　“既然没有招待过，那现在可以试试。”烟流苏眯起眼来笑道。

　　　　“楼上还有没有房间？我要一间。”景诚不理会那姐儿说的话，只是朝她扔了一锭银子。

　　　　姐儿见景诚并非来寻欢作乐，而且还自己带着女子，心里虽然十分疑惑，但看在钱的份上，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笑道，“既然公子的爱好比较特殊，那我也不多打扰了，房间还有，我让人带你们去。”

　　　　说着叫来小厮，带着景诚和烟流苏上了楼去。

　　　　全程埋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的陆小小见他们上了楼去，这才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没想到景少居然也来了，早知如此，我们就不用大费周章乔装打扮混进来了。”

　　　　话虽如此，可心头那一丝酸涩却是假装不来的。

　　　　巧儿也苦着脸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不行，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们绝不能退缩！”陆小小咬着牙，还是不肯回去。

　　　　至少，要让她查到萧玲儿或者是蔡博源两人的其中一人，她才肯罢休。

　　　　可是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

　　　　景诚站在二楼的走廊上，默默看着陆小小那一桌的动静，一个又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转动。过了好一阵子，他发觉她们想要离开，便拦住一个路过的姐儿，对她轻声交代了几句。

　　　　那姐儿听完景诚说的话，一时有些诧异，但她往陆小小那边看了看，立即笑得眉眼弯到了一处，“公子你就瞧好了吧！”

　　　　陆小小和巧儿等了一个晚上，什么重要的人也没见着，更没有发现萧玲儿口中说的大人究竟是哪个。看着时间慢慢逝去，陆小小决定还是改日再来，于是和巧儿两人起身要走。

　　　　“这位公子，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了？”一名身材高挑，但又丰满的姑娘走过来，按住了陆小道。

　　　　陆小小心中一惊，连忙挣脱出她的手来说道，“家中有事叫我回去，我还是改日得了空再来。”

　　　　“别急呀，这位公子。”那姑娘端起陆小小跟前的酒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惊讶道，“这怎么是茶水？来我们这儿怎么能不喝酒就走呢，来人。”

　　　　小厮带着一壶酒过来，姑娘将杯中的茶水倒了，再斟上酒，递给陆小小道，“公子赏脸喝一杯如何？”

　　　　“在下不会喝酒，时辰不早，我们还是先走了。”陆小小苦笑着摇头，拉上巧儿就要离开。

　　　　那姑娘二话不说直接坐到了陆小小的怀里，阴阳怪气地说道，“公子，难道是我长得不好看么？为何你见了我反而要逃走？”

　　　　“不是，不是……姑娘你这样恐怕不妥……”陆小小推不开她，又走不掉，心里叫苦不迭，偏生巧儿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张巧嘴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

　　　　“公子，你就发发善心喝了这一杯酒，这样我也好跟别人交待，拿好属于我的银钱呀。”姑娘附在陆小小的耳边低声细语地说道。

　　　　“银钱？什么银钱？”陆小小从未答应过她给银子，难道还有别人？

　　　　姑娘稍稍抬了抬下巴，示意陆小小往上看。陆小小刚抬起头，便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

　　　　原来是他！见景诚毫不避讳自己开心的笑容，陆小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将那姑娘推搡在地，蹬蹬蹬地上了二楼。

　　　　“你为什么耍我？”站在景诚面前，陆小小因为他的耍弄一张脸略显得通红，但她不愿承认这是因为尴尬引起的。

　　　　景诚却微微笑道，“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认错了人，可是有些东西却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的。刚才那些只是给你一个警告罢了。”

　　　　陆小小没想到自己这么精致的易容之术还是被人看穿了，同时又暗自庆幸看穿她的人是景诚而不是别人，但她还是不愿意就这么认输，道，“你来鸾凤阁做什么？”

　　　　“好笑，一个男人来这种地方，你说还能做什么？”景诚靠近陆小小的身边，轻声说道。

　　　　从背后看去，他们此刻更像是正在聊天的好兄弟。

　　　　陆小小还没搞清楚，景诚究竟是怎么发现她的真实面目的，景诚却问道，“你是不是在这里看到了哪个认识的人？”

　　　　陆小小一下子明白了，景诚一定是接到了密报，才会到这里来的。

　　　　于是她将自己在这里见到蔡博源的事告诉了景诚，景诚没有任何表情地略微点头，接着陆小小又把在废弃花园里偷听到的话说了出来。

　　　　景诚对这件事情有些疑惑，还没有说话，却见门口又进来了几个人。

　　　　“终于来了。”景诚开口说道，突然搂住正想探头一看究竟的陆小小，“不要伸头张望，神情自然些，别让人看出你在看他们。”

　　　　陆小小确实有些好奇门外来人是什么模样，但被景诚这么一说，她突然心跳加快了，任由他紧搂着自己的腰，整个人变得僵硬得很。

　　　　从二楼的走廊往下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楼正堂里的情况。打头进门的是一名高鼻梁尖下巴的高瘦男子，脸上的表情非常不屑，似乎看不起在鸾凤阁里的每一个人。跟在他身后的是个非常壮实的男子，黑红的面膛上有一双精干的眼睛，他和那高瘦男子完全相反，对这里的人很有兴趣，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女子都要被他摸上一把，每摸一个人，他就会发出一声荡笑。

　　　　跟在此人身后的是个头戴纱巾，遮住整张脸的高个子，虽说看不到表情和长相，但看的出来这是一名年轻女子，她身旁是穿戴和她相似的男子，看样子两人应该是姐弟。

　　　　这里面的人陆小小一个都不认识，但从穿着打扮上看，陆小小可以肯定，他们都是番邦外域来的人。

　　　　这些人在这个时候在鸾凤阁出现，实在不能用巧合一词来形容了。

　　　　陆小小正想说话，就听景诚冷笑一声道，“居然都来齐了，很好。”

　　　　只见他转头吩咐了几句，烟流苏颔首，微低着头离开了。

　　　　还搞不懂景诚想做什么，陆小小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人往楼上走过来，“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抱着我。”景诚说完，将两只手都放在她的腰上，借着和她靠在一起的位置，成功地阻挡住那群人经过时投来的目光。

　　　　“这里的妞都好漂亮，等会留几个给我！”那壮实男子的声音十分粗犷，难听得很。

　　　　“我们是来做正经事的，你可不要闹事。”那名蒙面女子说道。

　　　　“你干什么！”等人经过他们的身边，进入离他们不远处的一间房之后，陆小小才红着小脸推开景诚道，“你居然趁我不备，占我的便宜！”

　　　　“都要成亲了还在乎这些做什么。”景诚嘴上虽这么说，但目光却一直盯着刚刚合上的门。

　　　　陆小小也看着那扇门，问道，“那些人，不是我们洪泽国的人。”

　　　　“我知道。”景诚伸出手指来，在下巴处摩挲着，“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聚集，倒是个极好的主意。”

　　　　陆小小不明就里，却被景诚拉着下了楼，“回去吧，时间不早了，你一个姑娘家在这里呆太久不好。”

　　　　“我是来找人的，又不是……”陆小小嘟着嘴道，“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今晚我做了什么。”

　　　　“小小……”门外的巧儿见到陆小小，迎了上来，“你没事吧？”

　　　　看到陆小小身边的景诚，巧儿连忙行礼，“见过景少。”

　　　　“看好她，这几日别让她乱跑了。”景诚淡然地向巧儿下命令道，“尤其是不能让她再踏进这个地方，懂了吗？”

　　　　“是，景少。”巧儿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以为景诚只是吃了醋才会说出这种话来，便应道。

　　　　陆小小听了却不服气，她明明是为了他的事才到这里来的，更何况凭她对鸾凤阁的了解，不会那么容易露出马脚。今天被景诚撞破她的乔装，纯属是个意外。

　　　　“我们走吧，该回去了。”见陆小小还要与景诚争辩，巧儿连忙拉住她往家走去，“你与他辩不出什么结果的，既然景少自己能做的事情，我们便不要插手了，万一给他帮了倒忙，坏了事，岂不是更加糟糕。”

　　　　陆小小叹了口气，知道巧儿说的是，只好回了家中。

　　　　偷偷摸摸地到了院子里，刚换下衣服，却听到门外有人在喊夏筱筱的名字。

　　　　“小小，是蔡管家。”巧儿透过窗户往外一看，惊讶地说道。

正文　第四十二章：忠心耿耿的蔡管家

　　　　陆小小感到奇怪，这蔡博源已经被她列为嫌疑对象了，为何还会自投罗网送上门来？

　　　　不过来了也好，省去了她去试探他的时间。陆小小想着，便点头答应见一见这个蔡管家，看他有什么事急着这么晚来找自己。

　　　　陆小小和巧儿两人来到院子里，见蔡博源果然还是在鸾凤阁里见到的那身打扮，一身的粗布衣裳，微微凌乱的头发，一张脸上尽显着奔波后的疲态，似乎是刚刚回到昙城，回到夏家。

　　　　陆小小见状更加疑惑了，他出去的时候可不是这般狼狈相，为何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大小姐，那日多亏了你帮忙说话，让我有机会走一趟车仁国。”即使身心疲惫，但蔡博源仍旧有规有矩地向陆小小行礼，“只是今日……我有愧于大小姐。”

　　　　“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一身狼狈？”陆小小问道。

　　　　“这件事，实在是难以启齿……”蔡博源露出一抹苦笑，顿了顿道，“八天前，我带着夏家的车队和几名先前说好一起上路的商家启程去车仁国，本以为此行除了能为老爷赚来财富，还能给老爷赚到一些德望。不料我们走到半路的时候，在边界处被车仁国的流民伏击了……”

　　　　“车仁国的流民会伏击你们？”陆小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车队里不是有保镖吗？你们是怎么被伏击的？”

　　　　“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原以为我们要面对的只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平头百姓，根本不需要带太多打手。是以当我们被伏击的时候，还以为他们只是想抢夺食物和药材。只好好言相劝就能平息。谁知道……”说到这里，蔡博源停了下来。

　　　　“后来怎么了？”陆小小追问道。

　　　　“那些流民似乎有个戴着一顶奇怪面具的领头人，他一直在指挥那些流民如何与我们战斗，还有一个女子，似乎执意要留下我们车上的药材，说他们非常需要这些东西。我们寡不敌众，虽然人没有受伤，但车上的东西全部被抢一空，虽说我们车上只有药材，没有其他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别的商队就损失不少。我们怕他们再出手伤人，才这么狼狈地连夜逃了回来。”

　　　　陆小小觉得这件事发生得很奇怪，但蔡博源说的头头是道，她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可疑之处，便说道，“这件事，你应该去告诉我爹，为何这么晚了却跑来告诉我？”

　　　　“我回来的时候老爷可不在府里，我以为他在鸾凤阁中，只好去了一趟，谁知在鸾凤阁也找不到他，想来想去，这件事还是得告诉大小姐你知道。”蔡博源赧然道，“这件事始终要怪我，若不是我执意孤行，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陆小小与巧儿对视一眼，终于明白了蔡博源到鸾凤阁的意图，心里顿时因为对他的怀疑而产生了一丝愧疚，“这件事错不在你，无须自责。你连夜奔波，也很辛苦，早些去歇息吧。等见到我爹，我会将这件事告诉他的。”

　　　　“多谢大小姐，在下告退。”蔡博源向陆小小作了揖，转头离开。

　　　　回到房间，陆小小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真假参半，我也搞不清楚。”巧儿说道，“毕竟在外面发生的事情，谁也看不见，单凭他一张嘴，怎么说都可以。”

　　　　陆小小觉得巧儿说的在理，可是蔡博源所说的话可以通过其他商队来证实，作假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但他去鸾凤阁的目的就很微妙了，陆小小想要把事情搞清楚，看他是不是真的要骗她。

　　　　第二日早上，陆小小去找夏鸿云，可发现到处都没有他的踪迹，看来还是没有回家。萧玲儿也一样没有踪影，陆小小心中没来由地有些不安，会不会是萧玲儿真的对她的便宜爹爹下手了？

　　　　这个念头一出，陆小小便坐不住了。一整天下来，陆小小都在院子里不安地走动，完全把心中的情绪全部暴露了出来。

　　　　巧儿见她走了一整天，便说道，“你这样担心也是没有用的，你不是告诉过我，吉人自有天相。”

　　　　“夏老爷可不能出事，他若是出事了，整个夏家就完了。”陆小小知道夏鸿云是这个夏家的主心骨，夏筱筱已经是生死不明了，若夏鸿云再出事，那这个夏家就真的完蛋了。

　　　　巧儿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们能做的事不多，在这里干着急也是没用的。

　　　　“不行，我还是得去一趟鸾凤阁。”想来想去，陆小小发现只有这个办法最为稳妥。

　　　　“我不让你去！”巧儿听陆小要去鸾凤阁，立刻站到了她面前，“我答应过景少，要看好你的，你可不许去。”

　　　　“我不去找萧玲儿，我只是偷偷找找夏老爷。”陆小小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不行，万一萧玲儿把老爷关起来了怎么办？你上哪儿去找？”巧儿说道，“万一你也被抓起来了，那我怎么办，景少怎么办？”

　　　　陆小小被问得急了，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啊！他已经没有女儿了……”

　　　　说到这里，陆小小眼珠子一转，说道，“这样吧，你去通知景少，我去看看，绝不轻举妄动。”

　　　　“可是……”巧儿还想阻止她。

　　　　陆小小笑道，“你该知道，我是很怕死的，我绝对不会主动涉险。就算我见到夏老爷被囚禁，我也不会自己去救他的，这样总行了吧？”

　　　　巧儿被陆小小一顿抢白，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最后，巧儿还是向陆小小妥协，答应她自己会去找景诚，但也要陆小小答应自己不能把自己推进危险等级境地。把巧儿差去找景诚之后，陆小小立即着手开始换装，没多久一个翩翩公子便从夏府小门前往鸾凤阁去了。

　　　　因为昨日被景诚识破了伪装，这次陆小小更加仔细地将自己化妆成为一个完全和自己本身不同的样子，她还很自信若是景诚来了，也绝认不出来是她的样子。

　　　　等到天黑下来，陆小小再次走进鸾凤阁，每日鸾凤阁的生意都很好，陆小小尽量低调地走到里面，学着景诚找人开了一间房，上二楼去了。

　　　　可到了楼上，陆小小开始犯了难。面对每个都一模一样的房门，她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更不知夏鸿云是真的被关了起来，还是软禁在鸾凤阁里的某一处。

　　　　顶着客人的身份，还真的不太好四处行走。

　　　　想到这里，陆小小便趁着没人注意到的时候，摸到了后门，在一处专门供小厮们休息的房间里找到了他们穿的衣服，熟练地换上衣服，再将妆容淡去，直到能够勉强看出她的样子后，才走了出来。

　　　　端着酒到了二楼，陆小小不知该先敲哪间门合适，正在纠结的时候，对面一扇门被打开了，出来的竟然是多时不见面的萧玲儿。

　　　　“你还傻愣着站在这里做什么，快把酒拿进来！”萧玲儿不悦地对陆小着，叫她赶紧进屋来，“客人都等急了，你们真是越来越会偷懒啦。”

　　　　陆小小一见到萧玲儿，顿时来了精神，却假装唯唯诺诺的模样，低下头来拿起酒跟着萧玲儿进了房间。

　　　　这间房是整个鸾凤阁最大的厢房，用来招待贵客用的。没想到瑞雪姑娘将这间房交给了萧玲儿，看来这里的客人不是一般的身份。

　　　　陆小小想到了昨晚见到的那些外域番邦的人，难道是他们？

　　　　果不其然，穿过屏风，陆小小就见到桌上坐着的几人，正是昨晚见到的那些异国人士。

　　　　见到陆小小手里的酒，那壮汉立刻裂开嘴笑起来，“非要我生气才能把酒端来，你们的下人还是欠些调教。”

　　　　说着一把将酒壶夺了过去，往嘴里不停倒酒。

　　　　陆小小假装退去，却躲到了屏风后面的帘子里，偷听他们说话。

　　　　“这里的菜还很难吃，和我们那的根本没得比。”在座的唯一女子开口说道。

　　　　“若是不喜欢吃，我们可以玩点助兴的游戏。”壮汉见她开口说话，立刻凑过去，腆着脸说道。

　　　　“你敢碰我姐姐一根汗毛，我让你不完整地回去你们佚力国。”女子的弟弟森冷地说道。

　　　　昨日打头的那名高瘦男子终于说话了，“你们安静点行不行，每次见面都吵。”

　　　　说着，朝萧玲儿问道，“你们的大人究竟什么时候才来？”

　　　　语气里是满满的不耐烦。

　　　　萧玲儿陪着笑说道，“大人命我伺候各位吃好玩好，他忙完了自然会来见各位大人。”

　　　　瘦高个不屑道，“既然大人如此没有诚意，那等他有诚意了再来找我吧。”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抱歉了，让各位大人在此久候。”随着一个声音响起，门被人推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