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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案:以女之名-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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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旁看着的姬炎看着这一幕,上前一步,挡在夏筱筱与莫弘中间,“这仗都打完了,是不是该请我们进去休息了。”

    夏筱筱看着姬炎的行为,在后面悄悄扯着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姬炎感受到夏筱筱的拉扯,回头看到她一脸紧张的神色冲自己摇着头,随后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不在说话。

    莫弘听着姬炎的话,赶紧将他们请到城内,“外面风沙大,是我考虑不周了,请二位进来,我这就命人为二位收拾房间。”

    姬炎不客气的走了进去,夏筱筱跟在姬炎身后一脸抱歉的看着莫弘,莫弘冲她投去一个无碍的表情。

    一行人进了城之后,莫弘特意命人准备了好酒好菜,感谢他们的出手相救,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莫弘想到他们也该累了,便亲自带着他们到房间里休息,走在路上的时候,有个士兵一直盯着夏筱筱看,姬炎看到之后冰冷的目光投过去,那士兵便立刻侧开了头。

    姬炎想说些什么,却又看到夏筱筱制止的眼神,只得作罢。

    回来的路上,莫弘越想越不对,一个想法在脑子里炸出,便立刻找到刚才那个士兵,直直的盯着他问:“你刚才为何一直看着那个姑娘?”

    士兵以为莫弘是来问罪的,吓得不敢说话。

    看着士兵害怕的模样,莫弘放缓了语气,“你放心,我不是要怪罪你,你为什么要盯着她看?你之前见过她吗?”

    听到不是要治罪,士兵放松了下来,回答道,“我之前在边境好像见过她,却又好像不是她。”

    莫弘听他如此说,又接着问到,“什么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到底怎么回事?”

    天子的威压果然是不容小觑,那士兵觉得自己都要站不住了,看着他的表情,老实说到,“我在边境见到一个女子,与刚才那姑娘长的特别像,我原本还以为是一个人,不过看清了之后才知道自己认错人了。”

    “你怎么确定是自己认错人了。”莫弘努力压制激动的心情,继续问到。

    “因为这两个人的感觉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觉得不是一个人。”士兵赶紧回到。

    听到他这样说,莫弘确定那人就是陆小小无疑,于是便要前去寻找。

    身旁的人听了之后纷纷劝阻,现在边境如此混乱,让皇上一个人前去,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可是莫弘一心要找寻陆小小,哪里能听得进旁人的话,执意要去寻找。

    “大人,现在边关危险,还请大人三思。”夏筱筱听到消息,也从房间出来,想要劝阻莫弘。

    “正是因为现在边关危险,我才更不放心她一个人,你们不用说了,我是一定要去的。”莫弘目光坚定。

    最后,莫弘还是带着一队人马前去寻找陆小小。

    莫漓虽有伤在身,一直在养病,却一直有眼线在外,时刻想自己汇报情况,听到莫弘不顾安危,执意去寻找陆小小,莫漓更加确信了心中的想法,莫弘心中有陆小小!

    闭了闭眼,起身下床,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写了一封信,字迹苍劲有力,庞博大气,然而信上的内容确实让固力谒撤军!此时若是有人看到这信,恐怕会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他们苦苦抵抗的大军,竟然是离云王爷

    向空中打了个手势,又是之前那个暗卫,将信密封好,莫弘把信递给他,嘴唇微动:“把这信送去,小心不要让旁人发现。”

    “是”

    半日后,探子来报,说是车仁国撤军了!

    得知了这个消息,姬炎便立刻带着夏筱筱和他们的人马离开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领兵出战负伤归

    三日后,莫弘带着人马无精打采的回来了,本以为这次就能找到陆小小,却还是毫无消息。

    这三日他们几乎翻遍了能找的地方,可是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莫弘心中失望至极!

    回到城中,便知道了车仁国撤军的消息,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些。

    用过晚饭,莫弘抬脚向莫漓的房间走去,因着有伤在身,莫漓这几日一直在房间内用饭,所以莫弘到的时候,莫漓也是刚刚吃完饭,坐在一旁捧着茶杯,看着丫鬟收拾饭桌。

    “参见皇上”丫鬟略带惊慌的声音将正在出神不知想些什么的莫漓惊醒。

    抬头便见莫弘正站在房间门口,丫鬟慌忙收拾好残羹,匆匆离去。

    莫弘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到,“我有那么吓人吗?每个人见了我都一副惊吓的我样子。”

    莫漓没有回答这话,而是连忙放下杯子,欲起身行礼,却因动作太大又扯裂了伤口,跌倒在地。

    莫弘见状,大步上前,扶起将要摔倒的莫漓,莫漓站稳之后,向后退了几步,又要行礼,却被莫弘一把拉住,“行了,今天你我不论君臣,只是兄弟。”

    莫漓听了这话,不由眸光一闪,只是低着头,所以莫弘没有看见那幽深的眼睛中闪过复杂的东西。

    莫弘将有伤在身的莫漓扶到床上坐着,嘴里说着,“别站着了,还要我一直扶着你吗?”

    知道坐到床上莫漓才一副回过神的样子,看着也在床边坐下的莫弘喊了一声:“皇上”

    莫弘打断莫漓还未说完的话,出声说到,“今天我们不论君臣!我不是皇上,只是你弟弟,你向小时候那样喊我。”

    莫漓怔了怔,随即看着面前的人笑着喊了一声,“莫弘。”

    唤出这个久违的名字,莫漓心中划过一丝什么,不由也放松了下来,这一生“莫弘”隔了十年再度喊出来,却毫无违和感,仿佛打破了些什么隔在两人之间的东西,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莫弘听着这一声,心中也不由暖了起来,这个名字有多少年没人叫过了,好像是登基之前吧。那一天他登上了皇位,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失去了什么,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这个皇位,去换回那些他视若珍宝的东西。

    “有十年了吧,自从那日你向我要了这边陲封地,自己主动请命来镇守边疆,便再也没有回来过,你一直都比我狠心。”莫弘看着也陷入回忆的莫漓,落寞的说。

    “是啊,是挺狠心的,可是以前我明明是比你还要心软啊,一直都是你比我狠。”莫漓定定的看着身前的被子,语气平静的说。

    那时,莫漓处处都是比莫弘出色,从小的时候在国子监念书,太傅就一直夸莫漓功课好,是可造之材,而太傅每次看到莫弘,都是一副头疼的表情。

    那时的莫漓是人们眼中的好孩子,莫弘却是最为顽劣的孩子。

    但是相差如此之大的两人,确是关系好得不得了,要不是有现在的太后,也就是莫弘的额娘管着,只怕是两人都要同吃同睡,同穿一条裤子了。

    莫漓的额娘生怕莫弘会带坏他,而莫弘的额娘也不愿意两人走得太近。

    于是两人便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躲着旁人偷偷在私下里玩。

    就这样,两人慢慢长大,莫漓长成一个文质彬彬,玉树临风的男子,不知有多少闺中女眷为之倾心,一举手一投足皆是气度不凡。先皇也是很喜欢这个睿智沉稳的皇子,有意立为太子。平时就招莫漓与自己一起处理国事,他都做的有条不紊,井然有序,经常得到先皇的称赞。

    而莫弘呢,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不愿学习,整天什么也不干,志向也不远大,就想着以后能当个闲散王爷便可,能悠闲玩乐,自由自在,好不惬意。对那些朝堂之事根本就不感兴趣,他额娘看着这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儿子,实在是恨铁不成钢,整天跟他说那些朝堂之事,皇位之争。可莫弘根本听不下去,经常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常常把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所有的权臣都在议论,先皇若是仙逝,那继承皇位之人选非莫漓莫属。但所谓造化弄人,所有的事情都来的如此之快,令人措手不及。也许不是先皇突发急症,意识不清,莫弘就不会被立为下任太子,而在莫弘被立为太子的同年,他便顺了先皇之意迎娶右相之女为后,随即先皇驾崩,莫弘登基为皇。三年来,二人相敬如宾,成了洪泽国的一段佳话。

    而他至今都会记得自己远远站在大殿之外,看着莫弘意气风发,笑宴群臣,而皇后娘娘闭月羞花,仪态万千,他看着他们祭天行礼,成为夫妻,最后只能回到自己的府中,独自抱着酒坛喝了个宁酊大醉。

    第二天酒醒过后,太监带着圣旨而来,莫漓摇身一变成了离云王爷。三年来莫弘时时召他进宫商议大事,莫漓也一向忠心辅佐。而三年后的某一天,莫漓突然找到了莫弘,让他赐给自己一个边陲的封地,他记得莫弘当年诧异的神情,不解地问他为何要走。莫漓犹记得当时的回答。

    “即便我走了,但我的心依旧在这里。”

    而自那日走了之后,他果然真的没回来,就连三年后皇后病重离世的国丧,他都没回来参加。

    为皇后举行殡葬仪式那一晚,他虽然远在边境之地,却是不眠不休地在院子里站了一夜。那一晚,大雨倾盆,他却是硬生生扛了下来,像是要浇灭心中无法磨灭的执念。

    侍从们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均想上前去为他撑伞,他一言不发的推开头上为自己遮挡风雨的伞,侍从又撑起来,他就再推开,几次之后,莫漓眼神冰冷的瞪了侍从一眼,只觉身体像是被无数冰穿透,侍从默默的退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莫漓看着太阳缓缓从地平线升起,最终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昏了过去。

    他一脸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醒过来之后,莫漓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更沉默,更内敛,更让人看不懂。

    他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下床,谁都不知道在这些天里,他在想些什么。

    也是从那天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看着面前身为九五之尊的洪泽国皇上莫弘,莫漓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莫弘看着莫漓淡漠的表情,心知虽然皇兄口中不说,但内心一定有过嗟叹。可木已成舟,事情已然发生了,所有的嗟叹都是无谓。不过他也曾扪心自问,要不是因为当年父皇糊涂,恐怕现在坐上皇位的应该是莫漓才对吧。

    当年他无心研读诗书,只盼着以后的生活能自己做主,天下之大,他可不想被那区区皇宫所局限,一人一骑,一叶扁舟,游览名山大川,岂不快哉!奈何造化弄人,世事无常,二人最后换了位置,一个高坐帝都,一个远走异乡。

    莫弘有心想解释当年那件事,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声悲叹!

    抬头,透过窗子,明月已高悬,想着莫漓身上还有伤,便也不打扰,“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看着莫漓又要起身送自己,莫弘一把将他按下去,还体贴的给他拉上了被子,命令他不许动。看着老实躺在床上的人,莫弘走出了房门。

    莫漓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连眼睛也不眨,盯着床幔看了许久,又看向那扇莫弘关上的门,随后闭上眼睛,敛去眼中的神色。

    被子下的手却紧紧攥着,显示着主人的不平静。

    回想起莫弘方才离去时的表情,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当年那件事是自己错怪了他?这其中难道是有什么误会?

    可是想起自己的额娘被人害死的惨状,他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睁开眼睛,露出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似的通红的眼珠,里面满是杀气。

    莫弘回到房间后,开始思考刚才莫漓那不正常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他是想到了什么才会有那样悲凉的气息,凄入肝脾。竟会令人觉得他已经没有生的欲望,仿佛只是一具没有喜怒哀乐的空壳。

    叫来暗卫,对着他说,“你去查清楚当年云离王爷发生了什么事?事无巨细,不能漏下任何一点,详细具体的查出来。”

    “是。”

    随后房间里又只剩下莫弘一人,脑中不由浮现出陆小小古灵精怪的大眼睛,小小,你究竟在哪里?

    此时的陆小小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捧着脸,瞪着面前关着自己的那扇们,仿佛能瞪出一个洞来,可以爬出去似的……

    “啊,好无聊啊。”

    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声音,门外的木头男子难得的抽了抽嘴角。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喜欢还是喜欢的

    车任国内,彩月跟着景诚和严筠一行人继续寻找陆小小。

    原本以为陆小小是追求权势富贵的人,而失望至极,借酒浇愁的景诚。在得知了这些都是误会之后,心中又充满了希望,又开始了寻找陆小小的征程。

    走在街道上,几人一直四处打听,“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这么高,这么瘦,眼睛大大的”景诚拦住路上的行人,比划着问到。

    “没有没有”然而得到的答案都是别人摆着手说没有。

    又是寻找了一天无果,几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住处。

    “大人,没关系,我们明天继续找,总是可以找到的。”严筠看着景诚脸上的失望与疲惫,试图安慰道。

    “是啊,都劳累了一天了,饭菜都已经好了,先吃饭吧。”彩月看着严筠已经起皮的嘴唇,倒了杯水递给他,关切的说着。

    严筠接过水杯,道谢。然而没有喝,却是递给了坐在一旁的景诚。

    彩月看着严筠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却还是又起身再次倒了杯水,递给严筠。

    “谢谢你,彩月。”严筠看着彩月也露出疲乏之色,又出口说到:“你今天也跟我们跑了一天了,坐下来休息吧。”

    听着严筠对自己的关心话语,彩月感觉心都被填满了,终于满足的扯出一个笑,抬脚坐到了严筠身边。

    不一会,丫鬟来报,饭已经做好了,是不是要现在吃。景诚是没什么心情没胃口吃,不过看了眼跟着自己奔波了一天的两人,出口说到:“把饭菜端上来吧。”又转头向两人说:“来吧,吃饭吧。”

    很快,菜便上全了,饭桌上,彩月的余光一直都没离开过严筠,不停的给他夹菜,好像生怕会饿到他似的。

    而严筠呢,对于彩月的关心只能不停的说谢谢,却是不能给任何回应。景诚一直心不在焉的吃着饭,脑中一直想着陆小小可能会出现的地方,也并未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互动。一顿饭就在这样各怀心思的氛围下结束了。

    晚间,严筠正在房间里坐着休息,“咚咚”的敲门声传进来,这么晚了是谁来了?心中想着,嘴里问到:“是谁?”

    门外的彩月听到严筠的问话声,看了看手中托盘里的银耳雪梨羹,出口回到:“是我,彩月,你睡下了吗?”

    听到回应,严筠起身走到门前,拉开门,“没睡呢,不知彩月姑娘有何事?”

    彩月看着严筠,走进房间,将托盘放到桌子上,取出银耳雪梨羹,放到严筠面前。“这是我特意做的,边境天气干燥,这银耳雪梨羹清热解暑,你尝尝。”

    “彩月姑娘不必这么麻烦,你也是累了一天了,应该早点休息。”看着彩月一脸真诚的期待的看着自己,只好接过她手里一直端着的羹,坐下来,很快的吃完。

    入口清甜,仿佛一天的干燥都被滋润了,看着羹里面的材料,可见这其中的不易,和彩月深深的情意。可是严筠只是心存感激,假装看不懂。

    “好吃吗?”彩月看着严筠吃完之后,迫不及待的出口问到。

    “很好,彩月姑娘的手艺真的好,不过下次就不要再麻烦了,彩月姑娘盛情,在下受之有愧。”严筠将手中已经空了的碗放到桌子上,声音平淡的说着。

    “不麻烦,不喜欢吃就好。”看着严筠都吃完了,彩月高兴的说着,根本没注意到严筠话里的意思,也许是不想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严筠看了看彩月,没有再说话。两人只见就这样静下来了。

    最终,还是严筠打破平静,“不早了,彩月姑娘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寻找陆小小姑娘的下落。”又想起彩月似乎没有跟着一起寻找的义务,又开口说到:“明天彩月姑娘还是留在府上休息吧,不用跟着我们一起去了。”

    “不,我不累,不用休息,明天我继续跟着你,帮你们找陆姑娘。”彩月听着严筠的话,立刻说到。怕严筠又说出反对的话,又赶紧收拾好桌子上的托盘,“不早了,严公子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说完不等严筠回答,便赶紧走了出去。

    第二天,几人还是毫无陆小小的消息,除了那个冒充陆小小的人之外,再也没有再见到任何知道陆小小消息的人。

    看着满天星光,景诚不由得想起陆小小那双比星辰更亮的眸子,里面似乎有无数稀奇古怪的点子。

    看着严筠从面前走过,心细的彩月眼尖的发现严筠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被勾破了一个口子。快走几步,跟上严筠的脚步,“严公子,你的袖子上破了一个口子。”

    听到彩月的提醒,严筠拉起袖子,果然见袖子上赫然一个口子,不知什么时候挂到哪里了,“多谢姑娘提醒,我回去缝补一下便好了。”

    彩月惊疑的开口问到:“严公子竟会做这些吗?”

    严筠一愣,自己确实是不会,以前的衣服都是烟流苏帮自己缝补的。想到烟流苏,严筠心中不由一痛,垂下眼眸,敛去其中的神色。

    看着严筠的反应,彩月不知他是怎么了,只觉得严筠好像是被悲伤包裹了,这悲伤压抑,让人喘不过去来。

    深吸了口气,故作轻松的说到:“就知道你肯定不会,你们男子哪里会做这些,让我来帮严公子缝补吧。”

    严筠看着彩月:“不用了,多谢姑娘好意。”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严筠落寞的背影,彩月站在原地注视良久,只觉心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烦躁不已。

    彩月不知在自己看着严筠的时候,也有人一直在看着她。景诚不经意间路过,就看到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景诚知道严筠心中依然放不下烟流苏,可是他也希望严筠能早日从过去走出来。看着彩月盯着严筠的神情,景诚想起这几日彩月对严筠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体贴周到。于是心中便产生了一个想法。

    抬步走到彩月跟前,顺着她的视线,看着严筠孤寂的背影,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吗?”

    听着突如其来的声音,彩月吓了一跳,自己竟然出身至此,练有人接近都不知道。脸色白了白,又想起景诚说的话,连忙问到:“为什么?”

    看着彩月的反应,景诚踱步走到廊下,缓缓坐下,“因为触景生情,又想起了那个女子。”

    听到这,彩月快步走到景诚面前,问到:“什么女子?”

    “他心中的女子”看着彩月皱起的眉头,景诚继续说:“他的衣服以前全是由她缝补的。”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彩月警惕的看着景诚。

    “你不用对我有敌意”看着彩月防备的样子景诚说着,顿了顿,又说:“这个女子跟严筠一样,都是被我救下,为我做事。可是,她已经去世了。”说到这,景诚也染上悲伤的神色。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彩月问。

    “因为我我不希望他一直停在过去,我想他可以走出来,不要再这样辛苦。而你,喜欢他,不是吗?”景诚表情严肃的看着彩月。

    “所以你就想利用我让他走出来是吗?”彩月瞪着景诚,带着薄怒说着。

    “我只是想知道,你知道了这些,是否还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景诚看着彩越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我愿意又怎样,不愿意又怎样?”彩月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觉得我可以帮你。”

    “我喜欢他这个人,他的过去我不能改变,我只希望未来我可以跟他在一起。”彩月看着景诚,认真的说到。

    景诚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

    用过晚饭后,景诚把严筠找了过来。

    严筠走进书房,看着景诚正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一坛酒。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严筠对着景诚恭敬的说到:“大人,您找我?”

    “坐,来,坐到这里。”景诚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凳子。

    严筠看着面前的酒,不知道怎么回事,疑惑的看着景诚。

    “严筠,死去的人已经不在了,活着的人还要开始新的生活。你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了,有些人放在心里怀念就够了。”景诚开门见山,严肃的说完之后,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饮尽。闭着的眼睛里满是悲伤。

    严筠看着他,满眼通红。他知道景诚说的是什么,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自己

    “大人,我忘不了,我控制不了自己。”严筠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哽咽。

    “严筠,我知道你明白彩月的心意,你”景诚的话未说完便被严筠打断。

    “大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不能忘记流苏。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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