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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案:以女之名-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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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年在自己的后宫还发生过这些事情，而自己全程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将衣料都攥除了痕迹。
看着莫弘的反应，莫璃露出了一个冷笑。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远走他乡势不再见
烛光微闪，莫弘沉默的对着面前已经燃了一半的红烛，好似盯着摇曳的火光，又好似什么也没看。没有焦距的眼睛里映着面前的烛光，星星点点。
一时间，满室寂静。莫弘甚至能听到自己呼吸心跳的声音。
他看着房间内正靠坐在椅子上的莫璃，一身黑衣更衬出莫璃的颓败阴郁，而坚毅眼神中却是充满了倔强与势在必得。
莫弘在心中自嘲的冷笑，原来是这样。
当年莫璃离开帝都，他并不是对此没有怀疑的。犹记得当年莫璃向自己请求离开时的情景。
当时自己正在御书房批阅积攒了一天的奏章，听到门外太监嘶哑的高声喊到：“大皇子求见。”
听到声音，正在执笔的莫弘眉头微微皱了皱，在听清来人是谁的时候，舒展眉头，嘴角微微上扬。莫弘立刻放下手中的笔，嘴里还喊到：“快请皇兄进来。”
但是当看到莫璃的时候，莫弘僵了僵身体。只见莫璃一脸倦色，表情严肃认真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像往事那样平滑板正，而是些许凌乱的套在身上，这分明是昨日莫璃穿的衣服。
莫璃平时有多注重形象，旁人不知，自己却是知道的。如今见莫璃竟然连衣服都没换就来见自己，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连忙站起身来，急切的询问：“皇兄，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莫璃听到莫弘的问话，并没有立刻回话。就那样站在原地，看了莫弘一会。随后，因为宿醉的原因，莫璃干哑的嗓音响起，都快赶上门外通报的太监的嘶哑了。
“我想要边陲的封地和一个王爷的封号。”
莫弘正被莫璃看得心中有些不安，就听见莫璃干哑着声音说出来的话。不由大惊。莫弘没有立刻答应，转移话题，吩咐人给莫璃上茶。
然后走下来，站在莫璃面前，看着他说：“你先喝点茶水，润润嗓子。”
话音刚落，就有个小宫女端着茶水进来了。感受到两人之间紧张的氛围，小宫女颤颤巍巍的把茶杯放到桌子上之后，便立刻低着头退下了。
“喝茶”
听到莫弘这样说，莫璃上前端过桌子上温度正好的茶水。苍白修长的指尖捏起杯盖，一口饮尽杯中的水。然后将杯子放在原处。
温热的茶水下肚，莫璃只觉干涩的喉咙顿时舒服了不少。
莫璃放下杯子，仍旧回到原处，执拗的看着面前的新帝，也不再说话。
莫弘看着倔强的皇兄，胸中霎时生出一股憋闷之气。两人自小便在一起长大，形影不离，现在莫璃却是不说缘由的就要离开。
“你为何要走？”莫弘一甩袖子，脚步重重的重新走回书案前坐下。带起的风将莫璃额前的一缕发丝吹起，莫璃却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想要边陲的封地和一个王爷的封号”仍是刚才的话，只是莫璃声音不再干哑，倒是让莫弘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坚决。
莫弘看了他半晌，终是应了他。因为他知道，就算是自己不答应，他这个皇兄也会找其它办法离开。莫璃从小便是如此，决心要做什么，就必得达到，无论用什么方法。
莫弘叹了口气，伸手拿过一旁空的圣旨。提起笔便在上面写了起来。
莫璃看着他的动作，紧绷的嘴角终于放松下来，露出一个笑。
“你何时走？”莫宏将写好的圣旨递给莫璃，问到。
“即刻启程。”莫璃双眸深深的看了莫弘一眼，但是声音却是淡淡的。
闻言，莫弘狠狠瞪了他一眼。便转过身，继续在奏章上图画着。
莫璃走出宫门，打开圣旨。
离云王爷，很好。
将圣旨卷好，拿在手里，便大步向自己的府邸走去。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着自己身上这皱巴巴的一份，莫璃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之色。随即像是不能再忍了似的，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回府之后，莫璃便立刻命人备了水，洗漱过后换上干净衣服，莫璃才总算是舒了口气。
走到马厩，亲自给自己的马洗了个澡，喂了上好的草料。这马还是去年自己生辰，莫弘送给自己的。
莫弘自小玩乐，虽然在朝廷上没有什么建树，却在外交了一群朋友。他知晓自己爱马，这马便是莫弘托人寻得的上好的宝马，据说是百年难求。
当是莫弘牵着这马走到自己面前，他一眼便看中了这匹马。莫弘见自己喜欢，非常高兴。摸着马头上正中间的一揪白毛，嘴里带着笑意说到：“值了！难的皇兄你喜欢。”
随后，两人便寻了个僻静清幽的地方，远离那些觥筹交错。月下交谈，把酒言欢，好不快活。
可是现在…………
莫璃回过神来，伸手抚了抚马头。在如铜铃般大小的澄澈的眼睛中，莫璃看到了自己现在模样。不复当初少年。
转身走回房间，便开始收拾行装。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似乎没什么必须要带走的。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衣物，莫璃便牵着马离开了这自己生活了数年的地方。
莫璃一人牵着马走过街巷。出了城门后，翻身上马，一骑绝尘。不曾停留，不曾回头。
纵马奔腾的莫璃未能看见，在自己身后那高高的城墙之上，立着一抹黄色身影。
莫弘沉默的站在城墙上，看着莫璃牵着马出府，看着他出城，看着他绝尘而去。
莫璃却始终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
莫弘站在城楼上，猜想着莫璃离去的原因。
看着远处的一点逐渐远去，最后消失，莫弘转身走下城楼，回宫。
晚上，莫弘终于完成了今天的任务，放下手中的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觉得在这里坐一天比在外面跑一天还要累。伸手捏了捏发酸的肩膀手臂，忽然想起什么。
对着某个角落打了个奇怪的手势，招来暗卫。立时，原本诺大的空旷的房间便多了个人。只见一身着黑衣的男子在自己面前出现，跪在地上，低着头，也不说话。一副等候莫弘命令的模样。
“你去调查离云王爷突然离开帝都的原因，莫不是有人对他说了些什么。”莫弘说这话的时候与平时那个温婉友好的模样判若两人。
皇帝的威严尽数发出。
“是”那暗卫却是不为所动，像是本就该如此一样，得了命令便就消失不见了。
“皇上，已经三更了，您该歇息了。”那暗卫刚消失，门外便又传来嘶哑的太监的呼声。
果然，莫弘听到这声音眉头便又皱了起来。
原本这太监应该是在跟前伺候的，可是莫弘实在是受不住他那嘶哑尖亮的腔调，于是，被莫弘嫌弃的这个太监被可怜的赶到门外守着了，没有莫弘的传唤，不准随意进出。
莫弘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这个人是父皇特意挑选的让他来自己跟前。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忍下。
莫弘无奈的站起身，打开房门，在这太监的带领下，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回到寝宫中，莫弘自觉的伸开双臂，让宫女服侍自己更衣。床铺早已铺好，收拾好之后，莫弘便躺到了床榻之上。
烛火熄灭，身边的人终于都退下了，周围安静了下来。原本闭着眼睛的莫弘，慢慢的睁开眼睛。
回想着白天自己看到了莫璃的决绝离去的身影，莫弘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皇兄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坚决的要离开帝都。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皇兄莫不是因为错失了皇位心有不甘，又怕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会离间他们兄弟二人，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离开？
莫弘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如果是自己从小便被身旁的人认为将来必是要做皇帝，然而结果皇位却是落到了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弟弟，自己肯定也是心有不甘。
这个落差对他的打击肯定不小。而朝中不乏搬弄是非，别有用心之人，莫璃怕是不想给那些居心不良的人机会来离间两人的关系。所以才会选择离开吧…………
莫弘纠结了一整天的问题终于是想明白了，窗外明月高悬，屋中已经想明白的人已经睡着了。
因着莫弘得出的结论，莫璃是为了两人间的关系，才会远走他乡，不惜奔赴千里之外。所以莫弘总是会找机会给莫璃写信，有时只是一些闲言碎语或是他的想法或是他的见闻，有时也会问莫璃一些宫中的事物…………
莫璃也是会尽心的回复莫弘的信，而且说了许多自己的特别的见解。总是会令莫弘眼前一亮，茅塞顿开。
可是三年后这种联系结束在一封信，那便是莫弘写的那封皇后病重的信。从此以后，两人便断了联系。当时莫弘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知道皇后病逝。下葬之后，莫弘才猛然发现，自己与莫璃已经许久不曾联系了。自己再送去的信，莫璃也没再来过回信。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一个人所背负的
莫弘的回忆就到这里停止了。
可能是回忆太多感情突然涌起，莫弘看着坐在桌后的仍旧神色不变莫璃，他现在才知道自己从前的想法是多么无知。声音沙哑的问到：“你当初是为什么离开？”
莫璃听到莫弘的问话，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到：“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离开的吗？呵你可以想一下我走的前一天你做了什么。”
前一天……前一天是大婚的日子！
莫弘顿时脸色大变，莫璃离开居然是因为自己与皇后的大婚！
那莫璃与自己断了联系，是因为皇后重病，在皇后病逝之后，莫璃彻底与自己断了联系。
他还在帝都愚蠢的以为…………以为是为了维护他们的情谊才不惜奔赴千里之外，才会宁愿十年如一日的在边陲镇守疆土，不愿回来。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都是自己想多了吗？
做了多年皇帝的莫弘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少不更事的少年，他现在是一国之君，天下之主！莫弘缕清了思绪后，很快的便让自己冷静下来。
想起自己这次来找莫璃的目的是什么，莫弘又回到主题。
走到桌边，莫弘抬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他现在只觉得嗓子干涩难忍。一杯水过后，莫弘找回自己的声音。
平静的看向也正看着自己的莫璃，放下手中的杯子。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近莫璃，释放出作为九五之尊该有的威压。
而莫璃仿佛不为所动，只是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眼神直直的看着莫弘的眼睛。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最后，两人同时移开了视线。
莫弘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璃把玩着大拇指上通体乌黑的扳指，用手不停的摩挲着，饶有兴味的反问道：“我做的事情不止一件，不知你问的的哪一件呢？”
若是之前，莫弘听到这话恐怕会气的不知道说什么。然而，现在莫弘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他依旧声音淡淡的问到：“你与佚力国勾结一事。”
看着莫弘能够如此冷静，莫璃心中划过一丝惊异，他原本以为莫弘又会气的昏倒。
莫璃不答反问：“那你为什么要做皇帝呢？”
莫弘不解，这件事与自己为什么要做皇帝有什么关系，“这两件事有何干系！”
莫璃继续转着手上的扳指，随意的问到“你为何不能将江山让给我呢？”
当莫弘听清楚了莫璃的话之后，不由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个自己尊敬非常的皇兄竟然会有这种念头。
他想到莫璃没能坐到皇位定然是心有不甘，可是，他没想到莫璃竟然会在自己坐上皇位之后仍旧还打这皇位的主意。
莫弘心中一时间破涛汹涌，他这几天在莫璃这里一直在收到冲击，犹如冰凉的波浪一遍遍冲击着自己那原本炙热的心。一次次对莫璃的失望，终于让心中仅存的那点希望的火苗逐渐变小，最后熄灭。
现在，莫弘已经对莫璃不抱任何希望了，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与自己形影不离，手足情深的皇兄。他现在只是一个心硬如铁的，没有感情的人，也许还可以称做是敌人吧。
“原来你从来不曾放下吗？你还不明白为何当初没有让你做洪泽国的皇帝吗？”莫弘声音冰冷的对莫璃说到。
莫璃冷哼一声，“你是想说我心狠手辣，手段卑鄙吗？”
不待莫弘说话，莫璃又开口继续说：“我变成这样是谁造成的？是你！是你把当初的那个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是你们逼我的，现在我不是你心中希望的那个样子了，你却来质问我。不觉得可笑吗？”
“如果不是你自己想，谁又能逼得了你呢。不要再为自己找借口了，你觉得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你内心就能平静了吗，这样你就能问心无愧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骗不了自己。”莫弘听到莫璃这样说，情绪有些激动的说到。
莫璃听到莫弘说中自己的心事，不由心中发怒：“是，我就是这样骗自己！那你呢，你不是十分看中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吗？那你为什么明知道我想要那个位子，你却还要跟我抢。还是在你心中，这些东西根本就比不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你敢说你没有私心吗？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一直比你优秀。我在努力用功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带着一群人玩乐，把功课全都丢给我！
到了长大的时候，我明明也是比你强。大臣们，还有父皇母后都夸我厉害，将来肯定是个好皇帝。
我也以为我以后肯定能做个好皇帝。心怀天下，理解民间疾苦。定能让我们洪泽国国富民饶，百姓安居乐业。
可是最后呢，大臣们见我失势，都是墙头草，纷纷倒戈。”
“你就是那样想我？我当初在你心中就已经是这种人了吗？”莫弘心中不觉有些悲凉。
“其实我当时没想和你争，毕竟那个人是你，我怎么能伤害你。我原本是已经放弃了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可是…………”莫璃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说。
“明明是我比你更适合坐上皇位，最后却是你当上了皇帝。我想我们两人情同一人，是你的话，我是不介意的。可是你为什么抢走了我的皇位之后，还要抢走我心中的那个人！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看着她和你成婚时心中作何感想？
后来我想，那是你，没关系，只要你能让她幸福，我可以放手。所以思虑过后，我决定离开，我是打算成全你们。于是我便向你要了一个边陲封地，远离帝都，远离你们。
可是，你为什么不好好待她。让她最后死在那个华丽的牢笼中。
其实你还不知道吧，我在她死后曾经回去了一次，我想再最后看她一眼，然后便找个幽静的地方隐居，安度此生。
谁知，就是这次回去，却让我知道了她的真正死因。你们若是幸福也就罢了，我离开成全你们也有了意义。可是她偏偏在这种情况下死去，因为中毒而死去。你让我如何能放的下。”
“所以你就要这样做吗？所以你就勾结敌国来攻打我们洪泽国吗！不要为你的欲念找借口，皇后得死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只是一个你内心欲望的的切口，是你要这样做的一个牵强的借口。你做的一切都源于你自己的内心，只能说这些想法之前就在你心中存在，只是你将它埋的很深而已。
一但有个契机，你这些贪念便会疯狂生长。所以这些都是你自己心中找的借口，用来安慰你自己罢了。”莫弘平静的分析着莫璃心中所想。
“随你怎么说！”莫璃再次被莫弘说中心事，恼羞成怒。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这难道不是你心中所想吗？”莫弘看这恼羞成怒的莫璃，仍旧平静的说到。
“你没有经历过这些，所以你才会这样说。你根本不懂。”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的莫璃，敛去发怒的情绪，冷冷的对着莫弘说到。
“我是没有经历过你所经历的事情，但是我确定，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可能会做出你这样极端的事情。”莫弘反驳到。
“呵话谁都会说，等到了那个时候，谁能说出会发生什么事，说不定你做的比我更彻底呢。况且，我并不认为我所做的有什么不对的，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莫璃抬起头，理直气壮的看着莫弘说到。
“现在边境战乱不断，百姓深受战争危害，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民不聊生。你还觉得你没有做错吗？”莫弘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想起百姓的凄苦，心中不由有些微微发怒。
“哼，心系百姓，还真是的好皇帝呢。那不如你将皇位交给我，我现在就能让他们退兵。怎么样，这样百姓就不会再受战乱之苦。而且还不废一兵一卒就能让敌国退兵。”莫璃嘲弄的看着面前义正言辞的莫弘。
“这些战乱难道都跟你有关系，都是你从中作梗？你怎么能心思如此歹毒。我是不会将皇位让给你的，如果让你这样的人当上了洪泽国的皇帝，洪泽国还不知道会被你治理成什么样子。”莫弘听到这些外地都是莫璃一手造成的，心中顿时愤怒不已。
“你不是心系天下的好皇帝吗？现在要你用皇位换他们的平安喜乐，你又不肯。说到底你还是更看中那个皇位。所以你不用再在我面前装了。”莫璃看了看窗外院子里的花圃，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莫弘。
“如果真的可以给他们一个平安喜乐的天下，我肯定愿意那皇位交换。可是，试问你可以吗？若是换了一个别的善良的人，我必定是愿意牺牲我一个人，换百姓安居乐业。”莫弘看着莫璃清冷的背影，严肃的说到。
“你知道吗？我看着你现在生活的如此快活，有家人，有臣子，有国家。而我呢，我现在只是孤身一人，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心中恨。
只有让你痛苦，才能缓解我心中的恨。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意外相见
莫弘震惊的看着这个曾经一度帮助自己的莫璃的冷漠的背影，他没想到莫璃竟能说出如此无情的话来。
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莫弘心中涌上一股无力感。谈话已经无法再进行下去，莫弘便想先回到自己房间，让自己消化一个这件事情。这个地方已经不能久留，他知道自己带来的那些军队根本就无法对抗莫璃。他打算先回到帝都，再做定夺。
就在莫弘抬脚要离开的时候，仍旧站在窗前背对着莫弘的莫璃身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出声到：“来人！”
“在！”房门顿时被从外面打开，只见门外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着铠甲的彪形大汉。
莫弘脸色不好看着门外的两人，声音沉沉的对着他们说：“你们要干什么？”
那两人有些轻蔑的看着莫弘，他们根本就不把面前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莫璃才是他们眼中的君主。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人轻视却有装模作样的说到：“我们奉离云王爷的命，前来保护你。现在我们送你回房睡觉。”
而另一个人的态度更是明显，仰着头连看都不看莫弘，听到他的声音，重重的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头仰得更高了。若是陆小小在场，定会担心他的脖子会不会就这样仰过去，再也回不来了。
莫弘神色微变，压迫的看着抱着臂依旧背对着自己的莫璃，声音冰冷的问到：“莫璃，你想干什么？”
而莫璃仿佛睡着了一样，听到莫弘的问话也不回答，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仿佛窗外有什么东西摄了他的魂魄一样。
莫弘没有得到回答，门外的大汉却是不耐烦的催促到：“快走吧，你不累我们都累了。你整天什么都不用做，我们每天可是有许多事要做的。”
莫弘最后撇了莫璃一眼，然后心中憋闷的走出了房门。莫璃这是要软禁自己！
莫弘出来后，那个原本看都不看莫宏的大汉，体贴的为莫璃关上了房门。随后与络腮胡一起将莫弘送到房间。
莫弘回到房间之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将自己与门外的两人隔绝开来。房间里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之后，莫弘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
现在莫璃既然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将自己软禁起来，就说明他手中有足够的把握来对付自己。想起自己带来的侍卫和军队，莫弘不由叹了口气，恐怕现在应该已经被莫璃控制了。自己肯定不能再依靠那些侍卫军队出去了…………
身心俱疲的莫弘就这样思考着，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门外的人听到屋内没了动静，那个络腮胡朝那个傲慢的人使了个眼神。那人便脚步轻盈的转身走了，难以想象，这样一个身高马大的人，竟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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