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案:以女之名-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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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什么会心虚呢？定是又想着逃跑的法子。想到此，莫璃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这才是陆小小的风格，老实安分不适合她。

　　　　莫璃没有将陆小小与莫弘联系起来，他并不知道这两人已经见过面了。

　　　　第二天一早，莫弘吃完饭就走出门了。让那门口两个看守带着送到了莫璃书房内。

　　　　走到书房门口，络腮胡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莫璃的声音：“进来”。听到莫璃声音后，络腮胡这才伸手将门打开，让莫弘进去。

　　　　“王爷，人带来了。”络腮胡说完之后，又自觉的将门关上。

　　　　旁边那位依旧是仰着脖子，鼻孔朝天。看着络腮胡的动作，将头扭到了一边。眼中有这不耐和些许不屑。

　　　　络腮胡知道自己他这位兄弟在想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没说话。

　　　　房间内，莫璃依旧是一身黑色修身长袍。笔直修长的身体正立在半开的窗边。出神的望着窗外，莫弘知道，那窗外有一片莫璃亲自栽种的芍药。

　　　　莫弘没有说话，兀自走到窗边，将那半边窗子也打开，与莫璃并肩而立，一同看着窗外的芍药花。

　　　　只见园中那成片原本竞相盛放，华容绰约的芍药花，因着昨夜的暴雨，粉粉凋零，只剩了这满园残破的芍药花。

　　　　莫弘想起十年前皇后的院子里也有着这样一园子芍药花。现在再看着这花，只觉物是人非。抬头看了看莫璃，只见他依旧专注的盯着那被风吹雨打过后的芍药。

　　　　莫弘聪明的选择了不在这个时候打扰他，转身走到桌边，倒了被茶捧在手里。在窗口吹了一阵风，只觉身子都被这丝丝凉意浸透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站一坐，谁都没有打破这样的宁静。过了好一会，莫弘正要开口说话，忽然一阵风吹来，将原本大开的窗子吹得摇晃不止。风携裹着窗外的细雨，扑到莫璃身上，瞬间，莫璃满头满脸都沾上了雨水。

　　　　像是感觉不到这凉意似的，莫璃眼睛都不眨的将窗子关上。随后走到架子边，从上面取下干净的帕子，拭去脸上的水。之后随意的将那帕子扔到木盆中。

　　　　缓步走到软踏边，坐到上面的棋盘旁边，从一旁的棋盒中捏出一颗黑子。在手中不停的摩挲着，他倒是要看看是谁比较有耐心。

　　　　在莫璃落了三颗棋子之后，莫弘终是忍不住开口说到：“莫璃，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的。”

　　　　莫璃轻蔑的笑了笑，继而说道：“不然你以为今天你能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坐到我面前吗。”

　　　　莫弘有些气结，不过现在的形势严峻，他只能压着心中的不满，继续说到：“莫璃，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但是你这样做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就算我将皇位让于你，过去发生的事情也改变不了。你收手吧，只要你能改过，我保证不会追究这件事。”

　　　　闻言，莫璃的眸子染上了一抹厉色，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莫弘，讥讽的说到：“过去发生的事情改变不了，可是以后的事情都会由我掌控。至于你不会追究责任，笑话，你问问自己，你现在有这个能力来追究吗。说到底，你还是放不下这个皇位。”

　　　　莫弘看着莫璃，解释说到：“你要知道，很多事我也是身不由己的。就算你坐上了这个皇位，你也不可能为所欲为，你会受到更多的制约，更多的束缚，更多的无可奈何。

　　　　当初父皇传位于我，曾对我说过，你身上有着戾气，不适合当这个皇上，治理天下。反而是去沙场，当个将军会更适合你。父皇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啊，你要明白他的苦心。

　　　　我知道你心中有不甘，有不解，有愤怒，有委屈。可是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理智些，不要冲动之下做出以后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够了！”莫璃出声打断莫弘，“你就是放不下皇位，在你心中是不是皇位重于一切！你口口声声说着你身不由己，那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从那个制约你，束缚你的皇位上下来，你为什么不愿意！

　　　　不要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自己心中想些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不要将父皇搬出来，当初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逼迫父皇，改变主意，将原本属于我的皇位，又转而给你！我有是你们事情都跟你说，而你呢，却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时母妃让我离你远一点的时候我没有听她的！”

　　　　“说我我身上有戾气，不适合做皇上，那你呢，你又有什么资格坐拥天下。从小便是人人口中的顽劣之人，父皇怎么会放心将江山交于你这样的人手中。”

　　　　莫弘震惊的看着莫璃，他从来没想过在莫璃看来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在你看来，我是怎样逼迫父皇了。我虽然有些不学无术，可我还是知道孝字是怎么写的！当初父皇看你优秀，确实有意立你为帝。可是经过后来的观察才知道你不适合。于是才选择了比较温和的我做皇帝，希望我能仁爱治国。

　　　　当初洪泽国被父皇治理的足够强大，没有外敌敢来进犯。不需要再来一个善战的皇帝来治理国家，而是需要一个仁爱的皇帝，来安抚经受战争摧残的百姓。要让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而不是继续征战。所以父皇这才舍你选我，你明白吗！”

　　　　莫璃将软踏上的棋盘连带着棋盒，一同扫落到地上。看着地上散落的棋子，和摔列的棋盘，莫璃红着眼睛说到：“你住口！现在父皇已经不在了，死无对证，当然任你想怎么说怎么说了。当了这十几年的皇帝，你果然更会花言巧语了。

　　　　是不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肯将皇位让给我？既然这样，那你又来找我干嘛呢。你以为你能凭你一张嘴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吗，我跟你说，你不要痴心妄想了。这个皇位我势在必得。

　　　　如果不能通过和平的方式来取得我想要的东西，那我剩下的方法就只有一种了。”

　　　　闻言，莫弘心中的不安增大，“大胆！你要干什么，难道你要夺位不成！”

　　　　莫璃看着莫弘的这个样子，不由冷笑：“不要把我当成你的臣子，不要将皇帝的架子对着我摆出来。我若是说我就是要夺位，你又能怎么样？你以为我在这条件艰苦的边关十年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的莫璃吗？今时不同往日，我想要起兵的话，轻而易举，只是我还顾及百姓，顾及你所谓的安居乐业，所以才跟你商量。我劝你最好早点想通，乖乖将皇位让给我。不然我可不知道我的耐心什么时候会用完，到时候我可什么都管不了了。”

　　　　莫弘心中大骇，原来莫璃从十年前就存了这份心思，可笑自己什么都没意识到：“莫璃，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能不能收手。”这是自己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也是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莫璃……那么自己以后也要狠下心来，不能再对他心软。

　　　　莫璃没有回答莫弘的问题，反问到：“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在江山和美人之间，让你选择一个，你会选哪个？”

　　　　莫弘吃惊的看向莫璃，他没想到莫璃会这么决绝。他今天已经见过陆小小，知晓了陆小小一直被莫璃关在这里。以莫璃的心思，定然是知晓了自己对陆小小的感情。想起那个在他心底最深处的女子，莫弘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自己难道真的不能同时拥有江山美人吗？嘴角不由泛出一抹苦笑。

　　　　随后，莫弘脑中闪过什么，心中祈祷着，事情不会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发展。他现在只希望陆小小能平安，知道莫璃的决定自己是改变不了了。莫弘现在只想快点离开，带着陆小小离开。

　　　　江山美人，这个自古以来难以抉择的问题，莫弘之前还不觉得有多难。可是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了那种两难的感觉，一边是责任，一边是心中之人。哪一边都舍不得，哪一边都不能割舍。莫弘自认为这个为难了无数人的问题，自己也是无法选择的。所以，莫弘此刻选择了沉默。

　　　　莫璃等了一会，莫弘依旧是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冷笑了一声，觉得他已经知道了莫弘的答案。心中对莫弘不由更加鄙夷。随即，眸子暗了暗，莫璃又出口问到：“那你曾经喜欢过皇后吗？你真心爱过她吗？我要听实话。”

　　　　莫弘觉得现在皇后是他和莫璃之间的一个禁区，不可以轻易提起，但是现在莫璃已经问出来了，莫弘组织着措辞说到：“我对皇后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我只将她当妹妹看待。”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仇恨大于天

　　　　莫璃听到莫弘如此说，眼神顿时阴冷起来，盯着莫弘，忍不住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弥天大谎般冲着莫弘嘲讽的大笑出声，真是可笑。可笑自己竟愚蠢的认为两人之间有情，可笑的认为莫弘能够给她幸福，可笑自己为了成全他们，自以为是的远离帝都来到相隔甚远的边境。结果却是换来莫弘的一句‘当妹妹看待’。

　　　　莫弘停止大笑，两只眼睛紧紧看着被自己盯得有些不自然的莫弘。从软榻上站起来，脚下是黑白交错凌乱的棋子，莫璃就这样踩着棋子走到莫弘面前。莫弘坐在凳子上，看着莫璃在离自己不到一拳的位置停下，低下头，看着自己，莫璃觉得压迫感更盛。

　　　　向莫璃身后撇了一眼，只见莫璃身后他曾踏过的地方，本应是圆润光滑的棋子现在都成了碎渣。可见莫璃心中的怒意，恨意有多么大，莫弘现在只觉得莫璃狠唳的看着自己，恨不得将自己也向那棋子似的，踩个粉碎，才能消除他心头之恨。

　　　　莫璃伸出手搭在莫弘肩膀上，看似轻轻的放在上面，莫弘却觉得一阵钻心的骨骼疼痛从肩膀传来。莫弘强忍着痛意，没有出声，没有动作，像是个没事人似的，面不改色的坐在那里，只是逐渐湿润的鬓发和额头上的冷汗出卖了他。

　　　　莫弘抬起头与莫璃对视，莫璃现在的眼睛呈现出不正常的红，他现在的情绪有多么暴躁可见一斑。莫弘尽量以平缓的语气说：“我确实将皇后当成妹妹一样在照顾，你有什么不满。难道非要我说我和皇后有多恩爱，每天同床共枕，耳鬓厮磨，你才好受吗！”

　　　　话音刚落，莫弘就觉得肩膀上莫璃的手劲更大了，皱了皱眉头，莫弘还是没有出声。莫璃的眼眸被刺激的更红，像是在血中浸泡过一般。看着莫弘强忍着痛，一声不吭，像是失了兴趣似的，终于松开了那双钳制着莫弘肩膀的手。

　　　　莫弘顿时深呼了口气，轻微活动了下肩膀，便有痛意传来，看来肩膀上肯定是留下了指印了。莫弘调整好自己之后，也站起身来，试图说服莫璃回头，再次开口到：“莫璃，我知道你现在将自己困在了一个死角中，你现在回头吧，还不晚。不要等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可挽救的事情之后，再来后悔。

　　　　你想一想死去的皇后，她肯定也不愿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必定是想让你过的开心，快乐，而不是现在这样心中充满了仇怨。”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提起她，她是怎么想的你又怎么会知道。若不是因为你，她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我定会为她报仇，曾经害过她的人，一个也跑不掉。当然，这也包括你，若是你当年能照顾好她，她怎么会被小人得了空子给她下药。”莫璃声音有些嘶哑的说到。

　　　　早知如此，自己当日就不应当看着她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人。莫璃心中万分悔恨，为何当日自己不出手将她抢走。他可以带着她一起逃走，到一个山清水秀，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着两人平淡简单却幸福的生活。总好过让她在那个牢笼中，被奸人残害致死。

　　　　若是能与她厮守终生，哪怕是不要这个皇位，莫璃也是心甘情愿的。可是如今二人已是阴阳相隔，既然不能与她相守一生，那便拿这皇位来填补这空缺吧。

　　　　收回思绪，莫璃表情严肃的看向莫弘，“我劝你最好早点交出皇位，这个皇位我是非要不可。你若是能早日想通，交出皇位，我可以保证你的后半生无忧，保你安度晚年。”顿了顿，莫璃又开口说到“或许我还可以让你和你心中那个人一起生活。”

　　　　莫弘听到莫璃竟然主动提起了陆小小，想起陆小小一直被莫璃关在这里，心中的那一股努力压制的愤怒冒了出来。莫璃将小小困在这里，难道就是存着这个心思吗？好在陆小小已经找到机会，可以逃出去了，不然莫璃定是要拿她来威胁自己。莫弘在心里考量着，沉默不语。

　　　　莫璃看着莫弘沉默着，像是一副正在思考的神色，便以为莫弘对他的提议动心了。看着莫弘思考的样子，莫璃在心中暗暗不屑冷笑，对莫弘的行为嗤之以鼻。双手抱在胸前，仿佛已经知道结果似的，好整以暇的等着莫弘的回答。

　　　　看着莫璃这个姿态，莫弘忍着怒气，从齿缝中挤出话来：“莫璃，我是不可能答应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这天下是父皇当年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若是我交给你，不说对不起父皇的苦心经营，更是置黎民百姓于不顾。所以，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交出皇位！”

　　　　原本等着莫弘说愿意交出皇位的莫璃，在听到莫弘的话之后，脸色大变。怒生说到：“来人！将他给我关进房间，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他！”

　　　　门外守着的那两个大汉听到莫璃的声音，立刻打开房门，要将莫弘带回去。手还没碰到莫弘，便被莫弘扭身甩开。络腮胡看了看莫璃，没有动作。

　　　　莫弘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好兄弟，现在已经变得冷血无情，面目全非。心中不由失望透顶。冷着声音说到：“你们不要碰我，我自己会走。”说罢，移开视线，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回到那个囚禁他的牢笼中。

　　　　回到房间的莫弘坐在软踏上，深深吐出一口气，觉得异常疲惫。软着身子躺在软踏上，莫璃的转变对他的打击不小，就像是在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狠狠的打了一拳似的，闷闷的疼，并不尖锐。伸手摸了摸肩膀，手刚碰到便传来一阵刺痛，将衣服解开，只见原本白皙的肩膀上，此刻骇然有有五个已经青紫的指印。莫弘心中不禁自嘲到，好在自己在宫中除了处理国师之外，并未将锻炼放下，否则若是身子骨弱些，恐怕骨头都会被他捏断。

　　　　就这样闭着眼睛在软踏上躺了一会，莫弘最终还是决定与陆小小一起离开。回想着今日莫璃的情形，莫弘真是不敢想象他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自己不能再呆在这里坐以待毙，他也有他要保护的人，他要对自己肩上的责任负责。必须要先出去与景诚会合，商讨对付莫璃的方法。

　　　　而陆小小那边，在经过了莫璃的突然来访的恐慌，她想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不然吓都要被吓死。

　　　　在莫璃走后，她便开始着手开始了她的计划。首先当然是要解决那熏死人的臭味。陆小小将房门关上，对外称自己累了，要休息，让他们不要打扰。门外的看守们自然也不会怀疑。

　　　　于是陆小小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开始大展身手了，她先把之前摘的花，拿出来。看着桌子上堆的满满的花，陆小小有些疑惑，自己有摘了那么多吗？好像记得只摘了一点吧。如果现在把她扔到她摘花的那片花园里，她就知道自己到底是摘了多少了。

　　　　心比天大的陆小小很快就将疑惑放到一边，将这些花瓣全都碾碎，然后用一个小坛子装了些水，把这些碾碎的花瓣全都倒进去，再找了两快黑布，浸到坛子中泡着花瓣的水里。将坛子盖上，陆小小便真的躺到了床上休息了。

　　　　躺了一会，陆小小迷迷糊糊间开始想怎么把莫弘弄出来。

　　　　直接上？陆小小想了想自己细胳膊细腿的小身板，估计门口那两个彪形大汉一只手就能将自己掐死。这个方法肯定不行。那就要智取了，陆小小点了点头，对，对付他们不能用蛮力，应该智取。看起来那两个人块头大，脑子肯定不好使。

　　　　突然陆小小脑子里灵光闪过，她想起自己的家当中还有两包蒙汗药呢！原本还迷糊的的陆小小，此刻突然精神起来，翻箱倒柜的找那两包蒙汗药，终于在柜子最底下的衣服下面找到了。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汉，陆小小看着手上的这两包蒙汗药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

　　　　不一会，陆小小又开始犯愁了。该怎么将这蒙汗药下到他们的饭菜里呢？对了，那个什么婶的家里有事，肯定还没回来，自己如果要去帮忙的话她们肯定愿意。

　　　　就这样，陆小小的小院里便出现了这样一幕。陆小小抓着看守们让他们答应自己去厨房帮忙。看守们都纷纷露出为难的神色，上次让陆小小去帮忙送饭，没想到王爷却来了，差点吓掉了他们半条命，这次说什么他们都不敢再让陆小小出去了。

　　　　可是，想法很坚定，现实却是，看守们终于受不了陆小小跟蚊子似的一直在耳边嗡嗡的叫着，要是真的蚊子倒也好了，一巴掌拍死就可以了。这陆小小可是打不得骂不得。最后只好答应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一切按计划进行

　　　　傍晚，陆小小便被看守领着带到了厨房。到了厨房之后，陆小小笑得一脸灿烂的跟看守道别。随后便开始装模作样的在厨房动作起来，一边洗着手里的菜，一边开始观察起来。那一双灵动的眼睛，不停的转着，一会看看这边一会看看那边。

　　　　“喂，新来的，过来把菜洗了。”

　　　　陆小小不知道那说的新来的就是自己，还在低着头洗菜。直到旁边一起洗菜的姑娘好心的拿胳膊碰了碰她，拿眼神示意有人在叫她，她这才反应过来。

　　　　用手指着自己说到：“你叫我？”

　　　　那大神看着陆小小，嗓门大的说到：“不是你是谁啊，让你洗个菜你都洗不好，过来帮阿黄切菜。”

　　　　于是陆小小放下手里的菜，懵懵的走到阿黄旁边开始帮忙切菜。还没切几下，注意力不在这上面的陆小小又一不小心将手指切破了。

　　　　那位大婶又带着她那大嗓门过来冲着陆小到：“你怎么连个菜都切不好，还把手切了，真不知道让你过来是让你帮忙还是过来捣乱的。烧火，烧火你总会吧，你去烧火吧。”随后转脸向正在烧火的光叔喊到：“光叔，你别烧火了，到这边来洗菜。”陆小小觉得耳朵都要被震坏了，脑子里嗡嗡的响。

　　　　陆小小有些委屈的走到了锅灶旁边，开始烧火。抬头看着面前的大锅，陆小小有了主意。离锅那么近，正适合放蒙汗药。可是不知道这锅里的东西是给谁吃的啊。于是看了一圈，找了个比较好说话的人，问到：“这一锅饭是煮给谁吃的呀？”

　　　　只听那姑娘弱弱的回答：“府里的人都会吃的。”

　　　　听着那柔弱的声音陆小小忍不住抖了抖，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到了谢之后，陆小小又坐下来继续烧火。一双眼睛四处瞄着，准备找机会将蒙汗药下进去。不知是不是陆小小偷偷摸摸的动作太明显，老是觉得总是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四处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看自己，却有招来了大婶的嗓门：“让你烧个火你都不好好干，你一直瞎看什么呢。”

　　　　陆小小偷偷冲那大婶吐了个舌头，继续烧火。还是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于是又偷偷的回头看了一下，还是没发现有谁看自己。纠结了一会，陆小小自我安慰，可能是做贼心虚吧，所以才会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于是就不管那道视线，趁着大家都在忙自己手上工作的时候，借着往锅里放材料的空挡，偷偷将蒙汗药放了进去，结果手一抖，一整包都撒下去了。

　　　　陆小小皱着脸看着已经融进汤里面的药粉，一脸矛盾，想着这药应该不会吃死人吧。

　　　　就在陆小小还在纠结的时候，那个大婶已经叫人将锅里的汤盛了出来。陆小小看着那锅汤，现在已经不能后悔了，只能祈祷这药劲不大，不会吃坏人。

　　　　药已经下进去了，陆小小也不会做什么，在厨房也只能添乱，于是便自觉的走了。回到房间的陆小小就一直闷在屋子里，将那浸了一天的布从坛子里取出来，小心的放在窗子边通风的地方。做完了一切的陆小小就这样趴在窗子边，等着天黑。

　　　　陆小小双手捧着脸看着太阳慢慢落下去，天色逐渐暗下来。越来越临近要逃走的时间，陆小小心中越来越忐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这些不安很快的就被将要逃出去的激动开心的情绪掩盖。

　　　　门外敲门声传来，原来是晚饭时间到了，木头来给自己送饭。看着桌子上那盆汤，陆小小眸子闪了闪，转过头不看那盆被自己下了蒙汗药的汤。装做和平时一样的状态开始吃着桌上的其它饭菜。

　　　　吃完饭后，陆小小忐忑的在房间里等着。听着房间外面看守们的说话的声音，陆小小想，蒙汗药怎么还不起作用，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陆小小焦急的在屋子里面转着圈，等着他们睡着。

　　　　又过了一会，陆小小小心的踱着步子走到房间门口，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听了一会，觉得外面已经没有什么声音了。

　　　　于是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