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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案:以女之名-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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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中根本不容太后反驳,如果不是太后也没有今天这件事情,太后看着莫弘这个样子明显知道这件事情就是自己做的,既然满不下去那就不满。
悠闲的点了点头,走到莫弘的身边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莫弘,“你还真是哀家的好儿子,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怎么,还打算把我绑起来杀了吗?”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营帐,剩莫弘自己不敢相信的站在原地,他的母后竟然是这种人,心头涌上一股热流热流。
坐在椅子上眼睛冷冷的看着莫弘,并且准备说出自己杀害皇后的全过程,这件事情已经憋在她心里很久很久了。
让她每次半夜醒过来仿佛都能听见皇后在喊她,叫她偿命,至少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自己的心中应该会舒服不少。
叹了一口气,当年为了保住莫弘皇帝的地位太后把皇后嫁给莫弘,但是在没有嫁给莫弘之前皇后和莫漓就已经暗生情愫,这个事情莫弘也知道。
看着皇后的身体逐渐消瘦,明显是因为离云王爷得事情,所以太后派崔志安把皇后叫到自己的寝宫想重新调查一下这件事情,如果到时候皇后做出什么让莫弘和皇室蒙羞的事情就真的晚了。
皇后听到太后传自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不去的话还有可能害了离云王爷,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匆匆赶到太后的寝宫。
太后坐在椅子上严肃的看着刚进来的皇后,房间里除了脚步声在也听不到别的声音,几乎呼吸的声音都很小声。
让皇后的心里忍不住的升起一阵恐惧,太后就像是在审判犯人一样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皇后低下头不在敢看太后脸上的表情。
崔志安快速走到太后的身边,趴在太后的耳朵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太后脸上更是想冰块一样,冷的不能再冷!
“儿媳参见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跪在地上不敢多做别的工作,太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奴婢丫鬟,拍了拍手,崔志安和丫鬟会意弯腰退出寝宫。
诺大的寝宫上下只剩下了皇后和太后两个人,皇后的心里更加的忐忑,就像一只小鸟趴在地上等着猎人处置一样,太后缓缓的站起身子。
慢慢的走到皇后的面前看着皇后,“有些事情皇后是不是应该和哀家解释一下,比如你和离云王爷……”
被皇后猜中太后今天的目的,只是这要该怎么解释,说自己和离云王爷早就私定终身,这样不禁害了自己更害了莫漓。
“儿臣不懂母后的……不懂母后的意思。”现在也只能装傻,只要莫漓没事怎么样都可以,太后见皇后撒谎心里更加的气愤,“好啊,一句不懂就没事了吗?只要你不希望离云王爷为了你失去性命你就不要说实话!”
眼泪顺着弧度滴在地上,在太后看来是多么的可笑,“母后,儿臣真的没有,请求母后放过离云王爷。”
“好一对苦命鸳鸯啊,要不然哀家做做善事把你们撮合在一起?”语气中满是挖苦和不屑,如果让皇室蒙羞别说她一个皇后,就是所有的嫔妃她也愿意!
皇后跪在地上脑袋狠狠的往地上撞,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血液,撕心裂肺的祈求着,“求太后娘娘放过离云王爷吧,如果他死了儿臣也不活了,求太后娘娘放过离云王爷吧……”
皇后的话更加惹怒了太后,这是要干什么,殉情吗?
弯下腰狠狠的捏着皇后的下巴,皇后的下巴上传来一阵生疼,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太后不在说什么,太后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爱恨分明
把右手狠狠的抡在皇后的左脸上,一巴掌下去皇后的嘴脸挂上了一丝鲜红的血迹,太后用冷的不能再冷的声音威胁道,“你若真如此那就死了也罢!”
说完挥了一下袖子转过身子。
皇后知道太后现在什么都不想再听,恐怕再说下去反而会更加的糟糕,闭上嘴巴退出寝宫,崔志安看见皇后的背景冷笑一声。
脸上挂满微笑的走进寝宫,走到太后的身边献殷勤,“太后娘娘,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太后冷笑了几声,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还活在世上干什么,不如按照她的想法,“你派人去盯着皇后,如果她和离云王爷有联系的话随时禀告哀家!”
崔志安点了点头下去办太后交代的事情,买通了皇后寝宫的丫鬟,皇上也很给面子今天并没有来皇后的寝宫,这也给崔志安的胜算加大了不少。
当天晚上皇后好像在桌子上写着什么,丫鬟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跪下来向皇后“请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皇后放下手中的毛笔看向丫鬟,丫鬟害怕的看了一眼门外,“皇后娘娘,刚才奴婢不小心打破了皇上送给皇后娘娘的镯子,刚好被崔公公发现,还请皇后娘娘过去一趟吧!”
皇后叹了口气,本来就不喜欢莫弘,更别说莫弘送的镯子,趁皇后出去的时间另一个奴婢把这张纸交给崔志安,皇后看见地上的碎片却不见崔志安的身影,“你说的崔公公呢?”
婢女一时害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好,她陪在皇后的身边时间也不短了,应该不会害自己,崔公公应该走了吧!
放下心走到自己的床边,把纸条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可她那知道这些东西已经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太后拍了一下桌子。
把桌子上所有的器皿扫了下去,“你去买通太医院,给皇后的配的药里面加一种慢性毒药,就说是我安排的,如果这件事情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诛九族!”
崔志安听见这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没想到女人狠起来远远把男人甩在身后,不过他喜欢这个样子,崔志安接到太后的命令。
换掉皇后的专属太医夏言,夏言心里很是疑惑,他身为皇后的御医竟然不能给皇后看病,虽然皇后怀有龙子,现在看来这件事情如果说出来很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皇后就死在了慢性毒药下,皇帝莫弘以为派人调查了所有的宫女和公公,到最后都没有查到一点线索。
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只有太后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偶然,夏言本来打辞官回家的,却没想到离云王爷早就注意到了他,身为皇后的御医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呢?
而且皇后一死夏言就要辞官回家,这件事情太过于巧合了吧,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替皇后报仇,没想到皇后到最后竟然落的个这种下场。
离云王爷把夏言囚禁在密道里,刚失去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心里怎么可能不气愤,并且找到了这个“杀人凶手”。
离云王爷派几个自己的心腹守在密道外,一走进密道里看见夏言仿佛能看见皇后趴在地上,满身的鲜血在呼喊自己。
再让自己救她一样,以往的种种回荡在离云王爷的脑海中久久不散,两个人手牵手曾经是有多么的快乐,可是现在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变了!
她成了莫弘的皇后,本来他以为自己登基的那天,就是迎娶心爱的人的日子,可是天不遂人愿,他的弟弟娶了他最爱的女人。
自己讨了一个离云王爷的称号就离开这个地方,三年后回来却被你夏言害死,我精心保护的女人怎么可能就这么便宜让你害死。
越想心里越是气愤,大步走到夏言的身边,抡起胳膊狠狠的朝夏言的脸上打去,左拳,右拳把夏言的脸颊打的浮肿,像是一个小型的猪头一样。
根本不给夏言任何说话的机会,离云王爷拎起夏言的衣服领子大声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个样子对她……”
现在的莫漓就像是疯了一样,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替皇后报仇,好不容易查到这个凶手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让他就这样死了也太简单了,嘴角勾勒出一种邪恶的微笑对天长笑,夏言看着离云王爷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恶魔一样,随时都会让他下地狱的恶魔。
想要咬舌自尽,莫漓看见夏言的嘴巴里流出许多血液,心下一惊捏起夏言的下巴,就近找来一个郎中为夏言医治。
因为救的及时夏言并没有死,只是不会说话了,这样更加合了太后的心意,夏言不会讲话那这件事情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莫漓以后的每天晚上都会来到这个密道里,他要让皇后在天上看着自己是怎么为她报仇的,拿起棍子狠狠的打在夏言的身上。
打完以后都会找郎中为夏言医治,直到三个月后夏言因为伤口感染死在密道里,莫漓把夏言好生安葬在野外,毕竟是一条人命。
却被太后发现,传离云王爷到皇宫亲自审问这件事情,离云王爷把这件事情无一遗漏的全部告诉太后,以为是太后对自己心软并没有处罚自己。
可是谁知道是因为有人替她顶了罪,多么的可笑,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以后都不会有人知道,却没想到发生这种事情。
莫弘听见了事情的经过以后心中仿佛在滴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母后竟然可以这么的心狠,当初皇后向他坦白过心里只有莫漓。
“为什么,为什么?”莫弘几乎是用出了自己全部的声音,让账外的士兵能够清楚听见,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双手放在太后的肩膀上把太后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为什么你要这个样子对她,我承诺过会帮他们在一起的,你为什么插手?”
这一句话确实在太后的意想之外,没想到皇后和离云王爷的感情皇帝竟然知道,皇帝继续补充道,“当年她答应过朕做好自己的皇后,朕也承诺过要撮合两个人,可是……”
太后轻轻的推开皇帝的双手,她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儿子这么生气,这一次恐怕是不会再原谅自己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头发,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没心没肺的坐在那里,看莫弘的眼神中海带着几丝的心疼。
莫弘感觉自己的天都快塌下来了一样,愧疚感就像是一把利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划着自己的心脏,对皇后的愧疚,对莫漓的愧疚。
如果自己不是皇帝,如果自己没有娶皇后的话她又怎么会死呢?
怎么还会有今天的战事?
这一切都怪自己,本来以为皇后是中途病逝却不曾想是自己的亲生母后害死了自己的妻子,太后看着莫弘的样子也很是心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毕竟是自己的错,叹了一口气把右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托起自己的额头,“那皇上想怎么样,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让母后付出相应的代价吗?”
这句话在莫弘的心里更加的可笑,什么叫做“不相干”的人?
“朕的母后竟然说朕的皇后是朕不相干的人,母后,你还真是儿臣的亲生母亲啊!”莫弘苦笑两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让太后的心里更加的觉得莫弘正在和自己的脸面摩擦。
皇帝看着太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如果她是朕不相干的人,那请母后离开这个地方,这件事情朕会处理不劳烦母后了?”
这是要赶自己走,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
太后在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点点头直起身子,“这就是哀家养的好儿子,这就是哀家养的好儿子啊,那皇上不如把哀家关进大牢里替皇后偿命好了!”
太后知道这么多年莫弘跟自己最过于亲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条人命处死自己的母后呢,太后不相信莫弘真的会这样做。
可是莫弘现在的脸上冰冷、坚硬,没有一丝的表情,眼神就像是一把冰冷的长剑想要把太后看穿看透一样,让太后的心里有一些慌了神。
皇上一步一步靠近太后,让太后忍不住想起刚刚皇上失控的样子,心就像是小鹿一样“扑通扑通”直跳,自己做太后那么多年还不至于乱了分寸。
袖子一挥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腿上,掂起桌子上的茶杯倒上两杯茶水,“那皇上打算如何是好?”
掂起茶杯递给莫弘,却被莫弘的胳膊打在给地上,转过身子连看都不看一眼太后冷声说道,“即便是太后,祸乱朝纲危害国家存亡,也是要问罪的!”
太后听见莫弘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直直的打在自己的头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迟来的真相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莫弘甩甩袖子,转身就要离开。
太后下意识上前,拉住了莫弘的袖子,语声凄婉,“皇帝,哀家……”所有的话全都堵在了胸口,说不出来,可又不甘心于此,抓着莫弘的袖子的手渐渐放轻拉长。
侧身斜眼一瞥,莫弘的眼神之中只有密密麻麻的失望。见状,太后的红唇微颤,涂抹着脂粉的脸上分外苍白,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之中艰难的挤出,“哀家……这都是为了你啊!”
这一句沉甸甸的话语落下,却是让莫弘的心彻底下坠,若是先前他还能在为太后辩解点什么,到现在就完全是恼愤上涌。他强硬的拉开了太后的手,声音清冷疏离,“太后,珍重。”
说完,莫弘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后宫之中少不了勾心斗角,这一点他是知道的,只是当有一天这么血淋林赤裸的肮脏坦承在自己面前是,却又是另外一番体悟。
当年的事情如若不是密道走了一遭,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莫弘垂下了头,空空看了一眼,还是坚定的迈开了脚步。
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太后的心宛如凋零的落叶,片片纷飞,她知道,在莫弘这里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她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往下看,只有止不住的萧寒,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她歪斜着身子,颤颤的转身,又挺直了身子,颇具威严走入屋内,那白皙纤长的手指紧紧弯曲揪做一团,那指甲深深的绞着她的肉,她却仿佛没有什么感觉。
太后决定堵上自己这一世的尊严,去找莫漓。她的脸上含着悲壮的凄然,目光萧瑟,就像是散落在风中的尘埃。
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太后就去了。这或许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为了皇帝,为了这个国家,她只能试一试了。
去了莫漓的地盘,下人们碍于太后的身份,也不敢冷落,一边去向莫漓通报,一边接引着太后。
将太后送入了亮堂的大堂,太后缓慢行至高位就座,阳光正巧照射进来,太后第一次觉得日光竟是这般刺眼。她怔愣的瞪大了双眼,任由目光随意停靠,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下人恭谨的在一边侧立,时不时的探出头,窥一窥太后的动静。太后却像是被抽丝的木偶全然没有了生气。
另外一边,下人前去和莫漓禀告,莫漓闻声颇为不耐烦的皱皱眉,扬了扬手,让下人先退下,又沉下头,继续处理着公务。
到了眼下,太后在他这,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待他将手头上的事务全部处理完毕,才悠闲的起身,走出书房。
“王爷,太后正在大堂等您,”下人低顺着眉眼凑了上来,语气之中带着点虚浮的试探。毕竟摸不着莫漓的心思,太后也是不可得罪的主。
“嗯。”莫漓闷声应了一下,扬了扬衣服的下摆,往大堂走去。
一入内,莫漓就对上了太后戚戚的神色,心中却是毫无波澜,自顾自的走入就座。对太后没有任何恭敬的态度,声音沉闷,像是逐客,“不知太后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简洁明了,却又透露出了莫漓的不耐烦。
见他这般态度,太后也只有苦笑的份,自嘲的勾动嘴角,向莫漓说明,“我这次来,是为了当年的事情。”
“噢?当年的事情?”莫漓挑了挑眉,嘴角轻蔑勾起,像是听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本王可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便是皇后的事,”太后轻缓的一句话,瞬间将莫漓拉回了过去,他的脸瞬时垮塌下来,像是蕴藏着滔天的怒气。
莫漓铁青着一张脸,握紧了袖下的拳头,一声不发,高大的身子却是在轻微的耸动,仿似地动山摇。
“皇后的事,全是哀家一手操纵,”太后脸上僵硬的旋出一个笑话,像是浮幻在水中,又快速的消隐下去。
莫漓闷哼了一声,讥嘲,“事到如今,太后是要为皇帝背锅吗?”
他出兵的症结,果真如此。明白了这一点,太后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她徐缓说出真相,“皇后的死和皇帝毫无干系。”
“呵,”莫漓就像是看着太后当场扯谎一般,嘲讽一笑。
“当年是我命人给皇后下药,用一年的时间让堵慢慢的渗透皇后的五脏六腑。而这一切全是因为她心系于你,”太后徐缓撩起了莫漓沉重的过去,“就是因为她藏在给你的书信,我就容不得她的存在。”
“只要她活着一日,哀家就觉得她会和你威胁皇上的地位,我不能冒这个险,所以……”太后说着,仿佛闭上眼,她就回到了过去下令的那一刻。
听着她这一句句,想着皇后受的苦,念着皇后对自己的爱,莫漓暴喝一声,“住口!不要在说了!”
太后摇了摇头,这一切都是她的罪过,现今就由她来忏悔。
“但是这件事情还是给夏言理看出了端倪,他身为皇后的御医,给皇后看病,知道皇后怀有龙子,却是不敢做声。”太后的眼神定定的落在了莫漓身上,继续补充,“所以我借此让你抓住他,让你认定害死皇后的人就囚禁在密道之中。他,生生当了哀家的替罪羊。”
太后的话音才刚落下,莫漓就重重拍着桌子,“你以为本王会相信你吗?”
他虚无的笑了起来,“太后是不是老糊涂了?竟为了保住皇帝,连这样的弥天大谎的说出来了。”
“哀家句句属实。”太后极为诚恳,脸上无一丝虚浮之意。
这样一来,反而是叫莫漓害怕了。
怕他不相信,只当是自己为了保护皇上才出此下策,太后说出了当年的夏言理的行踪。
莫漓的一阵青一阵白,很是震动,他徒然站起,恨不得扑上前去,狠狠抓住太后的喉咙,只把她掐到窒息。
“夏言理,他其实很想帮助皇后,”皇后眼神微怔,落下了悔恨的泪水,“但是我在暗中百般阻拦他插手这件事情,不然皇后一定会活下来的。”
“你……”莫漓恶狠狠的咬着牙,气得整个身体直颤。
“这一切都是哀家的错……”顺着泪水的滑落,太后缓缓的将手伸进衣袖之中,颤颤的掏出一封信,“这是皇后写给你的,她……一定很想亲手交给你。”
莫漓猛地上前,一把将信夺过,像是稀世珍宝一般虔诚的捧在怀中,低喃着皇后的名字。
保持着一番姿势许久,他才想恍然大悟一般,拿出其中的一封信,急切的摊开,念到:“阿漓,我已怀有龙种,你我二人缘分到此,今生无缘与你相伴,望着珍重。”
莫漓颓然的把手甩落,手指却是紧紧牵依着信纸。晃晃一眼,却又发现了信背后的小字,显然皇后也是做一番剧烈的心理挣扎,似是满怀着惋惜写下的。
“希望你可以找到一个喜欢的姑娘,在那里好好生活下去,勿念。”
莫漓的一颗心犹如破开的瓷片,四散于地,再也拼凑不回。
他以为他忘不了皇后,但无论如何至少可以坦然面对,却没有想过有一天,再揭伤口,还是这般狼狈。
整个身子颓唐落地,他拆开了皇后写给他的一封封信件,那细细密密的温甜,又似触手可及,却只能奢侈的遥遥相望。
他爱,他恨,他憎,他念。种种情感撕扯着他,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快速的膨胀,就等着下一刻狂烈的爆炸。
一阵风吹过,信纸打着个转儿,莫漓痛苦流涕的抓着,像是稚幼的孩童,将那一张张心意拥入了怀中,似隔着时空的尘埃,真切的抱着心爱的人儿。
太后看着莫漓,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她这一生,谋划的太多,奢望的太多,这一刻看来,也不过只是两手空空。
若不是因为她,皇后,莫漓,何至于此?还有莫弘的大业,也不会毁在她手上。
痛哭过后,莫漓抱着信纸,怔怔的站起身,突然伸长了手,一把掐住了太后的喉咙。他的双眼无神,只是麻木生硬的做着那动作。
“都是哀家的……错,莫怪皇帝,他什么也不知道啊。”太后艰难的说出这话。
莫漓抬高了自己的手,太后的两条腿顿时虚晃在空中,只是她没有挣扎,平静的闭上了眼。
看着她剧烈的呼吸,莫漓松开了手,像是丢弃一样极为嫌恶的物品一样,将太后甩在了地上,眼神仿佛镀上了寒冰,带着凛冽的寒意,冷冷的扫了太后一眼,便是愤恨的走开了。
莫漓心中的寂寥不住的扩大,这么多年来,他竟是恨错了人,连带着现在做的事情,尽皆错了。他终究还是没有给皇后报仇,他只是彻头彻尾的错了。
像是浮掠于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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