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后太子扒了我的小马甲-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有没有借机说风寒腿瘸的原因?”
  谢元蕤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不过我瞧着母亲挺关心她的。”
  王宜兰的眼眸黯了一点,翟氏的确很关心薛溶溶,平日足不出户的翟氏居然为了一个薛溶溶跑到荣康院来了。
  “……只不过是个丫鬟而已,就算是大哥身边的丫鬟,母亲也不该对她这么好才是,除非……”
  “除非什么?”王氏脱口问道。
  “除非……”谢元蕤抿唇,“这些话原不是我该说的,我一个做妹妹的,实不该说哥哥房里的事。”
  “你到底知道什么?元蕤,嫂子待你如何,你知道的,便是亲生妹妹也没差的。”
  谢元蕤忙握住王氏的手,“我自然晓得嫂子对我的好,不过嫂子,我是从母亲那里得知的,嫂子若是知道了,只当做不知道,千万别叫母亲发觉。”
  儿媳妇再好也没有亲女儿贴心,王氏自然明白翟氏只会同谢元蕤讲掏心窝子的话,不会去计较这些。
  “我晓得的。”
  谢元蕤叹了口气,“大哥从温泉庄子回来就说要纳一个妾,母亲本来是不应允的,但是大哥很坚持,所以母亲那边还是松了口。”
  “他要纳谁?”王氏急着问。
  “我想着是大哥屋里的事没有多问,左右就是那两个人了,不是蓁蓁就是溶溶。蓁蓁性情不错,但若论姿色,还是溶溶更胜一筹。尤其是她一病,真个儿弱柳扶风,我都忍不住想去扶她一把呢!”
  从温泉庄子回来……王氏想起那晚谢元初过来眉眼间俱是开心,还与她同房,她心中以为谢元初终归意识到自己的好了。没想到……一定是婆婆拿纳妾之事逼着谢元初来荣康院过夜。婆婆的心思她明白,无非就是为了侯府的嫡子。可是……想到草草了事的谢元初,这样真能怀上嫡子吗?若是一直怀不上,姨娘生的庶子,婆婆一样会疼爱。
  王氏钻心一样的难受,可还得在小姑子跟前挤出笑脸。
  “世子素来疼那两个丫鬟,纳妾也是早晚的事。”
  “嫂子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生怕嫂子会生大哥的气呢!”谢元蕤抓着王氏的手撒娇,巧言安慰道,“不管大哥再怎么喜欢溶溶她们,嫂子也是大哥的正妻,她们越不过你的。”
  王氏脸上的笑意几乎都快维持不住了,只勉强点了点头,谢元蕤恍若没有看到王氏的脸色一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溶溶的身子真的好弱,听说是上回晕倒的时候伤到了膝盖,今儿又跪了一次旧病复发,路都走不好了,也是可怜。不说了嫂子,我还得去陪母亲用晚膳呢!”
  “你快去吧,别让母亲久等了。”
  谢元蕤一走出荣康院,王氏整个人宛若叫我抽掉了主心骨一般,跌坐了椅子上。欣荣一直守在门口,见状忙冲进来扶住王氏,“夫人是哪里不舒服了?我马上去叫府医过来。”
  “欣荣,”王氏看着眼前关切的陪嫁丫鬟,眼里心里全是心酸,“如今这侯府里也只有是真心为我的。”
  “夫人这是怎么了?方才三姑娘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欣荣问。
  王氏由欣荣扶着往旁边的美人榻上躺去,闭目平复了一会儿心绪,方才缓缓道:“元蕤说世子想纳溶溶为妾,婆婆已经应承下来了,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办。”
  欣荣吓了一跳,“溶溶?难怪,难怪今天夫人刚罚了那死丫头,侯夫人就巴巴儿的跑来了。往常就是夫人哪里不舒服,也没见侯夫人踏咱们荣康院的门槛儿。”
  “我听人说,婆婆当年是京城第一美人,她瞧着我,肯定也是很不顺眼。”
  “不会的,”欣荣劝道,“要说世子……侯爷和侯夫人肯定不会这么想的,当初咱们老爷想好了要把您许给咱夫人娘家外甥,是侯爷亲自登门求亲,才把你迎进侯府的,他们怎么会看你不顺眼呢!”
  王氏笑得凉薄,“他们看中的是王家的世家招牌,又不是看中我。”
  “夫人,世子他还是敬重夫人的,只要夫人这里不松口,定然不会让溶溶这个小贱人进门的。”
  “不让她进门……”王氏喃喃道。
  “对,”欣荣一想到溶溶可能会成为侯府的姨娘顿时就着急上火了,“千万不能让薛溶溶那贱蹄子做姨娘,当初夫人出嫁的时候,老太太不就说了吗?纳妾不要紧,但一定要纳知根知底的,要能攥在手心里。薛溶溶是外面买来的丫鬟,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又伺候了世子好几年,时常跟世子眉来眼去的,而且她最近还在闹赎身。”
  “你的意思,是说她是假赎身?”
  欣荣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狠厉,“我看她是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怎么说?”
  “你想啊,世子书房里两个丫鬟,一个是她,一个蓁蓁,蓁蓁虽说是个刺儿头,可不像溶溶那么爱爬床,她故意做出一副要赎身的模样,让世子舍不得,逼着世子抬她做姨娘。”
  “原来如此,欣荣,要不是你我只怕还被她糊弄过去了。”王氏的目光渐渐冷下来,很快便有了主意,“你找人死死盯着她,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来告诉我。我就不相信,婆婆护得了她一时,护得了她一世?”
  “是,夫人。”
  王宜兰独自坐在房中,暗暗下了决心。
  薛溶溶!薛溶溶!不,一定不能让薛溶溶进门!
  ……
  溶溶白日里折腾了那么久,回到自己耳房的时候,只能虚弱得躺在榻上。蓁蓁贴心的给她灌了两个汤婆子,炭炉烧得旺旺的,姜汤也灌了四五碗,可溶溶仍然觉得膝盖如寒冰刺骨。
  心里头颇有些后悔,上一回谢元初说要请府医来看的时候,她就该应下来的。
  耳房的门被人猛然推开,溶溶艰难地转过头,发现进来的人居然是她正在念叨的谢元初。
  谢元初还穿着外出时的鸦青色袍子,显然一回家就跑这里来了。
  “怎么病得这样重?”谢元初看到溶溶那面色便皱起了眉头,为溶溶担心起来,倒不全是为着溶溶可能是太子的人,而大半出自真心。
  溶溶见是谢元初和蓁蓁进来了,倒没有费力挣扎起来,依旧躺着,朝谢元初勉强笑了笑。
  “今儿是怎么回事?”谢元初沉着脸问。
  溶溶自然没有应声,况且她也没力气说话了。蓁蓁低头道:“我和溶溶一回府就被夫人院里的欣荣带去了荣康院,夫人说我们俩挑唆主子违背侯府规矩,所以该罚。”
  谢元初的脸色很难看,但他并没有出声。
  王宜兰并不是事出无名,便是他去问,王宜兰也有话可说。
  “今日已经晚了,明日我让府医过来给你瞧瞧。”谢元初对溶溶道。
  溶溶没有推辞,感激地看向谢元初:“多谢世子。”刚重活那会儿她是怕惹人留意,不肯让府医来看,没想到留下了病根,这一回只是跪了那么一会儿膝盖就疼痛难忍,实在不能再拖延了。
  谢元初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个天青色的瓷瓶,“拿着。”
  “世子,这是什么?”蓁蓁好奇的问。
  谢元初转过头看着蓁蓁,对她温和一笑,又转向溶溶:“这是东宫给你送过来的赏赐。”
  溶溶躺着不方便接,蓁蓁伸手替她接了,惊喜地打开瓷瓶闻了闻:“啊,我想起来了,太子殿下临走时说皇孙殿下有赏赐给溶溶,不过怎么闻着有股药味?”
  “这里头装的是天罡换骨膏,是大相国寺不传的外伤秘药。”
  天罡换骨膏?
  “太好了溶溶,有了这瓶秘药,溶溶的膝盖肯定能好的,溶溶,我给你涂上吧。”蓁蓁说着就要掀开溶溶的被子替她上药。
  谢元初脱口道:“不行。”这药可不是随便上的。
  溶溶忙伸手按住被子,蓁蓁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谢元初还在旁边,歉意地朝溶溶笑笑:“那等我伺候完公子再回来给你上药。”
  谢元初知道她们俩会错意了,并未解释,“行了,我们先回书房。”
  “多谢世子。”
  溶溶躺在床上,目送着他们走出耳房,待房门关上,才转过头。
  然而房门吱嘎一声又被推开,溶溶以为蓁蓁忘了什么东西回来取了,便没转过去,只随口一问:“怎么又回来了?”
  “薛姑娘,我是来给你上药的。”


第25章 
  上药?
  不是蓁蓁的声音,更不是侯府中听熟了的语气。
  溶溶回过头,望见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进了屋,正背对着她在关门。
  “你是什么人?怎么到侯府……谁是你主子?”
  那女子关好门,转过身朝溶溶福了一福。来人像是比原主大几岁的模样,面容姣好,圆脸蛋,柳叶眉,樱桃口,看起来十分和善。她的衣饰极为简洁,没有任何绣花和装饰,发髻亦然。
  “薛姑娘不必害怕,我叫琉璃,奉皇孙殿下之命前来为姑娘上药。”
  东宫差了人给自己上药?
  溶溶忙道:“皇孙殿下赐药已是天恩,实在不敢劳动姑娘。”
  “薛姑娘不知,这天罡断骨膏不是寻常外伤药,上药的方法有所讲究,若是手法不对,会适得其反。所以主子特遣我过来为姑娘上药。”这琉璃说着就走到溶溶榻前,拉开溶溶身上的被子,溶溶慌忙坐起身,护住自己不让琉璃碰触。
  “薛姑娘放心,我来这里,世子也是知道的,这才带着人离开,好叫我进来为姑娘上药。”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谢元初才阻止蓁蓁给自己上药,还带着蓁蓁去书房。
  溶溶瞧着琉璃的衣饰虽然简单,质地都是不差的,比侯府里的丫鬟强上许多,哪怕不是东宫也得是王府的下人才能用的。
  琉璃见她终于放下戒备,俯下了身仔细查看她的膝盖。
  溶溶通身白皙细嫩,然而双膝红肿得厉害,看着触目惊心。
  “的确是受寒了,若是再不及时医治,只怕这腿就废了。”
  溶溶的心随之一紧:“那我现在?”
  “姑娘别急,这天罡断骨膏是外伤奇药,只要以正确的手法敷在腿上,再加以内服调养,肯定能恢复如初。”琉璃说着,便从瓷瓶里倒出少许药膏,在手心里搓了一会儿才往溶溶的膝盖上按着压着,手法的确非常奇特。
  溶溶的习惯先前一碰就疼,这会儿落在那琉璃手中,只觉得一股清凉从她掌心里传过来,顿时疼痛全消,舒爽许多。
  “多谢。”溶溶此时明白,琉璃的确是东宫派来给她上药的,只是她心里犯着嘀咕,当初她在东宫时,太子身边的福全、王安都是见过的,却没见过琉璃这号人物。
  琉璃,翡翠,听起来像是一个路子的名字,也不知道琉璃认不认识翡翠,翡翠对景溶挺上心的,也不知她如今怎么样了。
  只是她哪里敢问。
  琉璃不似翡翠那般爱说话,溶溶问她一句,她才答一句,溶溶不问,她就安安静静的上药。
  药膏只用了指甲盖大小,琉璃连搓带揉,足足按了半个多时辰。
  等到她收手时,溶溶才看到她额头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溶溶起初想着学会琉璃上药的手法,往后就可以自己上药,此时她明白,这药不但她自己上不了,蓁蓁也上不了。
  琉璃的手掌有薄薄的茧子,位置同太子世子手掌上的茧子差不多,琉璃跟他一样是练过武的。这瓶天罡断骨膏不愧是大相国寺的秘药,单是力道寻常人就拿捏不了,更别说特有的手法了。外头的人就算是偷拿了这秘药,没有大相国寺亲授的上药之法也没有用。
  琉璃极为细心妥帖,给溶溶上完药并未着急离开,扶着溶溶躺下,替她盖好被子。
  “姑娘的汤婆子不热了,我烧水换一个。”琉璃第一次进耳房,却对耳房的一切都十分熟悉。她转身出了屋,从廊下提了一包东西进来,打开一看,竟是一个脸盆大小的青铜鎏金炭炉,琉璃点燃了炉子,等到热气稳定了,才把炉子推到溶溶榻前。
  溶溶万万没想到,琉璃来侯府居然还带着炭炉。竟是特意给她带的吗?
  会是谁想得这样细?
  元宝?不可能,他太小了。太子?更不可能,他岂会留意炭炉这样的小事。或许是福全,他瞧着元宝对自己另眼相看,所以拍了马屁。
  溶溶瞧着那炭烧起来几乎没什么烟,除了热气还缭绕着缕缕香气,知是宫中贵人们才能用的红萝炭。偏生她不能推拒,她一个侯府丫鬟,怎么可能识得红萝炭?
  琉璃伸手平举到炭炉上,等到觉得热起来了,方才搬了溶溶和蓁蓁原先放在墙角的红泥炭炉提到廊下去烧水。
  那炭炉里的木炭比较劣质,烧出的烟浓灰也多,可摆在那里溶溶和蓁蓁已经算是不用挨冻了。
  要知道,侯府中也只有她们这样的大丫鬟才能在屋里用炭炉取暖,那些下等丫鬟、杂使婆子连这劣等木炭都用不上。
  溶溶见琉璃做得极其顺手,知道阻拦也拦不住她,只得由着琉璃这样做。
  琉璃烧好水,给溶溶换了汤婆子,又取出一个瓷瓶。
  “薛姑娘,这里还有一瓶药丸,是配合天罡断骨膏内服的药,你每日早晚各用水送一粒就好。”
  “多谢。”溶溶只好接过琉璃拿过来的药丸和茶杯,将药吃下去。
  “今日时辰不早了,我先告退,明晚再来为姑娘上药。”
  琉璃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也非常快,溶溶毫不怀疑,她根本不是走侯府的门进来的。只是也轮不到溶溶来操侯府的心,谢元初跟太子都在一个池子泡澡了,太子手下的人来侯府串个门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东宫为什么会派琉璃来给自己上药?琉璃没有说她的主子是谁,可元宝殿下不过一个四岁孩子,又怎么可能有琉璃这样的手下?给她上药的事,定然还是太子的命令。
  太子为什么会如此关注她?难道他认出自己是景溶吗?
  不。溶溶苦笑了。
  就算她是景溶,太子也不会对她这么好。
  还是因为元宝殿下为她说了话吧。他爱元宝殿下,溶溶看得出来,在元宝殿下面前的太子,并不是从前景溶面前那个漠然疏离的太子,所以元宝殿下喜欢她,他就可以为了元宝殿下对她稍微有一点关心。
  溶溶用被角抹了抹眼泪。无论如何,琉璃为溶溶上过天罡断骨膏后,膝盖上那种刺骨酸涩的疼痛终于消失,今晚能闭上眼睛歇口气了。
  ……
  “人走了?”书房里,谢元初问道。
  “走了,”新竹躬身站在书桌前,“酉时就进了府,等到世子和蓁蓁都离开了,才进的耳房,后来还在廊下烧水。”
  谢元初冷笑了一下,神色间颇有些得意,“天罡断骨膏不是一般伤药,我看到这药的时候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事涉太子,新竹不敢随意开口附和谢元初,只能垂手听着。
  “宫里那么多好药他不送,偏偏送天罡断骨膏,这不就是想天天上门找溶溶吗?这侯府中懂得上药手法的人只有我,我不信他能舍得让我给溶溶上药?这家伙,对我的婢女动了心思,却死不承认,非要打着元宝的旗号行事。今儿是派琉璃,明儿个说不定就自个儿来了。”
  “那……”新竹仍然无言。
  “咱们不必做什么,你让侯府护卫留神便是,若以后仍是琉璃或者其他人来,只做不知,若是他来了,马上来报我。”谢元初眼珠一动,忽然又有了一个主意,“你下去说一声,就说溶溶病了,需要静养,让旁边几间耳房的下人都搬去别地儿住,耳房那边只留溶溶一个人住。要是人太多,他肯定放不下身段来啊!”
  新竹眼看着自家世子眉飞色舞的模样,低了头只做不见。
  “是!”
  ……
  东宫。
  宫人伺候着元宝沐浴完毕,将他抱回了寝殿。
  太子早已等在了那里,接过元宝,亲自为他换上寝衣。
  “父王,琉璃姐姐回来了吗?”
  “不放心?怕父王答应你的事做不到?”太子看着儿子粉雕玉琢的脸蛋,缓声问道。
  元宝摇了摇头,眯着眼睛一笑,“父王答应的事肯定能办到,我只是担心溶溶姐姐的伤势。福全公公说,溶溶姐姐连站都站不稳,父王,你说我们要不要派御医去给溶溶姐姐看看?”
  太子闻声,狠狠横了一眼福全,福全舔颜走上前,笑得谄媚:“殿下,琉璃已经回来了,要不要传她上来回话?”
  “传!”元宝抢着说,他声音稚嫩,却坚定果断。
  福全嘿嘿笑着望向太子,太子岂会反对元宝,自是无奈点头。
  片刻后,琉璃就恭恭敬敬地走进了寝殿,跪在太子和元宝跟前。
  “如何?”太子问的简单。
  “回禀主子,薛姑娘的腿得的是痹症。前番薛姑娘在雪中罚跪,受了风寒导致风、寒、湿之邪一起侵体,膝盖跪在地上,受害最深,她体虚,正气不足,我瞧着应是捱不过去的,没想到硬抗了下来,只是昨日又牵扯出旧疾,若是此番不除了病根,再有个一两年,她的腿就废了。”
  “父王,”元宝听着琉璃一番叙述,顿时着急了,立马求助似的看向太子,“救救溶溶姑姑吧。”
  太子并未应声,琉璃见状,便道:“元宝殿下放心,溶溶姑娘既然熬过了鬼门关,如今腿伤虽重,但并不是药石无灵,只要细心调养是可以慢慢养好的。”
  听了琉璃的解释,元宝方才皱起了的小脸才慢慢舒展开,想了想,又望向太子,“父王,我们把溶溶姑姑接到东宫来养伤好吗?不然她在侯府里,一阵一阵挨罚,腿永远都养不好。”
  福全见状,忙道:“元宝殿下,这事可不怪太子殿下,今日殿下都亲自去了侯府,一则溶溶姑娘有伤,二则侯府的人说了,溶溶姑娘要给自己赎身,往后就不在侯府了。她不是奴婢,就是普通百姓,太子殿下也不能命令她进东宫来的伺候元宝殿下的。”
  元宝望着福全,一时有些纠结。
  他是真的喜欢溶溶,溶溶不能进东宫他当然很伤心,可是知道当奴婢不是好事,溶溶可以赎身他应该为她高兴才是,不过……
  元宝忽然眼睛一亮,一把揪住了太子的衣袖:“父王,我想到一个好办法了,父王把溶溶姑姑娶进东宫,那溶溶姑姑就可以不做奴婢,也可以留在东宫了。”
  这话一出,福全的目光顿时闪烁起来,只是他不敢贸然插嘴。
  有些话元宝殿下可以随便说,其余人说了却是死罪。
  寝殿内一时安静得有点吓人,连掉根针到地上都能听得见,众宫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倒是太子并无什么大的反应,依旧面色无波,柔声对元宝道:“是个好法子,只是这并不是薛溶溶想要的。她一心想着赎身,可见不愿意居于人之下,父王把她纳进东宫,她还要受太子妃压制,想来不会开心。懂了吗?”
  元宝嘟了嘟嘴,一脸的委屈,“我懂,上回去宫里,皇祖母还问我是喜欢元蕤姑姑还是梦萝姑姑。皇爷爷和皇祖母只想给父王选贵女做太子妃。”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皇祖母喜欢谁我就喜欢谁。”
  太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福全在旁边腹诽,狐狸生的儿子,年纪再小也是狐狸啊。
  “父王,那等我长大选妃的时候,是不是也要父王和太子妃做主?”
  “等元宝长大,想娶谁为妃就娶谁为妃,父王都听你的。”
  元宝咯咯一笑:“父王不许反悔!等我长大了,我要娶溶溶姑姑为妃,到时候她就不用做妾了!”
  太子没料到儿子在这里等着他呢,只能扶额一笑,挥手让底下人熄灯就寝。
  ……
  天罡断骨膏名副其实,连着上了十日的药之后,溶溶下地行走无虞了。不过琉璃说,这才好了个面子,里子并没好全,需要用足一个月的药,否则一旦再受寒腿伤就会立即复发。
  这十天着实过得风轻云淡,清闲安逸。
  已经定了好要赎身,因此溶溶没有再去逞强做什么表面功夫,只偶尔提点一下落梅怎么做事,其余时间,都依照琉璃的吩咐在耳房里静养。
  白天落梅和蓁蓁会轮流过来照顾她,给她送饭,晚上则是琉璃过来给她上药。除了那夜给的药丸,琉璃不时会带一些补品过来看溶溶,她打的全是小皇孙的招牌,毕竟说着是救命之恩,溶溶全都照单全收。
  如今她虽还住着侯府的耳房,可周遭的人一挪屋,便如独门独院一般清净,屋子里烧的是红萝炭,吃的厨房开的小灶,日子过得比从前在宫里还舒坦。
  溶溶心无旁骛,想着尽快把伤养好,然而在侯府之中却因为溶溶养伤的事暗流涌动。
  “溶溶,你可知道,方才我进来的时候在拐角处遇到谁了?”蓁蓁一进耳房便将房门关上,走到溶溶榻前低声说道。
  “谁?”溶溶倒比较自在,她如今虽还住在侯府,但纯粹是为了琉璃过来给自己上药方便。琉璃是东宫的人,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还让人家跑到槐花巷去。
  蓁蓁压低了声音,“欣荣。”
  溶溶不在意的噢了一声,蓁蓁见她这般模样,旋即摇了摇头,“我瞧着她贼眉鼠眼的,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管她什么主意,左右我的卖身契不在王宜兰手里,她又能拿我怎么办?”
  蓁蓁点了点头,一时有些讷讷。
  溶溶见状,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迟疑了一会儿后,蓁蓁才装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