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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太子扒了我的小马甲-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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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钰悄悄凑到元宝耳边:“元宝弟弟,以前怎么没见过这个姑姑?”
  “溶溶不是东宫的下人,她是……”
  元宝说着说着就停下来了,刘钰还在等着他说下去呢,顿时奇怪地问:“她是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反正要是你看见有人欺负她,马上教训那个人。”
  刘钰年纪虽小,却在嫡母的手下养成了一个谨慎的性子,“要是我教训不了那个人呢!”
  “那你就来告诉我,我要是教训不了就告诉父王,父王教训不了我就告诉皇祖母,皇祖母要是教训不了我就告诉皇爷爷。”
  刘钰不知道溶溶到底是什么身份,却在心里暗暗记下来了,这个姑姑是绝对不能惹的人,惹到了就立刻完蛋。那可是皇爷爷,随便一句话就能愁得自己的父王睡不着觉。
  “殿下,肃王府来人接世子了。”刘琳是肃王府的嫡长子,两岁的时候肃王就请旨册立为了世子。
  刘琳正在旁边跟溶溶一块儿玩着泥塑小人,听到宫人的传话,急忙连声说“不走”、“不走”。
  元宝听到终于有人来接刘琳了,急忙跑到溶溶身边,拉着刘琳的手就往外走。
  “快回家,不然你母妃一会儿就过来了。”
  刘琳虽然还小,但对元宝这个大一岁的哥哥一直是有点害怕的,家里父母也跟他叮嘱过,绝对不能跟元宝抢东西。更何况刘琳知道,那么多兄弟姐妹,只有元宝是可以坐在皇爷爷腿上玩的。
  所以,元宝一发话,刘琳只好松开缠着溶溶的手,可怜巴巴地说:“姑姑,我走了。”
  “好,殿下把斗篷戴好,外头冷。”
  刘琳乖乖站着让溶溶给他戴斗篷和帽子,按照皇家习俗,小皇孙们剃了光头,因此帽子必得戴严实,否则会着凉。
  等到帽子戴好,刘琳抱着溶溶的脸,想跟她亲香亲香。
  元宝一跺脚:“快点走!”
  刘琳吓了一跳,赶忙把手缩回来。溶溶觉得元宝太凶了一点,想说些什么,马上意识到自己不是元宝的什么人,根本没立场去说元宝。
  人家元宝有那样厉害的爹,横着走也正常。
  可是想着想着,溶溶又可怜起元宝来,若是他的娘还在,肯定会管管的,太子这样骄纵他,长大了太霸道了不好。
  “王安。”
  “奴才在。”
  溶溶正发呆的时候,元宝把王安喊进来了。“备车,送刘钰回府。”
  “是。”王安忙上前伺候刘钰穿衣,将他往外送去。刘钰跟元宝道了别,跟着王安往外去了。
  玉华宫里,一时就只剩下元宝和溶溶了。
  元宝欢喜地拉着溶溶的手,往里头走,“溶溶姑姑,走,我带你玩双陆。”
  先前被三个孩子弄乱的屋子,宫人们已经收拾妥当了。元宝拉着溶溶在棋盘边坐下。
  “可我不会玩这个。”溶溶先前看他们玩了一会儿,并没有看懂双陆的规则。
  “我教你。”元宝信心满满。
  半个时辰后,元宝的信心被溶溶击垮了。
  溶溶也着急啊。她自诩聪明,在掖庭的时候学什么都快,偏偏学不了双陆,老是忘记规则,每次掷完骰子,都要元宝提醒才能往正确的方向走。
  “殿下,我不玩了。”虽然元宝一直很耐心地给她讲解,走错了也让她重来,可溶溶越玩越觉得沮丧,活了两辈子的人了,玩个游戏还要四岁孩子哄着。
  元宝撅起嘴,“溶溶姑姑,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要叫我殿下。”
  “那我叫你……元宝?”溶溶试探着喊了一声。
  元宝皱起的小脸瞬间就舒展开了,“对,就叫元宝。”
  “那以后只有我和你的时候我叫你元宝。”溶溶终于松了口。其实她很喜欢元宝,元宝能这么待她,她当然开心。
  元宝道:“那父王在的时候呢?”
  “当然是叫你殿下了。”
  “为什么啊?我父王也不喜欢讲究这些的,平常在家我有时叫他爹爹,他可高兴了。”元宝苦恼地说。
  溶溶伸手摸了摸元宝的脑袋,“因为这是我跟元宝之间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喔。”元宝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却有些狡黠。原来,溶溶姑姑哄人也会用这一招啊!
  元宝忍住笑,又问溶溶,“姑姑,不玩双陆了,咱们玩别的,要不玩六博?”
  溶溶瞥了一眼比双陆的棋盘还要大还要复杂的六博棋盘,果断摇头。
  “那你想玩什么?”这间屋子里的东西挺多的,除了双陆、六博,光是各种颜色和材质的孔明锁就有六七个。
  溶溶看了一圈,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跟刘琳一起玩。
  “溶溶姑姑,你喜欢看皮影吗?”
  皮影?
  溶溶没正经看过皮影,以前宫里的丽妃娘娘喜欢看皮影,宫里好多人都会去她那边看,不过安澜姑姑最不喜欢敬事房的人到处跑,所以她只是路过的时候喵过几次。
  “东宫有演皮影的匠人吗?”
  元宝笑眯眯地摇头,“以前请过,后来父王就让福公公找人学了技艺,又新做了许多皮影人,东宫里随时都能演。”
  他倒是真的宠元宝。
  “那我们就看皮影吧。”
  元宝一声令下,王安就去把那几个会耍皮影的小太监找来了,一人抱着一大箱东西,里头装的都是制作精美的皮影人。
  “殿下,今儿点哪一出?”王安上前问。
  元宝扭头问溶溶:“姑姑想看什么?”
  溶溶不知道皮影能演哪些,王安瞧出来了,忙道:“真人能演的,皮影都能演,姑娘想看什么只管点吧。”
  因着元宝在这里,溶溶觉得点那些情情爱爱的戏曲不太好,想了想,点了一出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正如王安所言,皮影与素日的戏曲无差,一声开锣过后,后头的小太监就开嗓唱起来了,虽比不上宫里头的戏班子,唱得也是不差的。溶溶顿时被吸引了,看得津津有味。
  像这种神神怪怪的故事,皮影演出的效果比戏台上演得好多了,毕竟腾云驾雾什么的,戏子们只能演个意思,皮影翻起跟斗那是一个接一个令人眼花缭乱。
  演完了三打白骨精,溶溶又点了一出《真假美猴王》,正看得起劲儿时,王安走过来碰了碰溶溶的胳膊。
  溶溶一回头,才发现元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倚着自己睡着了。
  “今日就到这里吧。”溶溶红着脸吩咐皮影班子停下来,因为元宝睡着的缘故,众太监皆是轻手轻脚的,没发出一点声音。
  溶溶心里头觉得汗颜,她一个起居宫女,主子都睡着了,还在这儿看皮影看得起劲儿呢!
  她把元宝揽在怀里,轻轻戳了戳他的脸蛋,元宝皱眉哼了一声,依旧睡得很熟。“王公公,若是往后有这种事,请你早些提点我才是。”
  王安笑道:“元宝殿下一直倚着姑娘,我也不知道他几时闭得眼睛,再说了,往日只要千岁爷没回来,元宝殿下是不会睡觉的。”是的,只要太子没回东宫,元宝就是再困也不会睡,有一回南边发了水灾、又起了乱兵,太子在宫中忙了一夜,元宝在东宫也一夜没合眼。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竟然看皮影戏都能睡着。王安看了一眼抱着元宝的溶溶,感觉能被千岁爷看中的人,就是不一般。
  “王公公,我还有一事请教。”
  “姑娘请说。”
  “今儿我看见另外两位小殿下的书本上写的都是大名,怎么元宝殿下的书上就写的是小名呢?”
  王安面露难色,过了会儿才小声道:“宫里的两位圣人对元宝殿下的大名极为重视,一直没有把他的大名定下来。”
  极为重视?一直没定下来?
  “那……”溶溶有些吃惊,忽然想到了另一事,“殿下的名字没有上玉牒么?”
  皇室玉牒就是皇家的家谱,只有上了玉牒的人才是真正的皇室子孙。
  元宝都四岁了,居然还没上玉牒吗?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元宝的娘亲?对了,他的娘亲可能是胡姬,定然是不被认可的。
  想到这里,溶溶终于问出了一个她一直好奇的问题:“王公公,我还有一事请教,元宝殿下的娘亲到底是谁?”
  “嘘!”王安立即捂住溶溶的嘴,“姑娘记住,这事是东宫的禁忌,往后千万不要再提,千万不要在千岁爷和小殿下提起,否则……唉,总之不能提,一个字也不能提。”
  “我知道了。”
  溶溶心事重重地抱着元宝回了寝殿,将他放到龙榻上。元宝真的很沉,抱了这么一小会儿溶溶的手就酸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臂,转过头王安把元宝的寝衣捧上来了。她小心翼翼地替元宝换好寝衣,又命人打了水,将他的脸和手脚都擦了一遍。元宝玩闹了一整天,就寝前本该沐浴的,不过眼下他睡得正酣,溶溶不忍心打扰,只给他擦一擦作罢。
  王安协助溶溶做完这些,就默默退出去了。
  溶溶坐在榻边,看着元宝的睡颜,越看越觉得好看。元宝真是生得好啊,他是皮肤像是鸡蛋煮熟后刚剥了壳的模样,又白又嫩,还微微冒着热气,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溶溶忍住了去咬的冲动,只伸手在他的小脸蛋上捏一把。元宝“哼唧”了一下,翻个身背对着溶溶睡。
  溶溶忍不住笑了,伸手替元宝把被子拉好。
  从前她一直觉得元宝的娘也比她的命好。现在想想,元宝这么可爱的孩子,又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孙,他亲娘瞧不上一眼,也享不了元宝的福,这么说起来还是可怜的。
  不知不觉地,困意渐渐爬上来,坐在地上,倚着床榻想打个盹儿,却不知不觉睡得很沉,连外头高声通传的“太子殿下回宫了”也没有听见。


第40章 
  “睡着了?”太子一下马车,就听到王安回禀说元宝已经睡下了。
  王安见太子疑惑,忙道:“晚膳过后元宝殿下和薛姑娘一起看皮影戏,看着看着元宝殿下就睡着了,薛姑娘把元宝殿下抱回寝殿,替殿下擦了身子换了寝衣。许是累着了,薛姑娘也睡下了。”
  太子一如既往的面色无波,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王安回了话,默默退到一旁,看着太子迈步走进了玉华宫。福全候在廊下,并未跟进去。
  玉华宫里,只亮着一盏朦胧的宫灯。
  太子走进寝殿,首先看到的就是躺在榻上安睡的元宝。
  的确很意外。
  四年了,第一次回宫见到熟睡的元宝。太子犹自不相信,走过去戳了一下他的脸蛋。元宝下意识地拍开太子的手指,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脑袋往枕头蹭了蹭,接着睡过去了。
  太子瞧着元宝这模样唇角微扬,笑过之后才将目标转向榻边的溶溶身上。
  她坐在脚踏上,倚着床榻打盹儿。因为床榻太矮,脑袋没地方放,因此整个人睡得歪歪扭扭的,看着实在难受。
  太子审视了她的睡姿片刻,转身坐到榻边,膝盖正好碰到了溶溶的脑袋,溶溶顺势就倚到他的膝盖上。他的腿比木板温暖舒适多了,溶溶甚至伸手抱住了他的腿。太子伸手想把她拉开,忽然心一动,将手放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的脸虽不如元宝那般嫩,却宛若凝脂一般细腻。太子一时没忍住,手指在她脸上停留了下来,轻轻娑摩着。
  溶溶正是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的。
  她正在做一个美梦,梦见自己变回了景溶,她没喝那碗有毒的燕窝,顺顺利利生下了儿子,儿子长得跟元宝一样可爱聪慧,最喜欢赖捧着她的脸撒娇。不过,梦着梦着,她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儿子才四岁,怎么他的手掌那么大呢?一着急她就睁开了眼睛。
  她睡眼朦胧,没看清眼前是什么,只觉得有一只大手覆在左边脸颊上。
  手掌微凉,但给她一种安定、踏实的感觉。
  她甚至轻轻往那只手上蹭了蹭。
  “醒了?”平淡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过来。
  这声音宛若一盆凉水,真把她一下浇醒了。
  “殿下。”溶溶吓了一跳。
  太子不紧不慢地收回手,也是在此时,溶溶才发觉自己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腿,她赶忙松口,想起身退到一旁。然而,溶溶万万没想到,她以别扭的姿势在龙榻边睡了这么久,腿和腰早就发麻了。坐在地上的时候还不觉得,冷不丁地一起身,顿时觉得底下半个身子都没有知觉了,整个人向下跌去,正好扑到太子的怀里,胸口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脸上。
  溶溶的腿脚是麻了,上面却没麻。
  太子为人冷淡,说话冰凉,素来手脚冰凉,但他呼出的气是热的。他温热的鼻息源源不断地呼出,叫溶溶痒得难以忍耐。
  想逃,双腿麻木动都动不了,只能拿手去推他的肩膀,这才将两人分开了一点。
  她紧张得大口喘气,心怦怦直跳,胸口正好在他眼前不停晃动。
  “殿下。”不得已,她喊了他一声,想提醒他目前两个人尴尬地处境。
  他一向生人勿近,她离他这么近,难道他不厌恶么?溶溶宁肯被他一脚踹开也不想这个样子。
  “嗯。”他慢悠悠应了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嗯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听见她喊他了吗?可她喊他是想提醒现在的状况,他这个嗯到底是他听懂还是听到了呢?他纹丝不动,显然是指望不上他了。溶溶咬牙想强撑着站起来,刚冲起来一下就又跌了回去,然而坐着的那人,没想上回那般坐着不动,而是伸手去接她。溶溶本能地想躲,身子一歪就往旁边倒去。
  他长手一捞,将她拉了回来,坐到了他的身上,而他的手,在不经意间握住了一团柔软。
  溶溶此时终于明白,这男人是存心要占她便宜的,否则他不会捏着不放。她彻底被他惹恼了,将原本护着自己的手拿出来,狠狠挠向他的脖子。已经是用了十分的力气,偏偏那人连眉都没皱一下。
  溶溶只得抬头瞪他,他漫不经心的问:“怎么站不稳了?”
  “不劳殿下费心,已经没事了。”此时腿脚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溶溶推开他的手,飞速逃离了他的怀中。
  “下去吧。”
  溶溶又羞又恼,满脸通红,还没来得及发作就换来了这么一句淡淡的吩咐。
  她能怎么样呢?她敢怎么样呢?溶溶憋了一肚子的气,只能全吞下去,憋屈地退出去了。
  太子目送着她气鼓鼓走出去的模样,正想笑,一回头就对上了元宝的大眼睛。
  “父王,溶溶姑姑是不是很香?”
  太子胸口一窒,方才这小家伙分明睡得很熟,“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元宝急忙回答,见太子深深盯着自己,显然不相信自己的话,只好补充道,“真的是刚醒,就刚刚溶溶姑姑第二回摔到你怀里的时候,我才醒的。”
  臭小子……养了元宝四年,太子头一回想揍他。
  “父王,你还没说呢,溶溶姑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很香很好闻?”元宝从被窝里爬起来,一路爬到太子的怀里,“我也很喜欢闻她的味道。”
  味道?
  只是寻常的香料味道,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抱在怀里的感觉倒是不差的,虽然……有点小。
  “父王,你娶了溶溶姑姑吧。”元宝忽然说。
  太子微微诧异,“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溶溶姑姑很好,父王和我都喜欢她。”
  “谁说我喜欢她了?”太子道。
  元宝听着,嘴巴轻轻的撇了一下,显然是不相信太子的话。太子自然也察觉到了儿子的表情,伸手刮了他的鼻子一下,重新将他塞回被窝里。
  灭了灯烛,也一起躺下了。
  ……
  溶溶出了玉华宫,福全见她出来,初时有些诧异,旋即笑问:“姑娘怎么出来了?”
  小皇孙的起居宫女,理应在殿内值守的。
  溶溶低下头,“千岁爷亲自照顾元宝殿下,用不着我了,吩咐我出来。”
  “如此。”福全当然知道太子绝对不可能在元宝跟前做什么出格的事,也不意外这个回答,只转头吩咐道,“小康子,带薛姑娘下去休息。”
  薛姑娘跟在那小康子的身后,由着他把自己领到兰心阁。这里是东宫的客房,福全把溶溶安排在这里,显然仍是打算让她往后安安心心地做元宝的起居宫女。
  想着太子以后夜夜都要陪元宝睡,岂不是每一晚她都要面对他?
  他对女人当然是很挑的,所以这么多年身边没有女人,但溶溶最清楚他有多正常,如今他好不容易碰到自己这个合口的,能轻易放过吗?
  想到这里,方才在玉华宫的情景又重新浮现在她眼前,他的力气还是那么大,随随便便一碰就令她无法招架。而她面对他那些举动,仿佛又会轻易沦陷。
  不,这辈子,她绝对不要再做他的玩物。
  ……
  虽然溶溶一夜辗转反侧,早上仍是起得很早,见元宝和他都还没起,便去厨房帮着准备早膳。
  元宝爱吃她做的东西,她当然要多表现表现让元宝开心。
  昨夜的事让她心慌。将来那人若是不愿意放自己离开,她就去求元宝,她看得出,元宝虽然才四岁,在东宫却是很能说得上话的。
  东宫厨房里要什么有什么,也就不拘着做家常菜了。
  厨房里熬了党参茯苓粥和山药瑶柱粥,另备了八道小菜,搭得十分得当。来都来了,又不好空手而烦,溶溶转来转去,捡了三只白菌子清炒,让传膳的太监们呈了上去。
  她自然跟着往玉华宫去。
  “溶溶姑姑,今儿的早膳是你做的吗?”元宝已经更过衣了,正等着传膳,见溶溶跟太监一起进来,顿时期盼起来。
  溶溶道:“都是膳房的大师傅们做的,我只做了这道素白菌。”
  元宝抄起筷子,夹起一片白菌。
  正巧太子走过来,元宝忙站起来,把这片白菌喂到太子的嘴里。
  “父王,好吃吗?”元宝水汪汪的大眼睛盈盈望着太子。
  太子自是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满意地点头:“好吃。”
  “真的?父王,你知道吗?这是溶溶姑姑早上去膳房特意为你做的。”
  元宝这话一出,溶溶差点吐血,元宝是不是搞错了,这些菜她明明就是为元宝做的,才不是为那个人做的呢!只可惜她没胆子喊出来,刚想冲元宝使眼色,太子的目光就慢悠悠地转过来了。
  她急忙垂眸,假装并不在意。
  “父王,往后我们天天都吃溶溶姑姑做的菜,好不好?”元宝天真烂漫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好。”
  好什么好!她只不过想像元宝致谢,才不想做菜给他吃呢!他贵为太子,想吃什么没得吃……不知怎地,溶溶忽然想起从前在玉华宫,他拉掉她的薄纱,含混不清的说“要吃……”。
  呸——
  溶溶努力摒弃心里的歪念头,急得不行,那边太子和元宝倒是拿起筷子开始用早膳。
  东宫的规矩一向是食不言寝不语,元宝一直努力遵守这规矩,不过他刚吃了两口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父王,你的脖子怎么是红的?被谁抓了吗?”
  这话一出,玉华宫内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太子的身上。福全倒是伺候更衣的时候就知道了,此时见元宝提起来,顿时幸灾乐祸地看向太子。
  太子倒是没什么波动,淡淡道:“昨儿回来的时候碰到一只野猫所以被抓了。”
  元宝昨夜当然看见溶溶挠他了,此时听太子这么说,忙转向溶溶:“溶溶姑姑,东宫里有野猫,往后你可要当心啊。”
  “吃饭。”太子拿筷子敲了一下元宝的饭碗。
  元宝笑得灿烂,捧起碗大口大口吃起来,吃得飞快,等到他放下碗,太子那边还没有吃完。元宝净过手和脸,仰起脸对溶溶说:“姑姑,今日皇祖母要在御花园开花会,你跟我一块儿去好吗?”
  进宫?
  不,她不想进宫……然而她一念转过,心里头忽然冒出个想法,也不知安澜姑姑如今怎么样了。薛溶溶有祖母有养兄,前世的景溶却只有安澜姑姑。若不是安澜姑姑一直护着她、偏爱她,她也不能在敬事房过得那么悠闲。
  如今安澜姑姑还在敬事房吗?
  “溶溶姑姑,你是不是害怕?你放心,我皇祖母可好了,她特别温和慈祥。”元宝这话说出来,殿内其他人都忍不住腹诽,皇后娘娘,温和?慈祥?连太子都想笑。
  溶溶尚在迟疑,太子道:“去吧。”
  他这话听着不像是命令,但语气根本不是商量的语气。
  溶溶心里本来已经松动了,此时见他如此强势,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逆反心理。
  “昨日秦医正为我祖母诊治,虽知无恙了,可我还是想回去瞧瞧她。”
  “你回去看看。”太子道,“元宝要先去御书房上课,等你瞧完了祖母再进宫,时辰差不多,福全安排一下。”
  连溶溶都以为事情一锤定音的时候,元宝却问:“溶溶姑姑,这样可以吗?”
  她一下就心软了:“可以,我本来就是殿下的宫女,该陪殿下进宫的。”
  元宝细细叮嘱道:“宫里有很多讨厌的人,要不是皇爷爷和皇祖母在那里,我也不想去。溶溶姑姑你别怕,到时候你跟着我就好了。”
  “好的,我一定跟着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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