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尊上息怒:甜心人质太难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矗谱∩竦钏诘纳铰汀�

    所以,整片地势看上去都是悬浮在云中,桉朵儿不禁看得有些出神。

    突听旁边的侍卫轻咳一声,她一惊,就听侍卫缓声道:“尊上有令,姑娘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规矩,所以属下斗胆稍作提醒。”

    桉朵儿睁大眼。

    侍卫开始娓娓道来:“腾文殿是本族圣地,因此规矩森严。尊上踏过的路,若有一片落叶,那……”

    他特地停顿了一下,就是这个停顿,让桉朵儿毛骨悚然。

    她沉思半晌,尽力挣开脑洞,终于眼中掠过一团黑压压的雾气,惶恐地问:“若有一片落叶,扫地的人就被罚掉半年俸禄?”

    侍卫静默不语。

    桉朵儿的脸颊有些微抽搐:“罚掉一年?”

    侍卫仍旧不说话。

    桉朵儿的声音里有了哭腔:“连年终奖也罚?”

    她悲戚得恨不得放声大哭,原来世上真有这种压榨。

    桉朵儿正在恍然中,就听侍卫面无表情地说:“尊上走路时,若踩到一片落叶,当值者砍手,两片落叶断足,三片落叶死。”

    侍卫不见影了,桉朵儿还在发呆。

    等回过神来,就像足底被钉了铁钉的马,立刻激越起来,手持扫把旋风似的活动。偶尔抬眼看看头顶遮成屏障的树枝,以及半空随风打转儿的树叶,再低头看看百步石阶上层层叠叠的残叶,一颗心像被箭雨射成刺猬。

    早知道,还不如陪那见鬼的东之月洗个澡。看他也是个精洁之人,又不是满身污渍遍体臭汗,洗个澡能费多少功夫呢,眼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哥哥渊云一直教导她,好坏不能以表象论,她总是充耳不闻。

    事到如今,她只能祈盼东之月今日不要出现,就算出现也是坐轿子。就算不坐轿子,也能看见落叶就绕着走。

    最最至少,也不能故意绕着弯儿去踩落叶,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这么宽的石阶,他老人家的脚不至于硬要霸占全部面积。

    但是纵观东之月的风格,她心里真的没底。

    边抽泣边打扫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男音:“你是这样当值的?”

    桉朵儿吓得汗毛倒竖,转身,见几步台阶下立着一名高傲清冷的绯衣男子,雕塑一般轮廓分明的面孔,眼神犀利如利剑清辉。

    对视的一瞬,桉朵儿捕捉到一件奇特的事。

    男子本来波澜不惊的眼里,蓦地腾起两片熊熊烈火,仿佛从远古寒荒之地一路燃烧而来,焚尽一切畏惧和犹豫。

    没有畏惧,终会带来毁灭。

    天光清丽,桉朵儿眼前却仿佛展开一幅地狱暮景,惊恐地后退两步。

    男子冲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沉声道:“跟我走!”

    桉朵儿又害怕又疑惑,浑身却似被男子的目光束缚住,无法动弹一分。

    男子说:“我知道是你!跟我走!我是青鸾!”

    陌生的男人,陌生的名字。

    僵持中,一阵略大的风拂过,桉朵儿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鸣响。

    男子的脸色陡然大变,苍白中透出青灰,甚是骇人。他嘴唇动动,目光微闪,语气却缓和下来:“我是青鸾。我还会来见你!”

    说完衣袖从桉朵儿面上一拂,桉朵儿只觉数道阳光稀松入脑,和煦却迷糊。再睁眼时,男子已不知去向。

    她仔细回忆男子的面容,总是缺乏实体感。片刻之后,再回忆与男子的对话,只仿佛一团浆糊,混沌不清。再过一会儿,回忆男子的名字,叫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一点也想不起来。真奇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韶华有女初长成 第十五章:春宵苦短日高起

    桉朵儿头昏脑涨,不知所措。发呆之际,忽觉一点冷清清的压迫感随风传来。一回头,手里的扫把干净利落地落了地。

    桉朵儿有种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冲动。大概是在那山顶凉亭里吃的一盘子糕点给了她体力,让她在腿肚子打颤时还硬是给撑住了。

    台阶之上,山门前,东之月巍然而立,黑发白衣迎风起舞,仙风道骨,超然于尘垢之外。

    清风拂过,万千落叶在他头顶盘旋,在他脚下翩翩起舞。

    东之月居高临下,凝视桉朵儿片刻,一抬脚,打算前行。

    “不!”

    桉朵儿像只中箭的猫,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疾冲过去,竟在东之月那只脚尚未落地时一把抱住。

    她吁一口气。有惊无险。

    看看地上翻腾的叶片,东之月这一脚要是落下,哪怕她桉朵儿是只九命猫,恐怕也被砍得只剩渣了。

    桉朵儿跪地,紧抱着东之月凌空的一只脚,抬脸对他露出甜美的微笑。

    她小声劝解:“你先抬会儿脚。等等再走。”

    东之月皱眉问:“等?等到什么时候?”

    桉朵儿说:“等风把这些叶子全吹走的时候。”

    东之月双眸中晕开淡淡的忧伤,眺望长长的石阶,以及越来越凌乱的落叶,声音悠远:“我知道你从没扫过地,我也没扫过。但我一直猜想,扫地其实不能光靠扫。”

    这话让桉朵儿有醍醐灌顶之感。是了,哥哥渊云修炼时,就一再强调,修炼一事最忌讳的就是一根筋傻炼,不知融会贯通寻巧劲。现在扫地不也是一样?不能一根筋傻扫。

    东之月这么说,必定是想指点一下,如何在扫地一事上寻巧劲。

    桉朵儿立刻充满希望,将东之月那只脚抱得更紧,热泪盈眶道:“是的是的,扫地不能光靠扫,你肯定有好办法。是不是有专门的术法应对,比如秋风扫落叶什么的?”

    东之月点头:“的确,我一直有这种认知,扫地不能光靠扫。”

    他的目光和语调都充满禅意:“偶尔也要用簸箕兜一下。”

    桉朵儿瞠目。良久,将额头重重撞在东之月的小腿上。

    她真想撞死算了。

    她悲戚地哀求:“夜之哥哥,要不咱还是换第一种选择,我帮你洗个澡好不好?”

    东之月叹气:“今早你走了之后,我自己跑去洗了个澡。你肯定知道,洗澡太频繁,把皮肤都泡皱了,很伤肤质。”

    桉朵儿沙哑着嗓子嚅嗫:“可以干洗……”

    又一阵风过,东之月静静地说:“跟你说件事。”

    桉朵儿将脸埋在他小腿上哭泣,揪起他的衣服下摆擦鼻涕,含糊道:“我不想听。我扫不完树叶子。你不会真砍我的头吧?”

    东之月遗憾道:“我也不想砍你的头。但松这一次口,以后所有人都不好好扫树叶子,万一失了火怎么办?藏了蛇怎么办?我的哪个下属不听话,我罚他跪地,他却跪在一堆松软的落叶上,起不到警示作用,怎么办?作为领导,我不得不高瞻远瞩一点。对了,跟你说件事。”

    桉朵儿头大如斗,开口都困难。

    就听东之月镇定自若道:“我金鸡独立这么久,真的坚持不住了。”

    他的一只脚一直腾空被桉朵儿抱在怀里。

    说时迟那时快,他话音一落,就开始前后左右剧烈晃动,桉朵儿“呼”地立起,一手却还抱着他的腿不放,于是那条修长的腿就变成高举而平行于地面。

    这姿势,东之月更加不稳,桉朵儿竭力用另一只手去支撑,也随着东之月前俯后仰,口中急切不停:“别倒别倒,我求你,再忍忍,再站站,你千万别倒,别……啊呀!”

    东之月往前一扑,压着桉朵儿倒地,两人抱成团,轱辘似的从石阶上一路滚了下去。

    停稳时,也不知是哪一级台阶。桉朵儿仍旧被东之月压在身下,面孔贴在东之月胸口,而东之月的脚正好放在她脚上。

    以东之月的高度,她估摸着他是蜷了腿的,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东之月的脚底再也踩不到一片落叶。

    桉朵儿如释重负,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颤抖道:“就这样,不许动,今天就这样。”

    东之月淡定道:“我的胳膊下压的全是叶子,头发上也是叶子。”

    桉朵儿问:“你脚底踩到叶子了吗?”

    东之月说:“没有。”

    桉朵儿斩钉截铁道:“那你废什么话!”

    东之月很听话地闭了嘴。

    惠风流面,阳光透过枝叶蓬松散落,东之月的身体像一条柔软又透气的大被子,桉朵儿很快有了困意。

    她突然发现,从那么高的石阶上摔下,竟然毫无痛意。

    头顶传来均匀微沉的呼吸,东之月看似也已小憩过去。

    迷糊中,有脚步声靠近,仔细听,貌似还不止一道。再近一点,桉朵儿就听出是沉着的、整齐的、不紧不慢的很多脚步声。

    她扭头,透过与东之月身体间的缝隙看过去,便见很长两列人群立在台阶下,安静地看他们,表情都挺肃穆,穿着都挺周吴郑王。

    为首一金姿玉颜的男子靠近,垂首,恭敬地说:“尊上,今日是南四十阁主的进谏日。墨海以西激战正酣,他们都有很多话想跟尊上说。”

    桉朵儿暗暗心惊,但她实在太困了,不想挪地,况且落叶的问题还没解决,东之月也不能挪地。

    这么想着时,就听东之月半梦半醒地问:“打到我们家门口了?”

    男子小声说:“没有”

    东之月又问:“我派出去参战的渌水阁一支,在那边水土不服闹肚子了?”

    男子的声音更小:“没有。”

    东之月再问:“渌水阁主明河暴毙了?”

    男子急忙摇头:“没有。”

    东之月接着问:“我死了?”

    男子没了声响。

    东之月淡淡舒一口气:“那就好,跟他们说,一切顺利,天时地利人和。今日无事,都回去吧。”

    说完转个头,呼吸更沉。

    ……

    桉朵儿和东之月在腾文殿前的石阶上一睡睡了几个时辰,其间还翻了个身,桉朵儿蜷到东之月身上。

    和风送暖,阳光温柔得如同湖面柳丝,桉朵儿有几次模糊意识到,东之月既然躺到地上,会不会踩到树叶。

    但马上被她自己否定。东之月是躺着又不是立着,何来“踩”一说?

    直到晌午过后,二人肚子里唱起戏,才不情不愿地睁眼。

    桉朵儿揉揉空瘪的胃脘,问东之月:“你怎么不喊人送吃的?”

    东之月叹气:“你不知道我的那些贴身侍女,比我还有洁癖。让她们踩树叶子,比要她们的命还难受。”

    桉朵儿愕然。

    再趴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住,开始琢磨办法。稍一琢磨,竟立刻有了主意。

    她来此处时,途径一片牧原,原上马匹牛羊成群,蓬勃自由。她去牵一匹马,或一头驴子过来,驮着东之月走下石阶,不是一切都摆平了?

    办法果然都是人想出来的!

    桉朵儿果断起身,问东之月:“你手上有没有什么驯马的工具?”

    东之月反问:“马?马是什么鬼?”

    桉朵儿此刻饿慌了,自然没心思耍嘴皮子,不耐烦道:“就是你们养在一片大草原上的马。喏,那边!”

    东之月回忆一会儿,点头了然:“哦,那个啊。驯马的工具,有,当然有。你伸手。”

    桉朵儿听话地一伸手,手腕上突然绕了一圈纤巧红绳。

    桉朵儿疑惑,东之月解释:“你看到马,就把这戴红绳的手腕对它狠狠一甩。”

    桉朵儿更疑惑。

    东之月说:“皓腕衬红绳,美不胜收,那若是匹公马,必定会被迷得神魂颠倒,立刻唯你马首是瞻。”

    桉朵儿被一束阳光砸得晕头转向。

    片刻,她小心地问:“万一是匹母的呢?”

    东之月信心十足道:“你放心,你戴这红绳这么好看,直的也能立刻被你掰弯,母的也能立刻被你变公。去吧。我看好你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韶华有女初长成 第十六章:祸起萧墙

    桉朵儿只能戴着她的驯马工具,一步三回头地去往草原。

    过程挺顺利,她凭着记忆在山谷中转几道弯儿,绕过游廊亭榭穿过柳荫花树,眼前便豁然开朗。草地与长空相辉映,一碧万顷,奇花异树郁郁青青。流云投下千姿百态的影子,风一吹便欢叫相逐。

    散落在原野的,是三三两两的牛羊马匹,看上去均是骨骼清奇,乃牲口中的高手。

    桉朵儿小心翼翼地靠近几匹马,马低头专心啃草,瞥见她,摇摇尾巴,无甚反应。

    桉朵儿略微松口气,无论怎样,不踹她就好。

    她稍微亮亮腕上的红绳,马匹仍旧低头啃草。

    看来东之月高估了她的魅力,桉朵儿有些沮丧,再不多想,牵了一匹马的缰绳就打算离开。

    “站住!”一声清叱吓了桉朵儿一跳。

    桉朵儿慌张转身,便见身不远处立着两个女孩,皆是朱唇妙目,肤光胜雪,盈盈立在原野上,就如两朵像依而傲世的顶级牡丹。

    桉朵儿看着那两朵名贵的花,一时怔住。

    她很容易就瞥见,两个女孩看她的眼神,夹杂着一种奇怪的情绪。就是美女看到更美的美女后,那种又羡又妒的情绪。

    这让桉朵儿找回一点自信。在马那里受的冷落终于不再令她沮丧。

    虽然她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令很多人,比如苏翊哥哥,恍惚忘神了。

    因为两个女孩无意中流露出对她的肯定,桉朵儿顿生亲切,刚要打招呼,其中一蓝衣女孩却厉声质问:“你在做什么!哪儿来的贼?”

    桉朵儿满面涨红,忙不迭地辩解:“不是贼不是贼,是借用,借用一下。”

    她实在没想到这些看似野马的东西竟是私人财产。

    她怕两个女孩不信,情急之下又加一句:“是夜之哥哥让我来取的!”

    “夜之哥哥?”

    那女孩重复一遍,一双清水眸子渐变得冷锐,柔和的小脸沉寂下去,便似有无数阴风在冰肌下旋舞。

    她冷笑:“夜之哥哥?”

    桉朵儿又惊恐又茫然,就听另一黄衣女孩接口:“听闻尊上新看上一名女子,很是珍爱。可惜那女子又无礼又蠢笨,旁人都不解,尊上到底看上她什么。”

    蓝衣女子继续冷笑:“夜之哥哥?床笫之间的诨叫也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果然是不知廉耻。怪不得有传言,那女子来路神秘,怕是与外面那些烟花之地有牵连……”

    “哎呀,姐姐!”黄衣女子急忙捂耳:“姐姐,这种话你也说,不怕脏耳朵啊!别人自甘下贱甘之如饴,姐姐管那些人做什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良久,桉朵儿也云里雾里良久,终于慢慢开悟。

    原来如此,东之月的红颜知己太多,传说中的宫斗。

    她虽无意去争宠,但那两女子的话着实令她忍无可忍。她在韶华宫是被宠惯了的,走路想横着就横着,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她放开牵马的手,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整整裙衫,轻咳一声,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又蠢笨又无礼,你俩知道为啥夜之哥哥偏偏宠我不宠你们?”

    两女孩皆是一愣。

    桉朵儿笑靥如花,片刻却又收敛笑容,压低声音神秘道:“夜之哥哥昨晚对我千叮万嘱,万不可对外透露,你俩别说是我说的。夜之哥哥说,这草原上有两个女孩,比我聪明多了,有礼貌多了。那两个又聪明又有礼貌的女孩,正好人尽其才帮他放马。他说,那两个人又聪慧又知礼,肯定受畜生的欢迎。”

    桉朵儿挠挠额头,皱皱眉,做出不解的样子,接着道:“我就奇怪啊,又聪慧又知礼,难道不该是受人的欢迎吗?夜之哥哥解释说,她俩的知识和礼学范畴已经超过人类定义,人类难望其项背,就只有畜生能理解了。比如夜之哥哥研究很久,却始终琢磨不透你俩的联想能力,为啥你俩看见女的就联想到烟花之地,看见男的就联想到床笫之间。夜之哥哥说连博学广知的他都无法理解,那旁人肯定更无法理解。所以,你俩在畜生堆里应该能找到知音。”

    她环顾一番四周的宁谧静好,脸上泛起欣慰的笑意:“看来夜之哥哥没说错。你俩在这里,真的很好。呵呵,很好,很好!”

    桉朵儿笑吟吟地看着两个女孩铁青的面色和僵硬的身形,重牵上缰绳,道一声“有借有还”,转身欲离开。

    背后猛然寒意一凝,似有绣花针贴着皮肤刺过。桉朵儿大惊失色,没想到两个女孩竟然对她动手。

    这确是件棘手的事。她那本就不算高明的修为,进了三元之城后,竟然又被凝住不少,所剩就只够上树掏掏鸟窝下河捉捉鱼。而从两个女孩透出的杀气判断,她们竟不是怂包。

    并且是真的动了怒。

    桉朵儿闪身一躲,先前站立的地面竟破开丈余宽的深渊,浓烟翻滚直上,瞬间挡住碧空暖阳,草原上阴风盘旋,远山失色。

    桉朵儿看一眼晦暗天光下衣裙飞舞的蓝衣女孩,心里苦水倒个不停。渊云一直教导她,嘴皮子磨得再利索也解决不了本质矛盾,她就是不听,就是不听!

    眼看蓝衣女孩手中的剑辉再次扫来,却还不动声色地封去她全部退路,她一个鱼跃奋力一躲。

    “叮铃……”

    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越鸣响。

    剑辉猛一减淡,天空清光重现,仿佛雨过天晴。

    桉朵儿愣住,不明所以地看向蓝衣女孩。却见刚刚还满目凌厉的蓝衣女孩,此时却静立在一丈开外,盯着她踝上的铃铛,嘴唇微启,惊诧中竟透出惆怅。

    黄衣女孩拉拉她的袖子,小声唤道:“姐姐?”

    见蓝衣女孩不语,她眸中泛起犹豫:“姐姐,尊上竟给了她‘天香’,我们怕是……”

    桉朵儿在心里默念,天香?天香……

    烟尘散去,草色青翠万里。

    桉朵儿死里逃生,松一口气,也不打算牵马了,打算想办法去唤顶轿子。

    转身的一瞬,猛然一股巨力在她脚后跟重重炸开,她尚在神似迷糊之际,身体便似失了牵引的风筝,向下直坠而去。天空是阴森的腥红色,几乎渗出血滴,脚下却是黑不见底的深潭。

    头顶传来惊呼:“姐姐!你做什么!你不能动她!她有天香!”

    桉朵儿昏昏沉沉,只觉那些声音好似断线的珠子。

    “……我偏动……想嫁给夜之?妄想!我偏杀了她……让夜之来杀我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韶华有女初长成 第十七章: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下坠中,桉朵儿突然感到一丝热意,从腕上传来。

    偶一瞥,腕上竟是一片晕红,光彩郁然如星。她惊异地一甩手,就听耳边“呼”一阵风过,仿佛千载流水奔腾而去,清辉中一条遍体银光的长绳如蛟龙出海,刹时惊起一片惊天骇浪。

    随着那绳子腾起,她的身体也被带动,倏忽直上,到得半空,只见一片海蓝漩涡杳无边界,涛声中传来女子惊呼:“名门?名门怎会在她手中?”

    “……怎么可能?是她偷的吧?这分明是个贼!”

    桉朵儿再看看环绕在腕上的,绳的尾端,喃喃自语:“名门?呵,名字倒雅致。”

    语音未落,又是女子的叫声:“呀,玉螭要跑了!”

    “姐姐,她手中有名门,玉螭会随她而去的!”

    “分明是个贼!去禀告尊上!”

    ……

    桉朵儿疑惑地低头,就见地面一匹白马由远及近飞驰而来,追风溯影,幻影绵绵。距离她三丈余时,一个腾跃,赫然生出一对垂天之云似的巨翼,身体在一团光晕中翻转延展,便化为一尾长须獠牙的雪白蛟螭,正与长鞭“名门”的形象相合。

    蛟螭从桉朵儿下方倏忽一游,桉朵儿便觉脚下一轻,再看清时,自己竟已跪坐在螭龙须发飞舞的头顶,手扶一根独角,翱翔于天末。

    古城拖成长长尾影转瞬即逝,很快便只见烟涛微茫无际,翻腾于脚下。

    惊魂一幕,桉朵儿现在回忆仍忍不住抚膺长叹。

    一切都安静下来,天风舒广,长烟浩瀚。桉朵儿盘膝坐在螭龙头顶,开始理思路。

    她莫名其妙变成贼,偷了东之月族的灵物,亡命天涯。这命运降临得太突然。

    腕上仍系着那根小红绳。桉朵儿好奇地摘下,拿到眼前,左看右看,再甩甩,再用牙咬咬。不错,那就是条普通的小红绳。她再试探着双手一扯。

    断了。

    捡起一半,再一扯。

    又断了。

    风过,断掉的绳子随风散去,无影无踪。

    桉朵儿犯难了,这要是被东之月抓住,她可怎么说得清楚?

    ——你给我的那根小红绳,突然变成玩龙的鞭子,召了条龙过来。对了,小红绳被我分了尸了……

    她还是来个痛快的自我了断比较好。

    话说回来,那长鞭,女孩们口中的“名门”,一听这名字就是样高端大气的物件,怎么莫名跑她手中去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跑到她手中一瞬,又不见了。若东之月找她讨回,她拿什么弥补呢?

    这么一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