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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王宠妻无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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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就在慕容九耐心快宣告用光之前,原本还愣愣出神的刑部尚书突然喷出一口血,瞬间染红了他面前的被褥,同时也狠狠的刺激了一把慕容九的心肝。
“怎么回事?”
所幸,就在他有些慌乱的时候,沈天歌出现了。
“我也不清楚,我正跟他说话,突然他就吐血了。”
紧锁着眉头,慕容九冷冷的看着栽倒下去的刑部尚书,淡淡的开口回答沈天歌的话。
“你问了什么?”
一边检查着刑部尚书的情况,沈天歌一边不解的问道。
“他……似乎不记得本王,也不记得他自己了,而且,心知宛如孩童,本王觉得他是装的,所以,试探了一番,可还没试探出个所以然来,他就……”
刚进来时,他已经看过刑部尚书的大致情况了,确定他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他才开始试探的,可没想到,一问到凌婉凝,他的反应竟然这样大。
“他不是装的。”
情况大致上已经了解了,沈天歌停下动作,站起身,轻叹了口气:“他的脉象很乱,这是受了很大刺激造成的,应该是你刚才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他,激起他的剧烈情绪,这才郁结攻心,吐血了。”
人的大脑是很奇妙的部分,连现代医学也没能完全将之了解透彻,更何况在这个时空呢?
那么剧烈的撞击,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会有什么样的后遗症,沈天歌一早就说过,她也没办法判断准确,毕竟,她只是一个人,又不是神。
“那……他还能痊愈吗?”
一个好好的朝中重臣就这么在九王府傻了,传扬出去,他免不了会有很多麻烦,虽然慕容九不惧,但为这么一个人惹了一身骚,想想,慕容九都觉得不值。
“我尽力而为。”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多事之秋
第七十二章多事之秋
面对刑部尚书的情况,沈天歌没有十足的把握,偏偏她又是绝顶聪明的人,不用慕容九说,她也明白这其中的关联,不禁也皱起了眉头。
然就算这样,对于自己没有把握的事,她也没有信口开河的给予希望,让慕容九空欢喜一场,因为沈天歌很清楚,那不是爱,而是盲目无知,极有可能会为此而害了慕容九。
这不是她所乐见的。
尽力而为,已是她能做到最好的承诺,至少,这样,慕容九不会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而忘了想好应对最坏结果的办法。
“那就辛苦你了。”
自然明白沈天歌的意思,慕容九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而是有些歉疚的看着沈天歌,淡淡的说道。
“我发现自从认识你之后,就一直麻烦不断,你……还真是老娘的克星,老给老娘惹麻烦,还一个比一个难解决。”
翻了个大白眼,沈天歌没好气的瞪了慕容九一眼,一边打开管家送过来的她的药箱,一边极度不满的抱怨道:“还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谁让你是我的妻呢。”
闻言,慕容九挑了挑眉,一扫之前的阴霾,轻笑道。
“我呸。”
飞快的拿出一根银针,干脆利落的刺入刑部尚书的穴位,沈天歌不屑的哼道:“美得你肝疼,我可没承认你是我的夫。”
“迟早的事。”
对于沈天歌的反驳,慕容九很轻松就化解了。
“哼。”
冷哼了一声,又扎了几根银针进去,沈天歌不在跟慕容九拌嘴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在口头上没有占上风,偏又没办法反驳慕容九那话,只能选择无视,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你到底跟谁学的这身医术?”
原本应该很紧张的气氛,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跟沈天歌的几句拌嘴中,莫名就化解了这种紧张,慕容九见沈天歌的样子似乎很轻松,一时没忍住,将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自学成长。”
扎完最后一根针,沈天歌挑眉看向慕容九,桀骜的吐出四个字。
“原来本王娶了个天才,那还真是幸运啊。”
闻言,慕容九乐了,毫不客气的将沈天歌搂在怀中,轻笑着蹭了蹭她脖颈,调笑道。
至于他信不信沈天歌的话,答案显而易见——不信。
不是说这个世上不存在天才,而是慕容九并不相信,一个人在没有任何人的点拨就能练就沈天歌这样一身医术,毕竟,不管医术还是毒术,都不是看看书就能融会贯通的东西。
“知道就好。”
自动无视掉慕容九前半句话,沈天歌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的赞美。
“那天才爱妃,刑部尚书还有救吗?”
见沈天歌没有反驳,慕容九得寸进尺的问道。
“不好说。”
她现在能说的,就是希望刑部尚书的情况并没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只要还有一丝的希望,她就会想办法将他救好,免得慕容九因为这个还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听你之前说的,他的情况应该还不是最坏的,也许,还是有机会痊愈的。”
原本轻松的气氛,因为慕容九的一句话消失无踪,沈天歌轻叹口气,也懒得反驳慕容九对她的称呼,略有些惆怅的解释道:“不管我能不能将他治好,这都不是短时间就能知道的事情,作为刑部尚书,他若长时间不上朝,恐怕皇上也会追问,到时候,你可要想好怎么应对才行。”
早知道会有这么多麻烦,沈天歌说什么都不会一时气愤的给凌婉凝下药了,哦不,该说她断不会给凌婉凝下蝶恋花那种毒药了。
可事已至此,再想那些也为时已晚,她也不是一个喜欢沉溺过去的人,所以,她现在想得是怎么将已经惹来的麻烦化解掉,免得连累了慕容九。
这话也不对。
依照现在的情况看,就算慕容九想要摘出去,也不可能了,毕竟,在众人眼里,她沈天歌就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断不会这些深奥的玩意,因此,这个锅,不管慕容九愿不愿意,他都背定了。
“我知道。”
忍不住收紧了环住沈天歌的手臂,慕容九收敛了之前的玩笑,淡淡的说道:“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一个刑部尚书还不至于让皇上废了我这个皇子,所以,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了,不管结果如何,都没关系。”
“嗯。”
也不在逞强,沈天歌抬头静静的看了慕容九片刻,方才移开了视线,低低的应了声,就不再说话,静静的窝在慕容九的怀中,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哇!”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沈天歌并没有在慕容九的怀里待多久,床上的刑部尚书突然又吐了一口血,想必之前那鲜红色的血迹来说,这一次明显要暗了许多,呈现暗红色。
“嗯?”
挣脱慕容九的怀抱,沈天歌飞快的走回床边,看了眼刑部尚书呕吐出来的淤血,挑了挑眉,伸手开始除掉他身上那些银针。
“怎么回事?”
之前就吐了一口血,被沈天歌一番救治之后,怎么又吐血了?
慕容九微蹙了眉头,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沈天歌的一举一动,见她并没有什么着急之色,也就越发的迷惑不解了。
“这是好现象。”
她施针刺激了一番刑部尚书的大脑,顺便将他脑子里的淤血消除了一部分,看看这样,能不能改善一些刑部尚书的情况,若是可以,那就说明只要她完全清除了刑部尚书大脑里的血块,那么,就能让这人完全康复;可若是不能,那就只能再尝试其他办法了。
当然,相对来说,沈天歌自然还是希望是前者,虽然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相比较而言,还是要轻松容易许多,危险也小的多。
“怎么说?”
对于医术不算是完全不了解,但也不精,慕容九并不能完全理解沈天歌话中的意思,不禁开口追问了一句。
“这事一句话两句话也解释不清楚,一切看明天他醒了之后再说吧。”
要跟一个不怎么懂的解释这么复杂的事情,沈天歌想想就觉得麻烦,偏她又很怕麻烦,于是乎,她自然而然的收起了东西,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敷衍道:“我困了,现在要睡觉,不然没精神给他治病。”
“那你快去休息吧。”
折腾了这么久,天色都灰蒙蒙亮了,慕容九见沈天歌一脸的疲倦,自然是心疼的不得了,哪还有心思继续穷追不舍的问东问西的。
“嗯,天还早,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之前是因为有刑部尚书这么一个病患在,她不得不绷紧了神经,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那根经突然放松,困意自然而然席卷而来,沈天歌抬眼看了眼站在原地没动的慕容九,又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的嘱咐了一句,就径自朝外面走去。
“明天给王妃炖些滋补身子的汤。”
望着沈天歌离去的背影,慕容九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的管家,交待着。
“老奴明白。”
一点儿也不意外的回答,若仔细看的话,还能从管家眼里看到一丝欣慰,仿佛慕容九做了一件多么不得了的事情。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从来都对女人敬而远之的九王爷,何曾这么关心过一个女人?又何曾因为一个女人轻易流露出真性情?
在这王府待得时日并不短,管家对慕容九再了解不过,他曾经一度担心自家王爷这辈子都会孤独度日,所幸,九王妃出现了,虽然一开始两人相处的并不是很愉快,但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的王爷现在开窍了,终于对女人动了心。
“多安排几个人伺候她,不要在她需要的时候找不到人。”
并不知道老管家心里在想什么,慕容九想了想,又交待了一句。
“这……”
闻言,正感慨万千的管家顿时从那种臆想中跳脱出来,一脸的为难。
“怎么了?”
挑眉不解的看过去,慕容九问道。
“老奴原是安排了几个小丫头过去伺候王妃的,可自从王妃将她的院子改造过后,便将那些人又退了回来,说是不需要她们的伺候。”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那些小婢在领教过王妃的彪悍之后,也不敢再待在那个院子里,毕竟,不是谁都能面不改色的面对那些毒蛇蜘蛛蝎子什么的。
莫说那些没怎么见过市面的小丫头了,就连他这个自认见多识广的老管家,每次去王妃那个药房请人时,看到那些瓶瓶罐罐的毒物,或死的,或活的,也忍不住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颤上几颤,恨不得立马转身离开。
太可怕了。
老管家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王妃那样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喜欢整天与这些毒物待在一起,然他也就在心里想想,连王爷都不过问的事,他一个做下人的,自然不会去刨根问底。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奇怪的中年男人
第七十三章奇怪的中年男人
司徒南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天一大亮,他便将人直接带到了慕容九的书房。
“你办事,我放心。”
正在处理公务的慕容九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中年人,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并没有什么印象,因此,他可以肯定,这个人在这之前并没有见过。
不过,因为是司徒南推荐的人,慕容九还是很放心的。
“别高兴的太早,他可没有答应。”
人是带来了,可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不算问题的问题,那就是这个人只答应跟他过来看看,却没有同意做沈天歌师父这个事。
原因很简单,他只对医术有兴趣,其他的,从没有关心过,哪怕是王孙贵胄开出再好的条件,他也没有为此心动过,若非如此,依照他现在的医术,不可能还碌碌无名。
想问他为什么会同意来这里?
答案其实不难猜,当然是司徒南很不小心,真的是很不小心的说漏了嘴,小小的出卖了一下沈天歌,说她医术了得,当今就没有什么可以难住她的疑难杂症。
然后这个视医如命的中年男人就满脸不信的跟他来了这里,说是要见见这个人,若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他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但也只是考虑而已。
当然,本质上来说,中年男人还是不相信,尤其是司徒南说那还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后,他就越发的可以肯定,那是假的,但碍于他现在也算是寄人篱下的情况,才跑了这一趟。
“嗯?”
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九不解的看了看那中年男人,又瞧了瞧司徒南,不禁微蹙了眉头。
“他说若是王妃的医术能让他折服,那他就考虑我们的那个提议,否则,免谈。”
耸耸肩,司徒南一脸他已经尽力的表情,回视慕容九。
“果然是个心傲的人。”
嘴里说着这样的话,慕容九的脸上却没有什么情绪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但司徒南见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太了解慕容九了,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惹怒了慕容九,原因嘛,自然是沈天歌。
沈天歌是何人?
远的不说,就近而言,她可是流云国战神九王爷的正妃,那是一般人可以评头论足的对象吗?更何况,现在还不是这么简单,他带来的这个中年男人,那完全是在赤裸裸的挑衅,能不惹恼慕容九吗?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司徒南忍不住在心里轻叹了一声,如果可以,他才不会找这么一个人来触霉头呢,可这么短的时间,他能马上想到这样一个合适的人选已经是不容易的,哪还能要求的那么十全十美?
“阿九,你可冷静。”
这事说到底也是他负责的,司徒南再不情愿,也只能靠近慕容九,压低声音劝诫道:“我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选了。”
“嗯。”
挑眉看了看司徒南,慕容九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又瞧向那个中年男人,淡淡的问道:“你叫什么?”
“穆凌峰。”
微蹙了一下眉头,中年男人坦然的回视慕容九,半响,吐出自己的名字。
“你是一定要见过本王的王妃的本事之后才会做决定?”
并不在意穆凌峰的态度,慕容九开口问道,深邃的眼眸静静的看着那男人,无波无澜,让人看不出他问这话的真实情绪。
“是。”
又是片刻的沉默,男人依然回答的坦然,似乎并没有觉得这里的气氛很沉凝,危机重重。
“那好,本王满足你这个要求,但在此之前,你是不是也该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屈起手指,轻轻的叩击桌面,慕容九云淡风轻的开口,眼底闪过一缕精芒,稍纵即逝。
“怎么证明?”
穆凌峰每回答一个问题之前,总会有那么片刻的沉默,似乎是在很费力的思考。
“本王这正好有个病人,你若能让他痊愈,本王不仅可以满足你的条件,还可以承诺绝不勉强你点头,如何?”
既然这个男人恃才傲物,那正好让他给刑部尚书看看病,若能治好,那就不必沈天歌劳心劳力的为这事费神了。至于师父一事,待他走后,不管他愿不愿意,还不任由他慕容九说了算?
反正沈天歌早就说过,那高人喜欢云游四海,那找不到,也是理所当然,怪只怪,你们没有缘分。
“好。”
很快,就连慕容九也发现了,不管他问出什么问题来,眼前这个男人在回答他的时候,总会有一段空白时间,不知道的人,肯定会认为那是这个男人在思考问题,避免哪个问题回答的不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事实上,慕容九早在之前就发现了,这个中年男人显然不是这样,他那段空白时间更像是在辨别。
怎么说呢?
慕容九的意思不是说这个男人脑子有问题,听不懂他的话,而是他觉得这个中年男人的理解能力似乎不像他外表那样精明,在与人沟通上,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流畅。
为什么这么说?
原因就是每当说话的时候,他冒出什么新词,或者司徒南在一旁说了什么话打断了他的辨别时间的话,他总是会露出一抹为难的表情,然后话更长的时间去消化他们所说的话,尔后,在他认为完全明白之后,才会开口跟他们继续交流下去。
“请随我来。”
有了这个猜测,慕容九自然会试探一番,很快他就有了答案,心下也是一惊,他并不认为司徒南会是敷衍他,那只能说明这个中年男人是个人物。
想明白了,他也就不再耽搁时间,站起身,亲自带领着中年男人往刑部尚书所在的客房走去,见状,一旁的司徒南挑了挑眉,也迈步跟了过去,直觉告诉他,有好戏看了。
“病人就是他。”
没一会儿,三人就到了刑部尚书所在的房间,慕容九一指那还在昏迷的凌尚书,淡淡的说道。
“嗯。”
应了声,中年男人就绕开了慕容九,径自朝床榻走去,也不多说什么,伸手抓过刑部尚书的手腕,开始诊脉,时不时还会翻翻他的眼皮,查看情况。
“刑部尚书还没醒吗?”
虽然早就猜到了慕容九说要治的人是谁,但真的到了这里,司徒南还是有些意外。
“醒过。”
听司徒南这么一问,慕容九立马想起刑部尚书醒来之后的模样,不自觉的脸色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就连眼神也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鲜少看到慕容九这样的表情,司徒南立马就猜到可能出了什么变故,但他又不是大夫,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而,只能越发好奇的看向慕容九。
“嘘——”
恰好在这个时候,慕容九发现那个中年男人又将手放在刑部尚书的手腕上,紧皱着眉头,似乎遇上了什么难题,不禁主动结束了话题,“别吵到他。”
“呃……”
那个中年男人都没有阻止他们,再说了,他们的声音也不大,于是乎,司徒南很直觉的认为,慕容九就是故意吊他胃口,跟他卖关子的。
可他也明白,一旦这个男人做了什么决定,旁边的人说再多,也休想令他改变。
现在,他既然不愿告诉他,那么,任凭他司徒南怎么追问,也是不太可能得到想要的答案的,所以,他虽然心里跟猫爪子挠过似的,痒痒的,但还是很适时的闭了嘴,只拿眼神幽怨的看了慕容九一眼。
“怎么样?”
见穆凌峰终于结束了诊断,慕容九这才再次开了口,打破这一室的安静。
“我治不了。”
床上那个男人的脑子受过重创,有很大面积的血块藏在脑里,需要散瘀,可依照他现在的水平,可不敢冒那个险,将之完全除去。
而这还只是其中一个问题,他刚刚检查过,男人的脉象很乱,恐怕还有其他情况,可这人现在昏迷着,他无法准确的判断情况,自然也不敢冒然出手。
“哦。”
闻言,慕容九倒没露出什么失望的表情,虽然他确实抱有那么一些希望,但也真的只是那么一丝而已。
“他头部受过重创,能活下来必有高人出手相救,我没有办法,那个高人或许有。”
略微思考了一下,中年男人这才将心里的话说出来,无悲无喜,好似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那人便是本王的王妃。”
见穆凌峰再说这话的时候,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完全没有半点掩饰,慕容九对他不禁又满意了一分,淡淡的笑了笑,与有荣焉的说道。
“哦?”
终于中年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些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但若仔细的看的话,就会发现这男人的眼睛格外的晶亮。
“我能见见王妃吗?”
原本压根不信的事,现在又被提及,中年男人的态度却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晶亮的眼睛看着慕容九,好似就怕他不同意一样。
“现在不行,王妃还在休息,等中午吧。”
剑眉轻挑,慕容九也不绕来绕去,很直接的给出了男人想要的答案。
“我等。”
现在那位未曾见过面的王妃已经完全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莫说等一个上午,就是等上几天,他也甘之如饴,因为,对于床上这个男人,他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将之救好,而有人却可以,这让他很是好奇,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睹风采。
“先跟我去前厅用膳,稍后我再带你过来。”
看了眼天色,慕容九提议道,他实在没有办法面对现在这种状况下的刑部尚书。
“不,我就在这等。”
很干脆的摇了摇头,中年男人就那么坐在床边上,眼也不眨一下的盯着昏迷的刑部尚书,好似就怕他会跑了一样。
“好吧。”
拍了拍司徒南的肩膀示意了一下,慕容九也不劝阻,很干脆的同意后,就与司徒南先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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