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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撑腰的宫斗[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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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礼……”祁景煜安慰自己,虽然开头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还是、还是可以挽救的……吧?
  然而,容泠神色淡定,一点委屈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连生气和难受都没有,只有一点点受到惊吓的惊魂未定:“皇上怎么会在这里,可真是吓死嫔妾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祁景煜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这对话,似乎是比以前疏远了一点?
  “嫔妾不知道皇上会在这里,便在路上走了走,耽误了些时间。”容泠答道,淡定得让人无从下手。
  “你、你不生气?”祁景煜疑惑。
  “嫔妾怎么会生气呢?皇上想要去谁那里是皇上的选择,嫔妾可不敢担上个善妒的罪名。”容泠神情不似作假。
  祁景煜一时竟摸不清她是真不在意还是装作不在意。
  “皇上今晚是去萧嫔那里还是去月华宫?嫔妾身体不适,恐怕不能伺。候了。”容泠大度地令人心惊。
  祁景煜却是从这句话中听出来了,要完,她是真的生气了,还是那种不动声色的生气,这可怎么哄啊?
  祁景煜回想起自己当初给自己挖坑时的想象,以及方才等容泠回来时的脑补,觉得当初的自己简直是脑子有坑,怎么就义无反顾地跳进了自己挖的坑里呢?这下可好,怎么哄?
  作者有话要说:祁景煜:我就是皮那么一下…


第24章 往事
  “你吃醋了?”祁景煜不皮不舒坦,明知道容泠心里生着闷气,还是忍不住想要再逗一逗她。
  毕竟她现在又摆出了一副清冷毫不在意的样子,就这么跟她解释了岂不是看不见她吃醋时的神态了?祁景煜脑补了这么久,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
  然而,事实证明,不作死就不会死,当祁景煜被容泠客客气气地请出屋,贤良大度的姿态做得滴水不漏时,他追悔莫及。好不容易让人跟自己亲近了一些,不再像旁人对他那样毕恭毕敬,甚至逼急了还会朝自己耍耍小脾气,怎么就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呢?
  祁景煜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起,容泠已经入了他的心,不是一开始为了寻开心随心所欲的一场游戏,而是会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想看见她褪去清冷外表之后的少女情态。
  他回想起之前容泠被自己几句话逗弄得恼羞成怒的样子,小脸红扑扑的,红晕都蔓延到了耳根,实在是娇艳得让人心猿意马。而今日,自己的一切出招都被她不温不火地挡了回来,神情淡定,一点都不受干扰。
  若不是从那句话里听出来几分生气的意思,祁景煜还真要怀疑是不是她真的不在意了。
  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容泠想了一路,理智上告诉自己这是常事,心理上却是还是不舒服。也不能怪她多想,祁景煜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同寻常,除了一开始的几次,后来的一切举动都完全是对她平等相待的,甚至连尊卑称呼都抛在了一边。
  今日她客客气气地将祁景煜拒之门外,祁景煜也不恼,神情上更多的是无奈与纠结,是对她的纵容。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主子,皇上来找您不是好事吗?怎么您反而不高兴了?”青桃见容泠沉默,小心翼翼道。
  “哪有不高兴?我不是很正常吗?”容泠反驳。
  “可您刚刚说的那些话,问皇上今晚去月华宫还是萧嫔那里的那句,就像是在赌气似的,可不就是生气了吗?”青桃丝毫没有听出容泠暗示她什么都不要说的意思,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戳重点。
  “……”容泠又陷入了沉默。
  “主子,您怎么不说话了?是奴婢又说错什么了吗?”青桃无辜地眨了眨眼,继续道,“还有,主子为什么要把皇上推拒出去呀,皇上都在这等了您一个上午了。”
  “去给我倒杯茶吧。”容泠不想回答她的问题,拙劣地转移话题。
  “哎,好,主子您先坐下吧。”青桃闻言立刻就忘了自己先前的疑问,手脚利索地倒上一杯茶,轻轻地放在了容泠面前。
  “我乏了,你出去忙吧。”容泠没等青桃回想起自己的问题,轻而易举地打发了她,看着青桃离去的背影,心里升起一丝愧疚,这孩子,太好骗了。
  不过应付了一上午加上走了这么远的路,容泠也的确是有点累了,拆了头上的钗环,躺在了藤椅上。闭上眼,在慢悠悠的摇晃之中,久远的、近乎遗忘了的记忆浮上了脑海。
  那是她前世还小的时候,差不多十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袄子,发髻是母亲亲手给她梳上的,她还记得母亲抚过她发梢时笑盈盈的模样,还有那暖暖的触感。
  应该是冬天,新年的那段时日,大雪皑皑,到处都是喜庆的氛围,红艳艳的,衬着她大红的新衣,明艳的笑容,耀眼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哦,对了,是随着祖父去宫里拜年。
  祖父是先帝的伴读,一同长大的情谊,虽说后来婉拒了官职,交情也从未淡过。这么说来,她是进过宫的,也是见过几位皇子的。
  可记忆实在是太遥远太模糊了,以至于她只记得自己贪玩,在雪地里蹦蹦跳跳踩雪的事。雪厚厚的,软乎乎的,一脚踩下去“嗤”的一声,她笑得开心,蹦了起来,却一脚踩空,滑到踢在了树根上。
  穿得厚,摔倒了倒是没觉得疼,只是踢在树上的那一脚,震得树枝上的雪都纷纷落下,铺天盖地的,砸了她一头一脸。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蒙了,抽了抽鼻子,眼里蓄起了泪水。
  后来怎么样了?她记不真切,恍惚有个少年搀起了她,一边帮她拍着身上的雪,一边毫不留情地嘲笑她。
  她记得她当时没大没小地吼了回去,被闻声前来的从小娇惯的长宁公主听见了,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一顿,说她不知尊卑,任性妄为,从小就这么娇蛮无理,日后定是个受人厌弃的泼妇。
  她还小,哪里听过这么重的话,眼泪哗啦啦地流个不停,祖父也拿她没办法,这场入宫之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也许是长宁公主给她的心理阴影太大,她之后再也没有入过宫,也逐渐变得清冷起来,对一切都冷冷淡淡的,似乎只有这样,她们才会称赞她一声端庄沉稳,落落大方。
  那个搀起她还嘲笑她的少年呢?她竟然就这么忘掉了,容泠一下子惊醒,那么恶劣的嘲笑,难不成是祁景煜?
  千万不能让他想起那次的事,实在是太丢人了,若是让他想起来,岂不是要被他嘲笑个没完?
  祁景煜还真的早就忘了这事,他小时候也是宫里的一个小霸王,虽说地位宠爱都比不上其他几位兄弟,但耐不住他嘴毒啊,一个表情,几句听起来无关紧要的话,就能把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被他嘲笑过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那年冬日的一个小姑娘也不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罢了。当时走近搀起她也不过是因为她一身红衣,在白雪之中格外亮丽,再加上长得挺好看而已。
  他要做的事太多,哪能处处留心呢。
  只是他也没想到,多年之后,那个小姑娘兜兜转转又来到了他身边,又牵动了他的心神。
  ……
  午后,层层密布的乌云总算是蓄好了力,一场大雨落在了京城,屋檐上落下的雨水连成了一条线,燥热的暑气一扫而空。
  容泠开了窗,任由雨丝斜打进屋里,在窗边的桌上洒下一排排细密的水珠。一不小心想起了儿时的糗事,自己犯蠢的样子还正好被现在的夫君撞见了,虽说他应该是不记得了,但容泠心里总觉得很是纠结。
  她清冷伪装成了习惯,连自己都骗了过去,还以为从小便是这般的性格,难怪自从入宫见了祁景煜,自己总是不淡定地破功,原来竟是被他招惹得忘了伪装,显露出了点真性情?
  容泠叹了口气,她前世到底都在搞些什么,先是被人三言两语左右了性格,又是被人忽悠所嫁非人,最后侯府没落,郁郁而终。当真是愚蠢到了极点,原来她潜意识里一直想要变回自己,连重生之后的第一目标都不是挽救侯府,而是随心所欲。
  她选择了入宫,是不是也是因为心底所念?
  容泠又回想起入宫这么些时日与祁景煜的各种相处,细细品味的确是处处与自己的“性情”不合,那么多次的恼羞成怒,像极了小时候吼回去的放肆。
  可想通了这些,容泠又开始犹豫了,这下又该怎么与他相处?何况他昨晚还去了萧沐那里,容泠咬牙,强行按下去的生气都浮了上来。
  生气就是生气,为什么要忍着?他是皇帝又怎样?就是要随心所欲,偏要跟他闹上一闹,结果还能比前世更坏吗?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等容泠计划好怎么闹,便有事情找上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评论区小天使们撒的花(噗)


第25章 (改个公告)
  祁景煜从蓬莱宫回去后哪也没去,回了御书房处理留下来的政务,来日方长,容泠总不可能一直不见他,再说,她那推拒自己的借口也不过是暂时的,过几日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因此,祁景煜并不是很担忧,甚至有点想让现状发酵一下,说不定到时候醋味就浓了。
  而身为新宠的萧沐则不想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光鲜,太后拉着她说了好些话,又是警告她听话,暗示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又是隐晦地说了说今后的计划。
  萧沐面上顺从地应下,心里却是不屑,太后直到如今还想着不动声色地杀了祁景煜,推自己儿子上位,简直是天方夜谭。她可不像太后那样跟祁景煜旧怨深重,最多只是身世上让祁景煜心有芥蒂,绝不至于到了什么你死我活的地步。
  太后还当真的自信过了头,认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自己岂是完全拿捏在她手上的?萧沐心里暗恨,她一面想着害死祁景煜,又一面不留情地把自己送进宫,毁了她一生,还想让自己替她卖命?
  萧沐独自坐在屋里,宽大的床上被褥早已换过,摆放得整整齐齐,榻上也收拾了整洁。旁人都以为祁景煜对太后无关紧要的请求“妥协”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妥协,分明是羞辱。
  昨晚他踏着夜色而来,自己的确是紧张得心里乱撞,俯身盯着他衣角金色的暗纹不敢抬头。她从小养在深闺,知道自己的命运不过是嫁与什么皇子王爷或是名门之后,好巩固萧家的权势地位。
  但当祁景煜逆袭登基之后,她心里甚至是欣喜期待的。她一直藏在心底,什么人都没有告诉,甚至连母亲都不知道,如愿以偿入宫之后,她心想,哪怕他因为自己的身世而对自己不正眼看一眼,自己也会默默地帮助他,告诉他太后的阴谋。她没想通过什么告密得到宠爱,只想他能够好好的,像当年自己远远看见他一眼时那样,笑得张扬。
  然而,当她满怀欣喜地迎接他时,他却是讽刺地俯视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说,屏退了下人,自顾自地坐在了床边。
  她跪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悄悄地回头瞥一眼,却发现那人正勾唇看着自己,当年令她钦羡的直言不讳的嘲讽落在了她自己身上:“满意了?”
  萧沐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以为是自己去求太后的。她想解释,却张口说不出话来。如何说?他会信吗?
  自然是不会的,连自己都不相信一个“素不相识”之人会抛下家族,去帮一个针锋相对之人。
  萧沐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时日还长,总有机会让他信任自己的。她起身,想要走进一点,长发上散发出点点沐浴后的香气,衣着单薄,是勾人心魂的打扮。
  而祁景煜却是半点反应都不给她,依旧是那样的神情:“谁让你起来了?”
  萧沐一顿,不敢触怒他,俯身跪了下来,软软地唤了一声“皇上”,声音里有些委屈的意味。
  他还是那般说话不饶人,一点面子都不给,萧沐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当年远远看着的时候觉得霸气,羡慕他不羁的勇气,厌弃自己事事不敢出声的怯懦。她一直以为只有权势地位才能让一个人昂起头,有着无所畏惧的气场,见到他之后才知道,是先有的气场,才能得到想要的地位。
  若是有他那样的气场,自己或许也就不会像如今这样任人摆布了吧。
  萧沐鼓起勇气,想要告诉他太后的计划,可刚说出“太后”两字,就被他打断了。
  只听他戏谑道:“这种时候提起太后?这么煞风景的吗?”
  萧沐霎时红了脸,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了。
  “别多想,”祁景煜冷淡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泼在她头上,“我对你没什么兴趣,天色不早了,你就睡这榻上吧。”
  说着,和衣躺在了床上,没再管她。
  萧沐唇色苍白,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掉,被这一句话击中,震在了原地,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她已经得不到什么解释了,祁景煜合上眼,霸占了整张床,她只好起身灭了灯,依着他的话蜷缩在平日里下人睡的榻上。
  心里的那点旖。旎情绪消散得一干二净,空荡荡的,凉得很。
  萧沐心里烦乱,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得也不安稳,捱到了早上,祁景煜离去之后,才稍微能够睡上一会儿。
  可太后召见,她不敢违逆,又生怕别人知道了她这一晚什么都没发生,敷上一层厚厚的粉,强撑着笑意,应付太后。
  她委屈得很,只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倒霉的人了,被娘家牵连,被心上人厌弃。她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还想要帮他。
  是因为容泠吗?因为她长得好看,因为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身世,所以便能得他另眼相看?
  萧沐生平第一次被嫉妒遮住了双眼,想要做点什么以泄心头之恨。
  于是,容泠再一次的,无辜招了仇恨,背锅了。
  这伎俩实在是太幼稚,太简单粗暴了,简直把针对写在了脸上,但做得又不算过分,就像是在试探祁景煜对她的态度似的。
  起因是容泠几人被太后喊了过去,说是跟她们明示一下后宫的各项份例,太后的效率也算是快,距离上次还没几日,就开始行动了,处理了好几个内务府的小管事,杀鸡儆猴。
  容泠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寻常的,只带着青桃和惊蛰前去,想着不过是说几句话,也用不了多少工夫。
  而走到门前,段玥却是满脸笑意地拦住了她。事出反常必有妖,段玥上次才跟她撕破脸,容泠下意识便觉得她不怀好意。
  于是当段玥将手里握着的东西往她这里怼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便是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段玥的手。
  只听“啪嗒”一声,段玥一脸惊疑地看着她,手中的东西碎了一地。
  “容昭仪,你就算是看不惯我,也不能拿太后珍爱的物件当儿戏啊。这可是先帝亲手赏赐太后娘娘的怀表,从远洋带回来的,太后好意让我们见识见识,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摔碎了它?”段玥先声制人,不给容泠辩驳的机会。
  “出了什么事,这么吵吵嚷嚷的?”太后适时从屋里走出来,“正巧”撞见了这一幕。
  “这、这,先帝亲手赐给哀家的怀表!你们、你们这些人,连这点念想不放过吗?”太后目光落在地上碎裂的怀表上,身形一晃,踉跄了几步。
  “都是嫔妾的错,嫔妾没有想到容昭仪会因为厌恶嫔妾而迁怒到这怀表上,太后娘娘息怒。”段玥颠倒黑白,声泪俱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容泠这下哪还不明白?太后这是和段玥一唱一和地针对自己呢。这下好了,“人证物证”具在,自己辨无可辨。
  太后也是薄情,连先帝亲赐的怀表都能拿出来当害人的道具。容泠只怪自己不小心,着了她们的道。
  可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多不过是罚一罚她,动不到根本,有什么意义吗?
  “哀家相信你也是无心,只是这怀表实在是……”太后故作大度,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你就在这跪上两个时辰,就算是对先帝和哀家的情谊赔罪吧。”
  相比容泠的淡定,青桃闻言却是急了,跪两个时辰,这么大的太阳,还不得中暑?主子身子又弱,怎么可能受得了?
  但太后发了话,她一个小小的婢女也不敢提出什么质疑,忿忿不平地嘀咕道:“明明是那个段玥故意摔的表,凭什么主子要被罚跪?”
  容泠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警告意味十足,青桃瘪了瘪嘴,不再出声。
  太后说完便进了屋,只留容泠和段玥站在太阳底下,段玥得逞地笑了起来:“要我说,还是依附着太后娘娘好,皇上再怎么宠你,还能时刻护着你吗?这后宫还不是太后娘娘做主?”
  “你就现在得意着吧。”容泠淡淡道,反正最后的胜者是皇上,太后也就只能再蹦跶这么点时间了。
  “哼,你就嘴硬吧,至少我现在还能得意着,容昭仪请吧。”段玥不屑。
  容泠望了望头顶上的太阳,天空一碧如洗、万里无云,实在是个罚跪的好日子。四周没有什么遮蔽的树荫,又没有风,光是站在这里都觉得热得慌。
  她又回头看了看快要憋不出怒气,气红了脸的青桃,摇了摇头,心里叹了口气,真是沉不住气。
  正打算认栽去跪上一会儿再装昏迷,说不定还能让段玥受点教训,却忽然发现,惊蛰怎么不见了?
  容泠不动声色地在心里给惊蛰点了个赞,真是个小机灵鬼,还知道悄悄地去搬救兵。
  于是立刻收住了将要迈出去的脚步,打算再跟段玥斗会儿嘴,拖延一下时间,装昏迷还是要的,但是少跪一会儿是一会儿嘛。
  作者有话要说:惊蛰:拖住,我偷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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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还没等她祭出大招,江清晏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一改往日对她不屑一顾的态度,竟是成了第二个把她宠上了天的人。


第26章 “中暑”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容泠也不再跟段玥废话,无所谓地跪在了一边,段玥站到了阴凉处,就这么得意地看着她。
  倒是青桃这个丫头,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惊蛰去搬救兵了,还在一旁干着急呢。
  天气还是太热了些,没过几分钟便是满头的汗,鬓角都被打湿了,后背也有汗珠滑落,痒痒的。
  容泠正想着惊蛰怎么还不回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她勾唇狡黠地朝段玥的方向笑了一下,然后闭上眼,倒在了一旁的青桃身上。
  青桃急红了眼,差点哭出来,扶着容泠小幅度地晃:“主子!主子您怎么样了?别吓奴婢啊!”
  段玥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一人大步上前,一把将容泠抱了起来,脸色阴沉地瞥了她一眼,转身走了,还不忘吩咐身边遮阳的小太监:“去叫太医。”
  祁景煜低头看着容泠额头的汗珠,眼神晦暗不明,天知道他进来正好看见容泠倒下时心里有多愤怒,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怎么能任由这些人欺负了去?
  容泠被他抱在怀里,下意识地身体紧绷,她只想好了借昏迷坑段玥一把,却没有想到装了昏迷,定是有人把她抱回去才是,这个人选,除了祁景煜还有谁?
  容泠侧脸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震得她似乎更热了些,红晕在脸上蔓延开来。
  祁景煜皱了皱眉,怎么遮了太阳她脸色还是越来越红?莫不是真的晒出了什么毛病?太后和那谁真是不想活了,竟然这么过分的吗?
  今日他正在御书房里批折子,惊蛰竟然突然匆匆忙忙地来求见,要知道惊蛰向来是沉得住气的,未经自己召见绝不会擅自跑来,这是出了什么事,让她都不淡定了起来?
  所以,即便是有了点心理准备,当他听见太后联合那谁对付容泠,还要让容泠在大太阳下罚跪两个时辰的时候,他难得的不淡定了,轿辇都没准备,直接大步向这里走来。
  然后刚进宫门便看见容泠倒下的那一幕,让他的心都忍不住一颤,又是愤怒又是心疼,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想到这里,他手臂下意识收紧,将容泠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心想,要不是你把我推拒在外,她们哪至于用这种手段试探?真是平白遭了罪。
  容泠感受到他手臂上传来的力道,没绷住表情,眉头挑了挑,面色有一瞬的松动。而这一瞬的松动便被祁景煜抓住了,他脚步不易察觉地一顿,一时竟不知道是该心疼她受了点罪,还是该气她装昏迷吓着了自己。
  祁景煜叹了一口气,实在是无奈,却还是配合着她的演出继续了下去,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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