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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撑腰的宫斗[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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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煜说完就没再看她,略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凉气阵阵的绿豆汤上,汤水里像是浮着些什么,看不真切。
“这汤里放了什么?”祁景煜忽然问道。
萧沐一愣,心里的委屈都变成了愤恨:“皇上这是怀疑嫔妾在汤里动手脚?”
“不一定是你,不过以你这脑子,被人害了估计也不知道。”祁景煜淡淡道,“叫太医来看看吧。”
……
随行的太医不少,姜太医也是其中一员,本来是想着反正也不会出什么事,来行宫里顺道避避暑也是好的。可这才没几天,先是落水,又是有人被下了药,好在都不是些重要的人物,姜太医也没掺和,现在好了,皇上那里也要有情况了。
姜太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告奋勇地去了幽竹轩。事关皇上和那位娘娘,还是他亲自来放心一点,别的人怕是接不住皇上的戏。
然而,这一次的情况却不是姜太医想的那样蹊跷,一切都简单明了,显然得让人不敢相信。
“皇上,这汤的确有毒,是一种慢性的毒,初时没什么反应,时间长了则……”姜太医收起了乱七八糟的心思,正色道。
“怎么可能!”萧沐不信。
姜太医没有理会她,东西摆在这里,怎么查都是这么个结果。只是不知道这次是皇上早有安排,还是另有他人下手。
容泠也是疑惑,萧沐再怎么说也不会在这汤里下毒,还是在刚说完那么一番话之后,不然岂不是自寻死路?那是谁做的?想要害皇上还是害萧沐?毒药又是哪来的?
容泠忽然想起了安贵人之前和自己说的那段话,刚说完第二天就出这样的事,是巧合还是有意?
容泠看向祁景煜,祁景煜也正好回头看她,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又附到她耳边轻声道:“等之后我都告诉你,别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就算是走剧情,甜宠也是不能丢的(不)
第36章
“所以说,没事,都是些掌控之中的小打小闹,太后当年就没斗过我,如今又怎么可能?现在后宫中的那几个人,心思都不纯,不过用她们引得太后动手,一网打尽也是省事。”
祁景煜让人意外地没有处置下毒的这事,一改以往雷厉风行冷血无情的模样,只说等查清了再说,打发了一干人等,与容泠解释了大致的背景以及最近的几件事,云淡风轻得让人心安。
容泠虽然不知道日后祁景煜具体是怎么做的,但既然前世没有什么动荡,自然是不用担心的。只是,她想了想,说出了这么多年来的疑惑:“太后为什么要针对安远侯府?”
祁景煜神色不变,似是漫不经心道:“你知道的倒是多。”
容泠隐隐觉得这话不对味,想想也是,今生自己直接入了宫,没有与外界有过一点接触,按理说应该连安远侯府的现状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安远侯府与太后牵连上了呢?
“我……”容泠懊恼自己一时不察说错了话,正想着如何挽救弥补,却被祁景煜打断了。
“怎么还是怕我?”祁景煜似乎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伸手抚平了她微蹙的眉头,故意委屈道,“还以为我这么与你坦白了,你会有所表示呢,像昨晚那样投怀送抱就不错。结果还是这么防备我。”
容泠刚想好的几个拙劣的借口被他这么一打断,立刻不知道飞去了哪。容泠心绪杂乱,好半天才融成了一句腹诽:说正事呢!怎么又来?
不提还好,一提起昨晚,容泠更是不知道该怎么看这人。一开始听了传言,以为是个不好相处的无情帝王,结果慢慢地发现他也算是平易近人,说话做事也都直截了当,对她更是好得让人惶恐。
然而再后来,容泠觉得他和小时候相比简直是一点没变,总喜欢顽劣地“戏弄”她,幼稚死了!
祁景煜见她神色放松了一点,笑道:“我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也不差这一件事。”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差这一件事?容泠疑惑地抬眸看他,他眸色深邃,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你忽然转了性入宫,放弃‘大好姻缘’。入宫后从不主动与太后接触,听了我刚刚的话之后一点都没担心,就像是知道她早晚会倒一样。”祁景煜没有遮掩,直接点出了这些不易察觉的小“异常”。
容泠闻言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她自以为少言少行,从未露出什么马脚,可祁景煜的敏锐远在她的想象之上,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你不怀疑我别有用心?”容泠垂眸,没有否认,手指攥着衣角,等着他的回答。
“若是怀疑了我还会与你说这么多?”祁景煜正经不过几句,笑道,“你连我随口调笑几句都撑不住,哪还有闲心‘别有用心’?”
容泠一时不知是该气还是该感动。
可他不问的确是再好不过了,容泠自认为想不出什么完美的理由,重生之事又太过匪夷所思,她不敢轻言。
“至于侯府的事,”祁景煜想了想,他不是什么大好人,若不是因为容泠,也不会有闲心多管侯府的事,因而一直都是放任不管的状态,这下突然拎起,一时有点不太确定,“大概是因为‘画’吧。”
他想起了前段时间萧国公府的侍卫通过武将那边途径递上来的折子,之前还想着正好带着容泠一起去安远侯府看看,被琐事耽搁了。
“等回去之后,带你回侯府看看。”祁景煜觉得是时候把这事提上日程了。
不过现在,除了萧沐“下毒”一事,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太后才是。
……
“你说什么?皇上回程时遇上了刺客?”宫里,太后听到侍女的禀报,猛地站起了身。
“是,皇上并无大碍,刺客没能接近就被侍卫察觉抓住了。”
“哼,他这是想往哀家头上栽桩了不成?哀家就知道,他跟他生母淑妃一样,最会搞这些小伎俩了。”太后冷哼一声,坐回原处,狠狠地拍了下扶手。
“跟哀家玩阴的?当年淑妃就败在了哀家手上,那些个腌臜手段,哀家什么没见过?”太后胸口一起一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可那毕竟是皇上啊,太后娘娘为什么总要与皇上作对呢?”侍女低着头,忍不出提醒道。太后娘娘就算再厉害,怎么可能斗得过至高无上的皇帝?
太后冷冷地俯视她:“不斗他就会放过哀家吗?哀家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从小就恩怨分明、睚眦必报,冷血不假,无情则未必。他早晚会来给他母亲报仇的。”
“从一开始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哀家怎么可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太后像是回想起了往事,眼神复杂,埋藏了太多恩怨。
可她不得不承认,她没能在祁景煜刚登基的时候占据上风,如今更是力不从心。
“为了珩儿,就算是不得好死,哀家也要再试一次。”太后眼神狠厉而决绝。
……
皇上回程时遇到刺客,整个京城人都胆战心惊,生怕一口大锅从天而降,砸死自己。
可回朝之后,皇上却只字未提,并不急着追究,让人一颗心放下也不是,提着也不是。
直到第三日,宫里透露出来消息,皇上要带着那位独宠后宫的容昭仪回安远侯府,这消息可算是惊人了,再结合上这几个月来安远侯不断被弹劾的事,皇上此举是带宠妃省亲还是兴师问罪?
朝中各人缩起了脖子,小心观望。
朝堂上风雨如晦,而海棠苑里,则是另一番风景——
“皇上赏赐了这么多东西,带回府去可不是要把夫人吓着了。”青桃看着一屋子的奇珍异品,眉开眼笑道。
“不做事还在旁边傻笑,一边去,别碍事。”红杏也笑着推搡道。
“傻笑怎么了?你瞧主子,肯定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青桃见容泠在一旁出神,努了努嘴道。
“你这小丫头,连主子都敢排揎?越来越放肆了啊。”
容泠瞧着她们这欢天喜地的样子,也不禁勾起了唇角,这一世入宫得太匆忙,也没能好好地再与母亲多相处些时日,本以为这一生也会难有机会在母亲面前尽孝了,没想到祁景煜却是为她弥补上了这份遗憾。
“说起来,不知道那赵公子怎么样了,当时真是闹得丢人。”青桃话锋一转,又说起了旁的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容泠顺着她的话想起了那个前世刻骨铭心的身影,当初怨得深,恨得重,如今再回想起来却是恍如隔世。哦,也的确是隔了世。
至于那个人,算算时间,大概是迎了心上人入门了吧,也不知这回祸害的谁家女子。容泠记得自己当时刚回来,怨气深重,以牙还牙报复了堂妹,也不知那两人现下如何了。
“哎呀,给皇上请安。”青桃一声惊呼,匆忙俯身行礼,心里却在想着,皇上怎么每次来都无声无息的,简直是要吓死人。
容泠从回忆中惊醒,也连忙起身,祁景煜却示意她不必多礼:“你们在谈论什么?”
“没、没什么……”青桃虽说时常犯蠢,但也不傻,在皇上面前提起主子曾经定亲的赵公子,那可不是在作死?
“朕听你们说什么赵公子……”祁景煜瞧见青桃胆战心惊的样子,又起了戏弄人的心思,故意沉了脸色。
青桃屏息不敢回话,眼神悄悄地飘到了容泠那里,像是在求救。
“……”容泠无奈,瞥了祁景煜一眼,“你别吓她了,她胆小,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哈哈哈哈,也是,折腾你才好玩。”祁景煜笑了起来。
容泠无言,日常不想接话。
“说起那个赵公子,”祁景煜故意用上了这个称呼,拖长了声音道,“我记得是与你那堂妹成亲了。”
容泠抬头看他,这结局还真是不错,容璇作茧自缚,在赵家怕不是要闹翻了天。
“赵家的情况如今也是成了京城的笑柄,你这次回去大概也能见着你那堂妹,”祁景煜俯身附到她耳边,低声笑道,“不怂,正面怼,朕给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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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回府那日,艳阳高照,万里无云。侍卫的长队一眼望不到底,这是容泠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体验到皇权的至高无上。
侯府的家眷们早早地就在外等候了,拜见行礼,迎了两人入府后,容泠才得以与母亲说些体己话。
祁景煜也不打扰她们,在前厅与侯爷相谈甚欢。
“瘦了,这宫里的日子,哪里是好过的?我听闻,前些日子从行宫回来的时候,还遇上了刺客?”侯夫人拉着容泠,紧张道。
“不是什么大事,刺客离得远,女儿都没见到呢。”容泠笑着搀母亲入座,她细细地看着许久不见的母亲,心头酸涩。
这才几个月,母亲已经生了华发,鬓角斑白,身上华贵的正装和妆容都掩饰不了她的憔悴。
这哪是原来那个受尽宠爱、年近四十都恍若少女的母亲?
“女儿都出嫁了,母亲还有什么可忧心的,养好身体才是。”容泠关怀道。
“我哪有什么忧心,都是听了你突然回来的消息,激动得没睡好罢了。倒是你,”侯夫人压低了声音,“日后还长呢,调养调养,孩子总归还是会再有的。”
容泠一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在侯夫人眼里就是显而易见的没从“小产”一事里走出来了,更是难以放心。
“你还年轻,拘泥于过去可不好。”侯夫人试图开导她。
容泠哭笑不得,假孕的那件事她都差不多要忘掉了,没想到远在侯府的母亲倒是记在了心里,她想了想,还是不愿母亲忧心,如实道:“母亲说的那次都是假的,做戏罢了,女儿没有……”
“做戏?这、这可怎么行?皇上没发现?太医也不能尽信,若是以后翻出这事,反了口,可怎么办?”侯夫人瞬间领会到了她的意思,更是焦急了。
容泠没想到不仅没能安抚到母亲,还起了反效果,只好小声道:“皇上也是知道的。”
“这、这……”侯夫人目瞪口呆,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被皇上发现了?皇上没有怪罪你?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容泠越说越错,索性闭了眼,将实情交代了出来:“是女儿和皇上一起做的戏……”
“……”侯夫人听多了后宫勾心斗角的事,还是头一回听闻后妃联合皇上一起做戏的。
“所以,母亲别担心我了,皇上对我很好。”容泠眨了眨眼,挽着侯夫人的手臂,晃了晃。
“那、那也要尽快有了子嗣才行,宠爱什么的都是虚的。”侯夫人刚收到如此惊天动地的冲击,头脑都转不动了,下意识地把话题扯到了她们这个年纪最擅长的地方——催孩子。
容泠红了脸,主动扯开了话题:“说来,今日容璇也会回来,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哼,她呀,嫁了那个赵慎,整天闹得鸡飞狗跳的。”侯夫人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放下了子嗣的事,谈起了八卦,“那个赵慎也不是个好东西,还多亏了你没嫁过去,成亲没多久就迎了个风尘女子入门,对正妻不闻不问的,我看啊这就是想骗嫁妆。”
和前世差不多的走向,容泠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不过,堂妹容璇可不像前世的自己那样不争不抢,她可是个能闹腾的性子。
“容璇那丫头自然是要闹的,但又能闹出个什么来呢?赵慎都不去她屋里的,也不苛待她落人口实,就是把她当空气一样,也是自作孽不可活。”毕竟容璇当初是想要害容泠才落得这么个下场,侯府护短,立场鲜明,不掺和人家家事。
“嗯。”容泠应了一声,没表态,这事说来容璇的确有错,但更多的还是赵慎,迫于世俗压力就可以骗婚毁人一生吗?
他这样的,连专情都称不上,若是他从一开始就坚定要娶心爱的女子入门,不在意她的身份,抵得住流言的压力,那倒是可以高看几分。可他既没能娶心爱女子为“妻”,还祸害了别人,真是令人唾弃。
“唉,她现在情绪也是不稳定,说话一点都不注意,你等会儿遇见了她,也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侯夫人叹了口气,赵家传来这种消息的时候,她真恨自己不识人,差点就把女儿送进了狼窝,幸好上天眷顾,出了那档子事,女儿还一改从前,坚持入了宫,如今倒也还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便起身了,毕竟是难得回府一趟,也没有把亲戚们撂在外面的道理,该见的总是要见的,何况容泠又不是任人揉捏的,祁景煜都说让她不必顾忌正面怼了,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哟,可算是来了,真是让人好等。”刚一进屋,便听见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容泠朝那看去,不出所料是容璇,她穿着大红的衣裳,珠钗玉环流光溢彩,让人想无视都不行。
容泠没有说话,神色淡淡的,环视了一下屋里的众人,大部分都是等着看好戏的。
侯夫人走在容泠身边,闻言皱了皱眉,容璇这是愈发没规矩了,目无尊卑。
还以为容泠这种不喜欢与人多话的性子会吃亏,正打算呵斥容璇几句,却见红杏站出了一步,也不虚情假意地笑,直接冷冷道:“赵夫人见了娘娘,不行礼不说,还这么冷嘲热讽的,是想学学规矩吗?”
“哼,也就会拿身份压人了,说到底不过是个昭仪,连妃位都没能混上,还真是好意思呢。”容璇冷哼一声,没理会红杏口中“赵夫人”的讽刺意味,敷衍地起身行了个礼,嘴上还不饶人。
看热闹的众人闻言心里也是不由地动了动,是啊,皇上要真是那么宠她的话,怎么过了这么久都没见提她的位分呢?
“哎呀,难得团聚一场,怎么弄得像是要吵起来似的,娘娘快坐吧。”有人见气氛微妙,连忙出来打圆场。
“位分的事用不着你担心,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处境吧。穿着这么一身正红,不就是想炫耀炫耀正妻的地位?可惜你也只空有这个名头可以拿出来说了。”容泠没有被她激怒,容璇如今过得怎样大家心里都清楚,徒有其表罢了,再说,就算赵慎宠着她,在容泠面前也算不上什么,“把你头上那些东西摘掉,穷酸得很,还闪得碍人眼。”
说着,容泠也不管她扭曲的神色,挽着母亲的手坐在了上座。位分的事她不好过多置喙,不过不是有人说过要给她撑腰的吗?祁景煜要是出马的话,来多少个容璇不都得被他气死?
“呵,说这么多还不是心虚,宠爱什么的,娘娘自己心里清楚。”容璇很快地调整了情绪,一副占了上风的样子,认准了容泠只是表面风光。
何况她从听说容泠要回来的消息后就一直在想从那里切入让容泠无可反驳,想了好几天才想出了位分这一点,其他的不说,至少在这一点上,容泠是说不出什么花来的。可不是,看她说的话,不就是刻意地扯开话题了?
容璇沉浸于自己大获其胜的自我催眠之中,只往好处想,连容泠用身份压她都被她看作是气急败坏。
容泠冷眼看着,心里摇了摇头,本还觉得她也是可怜之人,没想到竟是被嫉恨蒙蔽了双眼,不管不顾地一心想要扑上来咬她一口,也算是苦中作乐的奇人了。
“宠爱有没有用,你知道?”容泠轻飘飘道。
青桃站在她身后,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她不太聪明,总是要花好久才能领会到话中的机锋,不过这一句她倒是听懂了,不就是在嘲笑容璇根本得不到宠爱,吃不到葡萄偏说葡萄酸吗?
青桃这一笑的确是神来之笔,容璇本来没觉得怎么样,还想反驳,听了这一笑倒是气极了。
“你笑什么?轮得到你这小贱蹄子出声吗?”容璇本就情绪不稳定,当即开始了无差别乱喷。
青桃一愣,没想到自己不小心的一笑会引出这么大的反应,但她向来是口无遮拦的,被这么一骂顿时收不住了:“赵夫人好大的脾气,这嗓门,跟赵家门前的大黄一样,学得可真像。”
她可不像自家主子一样要顾忌形象,不能随意跟这种货色互咬,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要让她看啊,对付这种人,就得这么直接骂!
青桃这话一出,屋里憋笑憋了一大片,把容璇和赵家的狗放在同一地位上,当真是厉害。
“你!”容璇气得脑袋冒烟,也顾不上自己所剩无几的形象了,指着容泠的鼻子就骂,“你在宫里兴风作浪不够,回来还要折腾?可小心点,别哪天翻了船,连累了整个侯府才是。”
又来了,这种人被逼急了的最后一招——不分青红皂白,就是别人先开始招惹的。
“是了,我可能折腾了,容璇小白兔可要躲好了,你这么无辜,可别被波及了才是。”不就是气人吗?谁还不会了?
容泠被祁景煜“欺负”了那么多次,学不到全部,学个一成也是够的。
作者有话要说:祁景煜:让我来怼!(场外人员心里捉急)
青桃:主子太菜了,连我都比不上。(微笑)
容泠:……哦,行,下章让你们上。(默默记仇)
第38章
容泠从前一直是不屑与人争论的,任人怎么无理取闹都只回以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不知道的人觉得她像一块木头,不善言辞,亲近点的人知道,容泠这是把人都当做空气呢,开口嫌累,真吵起来也是跌份,而只有青桃这些天天跟在她身边的人才知道,别看她清清冷冷不屑争论,其实心里不知道怎么鄙视别人呢。
就想这容璇,摆明了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一辈子都毁了个差不多了,还要脸面干什么?能骂一个是一个,要是能拉一个人下水那就更好了。
容璇心里得意,有恃无恐——皇上就在府里,你要是跟我较真,失了颜面,回头倒霉的还不是你自己?
所以,在她看来,无论她怎么说,容泠都是不敢对她怎么样的,只能吃了亏自己委屈去。
再说了,容泠那么个性子,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能吵得过谁?最多不过是话里暗讽,能斗得过胡搅蛮缠?容璇以往用这一招从未败过,当即装作没听见容泠的嘲讽,自说自话,故意曲解。
“瞧瞧这话,这可是你亲口承认了要闹一场,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你这真面目?还真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容璇搬出了皇帝来压人。
容泠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真面目”?祁景煜怕是巴不得她在家闹一场,好让他出来给她撑场子,回去之后才好紧抓着这个“恩惠”不放,得寸进尺呢。
再说了,她和皇上一起演戏瞎闹的时候,容璇还不知道在家怎么跟小妾争风吃醋呢。
“你想闹,我自当奉陪。”容泠比起她,更加有恃无恐,她前世隐忍了一辈子,今生可不想再憋屈下去,放肆一把又如何?
“泠儿,难得回来一次,何必跟她浪费时间,”侯夫人却是不清楚她心里所想,怕事情真闹大了惹得她在宫里不好过,难得摆出了侯夫人的气势,“让人把这疯丫头带到后面去吧,惹得人心里不快。”
容泠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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