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喜嫁-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光听别人的话,日子是过不好的。因为别人不是你,不会替你受苦受罪,不会时时处处替你着想。尤其是二皇子这样的人,简直不是个东西,要是一味听他的话,那只能走到一条死路上去。
马氏不是傻子,这罪受着受着,就能明白过来了。等着别人给吃给喝给点笑脸,等着别人来决断生死祸福,那是狗,人不能过这样的日子。
二皇子在空殿阁里被关了一夜。
太医来过又走了,说二皇子没事。没被人下药或是动别的手脚,甚至酒也并没有喝到烂醉的地步。
闵宏一开始就没猜错,二皇子就是借酒装疯。
二皇子究竟是怎么想的,闵宏不去多想,他只要一五一十的向曹皇后如实回禀。
皇上在宜兰殿中很自在,甚至比在御书房里还自在,他已经换了一身儿舒服的衣裳,喝着曹皇后给他煮的汤。
只给他煮了,旁人都没有。
其实不是什么金贵的好汤,就是很普通的一碗面汤。
那还是他们刚成亲的头一年,老刘家没有给孩子过生辰这么奢侈的习惯,曹皇后特意留了半碗白面给他做了一碗汤,汤里还只少少的放了一点儿盐,然后滴了两滴麻油。
以后每一年生辰,只要他们夫妻在一处,曹皇后都会记得给他做一碗汤。
皇上捧着碗,一边吹着热气,一边把热汤都喝完了。
放下碗他才吩咐闵宏:“就让他待在那儿醒酒吧。”
那间殿阁空置多年,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也没人给他送水送饭,二皇子在里面这一夜怎么过的——那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中午在寿宴上其实没吃几口东西,被关起来之后还没到天黑他就饿了,可是外头看守的人只管把门,根本没人给他送吃喝来。不管他高声大气还是低声商量,甚至就算他扬言出去了要让外头的人好看,一直都没人理他。
他想便溺也没人放他出去。等到太阳一落山,天一下子更冷了,二皇子饥寒交迫,听着窗外的风声——幸好他身上还有件斗篷,他靠在墙角,把斗篷盖在身上,就这么缩着过了一夜。
中间他迷迷糊糊睡着过,还做了好几个恶梦。
白天那点儿酒劲儿早过去了,二皇子这会儿也不是不后怕。
他手脚都麻了,看着天要亮了想起身,结果起不来,是活动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站起来。
今天是大朝,就算父皇想起他来,也得到中午才有闲暇处置他。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父皇会怎么发落。
想到上次挨板子那个疼,二皇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想到之后在慈恩寺里清苦的日子,吃的那都是什么东西?真不是人吃的。
这次和上次毕竟不一样,上次是老四坠了马,还有那个宫女,一尸两命,父皇动了大气。可是这次不过是……一时酒后糊涂,既没死什么人也没什么人重伤,父皇把他关了这一夜,也算是惩处过了,应该不会再打再罚了吧?
可是母后居然也这么狠心,居然就放他在这里受罪。
就算不能放他出去,让人给他送些吃食,再送铺盖给他,他也不至于这么受罪啊。
说到底还是偏心。
要是这会儿关在这儿的是老四,难道她也不这么不闻不问的?
二皇子怨一阵儿,又怕一阵儿,肚里没食身上显得更冷了,这一个早上显得那么漫长难熬。
他甚至还想着,他那些兄弟姐妹们怎么也没给他求求情?当时福玉公主和老大可都在呢,别的人就算当时不在场,难道他们就装不知道?尤其是四丫头,她可就住在宫里,父皇和母后又疼她,要是她来求个情,父皇说不定早就放自己出去了。
什么手足骨肉,全是狗屁,全是无情无义的东西。
他还想到马氏。
马氏那贱妇他早就想要休掉她了,可是父皇和母后都不许,他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平时他根本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要不是昨天父皇寿辰,他压根儿不会和马氏一起进宫。
马氏也没有替他求情?这蠢妇不是一直对他死心踏地吗?
可见这什么夫妻情义也不过是哄人的,她也靠不住!
他醒了,饿了一宿的肠胃也都跟着醒了,肚里叽里咕噜的响,从昨天午后到现在他连口水都没得喝,喉咙里干渴得象要冒烟了。
二皇子费力的咽了口中唾沫,他想喝口水,要是有酒就更好了。他府里有许多美酒,许多人都想巴结他,送来金银、美酒、美人……
越想越渴,越想越饿。
父皇不会一直这么关着他吧?
二皇子悚然而惊。
他可听说过,人要是没水喝,撑不过三天!父皇不会这么狠,想让他活活在这儿渴死吧?
不不,哪怕不是有意,倘若父皇真忙起了,顾不上他,把他的事儿给忘了,母后那边又不管,他难道就要死在这儿?
第三百八十八章 惩处
二皇子最后那个惨样儿,刘琰正好撞见了。
她是正要从宜兰殿离开,正好父皇让人把二皇子带过来。
刘琰不想跟他碰面,索性先躲到一边,悄悄往外看。
二皇子那模样,真是狼狈凄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罪呢。
头发也散了,衣裳也皱了,灰头土脸,胡子拉渣的,看上去哪里象个皇子的样子。
不知道的人看他这样,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罪呢。
可满打满算,他也就给关了十二个时辰吧?
父皇要是看见他这样,八成会更生气。
难道他就不知道简单的整理一下仪容再过来?
他是被人伺候的人日子过久了,自己全然不会束发穿衣了?还是他觉得这么一身儿过来,看起来足够可怜,可以顺带着用一用苦肉计?
桂圆问:“公主,咱们回吧?”
桂圆可不想自家公主跟二皇子沾边儿,桂圆算是看明白了,二皇子既没什么兄妹之情,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
他爱闯祸是他的事,可别带累上自家公主。
外头人都说三皇子鲁莽暴躁爱闯祸,可照桂圆看,三皇子比二皇子还强些,瞧瞧二皇子这两年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一件没干,丑事儿脏事儿一大箩筐。
“嗯,回去吧。”
二皇子被皇上召去又说了些什么,刘琰不知道。她就知道二皇子又被禁足了。
而且还罚了他的俸禄。
皇子们当然是有俸禄的,不但有,而且还不少。
可是皇子们基本上是不靠俸禄过日子的。
二皇子也不在乎那点儿俸禄——话说也的俸禄是多少来着?
他都不大记得了。
二皇子回府之后着实老实了几天。
没办法,这一次被关起来“醒酒”的经历实在让他印象深刻。被放出来之后,他又在宜兰殿外的石阶上被罚跪了半天,跪得他差点儿当场晕过去。
他倒是想装一装晕来着,结果姚德光那个该杀的阉货居然让人抬了一盆水在旁边等着。
那盆水是干嘛用的?肯定不是为了给他梳洗用的啊。他敢肯定,要是他这边儿晕,姚德光肯定会让人用水把他泼醒。
姚德光当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这是皇上的吩咐。二皇子也不是不懂这个,可他总不能骂父皇,一腔怒气都冲着姚德光去了。
等他觉得自己要跪死的时候,皇上终于发话让他进殿了。
二皇子这会儿真象条死狗一样,进殿的时候双膝一着地,整个人就趴下了,五体投体,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头。
皇上问他,知道不知道错在哪儿了?
二皇子赶紧细数自己的罪过,给自己列了好几条罪状,其中就包括他对皇后的宫人无礼,有失孝道。
这些话他盘算好久了,反正他知道,在皇上面前,认错儿一定要积极主动,要是推诿抵赖,在皇上这儿是蒙混不过去的,说不定还会再招一顿好打。
他那点儿心思,皇上还能看不明白吗?
这个儿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这话皇后从前也曾经感叹过,现在皇上也有同样的感慨。什么时候,他的儿子变成了一个毫无廉耻,毫无担当的人?薄情寡义,宠妾灭妻,志大才疏,穷奢极侈……
看他趴那儿哭着认错的样子,仿佛是真的认错了,悔改了。
可皇上知道这都是假的,为了脱罪装出来的。一出了宫门,不……都不用出宫门,只要离了自己的眼前,他立刻会故态复萌。他要不是这样的人,也就不会胆大到调戏宜兰殿的宫女了。
反正他自恃是皇子,不管他干什么,都不会少了他的荣华富贵。
在这个儿子的身上,皇上仿佛看到了同样自私寡情的兄长溱王,只会窝里横,既没本事又没廉耻的弟弟宣王……
他兄弟五个人里,早逝的兄长是个有担当的人,为了养家、护着家人,短短的人生活得格外艰难,最后连个后嗣都没有。还有病逝的二哥……
为什么品性好的兄弟一个都没活下来,反倒是品行不怎么样的,福大命大,熬到了他登基,一个个封了王,过上了好日子。
“道理你既然都明白,朕就不多费唇舌。刚才说的那些错处,你若再知错犯错,朕就继续让你象昨天一样好好静静心,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二皇子马上说:“儿子不敢了,再不敢了。儿子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修身养性……”
皇上压根儿不想吃,摆了摆手,姚德光赶紧进来,把这个招人烦的二皇子给带出去。
一到门口,二皇子就猛的甩开他的手,一双眼带着说不出的怨愤凶狠死死瞪着他。
姚德光一点儿都不慌,不但没往后缩,还往前探了探:“二殿下,奴婢安排人送你回府吧。”
他怕什么啊?二皇子要是这会儿敢象打药罗似的打他,姚德光倒佩服他是条汉子!
二皇子敢打吗?
他不敢啊。
他要真敢打,这府也不用回了,皇上能立马让人把他给圈禁起来,到时候天知道什么时候他能解禁?
反正现在他都有儿子承继香火了,皇上就是把他关到死又怎么样?
二皇子果然没敢动手,连句狠话都没敢说,就这么悻悻的走了。
姚德光笑笑,安排人送走他,回去向皇上复命去。
嘿,这种窝囊废,也就会欺软怕硬,说起来姚德光是个太监,割了男人那物件儿,干的又是低头哈腰伺候人的差事,可姚德光觉得自己都比二皇子象个男人。
就他这熊样儿,还天天在外面宣扬自己能当太子?能承继大统?快拉倒吧,就算儿子都死绝了就剩他一个,皇上也不会立这么个东西。
二皇子还觉得这次脱过一劫,皇上没打他,也没再把他关到寺里,就这么让他回去了。
等着瞧吧,皇上的处置可不是那么轻松的。
二皇子被罚俸的事情,很快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虽然这不是什么重罚,可是这是皇上给的一个暗示。
这个儿子不得皇上的欢心。
毕竟大皇子也没罚过俸,三皇子那么暴躁莽撞,也没罚过俸。
第三百八十九章 门客
二皇子的门前顿时冷清起来。
一开始他自己没什么感觉,毕竟皇上让他闭门思过,他不能出门,旁人也不能去找他。
还能见着面的,也就是府里头的一帮子帮闲儿门客。
二皇子发现好象府里少了人。
但是他一惯对身旁这些人不上心——男人女人都一样,后院女人的名字他常常记错,前院儿那些门客嘛,还不如女人呢。
所以他就觉得好象少了谁,但少的到底是谁,他记不起来。
如果只少一个两个,可能他还发觉不了。但是等少了四五个的时候,二皇子纵然对这些人再不上心,也能看出人少了。
又过两天,这些人里头又悄悄的走了两个。
这些门客并不是皇子府的奴仆,说好听些是门客,说难听些他身边这帮人纯粹是一帮吃白食的,一个个擅长的都是奉迎拍马,跟着二皇子整日里吃喝玩乐,讨他欢心。这些人有的在皇子府里寄住,有的另有住处,只是每天过来。
但是二皇子这棵大树往日里看起来枝繁叶茂的,这些门客都想方设法往自己兜里揩油捞好处,反正二皇子自己对这些琐事不上心,他只管取乐,从来不管每个月开销多少银子。二皇子府里那些管事、账房、听差办事的人,也是上行下效,能捞就狠狠的捞。
这此人逐利而来,就象一群逐臭的苍蝇。眼下看着没好处捞,反而可能惹祸上身,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二皇子毕竟不傻,门前冷落为什么,他心里有数。
摔砸东西也好,破口大骂也好,世情就是如此。
更叫他气恨的是二皇子妃打发人给他送了本账目,上面是他这几个月账房的花销——二皇子平常不管钱账的事儿,可是账上的亏空他还是能看懂。
不但花销巨大,还有一件事儿。
府里有些陈设、字画、古董玩器这些,有的在账上写的是已经缺损打碎了,有的则被人掉包了,拿假的摆在那儿把真的早换走了。
问题是二皇子压根儿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几时没的,想查出是谁动的手脚更是无从查起。那些门客们自然不认,府中的奴婢仆从也是一个个连声叫屈。后院里莺莺燕燕不敢大闹,可是今天争吃明天争穿,搅得他耳根不得清静。
他身子本来强健,可是酒色过度,看着虽然还壮实,其实内里早就虚空了。经过寿宴那一日的惊吓折腾,这些日子又憋闷堵气,二皇子病了。
他还闭门思过呢,这会儿要是请太医来看很不合时宜。
皇上并未重罚,他还“病”的如此之巧,不是装病也是跟皇上唱对台戏了。
太医不能请,外头的医馆、郞中也有得是。这会儿府里的管事不敢擅自作主,二皇子现在不能理事,管事先去请示了皇子妃,然后才敢去外头请了郎中来给二皇子看诊。
郎中有些年岁,若论医术,其实也未必就比太医差。请过脉之后,人家说的很客气,只说是着了点风寒,加上过完夏天,人多多少少都要有些虚症,开了一张方子。
马氏请人封了银子,还另外送了份儿谢礼。
人家郎中是懂事的,二皇子这病跟风寒关系大,看药方明明就是平肝郁,清滞火,顺便补肾气的。
这方子没开错,郎中那么说,只是给大家留脸面。要是他真说二皇子这是气急交加郁结在心,外加肾亏阳衰——这传出去妥妥又是一桩丢人的丑闻。
二皇子这一病小半个月都没好,马氏渐渐将之前失去的管事大权又都拿了回来。
“她算是活明白了。”刘雨同冯尚宫说闲话:“象以前一样只会躲,只会往后缩,那最后她和她儿子在那府里可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冯尚宫说:“公主说得是,这为母则强,马氏她不替自己争,为了孩子她也得立起来,这么点儿大的孩子要养大可不易呢,旁人要使坏,孩子哪里禁得住。”
刘雨没说话。
冯尚宫小心的打量了一眼她的神色,倒看不出什么来。
以前她有什么喜怒悲愁都放在脸上,现在却都放在心里头了,连冯尚宫这么个伺候了她好几年的人,都不大看得出端倪。
冯尚宫怕又勾起她的伤心事。
毕竟五公主从来没见过亲娘。
其实刘雨没想到那些。
她想的是以前看的那些戏文。才子佳人也好,名将红颜也好,大多数都只说成亲之前的经历,历经坎坷终成姻缘。但是那些戏里很少说到结成姻缘之后那些人过得怎么样了。
成亲在戏文里往往就是结束,但是戏台下头人们的日子里头,成亲才刚刚开始,只不过成亲之后的事儿就没有那么多的跌宕起伏了,过日子是件琐碎的事情,柴米油盐,人情来往,夫妻相处,生儿育女……
所以人们喜欢听戏,戏里头好多花好月圆的故事令人向往。
可晴端了药进来,冯尚宫接过去吹了吹,又搅了一搅:“赵太医换的新方子,公主也喝了两日了,觉得身上怎么样?”
刘雨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过入冬这些日子,倒也不怎么觉得冷。”
“那就好,那就很好。”冯尚宫连声说:“女人身子冷可不成,只要身上暖和了,病自然也就好了。”她把药端给刘雨:“公主快喝了吧。”
刘雨的月信不准,这一回跟上一回隔了三四个月。不用赵太医说,她也知道自己这身子得好生调养。
冯尚宫比她还心急。
这事儿可不是小事,五公主年纪也不小了,四公主的亲事一议定,五公主也就该议亲了。可是她眼下这情形,要成亲……怕是不成。
赵太医替五公主诊治调养也算尽心了,眼下比一年前总归是有起色。冯尚宫也明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治病没有立竿见影的好事儿。
但愿公主这身子能早日好起来。赵太医前两天换药方时冯尚宫向他打听过,赵太医说得很隐晦,言下之意,五公主这身子起码还得调养个一二年。
第三百九十章 画像
“这……”刘琰扭过脸去,又好笑,又有点儿难为情:“这是做什么啊。”
刘芳笑着说:“别不好意思,这是正经大事儿。我和你说,你姐夫那手本事这一次可派上了大用场,我让他把他见过的,有才学,品行不错的人都画了,你仔细挑挑。”
“这么多张,你不怕把姐夫累着啊。”
刘芳催着她看:“有什么好累的,也没画得多细。”
最近刘芳心情比前些日子可好多了。
虽然她还没身孕,可是太医和外头的郎中都诊过了,他们夫妻俩身子都好端端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既然只是缘份没到,那就再耐心等一等吧。刘芳听说有的人家,夫妻俩结婚七八年都没有孩子,后来一口气生了五六个呢。
眼下四皇子的亲事也定了,刘芳可不一门心思替刘琰打算嘛。
四皇子要议亲的时候,赵磊就帮忙画了好些画像。做为枕边人,刘芳自然比旁人更近便,但凡赵磊画的那些美人,她都曾经一一过目。
她身边儿伺候的几个人怕她心里泛酸,还替驸马解释过,说驸马画美人只是为了给四皇子议亲帮忙,肯定不是因为有外心。
这事刘芳还能不清楚?
驸马心里有没有别人,还有人比她这个枕边人更清楚吗?
就赵磊那个性子,他满心里都是画、画、画,美女对他来说大概也只分为画过的和没画过的。
唔,也不能说他满心里都是画。
他们成亲时日也不短了,赵磊一开始的确有点儿楞,夫妻相处他也不懂,温存体贴那一套他也不会。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赵磊也不是木头人,刘芳对他好,体贴他,他也能感觉得到,然后学着一点一点的回报给她。
虽然一开始挺笨拙的,但心意可贵。
他回府的时候,时常能想着给她捎带些东西。有时候是一两样点心,还买过衣料子,首饰给她。当然也有些让她意外的礼物,比如上回,才入秋的时候,他吭哧吭哧的从外面抱了一盆花回来,叫刘芳看,就是挺普通的一盆菊花,但是赵磊指着那花能说出十个八个不凡之处来。
刘芳就含笑听着,然后命人好生照应那盆花。
不管这花究竟好不好,总归是他的一片心意。
这回四妹妹的事,刘芳觉得自己责无旁贷——毕竟四妹妹要什么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事情,怕也只有这一桩了。
她请赵磊帮这个忙,赵磊一口应下了。
至于有没有累着他……
刘芳一开始其实也担心过。
但是赵磊拍胸口保证说不累。
他还说:“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也算是把熟人重新认识一回,也趁机会多结识些新朋友。”
他说的可不是客气话,他确实十分投入,画了多半个月没有停手。当然他画的人不止今天刘芳带来的这些,画室里还存着一箱子呢。
赵磊画的时候是把他觉得不错的人都画出来了,画得顺手了,甚至还画了一些局外人。比如他们翰墨馆有一个看书库的老头儿,平时嗜酒,但是库里有多少书画,各是什么来历,存放在什么地方,这些全存在他心里,不管什么时候问他,那都是张口就来。这老头儿生的也很有意思,脑门奇大,还有一个红通通的酒糟鼻头儿。刘芳单看那画,就仿佛见着那么个惫懒又有奇才的老头儿站在面前了一样。
明明是陌生人,可是看着画就象是认识了。
驸马画人当然真是形神兼备。
刘芳一开始觉得赵磊多少有些不务正业,但是相处时日久了,她也能够明白赵磊对于画的痴,还有他所具备的难得的天赋。
就象有一次陈尚宫说的,驸马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八成是要流名后世的,过个几百年,上千年,人们肯定不知道此时有什么王爷、将军、高官,但是他们会知道此时有一个如此不凡的驸马。
嗯,顺便人家也会知道有她这么一个公主吧?
当然了,那些画不合她的要求,她可是为了给四妹妹挑个称心如意的夫婿,所以那些人的画筛选过之后就留在画室里了,她拿出来的这近百张,不夸张的说,可是把京中少年们都一网打尽了。
至于陆轶嘛……
刘芳不给他下绊子,可也别指望她给他帮什么忙。
这个人心眼儿太多了,一般人绝不是他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