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父有病,得治-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裴逸面色一沉。
  蓦地,师父忽然飞跃而起,地上落红随之纷扬。错眼间,他已凌空翻身,从天而降,烈烈白袍令万物失色。
  师父轻轻弹去肩上落叶,漠然道:“裴逸,你不过是裴太傅庶出次子,所以才会被他从小送往皇极世家拜师学艺,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你能继承皇极宗主,统领江湖。”
  裴逸默默不言,眉心跳动。
  师父续道:“为了当上宗主,钱的确没少砸,当然,这宗主你倒也是当上了,却没想辛苦努力了这些年,始终被我们天珩教和赏猎压在下面。你说,你不是赔钱货,又是什么?”
  裴逸冷笑:“哈,是吗?若不是你徒弟明里暗里帮衬着你们天珩教,区区一魔教,怎么可能如今日这般如日中天?”
  师父嗤道:“裴逸啊,当初你娶她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她是我徒弟呢?”
  诶?这番对话听得我目瞪口呆,一头雾水。
  正待询问,却看到庄晓拼命给我做着口型。
  我揣测了一下,犹豫着支吾道:“……笑话?”
  裴逸蓦地侧目,双目似箭朝我看来:“笑话?!时音姑娘,你这话是嘲笑在下么?”
  “这是他说的。”我说着,指了指庄晓,毫不犹豫的把他出卖了。
  庄晓捂脸:“我说的是小槐……”
  我幡然惊悟:“原来裴逸你是小槐的夫君!”
  裴逸道:“曾经是。”
  曾经?
  我和师父皆动了神色。
  裴逸冷哼:“那贱人几番坏了我的好事,在下怎可能还容的下她留在我裴家?”
  我看向师父,师父不语。
  “顾牵机,”裴逸继而扬声:“在下今日本不想找你麻烦,只要你肯交出我想要的东西,我自然会把时音完好无损的交还给你。”
  “你要什么?”师父问。
  “联名血书。”裴逸答。
  “本座没有。”师父说。
  裴逸微微勾起嘴角,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眼前闪了一下,下一刻冰冷的刀刃便贴上了我的脖颈。
  师父的目光骤变,沉声道:“裴逸,你以为本座奈何不了你吗?”
  裴逸笑:“顾牵机,这联名血书本就与你们天珩教毫无关系,你何必为了一个于己无关的物事而牺牲自己的女人?”
  师父默然不语。
  裴逸收紧了手里的刀,一阵刺痛沿着我的脖颈炸裂开来。
  师父缓缓眯起了眼,眸光薄如刀锋,“好,东西本座可以给你,一手交物,一手换人。”
  闻言,我因为一时紧张不由失声惊呼:“师父你快变身啊!”
  零落谷又静了静。
  “阿音,有日子没见,你智障的程度与日俱增的让我吃惊啊。”庄晓喃喃道。
  我恶狠狠瞪着庄晓:“你懂个屁,师父只有开启嗜血状态才能无所谓任何威胁!”
  “包括你?”庄晓问。
  “包括我!”我坚定的答。
  师父却露出了一丝迷惘怅然的表情,“阿音,为师以前在无知觉的时候……都是那样对你的?”
  裴逸突然拽了我一下,冷笑:“顾牵机,在下没什么耐性的。”
  师父双唇紧抿。
  “师父,如果你把血书给了他,那么属于你的东西也就别再想得到!”说话的时候,我的手不由抚上小腹,五指因为情绪太过激烈而颤抖不止。
  “阿音你敢!”师父看见我的动作,陡然色变!
  我被他陡然间凌厉起的气势震的腿脚皆软——妈的我只是吓唬吓唬你啊,要不要这么凶悍啊!
  裴逸伸过头来,在我耳侧阴声道:“时音姑娘,你的?p》坝械愣啵⌒脑谙率侄叮钇颇愕暮砹!?p》
  裴逸说着,手上又加了三分力,痛的我倒吸冷气。
  师父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扬了扬,声冷如霜:“裴逸,若是你再敢伤她一豪,本座会让这张纸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裴逸犹豫了一下。
  血书虽薄,他却不敢毁。
  一张写满人名的纸,牵扯了无数机要人物,虽说毁了它能消除太傅和当今天子的心头大患,但名单若是能为太傅所用,其价值更是不言而喻。
  略一思忖,裴逸道:“顾教主若有诚意,不妨让在下先验明这血书是真是假。”
  师父轻哼:“请便。”
  说着,师父便上前走去。
  “慢!”裴逸喝止,后道:“让教主亲自送上前,在下可受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俺发现自己真的好喜欢神展开啊……
  _(:3」∠)_
  ps:谢谢阿乌~栗子~还有小鼠的雷子~~扑倒么么哒~~~
 

☆、43章

  师父转过脸;对庄晓道:“你去。”
  “属下遵命。”庄晓垂首应道,继而起身走上前,接过师父手里叠好的信纸,缓步朝我这里走了过来。
  脚步声渐进;戛然而止。
  庄晓站在我身前一丈外,清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裴逸开口了:“烦请右护法将血书摊开来放在地上。”
  庄晓微眯了下双眼,依然打开了血书。
  他的动作很慢,很缓,一纸轻薄的血书被从容打开,曝露了一片紫的发黑的名字。
  他俯□,拈着血书一角;一点点的朝地上放去。
  裴逸的手在微微发抖,尖利的刀刃已经被我的体温捂的发热。
  “退回去。”裴逸低声命令。
  “好。”庄晓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松开了手,血书落地。
  平地里卷起一阵风,尘起时,庄晓已不在原地。
  隐约听得剑鸣乍起,眼前暗了暗,又明了明。
  庄晓手腕上的织月在一片碎光中拉出一道笔直的杀气,猝然间缠住了裴逸的手腕。
  “找死!”庄晓眼中精光一现,气劲涌来。
  只听裴逸冷笑,不顾卷住手腕的利刃,握住软剑剑身,翻手一扯,银刃便直向我脖颈招呼了过来。
  庄晓一凛,剑势忽止,反向横挥。
  裴逸跟着剑势翻转,空出的一只手没忘记死死扣着我的脖子,我被带的朝一边跌去。
  “庄晓!!护她!!”师父一声怒喝,刹那间身形暴起。
  庄晓伸手拽我已然来不及,他猛然撤劲,半途甩起一泓银光,织月剑尖朝着裴逸倾倒的方向刺去。
  裴逸下意识反向跃去,他的左手不得已生生扯住了我下跌的趋势。
  眨眼间,师父的身形已在半空展开,烈烈白袍有如鹏翅,掌势似破空坠落的陨石,天日俱暗。
  兔起鹘落,裴逸急速扬手,袖口窜出一物,带着尖厉的啸声朝师父飞去。
  “师父小心!”我心口一揪。
  师父凌空微微侧身,朝一旁稳稳落地,皱眉脱口道:“鸣镝?”
  裴逸勒着我的脖子急速后退数步。
  四下窸窣声忽起,数十劲装蒙面的黑衣人纷纷于四下灌木中跃出。
  有埋伏!
  “嗖!嗖!嗖!”
  “咄!咄!咄!”
  无数飞箭破空交织,师父不得不后退踮足跃起,铁簇闷声扎入他身前地下数寸。
  裴逸退至马车边,抓出一捆麻绳,手腕一抖,麻绳散开。
  我微微侧眼,陡然间屈膝下压,同时带起全身的力量转体屈肘,猛力撞向裴逸。
  手肘堪堪捣至裴逸心口时,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我心下一凉。到底这家伙不是寻常打手,一招擒舀练得再纯熟,还是被他随手制住。
  裴逸朗声大笑:“哈哈,时子延生的好女儿!”
  我亦跟着大笑:“哈哈,裴中宣养的好狗崽!”
  裴逸不动怒,只是冷笑道:“现在伶牙俐齿,一会儿少不了你哭的。”
  我反瞪他,讥笑道:“论牙尖嘴利,人怎么比的过狗!”
  裴逸不怒反笑:“啧啧,你这牙口和小槐还真是有三分相似,难怪顾牵机会收你为徒呢。”
  他收我为徒也是因为我像小槐么……
  这话叫我心中莫名一窒,眼前有些恍惚。
  愣神的时候,裴逸已三两下将我捆了个结实,然后单手将我牢牢圈在臂下,点足飞身跃起,一手拽着崖壁上的藤蔓,向上攀爬。
  我回过头向下看去。
  师父,庄晓和白石正与数十名黑衣剑客缠斗不休。
  白石抽身打了个响哨,面色愈发凝重。
  裴逸突然大声道:“别白费力了,左护法,你们龙池山早已被我从北境紫云城调来的大军团团包围了,这零落谷也被我皇极世家的部下率无数精锐围了个水泄不通,你们不要指望有其他人前来增援了。”
  裴逸这一声喊把我惊的回了魂,这才惊诧的发现我竟然被悬空吊在横生在崖壁上的一棵老树上,而裴逸则悠然的坐在粗壮的树干上向下俯瞰。
  “怎么样啊时音姑娘,居高临下的感觉不错吧。”裴逸故意荡了一下树干。
  我啐了一口,“妈的高处风景真美腻!”
  本想继续反唇相讥,却看到师父广袖震开敌人后,仰首朝我看来。
  斑驳光影中,肆浮的血腥气被山风冲天卷起,师父鼓胀的衣袍如涌动的行云,飞扬的墨发迷乱了他的眉眼,模糊了他的神情。
  我冲他笑了笑。
  我想告诉他高处其实挺好的,别太担心我。可或许因为笑的刻意又生硬而显得邪魅狂狷了些,我看到师父如墨笔般勾勒而出的身影明显的滞了滞。
  风忽止,尘埃落定。一把细长的剑,悄然穿过了他的肩头,乍开的血花为他如雪洁白的长衫添加了凄清孤冷的一笔。
  “师父!”
  阳光并不刺目,我却一阵眩晕,心口像刺入一根尖利的钢针。
  错眼后,师父只是微微一侧头,徒手生生折断了剑头。弹指,刃飞,血光从他身后那名剑客的喉中喷出,溅了师父一身。
  裴逸轻荡枝头,翻身而起,朗声道:“顾牵机,你不要妄图用一张假血书糊弄我,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别怪在下自己把龙池山翻个底朝天!”
  师父不回答,宽袍大袖在风中急速舒展,连着折断了两名刺客的脖子。
  “你翻吧,你就是真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来的。”我冷冷的打断了他。
  从师父在袖中舀出那“血书”时我便知道那是假的,真正的血书依然安全的藏在我小院的树下。
  裴逸倒也并不着急,只是缓缓坐了下来,“其实我今天来也是这个意思。”
  “什么?”
  “就算不是为了血书,我也是要围剿龙池山的。”
  “为什么?!”江湖恩怨什么的不要太老套啊!
  等了片刻,裴逸淡淡道:“因为我一直很想跟小槐证明,我不比顾牵机差。我堂堂皇极世家的大宗主,怎么会比不上一个邪教的教主。”
  ……争风吃醋的好老套啊。
  “裴逸。”我忽道。
  “怎么?”他应声。
  “小槐为什么会嫁给你?”我问。
  裴逸没有回答。
  许久,他才道:“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爱过我。”
  “原来你不过是一个可怜人。”我下了定论。
  裴逸哼了一声,“是吗,我看不见得,说不定今天这番围剿会赢个双收呢哈哈……”裴逸因为笑的太过得意,以至于树干一阵颤动。
  我吓的不由大骂:“妈的死狗崽你往后坐!再往前点树干会给你压断的!”
  裴逸俯□贴着我耳侧道:“怕死?喊你师父救你啊哈哈。”
  “我不喊他都会来救我的。”我想甩他个眼刀,奈何我是被吊着的那个,要十分费劲的扭过脖子才能勉强白他一眼。
  “可是你师父受伤了。”裴逸的声音落在我头顶。
  我啐道:“废话,我又不是瞎子!”
  “不不。”裴逸否认道:“我不是说剑伤,而是内伤。”
  我愣住。
  裴逸道:“你师父受了不轻的内伤,你不知道?”
  “什,什么?”我有些磕巴。
  裴逸失笑,耐心解释道:“你师父的招式间似乎一直由于气血不顺而颇受制约,看样子他受伤也不是一两天了。”
  我脑中嗡嗡直响,裴逸后面的话全然听不清楚。
  原来师父他是真的受了重伤,我却一直认为他在骗我。
  胸腔中的悔意滚雪球般愈来愈大,压的我浑身冰冷如雪埋。
  谷中横斜的树影投在师父飞舞的白衣上,他略显凌乱的步伐依旧带着压倒一切的气势,可这些都不足以让我打消自己的忧虑。
  裴逸拽动麻绳,我整个人随着绳子微微晃动。
  “时音姑娘,你真不打算交出血书吗?”他边摇绳子边问,“反正就算你不交,我也会铲平了这里,可是你若能主动点,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我漠然道:“你别汪汪叫了,我听不懂。”
  裴逸轻哼道:“既然听不懂,那在下不如干脆割了这绳子。”
  我垂眼俯瞰。
  近十丈高,若是从这里坠地,不死也残。
  说不怕死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真死了那可是一尸两命!
  “麻蛋的死狗崽!要不是我不会武功,哪允许如此被你搓圆捏扁!”我恨的直磨牙,又不由的怨念起师父不教我武功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裴逸拔出一柄小刀,耐心的用刀刃轻轻磨着长绳,发出了渗人的糍糍声。
  “哎,我不跟你说,我去跟你师父说。”裴逸说完,高声道:“顾牵机,你再不妥协,你徒弟可就先你一步落入黄泉了。”
  师父摘了一人的脑袋后抬头看向我。
  我想闭眼,却依然迟了半拍。
  师父什么都没有说,甚至那一眼极是短暂。
  可正因为短暂,承载的东西太多,险些压的我流出泪来。
  我知道那是恐惧。
  我从未在师父眼里见过如此之浓的恐惧,浓的化不开。
  “师父你别听他的,他今日来此就是为了围剿龙池山的,就算你将血书给了他,他还是不会放过天珩教的!”我定了神,大声提醒着师父。
  师父似乎并不为之所动。
  我不由感到愈发焦急,“师父你要相信我!快去让庄晓和白石部署防卫,别在这里让这姓裴的钻了空子!”
  说话间,我忽然发现师父神情冷漠犀利,似乎根本没有在听我讲话。
  这个时候走神?不会吧!
  天际垂云下,那一抹素白忽的飞跃而起,高高的落在一方巨石之上,顷刻间,师父周身似是真气流转,五指缓缓握起,掌间风云莫测,头顶天幕湣鸶叛沽讼吕匆话惆盗搜丈�
  我心下凉了一截——师父动用了归藏心法!
  四下几十名刺客似是感受到气氛的诡异,纷纷举刀朝师父袭去,却都遭到庄晓和白石纹丝不漏的阻拦。
  对于师父的这个选择,我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裴逸低呼:“糟了,忘记顾牵机会归藏心法了!”
  树干微微晃动,想是裴逸轻巧跳起,接着两发鸣镝窜空,没出半刻,山腰处便出现一黑衣劲装的刀客,攀着长藤飞身而下,稳稳停在裴逸身后。
  我奋力扭动身体,向后看去,只听那黑衣人声音透着犹疑,道:“主上,东西已到手,顾牵机似乎根本不在意这玩意,该不会有假吧?”
  东西?我大惊,忙朝黑衣人手中看去,却见他握着的并不是藏着血书的铁盒,而是一个汉白玉雕的神兽睚眦,手掌大小,面目狰狞骇然。
  “有假?”裴逸细细查了一番,道:“不可能。”
  “那是什么?”我脱口问道。
  裴逸看上去心情颇佳,竟也乐的解释:“这是天珩教的镇教之宝,三百年前天珩教从创教以来便有了此物,这不仅是教主的象征,更是……”
  我眉心一抽,打断了他:“其实就相当于丐帮的打狗棒?”
  裴逸看看我,“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我努着嘴指了指突然间睁开眼的师父,道:“别说我没提醒你,师父已转换成冷酷无情霸绝无双邪佞狂肆的嗜血状态了,你不如留下睚眦速速逃命吧。”
  裴逸没有说话。
  换做是我,见到师父岔了气脉后的模样,也没了说话调侃的心情。
  天光暗沉,山谷里覆上了一层沉重的铁铅色。
  顷刻间,十几名黑衣刺客便如被连根拔起的葱苗般被师父数招间用夺来的长剑挑的飞了出去,死伤一片。
  “狂魔苏醒了,怕不?”我戏谑了一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也在颤抖。
  对于这样的师父,我到底也是恐惧的。
  师父如鹰隼般张袖飞起,几经借力,轻飘飘的落在我斜上方的一处勉强立足的石台上,他慢慢负起手,眉目不复柔和,尽数变成了森然的冷郁和邪意。
  “入侵我天珩教,你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吧。”师父霜寒似的目光随意扫过我的脸,最后定在裴逸身上。
  “哈哈,顾牵机你真会开玩笑。”裴逸冷笑以对。
  我翻了翻眼——显然裴逸根本不知道师父有精分这回事。让精分后的修罗师父突然风趣的讲个笑话,要比让裴逸嘴里吐个象牙难的多。
  “师父你别跟裴狗崽子废话了啊!他今天来就是带北境驻兵来围剿龙池山的,你快让庄晓他们抽身,带着弟子封住进山的入口……”我知道师父在岔了气脉后会不记得适才发生的事,于是好心的再次提醒他,谁知他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
  “时音徒儿,为什么为师每次看见你的时候,你都落在别人的手上呢?”
  ……尼玛好想羞愤的撞墙死一死啊!
  这还不是因为你不肯教我武功啊!我内心瞬间掀起了千万根竖起的中指。
  我默默低头垂泪,决定不搭理他了。
  “裴逸,你若不下令撤军,恐怕你的损失会更大。”师父森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裴逸浑不在意。
  师父嗤笑,道:“你调动了北境的驻军,想必现在北境兵力空虚,若是本座传出点声息,便成了大昌国出兵的好时机。”
  “你通敌!”裴逸又惊又怒。
  “谁是敌,谁是友,本座清楚的很。”师父重重哼了一声。
  “好一招围魏救赵!”裴逸磨牙切齿,侧身跟旁边的黑衣人私语了一句后,那黑衣人迅速抱拳跃起,三两下便没了踪影。
  我再次将目光转向师父,却见他微微扬起嘴角,目光中浮现一丝嗜血的光芒。
  “不过很可惜啊裴逸,就算你下令撤了兵,本座也不打算放你走。你杀了我无数天珩教弟子,这笔账,本座得和你好好算算。”尾音未消,师父周身蒸腾的杀气已然潮水般推进了来。
  裴逸登时变了脸色,忙不迭掏出一物扬声道:“镇教睚眦在我手里!你敢动手,我不仅毁了睚眦,你的女人也别想活命!”
  “我的女人?”师父的神情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鉴于我对师父第一号精分的不信任,我只能恬不知耻的当着裴逸的面大呼:“师父你要好好斟酌啊!你不为我也要为了你的孩子啊!”
  我发誓,我时音这辈子厚着脸皮做过很多事,但是没有哪件会让像这次这般让我说完后就万分的鄙视自己。
  师父微微怔了一下,“你说什么?”
  “不信你可以问白石!”我是真的慌了。
  “顾牵机,你自己做决定吧!”说话间,裴逸猛的将睚眦远远掷去,接着手腕翻转,短刀脱手,干脆利落的割断了吊着我的长绳。
  下坠的刹那,我惊恐的望向了师父。
  师父只是凝着眉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很短,短到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犹豫。
  然后他回了头,身形化作一抹白色的幻影跃向了白玉睚眦。
  那一瞬我忽然发现,其实死没那么可怕,因为在身体毁灭前,心魂早已随着师父离去的身影,先行碎裂。
  作者有话要说:ps:谢谢何日君的雷子~~~╭(╯3╰)╮
  pps:昨天是好机油奈奈的生日,忘了祝福她鸟,今天在这里补上祝福~生日快乐哦亲爱的奈奈~~爱尼一碗年哦么么哒!
  顺便推下她的新文~~
  现言bg《婚术》
  


☆、44章

  下坠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
  阳光如碎裂的银汞般将我淹没。
  四下陡然间一片静寂,独独剩下一个声音——
  时音;不要心疼,不要心疼。
  ……
  妈的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些诸如“阿音你不要死啊不要死啊”这种既悲情又励志的话吗?为什么会响起“不要心疼”这种矫情又三俗的回音??
  再说我为什么要心疼?!
  为什么呢?
  ******
  很没面子的说;那天我应该是在坠地前就吓晕过去了;所以再次醒来的时候应该是在第二天的中午。
  我睁开眼,反应了一会儿,才注意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帐篷顶。
  这是行军帐篷,对于这种帐篷我最是熟悉不过。
  门外脚步声响起;继而是掀动门帘的声响。
  我转过头,看见庄晓端着一个碗进来了。
  “庄晓,我为什么会睡在行军帐篷里?”我迷惑道。
  庄晓将碗放到桌上;道:“裴逸疑心甚重,并没有真的退兵,此时强行冲破官兵围剿对于我们有害无利,所以就先夺了些帐篷安扎在此处,等裴逸接到大昌出兵的消息撤兵后,在从此处给他折损折损兵力。”
  “这里?”我依旧不解。
  庄晓点头:“嗯,这里是退往北境最近的路,地势易守难攻,待得裴逸的大军从这里撤离时我们再进行伏击,就算他想反击也是有心无力。”
  我眼放鸀光挺身坐起,“真的?那也就是说有希望宰掉裴逸这狗崽子了?”
  庄晓摇头,“教训是要给的,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