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父有病,得治-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接受你的道歉。”曾奚淡淡道:“不过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然后他走了。
  将世界上所有声音都被抽走了。
  我脑海一片空白,忽然就失去了所有力气。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如何和他做一个了断,可如今该说的狠话都说了,却变成了这样一个结局。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可是筵席散了的时候,有些记忆却突然又回来了,那些曾经的片段像长着成千上万的触手,紧紧扼着我的心房,疼痛让我畏缩,让我颤抖。
  “其实那羹没有馊。”庄晓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猛然回头。
  “你一直在偷听?”
  庄晓抖了抖袖子,“我听的正大光明,是你们没发现我罢了。”
  我酒劲儿未过,恹恹的坐下后趴在桌上。
  “我开始佩服你了,明明对他没完全忘情,却能把话说的这么绝。”庄晓靠在锅台边,笑的飘飘渺渺的。
  “我不喜欢无意义的藕断丝连。”我把头埋进臂弯。
  庄晓跟着踱过来坐在我身侧,突然道:“阿音,你就没有想念过教主吗?”
  这是来到玉临关将近半年的时间里,庄晓第一次如此直白的问我这个问题。
  我揉捏着额头,过了良久才道:“庄晓,你曾问我为什么宁愿打杂,宁愿接受别人无理的责罚也不需要你的援手。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因为只有忙的累到空不出时间休息,我才能不去想他。”
  长吁出一口气,我直起身。
  “因为……想念一个人,是比所有责罚都要严酷的惩处。”话罢,我缓缓放下手,平复了胸口纷涌而出的郁郁之气。
  庄晓的表情有些出乎意料,“你没有恨过他?”
  “没有。从来没有。即便他毁了我报仇的希望,即便他岔了气脉视我于不顾,我也没有恨过他。”微醺的人总是不善于说谎,我侧过身直直看着他,“庄晓,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庄晓并没有回答我,他只是意味深长的摸了摸下巴,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龙池山?”
  “我为什么要留下?”我反问,“我能做什么?除了带给师父一大堆麻烦,其他什么都不能帮他,还不如小槐在他身边的作用大。”
  我起身为自己倒了碗凉水,仰首喝下,又清醒了些。
  “况且,”我放下碗,“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做。”
  庄晓笑意淡淡,指尖轻轻在桌面上画着圈。
  “阿音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能总是能理解曾奚的选择了。”
  “怎么?”我看着他。
  “因为你们根本就是同一类人。”庄晓迎着我的目光,“你们都是把责任看做比天还大的事。只不过对于曾奚而言,忠义便是他的责任,而你所视之为使命的,便是雪洗一个家族的仇恨。”
  我苍白的笑笑,“这象牙吐的不错。”
  微微晃了晃,我推开碗,摇摇摆摆的出了门去。


☆、50章

  从前我认为庄晓是个很麻烦的存在。
  现在我更加这样认为了。
  曾奚告诉我;那天他闻讯赶去救场的时候;看到李监军被点了穴后扔在一个巨大的香炉上;而庄晓则扬着一条细长的竹板;正一下下的重重抽着李监军的屁股。
  我问他那些守卫官兵怎么不阻挡一下,曾奚左右看看,确认庄晓不在后;才无奈的告诉我庄晓那日像是吃错了什么药,不管是谁靠近三分;都会被他手腕上的软剑狠狠在脸上抽出一个“十”字。
  “我的天……”我无力的捂住了脸。
  “不过庄晓只是去打人;除此之外什么话都没说。既然没把你供出去,我和吕帅也好帮你打点。”曾奚长长叹出一口气。
  从曾奚极为沉重的叹气来看,这件事处理起来十分棘手。
  好在鹰翼军名声在外颇久;难得依附大昌国;为了安抚上下军心,大昌的国主对吕帅极为优待。庄晓的事有吕帅那么兜着,李监军也不好太过追究,最终找了个身量样貌跟我差不多的姑娘冒充我被罚了五十军棍,花魁这事也算不了了之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我的名字并没有从正式学员的名册里被剔除,这让我感到分外惊喜。
  只不过每每碰到那些脸上留着“十”字伤痕的守卫,我都不得不千遍如一的对他们解释:“这事儿他真不是故意的,庄晓这人眼神不好,十丈外雌雄同体,百丈外人畜不分。大人您宽宏大量,还请饶恕担待!”
  那段时间我一直想把庄晓折叠起来一脚踢飞,可他还总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舒舒坦坦。
  “知道为什么你没被处罚吗?”庄晓躺在房顶上晒太阳。
  “你闭嘴,我一点也不想听你说话!”我依然不打算原谅他。
  面对我熊熊的怒火,庄晓气定神闲的教育我:“阿音,作为一个合格的刺客,能够自如控制自己的情绪是最不可或缺的素质之一。”
  我掩口桀桀冷笑:“好啊庄晓,我诅咒你这辈子吃包子都咬不到馅儿,呵呵呵呵……”
  一阵衣衫烈烈声,庄晓如被风吹起的白玉兰,飘飘然落在我身前。
  “阿音,我私下找过李监军。”庄晓笑眯眯,丝毫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我告诉他,如果他敢为难龙池山主母,我就杀光他全家。”
  我看了庄晓一眼,端起盛满干玉米粒的竹篾,一声不吭的进了屋。
  庄晓追了进来。
  “阿音,你竟然不知道感恩图报。”庄晓揪着自己胸前的衣料,一脸的锥心泣血。
  我收好晒干的玉米粒,依然不理他。
  “阿音……”
  “庄晓。”我忽然抬起头看他,认真道:“你能陪我多久?”
  庄晓显然愣了一下。
  “你能陪我多久?你会陪我一辈子?”
  庄晓没有说话。
  “总有一天你会走的,对吗?那你走了以后呢?谁给我担着?”我转过身子,正对着他,“庄晓,我不想靠你什么,你也不要帮我什么,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你也别来干预我。”
  话罢我负气丢开手里的活,绕过庄晓走出门去。
  “阿音。”庄晓蓦地开了口。
  我回首。
  “你愿意让我陪你多久呢?”他问。
  我有些错愕。
  片刻后,我淡淡一笑,“好兄弟不是陪出来的。”
  日色黄昏,庄晓的神情隐约在昏昧的暗影下。
  终于,他灿然微笑,问我:“你有没有想过,若你真的去当花魁,教主会怎么想。”
  我放下了抓住门框的手,“我没有想过。”
  平静的说完,我缓缓走出了大院。
  暮色已至。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我在玉临关看的第多少次日落了,每天都一样,没一点变化,就像每次不经意间想起关于师父的一切,我都会遭受突如其来的一阵心悸,痉挛似的疼痛不曾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化减少。
  我想念师父。
  一直很想。
  这种与日俱增的想念堆积了一年。
  城里北街的草鞋铺子总喜欢搞什么买卖兑换,店家说买够三双可以换草帽一个。偶尔我也会想,我攒下了这么多的思念,到底能换来什么?
  ***
  时间流水般过去了一年。
  换句话说,我离开师父,已经一整年了。
  这一年里由于我出色的吃苦耐劳精神和坚忍不拔的耐力,我在诸多正式学员里成绩一直优良,甚至连当初一直不看好我的指挥官也偶尔不吝言辞的在人前夸赞我一句两句。
  刺客训练与学习上乘武功不同,并不需要修习内功,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一击必死的杀招,简单直接。对于我这种服用过葵木丹的人来说,这种训练自然是最好不过,既不会与药性冲突,也会有效的将我迅速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刺客。
  短短的一年,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几招擒舀手的阿音了。
  我的确没什么天赋,除了比别人更辛苦的练习,再也没有任何捷径可以走。为了赶上我落下的课程,我常常不分昼夜的苦苦练习技击,一招简单的撺刺我可以反复练习上千遍,那段时日胳膊酸痛的连筷子都舀不起。
  “你还真肯拼。”庄晓喜欢坐在院子里边晒太阳边看我用匕首直刺院子一人高的草人。
  猝然间,我转了刀尖的方向,悄无声息的朝庄晓袭去。
  眨眼后,银亮的刀面上反照出来庄晓微笑的脸。
  “不错啊。”庄晓的声音带着些微诧异,“付出还算有回报嘛。”
  我得意洋洋的收了刀,忽然想起一事。
  “庄晓,为什么最近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我。”
  “有吗?我一点儿也没察觉啊。”庄晓同情的看着我:“你是不是累出幻觉了。”
  我斜睨他一眼:“这是女人的直觉。”
  “可是我有杀手的直觉。”庄晓道。
  “杀手的直觉只能感觉到杀气。”我纠正他。
  庄晓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抓了一把葵花籽,闭起眼一颗颗吃的津津有味。
  我无言的握着刀鞘,四下里默默看了一圈,回过身继续练习着刺杀。
  我没有说谎。
  因为我真的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注视,说不清,道不明。
  刺客训练还有半年便卒业了,我一直在等待那一天,我想证明给曾奚看,我时音并没有给我爹丢脸。
  可是我没有等到那一天,曾奚便被派带领鹰翼军西进增援大昌的重骑兵。
  出战的前一天,曾奚头一次在夜晚单独来找我。


☆、51章

  “阿音啊;来。”师父笑如春山。
  我冲了过去,狠狠撞进他的怀里。
  师父微微错愕。
  我敢用我的余生打赌;这是师父遇见我以来所受到的最激动热烈的欢迎。
  胸口蜿蜒流转的情绪游走鼓荡,睁眼功夫;我已泣不成声。
  终于;在一年零两个月后,我再次见到了我的师父。
  许是太过激动让我失了理智,下一刻我便颤巍巍的踮起脚,迎着他的浅笑狠狠吻了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我扑了上去,不依不饶的咬上了师父的唇。大概是军营待的久了,连亲吻都带上了金戈铁马的味道;吻势变得极为肆无忌惮,强势探入的舌在师父口中毫不留情的发泄着我委屈的情绪。
  嗯……师父的味道,真是熟悉却又遥远啊。
  我闭着眼兀自沉迷,啃噬咬吮,舔舐纠缠。
  以我残存的清醒来看,这吻是何等惨烈凶悍。
  可是,师父似乎没怎么回应?!
  我怔了下,于晕乎乎中睁开眼,看到师父似笑非笑的眼神。
  “阿音,你这是想把为师吞了么?”
  我咬着他的下唇,不清不楚道:“猜错了,师父,我是打算撕着吃的。”话罢我狠狠咬了他一口,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溢散了出来。
  师父笑了一声,“小野兽。”
  之后发生的事足以证明,师父最擅长的就是以暴制暴。
  我还在兀自施放我内心野兽般的小情绪,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师父抱起,尚未反应过来便随着师父掠过月色,破门进屋。
  黑暗骤然间纷至杳来,我大瞪着眼,在不知所措中被师父放倒在床上。
  “师父……”错乱中我死死抓住师父的衣袖,有些发抖。
  “怕什么,不过是温故知新罢了。”师父的声音有些不太平稳,说话间,我感到身上一沉,师父已覆了上来。
  “唔……”我的声音被师父的唇舌堵了回去,他的手从我腰后穿过,将我一把捞起,紧紧的贴合在他的身上。
  于是我十分敏感的感觉到了师父身体某处的变化。
  我又抖了一下。
  月色氤氲在床褥之间,师父的呼吸声渐次重了起来,片刻后,他放开了我的唇,滚烫的手掌灼烧着我的身子,三两下解去了我的衣带。
  “师父。”
  我从未见过师父失控的模样,而此时的他似乎正游走在这种疯狂的边缘,虽是解开了衣带,却丝毫没有轻柔除去衣物的耐性。冷不防的,我的衣物被师父毫不留情的扯了开去,一阵锦帛碎裂声,我彻底不/着/寸/缕/的陷落在被褥间。
  “阿音……我想要你。”他喑哑着嗓子,声音似一声喟叹,又像是隐忍着的喘/息。他干燥的手掌沿着我的腰间一路向下,掌心过处一路沦陷,碰触到那片最敏感的柔嫩时,我反射性的扭动着身子回避着他的手。
  师父钳住我的肩膀,沙哑道:“傻瓜,别那么紧张。”
  我在师父轻声的安抚下渐渐不再躲避。
  “乖……知道为师有多想你么……”他咬着我的耳朵,湿润的唇一路向下,滑出一条魅惑的曲线。
  一阵酥麻掠过,我伸手扳住他的肩,禁不住的将身子迎向他,口中喃喃:“我也……啊!”蓦地,师父微凉的手毫无征兆的滑至我的下/身,我羞愧难当的想回避,却又似失了神智般沦陷在他的指下。在他温柔却又不失霸道的撩拨下,我再也忍不住,低声细细的喘息了起来。
  “师父……师父……啊……”我总想让自己在失魂的愉悦中保持三分平静,可这种挣扎屡屡在他的手掌下丢盔卸甲。
  少顷,他抽出了手指,空虚感蓦地从我的身体里向外蔓延。
  身上忽然一轻,师父下了床去。
  我怔了一下,片刻后,屋内蓦地亮了起来。
  师父点了桌上的油灯后,走了回来。
  我忙不迭的抓起棉被便往身上盖,慌张道:“你你你你你点灯做什么!”
  “为师要好好看清你的脸,看着我的阿音,我?p》
  桓鋈说陌⒁簟!笔Ω敢屡劭ⅲ冻隽税状砂愕钠し簦某し⑷缢闩ⅲ诨杌频闹蚬庀滤埔环使蠢盏幕邢伞?p》
  我不过愣了愣神,师父便已再次压了上来。
  我确信在那一刻我的脸比跳跃的火光还要发红发烫。
  “不行不行!你若不吹灭灯,我,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多羞赧,与师父“坦诚相对”并不是第一遭,甚至在青冥舍被师父“教导”的时候,他都没有吹熄过什么灯。
  可是独独在此时,我却湣鹪诤妥约旱男纳先说谝淮巫龌�/爱之事,那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与赧然尽数暴露无遗。
  师父看着我涨红的脸浅笑。
  “阿音,你这模样,更让我舍不得吹灯了。”他说着俯□一点点吻着我的胸口,忽然又伸手扶住我的腰,将我猛然从一团被褥中抱起,一手纠缠在我的发间,一手时轻时重的于我腰上摩挲,我憋不住瘫软在他身前,仰首迎着他的吻,唇齿交缠。
  “为什么……要躲着我不肯出现……”我含着他的下唇,不死心的质问。
  师父没有回答。
  他灼热的吻一直下滑,下滑,忽然停在我的心口,片刻,他的声音低低传来——
  “阿音,我对不起你。”
  只这一声,却叫我心神皆散,千万紧张和惶然都在霎时间灰飞烟灭,唯剩下一颗叹息的心,飘飘渺渺的萦绕在床/第之间。


☆、52章

  “你说什么?”我用力挤进一只手抵住师父的身子。
  师父俯下脸轻轻咬了下我的鼻尖;“我说,我怎会不想你。”
  他说着;拂开落在我脸上的长发,轻声道:“阿音;为师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想着你,实在熬不过,便偷偷来此看你;看你充实的生活,看你一点点成长,看你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
  我抬手摸着他的眉眼;半信半疑道:“你……你来看过我?”
  师父笑笑。
  “可你却从不露面……”我自言自语的合上眼,继而突然勾住师父的脖子将他狠狠扳倒在我身侧,我欺身压了上去。
  “为什么不出现?”我沉声问。
  师父凝眉思考了片刻,缓缓道:“因为为师想,或许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和她在一起,只要能远远看着她快乐的生活,这就足够。”
  我眯起眼细细看着他的双眼,狐疑道:“你转性了?”
  “你说呢?”他反问。
  我掂量不出他这番话有几分是真,只是这一年来他的确没有现身过,思及此顿觉心中五味陈杂,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嗔怪。
  “怎么?”师父的手指一下下缠绕着我的头发。
  “那你……你还会走吗?”我犹豫了下,鼓起勇气问他。
  师父的目光移向旁边跳动的烛火,眼神空落落的,“……嗯。阿音,为师看你过的很好也就放心了,你有自己的执着,为师不应该干涉。”
  我的手不由握紧了他的肩头,“你……”
  悲从中来,我竟然说不下去了。
  一番话在喉头翻滚了很久,好容易开了口,说出来的话却成了完全走了样:“师父你你你变这么伟大我我我有些接受不能……”
  师父:“……”
  师父的嘴角不易察觉的抖了抖,我撑起身拉远了和他的距离,这才发现他那表情根本是在憋笑。
  似乎……我再一次上了他的套!
  我愤然狠掐了一把他有些冰凉的肩,怒道:“顾牵机,你这戏骨简直成精了!!”
  师父笑出了声。
  “笑笑笑!”我绞尽脑汁的想着什么回击的方式,后颈蓦地一紧,一股大力压了下来将我展展的贴在师父身上,“你干什……唔……”
  师父灵巧的舌毫无征兆的伸进我的口中,他两手绕过我的肩背和脖颈,把我狠狠勒在他胸前,一只手死死按压住我的脑袋,一只手狠扣住我的肩头。
  我就这么以一个十分诡异的礀势趴在师父身上,上半身像被钉死了般动弹不得,他的唇用力的堵着我的,舌头疯狂的在我口中横扫掠卷,带着风卷残云般的霸道和蹂躏。我有些喘不过气,试图用手撑起身子来呼吸,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成功挣脱,反倒越陷越深般瘫倒在师父胸前。
  许久,他突然松口。
  我感到自己两片唇已经变得滚烫麻木,甚至还有些肿了起来。
  我正待嗔怪他吻势太过凶狠,却突然对上他平静的双眼,我怔住。
  “阿音,为师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他忽道。
  “什么?”我不解。
  “不管你愿不愿意,答不答应,我都不会放了你。”他说。
  “这就是你这一年来所悟出的最终结果?”我问。
  “是。”他答。
  “你这自私霸道的性格果然一点没变。”我哼了一声,蓦地低头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变了调儿的哼唧唧道:“不过你这破烂个性怎么突然就这么对我胃口了呢……”
  我心情大好的在他颈窝蹭来拱去,转了下头,忽然停住了动作。
  “怎么了?”师父扯了扯绒被,盖住我裸/露在外的肩。
  我却支起身,凝眉细细看着他颈窝处。
  师父项颈白皙的皮肤下隐隐有一条极细的青线,颜色极浅,从他的锁骨后一直蜿蜒至心口,若不细看是决然不会发现的。
  “这是什么?”我用指尖描画着那条浅青色的线。
  师父想了想,道:“生命线。”
  “呃?”我不由好奇,“生命线不都是长在手掌上的吗?”
  师父笑笑,道:“这不是我的生命线。”
  “那是谁的?”
  师父握住我那只正在描摹的手,引导着我的指尖沿着那条青线蜿蜒而下,说:“我对你的爱都活在这里了,你信吗?”


☆、53章

  “我有让你说话吗?不要转移话题!”接着一个茶杯夹风带雨呼啸而来。
  我反应极快的接住了飞来的茶杯;虽然被烫的嗷嗷直叫;但依然为自己突飞猛进的应变能力感到志得意满。
  我巴巴的抱着茶杯走上前端端正正的放回桌上;又退了回去继续垂手站好,尽量将自己的欣喜若狂压抑的纹丝不漏。
  “缺勤一次事小,可连假都不请便擅自旷课这种事是最不被允许的!”鲁校尉重重的用手指点着桌面;厚厚的梨木桌板在他大力的敲击下似乎变得不堪重负;好像他戳着戳着就会破一个洞出来。“为人如此随性散漫,自我怠惰;这种个性怎么能成为合格的刺客!你难道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停了停,帐内半晌没人说话,因为我有些走神。
  “时音!!”
  一声巨吼差点震的我血管爆裂。
  “回答!”他逼视着我。
  “校尉这番训话字字振聋发聩,句句充满智慧之光!令时音醍醐灌顶,涕泗泪流!”我大声回答;脑海中却漂浮了无数竖起的中指。
  鲁校尉重重哼了一声后,沉声道:“你简直是无可救药!”
  顿了下,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突然转身走到书架边抽出一叠信纸,然后狠狠一扬手,将一堆纸张哗啦啦的甩了我一头一身。
  “你自己看看!”
  我迷糊的捞了几张纷飞的信纸,扫了几眼,内心顿时地动山摇的踏过千万铁骑,一遍遍的把庄晓碾成人渣。
  其实不用看这些告黑状的信纸,我也知道庄晓背着我私下整过不少人。时常会有一些行事暴虐的军官或者学员在一夜之间从暴戾凶残母大虫变成了乖巧可爱小白兔,想来也知道出自庄晓的手笔。
  可是……去骑兵队长家吃霸王餐是怎么回事?逼迫林参将全家几十口人听他宣讲天珩教教义是怎么回事?让侍卫长当着骁骑营几百营兵的面大声呼喊“我的病有救了”又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当真从来没想过他走后我就要为他所有行为来负责吗?
  我甚至可以在脑中想象的出,当庄晓单人单骑消失在城外时,那些被迫屈服于他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