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女医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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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成为王妃，那该有多好呀！身份高贵，还有像王爷这样俊美的夫君，这样的日子，真是做鬼也值得呀！
　　桑可柔冷眼瞧着老夫人和桑可敏的狗腿样子，一脸的不屑，其实她自己在东方王爷跟前与这二人没什么差别，不过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不过这会看到桑可敏觊觎自己的东西，桑可柔还是不高兴。冷淡道：“敏妹妹，你这会才出来，难不成就想再进去吗？”
　　桑可敏一点也不在意，美男当前，怕了才是傻子呢？谁勾到归谁，大姐想威胁自己，门都没有。大姐自个又是克死未婚夫，又是克死舅舅舅母的。
　　还好意思说自个，想同自己争也不瞧瞧她是什么东西，真以为她还是曾经的桑家大小姐，江南第一才女吗？这会早就名声坏的差不多了，还想同自己争，门都没有了。
　　桑可敏一幅鄙夷道：“大姐早就许过人了，难不成还想同妹妹争吗？大姐还是要些脸面的好，省得在王爷面前丢了桑府的脸面。”
　　桑可敏成功的气倒了桑可柔，看着争的面红耳赤的两姐妹，东方玄微微勾起嘴角。这桑家还真没一个拿的出手的东西，这商人家里出来的小姐，就是不知羞耻，就是没规矩。
　　自个这个大活人还在呢？就开始争上了，也太没分寸了。东方玄本能的皱眉，若不是为了桑府的银子，自己才不会理会桑家姐妹呢？
　　以前看着桑可柔是个好的，还有那么几分才女的味道。可是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个草包罢了。
　　比之莫纤云，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同样的美丽的脸，可是这品性，真是不能相比。
　　桑老夫见东方王爷脸色不大好看，就知道自家这两蠢孙女让人看笑话了，只能怒斥道：“柔儿敏儿，你们的规矩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怎么能在王爷面前如此没规矩呢？
　　咱们桑府虽是商户，可是一直是用官家小姐的规矩来教导你们。为何你们就这般不长进呢？”
　　桑可柔让老夫人这么一训。立马醒神了，王爷那样的性子，如何会看上桑可敏了，自己何必就因为一时的不快。而让王爷看轻呢？这不是便宜旁人吗？
　　桑可柔规矩的福福身。“柔儿不懂规矩让王爷见笑了。还请王爷见谅！”
　　东方玄懒懒的抬抬手，就继续往桑府内走，看也没多看桑可柔一眼。桑可敏不由冷笑。小声道：“看来，王爷不吃大姐这一套，大姐还是拿这套去勾旁人吧，王爷可不是凡夫俗子，会被大姐这等装腔作势的样子吸引。”
　　桑可柔鄙夷一笑：“王爷也不会被那等没脑子的东西吸引了，大家各凭本势，敏妹妹就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老夫人看着没出息的孙女，压低声音斥责道：“你们够了没有，这会王爷还在呢？你们若想丢脸尽管呆自个屋里去，若呆会你们再犯傻，等王爷走了，我一定不饶你们。”
　　桑可柔和桑可敏让老夫人这么一警告，立马就老实了，可是却忍不住互瞪一眼。
　　身边的丫鬟们小心的跟着，心里也暗自期盼，若王爷能看中自己就好了。难得桑府能有这般身份贵重的客人，这可是机会呀！
　　桑老夫人今日特意把平日里待贵客的正厅收拾出来，就是想让王爷看到桑府的品味，绝非是寻常的商户，只是一身的铜臭味。
　　只可惜今日本来看着明礼懂事的两个孙女，居然如此没规矩，想想老夫人头就痛。若王爷看不上这两丫头，可如何是好。
　　大丫头虽然有才女的名声，可是已经失了清白，而且名声又不好。二丫头又太蠢笨无脑，将来不要说帮桑府了，就是不给桑府添乱子就不错了。老夫人头一次觉得，府里的丫头少也是一件坏事。
　　莫纤云不知道那位公子有没有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过可以肯定一点，那位公子的身体很弱。好像是中毒的样子，可是却又有一些像体虚。
　　这到底是何因由，莫纤云觉得不把脉，还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那位公子面色发白，身子虚弱。
　　不过那位公子样子温和，待人彬彬有礼，说话真诚，倒不像是坏人。而且分明身体不好，可是却很乐观，只是那张苍白的脸，看着让人担心。
　　若有机会，莫纤云倒想好好为那公子把脉。自从做了大夫后，莫纤云最希望就是遇到各种疑难杂症了。
　　所以对于容然上前来搭话的公子，并没有马上拒绝，反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其实莫纤云一直在观其颜，做为大夫看诊时，不能把脉，首先就是观其面色了。
　　莫纤云觉得还好自己是一身男子的装扮，若换成女子的打扮，这么认真的盯着一位公子瞧，指不定落在人家眼里，成了自己轻浮呢？
　　想着莫纤云忍不住笑了笑，而边上正在摆饭的品香一脸疑惑，“小姐，您可是遇到什么开心事？”
　　莫纤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笑出声来。想了想还是把今日在甲板上遇到的那位病重公子的事情，同品香好好说道一翻。不过品香这丫头机灵惯了，忍不住挖苦道：“小姐说来说去，怕是更加中意那位公子的长相，不然若换成一个五大三粗的臭汉子，小姐肯定不愿多看一眼。
　　看来咱们小姐也动春心了，明日奴婢可得去瞧瞧，到底那位公子长什么样，把咱们小姐的魂都勾走了。”
　　莫纤云无语，这丫头越发没大没小了。
　　
　　第八十三章　诊脉
　　
　　独孤昱又在昨日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出现了，连看湖的景致也是一样，可是却发现那位‘小姐’，并没有出现。两边的阿一阿二，可不是寻常的小厮，而是跟随主人多年，最了解主人的性子了。
　　没想到主子还真对那人有意了，只是两人并不觉得主子这般盲目的等在此处，就会再遇到那人。看着公子单薄的背影，两人真心希望那人最好马上出现，不然公子就太可怜了。
　　莫纤云这一日只顾着看书，所以并没有出甲板，也就把昨日遇到的公子忘记了。
　　不得来说在船上的日子很无聊，莫纤云而且船摇摇晃晃的，看书久了，眼睛也会累，人也有些晕晕的。莫纤云知道息有些晕船了，所以就直接糖床上休息，不看书也不出门。
　　品香成天在船上闲逛，吕香觉得做男子真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真是太痛快了。而且还可以到处同人聊天，听那些客商们讲行商经历，虽然里面吹牛居多，要是全当笑话听听也是可以的。
　　茗香看出小姐有些不适，于是特意把之前买的酸蜜饯拿出来，这晕船不是病，看大夫吃药也没用，更何况小姐本就是大夫。莫纤云也知道敬香担心自己，而且晕船吃一些酸东西确实很好。
　　莫纤云在房里休息几日之后，终于完全不晕船了，可能是适应了船上的晃动，也适应了无处不在的水气。
　　总之莫纤云突然精神起来了，于是就想去甲板上走走。茗香见小姐精神了。自然高兴。于是主仆二人收拾好后，还是选在没人的时候一块去了甲板上。
　　虽然这几日天有些阴沉，可是走在甲板上，吹着湖面的风。莫纤云还是觉得连身子都轻盈了，好像呼吸都不那么费力了。
　　主仆二人依旧在船边站着赏景，其实今日的风景根本不美，天色阴沉，湖面上光秃秃的，什么也看不到。
　　比之那日的落日实在是差太远了。可是莫纤云依旧喜欢，可能是身子好了。所以心也好了。自然看什么都顺眼了。
　　“茗香咱们在船上也有五日了吧！不知道莫妈妈可好？”莫纤云忍不住想到了莫妈妈。
　　茗香甜甜一笑：“莫妈妈自然极好，莫妈妈可盼着小姐早日回去呢？”
　　两人高兴的说着话，突然就听以一声突兀的男子声音。“这位公子，不知您可否借一步。去瞧瞧咱们家公子可好？”
　　莫纤云与茖香回头。一脸疑惑。面前的人身形高大结实，而且眼神很坚毅，长相也明朗。
　　这人两人均不记得。可是却又好像见过，想了好一会儿，莫纤云才记起，这是跟在当日那位与面色发白公子身后的小厮。对，就是那位公子的小厮。
　　莫纤云记起了，脸上的表情就平和了：“这位小哥，你家公子可是有何不妥？”
　　那小厮苦着一张脸，眼底全是担忧，“这位公子，我家公子这几日病了，可是公子却一直持念您。所以一直让我在此处候着，就是想与公子生聚。”
　　莫纤云心里一跳，果然是病了，就那幅虚弱的身子，在这船上确实有些危险呀！阿一后面的话，莫纤云全然不在意了，直接紧张道：“你快些带我去见我家公子，我看他那身子确实有些不大妥当！”
　　阿一见这位公子马上就同意了，立马露出难得的笑容，激动的拱了拱手：“多谢公子成全，还请公子与我一同前往。”
　　莫纤云脸上全是担忧，对于每一位病患，做大夫的天职就是怕他们有事，希望治好他们。茗香有些担心，小姐怎么能与跟一个才见过一次面的人相见呢？
　　可是担心归担心，小姐已经跟着走了。茗香无奈，不过小姐一向做事有分寸，希望这次不会出问题吧！
　　这艘船很大，而且价格很贵，莫纤云订的中等房价贵已经很贵了，没想到这位公子居然住在风景最好，价格最贵的三楼，而且还是天字号房。看来这位公子家中必定富有，只是不知为何他却没寻大夫把病治好呢？
　　阿一先敲门，接着就屋里就有人把门打开了，那人看以阿一时表情倒是寻常，可是看到阿一身后的莫纤云时，眼里却露出喜色。
　　立马高兴道：“这位公子请进，终于寻到您了，我们公子可是日日在甲板上等您呢？就想再遇到您，没想到阿一这家伙到底是等到了。”
　　莫纤云明显觉得面前的小厮，好像比自己在甲板上遇到的话更多，而且搞笑的是，他居然叫阿一，难不成这个话多的就叫阿二。看来那位公子很有意思，给身边的人取名，居然如此随意。
　　不过听他说，那位公子每日在甲板上等自己，还是让莫纤云有些吃惊。分明两人才初次见面，也只是聊了几句罢了，怎么可能就对自己投缘呢？再说了自己是男人打扮呀，若是女子还可以说是有意，可是男子呢？难不成那位公子真把自己当朋友了，这男人的友情也太简单了，才几句话就成朋友。这也太容易了？
　　里面的人听到外在有说话声，忍不住咳嗽道：“阿二，可是阿一回来了，何人在此？”
　　莫纤云听这声音，就知道那位公子病不轻，心里又是一紧。还好遇到自己，不然若这船上没有大夫，可怎么得了呀！莫纤云也顾不得礼数了，直接就往内室走去。
　　不得不说天字号房就不一样，外间很多，有会客的，还有一间书房。而且屋里的摆投很是雅致，而书桌上还放着几本收，看样子是主人之前看过的。莫纤云继续往里走，果然看到内室的床上靠着的正是那位公子。只是他那张脸，好像更加白了。
　　独孤昱见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时，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自己还是等到她了。
　　虽然这会她依旧是一身男子打扮，可是还是那么的美好，清丽脱俗，动人心魄。独孤昱微微一笑，“你来了！”
　　莫纤云被他突然如此熟悉的说法愣到了，好像他料定自己会来一样。莫纤云学着男子的样子拱拱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粗一些，“公子好！
　　小弟在甲板上遇到公子的小厮，听说公子病倒了，小弟正好懂些医术，所以想来给公子瞧瞧。不知公子可否介意？”
　　独孤昱听说面前的女子会医术，一脸吃惊，瞧好这样子也不过十五六岁，怎么可能懂医术，会给人把脉呢？给自己治病的大夫，哪个不是头发花白，胡子一大把。
　　不到五十以上，根本不能把出自己的病因。独孤昱真心不想打击面前的姑娘，可是又怕拒绝让她失望，可是若她诊不出来，肯定也会觉得面上无光吧！
　　独孤昱只得强打精神努力坐起身，温柔一笑，“不打紧，不过是老毛病罢了，无碍！”
　　莫纤云却出于大夫的本能，直接就坐到床边，然后顺手就拿自己的玉儿搭在了独孤昱的脉上。
　　独孤昱闹了个大红脸，这丫头还真是大胆，明明是姑娘家，却偏偏要女扮男装，独自领着丫鬟出门。独孤昱已经向人打听过莫纤云的事情了，知道他是领着小厮去京城投亲。心里就更加担心了，也不知道她想去投哪里的亲，这世上可没有雪中送炭的人，若是他的亲人不顾搭救于她呢？
　　可是自己与她初次相见，问太多了，反而会让她反感，也会让她觉得自己不怀好意，所以独孤昱就想等，想再与她多接近几次。让他相信自己，若她寻亲不成，也来寻自己帮忙。
　　可是没想到才吹了两三日的湖风，自己这破身子就病倒了。独孤昱没法子，只能让阿一守着，盼着她肯来见见自己。没想到终于等到了，独孤昱只觉得心情大好，好像连日来的阴沉也散了。
　　独孤昱第一次遇到她时，只觉得她长很美，而且气质淡然，忍不住想亲近。可是现在看到一脸认真为自己把脉的好，独孤昱第一次觉得生病也不错。
　　独孤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女子的肌肤，很嫩，很白，嫩的好像自己稍稍一用力，就会破似的。而她身上的味道，更让独孤昱觉得好闻，不似那些千金小姐身上的脂粉味，反而是带着少女体香的药香。这两者味道结合起来，反而让人闻着很舒服，不会觉得难闻，或者刺鼻。
　　独孤昱曾经以为自己这独自面对死亡，从那日开始，独孤昱就开始独自孤独的面对一切。
　　对女子的示好，或者长辈的提亲，独孤暗全都冷淡极了。从来都是那幅淡然的表情，不喜不悲，为此母后没少忧心，没少难过。独孤昱也一想如此，可是就是不想让任何人掺与自己的生命，可是遇到她时。独孤昱却觉得有这样一个女子陪着自己，哪怕只是朋友，到死时，自己也会是幸福的。
　　因为她那么的空灵，那么的美好，很么的简单。眼神又那般忧郁，好像有很多心事，却又不愿意说出来。
　　这样的眼神吸引了独孤昱，让独孤昱好像为她做些什么，可是两人初次相遇，又不能突然问对方的私事。所以独孤昱有些无奈，不过现在好了，她又出现了。
　　
　　第八十四章　你真懂医术？
　　
　　莫纤云的眉头一直皱着，茗香一直在边上注视着小姐的表情，看来这位温和有礼的公子确实病的不轻。
　　不过若是正常的男子，应该很难生什么重病，就算风寒也不过几日的功夫就好了，哪会像这位公子需要卧床休息呢？
　　茗香看着那位公子，也觉得可惜，这老天爷真不公平，偏要让坏人活的好好的，让好人却短命了。
　　边上的阿一阿二也是一脸不看好，这么个小丫头，会扶脉看诊。主子这病可是不知让多少名医看过，均是无药可救，只是慢慢用药拖日子罢了。
　　瞧这丫头一本正经的样子，能看出病因就不错了，至于能不能治好，就完全不抱希望了。
　　终于莫纤云收脉，然后坐在床上拧眉不语，独孤昱觉得手上柔嫩舒服的小手没有了，好像手上空荡荡的。如果能握住这双手该有多好，好好护着她，保护她又该有多好呢？可是，自己这身子，不过是多活一日算一日罢了。
　　这次若不是遇到她，怕是自己根本不会服药，直接让自己毒发生亡了，那会拖这几日呢？像玻璃人一样的活着，不是独孤昱的风格。
　　独孤昱并没有失望，反正多少次大夫对自己的病症，均是无语。所以这会对于莫纤云的不啃声独孤昱一点也不难过，反而安慰道：“无妨，我这病若能治好，也不会等到今日了。”
　　莫纤云抬眼，灵动的眼里露出一丝光亮。“并不是不能治，公子身上的毒一直强行用药压着，不过此毒并非无解。
　　此毒是一种西域的毒，经过提练之后，生新制成的新毒。想必下此毒的人，费了很大心思，才会想到这样的法子，从一种毒中提练另一种毒。
　　这样连本来的毒本都寻不到，想要解毒，就更难了。必需要寻到毒本。然后才能配制解毒解药。
　　公子因为此毒身子很虚弱。而压制这种毒，除了药物外，还需要雄厚的内力。所以公子为此毒耗费的太多的体力，每一日活着都是一种折腾。”
　　说完莫纤云的眼里忍不住露出怜惜之情。这样的男子。温柔的像江南的风。为何却要受这陈大的醉呢？每日毒发必定很痛，然而压制此毒的药，必定也是极伤身体的。
　　“公子。你若信得过我，不如让我为你解毒。你现在服用的药如果继续服下去，终有一日会消耗掉公子所有的精元，公子不如换个法子吧！”莫纤云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
　　独孤昱的眼里突然有了希望，更多的是不可思议，她居然诊出自己的病因，而且连自己现在如何压制毒药，都能诊出来。这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吗？
　　而且独孤昱觉得自己以经把她往大的方面想了，如果真算起来，也许十四不到呢？
　　而阿一阿二直接激动的上前一步，齐声道：“这位公子，我们公子真有有救吗？”两人已经同公子一样，面对太多的拒绝和无奈，那么多的老大夫，名医均是一句话，无药可救。
　　或者有些大夫，根本连中的什么毒都不清楚，或者只说是身体虚弱，连病因都不清楚。难得这位公子，居然连主子是因为中毒，才会体弱才会身子虚。
　　两人最大的期望就是主子能好起来，这两年来两人随着主子一同寻遍了名医。早就不抱太大的希望了，哪知道无意之中遇到的公子，居然说能救主子，两人知道这消息，能不高兴吗？
　　莫纤云摇头，脸上略有几分怅然：“解毒我无把握，除非拿到原毒，我再仔细的提练，然后试过各种方法之后，才有可能寻到解毒的法子。
　　不过我现在可以换一个方法为公子压制身体里的毒素，而且不会伤及公子的根本。只是这方子有些另常人难以接受。不知公子可否愿意一试呢？”
　　莫纤云自然希望自己能寻到解毒的法子，可是目前让自己随意药解毒，莫纤云不敢下手，也不能下手。做为一名医者，首要就是查明病因，再对症下药。
　　这位公子的病因自己是查出来了，可是对于那种新提练出来的毒，莫纤云无一丝了解，如果贸然用药，也计会害死这位公子。莫纤云要的是救人，而不是随便开方子去害人。
　　独孤昱本来带着期盼的眼神，突然又消失了，母毒是可以寻到，可是如何提练，提练出来，又能否寻到解毒的方法呢？这都是未知数，而且这些需要多久呢？
　　自己能不能撑到寻到解毒之法的时候呢？也许到那时，自己就不在人世了，或者自己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独孤昱自嘲一笑，能遇到这样一个妙女，自己算是有福气了。她愿意为自己想法子解毒，总好过直接说自己无药可救。而且让她帮自己解毒，是不是可以多陪在她身边一些时日呢？
　　可是独孤昱就害怕，害怕到最后还是失望，自己只能带着深深的遗憾离逝。也许一个人无牵无挂的走，他可以走的坦然，走的无所谓。
　　可是如果他心中有了那份爱恋，有了想要拥抱的人，他就没办法坦然，也没办法这样轻易的离开吧！因为他会不舍，会想再多看心中所爱一眼。
　　独孤昱觉得老天爷跟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在自己春风得意，拥有一切的时候，没有遇到一个让自己一眼心动的人。
　　反而觉得世间女子，均是庸脂俗粉。没想到如今自己失去一切，马上不久于人世时，却让自己遇到一个，突然会心动，会想再多看两眼的女子。
　　不是独孤昱脸皮厚，实在是他太想看到这样淡然自若的脸。就因为遇到了，所以不想失去，所以想要拥有她的美好。看来老天爷果真爱与自己开玩笑呀！
　　为何不能早些遇见她，那么自己就不会大意，不会轻易的中毒，不会着人的道。因为自己要小心活着，有一个人值得自己珍视生命。可惜，一切都晚了！
　　独孤昱淡淡一笑，苍白的脸上满是真诚，“小兄弟不必为难，我这身子我自己最清楚，能活到今日已经不错了。
　　能遇到小兄弟更是缘份，我已经很知足了，所以没什么好遗憾的。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莫纤云听到的是洒脱的话，可是却从他的眼神里，分明看到的全是对活着的眷恋。
　　想必他是担心自己会有压力，所以才会故做洒脱吧！其实大可不必，莫纡云觉得真有很有希望，只要再给自己一些时间。
　　可是想到京城的娘亲，真正着手治这会公子的病，怕是一定只能等到一个月之后，至少要在娘亲平安生产后吧！那么这一个月，自己就要用尽自身所学，以及爹留下来的解毒保命的法子，为这位公子续命吧！
　　至少不要看到他为了压制毒素，继续这么衰败下去，他本该是一脸健康灿烂的笑，何必要配上那张苍白的脸呢？
　　“公子不必担心，既然我说了要治好你，就一定会用尽办法。至少公子多了一份希望，而且我相信公子对我的身份一定有兴趣。也许我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