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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女医香-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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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纤云这一夜睡的很安稳，至于那四人，自然阿二阿一好好的招呼他们。相信等到明日自己用过早膳，阿二就会鸡婆的把消息送到自己耳朵边上了。
一夜无梦，睡的很好。长久以来莫纤云总会梦到前世的种种，时常半夜会惊醒，这也是为何莫纤云不让人守夜。
自己这样半夜醒来，身边守夜的人也睡不好。而且莫纤云习惯了半夜里被梦惊醒后，就直接睁着眼睛到天亮，想许许多多的事情。
可是这一夜本来发生了黑衣人事件，莫纤云都好奇，自己为何会睡的这么安稳。
难不成真是独孤昱的安稳起了作用，还是因为自己昨夜受惊了，很累，所以睡的好呢？
莫纤云坐在床上想了许久，而门外守着的品香与茗香则是一脸的吃惊，小姐平日都起的早早的，很少这个时辰还没起身。
两人倒是想进去叫小姐起身，可是又心疼小姐太辛苦。好不容易睡个懒觉，还让人叫醒了。
可是莫妈妈已经开始收拴前院，马上医馆就要开门了。小姐这会还不起身，呆会就得让病患们等着。不行还是进去吧！茗香咬咬牙，终于还是的推门进去了。
当两人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小姐时，脸上均是吃惊的表情，小姐怎么会坐在床上发呆呢？两人摆好洗漱用具，品香就小声道：“小姐，可以梳洗了！”
莫纤云这才回神，然后朝窗外看去，很明显看样子自己今日起的有些晚了。
莫纤云想到还要给病患看诊，忙起身穿衣裳。莫纤云穿衣都是自己来，洗漱梳头才用品香伺候。茗香则把早饭摆上，把屋子收捨一翻，把房内的窗子打开。
立马窗外的花香还有药草香味，就立马传入莫纤云的鼻子里。莫纤云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就起身到桌前用早膳了。
品香看着小姐用膳，忍不住道：“小姐可是昨夜太累了，今日起的有些晚？不过瞧着气色倒是不错，一点睡的很好吧！”
莫纤云微微一笑：“是睡的挺好，所以才起晚了。昨夜有四个黑衣人闯进来，还好有阿二和阿一把他们制住。你们可有听到声响？”
品香与茗香脸上那个吃惊呀：“不会吧，小姐，居然有人敢私闯民宅，一定得把他们交给官府。”
莫纤云听到官府二字，立马眼睛一亮，“没错，是要交给官府1”
茗香放下手里的活计，认真道：“小姐，您觉得是何人所为呢？不会是冲着咱们莫府的钱贱而来？”
莫纤云脸上一冷：“呆会问过阿二就知道了，不管是谁派来的，都要送到官府。
此事不能拿对方如何，也要闹得满城风雨，不然人人都当咱们莫府好欺负。以为没个主事的男人，我一介弱女子就得任由旁人算计。”
品香认真点头，一脸的愤慨：“可不是，就得这样！呆会我随小姐一块去问阿二，一定要知道那四人到底图的是什么，这样咱们也能有所防备。”
莫纤云摇摇头：“品香，我正要吩咐你去办一件事情。”
“小姐，什么事？”品香这会最想知道的，还是何人害小姐，最好把那人寻出来砍头，方可解品香的心头之气。若不是阿一阿二在府里，就只有这几个女子，怕是这会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呢？
“你可还记得桑老夫人身边的灵芝？”
品香点点头：“自是记得，以前灵芝姐姐就挺喜欢帮人，待人又和气，一点也不像桑府其它奴才，只会欺负咱们。”
莫纤云淡淡一笑：“我想让你寻灵芝到莫府来，顺便让她带上她娘一起来。你帮灵芝叫一辆马车，就说我想还她的人情。”
品香不知小姐何时欠了灵芝姐姐的人情，不过还是高兴的退下了。品香也很喜欢灵芝，不仅人长得好，性子又好。在老夫人跟前当差还能不摆架子，不会欺负其它的丫鬟，真是一个好人。
春香进来收拾屋子，茗香与莫纤云一同去前院。这会差不多要开始看诊了，莫纤云自然不希望因为自己耽搁病者的功夫。院子里依旧坐着三十个病患，大家想必是一大清早就候在医馆门口了。
莫纤云其实也想多看几个，要是莫纤云也知道，做大夫不仅要看病，还需要总结。
不一定你多看一个病患就是多救一个人，但是如果你能把所有看过的病例，全都记录下来，留给后来的医者看，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效果，而且也能帮助后面的人提高医术。
莫纤云之前不明白爹为何总是只看十个人，而且每日不是写东西，就是照料药材。原来爹是在一点一点把他对医术的感悟，或者遇到的一些珍贵的药材记录下来。
莫纤云收起心里的情绪，开始认真的为每一个病患认真的把脉，对于每一位需要医治的病患。
莫纤云希望自己可以全都认真对待，当别人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你手里，做为医者必需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独孤昱一直在远处看着莫纤云，看病的患者早就听莫妈妈说过了，医馆里住着一位病患，听说病情比较重，所以就住在医馆里，由莫大夫亲自治。
所以大家对独孤昱的存在，并没有任何的好奇，或者其它想法。反而只是同情的笑笑，希望他也能早日康复。
只有生病的人才知道，身体健康的重要性，也只有生过病的人，才知生命的可贵。
独孤昱坐在一院子里安静的角落里，看着大家投来善意的笑容，同样回给众人祝福的笑容。
前院不大，几间正房，再本上长廊，还有一间小小的茅草亭子，再有就是四和摆放的登子。虽然很小，可是却很整洁。院子中间种着花草，开的都是形为素净的花。
独孤昱就这么看着莫纤云，当你真的喜欢一个人时，你不会觉得看着她会厌倦。
你只会不停的看到她最美好的一面，不管是皱眉，还是微笑，或者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这都会让你觉得她很美，独孤昱就是这么想的，总觉得对莫纤云是百看不厌。
莫纤云也感受到独孤暗投来的目光，很热切，这种眼神莫纤云很熟悉，这就是当初自己看着东方玄时，才会有的迷恋。可是这样的眼神，不是只该出现在女子身上。
男子也会用如此热切温柔的目光看旁人吗？莫纤云脸微微有些发红，让人一直这么盯着，莫纤云真有些不习惯。可是想到自己现在是一个大夫，只能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认真的把脉。
终于三十位病患全看完了，也都抓到药了。莫纤云忙了一个上午，也觉得有些累了。
秀香递上茶水，感叹道：“小姐，奴婢觉得这做大夫也不容易，太累了。您这一上午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呢？”
莫纤云微微一笑：“无事，医者父母心。看到大家能得到急时的救治，这不最好的结果吗？”
独孤昱走上前来，坐到莫纤云对面，眼神深情：“纤云，你真好！”
莫纤云尴尬一笑，“阿二昨日可审出什么来？”
独孤昱点点头，“纤云，你要不要亲自去问问，或者寻阿二过来回话。”
“让阿二来回话吧！那四人我不想见了，不过你让阿二叫他们写份认罪书，一定要签字画押。然后再让阿二送这四人送衙门，至于官府怎么判就不必理会了。可是此事必定会传遍江南，对于那人也许是最好的惩罚吧！”
独孤昱一脸不解，“难不成，你知晓是何人所为？”
莫纤云苦笑，“呆会阿二来回话，昱公子自然就明白为何我知晓是何人所为了！”
莫妈妈与茗香一块抓药，也从茗香那听说了昨夜的事情了，心坦克也是暗暗庆幸。真是老天开眼，还好小姐没事，不然自己还有何脸面见老爷，见夫人呀！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为灵芝娘治腿
阿二由秀香领进屋里，阿二见到自家主子也在，拱了拱手，难得的一本正经：“公子好，莫小姐想必是来问审讯结果吧？”
莫纤云顺手指了指边上的位置，“阿二，你坐吧！昨日之事多亏有你与阿一，不然怕是、、、”后面的话莫纤云不必说出来，可是两人心里都明白是何意。
独孤昱脸色很不好看，如果真没有阿一阿二，也没有自己。是不是纤云就要让那四人毁掉。想想独孤昱就觉得后怕，连心跳都提起来了。不行自己一定要保护好纤云，不能让纤云再遇危险了。
阿二大方的坐下，秀香上了茶水。“莫小姐，其实这只是小事罢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不过呢？莫小姐要感谢我的话，不如让品香给我洗脚，我觉得这样的感谢最好。”
莫纤云觉得阿二真是异想天开，品香那样的性子，会来给阿二洗脚。就算自己真的跟品香说，品香怕是也不肯吧！莫纤云淡笑的挑眉：“阿二，你确定品香不会在水里下毒药吗？”
阿二突然从得意中醒神，想到品香那杀人的眼神，阿二悻悻一笑，“那还是不必了，品香估计会拿把刀把我的脚给剁了。”
莫纤云与秀香都笑出声来，而且觉得这样的场景极有可能发生。“既然知道你还提出来，还好今日品香不在府里，不然怕是这会你的脚就掉了。”
独孤昱看着莫纤云笑出声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以后自己也要让纤云多笑笑，纤云还是笑的时候好看。“阿二，到底是什么人指使那四人来害纤云的，你可问清楚了？”
阿二听到主子发话，立马一本正经：“是桑府的老夫人，就是她派身边的许妈妈在外寻人，说只要坏了莫小姐的名声，就会负五千两银子。这四人就是许妈妈选中的，听说在江南算是身手不错的。”
独孤昱听到桑府的老夫，就想到莫纤云曾经住在桑府，没想到一个老妇居然会心思如此狠毒。
姑娘家的名声可比性命都重要，如果纤云真让人坏了名声，不就只有死路一条吗？
而且这样的死活还没有一个人会同情，只会不耻。“纤云，可是你母亲嫁的桑府老夫人？”
莫纤云脸上很平静，点点头：“正是桑老夫人！没想到桑老夫人这样也不肯放过我，看来我同桑家那些人的仇真是结大了。”
独孤昱安慰道：“纤云，这些人心思恶毒，不是你的错。”
莫纤云回以一笑，这笑有些悲凉：“自然不是我的错，我又有何错呢？
我的错就是不该帮她治病，让她能继续害人罢了。
有些人的心是永远捂不热的，就像桑老夫人。只是桑老夫人以前都未派人来骚扰过我，为何如今我才回江南，就派人来害我呢？”
莫纤云还真不明白，如果老夫人因为娘产下嫡子才害自己，这更加说不通呀！不行此事还得寻灵芝问问才清楚，不然自己想破头也不能想明白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罢了，只要肯定背后之人，害我的动机自然可以查到。只是此事还得麻烦阿二你了！”
“莫小姐可是想把这四人送去见官？”阿二早主听秀香说过了。
莫纤云点点头：“正是，不过你得把此事在衙门好好闹闹，最好闹到满城皆知，再加上这四人的认罪书。
桑老夫人虽能打通衙门脱罪，可是名声却是真坏了。一个恶毒的老妇，再配上两个不知羞耻的孙女，桑府确实够丢人的。”
莫妈妈在边上早就气的不行了，若不是想着在昱公子面前，不能破口大骂，早就把桑老夫人骂的半死了。
莫妈妈自然同意把那四人送去见官。桑老夫人不是最重名声吗？这次怎么也要让全江南的老百姓知道，这桑府的老夫人不是个东西。
居然逼走继儿媳妇女儿，事后还不肯罢手，还要下狠手把人往死里算计。莫妈妈最清楚这人言可谓了，这次莫妈妈是下定决心，不搞臭桑老虔婆不罢休。
独孤昱虽然知道莫纤云不喜桑府，可是也没想过桑府会是这样的人家，老夫人心思恶毒，还有两个不知羞耻的孙女，到底桑府是什么样的人家。
难怪人说商人家里没规矩，商人重利嫡庶不分，还真是没说错。
阿二得了莫纤云的吩咐，立马就领着那四人出了莫府，而莫妈妈则与阿二一块，莫妈妈说一定要去为自家小姐讨个公道。
莫妈妈的心思莫纤云明白，所以也就没反对，反正有阿二护着，莫妈妈一个老妇，没人真会对莫妈妈动手。而且莫妈妈说的话可信度更高，也方便由莫妈妈把桑老太婆的所作所为说与世人听。
独孤昱坐在对面，看着略显疲惫的莫纤云，心里很心疼：“纤云，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会，看了一上午的诊。肯定累极了，有什么事哈哈我帮你做。”
秀香看着昱公子如此关心小姐，心里正为小姐高兴呢？“小姐，要不您先进屋躺躺？您这样昱公子看着，不知有多担心呢？”
莫纤云白嫩的脸上微微发红，“不必了，呆会品香会带人来见我。你去准备饭菜，我想先用一些。”
独孤昱忙道：“纤云，你想与你一同用？”
莫纤云无奈一笑，“自然可以，我也没说不让人给你准备呀？”
两人安静的用过饭，正好品香也带着灵芝母女到了。灵芝见到品香时，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而听品香说莫小姐让自己领着娘一块来，心里就更加肯定，莫小姐是想为娘治病了。
灵芝从未想过背叛老夫人，老夫人确实给了灵芝许多，可是与老夫人之间的情份比之娘的身体，灵芝自然选择了娘。灵芝希望娘能好起来，不必受病痛的折磨。
灵芝的娘是钱妈妈们抬进来，灵芝见到莫纤云时，直接就给莫纤云跪下了。“莫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娘吧！”
莫纤云朝茗香使个眼色，立马茗香就上前亲热的扶起灵芝。“灵芝姐姐快些起来吧，在小姐这里何必客气呢？”
灵芝朝茗香感激一笑，“茗香妹妹越发漂亮了！”
钱妈妈等人把灵芝娘抬到屋里的小床上，那是专门用来给病人用的床。灵芝娘早就不能下床了，这都快十年了。
这么多年全是灵芝在伺候着，灵芝如果当差抽不开身，就会拜托府里的其它得空的下人帮忙照看一下。
灵芝娘知道自己是女儿的拖累，可是今日灵芝高兴的告诉自己，自己有救时，灵芝娘还是很高兴的。自己好起来了，就能好好照顾女儿了。
灵芝起身，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朝自己娘看去，莫纤云微微一笑，知道灵芝不想好娘担心。“灵芝，我这就会你母亲瞧病，有事咱们呆会再说。”
灵芝感激一笑，知道莫小姐明白自己的心意。转身朝娘走去，一脸的激动：“娘，莫小姐只要出手，就一定能治好您的。您一定要相信莫小姐！”
莫纤云知道灵芝有些小算计，可是对灵芝娘却是真心的疼爱，这也是一对苦命的母女。
莫纤云觉得不管是出于感激也好，或者是同情也好，或者是回报灵芝也好。都会给灵芝娘治病的，只是没有真真把过脉，查过病因，莫纤云却不肯给患者一百分的希望。
“灵芝，我来先给你母亲诊过脉了，再看看该如何治，可治得好。这会可不敢给你打一百分的保证，可是经我之手，一定会比现在的情况好。”莫纤云走上前，灵芝忙让开。
灵芝知道自己失言了，愧疚道：“莫小姐别怪，灵芝是太高兴了，不管结果如何，只要娘不像现在这么痛苦就好了。”
莫纤云轻轻的搭上灵芝娘的手腕，开始为灵芝娘把脉。灵芝在边上紧张极了，就怕娘真的没希望，可是，可是莫小姐可是神医的女儿，一定会有希望的。一定会的。
品香也同情灵芝，更被灵芝与灵芝娘之间的母女情感动。轻声安慰道：“灵芝姐姐，会没事的，你要不要去边上坐会！”
灵芝摇摇头，这会自己哪里坐的住呀！
莫纤云这次诊脉的时间有点长，诊完脉后，又亲自为查看的灵芝娘的两条腿。脸色并不大好看，这都在床上躺了七八年了，确实有些厉害。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治好的，必需要慢慢的治。
灵芝见莫纤云脸色不大好看，心都提起来了：“小姐，可是治不好？”
莫纤云看着灵芝担心的样子，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有些麻烦罢了。”
灵芝突然跪下，哀求道：“莫小姐，灵芝求求您，不管多麻烦，都要救救我娘。”
床上的灵芝娘也跟着哭，女儿为自己受了多少苦，别人不知自己还不清楚吗？
“灵芝，娘知道自己的身子，你别难过，也别为难人家大夫。娘这些年都习惯了，只是拖着我这一个病鬼，你可如何寻人家呀！”灵芝都已经十八了，确实要寻人家嫁出去了，可是有这么个娘，谁愿意娶灵芝呢？
莫纤云笑着扶起灵芝，然后道：“灵芝，我没有说不能治，只是有些麻烦，而且这一治可能就得一年的功夫，这一年都得精心的护理，不能松懈。”
“灵芝不怕，只要娘能好，灵芝多累都愿意！”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片孝心
床上躺着的灵芝娘听到女儿的话，心里全是泪，全是感动。品香和茗香眼眶也红了，一是被灵芝母女感动，二是被灵芝的孝心感动。
品香与茗香一同扶起灵芝，“灵芝姐姐，不必跪了。小姐既然肯给你娘治病，就一定会尽力医治。”
莫纤云点点头：“灵芝，品香说的对，既然我愿意给你娘治病，就一定会尽力治好，只是你娘在床上躺了七八年了。
这脚上的肌肉都有些萎缩了，而你娘之所以腿痛不能下地，最主要就是膝盖上受寒。之前又一直未正经的治过，所以越拖越厉害，不变开还好，这一遇上刮风下雨，就痛的不行。”
灵芝娘点点头，觉得这位大夫说的很对：“可不是，之前只是脚痛，想着多休息几日就会好。
哪道最后拖着拖着就下不来床了，也请大夫看过。这是老寒腿，拖了这么多年了，想治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而且花钱还不一定治得好。
我这条腿也是当年生下灵芝后，连月子都没坐完，就到主子跟前去当差。正好做错事受罚，大冬天的跪在青石板上。
整整跪了一天，后来休息一日又继续当差去了。可是打那之后这条腿就总容易犯疼，可是我只是府里的奴婢，别说请大夫看病了，就是请个假休息几日都难。到后来实在是走都走不动了，也就只能躺床上了。
可怜的灵芝十岁就到老夫人院子里当撒扫丫头。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可是如今都十八了，还要被我这个老婆子拖累。我倒是想一死了之，可是却担心把灵芝一个人留在世上孤苦，若受个委屈连说话的人也没有。”
说着说着两母女都哭起来了，莫纤云可以体会灵芝的不易，一个十岁的丫头混到今日老夫人跟前的大丫头。却实不容易。在府里还没什么背景。真是难得。
想必吃的苦头几天几夜也说不完吧！莫纤云佩服灵芝的坚韧和孝心，当年自己处境比灵芝好太多，却不好好珍惜。到时后过的比丫鬟不如。还要惨死在青楼。
现在想起莫纤云只恨自己，贪心不足。若自己有灵芝的一半孝心，有灵芝一半的理智知足，有灵芝一半的明白。何至于落到那等结局呢？
莫纤云不知道自己的眼眶为何红了，对往昔的后悔。还是被灵芝母女感动。
“灵芝娘，您不用担心，这次我给您治病，一分钱也不收。只是您一定要有信心。还有对灵芝有信心。其实患者的心态比之药物，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灵芝娘一听说莫小姐不收钱，脸上激动极了。可是又有些担心。本能的朝灵芝看去，灵芝知道娘担心自己。这么多年两母女相依相伴，太明白对方每一个眼神的意思了。
灵芝拉过灵芝娘的手，“娘，小姐是个好人，不会为难咱们。您就放心让莫小姐治吧！”
灵芝娘这才点点头，然后又朝莫纤云看去，满含感激：“莫小姐，我与灵芝谢谢您了。
不管您治不治得好我的腿，可是我都谢谢您愿意帮我一个老妈子看病。我不求跟以前一样，只希望不成为灵芝的拖累，这孩子太苦了，苦呀！”
莫纤云哽咽的点头：“大娘您放心，您有灵芝这样孝顺的好女儿，就是您最大的福气。
虽然您受了这八年的罪，可是却让灵芝成为一个有担当，有勇气，有正义感的姑娘。这样的灵芝不管到哪儿，都能很好的生存。”
灵芝娘只是感激的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灵芝，你以后每过三天把你带到我这里来扎针通血，我不方便出入桑府。不过我会派品香叫马车去接你们母女，至于药材倒都不算贵，全是一些去寒气，调理的方子。
你每日熬好药让你娘喝就行，倒也算不得麻烦。最麻烦的是你娘这退太久没动过了，想要站起来，现在就要让腿活走起来。”
灵芝感激不已不收银子就罢了，还会派品香叫马车去接娘来，灵芝还能说什么呢？
自己真是欠了莫小姐天大的人情，可是自己为莫小姐并没有做多少事呀！灵芝不想欠人情，可是这人情是不欠不行了。
“莫小姐，到底如何让腿活动起来呢？我娘不是不能走吗？动都动不了，又如何活动？”
莫纤云微微一笑，亲自会到灵芝娘床边，然后掀开被子。摸着灵芝娘因为肌肉萎缩，瘦的不成样子的腿，亲亲的开始帮着灵芝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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