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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皇商,极品太子妃-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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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霏,你是我的,永远!”
……
“等,等一下!”女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推着男人,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生怕一个不小心让某物滑入。
“还等?再等下去,他会爆炸的!”男人磨蹭着她炙热的肌肤,额头微汗,声音粗狂,赤红着双目紧紧的锁住她身体上的某一处。
“澹台瑾……”夏侯霏不安的看着他,软着声音哀求,他略冷的肌肤贴合着她的皮肤时让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下意识的舔着自己的唇,媚的酥骨的声音幽幽响起:“我,我怕疼!”
“乖,就一会儿,一会儿就不疼了……”澹台瑾努力用最平和的声音去稳定她。
然而——
当小瑾进。入她的那个瞬间尖锐的娇呼出声,强烈的痛感让她磨牙切齿的对着某个暂时不动的男人怒吼:“你,出去,出去啊!”
澹台瑾同样胀痛的一脸汗水,在她痛的睁不开眼之际,用了往前一挺,一边亲吻着她的眼睛,一边沙哑的开口:“乖,相信我,一会儿,一会儿就不疼了……”
“澹台瑾,你这个骗子,骗子……嗯……啊!”
……
次日一早,夏侯霏无比郁闷的望着神清气爽的某人以及一脸颓废的自个儿,脸憋得通红通红。
澹台瑾坐huang沿,用那双柔的能掐出水来的眼睛怜惜的看着她:“起来吧,劳累了一个晚上,也该吃点东西补补了!”
“澹台瑾,你不提会死啊?”某女气的终于咆哮出声,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滑落的被子。
直到某人被凌乱huang铺上那位不着寸缕美得令人流鼻血的画面刺激的直流鼻血,下意识的再次对她伸出魔抓之际,夏侯霏用力一踹,某人猝不及防跌落在地,而她则动作利落的裹着被子钻到角落,一双眸子冒火的朝他狠咄咄的丢了一个枕头:“本妃要huang,你给我滚出去!”
澹台瑾优雅的站起身,轻松接过她扔过来的枕头,戏谑的朝她挑了挑眉:“如此中气十足,啧啧,看来今晚我需要更加卖力了!”
“澹台瑾,你特么去死!”又一声咆哮之后,一直立在外面的静娴五只便看到澹台瑾勾着性感的薄唇,神清气爽的大踏步离开,那掩饰不住的笑意,让躲在暗处的某五只嫉妒的发狂:“看到了吗?这就是吃饱喝足之后的嘴脸,太嫉妒人了!”
雷钧嫉红的眼睛惹来雷霆的一个爆栗,抢在他惨叫之前:“主子的是非你也敢议论?不想活了?”说是这么说,看向澹台瑾的方向亦是同样充满了不满与哀怨。
雷震望着新房的方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皇子妃的声音如此余音绕梁,看来咱们的爷,不够卖力啊!”
此言一出,雷鸣几人再也不敢多待,捂住猛人的嘴,飞也似的逃开了,开玩笑,若是让其他宗人听到,禀报给主子爷,他们还怎么活?
——
当澹台瑾来到书房的时候,蔺如风正在悠哉悠哉的喝着茶,瞧着他进来后,连眼皮也未曾抬一下:“吃饱了?”
澹台瑾脚下一滑,扶着桌角的位置缓缓坐下:“喂,你可是霏儿的亲哥,有这么挤兑人的吗?若是让她听到这句话,还不得跟你急?”
“我问,你吃饱了吗?”蔺如风眉头微蹙,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澹台瑾嘴角一抽,“我这刚起来,吃什么吃?倒是你,大清早的叫我来,什么事?昨晚你也喝得不少吧?怎么也不好好休息?”
蔺如风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天照如今恐怕给不了我休息的时间,这次来之后,恐怕要呕心沥血一段日子了。”新帝登基,所要接手的东西实在太多,他连选妃的时间都往后挪了大半年,可见这辛苦已到了他们无法承受的程度。
澹台瑾想一想,也的确是如此,当即歉然的看着蔺如风:“抱歉,没能帮上你,还给你带来……”
“打住吧,你我兄弟间还需要这些客套话?等霏儿来了,我就离开了,能看着她嫁人,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你好好待她,如若让她受委屈,我现在可是有足够的实力与你抗衡!”
澹台瑾薄唇微不可查的扬起一缕弧度:“没有那一天的,我有这个自信。”
“但愿你说到做到。”蔺如风横了他一眼,突然深深的看着他:“相信通过昨日的造势,临月再也不敢有人能小觑你的实力了,那么接下来,你是快刀斩乱麻,还是细水长流?”
“那就要看他这个皇帝怎么做了。”澹台瑾俊美温和的神色间流露出一丝犀利:“澹台宗那里……”
蔺如风唇角勾起一丝讽笑:“除了鬼蜮之外,蔺沧海的势力现已基本上被我铲除,这个澹台宗手里,除了皇后那边的势力之外便只剩下已经残缺的鬼蜮,根本不足畏惧。至于神后那里,你更加无需担心,月煌这个老头子也不是吃干饭的,只要你想,他定会为你们铲除所有异己,月梓想要趁机转正怕是要落空了,就凭她那个有气无力的儿子,她注定是个失败!”
“澹台衍那里根本就无需多说,他自然而然的会站在你这边,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的亲哥哥澹台璃,看得出来,你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有所欠缺,怎么?很棘手?”澹台瑾薄唇微微抿起:“这个的确有些麻烦,但还不至于到对立的地步,你就不用管了,我想自己去解决。放心,在经历过天照一战之后,临月这些根本就不足为惧。这个皇帝之位注定是个劳碌命,我根本无心去争,但我又不想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地步,更不想成为别人利用的对象,所以,在他们动手之前,我先动手,铲除异己,这才是我想要达到的目的。”
“那万一成为定局呢?”蔺如风的话让澹台瑾眸色瞬时变得漆黑幽邃:“那就让他成为定局!”
——
夫妻俩陪着蔺如风用完早膳之后,就送他离开了临月。
返回的途中,又去了夏侯奎下榻的酒楼,父女俩说话的时候,杨鸿晖携着月瑶也来了。原来夏侯奎已经准备与杨鸿晖他们一起去云游四海,之所以未动身就是在等霏儿。
虽然霏儿的心里很失落,但她却一直知道夏侯奎心中有一个未解的结,随着那些人一个一个的离世,他便越发的孤寂了,而他身边的那几个妾侍与李芳馥却都不是所谓的‘知心人’,儿女如今都已长大,家业也算稳定了下来,可以说他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如果出外云游能够让他心理上好过些的话,夏侯霏宁愿他走出去,所以当夏侯奎向她说出他的想法之后,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遗憾,反而异常的支持他,这让夏侯奎意外的同时很是感动,嘱咐了一翻后,与杨鸿晖夫妇一起离开了临月。
回到五皇子府后,夏侯霏才有时间来拆众人送来的礼物,当拆到其中一件时,她震惊的站起了身,连带着静娴几人的眸中也满是不可思议:“飞云缎?飞云夫人所出的飞云缎?”还里面一共有六件,可传说中飞云夫人明明就只出了四件,这里怎么可能有六件?尤其是夏侯霏本身已经有一件,那么加起来也就是……七件?天,七件,每一件无论颜色还是款式都是绝无仅有的,谁,是谁送了她这么珍贵的礼物?
当静娴将礼单送到她面前的时候,夏侯霏的眼珠子险些掉下来:“爷爷?怎么可能是他?”
就在屋中人纷纷沉浸在这个惊天震撼中时,木姿出现了,面对眼前的这几件旷世绝作,木姿一板一眼的朝夏侯霏道:“皇子妃可能还不知道,您奶奶的闺名,便叫做飞云。世间知道她就是飞云夫人的人,就只有木灵寨以及幻灵岛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而今灵勋将这些衣服送给她,可见他有多么的看重她,同时,她亦嗅出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这些东西既然出现在这里,说明他是有备而来,那也就是说,这个死老头从开始就是认可的?”
木姿嘴角一抽,正欲解释,夏侯霏却突然危险的看着她:“说,除了我之外,还有没有特别的人联系那老头儿?”难怪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敢情到头来只有她自己被蒙在鼓里?
木姿讪讪的笑着往后退:“皇子妃,这个,奴婢真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你确定你不知道?”夏侯霏美丽的脸孔已经开始有些扭曲,连站在一旁的静娴几人都忍不住为木姿捏把冷汗,不停的朝她使眼色,可怜的木姿在她狰狞的笑容之下,终于举手投降,“我,我说!”
章节目录 第289章 :盛装打扮
当天晚上,夏侯霏破天荒的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好菜,托着下巴,敲着桌子,静等澹台瑾的归来。
澹台瑾回来时天已黑,静娴四人站在外面面无表情的如门神一般,夏侯青正陪着夏侯霏坐在桌前低声说着什么,听到动静的她立刻起身,想要对澹台瑾说些什么时,却猛地想起还在场的夏侯霏,无奈,只能朝澹台瑾挤眉弄眼了一翻。
余光瞥到这一切的夏侯霏缓缓抬眸:“姐姐,你不是还有事的吗?赶紧忙去吧!”
这是要下逐客令了,夏侯青无奈,丢给澹台瑾一记‘好自为之’的眼神后,带着静娴四只离开了。
房间归为宁静,澹台瑾被眼前的这些‘不同寻常’搞得有些摸不清楚状况,他奇怪的看着夏侯霏:“你们这一个个的是怎么了?”
“没什么,许是大家忙活了半天有些累了。”夏侯霏不甚在意的站起身,亲自服侍澹台瑾脱了外袍,净手,而后将他按到丰盛的菜肴前,笑容满面的递给他一双筷子,“下午去哪儿了啊,怎么才回来?人家做了这么多,都已经热了一次了。”声音柔的能掐出水来,澹台瑾被她的热情震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你下午就在忙这些?”
仅是大眼一扫就能看出眼前这一桌均出自她之手,心里不免有些温暖,想他孤独近二十六年才体会到家的温暖,怎不感到这前所未有的惆怅?前几年,他们俩人虽然成了亲,但基本上还是维持各过各的状态,就连吃饭也是各用个的,而今天,她竟然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好菜等着他,难道,这就是家的感觉?现在能有人惦记着自个儿,服侍着自个儿,还有人做好饭菜等着自个儿,这样简单的幸福,真好。
“辛苦你了……”澹台瑾由衷的握上夏侯霏绵软的小手,顺势将她带进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鼻尖轻轻的蹭了蹭她散发着馨香的秀发,柔声解释:“下午进宫了,父皇让咱们明天一早进宫行礼。”今天因为要送蔺如风他们,这才行使特权,明天的礼仪却是一个也跑不掉。
“知道了。”夏侯霏撇撇嘴,答得有些勉强。
“你放心,不会有人刻意为难你的。”见她脸色有些不好看,澹台瑾还以为她是担心宫里的那些女人们,不由柔声安慰。
夏侯霏在澹台瑾看不到的方向懒懒的翻了翻眼皮,而后拿过他手中的筷子,亲自将她的拿手菜夹到了他的碗里,淡淡道:“好了,忙了一天了,先用膳吧!”而后离开澹台瑾的怀抱,自顾自的坐下来,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被夏侯霏这般盯着,澹台瑾心里有些发毛,而恰恰在这个时候想到夏侯青临走之时莫名所以的‘挤眉弄眼’,再看如今这小妮子笑得不怀好意的俏脸,澹台瑾感觉自己的手突然一僵,夹好的红烧肉就这么干巴巴的落在碗里,“你不吃吗?”
夏侯霏眨了眨眼:“噢,我不饿,你尽管用。”
澹台瑾索性将筷子放下,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颇为严肃的看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般看着我,还怎么用?”
“没事啊,我好得很,大家也都很好,真的没事儿。我这不是没事干吗,你若觉得被我盯着不好意思,那我走就好了。”说着,就要起身,澹台瑾眉头轻蹙一只手搭上她的背:“行了,你真的没事?”
夏侯霏将脑袋摇的如拨浪鼓,澹台瑾斟酌了一下,朝她点了点头:“既然没事,那就多少用点,免得晚上没力气。”
“咳咳咳,你,流。氓!”夏侯霏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看向澹台瑾的眼神又羞又怒。
澹台瑾眸光幽幽的看着她,轻声细语的在她耳垂边呵气:“我只对你流。氓。”在夏侯霏发火之前,他已经直起身子用膳去了。
夏侯霏忍了又忍才勉强将这团火气给压下,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什么……
终于——
当澹台瑾放下筷子,优雅的擦拭嘴唇时,夏侯霏突然站起身,伸出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亲昵的在他耳旁吐气如兰:“吃饱了?”
澹台瑾身躯一僵,似笑非笑的挑眉看她:“嗯,怎么,你还有惊喜给我?”说着,手已顺势环住了她的双臂,只是轻轻一个抬头,就吻上了她的甜蜜……
火苗已经点燃,想灭似乎就要经过漫长的过程。
被夏侯霏这般一撩拨,澹台瑾再也忍不住,将人拦腰一抱就往寝居走,边走边款款深情的看着怀中那个已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女人:“今天的你,怎么这般主动?嗯?”
夏侯霏没想到他的一个吻就让她软成了一滩水,暗暗咒骂自己不争气的同时,脑子也在飞快的运转着,寻找最合适的机会,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擦枪走火,到时候很有可能既牺牲色相又牺牲劳动成果,她岂不是什么也捞不着?
但她显然又低估了一个刚刚被解欲的男人的本能兽姓,当他们二人到达床边时,夏侯霏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只剩下了*,她整个人已经由原来的仰躺变成两。腿。夹。着他精壮的腰,他衣着整齐,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已经十分不老实的揉虐着她的身体,夏侯霏脸上一红,用力的伸手去推他:“你,你放开我!”
“嘶……,别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夏侯霏这么一乱动,使得他用力压制下的欲。望再次决堤。
“嘭”的一声,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整个人扔在柔软的床铺上,欺身而上,三下五除二就褪去了她仅有的*。
她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硕大与坚硬,就在他的分身要勇往直前之际,夏侯霏突然双腿一夹,拒绝他的进。入,可怜的澹台瑾彼时已经被欲。望填。满,他不满的抬首,哑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夏侯霏气息紊乱,喘着气,恨恨道:“你什么时候与我爷爷勾。搭上了?”
澹台瑾眸光微闪,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原来,你的热情来自这里?勾搭?霏儿,这个词能这么随便乱用吗?”
“说,你和我爷爷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竟然敢瞒着我,澹台瑾,你可恶极了,把我当猴子耍,很得意,哦?”夏侯霏用力的推开他,随手一捞,蜷缩在被子里,敌对的眼神愤愤然的瞪着他。
澹台瑾有些无语,“什么不可告人?我只不过许诺他将来随便挑选继承人,难道这也错了吗?再说,这些你不已经知道了?昨日不是说的很清楚吗?”
“你胡说,在此之前你们都已经商量好了的,不然那死老头为什么来的时候就带上了礼物?这说明他就是来演戏的!”夏侯霏的咆哮,让澹台瑾忍不住扶额轻叹:“他确实是演戏啊,不演戏的话,怎能让人印象深刻呢?之所以没告诉你,不是想给你惊喜吗?”
“喜你个大头鬼,惊倒是有,愤怒也有,就是没有喜!”被夏侯霏这么一番轰炸,某小瑾无力的耷拉了下来,澹台瑾叹了口气,懒洋洋的脱掉鞋上了床,夏侯霏戒备的往里面缩了缩,“你要干什么?”
澹台瑾嘴角一抽:“我还能干什么?他都被你给吓趴下了,还能干什么?”
“轰”的一声,血流一冲飞天,某个女人再度从脚红到了头,“死bt!”
澹台瑾突然觉得女人若是耍起狠来,当真是要人命,尤其是在床事上,更加的阴啊!他甚至在想,若是被她这么一天三吓,兄弟岂不是一辈子也站不起来了?
嘶……
澹台瑾倒抽了一口凉气,看怪物似得看向夏侯霏,眼底满是无奈:“气可是出尽了?出了咱们休息可好?”越来越鄙视这样的自己了,怎么说他在别人面前也是威风凛凛的冷面阎王,怎么到了这位姑奶奶这里,居然连硬话都吝啬出场了?
“你,你刚刚的话都是真的?”夏侯霏脸色微微缓和,但口气依然狠咄咄的,不留对方一点退路。
澹台瑾再度无奈点头:“你爷爷是什么人,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在幻灵岛一年多,看的比我更清楚才是,其实,在昨天之前我根本就没想过他会默认咱们的婚事,因为他之前并没有任何的透露,即便在现场,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事先商量好的,他不光隐瞒了你,其实,也隐瞒了我。到底是什么礼物,让你发这么大的火气?”
“飞云缎织就而成的华服六套,加上我本身就存在的那一套,一共七套。”此言一出,澹台瑾也震惊了:“飞云夫人的飞云缎?传闻世间只有四套啊,什么时候,有七套了?”
夏侯霏见他言语间并不像作假,再仔细想想那天的对话,也的确没有什么漏洞,难道,她当真误会了他?想到这里,声音里已没有最初的理直气壮:“我奶奶,闺名叫做飞云,想必这飞云缎就是出自她之手,至于缘何与传闻相差如此之大,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有机会再当面询问吧!”
澹台瑾点了点头,突然目光极其复杂的看着夏侯霏:“没想到当初你哥哥的逼迫,竟让我捡到了一个金疙瘩!”
夏侯霏知他在调侃她如今的身世,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撇嘴道:“知道最好,以后对我好点儿!”
澹台瑾嘴角抽搐的不行,他就差把心给挖出来了,还对她不够好?
“赶紧过来啊,难道你想着凉不成?”问题已经解决,这小妮子却还露着后背蜷在被子里,澹台瑾看了直皱眉头。
夏侯霏哼了他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动自己的身体到达安全地带后,才躺了下来,澹台瑾见他识趣儿,也不多言,作势就要下床,夏侯霏一惊,扯住他的衣服:“你要去哪儿?”
澹台瑾诧异的回头,突然见笑的挪揄:“怎么?现在知道舍不得我了?”
“美得你!”手一松,某女撇嘴斜眼,一脸鄙视。
澹台瑾逐渐收起笑意,揉了揉她软滑的秀发,柔声道:“你先睡,我还有诸多问题要处理,不用等我了。”说着,已穿好衣服朝外走去,他一走,夏侯霏感觉屋内的空气一下子冷凝了许多,微微一叹,盯着帐顶失魂落魄去了,貌似从今天开始,才算是真正的生活了吧?
——
翌日一大早,夏侯霏便被澹台瑾给摇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颓废的嘟囔:“别烦我,我还要睡!”
“今天可还要进宫,你确定你还要睡?”被澹台瑾这么一提醒,夏侯霏脑中的瞌睡虫一下子跑了多半儿,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目光触及到早已穿戴整齐的澹台瑾,她拧了拧眉:“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一宿没睡吧?”
澹台瑾微微颔首:“的确。”
夏侯霏这下彻底清醒了:“很棘手?能让你这般拼命的人,可是不多!”
澹台瑾笑着安慰她:“别担心,临月的形势比起天照来说,要简单的多。”
夏侯霏眨了眨眼睛,没有接着问,这些问题,还是留着他们这些男人去操心吧,她还有她更重要的任务,思之际,朝外面大喊一声:“静娴!”接着,就对着澹台瑾挥手下逐客令:“你先去忙,我收拾妥当后去餐厅找你。”
澹台瑾点点头,正待离开时,夏侯霏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是不是今天我穿什么都可以?”
她眼中的挑衅意味太过明显,澹台瑾眸光微动间便已明白她要做什么:“自然,你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夏侯霏扬着下巴骄傲的笑了:“这么愿意让我进宫?但愿你们别受刺激!”
一翻梳洗打扮之后,夏侯霏着盛装来到了前院,当澹台瑾抬眸的那一瞬间,似乎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柳眉如画,乌珠顾盼,双瞳更是如一泓清水般潺潺流淌着,清丽脱俗的容颜在那身纷嫩色的华服衬托下,越发的嫩白娇美,婀娜娉婷,举手投足间所散发而出的灵动、娇贵气息,越发彰显她空灵绝世之美,无人能及!
“怎么样?”澹台瑾愣了好半天,得不到回应的夏侯霏只得走上前在他眼前晃了晃小手:“干嘛啊,呆的跟木鸡似得,你又不是第一天见我?”
“换了,立刻去换掉!”回过神来儿的澹台瑾立即皱眉,口气不善的冲着身后的静娴道:“还愣着干什么?服侍你家主子将这身衣服换掉,还有那个妆,也洗了!”
“澹台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花了两个时辰的劳动成果,你居然一句话就让给毁了?凭什么?不干!”澹台瑾无视夏侯霏的怒火,一把抓过她的手臂,拉着人就往后院走,惊得静娴四人你看我我看你,竟也摸不透他们家主子这究竟闹得是哪一出!
“放手,你给我放手,该死的,你都答应我了,现在却又反悔,澹台瑾,你怎么能食言?”一句话,算是刹住了澹台瑾的脚,夏侯霏一边喘着气,一边狼狈的扶了扶头上的珠钗,从来没有如此精心打扮过的她,今天格外的小心,然而,却怎么也没料到她们的心血会毁在这厮的手里,当真是气的……要吐血。
“你知不知道顶着这一身进宫,会引起怎样的后果?”以前的夏侯霏只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从不会让自己这般耀眼,这也是为何她早上问他时,他答应的原因所在,因为那个时候的他,还以为她潜意识的想要以清汤挂面示人,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想要以如此惊艳四方的方式昭示他们的地位。澹台瑾很生气,为她的无知而生气,更为自己带她回来而自责,也许,他们真的不应该回来。
“为什么?这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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