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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皇商,极品太子妃-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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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澹台瑾却觉得这个神秘人很有可能是这件事的核心人物,想要解除蛊毒,也必须找到这个人的相关线索,排除他的不可能性之后才可以将他pass,可是如今,他们时间紧凑,想要在茫茫人海当中寻找一个人,那比登天还要难!怎么办?
最最关键的时候,澹台瑾想到了药老,药王谷中如今资格最老的药农,他是除去杨鸿晖外在药王谷待得最久的一个人,那么,能否在他那里了解到一些相关性的线索呢?
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去犹豫,等杨鸿晖反应过来的时候,澹台瑾已经朝后山而去。
药王谷后山,万千药材的聚集地,作为资深的药材管理者,药老在药王谷的地位那是等同于如今的杨鸿晖,所以,每个人见到他,都会恭敬的行礼问好。澹台瑾自然也不例外,找到药老之后,他简明扼要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就切入了正题。
药老虽说已年过八旬,可依然精神烁烁,老当益壮,耳不聋眼不花,听完澹台瑾的话后,他没有直接拒绝,反而摩挲着胡子若有所思的想了起来,见他如此,澹台瑾飞快的与杨鸿晖交换了一个眼神,“难道,有戏?”
果然,药老沉吟片刻就抬眸看向澹台瑾:“你刚刚说,蛊毒?”
澹台瑾用力的点了点头:“对,就是蛊毒,而且还是子母蛊,如今找母蛊怕是没有时间,所以看有没有办法研制出来其他的解毒方式。”
没想到药老想也不想的摇头否认了:“不可能的,蛊毒不同于其他的毒,解起来难度大不说过程还极为的繁琐,与其在这里研究还不如直接去寻找母蛊靠谱,更何况你们所要寻找的还是子母蛊,这种毒可不同于其他毒,稍有差池,就会造成无法弥补的遗憾。”
这些道理是身为医者都明白的道理,可如今他们等同于与时间赛跑,如果有其他办法,总比好过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澹台宗的身上好。这也是爷孙俩最着急的地方,无奈之下,两人又将话题绕到了主人公的头上。
相对于之前的不假思索,在提及这个人的时候,药老的表情有些暗沉,看向澹台瑾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戒备:“你找他做什么?像他这种人,你以为他会帮你们吗?别痴心妄想了!那个人,根本就不配为医,更妄论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他,更是难上加难!”
杨鸿晖被药老紧绷的话激到了,似乎由此而想到了什么,他深深的看着药老,一语双关:“看药老如此,莫不是,是知道此人在哪儿?”
药老冷笑一声,恨恨的剜了杨鸿晖一眼,扔下手中的捣药棍就站起了身,满脸抗拒的看着他们:“别在老朽面前提那个不孝子,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他的任何事!你们的忙我帮不上,请吧,恕不远送!”
等等,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不孝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药老与那个神秘人,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突然抓住的救命稻草,澹台瑾怎么可能放过?他一脸激动的反手扣住药老的手腕,“前辈,如果您知道什么,请您一定要告诉晚辈。因为病重的那个人,是我的母亲,同时也是外公的女儿,外公吃苦受累这么多年,就是想要找到自己的娘子与女儿,如今人是都找到了,可我的母亲却莫名其妙的中了这种毒,对于我们来说,是冲击性的打击,前辈,求您了,如果您真的知道,求您一定要告诉我们,因为,这个人,很有可能与下毒的人有关系,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条线索!”从未在人前这般哀求过的澹台瑾,情急之下竟然不假思索的学会了求人,语速之快,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杨鸿晖看在眼里,溶在了心里。
药老想要挣脱开来,却被澹台瑾禁锢的更加严密,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急的满头大汗的孩子,再联想残存在脑海里那个心狠手辣的之人,一股复杂的情绪冒上心头,眼含深思的打量着澹台瑾,“孩子,不是老朽不帮你,是实在帮不上,他已经走了二三十年了,老头子我上哪里替你找人呢?”
“那这个人究竟是谁,姓谁名谁?是何出身?又长什么样子?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在医术这方面,最擅长的又是什么,越详细越好,只要是关于这个人的,求前辈不吝赐教!”关于这一点,澹台瑾确定他说的是实话,但现在他在意的是,这个人与药老的关系,诚如刚刚所见,很明显,两人之间有过矛盾,而且,还是似乎还不是一般的关系那么简单。
也许这个过程会费时费力了些,但总比他们什么头绪都没有要好得多,起码而今你还有个目标,不是么?
可面对澹台瑾的一系列发问,药老的反应却是完全的不在状态:“孩子,老朽刚刚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也不清楚,虽然我在药王谷的时间是最长的,但我只是一个种药的,你们所说的,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不知道的,你们就是问上十遍,二十遍,我也还是不知道。抱歉,老头子累了,就不打扰各位了!”
眼睁睁的看着药老离开而无力阻拦的爷孙俩,一脸落寞的坐了下来,没有任何头绪的澹台瑾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稍显不满的看向杨鸿晖:“怎么说你也是药王谷的谷主,可我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不知道似得?药老这个人,你了解过吗?今天若不是我想起他,您会想到这个人吗?这里面有问题,一定一定有问题!”
面对澹台瑾的指责,杨鸿晖非常无奈的道:“虽说我是药王谷的谷主,可这些年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外面不停的寻找,药王谷里的诸事除了必须交由我处理的,其他的,我都交给别人处理……”抱歉孩子,这件事说起来在药王谷也是个禁忌,药老既然不愿意提起,即便施救的对象是自己的女儿,我也不能做强人所难的事,所以,请原谅外公的无奈!
杨鸿晖所说,澹台瑾又何尝不知道?可现在遇到这种情况,他该怎么处理呢?
“外公您对蛊毒,也是没有办法?”
“再难解的毒都是有解的,事情的关键是要见到活体,你我现在仅是站在这里说,那就是说上三天三夜,你母亲的毒,我们也解不了。药老刚刚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即便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亦或者说他们之间有关系,可这毕竟已经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药老避世药王谷这么多年,他的话我信,所以,你也没必要去纠缠这一点了……”
“那我们现在回去,还能来得及吗?”且不说回去的时间问题,仅是研制出来解药,就相当漫长,等到了那个时候,黄花菜还不凉了?
澹台瑾所担心,也正是杨鸿晖最头疼的地方,当然,反过来说,这一点却恰恰是澹台宗设计的最为精彩的地方,将时间卡的如此准确,也难为他还有如此闲心与澹台灭明对抗到底了。
“回去?没有解药,你我回去也是做无用之功。”杨鸿晖叹了口气,摇着头离开了,或许,他可以去想想其他办法。
留下澹台瑾一个人,面对漫山遍野的药草,陷入了沉思。
难道,他要就此放弃?
不,不行,他怎么能与其他人一样要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生命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的流逝而束手无策?
他做不到,也不愿意这样做!
药老,还是药老,他从来没有向今天这样肯定过一件事,药老与此人,一定有着莫大的关联,他绝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弃这条至关紧要的线索!
可现在他还能怎么办?别人已经拒绝了他们,不是吗?难道……
当天夜里,药王谷的上空又飘起了雪花,谷里的温度本身就被外面低,再加之雪花的润色,即便是澹台瑾这样的高人,也抵不住寒风刺骨的折磨。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影响到他的意志,在所有人的劝说无效的情况下,他就这么直挺挺的跪在药老的茅屋前,坚定不移的等着他心软……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去,地面逐渐被白雪所覆盖,如雕塑般的澹台瑾好似雪人儿一动也不动的跪在地上,长长的睫毛上,雪化了又落,落了又化,渐渐的,脸已被冰水冻得通红。
前方的茅屋里,烛火早已熄灭,想必这里的主人早已经睡着。澹台瑾却依然不为所动的跪在那里,他的坚持看在杨鸿晖的眼里,疼在心里,也就在这一刻,他才明白,这孩子不是不爱自己的亲人,也不是不愿原谅他们,而是,他已经习惯了用漠然的外表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炙热,如果说他之前的冷漠都是伪装的话,那么这孩子,才是最善良的那个。
“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不去阻止吗?”就在这时,那个本应在茅屋中熟睡的人,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杨鸿晖的身后。
他没有回头,只是唇角微微上扬:“如果这样的坚持能唤回你的松口的话,我愿意陪着他一起去跪!”
说走就走的杨鸿晖,根本就没有给药老拒绝的余地,可药老怎么会让他真的给自己下跪?
“连你也要逼我吗?别人不知道,你能真的不知道?”
“我是想装作不知道,可偏偏,我是知道的,该说的该做的,我都已经试过了,可这孩子偏执,但凡他认定的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你的情绪,已经出卖了你的所有,药老,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药老定定的看着前方,声音有些飘渺:“一晃,三十年过去了,如果他本本分分的学医,也许我们父子也不可能……”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如果他不离开就意味着死亡,师傅当年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对他网开一面,如若不然,或许他早已化为了一堆的白骨。子母蛊,我想你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当年的他,不也正是因为制造出来各种残忍的蛊毒才被师傅逐出师门的吗?这次的事,你我都十分清楚,与他本身脱不了干系,药老,难道你想要眼睁睁的看他继续祸害人吗?”
药老愣住了,当年的情形如放映般再度重叠在他眼前,一股后怕的凉意从后背直涌上来,他怔怔的看着杨鸿晖,神色颓然:“也许,我这辈子就注定孤苦伶仃,罢了,罢了,生养了一个这样的祸害,我还在期盼什么呢?”话落,他看着杨鸿晖,指着跪在雪地里的澹台瑾,幽幽道:“把孩子扶起来吧,进屋说……”
——
意料之中的,澹台璃他们所去的地方危机重重,毒障遍布,甚至于,还来了不少武艺高强的杀手,如若不是他们做了充足的准备,又有墨晔从中帮忙,澹台璃想要安全脱离,必要费上不少时日。
因为没有找到人,澹台璃自然是不甘的,尽管知道来路危机重重,却不想就此放弃,就在他想继续追踪下去时,却收到来自澹台瑾的加急密函,看了信的他,眉宇之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快马加鞭的往来的方向而去。
鬼蜮吗?呵呵,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澹台宗,这一次,我们倒要看一看,你还有什么后路可以走!
还有那个高深莫测的幕后毒人,这一次,该要揭开你的庐山真面目了吧?
***
今天就这么多了!
章节目录 368章 天下大定(1)
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当临月城还沉浸在梦境中的时候,突然一声‘惊雷’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之中‘咚咚咚’绽放出美丽的火花,这一声响,不但将睡梦中的人们陡然惊醒,甚至于还令守卫在京城各个角落的守卫者们打了个机灵,然而,谁也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多么危险的信号,就在他们一个个的要回到原状睡觉之时,一轮惨烈的爆炸声连绵不绝的响起,顷刻间,整个京城沉浸在了一片硝烟弥漫的火海中……
四个城门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已全部被占领,很快,爆炸点上,也聚集了突围而来的人,原有的人死的死,残的残,剩下的,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被控制住,任谁也没想到,原本在澹台宗掌控下牢不可摧的京城,却在一瞬间被攻破,更令他无法相信的是,他在京城的各个据点,居然同时爆炸,连给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已全部被瓦解!
如果说京城乱成一团的话,那皇宫之中,更是要用惨烈来形容。
虽说皇宫里面并没有用到炸药,但无法估量的火箭雨扫射,所酿成的后果也是极其可怕的。火箭雨沐浴之后,金鎏宗、月神宫、天照外援、洛门(澹台璃势力)四股势力以势若破竹般的速度朝着各自的目标奔涌而进……
等澹台宗、澹台昊反应过来的时候,澹台衍这个伟大的卧底已用最快的速度将可以被他们利用的人质全部转移走,六方对峙下,澹台宗勾了勾唇角,眸光隐晦不明的望着澹台瑾:“你,果然没令我们失望!”以如此迅而不及掩耳之势突占皇宫,是他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事,他很想问一句‘为什么’,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仅存的一点自尊,让他骄傲的抬起下巴:“就算你们将人带走,烟妃身上的毒,除了我,没有人可以解!澹台瑾,想要杀我,三思而后行!”
澹台瑾推开人群,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后,自信的站定,眸光漫不经心的扫过在场之中每一个人的脸,随后浅笑一声:“二哥,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澹台宗诧异的抬眸,与澹台瑾似笑非笑的眼神不期而遇,两两相望间,似有什么信息传达到了他的眼睛里,澹台宗就这么定定的望着他,唇角残留的笑意僵在了那里:“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不会,也不可能做到的,澹台瑾,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澹台瑾冷冷的望着他,眉心越拧越紧,眸中神情更是复杂多变:“你的一切设计都没有问题,可惜的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时候,聪明的人,反被聪明误啊,二哥,怪就怪你的网撒的太大,破绽,留的太多了!”
话到这里时,他突然顿了顿,而后意味深长的看向另一边那位始终沉默不语的贵公子澹台昊:“还有,从一开始,你们就达成了合作共向,如果你们两个人真的齐心协力的话,我还真的钻不了这么多的空子,可惜,你们两人貌合神离,心,早已不在一起了,再加之你们两股势力之间的互相较量,稍加催化,就会变成一种极其可怕的利器,知道,这是什么吗?”
澹台昊听到这里,本无波澜的面色,终于有了波动,顺着澹台瑾的目光望过去,澹台昊这才注意到渐渐拨开人群走过来的那个人,看到他的一瞬间,澹台昊的唇角扯出一丝自嘲的笑容:“挑拨离间啊?呵呵呵,澹台衍,干得漂亮!”
澹台衍长身玉立,风度翩翩的走进两人的视线中,勾唇邪邪一笑:“承蒙夸奖,大哥,二哥,说起来,弟弟我还不是借了你们这股东风才能如此顺利结束这场内乱?刚开始我还担心怎么混进来,没想到越相处,越发现破绽重重,结果,自然而然的就是你们如今看到的咯!”
输了?
他们就这样输了?
澹台昊脸色瞬时变得惨白无血色,他踉跄的倒退一步,伸出手指,指向站在正中央的那个浑身正发出一股王者气息的澹台瑾,哈哈一笑:“天呐,为什么?为什么到了最后关头,胜者还是你?为什么?谁能来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澹台瑾,我不服,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轻易的瓦解我们辛苦经营的势力?你来告诉我,你,凭的是什么?”
澹台瑾目光平静的迎上他愤怒不甘的凤眸,淡然的环顾四周:“凭什么?很简单,我澹台瑾没别的本事,就是朋友多,我能有今天,靠的,自然而然的就是他们,如果没有他们的默契配合,今天的胜利,可能也属于不了我们!”
“朋友?嗤,朋友?”澹台昊好看的眉宇紧紧的皱在一起,“你以为就这样的说辞,也能过关?”
澹台瑾的眼睛突然变得冷澈而凌厉,想要反驳什么,却很快又变得极为坦然,轻飘飘的话也随之响起:“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澹台瑾能有今天,靠的全是他们的努力,这没什么可丢人的,也没什么可否认的。人这一生,会经历多道高低不平的门槛儿,如果你在孤独无助的情况下,想要迈过去,会非常的困难,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你只有你自己,如果当你身边可以使用的力量全都使用完毕之后,你就会变得彷徨,变得无助。但若在你的后背突然多出无数条坚实而有力的胳膊呢,门槛儿这一关,是不是就会轻松走过呢?当然,这些臂膀绝不能背后撤离,一旦出现背叛与阴谋,这种打击,绝对是沉重而彻底的,你可能为此要付出你无法想象的代价!”
“你们如今的情况,恰恰就印证了这一点。因为,在你们之间,从来没出现过‘信任’二字,因为互相猜忌,因为互相控制,所以一旦有一些风吹草动,你们之间这点不值得一提的信任,就会产生危机,从而,裂纹会越来越多,最终,破碎!”澹台璃不疾不徐的接着澹台瑾未完的话,看向澹台宗与澹台昊方向的目光,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别得意的太早,一切都还没结束呢!”澹台宗莫名其妙冒出的话,非但没有在他们当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反而,引来澹台衍等人的嗤笑声:“别忙活了,如果你要说父皇‘不得已’之下写下的那个圣旨,我想你还是打住吧,因为,他已经不存在了!”
澹台宗目光一锐,“你,说什么?”
“怎么,还听不明白?那就让朕亲自来告诉你,如何?”凭空而至的声音,令所有人都为之一颤,待众人凝目望过去时,澹台灭明一身明黄,霸气超然的缓步走过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齐划一的行礼声如刀割般一遍又一遍的凌虐着失败者澹台宗、澹台昊的心,全场之中,唯一没有下跪的,就是如今已陷入自我封闭状态的这两人。
澹台灭明在经历过半个多月噩梦般的日子后,对于两人的无礼,早已习惯,也并没有介意的意思,因为不在意了,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在乎了!
“那道圣旨,再过不久,上面的字体就会自己消褪。别问为什么,因为,它是一个秘密!所以,即便你拿到了,那又怎样?没有登基仪式,没有光明正大的继承权,更没有祖宗的认可,你这个皇帝,也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澹台灭明毫不客气的话如冰块般泼向澹台宗:“你就这么的迫不及待吗?你就这么点出息吗?不知道,现在这个结局,可是你自己想要的?一个连起码的隐忍都做不到的人,怎么可能能够坐上那个位置?澹台宗,人贵有自知之明,而你,连自己都看不懂,又怎么可能去看透别人呢?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注定要失败!”
“至于你澹台昊,不得不说,你在这个事件中,是唯一一个让朕震惊的出现!如果你好好的做你的灏王,未来远比这个野心要完美的多,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二字,你的母后,不但害了你,也害了她自己,更加害了,你们以为的即将崛起的月族旁氏!”
话已至此,言不在多,澹台灭明冷眼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不争气自己的儿子,烦躁的挥了挥手,“带走吧!”
澹台宗却在这个时候,一把甩开走上来的侍卫,目光坚持而不甘的看着澹台瑾:“不,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澹台瑾,我们之间还没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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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369章 :天下大定(2)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们意想不到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当不甘心的澹台宗、澹台昊也了解清楚事情的始末时,澹台瑾点头应下了:“你们说得对,不能让你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束,就是死,也要死得心甘情愿才是,嗯?”
“澹台瑾,你别欺人太甚!”本就一肚子怨气的澹台宗,如今被澹台瑾这般鄙夷,心中的恨那是呈直线往上升,澹台瑾不疾不徐的瞟了他一眼:“我懒得与你讨论这个话题,究竟是谁欺人在先,没有人比你自己更加清楚!”
不想再围绕这个话题没完没了纠缠下去的澹台瑾,当机立断的走入议事殿,澹台灭明在屏退一切不相关人员后,朝澹台瑾的方向点了点头:“你们谈吧,朕就不参与了,你母妃那里,还需要人照顾。…叔哈哈…”撂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样的一幕看在澹台宗、澹台昊的眼里,是何其的讽刺!不知道,他们的母后,如今又在哪里呢?
澹台灭明离开后,澹台瑾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不知两位想了解哪一方面的?”
“全部!”异口同声的回答,让澹台瑾眉头霎时一蹙:“全部?那就是说到天黑怕是也说不完,不好意思,我恐怕没有这个时间。”
“你……”澹台宗没想到他会拒绝的如此彻底,瞪视着他,满腔怒火却发作不得。
澹台璃见状,轻笑出声:“这样吧,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废话出现,还是提问吧,将你们不明白的地方全部提出来,这样针对‘性’的解答比较靠谱。”
“那就这样吧!”澹台昊的平静看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澹台瑾的身上:“我想,我们的计划似乎还没有你们说的那般不堪一击吧?澹台瑾,给我一个心服口服的理由吧?”
澹台瑾淡淡的勾起薄‘唇’,那是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似冷非冷的笑让你根本捉‘摸’不透他想表达什么:“其实,你们失败的原因很简单,不但是你们,连我自己也忽略了,那就是,四哥,远没有大家所想象的那般不堪一击,正因为如此,你们才会败得如此凄惨!四哥在这件事中起到的作用,远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到的,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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