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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皇商,极品太子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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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一幕,不用任何人解释,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皇上、皇后以及太后面对这样肮脏的一幕,俱都皱起眉头,不悦的看向殷正,天照国为数不多的异姓王之一。
殷王爷与王妃一看此情况,也顾不得去调查事情原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求皇上饶了小儿的性命,求皇上饶了他吧,老臣家几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嫡子,求皇上饶命啊!”自家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他们比谁都清楚,虽然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倘若再去追究女方,说不定反被憎恶,当务之急还不如主动一点,兴许皇上还能看在老王爷的面子上饶了这臭小子一命。
殷天宝冷不丁被这么多人盯着,心里也委实怕得很,低垂着头跪在地上一直不敢说话,但那愤恨的目光不由看向左边的夏侯青,他不过多喝了几杯酒,去湖边吹了吹风,就碰到这个女人在湖边俯首弄骚,情急之下就再也忍不住,原以为三两下就给她办了,哪里想到这女人性子这般烈,刚开始他还有些兴趣与他周旋,后来便再也忍不住直接将她扑倒,成事之后她居然还想杀他,若不是他武功过得去,恐怕等不到这些侍卫来,他就命丧黄泉了。
而此时的夏侯青,一直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地面,面对周围的指责声与嘲笑声,她的拳头攥得死紧死紧,即便不用抬眸,也能感觉到他对她失望的眼神,想到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她就恨不能上去撕了这个男人,可是,她不能,她不能暴露自己,不能让他再失望,所以,她要忍,一定要忍下今日这口恶气,至于夏侯菲,她夏侯青在此立誓,今生今世无论上天入地,一定要让她夏侯菲生不如死,血债血偿!
这种事,皇上是不愿意管的,殷天宝的恶名,恐怕天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管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蔺天琊恨铁不成钢的瞥了眼殷天宝,转眸看向一脸阴沉的夏侯奎:“夏侯,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是这样,朕做主,赐你家二女儿为世子妃如何?”本来,依着夏侯青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资格做正妃,可眼下的情况,夏侯青恐怕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殷天宝又是个靠不住的,如果许个侧妃,好好的姑娘家说不定会被逼死,唯有正妃之位,才能保得了她的平安。皇上之所以这般的善解人意,也多半是看在与夏侯奎的忘年交之上。
“什么,我不要,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能配做世子妃?不行,我不同意!”怎料,夏侯奎还未出声,殷天宝就嗷嗷直叫唤开……
今日更新结束,阅读愉快撒~(以下内容不收费,么么哒)
下面推荐下晴的新文,太子妃的系列文,属于纯种田的,喜欢此类风格的收藏下,下周开始更新【简介如下:】
中医世家天之骄女米娆穿越千年,灵魂降临到因得天花而被父母遗弃于山林草屋的十岁女娃米小米身上村里人见到她惶惶避之,亲爹亲娘亲奶看到她仿若陌生人为了生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硬是被逼成了山间女汉子山中岁月虽然苦,但她学会苦中作乐,养鸡抓鱼、挖野菜种药材、培养新型农作物,日子过的逍遥自在一次意外,让她救了身受重伤且失去记忆的他古代村落口嘴是非多,朝夕相处的两人在流言中结为夫妻没想到这个看似憨厚、沉默寡言的丈夫,居然如此全能,不但包揽家中所有农活,还显露出他不平凡的本事……
——
好日子没过多久,他撂下年迈父母、幼小地弟从此消失无踪……
——
五年后,她建造的墨家庄成为天照国独一无二的游览胜地手下良田万亩、果林遍山、连锁酒楼、超市遍布四国靠她吃饭的长工、忠仆达到数以万计
其规模令当朝太子蔺沧溟为之咂舌
更让爱钱入骨的太子妃夏侯霏佩服的五体投地,与她臭味相投一拍即合而他,却因为在她生命里缺席了五年
闹的爹不认、娘不爱、弟不见
亲生儿子视他为陌生人,却热衷网罗天下美男为自己找新爹娘子悍妇之名闻名遐迩,却每日都有苍蝇围着她来转某男额头青筋只跳动,仰天怒吼:“我墨晔的女人,谁敢动?”
下一刻,无数官兵纷拥而至,将墨家庄围了个水泄不通男人居高临下,霸气外漏宣誓所有权:“女人,从此墨家庄归我守候!”

第一卷 第090章

殷正一见面色大变,一巴掌甩过去,愣是将殷天宝打趴在地:“你这个畜生,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闭嘴!”
殷天宝一脸不服气,被殷王妃急切的拉住:“宝儿,宝儿啊,你别说了,求求你闭嘴,闭嘴好吗?”而后一脸惶恐的朝着皇上跪拜:“皇上,小儿鲁莽愚钝,求皇上开罪,求皇上开罪啊!”殷天宝似乎在这个时候才猛然意识到这是在什么场合,捂着被父亲打的生疼的脸颊,小声的哼唧着。
蔺天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讳莫一笑:“好了好了,都起来吧,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好好对待人家姑娘吧!”
殷正一听,猛地转过身,看向一直立在人群中,阴沉着脸的夏侯奎,略显歉疚的道:“夏侯兄……”
夏侯奎看也不看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跪下领旨:“臣,领旨谢恩!”
李芳馥一听此话,登时泪如雨下,身子一软,就这么晕了过去。夏侯紫慌不择乱的呼喊着,夏侯奎看了夏侯青一眼,朝皇上道:“皇上,臣恳求先行一步,拙荆……”
都到了这一步,哪里还有不明白之理?蔺天琊朝他挥了挥手,夏侯奎命人抬着李芳馥,夏侯紫、夏侯薇胡乱的抹了抹眼泪,想要去搀扶夏侯青,却被她挥手扶开,夏侯紫紧追不舍,死拽着她的胳膊,在她耳边低语:“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夏侯青的动作一僵,目光却尖刻如刀子般射向夏侯紫,夏侯紫朝她弯唇一笑,不顾她的冷眼,姐妹俩扶着她紧跟在夏侯奎身后,挤开人群,出了御花园。夏侯霏见状,无视蔺沧溟的欲言又止,推开她,跟了上去。
就这样,好好的一场宫宴被这场闹剧所终结,谁也没有注意到散场时,秦王蔺沧海那双攥的死紧的拳头和那双血红的厉眸。
回到夏侯府,所有人都守在夏侯青的青苑,待宫里的医女走出来时,李芳馥急忙走上前询问:“大夫,我,我女儿她,她怎么样了?”
夏侯奎远远的坐在凉亭,默默的喝着酒,眼神冰冷冻人。
医女瞥了眼周围的人,将李芳馥拉至一边,轻叹了一口气:“二小姐初经人事,又受到这么严重的虐待,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精神上恐怕都受到了惊吓,我已经替她检查过了,也幸而她的身体还算健康,只需好好调养,日后还是有恢复的可能,这两个月,切记要稳定情绪,不可再让二小姐受刺激,而且,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这样的事,天京城苏虽然不多,但最后活下来的,却寥寥无几……
送走了医女,李芳馥呆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儿,若不是听到寝室中传来夏侯青的惨叫声,一院子的人还不知道要这样呆愣多久。屏退了所有闲杂人等,李芳馥带着夏侯紫进了屋,试图去安慰这只暴怒中的小狮子……
听着不断传出的嘶喊声,夏侯薇怯怯的拉了拉夏侯霏的衣袖:“妹妹,我们,我们还是先走吧,这种情况,夫人是不希望我们留下来的。”
夏侯霏抿了抿唇,朝她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坐在凉亭里喝闷酒的夏侯奎,终什么也没说,和夏侯薇一同离去。
回到紫竹苑,夏侯霏一把拉过静雅:“你给我的药,是,是春。药?”虽然她是有仇必报的人,可她,可她还是不想以这种方式达到自己报仇的目的,毕竟,同为女人,知道一个女人若是失去贞。操意味着什么。在现代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顶着这个名头,夏侯青即便做了世子妃,怕也会在天京城一辈子抬不起头,静雅看着夏侯霏略显忧色的脸,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小姐,在宴会上,您水杯里的水,是什么颜色?”
夏侯霏拧了拧眉,看向静雅,略一思索,凝眉望去:“微微发点红。”
静雅勾起唇角,声音虽轻柔,面色却冷如寒霜:“与我料想的不错,您涂抹在杯子上的药粉一旦与媚。药融合在一起,就会变成淡红色。这种媚药如果与之前洒在静逸身上的药粉彻底融合的话,您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夏侯霏扬起眉头,眼神平静的看着她:“什么后果?”
静雅目光倏忽变冷:“就会变成最强最烈的合。欢散,这种*散比普通*所用的媚。药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更何况,融合之后还是最强最烈的,那后果可是比夏侯青更加的不堪,她而今也不过是丢丢人,而喝下这杯酒的人,则会与男人交。欢至死,停不下来……”
夏侯霏身体一晃,紧紧攥住袖子里的手,控制不住的,指甲深深掐入手下:“什……么?”
静雅抬起头,眼神平静的与她对视:“小姐,人人都不会像您这样善良的,您对她产生了愧疚,可她呢?她可是要将您逼向死路啊!这样的人,还值得您在这里痛惜吗?她夏侯青根本就是狼子野心,一日不除,后患无穷啊!”
“所以,他就给她安排了一个男人,是吗?”夏侯霏菱唇微勾,笑容清冷。
静娴上前一步,语态恭敬:“小姐,奴婢们进不去,自然无法确保您的安全。太子殿下自然也不会看着您出事,这样的结果,难道不是最好的?”
“我现在倒很想问问你们,这太子殿下为什么对我如此的照顾?不但派了你们来,居然还亲自上阵,如此的贴心,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动机!”夏侯霏目中一寒,慢慢抬眼,如果前世是因为她太过善良,太过优柔寡断而让自己送了命,那么今生,她一定不会让自己再走老路。当你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亲人且受尽折磨之时,突然有一个人在向你示好,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她去提防吗?
静娴定定的看着夏侯霏的眼,良久之后,淡淡的道:“小姐您,当真不知道?”
夏侯霏挑眉反问:“难道我就该知道?”
静逸诧异的看着她:“您的哥哥当年可是救了太子殿下的命,他对您如此关照,自然也是受您哥哥所托。”这,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吗?怎么小姐她……还这样一幅质问的姿态?
“哥哥?”夏侯霏呢喃着这两个字,漆黑如珍珠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她们不提,她倒是忘了这个战名赫赫、在夏侯府乃至天照国都拥有超凡威名的哥哥了。可是……哥哥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之前怎么没见他们出现过?如果他将她保护好了,那还会有她出现在这里吗?这个理由,难道就不牵强?
“小姐……”静娴见她低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小心翼翼的问道。
“好了,我没事,天色已经很晚了,我累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柔柔发胀的太阳穴,夏侯霏突然觉得疲乏的很,这一天过得本就忙乱,再加上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心情实在难以平静下来。
静娴四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开始准备浴汤、夜宵、铺*、更衣,行动利索不多言,好不容易折腾完,已经到了子时(凌晨),夏侯霏再也熬不住,沉沉睡去,静娴朝静雅、静姝交代了一声,带着静逸消失在紫竹苑上空。
而彼时太子府书房内,蔺沧溟、迦蓝正斜靠在软榻上垂头商量着什么,静娴的出现,显然在两人的意料之内,刚刚落地,就被人带了进来。
静娴望着眼前的两位主子,一位如诗如画,一位尊贵低敛,两个人即便这般随意的靠在那里,也让人望而生畏。
迦蓝面具下的脸,与夏侯霏有六七分相似,比起夏侯霏的脱俗之美,迦蓝却给人一种俊若谪仙的感觉。
“你们家小姐,没什么事吧?”迦蓝在蔺沧溟之前,担忧的问道。
静娴微微一笑:“二少请放心,小姐已经睡了,想必今天累坏了,回来之后就睡了,只是……”
“只是什么?”迦蓝眼梢微抬,凝目望过去。
“小姐她怀疑主子您的目的,似乎对您,也有很大的成见。”静娴略显忧心的抬眸看向蔺沧溟。
蔺沧溟弯了弯唇:“她对我没成见那才见了鬼,这样的反应,理所当然。”
迦蓝听言,立时薄唇微抿,面沉如冰:“你这话什么意思?”
蔺沧溟眼梢微抬,寡淡的瞟了迦蓝一眼,“怎么?难道这不是你所希望的?”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们之前在小树林中相处了两天两夜,那个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紧张?现在变脸,不觉得晚了?”
“蔺沧溟,你这个混蛋!”
静娴一见这情况,登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二少,怎么一遇到小姐的事就一根筋走到头啊,还有主子,这不是成心故意激怒他吗?唉唉唉,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有本事,你光明正大的将她纳入你的羽翼之下,现在你既然见不得光,就不要管我如何去做!”蔺沧溟骤沉了眸,眸色微凉,直逼着他。
抱歉,周末要带孩子,晚上孩子睡了,才有时间码字,崩溃了个去啊!

第一卷 第091章

“别以为你能为她解毒,就可以这样威胁我,蔺沧溟,你怎能这样?”迦蓝怒摔茶杯,俊美的容颜上满是火气。
“难道你想这样躲避一辈子?”蔺沧溟清冷的嗓音,带着自己的坚持。
“我如今就是一个废人,一个废人,即便能站在她的身边,又能做什么?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让她知道我的存在,死了,就是死了。”迦蓝神色悲怆,颓废的抱着头,神色痛苦。
蔺沧溟的唇瓣紧紧的抿起,眼中一片黯然,是啊,没有三虫三草,如何能解得了他身上的余毒?他逼他做什么?难道他重新活过来,就能改变现有的一切吗?
“解药的事,衍已经着手在找了,天照找不到,咱们就去南启,南启找不到去临月,这片大陆,总有它存在的地方,我们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你可不要轻言放弃。”蔺沧溟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怕他一个想不开,一切就都前功尽弃。迦蓝何曾不知他所想,坚毅的薄唇紧紧抿起,郑重的看着蔺沧溟:“你放心,大仇未报之前,我怎可能轻言就死?我还要看着妹妹成亲,看着她幸福的生活下去,我会活下去的,一定会!”
蔺沧溟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想到昨晚,不由沉了脸:“昨天如若不是事出有因,父皇定然已经下了圣旨……”
迦蓝眼梢微抬,淡淡的道:“别把赐婚想的这么简单,宫里的那位又是好相与的?”
蔺沧溟唇边掀起一丝淡笑:“我决定的事,还从来没有人拒绝过。”
迦蓝冷嗤一声:“关乎天照未来的皇后娘娘,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别太自负,到时候,绝对没有那么轻松容易的过关!”
“放心。”蔺沧溟唇角掀起一丝弧度看向静娴:“还有什么事吗?”
静娴垂眸颔首:“昨日趁着夏侯青进宫,我们已经仔细的盘查了她房间内的地道,这条暗道设计相当巧妙,且机关无数,若不是我们四个身经百战,恐怕非栽在这些机关上面,与您料想的没错,她的确是蔺沧海的人,密道的尽头,就是秦王府后院。”
“哦?”蔺沧溟眸光眯了眯,笑容冷了几分,尾音上挑:“这么说,这次老大栽了一个大跟头?”若说原来只是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基本上可以定案了,蔺沧海啊蔺沧海,你果然心机深沉,居然能够布下夏侯青这个潜在的棋子,看来你对夏侯府垂涎已久了。不知道这个突然杀出来的殷天宝,会给你带去怎样精彩的插曲呢?
“你打算怎么做?”迦蓝眼底满是阴霾,对于这个曾经抛弃妹妹,而今还要赶尽杀绝的男人,他恨不能将他拨皮拆骨!
“暂且按兵不动,殷正这个老狐狸也不是省油的灯,夏侯青的真实身份也早晚会揭穿,他若是改变策略,下一步,应该会将殷正说服,收于麾下。至于这个殷天宝,依着这个夏侯青霸道的性子,嫁入殷王府后,将会直接终结他的好日子。”一旦双方撕破脸皮,夏侯青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到时候,这个殷天宝怎还会有活路?即便活着,也是一个傀儡!
“那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拧成一股绳?”迦蓝淡淡皱眉,忽然想起了什么:“难道你想要让他们窝里斗?”
蔺沧溟眸光闪过一丝嘲讽:“那也得看殷正配合不配合了,他若是聪明,任凭蔺沧海如何威胁,也不会松口半分,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毕竟天照国,唯有他是异姓王,不放手一搏,殷家的未来……呵呵,堪忧啊!”
“那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蔺沧溟眼神平静的看着迦蓝,淡淡道:“走看且看吧!”
——
“主,主人?您怎么来了?”夏侯青艰难的起身,看着那位沐浴在月光中的伟岸男子,怆然的别开了眼:“属下,属下已,已无颜再见主人,您,您给我一剑吧!”
蔺沧海阴郁的眼神中隐藏着暴戾的气息,却在抬眸的瞬间被他强力隐忍住,他看着她,淡淡的道:“这个仇,本王一定为你报!”
夏侯青身体一震,显然有些受宠若惊,“主,主人?”
“夏侯霏……本王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个仇也早晚会为你报了。但是现在,你已经被许配给了殷天宝,婚期也很快会下来,就先养伤吧,其他的容后再议。”蔺沧海的话,让夏侯青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熄灭,她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眸光里闪过一丝嘲讽:“主人的意思,属下……明白了。”
蔺沧海静静的看着她,轻叹了一口气:“馨儿……”
“王爷,您什么也不用说,馨儿明白,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具身体已经是残花败柳,如果在死之前还能为您做点贡献,馨儿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杨馨儿强扯了一抹笑,便垂眸望着棉被,黑夜中,任泪水疯狂肆虐……
“你放心,你嫁过去就是世子妃,日后,有的是机会惩治夏侯霏。”蔺沧海走近她,轻抬她精致的下巴,细心的为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淡淡的皱眉:“别哭了,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王爷,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命苦,为什么一切的灾难都要降临到我的身上,为什么同为他的女儿,却要受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我就不是杨家的人?难道我就资格与她们平起平坐?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越想越委屈的夏侯青,几近崩溃的伏在蔺沧海的怀中痛哭流涕,全然没有注意到蔺沧海眼底的那抹不耐。
“若想人上人,就不要软弱下去,等你嫁入殷王府,能你坐上世子妃之位,还怕没有机会收拾她们?你放心,杨家的人,蹦跶不了几天了,早晚有一天,本王要让他们灭门!”夏侯青身体一颤,盈盈秋目满含悲悯:“即便坐上世子妃之位又能怎样?我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比之夏侯霏,甚至还要不堪……”
“那你就这样放弃了?”蔺沧海眸光闪过一丝嘲讽:“别人看不起你那是他们的问题,如果连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你觉得你还有未来可言?”
夏侯青默默无言,敛着眸,看不清情绪。
蔺沧海无奈的叹了口气,松开手,郑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今天情绪不好,本王就不打扰,但这些话,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
看着走进密道的蔺沧海,夏侯青,哦不,或者改叫她杨馨儿,唇角勾起一抹自嘲:“还有什么好想的?大不了鱼死网破,但不了破罐子破摔吧!”
——
“萍儿,你可不能再这样纵容溟儿了,今日皇上对夏侯霏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指不定哪一天就将这个破鞋赐给了溟儿,你,你必须要先下手为强啊!”次日一早,皇后杨艳萍去给太后请安时,就被留了下来,昨夜她是彻夜未眠,只要闭上眼睛就想起蔺天琊当时看夏侯霏的表情,今天一大早,就按耐不住将侄女叫到身边,亲自提点。
“姑妈,您一定多虑了,虽说这个夏侯霏是个嫡女,可到底是秦王休过的人,皇上就算再糊涂,也不会将她赐给溟儿啊,溟儿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当朝的太子殿下。”面对杨艳萍的天真,太后冷嗤一声,用力的按上她的额头:“多虑?你也不想想当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也不想想皇帝对待那个明月心是个什么态度,这个多年过去了,你去看看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与她像上一分?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对她的情?你这个死丫头,非要让哀家点到你的心口你才算死心?依着皇帝的死脑筋,依着最近天照传出的风言风语,这个夏侯霏,一定会被皇帝赐入太子妃,而且,板上钉钉的就是太子妃之位。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若是不极早防备,真到了那一步,看你找谁哭!”
“可,可是夏侯霏她,不是被秦王,秦王退过婚?皇上他,怎么可能?”说到这一步,皇后仍然觉得不可能。
太后难得面色冷凝,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你这个,你这个榆木脑袋,咋就这么犟呢?难怪,难怪你当年斗不过那个践人!”眼见皇后一脸神伤,太后叹了口气,接着道:“太子这些年不受拘束惯了,哀家也知道你不想给他造成过多的困扰,可这太子妃之位,那可是慎之又慎的事,你哥哥的女儿年纪也到了,也该为她张罗张罗了。”
皇后不可思议的抬眸:“姑妈?皇上是不会同意的。”他们杨家的男人即便不入朝为官,可是一门两后殊荣已经够他们几辈子荣宠不衰了,如果再推一个皇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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